家的淪陷之引牛入室:018.◆18


◆18

  老婆和大牛躺在換了床單的床上,光著屁股聊天。

  「大牛,你剛才說你剛來濟南那會兒,想著的都是城裡女人,是真的嗎?」

  「恩哪,俺那時候剛娶了媳婦半年多,還沒過夠癮就出來打工了,天天晚上雞巴硬得跟鐵棒似的,恨不得把被子日個窟窿出來。」

  「所以後來你就去找那些小寡婦了?」

  「嘿嘿,嫂子,那時候,城裡娘們哪瞧得上咱啊,俺只有想著她們擼管兒,哪敢開口跟她們說話?」

  「那你怎麼後來變得那麼色。」

  「後來,俺當了包工頭,帶了一幫子兄弟一起幹,自己攬活兒自己拿錢,有了錢才有了相好。」

  「你們村出來那麼多人,怎麼就你當上了包工頭呢?」

  「嘿嘿,這還要感謝俺這根大傢伙。」

  「胡說,你這東西還能射出錢來啊?」我老婆和王大牛調笑,竟然越來越自然了!

  王大牛哈哈大笑,一把把老婆摟在自己肌肉發達的懷裡。

  「俺22歲那年,工程隊兒裡來了個30多歲的女領導,說是來檢查的,這個領導和俺們上頭公司的關係不好,俺們頭兒說這關怕是難過,說不定這個工程就要黃,不黃也得扒層皮。俺們一聽急了,工程黃了工錢自然也就沒了,聽說這個女領導是有名兒的酒桌鐵娘子,俺們幾個酒量好的就自告奮勇,上去陪酒哩!」

  我老婆安逸地趴在王大牛的胸膛上,靜靜地聽他講。

  「結果第二天,俺也不知道怎麼搞的,醒來就在一個旅館裡,旁邊就是那個女領導,睡得昏天黑地,俺倆都光溜溜的,俺一看床上,紅的黃的白的,啥都有,俺一瞅這是俺被迷姦了啊……」

  我老婆噗哧一聲笑了:「你這個大種牛,還會被別人迷姦?」

  「嘿嘿,俺趕快套上衣服逃出了那個旅館,誰知在門口兒就碰見了俺們工程的頭兒……他說……」

  「他說什麼啊?」

  「嘿嘿,他當時原話是『大牛大牛,真是公牛一樣,整得整個旅館都聽你的房』。原來當時俺們一桌都倒了,俺和那個女領導糊里糊塗就一起回了旅館,俺……」

  「什麼『糊里糊塗回了旅館』?不可能吧,哪有這麼巧。」我老婆不相信,打斷他說。

  王大牛撓撓頭,「俺後來聽說那個女領導專揀年輕小伙子困覺,那晚上可能桌上的人心裡都明鏡似的,就俺幾個打工的不知道。不過俺一個大老爺們,睡就睡了唄,也沒上心。再說那次俺醉了不知道輕重,把她日的哭爹喊娘,整個旅館的人都來我們房間門口聽熱鬧。後來那個女領導也不好意思多留了,俺們工程也過關了。」

  「這跟你當包工頭有什麼關係?」

  「這事兒之後,俺們工友們說俺特有種,人實誠,跟著俺錯不了!其實是感念俺讓他們一年的辛苦沒白費,就認俺當了包工頭,十幾號人跟我出來單干,都是熟練工哩!」

  「……」我的妻子沉默著。

  屏幕前的我也沉默著,也許在這個世界上,陽具真的從來就代表著力量,而我們衣冠楚楚的生活,其實都要用陽具來丈量。金錢、權力、槍械……這些,只不過都是男人褲襠裡那活兒的延伸,你沒看到摩天大樓和原子彈的形狀嗎?那不就是一大雞巴嗎?

  「嘿嘿,」妻子被大牛的招牌式憨笑喚回現實中,問道:「你笑什麼?」

  「俺想起那個女領導離開俺們工地時候的眼神兒,可捨不得俺呢,跟俺每年過完春節回濟南的時候,俺媳婦兒的眼神一樣,死盯著俺的褲襠,恨不得讓俺把雞巴留下讓她天天晚上摟著睡,嘿嘿嘿。」

  「當了包工頭以後你就開始變壞了吧?」

  「俺那不叫變壞,俺是被勾搭。」大牛癟癟嘴,「頭一次是俺大夏天光著膀子在屋裡做活,那女主人是個有錢娘們,可就是不結婚,一個人過,大晚上的,工人都走了,她來檢查工程質量,她摸俺的胸脯子,說『真硬!』俺就起了性,抱起她就日弄……」

  「你對的起你媳婦嗎?」妻子出於女人的本能,問了這麼一句,可惜話剛出口,臉上就泛起了一陣失落。

  「開始俺也覺得對不起,後來就想開了,城裡人都這麼開放呢,俺在濟南就一個人,憋死對俺也沒啥好處。嫂子你不知道,俺也難受著咧,俺這根雞巴,三天不放水,蛋子就跟要憋炸了似的,看到母豬都雙眼皮哩!再說,俺每個月給俺媳婦寄的錢是村裡最多的,俺從來不打她,俺心疼她著咧,每年回去都給她帶好多城裡的漂亮衣服,她是俺們村最漂亮的媳婦。可是俺實在管不住俺這根騷東西,沒辦法哩!」

  「……」妻子什麼都沒說,在經歷了兩次王大牛的耕種之後,她體會到了大牛野獸般的性能力,大約也覺得讓這個壯漢子禁慾不太人道。

  「俺挑的相好,都是單身女人或者小寡婦,俺可從來不破壞別人的家庭。再說了,」王大牛臉上又掛起得意的笑,「哪個小娘們挨了俺的日不歡天喜地地叫俺親漢子?還有叫俺親爹的咧!」

  「壞蛋!大牛……那些女人都比嫂子好看吧?」

  我老婆的話裡,不知怎麼,我聽出了酸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