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淪陷之引牛入室:020.◆20


◆20

  老婆忽然說:「大牛,你把我當成你媳婦好不好?」

  我驚得從電腦椅上差點坐在地上,我做夢也沒想到我的妻子,我的碩士學位妻子,我的書香門第妻子,會對一個山村裡來的,干力氣活兒起家的,粗俗不堪的,包工頭說出這樣的話!

 我和妻子坐在校園的銀杏樹下……我們爬上北京的香山……我們在外灘的燈
火輝煌中散步……我們一起去吃麻辣燙……岳母把妻子的手放進我的手裡……

  這一幕幕,像幻燈片一樣出現在我腦海裡,我的心好像碎了,我有種預感,我和妻子,我們的愛情終結了,我熟悉的生活,在短短幾個小時內就一去不復返了。

  我簡直不能相信,這怎麼可能,我精心設計的人生,一個粗人怎可以就這麼輕易讓它出軌!

  我更加不能相信的是,我的下體,竟然又慢慢硬了起來!我真是越來越搞不懂,我性奮個什麼勁?我不是該一躍而起,去隔壁殺了王大牛嗎?!

  顯示器裡的大牛也一樣震驚,嘴巴張了老半天,不過我開始瞭解這個傢伙了,我把床尾攝像機的圖像也調了出來。

  果然,那根老實了好一會兒的大黑雞巴,正在慢慢變大。

  大牛愣了半天,憋出一句:「不中,這可不中哩!」

  我在屏幕前大大地鬆了一口氣。

  老婆突然紅了眼睛,問道:

  「為什麼?你不是喜歡我嗎?」

  「俺做夢都想摟著嫂子這樣的女人過日子哩!但這樣太對不起王哥了……」

  「對不起他?」

  王大牛憨憨地說:「王哥讓俺來和嫂子好,是想要生個孩子,俺要是霸佔了嫂子,對不住王哥,這事兒俺可幹不來。」

  「他要是愛我,還會讓你來和我……好……嗎?」老婆的聲音顫抖著,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

  王大牛慌了,也跟著坐了起來,「嫂子,你別傷心,王大哥咋想俺不知道,可俺知道嫂子可美咧,俺就沒見過比嫂子更美的女人!咋會有男人不稀罕嫂子這樣的女人!」

  老婆突然伸手抓住了王大牛胯下那根大傢伙,輕輕地揉搓著,「嫂子這麼好,你就不想把嫂子當成媳婦,『想咋日就咋日』?」

  王大牛哪想到我老婆會主動抓住他的雞巴挑逗他,頓時滿臉通紅,渾身都好像冒著熱氣,我老婆小手裡的那根牛雞巴,蹭蹭蹭幾下子就又硬得跟鐵棍子一樣。

  我老婆閉上眼睛,等待著這個野獸一般的男人把她撲倒在床上,但是王大牛喘了半天粗氣,沒有動。

  「嫂子,俺出來打工到現在自己做生意,靠的就是信義,咱一身力氣光棍子闖天下,靠的就是個實誠。王哥讓俺把你當成嫂子,俺……俺就把你當成嫂子,能和嫂子快活一回俺王大牛沒白活哩!可是讓俺把你當成媳婦日弄,可不行,那還不逼死王哥?!」

  我坐在屏幕前,不知道是該為老婆的淪陷悲哀,還是為王大牛的堅守底線而高興。這小子夠義氣、講誠信,短短幾年就從打工仔混成了小老闆,肯定不僅僅是如他自己戲言「靠的是那根大傢伙」。

  老婆歎了口氣,把臉伸過去,在大牛黑紅色的臉頰上親了一口,「大牛,你真是個傻大牛……鬍子茬真扎!」

  大牛看老婆不再逼他,又得到了美人主動的一吻,心花怒放,雞巴更硬了,兩個大睪丸吊在粗壯的毛腿中間,又興奮的動了動,「嗷!」的一聲就要撲到我妻子雪白的肉體上,想把她翻過來再狠狠地干一炮。

  我老婆這時的一句話,卻讓他乖乖地又躺回床上去,「大牛,雖然你不叫我『媳婦』,可你要是真喜歡嫂子,就愛惜嫂子。你也知道,嫂子今天是第一次…

  …真真正正做愛,嫂子的下面又疼又腫,再來嫂子真受不了了。「

  陳雨婷,我操你祖宗!老子這三年在你身上累死累活,不是做愛是做作業嗎?

  我火冒三丈,內心深處和胯下的小雞巴卻都承認,王大牛和我老婆,才叫「肏逼」,我和我老婆,那叫過家家。

  大牛把手伸到老婆胯下,把那顆大雞蛋掏了出來,看看上面只有他已經液化了的精液,嘿嘿傻笑兩聲,「嫂子,你們城裡女人真不經日咧,這要是俺媳婦,雞蛋一掏,逼水兒跟小河一樣流出來。」

  我老婆又羞又怒又嫉妒,使勁掐著他皮糙肉厚的肩膀,「那你找你媳婦去啊……你壞死了……真會欺負女人……再說了,剛才誰說的……讓我……干(gan,一聲)了……」

  我老婆哪裡好意思再說下去,王大牛這小子倒聽懂了,更得意了,「嗷,原來嫂子的騷水兒被俺都日出來了,那好,嫂子過癮就行!」

  我妻子哪裡還好意思說話!

  估計也知道我老婆這個城裡女人身體確實沒他媳婦那麼好,王大牛只好老老實實仰躺回床上,悶悶地說:

  「嫂子,俺雖然不能把你當媳婦一樣日弄……俺媳婦來紅的時候,俺不能日她的逼,可是……」

  老婆的好奇心起,雙手攥住大牛的雞巴還露出一個大龜頭,慢慢揉搓著,「可是……什麼……」

  「可是,俺想著,嫂子能不能給俺……像俺媳婦伺候俺一樣……」

  老婆臉紅了,「什麼?你妻……你媳婦怎麼伺候你的?」

  「嘿嘿,嘿嘿」

  「什麼啊?」

  「嘿嘿,給俺叼雞巴。」

  我在監視器前怒火沖天,這個粗魯的民工,這個野蠻人!我老婆的嘴唇紅齒白,小巧玲瓏,會英法兩國外語,豈能……

  妻子看了看大牛通紅的臉,再看了看手中興奮得一挺一挺的牛雞巴,猶豫了三秒鐘,趴在床上,利索地把那根黑雞巴含在了口中。

  錄像裡的大牛一個挺身,靠在了床頭,大大地倒吸了一口冷氣;看錄像的我雞巴又硬了,心裡卻更涼了。

  我老婆一個知識女性,為一個初中畢業就從事體力勞動的粗人,吸著雞巴。

  就因為他的大雞巴把她操出了連續不斷的高潮嗎?她被征服了嗎?

  我以為我懂女人,懂妻子,現在看來……

  大牛這傢伙,起了性就開始滿嘴跑火車了:

  「嫂子!嘿……真痛快……」

  「俺日他奶奶……舒坦……嫂子……舌頭真軟和……」

  王大牛低頭一看,我老婆櫻桃小口,正叼著他那根粗黑的大傢伙,俏目含羞,眼中水光閃閃,有幾分愛憐,又有幾分委屈地看著自己……

  王大牛那根牛雞巴脹的都快爆血管了,「啪」的一聲,從妻子的手中掙脫出來,打在肚子上,勃起的角度幾乎貼到了小腹,高度已經超過了他的肚臍,妻子埋怨地又看了他一樣,兩隻手握著鐵棍子似的大屌,使勁往下壓,給他舔弄。

  我老婆是第一次給男人口交,當然有些生疏,但我回想和老婆接吻的經驗,知道老婆的舌頭溫柔而膩滑,每次和她接吻我都像到了天堂,吻完都氣喘吁吁的。

  現在這舌頭,正在舔舐王大牛粗糙野蠻的征服工具,他的大鐵犁。這傢伙確實很有福氣。

  「日咧……真恣兒……嫂子……真會……」

  老婆臉紅了,我知道她是第一次以這麼下賤的姿勢來伺候男人,她白嫩的小臉被夾在大牛的兩條大粗腿中間,這王大牛的下身長滿了粗拉拉的黑毛,我老婆就在這黑毛中雙手握住那根大鐵柱子,用小嘴吸吮著那個碩大的龜頭。

 「嫂子……真美快……舒服……對……舔俺的雞巴溝子……俺的尿眼子……

  誒……日他娘……爽……「

  「嫂子……給俺叼卵蛋……對……嘬俺的大卵蛋子……真過癮……」

  我老婆加快了舔舐的速度,腦袋也一上一下的,賣力地想給王大牛更多快感,可是王大牛的雞巴太粗了,老婆的小嘴只能含住他的大龜頭,充其量也就是像舔冰棒一樣舔這根肉棍子,深喉什麼的是想也別想。

  「嫂子……俺媳婦給俺弄的時候……還用上她的大奶子哩……」

  我老婆何等冰雪聰明,不解地想了三四秒鐘,就鬆開大牛的雞巴,兩手握住自己嫩白的乳房,夾住山東壯漢的雞巴,嘴裡含著大龜頭,上下套弄起來。

  沒一點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