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淪陷之引牛入室:02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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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過了好一會兒,我老婆撒嬌似的說:

  「臭流氓,射出來也不說一聲,我都嚥下去了!」

  「嘿嘿,」王大牛從快感餘味中醒來,把老婆拉上來摟在懷裡,抹掉她嘴角黏糊糊的精液,「嚥下去有啥?就是要嚥下去哩!雞巴水可補哩!」他在我老婆紅撲撲的小臉上親了一口,淫笑著在她耳邊說:「尤其是俺這樣的壯漢子,慫水是大補!給俺叼過雞巴的小娘們,哪個不是照著俺的尿眼子猛吸,恨不得把俺的卵蛋子都吃進去,她們說滋潤女人哩!」

  我老婆一聽,兩隻小拳頭使勁打著大牛的胸膛,「臭流氓,壞傢伙,你一下子出來那麼多,人家怎麼嚥得下……」

  大牛舔舔嘴唇,好像還在回味剛在的高潮,「那是俺太舒服了,真的嫂子,從沒人給俺叼雞巴讓俺這麼過癮!俺剛才感覺自己的雞巴就跟個大水槍一樣,咋都噴不完,快活死俺了!」

  「哼,大水槍,差點噎死我……」剛才我看到老婆在大牛射精的時候,確實是不斷的做著吞嚥的動作,緊趕慢趕。

  這傢伙真是種牛托生的吧!

  「大牛,你剛才說……在大學裡打工的時候,就愛看女學生,你是不是特別喜歡……讀過書的女人?」

  「是哩!俺讀書不行,可俺特喜歡能讀書的娘們,俺第一個看上的女人就是俺們初中的年紀第一哩!嘿嘿,可惜當時人家看不上咱,咱可想了她好久!」

  我老婆撫摸著他的胸膛:「你……你還有初戀?」

  「啥初戀咧?俺當時才13,就知道看見那小妮子,雞巴硬得不行,嘿嘿嘿。」

  「臭大牛!你剛才還說別的女人給你……給你……口交,你可真好色!」

  「嘿嘿,俺確實好串門子。」

  「什麼叫串門子?」

  「嘿嘿,串門子就是到處睡女人唄!」

  我老婆大概覺得大牛也太老實了吧,說:「你倒是勇於認錯!」

  王大牛撓撓頭:「嫂子,俺是愛串門子,可是俺可沒錯。」

  「什麼沒錯,你就是被你爹帶壞了。」

  大牛懶懶地躺在我的床上,粗壯的手臂摟著我的老婆,老婆把頭枕在他狗熊一樣的肩上,一臉滿足與安全感。

  「嘿嘿,嫂子你別說,俺確實看過俺爹日好多不同的娘們,在別人家裡就起碼五六次,俺那時候下面剛長毛,看了俺爹日俺姨,對這事兒想得很。放假的時候,一到傍晚就偷偷跟在俺爹後面,有時真能跟到俺們村裡漂亮寡婦或者小媳婦家裡。」

  「小媳婦家裡?那家裡不是有男人嗎?」

  「俺爹去的都是家裡爺們不行的,俺爹跟村裡虎實的老爺們都拜過把子,經常一塊兒摔跤,哪會去搞把兄弟家裡的。」

  「哼,你說那家裡的男人不行,可是再不行也不能讓你爹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啊?」

  「嘿嘿,嫂子你不懂,俺們那地方就這樣,俺爹當過民兵連長,大黑塔似的一到門口,小娘們准迎上來給他開門,那家裡蔫不唧唧的男人,就出來,把俺爹讓進去,自己蹲在院子裡抽悶煙哩!」

  「俺爹到了那些娘們家裡,也不說幾句話,看見有啥重活兒就干,小娘們求俺爹幹啥地裡的力氣活兒,俺爹也都不含糊,全應承下來,第二天就去幹。俺們那地方,就跟俺爹後來跟俺說的–雞巴要快活,全靠力氣換哩!」

  「俺爹可真是頭大騷馬哩!重活幹完,應承下地裡的活計,啥也不說,抱起女人就扔到炕上,???就開始日,每次都至少日弄個把小時,那些小娘們都話說不清楚了,還管俺爹叫爺爺,俺爹癮頭大,總是憋忍好久才放雞巴水。那些家裡的老爺們,屁都不敢放一個。有時候俺爹日弄累了,摟著小娘們在屋裡睡,呼嚕扯的山響,那家裡的男人就在別的屋裡湊合睡一晚上。」

  「你爹這樣弄,人家女人不懷孕?」

  「咋不懷孕?俺爹和俺娘剛結婚的時候,俺那邊計劃生育管得嚴,所以就生了俺一個。可是後來俺爹的那些相好,懷了的俺爹也不敢認。」

  「怕名聲不好?」

  「不是咧,後來俺娶了媳婦才知道,村裡的壯勞力們都商量好了,把俺們村裡男人不行的小媳婦看準了,每月底都抓捻,抓著了就給那家去拉幫套,那些女人,俺村裡的雄壯漢子們都輪著日過哩,誰知道那孩子是不是俺爹的!」

  「你們這些男人啊……」

  「俺爹還有更野的哩!俺17歲那年有一天,回家看到俺爹正在炕上狠日一個小妮子,俺爹聽到開門聲,回頭看俺一眼,繼續跟砸夯一樣使著力氣。俺爹40不到,那小娘們看起來20都不到,俺特驚訝,俺爹一邊日弄那個女人,一邊喘著跟俺說她是城市裡來參觀沂蒙山老區的,小騷貨在俺們村裡逛,一見俺爹只穿個大褲衩子在地裡幹活眼都直了,說俺爹跟頭大?牛似的。」

  「俺爹那還能不知道她的意思,請她到家裡喝水,一進屋就把她扛到炕上,扒光了就狠幹,俺爹一拳頭能把胳膊粗的小樹砸斷了,那力氣全使出來,日的那小騷貨直叫爸爸,騷水兒流得炕上全是,大熱天的俺爹一膀子大汗,死死按住那個小娘們撞得震天響,背上都是那個小娘們抓的血道子。俺還記得那個城裡娘們,真白嫩啊!」

  老婆靠在王大牛肩上,說:「你們父子倆壞透了,人家那樣了,你倆還說話。」

  「俺爹後來也覺著太過癮了,使勁憋著雞巴水兒就是不尿出來,晚上就讓她睡在大炕上,俺家他說一不二,俺娘也啥都沒說。俺爹晚上當著俺娘的面,把那小娘們整的殺豬一樣嚎,第二天都爬不起來,逼腫的跟小饅頭一樣,旅遊車都錯過了。」

  「臭流氓!」

  「嘿嘿,那天晚上俺聽著隔壁屋的響動,把雞巴都要擼折(she,二聲)了。

  俺當時就想,做老爺們就得像俺爹一樣,俺以後也要日弄個城裡娘們!「

  「流氓,流氓,流氓!」我老婆的小粉拳不停地打著大牛,王大牛也不躲,享受著老婆羞赧帶來的小情趣。

  「嘿嘿。俺還記得那個小騷貨走了以後,俺爹讓俺去看她送給俺爹的內褲和乳罩,上面還繡著有小草莓呢,俺爹一邊看一邊說這城裡小婊子真欠日,不碰上俺還餵不飽她咧!還讓俺把雞巴掏出來,和他一起往小騷貨的內褲上打手銃,俺把雞巴一掏出來,俺爹就哈哈大笑,說日他奶奶的熊,真是俺的種!過後俺一想,他咋會擼管,他有女人哩!俺爹就是想看看俺長全式了沒。最後他跟俺說了一句話,俺一直記著。」

  「說的什麼?」

  「俺爹說:」往咱胯下鑽的娘們,下狠勁日服帖了,別對不起老子傳給你這根大耍貨!『「

  「哼!」老婆生氣了,不過我一看就知道是裝的。

  「嘿嘿,嫂子,你瞅,俺得感謝俺爹哩,要不是俺爹給了俺一根大耍貨,俺咋能日上嫂子這樣的天仙。」

  「哼!」我老婆還是閉著眼睛靠著他,不答話。

  「嘿嘿,嫂子,話糙理不糙哩,你說老天爺給爺們一根雞巴,娘們一個逼,讓咱幹啥哩?日屄咧!」

  「俺聽說,要是男爺們不好好使喚這根雞巴,不多日娘們的屄眼,下輩子閻王就要讓你作挨日的貨,誰讓你不會日人咧?俺可下輩子還要做男人哩。」

  「俺們那裡有本事的男人,哪個不愛串門子?好漢子霸九妻哩!」

  老婆終於受不了了,嫩蔥一般的手指點著王大牛的腦門,「歪理!愚昧!什麼老天爺,什麼閻王!都是給你們這些男人啊,」我老婆又笑又氣,大概覺得王大牛憨傻卻也直率,「都是給你們這些男人好色找的借口!」

  看著屏幕裡妻子幾分撒嬌幾分生氣幾分喜歡,和王大牛說笑,我內心裡充滿了說不出來的滋味。鄉下漢子們好色,心裡怎麼想就怎麼講;城裡男人們好色,用的卻都是什麼「她主動的。」「逢場作戲嘛!」這樣的謊言。我們的謊言並不更加理直氣壯,我們的謊言並不更加高級,我們的那些假話,聽到我老婆這樣聰明女人的耳朵裡,怕是不如王大牛這樣粗憨憨的真實想法受用。

  好在我不用受到譴責,我沒有第三者–我的心又抽痛起來–沒錯,我沒有和女人瞎混過,我只是把老婆讓給被人操而已,這難道不是更大的背叛?

  屏幕中的王大牛又抓了抓板寸頭,接著妻子的話茬:「嘿嘿,嫂子,那俺的大耍貨搞得你不舒服?」

  「討厭!」

  「嘿嘿,俺的大耍貨不尿出那麼多子孫漿漿,嫂子你能懷上?」

  「粗俗!」

  王大牛一把抓住老婆點著他腦門的手,湊到老婆面前,得意地說:「不是俺的大耍貨,嫂子能流出那麼多騷水兒?」

  看著顯示器上大牛調戲著我老婆,說著葷話,講著葷段子,我心裡無限失落,卻不忘手裡握著小雞巴,我的陽具今天非常執著,雖然暫時硬不起來了,但它似乎得到了無比的快感,保持著半軟不硬的狀態,非得索要我手指的逗弄。

  我聽到身後有響動。回頭。

  老婆站在門口,手裡握著手機對準我,不知道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