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淪陷之引牛入室:037.◆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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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大牛「嗷!」的一聲,「哎喲媳婦,輕著點兒,捏壞了俺的卵蛋子,哪來的慫水滋潤你?你就守活寡吧!」

  「大流氓!」我老婆臉色通紅,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氣的,貌似使勁地捏著王大牛的那兩隻牛卵,其實我知道她才不捨得用力,要是真的疼,王大牛那根牛屌怎麼還能硬得梆梆的?

  「你不是說我是你媳婦?在濟南,在我面前,就別提你那鄉下媳婦!」

  誰知道王大牛這傢伙一根筋:「咋不許提!俺就要提!俺鄉下那個是俺的大媳婦,你就是俺城裡的小媳婦,俺就是有兩個媳婦哩!俺就是要霸佔兩個娘們哩!咋!」

  我老婆哪想得到他竟還這麼理直氣壯,手裡那兩個大肉球,使勁下手又捨不得,不下手又妒火中燒,正張大嘴愣在那裡,王大牛兩隻猿臂一伸,已經把她抱在自己胸前,我老婆那對豐滿的大奶子和王大牛鐵塊一樣的胸大肌摩擦著,她不禁嚶嚀一聲嬌哼,雙手鬆開了王大牛的精囊,抱住了他公牛一樣粗壯的脖頸。

  「媳婦,俺在鄉下那個妻子,給俺一連串生了三個大胖小子,對俺老王家有功哩!俺只要回家,就要全心全意做她的漢子。」

  我老婆一聽這話,臉耷拉下來了,「那我呢?我算什麼?」

  王大牛看著我老婆的小臉,沉默了好一會兒,這傢伙可能是在組織語言吧:「俺……你也是俺的媳婦哩!俺城裡的媳婦,俺的小媳婦,俺做夢都想要個城裡媳婦,你就是俺的仙女兒,俺的……俺的織女哩!俺可稀罕你了,今天白天俺想著你,褲襠裡火燒火燎的,別提多難受了。想到俺可能再也見不到你了,俺就特不痛快……俺真想天天把你放在俺嘴裡舔著吸著哩!俺真想天天日著你的嫩肉肉哩!」

  王大牛滿頭大汗,看得出來嘴笨的他著急在想如何告訴妻子他的真實想法,「俺在濟南一天,俺就和你做一天夫妻,俺疼你,你要俺幹啥都行!俺一年才回老家一次,別的時候俺都把你當俺的媳婦哩!可俺可不能跟俺大媳婦離婚,俺不能咧……」

  聽到大牛慌亂而樸實的回答,妻子陷入了沉默。我瞭解妻子,我知道妻子在書本的海洋中長大,家裡都是知識分子,習慣了象牙塔裡的世界,從骨子裡就是個討厭當今社會煩亂複雜的人,也許她喜歡高壯的男人而不喜歡小白臉,原因就是她覺得淳樸而強壯的男人最有安全感。這也就是為什麼她一開始就喜歡大牛,王大牛好色、彪悍、充滿獸性,但是他誠實,他不試圖把自己標榜為一個道德先生–如同社會上那些比他有更放蕩私生活的人們所做的那樣。

  我突然有種錯覺,這社會在男女的層面上如同一座森林,王大牛和我都是獵手,我的弓不行,我的箭不硬,我只好看著王大牛這個肌肉發達渾身野性的男人搶走了我的獵物。

  「我……我也沒讓你離婚啊!」

  他搶走了我的獵物,用他堅挺的碩大利刃,把她徹底征服。

  「我……你對你……你對你鄉下的媳婦好……我挺高興,你是有良心的人。」

  妻子慢慢地說道,「我早就說過,我不會拆散你的家庭,只要你在濟南,全心全意地和我過日子。」

  王大牛如逢特赦,大大鬆了一口氣,「媳婦,俺的好媳婦,你真好哩!你的心比嫩豆腐還軟哩!」

  「大牛,我累了,當女人不容易,我需要有個男人依靠,你行嗎?」

  王大牛抱著我老婆,「媳婦,你放寬心,俺大牛有本事的不只是襠裡的傢伙哩!你就可勁兒靠著俺,俺讓你除了生兒子,啥也不用操心!」大牛不放心,又粗聲粗氣地補了一句,「只要你真看得上俺這個粗人!」

  我老婆歎了一口氣,說道:「沒辦法,誰叫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她看著王大牛的眼睛,春波蕩漾,眉目含春,「才兩天就喜歡上你這頭大傻牛了?」

  「嘿嘿,嘿嘿,」王大牛抱緊我老婆,使勁親著她的小嘴,「俺也……可稀罕……俺的……小媳婦哩……俺媳婦……香煞人哩……」

  我在沙發上,看著兩個人熱吻,犯下重婚罪。

  有屁用,除非他倆要把我殺了,否則我可能去告發他們嗎?面子,票子,位子!還有,把王大牛抓了,我有什麼好處?誰來在我面前操我妻子,讓我獲得洶湧的性快感?

  我確實不如王大牛,我不是個男人,更不是個好人。王大牛不是個好男人,但王大牛是個真正的男人,而且是個頂天立地的男人。

  「俺以後就叫你俺的小媳婦,中不?」

  「討厭!便宜都讓你佔了,什麼大媳婦小媳婦?大媳婦是妻?小媳婦莫非就是……妾?」

  「嘿嘿,啥妻啥妾哩!都是俺的女人,都得好好伺候咱!」王大牛抱著我老婆,手抹著剛才接吻時,嘴角沾上的口水。

  我老婆的細嫩的小手再一起在他的膀子上又捶又捏,又再一次發現他皮糙肉厚,跟沒感覺一樣,「你……封建!大男子主義!」

  「封建?啥封建?你倆都碰不到面,咋會有妾啊妻啊的麻煩?再說了,俺就是大男子主義了,媳婦你不想跟俺過?不想給俺生兒子?」

  我老婆在他懷裡,小腹被他那根熱乎乎硬乎乎肉乎乎的大傢伙頂著,紅著臉小聲說:「想……」

  王大牛哈哈大笑,得意極了,「那不就得了?俺五大三粗的,本來就是大男子漢,大男子主義有啥不好?好漢子霸九妻,俺這才倆呢!」

  妻子也知道他是在逗著玩,又把頭埋進王大牛比她寬一倍的肩膀,「大種牛!」

  王大牛享受齊人之福,得意地又揉搓起我老婆的大屁股,「媳婦,你這?長得可真好哩,比俺那大媳婦都好!」

  「好在哪裡?」

  「說軟和它也軟和,說硬實它也硬實,彈鼓鼓跟麵團子一樣,白白嫩嫩,又圓又大,一看見它俺就流口水,一日進去,還緊的不行哩!」

  「粗人!」我知道妻子心裡其實受用的很。

  「嘿嘿,俺就是粗人哩,不粗哪能讓俺媳婦喜歡?」

  「討厭,蔫吧就沒這麼誇過我,你就是不正經!」

  蔫吧,也就是我,說過妻子的屁股白,挺翹,妻子當時也只是淡淡的一笑,現在那個屁股成了一根比我大的多的蘿蔔的固定用坑,那根大蘿蔔的擁有者用更粗魯,更直接,更生動的語言讚美了那個大屁股。讓我老婆表面上生氣,暗地裡心花怒放。

  勞動人民的語言智慧真是讓人驚歎啊!

  「說到蔫吧,俺剛才就想說,咋蔫吧在旁邊看著咱倆,俺那麼來勁咧?」

  「不正經,大色牛!」

  「俺才想起俺和大媳婦結婚那會兒,也被人看過,俺就特野特瘋!」

  「啊?真的?」

  「俺和俺鄉下大媳婦剛結婚那會子,俺對她那身子,真是咋日弄都不夠哩。

  也難怪,俺老丈人對俺這女婿,可是經過十八般考驗,可刁難死俺了!俺終於把她娶進門了,憋了好久一下子放出來,一天不日就睡不著。」

  「你那大媳婦漂亮不漂亮?」

  「嘿嘿,俺那媳婦是全村最漂亮的,俺14歲開始就盯上了,她家裡姐妹三個她老二,奶子大屁股大,又白淨,俺們村的小伙子都想著她擼管哩!俺要娶上她不真不易啊,她那爹原先是村裡的會計,有點文化,看不起咱這一身傻力氣哩,俺給她家做了一年的重活,他愣是沒答應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