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淪陷之引牛入室:03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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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結果第二天俺洞房,俺家表兄弟多,替俺擋了不少酒,俺酒量也好,好不容易進了洞房,拉著俺蘭子的手,心裡那叫一個美,掀了她的蓋頭俺就忍不住了,剛脫了個光屁股就聽見門口、窗戶那裡有偷笑的聲音,俺怕啥哩,都是俺們村裡的爺們,夏天裡一起在河裡洗澡,誰沒見過誰的?俺就喊:『俺今天娶媳婦,也不擋爺們兒們聽房,可是俺媳婦害臊,要看要聽你們別言語!』誰知道真他媽的,俺這一喊,外面聽房的也叫:『大牛兄弟,聽說你下面的東西是小元兒村最大的,俺今兒來就想開開眼,有種你就開著燈日!』俺一聽也來了勁,胯下的雞巴蹭蹭蹭往上躥,外面有人小聲兒說『真大啊』『大棒槌似的』,俺得意了,真的沒關燈,就把俺媳婦撲到了床上。」

  「你……」我老婆氣紅了臉,「你真是壞透了!那你那新娶的媳婦,不是都讓人看了去?」

  「嘿嘿,俺們家那時候住平房,門窗是不嚴實,俺估摸著是有幾個地方能看見俺的炕頭,可是俺那時候生?子,啥也不想,就想日屄,就……嘿嘿,也沒考慮周全。」

  我那賢良淑德的老婆趴在王大牛的胸口,驚訝萬分:「你媳婦能讓你這麼幹?」

  「俺媳婦開始還撲騰哩,俺把她扒光了一日進去,她叫了一聲就不言語了,攤在床上光流眼淚,任俺折騰。俺日弄了一會兒,真緊啊,俺也有點疼,就慢慢地動,過了不知多長時間,俺媳婦屄裡濕了點兒,俺估計她也開始舒服了,她還在俺耳朵邊上小聲說話。」

  「說什麼?」

  「俺媳婦在俺耳朵邊上說:『大牛哥,牛兒?,你別急,娶到的媳婦套下的馬,任你騎來任你打。俺就是你的馬哩,你想咋折騰都行。』俺一聽那還得了,第一泡雞巴水都不知道咋尿出來的,雞巴也不軟,接著就又干,蘭子開始挺疼,緊緊抓著俺的手,後來也不抓了,俺就記得俺放了八次慫,前四次俺壓根都沒歇,雞巴硬得梆梆地,第四次後俺覺著累,就趴在蘭子的奶子上睡著了,俺都不知道啥時候醒的,醒了感覺雞巴是硬的,俺眼睛都不睜就又給她日了進去「

  「這次俺媳婦開始叫了,開始跟貓似的,小聲兒地又嗯又啊的,後來俺實在憋不住了,把第五泡慫水給她放了進去,燙得她直哆嗦,才徹底放開了,估計下面也不疼了,也不咬著牙忍了,還主動抱住俺的脊樑,跟俺小聲兒說俺日的她真舒服,就跟個燒紅的鐵條子燙著她似的。俺那時候生?蛋子,一聽這話,得了,繼續日,又硬了。那天晚上,」王大牛舔舔嘴唇,伸手拿過床頭櫃上的礦泉水猛喝了幾口,回味著他處男的終結。

  「那天晚上俺真是過夠了癮,知道當男爺們有這麼大的樂子,怪不得俺爹愛串門子哩!俺前18年都白活了。俺和俺媳婦後來換了好多姿勢,啥小媳婦騎牛、老樹盤根、漢子捧缸、張飛蹁馬,試了一個夠,俺媳婦後來覺得又疼起來,但捨不得讓俺不痛快,『親漢子好漢子肉漢子』叫的那叫一個大聲兒!俺快活到第七次的時候,出去撒尿,俺家獨門獨院,所以俺赤條條啥也沒穿–咱就是這院子裡的男爺們,怕啥??」

  「誰知道打開門一看,這他奶奶的,俺新房牆根底下、大門邊上、窗戶跟前,趴了一溜兒的人,嚇了俺一跳,那幫混小子老光棍看見俺出來,都藉著屋裡的燈光猛往俺雞巴上看,俺這才想起:他娘的,燈還沒關呢!俺趕快伸手進屋把燈繩拉了,也不管他們,直奔茅房撒尿,撒完尿他們還大眼瞪小眼呢,十幾號人就蹲哪兒也不說話,俺就說了,爺們兒幾個看也看了,聽也聽了,這天都泛白了,還不回?他們都沒動,也不搭話,俺也不管了,繼續開門往屋裡走,這時候也不知道誰說了一句:『大牛哥,你真給咱老爺們掙臉!『俺雞巴一下子又直了,你猜俺回他啥?」

  妻子正聽得面紅耳赤又興奮又害羞,「你能說出什麼好話?」

  大牛嘿嘿笑:「俺就說:『哥幾個以後炕上軟趴了就找俺大牛,保證給你們女人下好種種!』」

  妻子嗔道:「你可真行!剛結婚就想著出軌了!」

  王大牛撓頭:「俺那是助人為樂哩!」看我老婆也不理他,就接著講:「那小子誇這句話把俺媳婦可害慘了,聽了這句話俺又把她拉起來折騰了一回才睡過去,這下子她真受不了了,只喊『大牛哥,真受不了了,歇歇吧!』第二天都沒起來床。」

  「你啊,你真是個大牲口,不知道疼女人,你那媳婦是第一次?」

  「可不是咋地?早上俺起來才看見,俺們的被子、床單上都是血,俺真心疼啊,可那時候……俺真是忍不住,邪勁兒上來了。」

  「哼,野獸!」

  「嘿嘿,俺是野獸,媳婦罵的對。」

  「油嘴滑舌!」

  「俺?俺這嘴可笨了了,俺結婚第二天中午才醒,想著地裡的活計,誰知道從家裡到俺地裡,碰見個男人就拍俺的肩膀,俺那些叔伯兄弟們,還捏俺的雞巴,說要替俺媳婦報仇。俺村裡那些生過孩子的老娘們,嘴裡最不饒人,說蘭子可憐,嫁了個大騷牛,許是起不來床了,俺嘴笨,不知道說啥,俺那兄弟們一聽,就說蘭子嫁了大牛,那才是福氣哩,咱大牛這根大貨,一夜八次,女人家攤到了做夢都要笑醒!」

  「媳婦,你說是不?」

  我老婆聽牛魔王娶親的故事聽得津津有味,「我昨天做夢怎麼沒笑醒啊?」

  「媳婦,你不知道,今天早上我一醒,你手正放在俺的雞巴上,還死抓著不放,可寶貝哩!俺找了根長頭髮,撩你的鼻孔,你打了個大嚏噴,才鬆開俺的雞巴。」

  「臭大牛,你嘴笨才怪了,你壞都壞開花了你!」

  「爺們不壞,娘們不愛,」王大牛在我老婆的臉上狠狠親了一口,接著講:「後來俺回爹媽家,俺爹見了俺就笑,還暗暗樹大拇指,跟村裡的那些男人一樣,使勁拍俺的肩膀。俺娘可不樂意了,說你們爺倆都一樣,把人往死裡折騰,拉著俺就往外走,說要照看俺媳婦去,別出了人命。後來蘭子在床上躺了好幾天,見著我都怕,俺只好讓她坐月子似的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