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淪陷之引牛入室:048.◆48


◆48

  我這輩子,從來沒和人比過雞巴。

  我記得初中時候,男孩子們都剛剛發育,我們年級一個體育特長生,校足球隊的守門員,人高馬大,每次男生排成一排在小便池邊撒尿,他都雄赳赳地離著便池老遠就掏出那根明顯比我們發育好的陽具,嘩啦啦尿個不停。他每次撒尿,都會吸引廁所裡所有男生的注意,大家甚至會圍到他的胯前,認真觀察他那比成年人–至少比我爸爸–都要大一些的生殖器。

  「王峰,你雞巴上怎麼這麼多黑毛啊?」

  「王峰,你雞巴怎麼這麼黑啊!」

  「王峰,你怎麼長這麼大個雞巴啊!」

  「王峰,我操,你雞巴頭趕上小雞蛋了!」

  「王峰,怎麼才能讓雞巴長這麼大啊?!」

  那傢伙一撒完尿,就在我們面前慢悠悠地把那根粗雞巴塞進褲子裡,邊系褲帶邊大咧咧地教訓我們:「雞巴大怎麼了?雞巴大才好呢!我雞巴還不算大呢,我爸雞巴才大,是我的倆!我爸說了,雞巴大女生才喜歡,我還要再長呢!」

  說完,他調頭就走出廁所,留下我們一班目瞪口呆的小男生幻想著自己也能有那麼粗獷的生殖器,讓女生也喜歡我們。

  有一次,我和他在一起撒尿,他瞟了我一眼,笑了,說:「操,見過小雞巴,沒見過這麼小的雞巴。」說著就拿手掂著他那根黝黑的貨色,在我面前甩來甩去,一臉驕傲,「看見沒?這才叫男子漢!你去女生廁所算了!」我在同學們的大笑中跑了出去,從此我的綽號就叫「小豆芽」,而他一向被男生們叫做「屌王」

  現在回想起來,那傢伙的走路姿勢和王大牛有點像,因為生殖器太過碩大,必須兩腿分開,叉著走路,橫七豎八的透著霸道。

  從那以後,我上公共廁所都不用尿池,只在單間小便。

  「蔫吧?蔫吧?你發啥楞咧?」王大牛把我從回憶中喚出,我低頭看著他挺在胯下黑乎乎紅通通的大雞巴,龜頭的肉稜子上還掛著我老婆的騷水,熱氣騰騰的棒身上黏糊糊的白沫子一道道的,那是我老婆騷水抽插後形成的,「快掏出來咱倆比比!」

  這是每一個男人都夢想擁有的碩大陽物。

  在屈辱的性奮中,我的小雞巴挺著,我知道自己又要被侮辱一次,在初中廁所事件之後,在我青春期的性夢中,曾經多次出現那個粗壯的守門員和他的父親,父子兩條壯漢輪流姦淫著我的母親,還對我炫耀的淫笑。有多少我年少清薄的精液,就在這樣的時候流出。

  現在我可以實現這個夢想了,我正在實現這個夢想:請一個壯碩的男子漢,到我的家裡來,替我干家裡的女人,替我讓她們達到高潮!

  我迅速脫掉了短褲,把那根小傢伙挺到了大牛的雞巴旁邊。

  王大牛看了我的雞巴幾眼,「俺的娘咧,知道你的雞巴軟了不大,可沒想到硬了也這麼小!」

  我的陽具,白嫩,嬌小,沒經過什麼劇烈戰鬥的龜頭半縮在包皮裡,透出粉紅的顏色,整個大小還不到10厘米,一根食指粗細–我的手指,還不是大牛這樣壯漢的手指,勃起的角度也不夠,最硬的時候也就是和地面平行,多數時候向下耷拉著腦袋。

  和大牛粗黑成熟,泛著鐵器般光澤,青筋暴露,力量感十足的雞巴相比,我的只能叫小雞雞,我還沒到他那根牛鞭的一半長,粗度更是不如,像是小手指跟胳膊在比較。

  這就如同一艘漁船和航空母艦的抗衡,一顆導彈和一顆雞蛋的較量,一個手電和太陽的競賽。

  王大牛木楞楞看著我的小雞雞,我注意到他那根大貨又脹了脹,底下吊著的卵蛋子收縮了下,想來是男性尊嚴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突然,王大牛大手一動,壓住了自己的雞巴,把它伸到我的小雞雞底下,一鬆手,「啪!」

  我「啊!」的一聲大叫,捂著褲襠蹲下了,王大牛鋼筋一樣的雞巴彈回來打在我的陽具上,疼得我冷汗直冒。

  「日他娘,蔫吧,你真不行咧!你這小雞巴要是在俺們村,娶了媳婦也照樣被壯漢子們輪流日弄哩!幫你干重活犁女人!哈哈哈!」

  「蔫吧,你可不知道,男爺們要是長了根大貨,那雞巴上的樂子真是……」王大牛臉上扭曲著,好像在回憶著最快樂最讓人興奮的時刻,「真是沒個夠!」

  王大牛拍捏著我老婆的白屁股,哈哈大笑,「媳婦,你說俺和蔫吧比雞巴,誰贏了?」

  我老婆看得目不轉睛,突然被問,想都不想,「當然是你贏!」

  王大牛「啪啪」拍著我老婆的屁股,「俺咋贏的?」

  我老婆又發浪起來:「你的傢伙又大又粗又硬,跟種牛雞巴似的,蔫吧的雞巴比你龜頭還小!」

  大牛繼續玩著我老婆的嫩臀,「媳婦,俺雞巴好,可是俺沒文化哩,你看蔫吧的書房裡,多少書啊!」

  「有文化有什麼用?男人的本事就在雞巴上,好男人就要讓女人舒坦了!」

  媽呀,這還是三天前我那清純可人的妻子嗎?

  王大牛把我老婆從肩上放下,像剛才一樣「漢子捧缸」,大雞巴操進我老婆的屄裡,雙手托住肥屁股,運動起來,我老婆好像期待很久了一樣,發出「啊……」的一聲輕歎。

  王大牛一邊動作,一邊嘿嘿地淫笑,「媳婦,那你說俺日的你舒坦不?」

  妻子好不容易又找到了充實的快感,那還能說個不字,「舒坦……真舒坦……雞巴頭……小拳頭似的……」

  「漢子就是要把娘們日弄舒坦了……那娘們該幹啥咧……?」

  我老婆那是何等冰雪聰明、善解人意:「娘們……就要……好好……伺候……漢子的……雞巴……啊啊……」

  「騷娘們……你是不是讓俺日的貨!」

  「是!」

  「你生出來……」大牛喘著粗氣,使勁頂著我老婆,「就是給俺大牛夾著雞巴的,是不是?」

  「是啊是啊是啊是啊!我是你的女人……你的媳婦……」

  「你就是個騷屄眼子……專讓俺日的騷屄眼子!!」

  「對,我就是個屄眼子……我壯漢子的屄眼子……我親漢子的屄眼子……」

  妻子又狂亂了起來,我坐在地上,看著王大牛站在我的書房裡,粗壯的胳膊托著我老婆,「啪啪啪」地讓她套著雞巴,淫水不斷地滴到地上,兩個人熱氣蒸騰,大汗淋漓。

  「日他娘?……美快死俺了……看恁多書……有啥用……沒根好種兒……照樣……享不著……男爺們……這樂子」

  「蔫吧……真沒用……日我……都沒感覺……大牛哥的雞巴……一進來……跟大火棍子一樣……我都燒化了……」

  大牛興奮地粗吼:

  「蔫吧,看好嘍!」

  「老子襠裡這才叫男雞巴哩!」

  「老子這才叫帶種的漢子哩!」

  「老子這才叫老爺們哩!」

  「蔫吧……看好了……好漢子咋拾掇女人……!」

  我老婆在大牛懷裡咿咿呀呀哼著,又到了高潮的邊緣,王大牛也更用力地頂向我老婆身體的最深處,我坐在地上,在我的角度看到他那兩隻黑毛大卵蛋撞得我老婆的嫩肉通紅。

  妻子在向高潮攀爬的過程中,又遇上王大牛的一頓猛干,頓時開始放開,她摟著王大牛的脖子,身體緊緊貼著他,那兩塊硬實的胸肌就像兩塊燒紅的大烙鐵,上上下下不斷磨蹭著她的奶子,體力勞動者粗糙的皮膚,強壯男人炙熱的觸感,讓她愈加錯亂了。

  「啊,啊,啊,啊……」

  「知道啥是男爺們了不?」

  「知道了……知道了……大壯牛……你……才是男爺們……我服了……我不行了……」

  「咋?小騷娘們又想裝……不行也得行……老子的雞巴還沒過癮呢!給俺夾緊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