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淪陷之引牛入室:05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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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沙發上迷迷糊糊地看著,聽到這句,剛剛有點不爽又有點暗爽的心情,一下煙消雲散,差點笑出了聲,作為一個跟著妻子看了幾年韓劇的人,我知道在此種剛剛表白的氣氛之下,一個男人應該和女人盡量溫存,創造浪漫和溫馨。

  王大牛卻說他也喜歡「漢子捧缸」!

  妻子果然羞怒交加,「你就不能正經三分鐘?」

  王大牛撓撓頭,「啥?俺見業主的時候就挺正經哩。」

  我老婆看他的傻樣,真不知氣好還是笑好,「我說現在!」

  「嘿嘿,」王大牛咧著大嘴叉子,「炕上正經有啥勁?再說了,俺剛才把心窩窩都掏出來給你咧!」

  妻子也不是第一次聽他說葷話了,知道王大牛本性是改不了了,又是無奈又是喜歡。

  我想王大牛憨直的個性讓他剛才的表白像真金白銀,這粗人的表白如此短暫。我想起了自己衣冠楚楚地在妻子面前,做出過的那麼多表白,說過的那麼多情話,每一句都比王大牛的浪漫,每一個字都閃爍著粉紅色的光芒,每一段都比王大牛長久,甚至還有一首長詩。

  可是那些都是狗屁,當婚姻的挫折來臨,我迫不及待的背叛了妻子。

  王大牛,這個素不相識的人,成了妻子的依靠,短短幾天,他就願意把妻子當成自己的女人一樣疼愛、呵護。

  我胡思亂想著,我想到王大牛真的像一座山。

  「大色牛!」老婆臉上的不再是氣憤,而帶了三分寵溺,在王大牛身下她是小女人,但有時候,王大牛孩子氣的誠懇直率激起了她的母性。

  這是她的男人,強壯、直率、好色、充滿野性,他能給家裡帶來食物,他能給她的子宮帶來生命,他能給她的生命帶來希望。

  我無聲地歎了口氣,完敗。雖然早就認命,但我真的沒法和王大牛這樣的男人競爭。

  「嘿嘿,媳婦,」王大牛又喝了口水,完全沒注意到我老婆複雜的心理過程和眼中閃耀的愛意,「俺和蘭子有一次玩『漢子捧缸』,是在俺家地裡哩!」

  我老婆見怪不怪,「哼,你呀,壞透了,剛才還說在院子裡,現在竟然還在田里……真是……」

  王大牛撫摸著我老婆嫩白的肩膀,「嘿嘿,那時候蘭子才過門沒一個月,大夏天的,天天中午她給俺往地裡送飯哩。送了飯就看俺坐在樹蔭底下吃,她也不吃,就看著,說看俺吃飯帶勁,她回去也能多吃幾碗哩!嘿嘿。天熱,俺在田里幹活,就穿個……」

  我老婆接話:「大褲衩唄!」

  王大牛又撓頭,「俺們那兒男人都愛穿大褲衩子,鬆快,涼快,嘿嘿。」

  「繼續講,我聽你怎麼禍害你大媳婦。」

  「俺大媳婦那時候也穿得少哩,天熱,就個小布衫子,胳膊都遮不住,俺吃著吃著,就看蘭子可美哩,就順著她領子往裡看,那倆大奶子,和你的一樣哩!」

  「呸呸呸,你還敢比!」我老婆打著王大牛,王大牛就樂。

  「蘭子的奶子沒你大,俺說和你一樣,是說那奶子都被俺掐大了!」

  我老婆不知道是表現得更憤怒一點呢,還是裝作沒聽見好,羞得使勁揪住王大牛的耳朵。

  「哎呦哎呦,媳婦饒命啊,媳婦,俺下次不敢了!」王大牛也不躲,似乎享受得很。我想,讓我妻子–這個他一根手指就能制住的女人–揪耳朵,讓王大牛更滿足:這是他的女人,他的女人他才縱容她,寵著她。

  妻子哪裡捨得使勁揪,鬆開了手,「不許說……不許說到我,你接著講!」

  王大牛抓住我老婆的小手,「俺大媳婦也愛揪俺耳朵哩,嘿嘿,」看我老婆又要揪,連忙繼續講,「俺一看見蘭子的大奶子,上面都是俺昨黑間掐的紫道道,雞巴一下子就硬了,差點把碗頂翻,蘭子一看就臉紅了,小聲兒跟俺說:」這白日天光的,你可不敢犯邪勁!『俺一聽知道她害羞,那還咋辦?地裡都是老爺們在吃飯,忍著唄。「

  「俺一吃完飯,蘭子趕快就收拾東西要回家,俺也就由著她咧,想著硬了就硬了,過會兒它還不軟?俺坐在樹蔭底下乘涼,看著蘭子往家裡走,這一看可不得了,俺蘭子那大屁股一扭一扭的,像個小磨盤,俺就盯著看,越看天越熱,越看雞巴越硬,俺實在受不了了,正好看見蘭子走過俺家玉米地,俺站起來就往她跟前兒跑。」

  「別家爺們一看俺跑,就喊大牛,大熱天的你瘋跑啥?俺說俺想把尿撒地裡哩!俺家地旁邊就是俺大伯家大兒子的地,叫猛子,他比俺大3 歲,看得清,猛子就喊:」大牛兄弟,撒尿咋褲襠裡揣著?面杖咧?!『俺也不理他,蹬蹬蹬跑到蘭子旁邊,搶過她手裡的竹籃,放在地上就把她扛進了玉米地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