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玩弄老頭子


  我和老婆的性生活一直充滿了情趣,這種情趣是在八年的婚姻生活中一點點

積累起來交逐漸濃厚的。我們都知道,夫妻生活在一起久了,必然會產生厭倦,

包括性生活,所以我們大約在結婚一年後就討論過如何使我們的性生活保持新鮮

感。討論的時候,我發現老婆和我一樣,有一種很強的童心和埋在心底的淫亂欲

望。於是我們不謀而合,決定在今後的生活中加入一些性的調料,當然,一切都

會在秘密的情況下進行,絕對不能讓熟悉的人知道,畢竟,我們還需要平靜的生

活。

  於是,我們從一些小動作開始,比如在公車上她幫我手淫或她心甘情願地被

別人吃豆腐,比如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我們共同上公用男廁所或女廁所里做愛,再

比如她不穿內衣去逛街,下面插一根不太粗也不太長的橡膠棒。每一次我們都在

緊張中領略著一種不同尋常的刺激,並樂此不疲。

  對了,先介紹一下我老婆吧。她今年31歲,一米六四,體態豐滿而絕不肥

胖,她的皮膚很白很細,論長相也就中等偏上吧,喜歡留一頭直直的長發,眉目

清秀,常帶著一種迷惑人的羞澀。她在區政府的一個科室上班,而且已經是一個

很有前途的副科級干部了。

  那天大概是夜里十點鍾吧,我和老婆在外面吃飯回來。為了健康需要,我們

從飯店步行回家。不太遠,但中間要經過幾個偏僻的胡同。我們邊走邊聊。我忽

然靈機一動,說:「老婆,如果你一個人走在這里怕不怕?」

  老婆笑著說:「不怕。」

  我說:「你不怕有流氓?」

  老婆說:「流氓有什麼可怕?不就是想占點便宜嗎,又不會要人命。」

  我說:「你不會反抗?」

  老婆很認真地想了想,撒嬌地說:「當然不會了,他愛怎樣就怎樣了,說不

定┅┅我還會┅┅還會┅┅」

「還會怎樣?」我追問道。

  「還會配合他呢。」老婆說完摟著我笑起來。

  我也笑了,拍了拍她豐滿的屁股,小聲說:「我知道,其實你巴不得有別的

男人上你一次呢!」

  老婆也反擊地一手抓住我的下面,笑嘻嘻地說:「是又怎樣,你只有一個東

西滿足不了我呀。」

  我們平時這樣嘻鬧慣了,而且四周無人,沒有什麼顧忌C 我們小聲鬧著,走

著。一會兒後,我的手無意間從後面伸進她的胯下一摸,天哪,竟然濕了。

  我剛要取笑她,她忽然小聲沖我「噓」了一聲,說:「前面有人。」

  我擡頭一看,遠處是有一個人影,正慢吞吞地向我們走來,看樣子是個男人。

那一瞬間,我有了一個主意,我拉住她,壞壞地笑著說:「老婆,咱們玩個遊戲,

那是個男人,你敢不敢和他玩玩兒?」

  老婆打了我一下:「討厭啦,誰知道是好人壞人?」

  我說:「看那樣子不可能是壞人,再說有我在,你怕什麼,只不過讓他占點

便宜而已,沒關系的。」

  老婆知道我們又要玩遊戲了,一下子興奮起來,一臉潮紅地笑著,說:「好

吧,你躲起來,看我的。」

  於是,我躲到一面牆的拐角處,借著昏暗的路燈向外窺視。老婆向我做了一

個調皮的手勢,示意我不要動,然後拽了拽衣裙。我老婆今天穿的是一身淺藍色

的套裙,很像職業裝,很有型,把她的胸、腰、臀勾勒得線條清晰,兩條白嫩的

長腿露在外面,既端莊,又性感。

  那人影越走越近了,忽然發出兩聲咳嗽,聽聲音好像┅┅好像是個老頭兒。

  老婆顯然也聽出來了,回頭向我看了看,面色有點為難. 不知為什麼,我沖

她揮揮手,示意她過去。於是,老婆不再猶豫,慢慢地向那人迎面走去。

  不一會兒,她與那人就要相遇了,而我此時也終於看清那個的面目,是的,

那是一個老頭兒,看樣子有五十多歲吧,背著手,慢條斯理地走著,那雙老眼直

直地盯著我老婆。而我老婆低著頭,我從後看不到她的表情。就在兩人即將交錯

時,就聽我老婆「哎呀」一聲,好像被什麼絆了一下,竟張著手向老頭兒撲去。

  那老頭嚇了一跳,但反應還算迅速,也張開手把我老婆接住,一瞬間,兩個

人竟然牢牢地抱在一起。

  我老婆並沒有馬上掙脫開,只是緊張地說:「嚇死我了,嚇死我了,老伯,

謝謝你呀。」

  那老頭兒竟也沒有馬上放開我老婆,還拍了拍她的後背,說:「不要怕不要

怕,姑娘,走路要小心些呀。」

  我老婆這才松開手,想試著向前走,隨即又「哎呀」一聲,然後就蹲在地上,

捂著腳踝,呻吟著說:「我的腳┅┅好像扭了。」

  老頭兒連忙也蹲下來,關切地問:「哪里?哪里扭了?我看看」然後摸向我

老婆的腳.

  我老婆站起來,伸出右腳,說:「就是這只,哎喲,好疼呀┅┅」

  我心里暗笑:老婆的戲演的太完美了!

  那老頭兒握住老婆的右腳,慢慢揉起來,邊揉邊說:「姑娘,你放心,我年

青時學過中醫,對按摩很在行的,放心,我給你揉揉,很快就好了。」

  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老頭兒倒也像些模樣。我老婆被他一揉,禁不住呻吟起

來,那聲音聽起來┅┅嘿嘿,誰都可以想像得到,而且單聽那聲音,是怎樣理解

都行的。果然,不一會兒,老頭兒就擡起頭來看我老婆,那目光中分明已經有了

色意。

  老婆正在享受,聽那老頭兒說:「姑娘,你把腳擡起來點,我這樣低頭好累

呀。」

  老婆聽話地擡起腳,手扶著旁邊的牆。我馬上明白過來了:老頭兒要行動了!

  你想啊,我老婆的腳擡起來後,她那短短的裙子也就擡高了,而老頭兒從下

向上看,那里面的內褲不就盡收眼底了嗎?好個老頭,果然不太厚道。

  老頭一邊揉著,一邊不時用掃一眼老婆的裙內,慢慢地,他的手開始不受控

制地向上移動,越過小腿、膝蓋,還在向上┅┅突然,我老婆身子一震,吟叫了

一聲:「老伯,你摸到┅┅摸到我的下面了呀。」

  老頭似乎已經沒有太多的顧忌,竟直接在我老婆的裙子里隔著內褲撫摸起來,

色吟吟地說:「姑娘,你的這里怎麼濕了?不是出的汗吧?」

  老婆扶著牆,無力地說:「討厭了老伯,你這樣┅┅這樣摸我,人家┅┅人

家能不濕嗎?」

  老頭興奮地把臉貼近我老婆的雙腿,慢慢地竟然把頭鑽進她的裙子里,嘴里

說著:「姑娘,想不到你這麼容易起性啊?讓我看看,聞聞,騷不騷啊?」

  看來,老頭已徹底放開了,什麼也不顧了。

  老婆顯然也大受刺激。慢慢地呻吟著:「老伯,說什麼起性啊,人家┅┅人

家才沒有呢,是你┅┅為老不尊,調戲人家嘛┅┅哎呀,老伯,你在┅┅干什麼

呀?不要┅┅不要親人家那里嘛,啊┅┅」

  很明顯,那老頭已經隔著內褲親上了我老婆的關鍵部位。我看得爽極了。

  我老婆一只手扶著老頭兒的頭,胯部不停地扭動著,看來被老頭弄得舒服無

比。一會兒後,老頭伸出頭來,淫笑著把我老婆的內褲脫到膝蓋,我老婆嬌聲叫

著:「老伯,不要啊┅┅不要脫人家的內褲嘛,你都┅┅這麼大年紀了,怎麼可

以這樣?人家┅┅好羞啊,討厭,你還摸,不要啊,會被別人看到┅┅」

  老頭果然住手了,向四周看了看,站起來,摟過我老婆,色迷迷地說:「小

姐,要不咱們換個地方?放心,我不會虧待你的,開個價吧?」

  我暗自好笑,原來他是把我老婆當成雞了,怪不得這麼快就色膽包天。看來

平時這個老頭兒也沒少叫雞.

  老婆一把推開他,嗔怪道:「你把人家當什麼人了?我可是正經人。」說完

就去拽被老頭脫下的內褲。

  老頭嘿嘿一笑,攔住她的動作,手還很不老實地摸了一把我老婆的胯下說:

「小姐,別呀,算我錯了還不行嗎?是,你是正經人,正經到這里都濕了。嘿嘿

┅┅」

  我想,老婆大概會到此為止吧,再玩下去說不定會發生什麼. 誰知老婆的下

面被那老頭一摸,又禁不住長吟一聲,一副很享受的樣子。老頭淫淫地看著她,

好像心里有了底。趁老婆在享受,他再次蹲下來,把老婆的短裙卷到了腰際,這

樣,我老婆的整個下體全都露在外面,白嫩的肌膚,渾圓的屁股,還有誘人的黑

三角,連我看了都不禁老二挺立。

  老頭蹲在我老婆面前,臉正對著那叢茂密的陰毛,他雙手撫著我老婆的屁股,

一臉饞相地看著女人最美的部位,嘴里念叨著:「乖乖,這麼好看,年青女人的

大腿、屁股、還有┅┅這些毛,啊〞〞好多年沒見過了。」

  邊念著,把慢慢地把臉貼向我老婆的陰部,那樣子像擁抱一件渴望多年終於

到手的珍貴器物一樣,竟有些深情的味道。我感覺好笑極了,看來這個老色棍沒

見過什麼好女人,恐怕只玩兒過幾次老野雞吧。今天有這樣的艷福,不樂暈才怪。

  老頭已經把整個臉貼在我老婆的陰部,嘴正對著那叢陰毛的下面,還不停地

拱著,看樣子舌頭已經伸出來了,在舔我老婆的陰蒂。而此時我老婆也無限愜意,

把兩條白嫩的腿略張開,好讓老頭兒的嘴更深入些,雙手扶著老頭的頭,胯部搖

晃著,嘴里發出連綿不斷的深吟聲。我又一次體會到老婆的淫蕩,居然能讓一個

老頭弄得這麼舒服,況且,只是舔舔而已。

  正看得興奮不已,老婆忽然停下來,推開老頭的腦袋,並飛快地提上內褲,

放下裙子,一時把老頭弄得愣頭愣腦,張著那張沾滿蜜汁的嘴看著我老婆。老婆

滿臉潮紅地拉起老頭兒無限嫵媚地說:「老伯,實話告訴你吧,我是做那一行的,

不能白和你玩兒,說吧,你給多少錢?」

  這回是我愣在那里,剛才我還以為老婆突然決定不再玩下去了,誰知她┅┅

她竟然想玩得大些,而且說自己是妓女,我一時有點摸不著頭腦.

  老頭一下明白過來,咧著嘴笑了:「我說的嘛,一看你就像做雞的,嘿嘿,

我是不會看走眼的。」

  我心里暗罵一句:老色棍,你家女人才是做雞的呢!

  老婆真的像妓女一樣,摟著老頭的肩,大咧咧地說:「說吧,老伯,能給多

少錢?」

  天哪,那樣子還是我那公務員的老婆嗎?

  老頭連連點頭:「好,我給,我給,」

  便開始翻起衣兜來,半天翻出一疊皺巴巴的紙幣,「我只有這些了,你看夠

不夠?」

  老婆接過去,粗略一看,說:「就這麼點兒?才三十多塊,我就那麼不值錢

嗎?」

  老頭苦著臉,已在哀求了:「姑娘,我就這些了,這還是這一周的生活費,

求求你,讓我弄一次吧。」

  老婆「撲嗤」一聲笑了:「老伯,把一周的生活費搭上,就想弄一次,況且

還這麼少,好像不行吧?」

  老頭猴急了:「要不,我回家,我那被底下還有二十多塊錢,都給你,求求

你了姑娘。」

  我老婆嘆了一口氣:「唉,這麼大年紀了,這麼困難還要干這種事,好吧,

就像我做好事,不過,先說好,要聽我的。」

  說完,真的把錢揣進了口袋。

  我暗叫:老婆,你真的把自己當妓女了嗎?

  老頭連連點頭,一時站在那里不知該做什麼. 老婆大方地摟過老頭,說:「

老伯,咱們往旁邊靠靠,機靈點,聽見有動靜趕緊走。」

  老頭連聲答應。我想,這老頭剛才那股色勁哪兒去了?現在好像不是他玩我

老婆,而是我老婆在玩兒她。

  唉,我這個老婆呀,調皮的可以,淫蕩的可以┅┅

  此時,我老婆已摟著那老頭靠在距我很近的牆邊,與我只相距一個拐角。我

忙把躲起來,再探頭一看,兩人就像在我面前一樣,只不過我老婆把角度調得很

好:那老頭斜著背對我,我老婆斜著面向我,這樣,不僅老頭看不見我,我還能

清晰地看到他們的一舉一動。我知道,老婆是想讓我近距離地看一場好戲。老婆

的眼睛飛快地瞟了我一下,還做了一個鬼臉兒。

  站定後,老婆問老頭:「老伯呀,多久沒做了?」

  老頭說:「快┅┅快半年了。」

  老婆嬌媚地笑著:「這麼久了,想女人?」

  老頭說:「嗯,想,想的要死。」

  老婆又問:「那┅┅我好看嗎?」

  老頭顯是急了:「好看好看,姑娘,別逗我了,我┅┅咱們來吧!」說完就

去抱我老婆。

  老婆笑著擋開,說:「別急嘛,老伯,你想怎麼玩兒?」

  老頭真有些受不了了:「還能怎麼玩兒?就是干唄,來吧,我┅┅我┅┅」

說著還要動手。

  老婆又攔住:「老伯,你不想看看我的┅┅這個嗎?」

  邊說邊解開上衣的扣子,把短衫撩起來,露出粉紅色的蕾邊乳罩。

  我老婆的乳房不小,肉鼓鼓地把乳罩撐起很高。就見老頭立刻伸出手,把乳

罩推上去,我老婆兩個雪白的乳房彈出來,老頭一手一個,使勁揉搓起來。我老

婆開始閉眼享受。只一會兒,老頭嫌摸著不過癮,竟上前一口含住乳頭,咂咂地

吃起來。我老婆定是很舒服,抱著老頭,輕聲呻吟。

  吃了一會兒後,老頭徑直把我老婆的裙子撩起來,又把內褲拽下,一根手指

直接探入我老婆的小穴里,弄得她「啊〞〞」的一聲。

  老頭在那里忙活著,我清楚地看到我老婆臉上陶醉的樣子,她還不時地睜開

眼,看著我,用舌頭舔著嘴唇,那樣子真的像┅┅像妓女一樣。我的下面硬得要

命,也不禁伸手自摸起來。眼看著一個老頭兒享受著自己的老婆,而自己卻只能

自摸,是不是慘了點?不過說真的,我喜歡這樣。

  老頭終於停下來,手放在自己腰間,看樣子是想解褲子。老婆及時攔住了他,

氣籲籲地說:「等一下,讓我來。」

  老頭聽話地不動了。我老婆先是把手放在老頭的襠部揉了揉,說:「老人家,

這麼大年紀了,還能硬成這樣,好厲害呀。」

  老頭嘿嘿笑著:「那當然,我年青的時候比現在還厲害。」

  老婆慢慢地解開老頭的腰帶,向下脫他的褲子,我在後面看得很清楚,老頭

的腿還算壯實,只是,他竟然穿著一個花花的三角褲,我差點笑出聲來。

  老婆也笑了:「老伯,你怎麼穿一個女人的內褲啊?」

  老頭好像有點不好意思:「嘿嘿,穿著舒服唄. 」

  我暗想:真是個老淫棍。

  老婆止住笑,又向下脫老頭的花褲衩,我看不到前面的情景,只看到一個圓

圓的龜頭有力地彈出來,老婆輕叫了一聲:「老伯,你的好大呀,真難為你,這

麼大年紀了,還┅┅還這麼┅┅有勁兒。」

  老頭仿佛恢復了自信:「嘿嘿,厲害吧,你喜歡嗎?」

  老婆一把握住老頭的雞巴,臉紅紅地說:「喜歡. 」

  然後蹲下來,把臉向雞巴湊了湊,又猛地閃開:「老伯,你的味道┅┅好濃

啊。」

  老頭不客氣地說:「做你們這行的,還怕這個嗎?哈哈┅┅」

  老婆又看了看那雞巴,可能是受不了誘惑吧,用手套弄起來。老頭舒服地哼

出了聲:「姑娘,不要光是┅┅用手攥著,用嘴吧。」

  說完,挺起胯部,把雞巴向我老婆的嘴邊送來。老婆本能向後閃了閃,又飛

快地看了我一眼,然後,仿佛下了很大決心一樣,閉上眼,迎著老頭的雞巴,一

口含住。

  其實我老婆對

口交並不反對,有時候還十分熱愛。我想怕是因為老頭長時間

不洗澡,雞巴上的味太大了的原因。不過開始她還閉著眼睛,有一種痛苦的神情,

只過了一會兒,就開始眯起媚眼,一會兒擡頭看看老頭,一會兒看看我,老頭那

粗壯的雞巴在她嘴里進進出出,那深紫色的龜頭被她啜得干淨發亮。老頭是主動

在她嘴里抽送著,爽得不停地哼哼,嘴里說著:「啊┅┅真他媽過癮啊,這年青

女人┅┅的嘴,干起來┅┅也這麼舒服,啊- 舒服┅┅真舒服,我干┅┅我干,

好姑娘,我操你嘴┅┅我操┅┅你嘴┅┅」

  老頭每一次都插得很深,我老婆不得不用手時不時擋著他,嘴里發出「嗚嗚」

的聲音。這樣插了大約一分鍾的時間,老頭突然從我老婆口中撥出雞巴,喘著氣

說:「不行了,先別動,我要出來了。」

  略停了一會兒,老頭才長出一口氣,說:「還好,沒出來。」

  老婆笑著抹了抹嘴唇,站起來:「老伯,這麼快就不行了,你不是很厲害嗎?」

  老頭連聲說:「你厲害,是你厲害,你這麼一個┅┅漂亮的姑娘家┅┅吃我

老頭的雞巴,誰┅┅誰受得了啊。」

  老婆嬌笑著再次握住老頭的雞巴:「還讓不讓我吃了?」

  「不了不了,姑娘,來,用你下面的嘴吃。」

  說完,把我老婆的身體轉過去,讓我老婆撅起屁股,又把裙子撩起來,我老

婆豐滿白?的臀部對著他,我甚至能看到她腿根處流淌的淫汁。

  我一看,終於到最關鍵時刻了,我不知道是不是應該繼續玩下去,如果繼續,

那麼我老婆就真的要被這個老頭干了,這樣會不會出格了些?看我老婆的樣子,

她還不想結束,再說,我有種莫名的沖動,很希望看到老婆被老頭干。於是我決

定不動,一切聽憑老婆作主。

  老婆沒有反抗的意思,相反,她撅著屁股竟然主動向後靠了靠,好像希望老

頭的雞巴馬上插進去一樣。然後,她竟然還手向後伸,抓住老頭的雞巴,嘴里說

著:「老伯,來吧┅┅干我,插進來吧,我是┅┅妓女,你花了錢的,來吧┅┅」

  看來,老婆真把自己當妓女了。我知道,老婆在放縱的時候,會說出很多讓

人吃驚的話來,不過,我聽起來會更興奮.

  老頭當然擋不住誘惑,見老婆這麼主動,不禁得意起來,淫笑著說:「我說

嘛,婊子就是婊子,都一樣欠干!」

  這話顯是侮辱人的話,可我知道老婆在興奮的時候喜歡被侮辱。果然,老婆

顫聲說:「是的,老伯┅┅我是婊子,我欠干┅┅來呀,操我吧┅┅插進來吧,

我需要你的┅┅你的雞巴。」

  老頭聽了,興奮地扶住我老婆的屁股,一只手把著自己的雞巴,說一聲:「

婊子,我要操你了!」然後一插而沒.

  我一下子血往上湧:我老婆終於還是被這個老頭子干了。雖說這不是她第一

次被別的男人干,但被老頭兒干還是頭一回。看來,不管年齡大小,我老婆只要

有根雞巴就行。也許,正因為有悖常理,她才會更興奮吧。

  老頭不急不緩地抽動著,但每一次都插得很深。我老婆在那里發出爽透肺腑

的呻吟聲:「啊┅┅哦┅┅老伯,你這麼大┅┅年紀了┅┅還┅┅還這麼厲害,

插得好┅┅深啊,到┅┅子宮了,好舒服┅┅操啊┅┅操我這個婊子吧┅┅我願

意讓老頭┅┅操啊。」

  老頭下面舒服著,聽了我老婆的話,心里當然也舒服:「啊┅┅這麼好的閨

女,出來干這行,讓┅┅好多男人操,是不是┅┅又舒服┅┅又掙錢啊?想不到

┅┅老了老了,還有這樣的┅┅福氣,能操到你┅┅死了也值。」

  我老婆先是被老頭逗弄了半天,早就淫心大起了,這回終於干上了,一定是

爽翻了。她喜歡在做愛里說些浪話,無所顧忌。這一點我早有領教,而且我也喜

歡她這樣。果然,老婆的話越說越浪了:「老伯┅┅啊┅┅人家可是頭一回┅┅

  被老頭子┅┅干啊,想不到老頭兒也有這麼硬┅┅這麼粗的┅┅雞巴,早知

道,早就和老頭兒┅┅干了。「

  老頭也邪得可以,嘿嘿一笑,說:「老頭子厲害的┅┅多去了,我們┅┅最

願意操那些┅┅大姑娘小媳婦,像你這樣的,年紀和我閨女┅┅差不多,嘿嘿,

一操┅┅就出水。」

  「啊?〞〞你操過┅┅你閨女?老伯,你┅┅真的?」

  「說句實話吧,我倒是┅┅想過,但沒敢,就是現在┅┅她嫁人了,讓別人

┅┅干了,我還┅┅想哪。」哈哈,想不到這老頭兒下流到連自己女兒都想上,

實在大出意料。

  不過更出我意料的是我老婆,她竟然呻吟著說:「老伯,那你就┅┅把我當

成┅┅你女兒吧,你現在操著的┅┅就是你的女兒啊!」

  那老頭一聽更興奮了:「好啊好啊┅┅我的年紀也和你爸差不多吧?那你就

┅┅把我也當成你爸吧,閨女┅┅我的好閨女,你肯讓爸┅┅操了?」

  這老頭兒,真是畜牲,竟要把我老婆往亂倫的溝里帶。還沒等我多想,就聽

老婆嬌聲說:「哪有┅┅爸爸操女兒的?不過┅┅如果真的┅┅操起來,一定好

刺激┅┅啊┅┅爸爸┅┅是你嗎?是你嗎?是你┅┅在操我嗎?」

  老頭反應很快,配合道:「是我呀,我的好閨女┅┅爸早就想┅┅操你了,

你┅┅不願意?」

  老婆接道:「不┅┅女兒願意,因為┅┅爸爸的雞巴好大呀,插在女兒的┅

┅逼里┅┅漲漲的┅┅麻麻的,啊┅┅爸,你操死┅┅女兒了┅┅」

  老頭動作突然快起來,與我老婆的交合處發出響亮的「叭嘰」聲:「閨女┅

┅好閨女,爸爸要射了,全┅┅射在你逼里,給你┅┅給你爸的精液,啊┅┅哦

┅┅」

  與此同時,老婆也跨上了巔峰:「我也要來了┅┅啊┅┅啊,爸,射吧┅┅

把你老雞巴里的┅┅精液全給我,射呀┅┅射呀┅┅操啊┅┅爸呀┅┅操死我了

┅┅」

  我看得目瞪口呆。

  兩人累得不行了,都扶著牆喘氣。還是老婆年青,恢復得快,也沒有清理身

體,慢慢地穿好衣服,柔聲對老頭說:「老伯,走吧,回家去吧。」然後從兜里

掏出那疊皺巴巴的錢,塞到老頭的上衣兜里:「以後別這樣了,歲數大了,身體

要緊. 」然後,替老頭整理好衣服,推著他走了幾步,那老頭兒像木頭一樣任憑

擺弄,一步三回頭地往回走,那背竟有些彎了。

  直到老頭走遠,老婆才來到傻愣愣的我面前,笑著說:「你沒事吧?」

  我半天才醒過神來,沖她伸出一根大拇指,然後拉起她飛快地往回走。

  老婆急得大叫:「哎呀,慢點啊,你慢點,這麼著急干嘛呀?」

  我停下來,眼睛像要噴出火一樣,狠狠地說出兩個字:「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