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紅:001.◆(一)


◆(一)

  夜半,我趁著四兩酒勁在老婆身上狂顛著。三十如虎說得一點都不假,老婆剛剛三十三,正是挨肏沒夠的時候,已經半個鐘頭了,依然興致勃勃。

  「肏死你!我!」我一邊加大動作力度,一邊發狠地說。

  老婆聽著這話更加興奮。女人過了三十就一點羞恥都沒有了!記得快結婚那些日子,我用髒字逗引她時,被她狠狠地捶了兩拳頭,並嚴厲警告:以後不准說髒話!可是男人做愛是不講兩句髒話就覺得心裡不痛快。等老婆生完孩子以後,我又開始那樣逗引她時,老婆卻笑笑,

  臉紅片刻兒,卻再也不抗議了。老婆終於變得不知羞了,而我說出那髒話來興奮勁也沒多少了。不過,忽然哪一回從老婆嘴裡聽見那髒話,卻再一次刺激了我。

  「使勁兒肏兩下嘛!」老婆覺得不過癮的時候就這樣撒嬌似的說,「讓你肏個夠,來!」老婆興奮時也會甜蜜地這樣說。

  可是今晚在我發狠地說出這話時,老婆接著:「肏死我你再肏誰?嘻嘻。」老婆知道我是個本分的人,雖然這兩年有了錢,也從不在外胡來,她拿這話激我嗎?

  「肏你閨女!」我說。

  在我們那農村裡,生閨女是給當媽媽自己生的,生兒子是給當爸爸的生的。女兒大是媽媽的小棉襖,知疼知熱;兒子大了是這家的根,傳種接代。所以這樣的傳統觀念一直影響到現在,好像閨女真的不是當爹的孩子。平日也是如此,兩口子說話都是你閨女怎麼,你兒子怎麼,其實你的也是我的,但沒有去細想的,老輩兒流傳下來的,也習慣了。

  「不是你閨女啊?」平時那樣說行,可這個時候說出來,老婆覺得有點見外了,便在我身下笑嘻嘻的說。

  那一陣兒狂勁過去了,我慢下來歇息歇息,雞巴被摩擦得火辣辣的。

  片刻兒,老婆說:「誰家……就那樣呢。她小姨東臨家……」

  老婆聽我說那話,並沒覺得多麼噁心,反而給我舉例起來,我又興奮起來,興奮歸興奮,可這樣的事聽說過就是沒見過。

  「都那麼傳罷了,還能真的?」我說。越發覺得雞巴格外堅強了。

  「嘿嘿……她小姨那麼說的,還說有一回上他家串門兒看見來。」

  「真的假的?是親閨女啊?」

  「人家怎麼不是親閨女啊!」

  「自產自銷。」我說。老婆聽著笑得肚子一鼓鼓的。

  說這樣的事兒聽著大概都興奮的。剛才那劇烈的摩擦使得老婆陰道裡粘稠的有點發澀,加上我又幾次完全抽出在完全插入,陰道略微干了。可是兩人說這種事兒反而覺得她裡面又增添了新水。我又開始加力,心裡卻想著她小姨家的東鄰居。

  「就是真的,人家還能叫外人看見?」

  「我又沒看見,她小姨說看見來。」

  「看見什麼?」我的興趣好像已不在老婆陰道裡。

  「看見她爸剛提上褲子,閨女在炕上光著?,咯咯……」老婆的肚皮又一鼓一鼓的。

  「說不定人家做別的什麼事兒呢,又沒看見真肏進去……」

  老婆笑得更厲害了,咳了幾下。「做什麼事還用脫褲子?嘿嘿……」

  「閨女自己樂意,行啊!」

  「肯定自己樂意了。」老婆依然符合著我,沒有把話岔開。

  「你怎麼知道樂意?你爸也那樣?」我笑著逗她。

  「放個屁!」老婆從來不說「你放屁!」總是說放個屁。

  「不用放個屁啊,我看你大姐和你爸就……」

  「你怎麼看出來的?」我沒有想到老婆回這樣問。其實也沒覺得有什麼特別的,就是有點兒……

  「怎麼看不出來?」我激她,其實她今晚不說這種事兒,我也不會這樣猜。

  「看出什麼來了?」老婆移動了一下枕頭,笑嘻嘻地說道:「今晚這是怎麼了?真得想肏死我呀?」

  沒看時間,不過覺得確實比哪回都時間久,差不多四五十分鐘了吧?

  「反正不正常。」我試探著抽動的幅度,好讓它保持狀態,然後回到剛才的話題上。

  半晌,老婆沒話,我知道她在心思我說的話。

  「天哪!怎麼了這是?還這麼硬!」

  「是不是不正常啊?」

  「嘻嘻嘻……我……也不知道……那時我還小……不知道是不是……」老婆吞吞吐吐地說。

  「是不是什麼?你爸和你大姐?」

  「不知道……反正有一回下雨天,爸打發我出去玩,可沒叫大姐出去玩兒,我出去不大一會就回來了,媽媽叫我燒火做飯,而平時都是叫大姐……嗯呀——狠死了!你!……」

  我準備做最後衝刺時,老婆也開始氣喘吁吁。

  「你……大姐呢?」

  「嗯……嗯……嗯……」老婆顧不得回答,呻吟不止。

  「你爸在炕上肏你大姐?」我無比興奮地穿刺著。

  「……」老婆開始抬起屁股,迎合著我。

  我終於攀上去:「是不是啊?……不說……我射你嘴裡……」

  老婆點點頭,顧不上說話了。

  我以為她承認了,可她張開嘴動情地說:「來……」原來她點頭是同意我射她嘴裡。

  好老婆!這樣的機會很真不多,也就兩三回,看來老婆今晚是真的動情了,女人在歡娛中什麼事情都願意接受。我抽出來,移動身體,老婆主動迎接,我手擼著,保持它在陰道裡的興奮值。老婆一滴不漏地接住……

  平靜下來,摟過老婆,還想把聽她把故事講完。

  「你聽見了?」

  「什麼?」

  「你大姐……」

  「我……說不准……反正炕上有動靜……我那時還小……大了以後想想……誰知道呢……」

  「肯定是。」

  「壞東西!是不是不用你管!你可別想!」

  「想什麼?」

  「我知道你想什麼!」

  「我想什麼?」

  「嘻嘻……反正你別想。」

  不想就不想,其實我根本就沒有想過。不過這樣的事情無論是男人喝酒說笑話,還是女人相互岔舌頭,都聽到不少,真假難辯。說出來也就是尋求刺激,到底有沒有真敢回家實踐的,那誰也不知道。

  一家人在一起生活過日子,有些事情不能不遇到的。比方講上茅房,我小時候,我們農村一般都是在原子院子的角落裡圈起個遮擋,挖個坑,就是茅房。這些年好了,有了比較正規的茅房。但一家人誰也不能保證不會遇到那樣的尷尬,無論我在裡面,還是女兒在裡面,都有可能遇上。

  可是我也許不該往女兒下面瞅。其實也並非故意瞅,若是老婆在裡面蹲著,我進去時好像也沒那麼顯眼,毛也是黑的,屄也是黑的,不細看不會很明顯,也沒有心往那裡看,不是剛結婚那幾天,天天晚上扒著媳婦的屄看個仔細。

  女兒要是在裡面蹲著,用不著故意分辨,白裡透紅的景象很醒目。看了就看了,自己女兒誰的爸爸沒看過?

  當我在裡面時,我總是拿報紙一邊看廣告,一邊防止女兒突然進來好遮醜。白天都好說,一般情況它不會在方便的時候硬起來。可是早上就很難說了,而那時茅房又是最忙的時刻,老婆,兒子,女兒……

  尷尬的事情終於發生了。那天早上我明明聽見兩個孩子都上學去了,我從屋裡出來褲襠還被撐著,急忙往茅房裡跑,老婆大概也不知道裡面有沒有人,也沒提醒我。

  沒等到門口我就掏出來,就那樣挺著一步邁進去……

  女兒婷婷正蹲著。

  藏都來不及藏,躲都來不及躲,只好轉身朝一邊。

  真覺得沒臉!好在女兒也並沒被「嚇」著,我還沒尿完她就出去了。

  「怎麼還沒走啊?我當你走了呢?」聽見她媽媽在外面說。

  「嘿嘿……俺爸爸真不害羞!」女兒笑著出了家門。

  「我當兩個都走了呢。」我從茅房裡出來時,老婆解釋說。「這回可叫你閨女包眼福了!」老婆笑著從鍋裡給我拿飯,我知道老婆看見我那狀態了,從炕上下來,老婆還往我撐起的襠處看了一眼,笑咪咪的,因為夜裡她已經享受過了。

  一整天心裡都覺得不得勁兒,沒臉見閨女,怎麼回正好讓她看見?我看她的罷了,她可不能看見我的。十一歲時女兒就已經來月經了,這麼早!老婆說她十三歲半來的。來了月經的閨女和爸爸就沒多少話了,有時候我在旁邊聽見她和媽說肚子又疼了,我就判斷是來那個了。

  肚子疼的不光是閨女,老婆也經常說她肚子疼,我就開玩笑地說:「挨肏輕了!」

  老婆性慾正旺的年齡,聽我說這話,就接過了話去:「有本事你天天晚上來啊!」

  他媽的!真受不了,這些年倒過來了,剛結婚那陣我天天晚上要,她都害怕了,為了躲避挨肏經常往娘家跑。那時還不知道有個那樣的老丈人,知道了可不敢讓她經常回去,說不定哪天連俺媳婦也肏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要是想像到(我是說假如)老婆被別人搞了,我能氣死!可是要是被老丈人肏了,我想像中沒有那麼氣憤!反而覺得刺激了一下。當然那樣的事情沒有發生,真發生了——真發生了我也不會把老丈人劈成兩半,哈哈!

  老婆老說肚子疼,那就去醫院吧,本來也沒拿當回事,她老說我不關心她,就知道用那樣的方法給她「治療」。

  那天正好我去縣城辦事,就帶老婆一起檢查檢查,省得她老說我不關心她。這一檢查不要緊!醫生把我叫過去,說什麼什麼,我聽著心怦怦只跳,醫生說最好再去市大醫院檢查一下吧。

  我沒告訴老婆,我也包著縣醫院誤珍的想法,第二天就帶老婆到市裡大醫院複查,還特地脫了個熟人。

  別說老婆,當時就連我也差點支持不住了——子宮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