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紅:006.◆(六)


◆(六)

  因為,老婆摘除子宮生活變得灰暗的日子,終於從七月的那個晚上開始轉變了。

  儘管為了考慮女兒的承受能力和她那不規律的經期,我不能像和老婆初婚那陣一樣,盡情地和女兒做愛。但是,在和女兒度過「蜜月」之後,我突然意識到我忽略了老婆的情感。

  而為我付出了那麼多的老婆有時候表現出一些傷感。儘管她已不再需要性生活,但是我是否對她缺少了必要的溫存?

  發現這種狀況的不僅是我,還有女兒,那天我又要去縣城辦事,臨走時女兒拉住我說:「給俺媽買件衣服吧。」我答應了,轉過身去卻一陣心酸,我竟然連個孩子都不如!

  「心裡還有我啊?」老婆在接過我從現成給她買的衣服時這樣說。一向溫順的老婆終於露出笑臉。女兒哄著她弟弟正在逐樣兒品嚐我買的零食,老婆在裡屋叫我。

  「好不好看?」老婆穿上新衣向我展示著,除了那不再豐滿的乳房和臉上明顯多出來的皺紋外,老婆的身材依然是那麼標準,這讓我從談戀愛起給她買衣服時,出來就不犯愁。

  「好看!」我說,書出來又怕老婆埋怨我敷衍,就又加了句:「真的好看,回過頭去我看看……」

  老婆轉過身去,我端詳了片刻兒,從後面抱住她,攔在懷裡。老婆被我著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怔了片刻兒,然後溫存地靠在我身上。

  「行了,別讓孩子看見。」老婆從我懷裡出去,「我無所謂啊,只要你對得起閨女就行啊。」老婆在一次溫柔起來。

  那樣的念頭讓我從吃飯的時候就一直在腦海裡翻騰,儘管老婆生理上不再需要性,但她心理是否真的就不想,儘管生理決定著一個人的心理,可是夫妻總歸是夫妻,一點沒有性還叫夫妻嗎?手術後的那近兩年裡,她為了滿足我不得不用嘴,但那僅僅是滿足我嗎?講得下流一點,老婆對我那根曾經給她帶來無數歡樂的陰莖就那麼容易地捨棄?

  也許,那不僅僅是滿足我吧?我這樣想著,在和老婆躺下後,我怯生生地請求到:「再……給我親親……好嗎?」

  「有閨女了還用我呀?嘻嘻……」果然,老婆嬉笑著退下去,她知道我喜歡這樣的姿勢。

  可愛的老婆依然是那麼可愛,她不用手握著,就那樣含著讓我自如地活動起來,在她感到我要深入的時候,她吐出來,咳了兩下嗓子,做了幾個深呼吸,然後張開嘴,我明白她是讓我盡情地深入……

  那樣來了好幾次,然後她吐出來:「想射?」

  「嗯。」

  「還是留給你閨女吧,好東西別浪費了。嘻嘻……」

  「她不是危險期嗎?」

  「不會想點辦法?」

  辦法?什麼辦法?戴著套操閨女?我怎麼覺得滋味怪怪的。

  「算了吧。」

  「能憋得住?」老婆說完後含住了它,我抽動了一會,感到射不出但是卻想射。

  「我去叫她吧。」

  「算了吧。」我言不由衷地說。

  「沒事兒,兒子早睡了。」

  老婆說完就下了炕,不一會兒就和女兒上來了。

  說實話,在我們農村裡,受舊觀念的影響,男人不太容易接受舔女人下面,老婆我從來就沒舔過,頂多在她陰甫上親一下,儘管老婆對男人經常用嘴,好像多數女人也都喜歡。

  可是,從前些年我從女兒內褲邊上看見那隆起的肉肉時,我就有種慾望,真想親一口那白白的肉唇,甚至想得更多。

  可是我一直沒有那樣做,怕女兒認為太下流,肏屄是另一回事,好像那麼地方生來就是挨肏的,但甜又是另一回事了。女兒甚至都不讓我看,多少回我都想扒開女兒的腿看個仔細,可是只要女兒發現我準備那樣做,她就夾起腿來。

  鑽進被窩就不同了,晚上看不見臉,女兒就大膽了,兩三回下來,連她媽媽都說,女兒嘗到甜頭了,我就問你怎麼知道,老婆說道:「我是女人,怎麼不知道?」

  老婆當然知道了。生出女兒後,當她不要臉的時候我曾和老婆交流過,她說頭兩回疼歸疼,但是還想讓它進,她說,好像女人就需要那樣的充實感,嘻嘻。

  女兒一上來,還沒等躺下,我就扒下她的褲衩。女兒不好意思地笑著擋開我的手。

  「嘻嘻嘻……」老婆見此情景也笑,「看把你爸爸喜歡的,親兩口吧。」

  好像有半個月沒碰女兒了,一碰上去有過電的感覺。身體裡的慾火也燒得正旺,我真想親兩口,今天晚上我就豁出去了,不管女兒願不願意。

  我吻平她不安的身體,當我的熱唇從女兒的勃頸上劃過,怕癢的女兒哧哧笑著,而當我吸住她的小奶兒時,她的笑就被不規律的呼吸所替代,洗過澡的女兒的身體摸起來格外光滑。

  唯一發澀的地方就是那隆起的陰阜,那裡已經生出幾根毛毛,但那並不影響我心中嚮往的美,那可憐的幾根毛毛正如花盆里長出的小草,反而襯托出花盆裡蘊藏著的生機。

  為了躲避女兒的害羞,我沒有在她的小奶和小腹上耽誤太多的時間,趁女兒還沒有明白我的意圖,我的熱唇已經趟過那生著幾棵小草的陰阜,奔向我嚮往已久的花園了。

  當女兒感到那裡有異樣的接觸,想夾緊雙腿時已經來不及了,我那猥褻的嘴唇已經吻住了她最神秘的地方……

  無奈地掙扎幾下後,女兒緊張地喘息著,嬉笑著用手推我的頭。這時我好像聽見她媽媽說了句什麼,然後女兒就安靜下來,我貪婪的舌頭就深入到女兒裂開著的兩瓣肉唇之間。頭一次做這樣的怪事兒,覺得很刺激,也很陶醉,陶醉女兒的味道。

  多少次,我看到女兒撒尿是那裂開的白裡透紅的地方,總有想要親兩口的想法,並不是我下流,我相信每一個做父親都不可迴避的,是的,您也許可以迴避女兒不經心的誘惑,但您拒絕不了美的誘惑,那可是一個女人最美的時光的最美麗的地方。

  儘管我頭一次幹這樣的事,又是面對女兒那稚嫩的肉肉顯得無從下口,可我那貪婪的舌頭還是引起了女兒的不滿,她本能地夾腿,但我已經不在乎了,女兒終於沒法阻止我的舌頭一次次熨平她的兩片小花瓣,那樣舔舐不時地引起她的一陣陣痙攣,女兒終於不顧她母親的勸阻,再一次發出聲音。

  令我感到驚奇的是,那聲音不是通過空氣傳播的,而是通過了女兒的身體傳播的,那聲音是從她陰道裡傳出的,這一發現更加刺激了我,好像女兒的屄在說話,當我想用舌尖試探那聲音傳出的地方時,女兒再一次痙攣著自己的身體,並再一次用手來推我的頭,我終於放棄繼續折磨她,將身體移上來。

  不急著進入她,蜻蜓點水似的觸動她那已經非常敏感的肉肉,每觸動一次,女兒就屏住呼吸,似乎等帶那一時刻的到來,我試探著調節位置,用發燙的龜頭貼在她肉縫裡,輕輕地摩擦,我發現女兒緊閉的雙眼在擠著,我把嘴唇塞給她,讓她咬,女兒輕輕對了一下牙齒,並沒咬疼。

  我向後退了退,龜頭沿著她的肉縫滑到相應的位置,這次沒有令女兒失望,她得到了她期望的,她那並不寬裕的陰道再一次被最大限度地充滿了。

  「啊——」女兒感歎一聲,再也不像以往那樣害羞,那樣矜持,歡喜得摟住了爸爸。

  儘管經過幾次誘導和訓教的陰道,早已熟悉了我各種各樣的抽動方式,但是在我大幅度抽插起來的時候,女兒還是對那長出長入表現得還是異常驚訝,她張著嘴,我每長長地推入一次,她就發出感歎,但接下來又會將那感歎聲憋回去,也許自己都覺得那聲音過於明顯地表達出她十三歲少女內心的歡娛。

  不過,隨著下面節奏的加快,父女倆的呼吸和歎息聲很快就分辨不出來了,肌膚相親的時候,也感到不再那麼光滑了,兩人都已經出了不少汗水,但為了掩蓋那些在別人聽起來有些猥褻的聲音,我還是用薄被子將兩人蒙起來。裡面完全黑暗,我弓起身體,一邊抽動,一邊聆聽那結合部發出的聲響。

  女兒一定對這種被肏出來的聲音很敏感,即使對我這樣一個成年人聽起來都很猥褻。

  「恣不恣?」我挑逗女兒時,她在竊竊地笑,然後我將陰莖幾乎完全抽出,再迅速插入,去體會那一擼到底的爽快,反覆來了那麼幾下,女兒又開始急促地喘息,我聽出那喘息同往常不一樣,有點不能自已的氣氛,於是我加快的頻率,連續抽動了十來分鐘,女兒的手指已經情不自禁地掐進我手臂的肉裡。

  我感到女兒好像要達到某種境界,以前也有一回和這次差不多,但我沒有將她推上高峰。我不是沒有那能裡,只是我不想那樣做,我不想把她變成小淫女。而女人一旦嘗到那高潮的滋味,就會變得放縱起來。

  也許蒙著被子的緣故,女兒的呻吟也不壓抑了,那暢快的穿刺也讓她無法再壓抑。而我的那個運動也已經變成了機械運動,正如我無法控制自己一樣,我也無法控制女兒正朝那高峰攀登。

  而當雙放的心都狂起來的時候,我感到我完全是在姦淫她,頭幾回那種憐香惜玉的謹慎已拋到腦後,我感到再給她幾下穿刺她就能叫出聲來,我停下來,扯過一個被角讓女兒咬住,然後我調節到最夾姿勢,揮動腰臀衝刺起來。

  女兒高潮出乎我預料地提前到來,而切比我預料的更可怕,在我還在激烈地抽動的時候,她的身體猛地彈起來,彈了三四下,同時,我感到裡面被有力地夾了幾下,那幾下是最令男人受不了的,在我還沒有做最後一次衝擊時,已經大洩了出來……

  我持續了一會,等到那勃動完全消失,才退出來,這時,躺在下面的女兒已經全無動靜。我躺下去,摟過她,好像沒有了氣息,我嚇壞了,難道女兒真的讓我肏死了?

  我輕輕地晃動她,片刻兒,終於聽見她吐出一口氣。天哪!我這個畜生,怎麼把女兒弄成這樣!

  回想起剛才那一陣,的確太猛了,會不會弄壞她?

  我掀開被子,已經不需要了,女兒依然躺著不動,我坐起來,分開她的腿,看看是不是出血了,光線太暗,只好俯下臉去觀察,見沒有血,替她擦了擦。重新躺下來,樓過女兒,溫存一番,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