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飛攻略


  初春的一個午后,同事們大多回家去了。

  有的回去吃飯。

  有的回去做愛。

  有的吃飯后做愛。

  有的做愛后吃飯。

  王姐坐在辦公室里,冷眼斜斜的看著我在屋里晃過東去看一看;晃過西來又

瞟一瞟;走了七八遍;才坐回我的辦公桌前。

  王姐道:“別人有老公的,你也想上,色鬼!”

  我笑將起來,走過去她身邊,一把就摸進內衣,雙手榨住36D的豪乳,說

道:“王姐,你好鬼啊,我一動歪心思就被你看出來了。”

  王姐笑道:“莎莎這小妮子上個月才調來,一進單位大門,我看到的男人全

滴著口水咧?比我當年調來這里時還誇張!”

  我舔了舔她的耳垂,往耳洞里邊吹氣邊說道:“是真的嗎?你比她性感呀,

渾身是水,象個大水蜜桃,阿剛那幾個單位里的小子,都把你當夢中性對象。”

  “呸。”王姐啐了我一口,又吐了一口氣,說:“她太青春了!身材又好。

我上次聽說她以前是大學時裝隊里的第一模特呢……”

  我心一喜,雙手把那對大波拽得更緊了,王姐的這一對奶子,在單位聞名得

緊,我常笑她是不能一手掌握的女人。

  王姐白了我一眼,歎了口氣說:“別說是你們了,就是我這個女人,也想摸

她咧!”

  我暗暗地歡喜,心想:“有戲!這女人會幫我!”就把一只手向下探到了王

姐的內褲里,用中指在桃尖上劃著園周,王姐最吃這個,每次她全身都會打顫。

  我用全身粘住亂扭的王姐,說道:“幫我完成一龍二鳳的雙飛夢,如何?”

  王姐道:“我哪敢不幫你,你這麽帥、這麽年輕、又這麽棒。”不知何時王

姐的一支手已握住了我的大肉棒,在一上一下的套弄著。好舒服。

  我心一動,推開王姐,攔腰把她抱上辦公桌,褪下了她的薄薄的蕾絲內褲,

順手放進了抽屜里,我開始用舌頭舔她的洞口。王姐歡叫了一聲,兩腿向上一擡

夾住了我的頭,又用手輕輕的摸著我的臉,她手心好燙,熱得很,我知道她想要

了,因爲桃源洞里的水也慢慢的湧進我的嘴里。

  我一直就特別喜歡這個女人的蜜汁,有一次在酒吧的吧台邊,還用它潤過雪

笳,邊吸邊把味道說給王姐聽,她臉紅得不得了,卻吃吃地笑,好刺激。

  王姐用雙手摩挲著我的臉頰說道:“話又說回來,我都35了,又離了婚,

還有一個女兒,如果不找個人來幫我,就算我不再結婚,也守不住你呀!別說雙

飛了就是你前天說的那個什麽3P,我都會答應你。”

  聽到這話,我感動起來,二話不說,站起身,把我那巨炮連根送入。

  王姐馬上張大了嘴,“啊……啊……”小聲的叫喚起來,在辦公室就這點不

好,有些壓抑,不過很刺激。

  我不停的猛猛地抽插,才十分鍾,王姐就亂了:只見她一把掀掉上衣,捧著

自己的咪咪舔起了奶頭,兩眼迷離得很,嘴里哼哼“好……好……要……要……

對……就這樣干……干我……啊……舒服……呀……呀……”

  她還不時的瞟我一下,色極了。她知道我愛她這樣,故意取悅我。我也要報

答她,想要和誰拼命似的一陣狂搗,王姐垮了,雙手把兩個大腿抱得高高的,大

叫“這樣好嗎,這樣好嗎……用力呀用力……啊……啊……輕點……輕點……受

不了啦……好脹啊……”

  不久,她來了第一波。

  我放慢節奏繼續插著小穴,讓她恢複一下。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不住說

爽!哈,好一個色女人,從外表真是看不出來。

  我一看時機來了,說道:“我有一件心上的事,王姐猜得到時,再干你一次

更爽的。”

  王姐笑道:“你老姐也不要三猜,只一猜就十分準。小色鬼,你把耳朵貼過

來……你這兩日走來晃去的,我眼睛都花了。你一定是記挂著對面那個人——我

猜得如何?”

  我笑將起來道:“王姐,你真的是厲害!不瞞王姐說:我不知怎地,莎莎來

的第一天見了她一眼,就象收了我三魂七魄的一般,特別想搞掉她,還想我們一

起搞雙飛。不知你有啥手段麽?”

  我一邊說一邊又挺了挺肉棒,抵住了王姐的花心,左右搖擺著。

  王姐嗚嗚地叫著說道:“你姐姐還不夠好嗎?你的那幫兄弟誰不羨慕你!”

  我心里咯登一下,停頓下來。

  王姐打了一下我的屁股,吃吃笑著說:“小色鬼,不許停……唉,不瞞你說

吧,我早就有搞莎莎的心了,我剛才不是說了,我會幫你的,其實也是幫我自己

呀!只是到時你別不理我就好。”

  我大喜,又是一陣大槍狂刺,片刻間王姐就散了架,慌忙抱住了我的脖子,

大叫慢些。

  王姐嬌嬌地說道:“好弟弟,你聽我說:大凡是要追最好的女人,要五件事

俱全才行。第一件,漂亮的外貌,你別以爲我們女人就不好色;第二件,肉棒要

大;第三件,要有錢;第四件,要學會忍耐;第五件,要有閑工夫。五件俱全,

此事便能成。”

  我說道:“實不瞞姐姐說,這五件事我都有些:第一,我的樣子不錯吧,你

還常表揚我咧,第二,我小時后就割了包皮,‘魏大鳥’在大學時就聞名得很;

第三,我和幾個兄弟業余還開了個公司,生意也過得去;第四,我最能忍耐,她

就是打我四百耳光,我也不回她一下;第五,我最有閑工夫,不然如何能常到你

那呢?王姐,你只要幫成我!完了時,我這一生自會重重的謝你。”

  王姐道:“好弟弟,即然你說五件事都全,我有一條計,包你能會上莎莎一

面。”

  又是一場特大暴雨,電閃雷鳴,雨點全打在了辦公桌上。王姐心花怒放,把

全身的衣褲都脫了,辦公室里一片春光。

  王姐上氣不接下氣地對我說:“莎莎這個人,是音樂世家出身,唱得一手好

歌。好弟弟,你就找一天請去歌房玩。我去跟莎莎說:‘有個男朋友請唱歌。一

起去吧。’她若見我這樣說,不理我時,此事便完了。她若說,‘我去。’這就

有一分光了。

  “我先請她去我家里玩。她若是說,‘不好單獨去你家里玩。’不肯過來,

這事就完了。她若歡天喜地地說,‘我去,我去看看王姐的家。’這光便有二分

了。”

  “若是肯來我家里玩時,要安排些酒菜請他。第一天,你不要來。第二天,

我又說想和她到家里玩,說我喜歡看她,她若說不好意思,說什麽也不來了,此

事就完了。她若還肯來我家玩時,這光便有三分了。”

  “這一天,你也不要來。到第三天下班吃完晚餐,你整整齊齊打扮了,就到

‘銀浪’歌廳,開一包房等我們去。如果她見到是你時,臉上不驚喜,唱歌也不

多,一會就找借口起身跑了去,難道我拖住她?此事便又完了。她若見是你,高

興得很,這光便有四分了。”

  “坐下時,我就對她說道:‘這個就是魏明舉。’我在前一天就誇過你是我

們單位的第一大鳥,說是大家去年到海邊遊泳時,所有女人們的公選。她肯定會

此事就完了。她若口里答應說話,還正面看你時,這光便有五分了。我卻說道:

‘我們可不想喝啤酒耶。’你便叫吧仔拿瓶XO來,若她嫌貴不喝,不成我們灌

她?此事就完了。她若是不以爲然時,這光便有六分了。”

  “我又假裝打電話說有事要出去10分鍾,臨出門,對她道:‘有勞莎莎陪

陪魏經理坐一坐。’她若也起身,要和我一起去時,我難道阻擋她?此事也就完

了。若是她不起身走動時,此事又好了,這光就有七分了。”

  “等我回來喝酒時,做個遊戲誰輸誰喝,你要看我眼色就肯定要她多輸,女

人喝多了就好辦了,那時她的膽也會大些。她若不肯和我們同賭時,就一個勁地

唱歌,此事又完了。若是她只口里說不來,卻又動手賭,這事又好了。這光便有

八分了。”

  “待她喝的酒濃時,玩得正Hi時,我便又打電話,說要出去一個小時,我

就走出來,把門拽上,關你和她兩個在里面。她如果焦躁起來,也說要回去,此

事就完了。她若由我拽上門,不焦躁時,這光便有九分了。現在只欠一分光就成

了……”

  “快動!!”王姐大叫了一聲。

  原來,我聽得入迷忘記揮棒了。

  我嘿嘿笑著,俯下身去飛快地舔王姐的大咪咪。心里想著這真是個好可愛的

女人!

  王姐哼哼著,繼續說道:“最后這一分倒難。好弟弟,你在包房里,要用幾

句甜膩了的話說將過去;你卻不可騷動,就去動手動腳,打攪了事,那時我就不

管你了。你先假裝把手在桌上拂落幾個色子下去,你只裝做去地下拾色子,用手

在她腳上捏一捏,就握住,她若鬧起來,我就來搭救,此事也就完了,再也難得

成。若是她不做聲時,這是十分光了。這時候,十分事都成了!——這條計策如

何?”

  我聽罷大笑道:“雖然比不上諸葛亮的妙計,絕對是個好計!”

  王姐道:“不要忘了你對我說過的話!”

  到了這時,我還多說什麽,只是一個勁的狂插猛搗,叫聲又起,浪笑連連。

  我道:“‘飲水不忘掘井人!’這條計幾時可行?”

  “明天就行。我明天叫她去我那,好好地誘惑她。”

  話不多講。第三日中午接到王姐的電話,只說事情比較好。我還想問多點情

況,王姐就笑著說你就等等吧,趕快去訂個包廂,就挂了電話。

  來了,來了。這一天終于來了,晚飯后我穿了一套整整齊齊的衣服,帶了五

千多塊錢,直奔這全市最牛的”銀浪KTV娛樂城“而來,我專門要了一個最靠

里的包間,到處看了看,還不錯。馬上發了個短信給王姐,告訴她包廂號。

  晚上9點多,門外響起了女人的說話聲。

  我一擡頭,就看見了性感無比的王姐和靓麗青春的莎莎。

  好美的兩個尤物,我只覺得熱血狂亂地沖向五肢——兩手兩腳和大鳥。

  我有點頭暈,更覺得刺激。今晚我能大爽一下嗎?

  “你好。魏經理。”莎莎一聲就把我拉回了地面。

  “你好,莎莎。你好,王姐。”我忙答話。

  “帥哥,你的眼神有點怪咧,在想什麽?”王姐賊嘻嘻地看著我,這個豐腴

的女人一身亞麻質地的短套裙,襯得她前凸后翹的身材,更是惹火。

  “沒想什麽,沒想什麽,請進,請進。”我吱唔著把她倆讓進了包廂里。

  “謝謝。”莎莎一側身,面對我擦進了里面。

  我又暈了,血再次狂沖。莎莎沒穿那些該殺的工作套裝,一襲黑色吊帶裙,

好低的胸口,雙乳直接露出大半,一片雪白,乳峰高挺亂顫,乳溝深不見底。轉

過身去,后背大片的裸露,白嫩的皮膚,極細滑的樣子,好誘人啊……

  我還在亂想,突然,一陣酸痛從肉棒上傳來,原來是被王姐抓了一把,狠狠

地。我好痛。真的好痛。

  “這個就是魏明舉,我們單位的第一大帥哥。”王姐剛落座就介紹起我來。

  “魏經理,你好。我剛來,請多關照。”莎莎笑得好美,向我伸出了白白的

小手。

  我忙一把握住。好軟的一雙手啊。

  “好說,好說。以后,我的部門還望你這個財神爺多幫襯呢。”我笑咧咧地

說。

  莎莎被“財神爺”這個稱謂逗得大笑,“哈,哈,哈。魏經理好幽默呦,我

可不敢當,怕會長出胡子來呢。”

  我一喜,心想:有5分光了耶。我站起來說要替她倆放手袋到架上,向前邁

了一步,故意的把大老二對準了莎莎的臉。我斜眼瞄到莎莎不好意思的仰起了身

子,王姐只是壞笑,對我點了點頭。

  放好手袋,我順勢就坐在她倆的中間,盯著莎莎的雙眼說:“你真漂亮,一

來我門們這里,所有人都被你迷倒了,男同事們都說你比日本的女優還漂亮。”

我試探地用了“女優”一詞。

  “你這話不對吧,王姐才是美人呀,你天天都圍著王姐轉,連吃中飯都在一

起呢。現在的男人都很愛看日本女優,是吧?”莎莎說到這,別有深意地看了我

一眼。

  “中飯”、“女優”,觀察好仔細的女人。

  我心一慌,忙看向王姐。

  王姐笑道:“我還美?都35的老女人了,要啥沒啥喽。”

  “那里老呀,我就特別喜歡你。”莎莎說著話就坐過去抱住了王姐,兩手居

然圍在王姐那挺拔的雙峰上。她走過去的時候,渾圓緊翹屁股碰到了我的臉。好

軟、好香、好舒服。

  王姐反手勾住莎莎的臉說:“我也喜歡你,我要是男人絕不放過你。”

  這、這、這是雙女同春圖嘛,我常在《六月天》里見到,太爽了、太爽了。

  “喂,帥哥。還看什麽啦,口水都流到地上了。喝什麽酒,我們可不想喝啤

酒耶。”王姐笑道。

  我一聽醒悟道:“那當然,那能喝啤酒。小弟,來一瓶叉歐(XO也)!”

  莎莎沒動靜。王姐眨眨眼。

  有六分光了耶,看我等會不灌死你胡莎莎。我得意地想著。

  酒馬上就來了,小弟還特別介紹說是他們老板的珍藏,和那些吧台里的絕對

不一樣,特意拿出來給魏大哥的。這小子真會說話,讓老子好有面子,剛才進門

時的一百元小費沒白給。我吩咐他今晚不叫他就不要進來。我怕他影響計劃。

  酒是好酒,人是美人。

  喝。干杯。

  一舉酒杯,她倆的大波象巨浪一樣對準我猛沖過來,好難頂得住啊,受不了

啦!我心里在大叫。

  三杯過后,王姐手機響了,她說了幾句,好象要拿什麽東西給一個人急用。

王姐站起身,沒拿手袋,只是拿起手機往門外走,還對莎莎說:“我去10分鍾

就來,有勞莎莎陪陪魏經理坐一坐。”

  好可愛的女人,好可愛的王姐,事成了,我一定好好的干你一天。我心里好

一陣的感動。

  莎莎接著和我不停地喝酒,每次喝前,都會聞一聞杯口,很享受的吸一吸鼻

子。活脫一個酒美人!

  我就跟她說些我那個公司里生意上的趣事以及我的生意經,顯得我是個有爲

男人,現在的女人還是喜歡能干些的男人的。莎莎被我吹噓的生意手段迷住了,

不停地誇我,我就趁機灌她喝酒。

  10分鍾不到,王姐開門進來,莎莎可能有些喝蒙了,手里拿著一滿杯酒向

著王姐就撲了過去,摟住王姐的頭說是要罰酒。王姐二話沒說一口干掉,轉頭親

了莎莎的臉說你好美,莎莎居然也回吻了王姐,吻的還是小嘴嘴。這些女人,離

開辦公室馬上就象換了一個人,淫蕩得很。不過,我真的好喜歡。

  接下來大家都玩王姐提出的遊戲,結果在我和王姐的串通合作下,莎莎差不

多把剩下的酒喝光了,只見她眼也直了,裙子的吊帶掉下一邊也不管了,那一雙

翹乳不再受到約束,躍衣而出,赫然在目,樂得我看了個夠。我受不了,一只手

早就摸進了王姐的內褲里,前前后后的亂摳,整得王姐在沙發上狂扭,她只好逃

跑,跳起身說剛才忘了手機在朋友車上,要去拿回來,叫我們等她回來再走,說

著就出了門。莎莎答應了一聲,就舉著酒杯要和我再喝。

  干,干,干。又是三杯喝了下去。

  猜,猜,猜。又贏了三回色子,莎莎又喝了三個滿杯。

  “讓我來敬一下,敬最美麗的川大校花一杯酒。莎莎,你真的很美。”我極

力討好地說。

  “你是說我倆郎才女貌咯。”莎莎一口喝完酒,用左手食指勾著我的下巴說

話。

  時機終于到了,我假裝沒放好色子筒,全撒在了地毯上。

  我忙說我來撿我來撿,就埋頭在沙發和茶幾間找色子。

  我那里是在找色子呦,一斜眼就看到了莎莎大腿根部那黑黑的三角洲,雪白

大腿的粉香直沖我的大腦,我一陣昏旋,用手熱熱地握住了莎莎的右腳。

  “啊。”莎莎叫了一聲,人只顫了一下,就沒再說什麽。

  我心狂喜。用嘴拱著裙腳,雙唇沿著大腿向上吻著。

  快到三角地時,莎莎一把摟住了我的頭,按住了。

  “魏……魏經理……別這樣,有人看見的……”她大口的喘著粗氣說。

  我直起了身,一口就咬住了這個在夢里夢過一百遍的紅唇,我將舌頭探了過

去,莎莎的舌頭躲閃著,最后,還是老老實實地和我纏在了一起,她的舌頭細而

長,象蛇信般吐進了我嘴里,在瘋狂地亂刺,刺到了我的心,刺到了我的大鳥,

讓我的肉棒猛猛地翹起,向上,向上。

  我的右手悄悄的按在了莎莎的雙乳上,慢慢的揉,輕輕的抓,大拇指彈著乳

頭。她歡叫起來,我順勢就把她抱在了我的大腿上,用手解開了乳罩,吊帶也讓

我褪掉,莎莎的上半身全裸了,我的手到處遊走。嘴輪換地含著雙乳,莎莎頭向

后仰,嘴里開始啊啊地叫起來,兩手亂按我的大鳥,盡管隔著褲子,我還是覺得

好爽。

  我松開了皮帶,拉開了鳥門,烏黑的大鳥騰的一下就竄了出來,晃晃悠悠地

立著。我只勾了一下莎莎的頭,她馬上乖乖的俯下身,張開嘴含住了我的肉棍,

有滋有味的吃起來,我此時想起了《六月天》里的吹蕭招數,就用手指引著莎莎

的嘴又去舔我的雙蛋,又是另一種奇爽的感覺。心里好感謝《六月天》傳授的功

夫。

  莎莎的口技非常了得,舔得肉棍上汁水橫流。再這樣下去我就快要發射了,

忙把莎莎放到了沙發扶手上,掉了小內褲,單腿立在地上,另一腿架起了莎莎的

大腿,讓她背對著大門。這時,我的肉棒已經象鐵棒一般,左右擺了擺,打得莎

莎的大腿內側啪啪亂響,莎莎緊閉著眼,雙手十指使勁的摳住我的肩膀。

  我根本不需用手,一挺身,噗的一下就插進了莎莎的小穴,好緊好緊,這是

當時我的第一感覺。舒服,舒服,全身的血都要爆出來了,我只有狂亂的猛操,

猛操……

  莎莎也被操瘋了,一直大喊著,用雙手緊緊地環抱住我的頸,在我耳邊說要

被我干死了。不行了,不行了,我心里叫著,就覺得一股洪水從大鳥中沖出,泄

進了莎莎的小溪里,把那灌得滿滿的。我說著好爽要拔棍出來,莎莎緊抱住我說

再等等,剛才太爽了……

  就在這時,只見王姐推開房門進來!怒道:“你兩個在干什麽!”手里還有

一個對著我倆的帶攝像頭的手機,我和莎莎都吃了一驚。

  王姐叫道:“好呀!好呀!莎莎,我請你出來玩,可不是叫你來偷男人的!

要是讓你老公知道了,會連累我的;不如我現在就打電話給他!”回身就走,拿

電話‘嘀、嘀’地按著號碼。

  莎莎邊提好吊帶裙的帶子,邊扯住王姐的短裙道:“王姐饒了我吧!”

  我也說道:“王姐小聲點!”

  王姐笑道:“若要我饒恕你們,都要答應我一件事!”

  莎莎道:“別說一件,就是十件我也答應!”

  王姐道:“你從今日開始,瞞著你老公,每天中午都去我家,不要失約。如

果有一天不來,我就對你老公說,還把你的相片給他看。”說到這晃了晃手中的

手機。

  莎莎道:“就依著王姐說的,我一定去。”

  王姐又道:“魏大帥哥,你就不用我多說,這件好事都幫完了,說過的話不

可失信呦。你若負心,我也要對莎莎老公說!”

  我大喜道:“王姐放心,我絕不失信。”

  我們三人又接著喝完了幾杯酒,已是淩晨時分。王姐說道:“你老公在家里

肯定著急了,你回去吧。”莎莎就打的士先走了。后來聽說她老公早睡著了,莎

莎幾點回去的都不知道。

  王姐看著我說道:“好手段麽?”

  我道:“全虧了王姐!我今夜就去你家里吧。”說著就想把手伸進去摸她的

大奶。

  王姐打了一下我的手道:“去你的,我女兒在家,再說老娘還醋著咧。”

  我笑了笑,沒再敢接嘴說話。

  王姐又說:“你現在就好了,我和莎莎都是你的菜了。你給我記住:明天中

午在我的床上要好好的侍候我,不許偏心,只搞莎莎不搞我。不過我也覺得明天

的雙飛肯定好刺激。你小子真會洗腦,我都讓你教壞了。”

  從那晚開始,莎莎和王姐每天中午都在王姐家里和我纏成一處,大搞雙飛,

恩情似漆,心意如膠。

  直到有一天我的三條腿都軟了,我們的盤腸大戰才改爲兩周一次。

  我現在還在想:是不是叫我的好友同事阿剛也加入,搞更刺激的兩對滾。呵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