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紅後篇(女兒嬌):017.◆(十七)


◆(十七)

  妻子在院子裡弄得稀里嘩啦地攉水聲,微微的月光下,院子西頭那處玉米秸圍成的斷垣隱現著一股霧氣,我知道妻子幾天沒有洗澡了,肯定在那裡弄了個木盆。

  悄悄地走過去,從背後抱住了。

  「啊呀……」驚嚇的渾身哆嗦著,看到是我,大口喘著氣,罵了我一句,「該死的,這麼作弄人,嚇死我了。」

  「嚇什麼?」站在妻子面前,倒有了一股新意,上下打量著她的身體,看的妻子怪不好意思。

  「又想什麼歪點子?」嚇過了之後,她蹲下身想把身子重新洗過。

  想想之前和閨女在這裡調情,一時間又癢癢起來,手直接插入她的底部,去摸那滑滑的蛤唇。

  「要死!你當是閨女呀。」妻子嬌笑著,說的我心一動。

  「閨女哪有你會呀。」和妻子同一高度,藉著水濕摸了進去。

  妻子不說話,看樣子挺動情的。「沒摸夠呀。」

  插進深處一用力,妻子屁股一歪,跌倒地上。

  爬起來時,充滿愛意地看著我。

  「肏一下吧。」我扶起她,想像著當時的女兒,也是在這裡,和我一步一步地進入了角色。

  「留點力氣吧,待會和她。」妻子小聲地說。

  滑溜的身子裹在懷裡,一對奶子軟軟地耷拉著,自然比不得女兒,可也別具一番風情。兩手捏住了有滋有味地把玩。

  妻子的屄肥大空洞,兩條肉唇軟而肥碩,從底下扣進去能塞進整個巴掌,不像閨女兩根手指已經讓她感受到擠夾了。

  坐起來,把妻子抱到腿上,扶起雞巴往裡頂,頂得妻子有點氣喘,她的陰道畢竟乾澀。「不弄吧。」她有點哀求了。雞巴進去了一半,夾的龜頭有點疼。

  「怎麼了?」我努力地伸手下去扒開她,妻子顯然也屈就著往下坐。

  「就是干。」

  一下子插到底,感覺到包皮完全翻擄到下端,自然沒有女兒那裡的緊窄和滑順,只覺得像是插在別的物體上,連包皮都感到被撕了下來,還夾雜著隱隱的痛感。妻子可能也有這種感覺,她試著往上提了提,「不行就別勉強了,待會給閨女吧。」

  「閨女是閨女,好長時間沒肏你了,就是想再來一次。」

  捏住奶子搓弄,下身慢慢地抽拉,原想藉著水濕不會有什麼障礙,可畢竟是沒了子宮的人。

  「啊……啊……」妻子有點勉強,但還是配合著。看到我一直不暢意,歉意地說,「沒弄疼你吧?」

  我欠起身,讓她側著身子,這個姿勢讓妻子那裡得到充分地開張。玉米秸被風一吹嘩啦嘩啦地響,大起大拉地在泥地裡聳動著好久沒有過的夫妻情份。

  「別弄出來。」妻子再次提醒我,她念念不忘的是我今夜的責任。

  「你個屄。」我衝動地罵著,以尋求刺激。

  「你閨女個吧。」她嘻嘻地還以一笑。

  「我肏你,肏你個屄。」已經有點滑膩了,感覺上比較順暢。

  「待會肏你閨女吧。」妻子的話讓我腦門一陣電感。

  直插到底,好長時間沒這種感覺了,也許摻雜著閨女在裡面,夫妻二人都有了快感。又是一陣猛抽猛插,連脊柱都感到那種致命的麻酥。就在我覺出快控制不住時。妻子突然撤出身子。

  一把攥住了我的雞巴。

  「別弄出來。」妻子的眉眼裡第一次溢著風情。

  雖然心理上不樂意,但還是說不出來對妻子的理解。

  雞巴在手裡脈動了幾下,妻子的手直接攥在根部,捏住了繫帶,慾望在卵袋裡衝撞了幾次憋了回去。

  歉意地看著我,「留點勁吧。」

  雖然沒得到發洩,但還是感激妻子的行為,這樣晚上也許更有力氣在閨女的身上滾爬。

  月亮漸漸地爬上來,西牆根被遮擋的部分更覺得陰森,和妻子收拾的當口聽的兒子女兒的聲音。

  「你洗洗吧。」妻子將肥大的褲子穿上後,把木盆搬到一邊,看到我一直沒有消下去的腿襠,打趣地說,「還真能呀?」

  「怎麼了?就這一下就蔫了?」我笑著瞅了她一下,「又不是紙紮的。」

  妻子沉默了一會,給盆子裡倒滿了水。

  「別逞能了,說不定待會一下就蔫了。」

  「不會吧……」想起昨夜的瘋狂,想在妻子面前賣弄自己的戰績,「問問你閨女吧。」

  「嘿嘿,你以為我不知道啊。」妻子說這話有點酸溜溜的,沒想到一句話洩露了天機。

  「你知道什麼?」為了掩飾,我過去胳肢她。

  「哈哈……別……」妻子躲閃著,端著木盤笑著滿地亂跑。看我不依不饒,止住了看我,「婷婷昨晚就回來了。」言外之意你以為我不知道呀。

  我也止住了,無賴地對她說,「她回來了,怎麼了?」

  「怎麼了?有人拉不動腿了。」

  「胡說!」我還是逞強地說。

  「誰胡說了?看你白天那樣子,連走路都有點架框了,就知道乏得很,是不是一夜沒下來呀?」

  「看你還胡說!」我威脅著她,伸手在她的胳膊上擰了一下。

  妻子朝我嘟了一下嘴,有點嬌嗔地,「下午閨女放學後一直問我,樣子還挺焦急的,我就知道是想你了,就說,你沒見你爸呀?閨女臉一紅,就跑到屋裡放下書包。嘿嘿,我就想肯定你們兩人做壞事了。果不其然,閨女經不住我問,臉紅到了脖子根,囁嚅著說,她昨天晚上回來的。」

  「你真鬼,連閨女也不放心。」

  「沒良心的,還不放心?當初是誰給你們倆牽上的,兩人好上了,這回倒罵我了,迴避著我了。」妻子的話說得我張口結舌,當初若沒有妻子的撮合,也就沒有和閨女的今天,我還對她隱瞞什麼呢?還有什麼值得隱瞞的呢?

  妻子見我被罵得很尷尬,口吻緩和下來,嬌俏地擰住我的耳朵說,「快交待吧?是不是昨晚一晚上沒下來?」

  我兩手摀住她的手以免耳朵被拎起來,齜牙咧嘴地,「我哪有那能耐,你還不知道呀。」

  「我知道什麼呀,我只知道你在我身上沒能耐,可在閨女身上,恨不能都化進去。說,昨晚做了幾末?」

  我伸出三根指頭對著她,「就三末。」

  「還就三呀?呸,不要臉!」妻子放開手,連看都沒看我一眼,端著木盆走了,弄得我尷尬地站在那裡。說真的,妻子的追問是有道理的,半月後和女兒相見沒死到閨女的肚皮上就不錯了,記得昨夜婷婷最後都是乞求著我的,「爸爸,輕點。」我大抽大拉的,每次都帶出血絲,今夜有妻子在身邊,我還敢那麼放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