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紅後篇(女兒嬌):023.◆(二十三)


◆(二十三)

  毛蓬蓬的、高高鼓鼓的,一攤軟和卻已是淫水四溢。心裡就想直接插進去,摸一摸親妹子的屄。就在我彎腰順著秀蘭的內褲往下夠時,躺在床上的妹夫聽到了牛棚裡那踢踢踏踏的聲音,他半坐起身看了又看,但還是被窗外的一截雨布遮擋了視線。

  「秀蘭,沒看看牛怎麼了?」

  驚悚地在那裡住了手,秀蘭趕緊答應著,「兩個牛在打架呢。」

  「那別管它,哥呢。」妹夫害怕秀蘭這時候遭到牛的攻擊,緊張地囑咐著。

  「哥在呢,沒事。」妹妹一邊答應著,一邊就想離開。

  看看遮擋在窗外的那塊雨布,心裡慶幸著剛才怕潲雨而蒙上去,現在卻起了作用。

  秀蘭的鎮定自若讓我從中領略了快感,彎腰抓住了妹妹那裡,感覺到兩片大大的陰唇。

  「別……」秀蘭到底還是害怕,往後撤著屁股。

  手追著妹妹,腰彎的程度更大。只是妹妹後撤的幅度更大,讓我的手離開她那裡,卻薅住了她濃密的陰毛。

  「疼,哥……」秀蘭停下來,不再動。

  「給哥哥摸摸。」我乞求。

  「他在那。」秀蘭已經半蹲下,害怕被妹夫看見。

  我往前跟了跟,扣進她的屄門:「看不見的,妹妹。」

  「晚上吧。」秀蘭作了讓步。

  「親妹妹,我已經等的要發瘋了。」回頭看看牛棚,那犢子正快速往它母親那碩大的屄裡挺進。一把摟過秀蘭,再也顧不得屋裡那個病漢。

  農村裡牆的高度遮擋不了一人高,這樣兩個人一邊要顧及屋裡頭,一邊又要看著牆外的行人,心裡嚇的怦怦直跳,但還是抵擋不住彼此的誘惑。

  碩長飽滿的陰唇內兩葉薄薄肉片,摸起來滑膩,一根手指試著插入妹妹的屄門。看到秀蘭還是拘束地不敢動作,便拿住她的手,拉向我的那裡。

  將褲子頂得帳篷似地,秀蘭向後縮著,但還是遲遲疑疑地觸摸起來。

  「大嗎?」甜膩膩的跟秀蘭說,將頭靠緊了,含住了她的嘴。

  「嗚……」一股清新的麥香,這種姿勢兩人不能做進一步的親近,乾脆從下面托著妹妹的屁股往前拉,然後頭貼著頭接吻。秀蘭小心翼翼地觸摸我的前頭,繼而莖身,直到握住了。

  「給你的,喜歡嗎?」

  秀蘭羞得垂下頭,跟著尋吻她的嘴唇,探進去,含住了她的舌尖。手摳著她的陰門,挑弄她的陰道。

  「和牛似地,不要臉。」秀蘭終於說話了。

  「牛都能做?我們為什麼不能?」含著她薄薄的嘴唇咂膩。

  「牛是畜生。」秀蘭沒有反抗我的親嘴。

  「畜生都知道和自己最親的、最愛的做,我們人卻越是親近越疏遠。」

  「那你是說不分兄妹、父女了?」妹妹驚訝地說。

  「分,為什麼不分?性這東西越是喜歡的、越是心愛的做起來越有味道。越是禁忌的、越是禁止的越是刺激。」

  「你就是為了尋求刺激?」妹妹的語氣裡顯得有點不高興。

  「不,妹妹,哥哥喜歡你,喜歡了就想喜歡到底。秀蘭,為什麼彼此喜歡的親兄妹不能做人間最快樂的事,而卻要和自己並不太喜歡的女人、男人抱在一起呢?」悄悄地說著,妹妹的手越來越大膽,直接攥住了我的那裡,熟練地翻擼起來。

  「因為我們是一母同胞。」說了半天妹妹又回到了那個觀念。

  「對呀,我們是一個屄裡出來的,就應當再對在一起。」

  「你說得那麼難聽。」妹妹已經把手伸進我的內褲裡,小手捏住我的龜頭,感覺我的硬度。

  「那要你說一個屄裡,啊呀,真難聽,出來的就得對在一起,那從那裡面出來的東西更應該對回去。」

  沒想到秀蘭會說出這句話,一時間心裡像過電一樣,從大腦直麻酥到全身。

  「那小牛不是就那樣嗎?」

  接觸到這個話題,兩人都有點不願接受,畢竟父女和母子之間是千年來亙古不變的人倫大忌,在這個時候、這種情況和妹妹褻瀆母子關係,還是覺出有點過分。

  就在兩人默默動作著,不說話的時候,婷婷推開了大門。

  「爸……姑……」

  驚悚地住了手,回頭站起來擋住了妹妹。秀蘭羞得不敢答應,偷偷地在那裡整理著被我拉掉的褲子。

  婷婷已經意識到了什麼,有過男女之事的她,對這些根本就不陌生,恨恨地瞪了我一眼,扭頭跑了出去。

  「哥……她?」秀蘭站起來的時候,嚇得一臉焦黃,可心裡還是暗暗慶幸著婷婷的懵懂無知。

  「別怕,沒事。」我摟了摟她,輕輕地親了一下她的嘴,以示安慰。

  「你還……」秀蘭趕緊躲開去,眼裡又怨又恨。

  「小傻子。」老練地罵了妹妹一句,心裡又親又愛。

  「褲子還開著呢。」妹妹提醒我,見我沒有動作,疼愛地偷偷幫我拉上。「你去找著她吧。」眼睛囑咐著我,別跟她生氣。

  下面騰地一下又勃起了,按住妹妹的手,想讓她再次握住那裡。

  「快走吧,別讓婷婷出什麼事。」妹妹的擔心也不無道理,我趕緊撂下那顆躍躍欲試的心,囑咐了妹妹幾句,匆匆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