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紅後篇(女兒嬌):032.◆(三十二)【全文完】


◆(三十二)

  麥子收割完了,地裡一片白扎扎的麥茬,為秀蘭曬了一天的麥子,趁熱裝好缸後,就簡單地收拾一下。秀蘭為我準備了一箱酒還有幾條鯉魚,又同隔壁的趕驢漢交待了幾句,就上路了。

  田野裡顯得很空曠,彷彿連空氣中都流動著一種讓人舒暢的氣息。驢車在凸凹不平的鄉村路上顛簸著前行,我的心卻泡在蜜一樣的幸福中。

  「老哥……」趕驢漢甩了一鞭叫道,「看你的樣子,像有什麼喜事,是媳婦有喜了?還是孩子考上了學?」

  心花怒放地,「媳婦有喜了。」

  「幾個了?」趕驢漢隨便地問。

  「再有第三個了。」我不知道自己那一霎是怎麼想的,這第三個又是從何而來,婷婷的?顯然不敢,秀蘭的?又還沒有跡象。

  「前兩個千金?」驢車碾過一個坑,車身歪過去,顛得我離開了車座,又坐下去,感覺到屁股顛得生疼。

  「一個。」

  「那是兒女雙全了,幸福。」又一個響在空中炸裂,趕驢漢像是賣弄似的,奮力地甩起手中的鞭子。

  「也許吧。」看著那頭毛髮細軟的棕色毛驢,忽然就想起秀蘭說的話,「像個驢似的折騰。」,心裡就湧起一陣甜酸的感覺。秀蘭在臨別的時候,連眼圈子都紅了,只是不說話,站在門口遞過給我準備的東西,不知怎麼的,眼淚在眼眶裡轉,弄得我心情也不好受,本想跟她說些安慰的話,又不知道說什麼好。這種不尷不尬的關係,不清不白的的交往,那些只能在情人間說的話讓我一時間說不出口。

  執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心情的沉重唏噓也只能在目光中傳遞。

  「回去吧。」看著妹妹站立的身影,回過頭來一再叮囑。

  「啪」猛地響過一記強勁的鞭子,驚醒了我。看著趕驢漢攥住收回的鞭梢又放出去,罵道,「媽的,就知道發情。」

  毛驢挨了一鞭快速地跑起來,嘴裡仍然打著噴嚏,不時地將頭揚起來。

  趕驢漢回頭朝我笑笑,「你看,這頭小母驢到了發情期,就咬嚼,連屁股也翹起來。」說著,那頭母驢撂起蹄子撒歡地跑起來,小驢車劇烈地顛簸在凹凸不平的路上,弄得我只好抓住車轅,穩住身子。

  「看!」趕驢漢似是很輕鬆地對著我說,鞭梢指在驢屁股上,沒弄清楚他要說什麼,就見那小水盆一樣的驢屄裂了裂,原本黑糙閉合的地方變成了紫紅的縫隙,看在眼裡甚是淫猥。

  「哈,驢浪起來也和大閨女一樣,連屄孔都自動開了。」他輕輕地哼起了流傳很久的「十八摸」,那纏綿的調子,黃色的浪曲令人想入非非,怪不得這曲子經久不衰。

  「兄弟,什麼人都知道那事兒,連畜生都知道翹翹腿兒呢。」他似乎很嚮往地,沉迷在那迴盪的調調兒。

  「再往下摸,再往下摸,一摸摸著個老鼠窩,老鼠窩裡茅蒿草,就在姐姐的腿窩窩。」

  他這一唱,就讓我想起那天婷婷走後,我和秀蘭在牛棚裡的一場調情。

  小牛撒歡地撂起蹶子,一會兒拱拱母牛的奶子,一會兒又四蹄騰空地滿場地裡跑,安靜下來的時候,又把鼻子拱進母牛的屄內,聞一些異味後,再聳動著鼻孔仰起頭,從鼻子裡流出一些涎涎兒,看得我癢癢的,就喊,「秀蘭,過來給牛添點料吧。」

  秀蘭答應著,從伙房裡出來,搓了搓手上的面,端起半簸箕草過來,篩著簸箕倒進牛槽裡。看著妹妹肥胖的屁股,手從背後插入秀蘭的腿襠裡摸著。秀蘭安靜地站著,對我說,「知道你就沒好事。」

  一手半抱過妹妹,攬進懷裡,「看看小牛又那樣了。」蹭著妹妹的脖子說。

  這時小牛像是做給妹妹看一樣,在母牛的屄口磨蹭著。

  「嘻嘻,不要臉。」說著回過頭給了我一個眉眼。

  心兒一顛,往裡伸了伸,插入腿襠的底部。小牛看來發情了,肚皮地下那根長長的東西直直地伸出來,看得秀蘭吐了吐舌頭。

  「怎麼了?害怕了?」我挑逗著她,按在她的屄門上。

  「那麼長。」秀蘭雖然時常看,但還是驚訝地望著。

  「要不要試試?」我逗她。

  「你不是天天試嗎?」她誤解了。

  「我是說……跟牛。」

  從前往後摸著她軟軟的東西,隔著褲子別有一番情味。

  「那你去就是了,還用問我。」眉眼裡洋溢著風騷,引逗得男人意亂情迷。

  「我是說……你跟小牛。」

  「啊呀,你個壞東西,」她攀著我的脖子,知道我在戲弄她,就回戲著說,「盛不下的。」跟著腿夾了夾。

  「有小孩那麼大嗎?」好奇心拱得躍躍欲試。

  「傻子,不一樣的。」秀蘭噘著嘴讓我吻她,沒有閨女在旁邊,秀蘭很放得開。

  「怎麼不一樣,試試嘛。」擁著她往前靠。

  「你真的想讓我……」她的眼裡已經有那股情。

  我抓起小牛那長長的東西,解秀蘭的褲子。

  「胡鬧!」秀蘭看我動真格的,急了。

  小牛竟安靜地任我抓著,頭歪過來看著我們倆。

  掙脫,憤怒,躲在一邊。

  「怕什麼嘛。」我靠過去央求。

  扭過身,不理我。

  「好妹妹,哥哥想看你……」我環抱著她,軟語溫存。

  「你就是這樣喜歡妹妹的?讓我和牛……」看得出她很憤怒。

  「和牛又怎麼了嘛,哥哥就是想看看你和那麼大的東西能不能……」我喉嚨裡咕嚕了一下。

  「我不想!」秀蘭說這話有點勉強。

  「親妹妹,哥哥又不嫌棄,你就讓哥哥一次吧。」妹妹的語氣和神態都有點鬆動,輕輕地試著推著她的身子。

  「別推!」她搖晃著身子,企圖擺脫我。

  「來一下,試試就行。」我嬉皮笑臉地哄她。

  看秀蘭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我解開她的褲子。看著秀蘭的毛毛柔軟地緊貼在鼓鼓的陰阜上,酒窩一樣的圓弧下是一條緊閉著的縫隙,就愛憐地掏了一把。

  另手攥住牛屌,對準妹妹的那裡,秀蘭無奈地又羞又臊地低下頭看著,小牛長長地哞叫了一聲。

  「趴下吧。」抬頭對著秀蘭說,知道這個姿勢肯定不行,便讓妹妹跪趴著。

  「你?」帶點強硬地按下的瞬間,秀蘭直愣著脖子回頭看了看我,褲子半脫在屁股以下。

  那長長的陰戶肥滿而豐盈,屁眼以下鼓鼓的肉感性十足,真的看起來好大。

  碩長的牛屌握在手裡,看著妹妹的陰戶,小心翼翼地在屄口上研磨了一會,那粗壯的屌頭子還沒進入就撐滿了秀蘭的腿間,往跟前靠了靠,小牛似乎意識到什麼,前蹄抬起來,動作像是要爬牛似的,凌空起了個小步,卻被我拽著籠口拉住了,妹妹這樣的身子那經得住小牛的身架,爬上去還不弄散了骨頭。

  就在我準備著往裡搗時,小牛仰起臉,那牛屌突然伸出來,一下子頂在妹妹的屄門上,看著妹妹原本閉合的陰戶瞬間象開花一樣,一下子被屌頭子堵住了。

  「啊……」秀蘭一聲驚呼,散亂的秀髮遮在臉上,回頭看著我,疼得連眼淚都流下來,她這樣小的東西哪經得起那龐然大物似的牛屌?

  妹妹委屈的眼神讓我的心一動,趕緊扶起她。

  「疼嗎?」

  「我……」淚眼婆娑的,低下頭同時看著妹妹那裡。

  「流血了。」慌忙用手擦拭,卻不經意間又弄疼了她。

  「是不是撐開了?」輕輕地扒開妹妹的屄門往裡看,一絲鮮紅的血絲從陰道口裡流出。

  「撐碎了你不就滿意了?」

  她疼得半弓著腰直不起來,真不該這樣的惡作劇,一絲後悔讓我感到歉意。

  「不讓你弄,你非要……」她說著擦著眼淚。

  「我不是也沒想到會這樣。」

  「哼!那麼大,誰人會受得了?你不是就是要讓牛奸了我,你就滿足了。」

  妹妹深知我變態的情慾。

  我輕輕地撫弄著她的屄,安慰著她。

  「啪!」又是一記清脆的響,在空中炸裂,趕驢漢哼哼著小曲,看我半晌不搭理他,自顧自地唱起來,「人生苦短,對酒當歌,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揮霍無度,青樓幾何,生當何懼,及時享樂。」

  這趕驢漢不知從哪弄來的歌詞和曲子,悠然地唱了起來,頗有點勸人醒世的味道。

  「老弟,人生來就是為了吃喝玩樂,上面為品味,下面為女人。不要苦了自己。」他拿起鞭子在空中旋了一個圈,又是啪地打了一個響。

  「不對嗎?」回過頭來,醉眼似地看著我。

  多少人不及這粗魯的趕驢漢,人生來為了什麼?拚搏、追求、嫉妒、傾軋其實說到底都是為了上下兩頭,心裡感歎著,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

  「這就對了,寧可上面餓肚皮,不可下面缺女人,男人生來不就是為了女人嘛。」他說這話有點蒼涼的味道。

  秀蘭和婷婷已經讓我體會到很多,趕驢漢的話讓我原有的一點內疚和罪惡感都飄去了,人活著,不就是在這個世界上自由自在地享受自己應該享受的嗎?

  驢車顛簸著,讓我的思維漸漸地平穩起來,心情也越來越開朗了,不知不覺到了村頭,趕緊招呼一聲,「老哥,謝謝了,下來喝口茶吧。」

  趕驢漢爽朗地說,「不了,回頭見吧。」說著驢車慢下來。

  我跳下車,對著他招了招手,看著他的驢車絕塵而去。

  輕鬆地吹著口哨,拿起秀蘭給的酒和魚繞過幾道巷子,就來到家門口。

  推開柴門,院子裡靜悄悄的,新打得麥秸在院牆根垛得老高,忽然聽到婷婷的聲音。

  「不……作死!」

  「姐……」明明還有點童音的嗓音乞求著,「讓我一回吧。」

  「胡說什麼呢,小孩子家家的。」

  啪的一聲,像是打在了手背上,大概明明的手不老實。

  「人家想嘛。」

  「不學好,哪有姐姐和弟弟的?」婷婷語氣裡顯出一絲慌亂。

  「那,那……」明明有點萎頓地,「怎麼爸爸能……」

  吃驚地聲音明顯變高了,「你……胡說什麼?」婷婷心虛地瞪了弟弟一眼。

  「哼,你以為我不知道,那天爸爸和你在屋裡,你還讓爸爸親嘴。」

  婷婷張大了口,一時間,我聽得也是怔在那裡,明明下面的話只是聽到了一半,「媽媽還站在一旁……」

  「天吶……兒子其實早就知道了,怪不得他在學校裡被老師訓斥。」我怔怔地,原本還以為做得很嚴,卻沒想到連童稚的兒子都沒瞞住,我這做父親的也太失敗了。

  兩個小兒女卿卿我我的,看得我心裡酸酸的,轉身走了出去。

  巷子裡樹葉零亂地響著,地上落滿了斑駁的陰影,自己的心情一下子變得很低落,閨女還年輕,難到她真的能和我一起走到頭嗎?

  心亂如麻,這樣的結在心裡憋悶著,胸口有點氣緊,不知婷婷此時的心態,也許兒子纏得久了,閨女才會對我一樣半推半就,那時我這做父親的能容納得了嗎?

  越想心裡越憋悶,不知不覺又走回來,兒子和閨女都不見了,站在空蕩蕩的院子裡,茫無思緒地回味著、憤懣著。

  半掩的柴扉透過了一片陽光,灑在我的心裡,使我的心就如新垛的麥秸一樣亂蓬蓬的。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