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亂的星系:012.第十二章 ◆ 披紅院


第十二章 ◆ 披紅院

  「伊塞亞,她真的是納托的女兒?!」弗雷德聽完伊塞亞的講述,饒有趣味地反問著。

  「絕對沒錯,弗雷德閣下。那女人身邊有她和那頭肥豬的合影照片,她的名字叫瑪格麗特。納托,而且那艘星艦的艦長也証實了她很有來歷,是一個太陽系政府的高官親自送上星艦、並要求細心照顧的特殊乘客。」

  伊塞亞畢恭畢敬地回答,每一句話都說得很仔細。不知為什麼,面對弗雷德時,總令他有種難以形容的敬畏感覺。

  「阿歷克斯,這次我們可是得到寶貝了!對嗎?」弗雷德嘴角露出冷笑,眼中閃爍的目光顯得深邃難測。

  「嗯,不過也得看怎麼用這個寶貝兒!如果使用不當可就浪費了。」同盟軍的首席情報官風度翩翩地做了個攥拳又攤開的姿勢說道。

  「伊塞亞,先把我們尊貴的客人送進披紅院,細心『照顧』一下。我們晚上再去看她。」

  「遵命,弗雷德閣下。」

  伊塞亞轉身朝外走去。阿歷克斯卻忽然朝弗雷德做了個搖頭的動作。

  「等等,伊塞亞,我剛才沒說清楚:沒有我的吩咐,任何人都不許隨便動這小妞。」

  目送伊塞亞走出,傑夫疑惑地轉頭看向弗雷德。

  「怎麼,難道你真的這麼照顧那小騷貨?」

  「哼哼,這小婊子是納托那肥豬的女兒,難道我會輕易饒了她?不過如果只是把她關在披紅院裡,那她就和那些普通的賤貨沒什麼分別了!我要利用她是納托的女兒這個身份,也許我們能和尊敬的保民官閣下做筆好買賣呢?」

  弗雷德冷冷地說著,面無表情地望向阿歷克斯,看到他信賴的參謀官正在贊許地朝自己點著頭。

  ◇  ◇  ◇  

  在馬瑟梅爾星球上的同盟軍基地中有一個十分特殊的區域,一幢絲毫不起眼的小樓卻由幾十名、有時甚至有上百名全副武裝的同盟軍士兵嚴密保衛。

  這裡有一個十分優美的名字--「披紅院」。但如果不是瞭解內情的人,又有誰能猜到這個優美的名字背後包含有多少血淚和屈辱?

  「披」是「披枷帶鎖」的「披」;「紅」是「紅腫瘀青」的「紅」。因為這裡面有的只是披枷帶鎖、遍體紅腫瘀青的傷痕的女人,她們都是在戰爭中被俘的執政府軍和太陽系國防軍中的女軍人。但在這裡,她們的身份只是供同盟軍軍官們肆意蹂躪摧殘、發洩性慾的工具。

  不過也不是所有的女俘虜都被關在這裡,被俘的太陽系女軍人中的多數都被關在普通的戰俘營中,成為供同盟軍士兵和下級軍官發洩的軍妓。只有姿色十分出眾、或身份特殊的女俘虜才能夠被「榮幸」地關押進披紅院。

  這個優美中透出殘忍和淫虐的名字出自阿歷克斯那超乎尋常的想像,甚獲同盟軍那些提督和高級軍官們的欣賞。同盟軍的高級將領幾乎都是這裡的常客,只有那個剛剛晉陞為艦隊司令的塞巴斯蒂安。赫斯利除外,因為同盟軍中所有人都知道這個忠誠果敢的矮個小伙子只對一個女人有興趣,她就是已故的尼克。莫斯塔船長的女兒--聰明美麗的米婭娜。

  夜色降臨到了馬瑟梅爾這個鐵血浸染著的星球,弗雷德在這個時候才帶著他忠實的保鏢兼僕人利奧走出居所,朝披紅院走來。

  弗雷德從不在白天來這裡,一來他現在軍務繁忙,二來他發現自己現在只有當夜色來臨時才會湧起這種慾望來。

  弗雷德越來越感到自己現在已經對通過凌虐那些被俘的女人來發洩仇恨失去了興趣。他有時很奇怪自己為什麼會這樣?他本來對這種殘暴的發洩方式是很有興趣的呀?

  弗雷德不相信自己老了,因為他一直認為自己是不會老的--因為他不相信自己能活到老了的那一天,只有令生命在最輝煌的瞬間結束才是最完美的結局。

  他認為這一切只有一種解釋:他已經找到了最能夠發洩自己對侵略者的仇恨的方式--在戰爭中將他們打得一敗塗地!但是每當黑夜降臨時,弗雷德就感到自己已經被野心和雄心壓抑下去的慾望就會在黑暗的刺激下重新萌發出來。

  黑夜就是弗雷德心底那種可怕的魔性的催化劑。

  弗雷德帶著魁梧得鐵塔一般的巨人走進了披紅院,他抬頭看看阿歷克斯想出的那富有「創意」的名字,嘴角露出一絲邪惡的冷笑。

  弗雷德和利奧一起走過「披紅院」中那陰森的長廊,聽著長廊兩側緊閉的鐵門中洩露出的斷斷續續的慘叫和哀鳴,那是那些悲慘的女戰俘在受刑或姦淫時發出的呼號。他們走上二樓,一個士兵迎了上來。

  「奧斯赫洛姆閣下,布爾梅耶提督和霍克提督在最裡面的單間等您哪。」

  「哦?他們在做什麼?」弗雷德明知故問。

  「他們什麼也沒有做,只是在等您。」

  弗雷德點點頭,他知道這兩個性急的提督是在等自己做出個示範--示範究竟應該凌辱那具有特殊價值的女俘虜到什麼程度。

  利奧走在弗雷德前面,為他打開了那單間的鐵門。弗雷德一走進去就看到了竭力做出無所謂的樣子端坐在裡面的伊塞亞和阿歷克斯,但他倆和弗雷德一樣只是穿著一身便衣。但這兩個威震布里斯托爾的名將一起坐在一間陰暗且四周牆壁上和地上滿是各種可怕殘酷的刑具的牢房裡,還是顯得極其古怪。

  「我們那尊貴的客人呢?」弗雷德沒見到保民官的女兒瑪格麗特,不禁有些詫異。

  「納托小姐知道弗雷德閣下要來,已經稍微地『梳洗』了一下,在這裡等著呢!」

  伊塞亞怪異地笑著,揮手拉開了牢房中間掛著的一塊黑色幕布。

  「嗚!嗚……」幕布後立刻傳出一個女人含糊淒苦的嗚咽。

  一個身材修長健美的黑髮女郎身上只穿著薄薄的連褲襪,高舉著雙手被繩索和鐐銬捆綁禁錮著,踮著腳分開豐滿修長的雙腿站在一個奇怪的刑具上。看到面前的幕布被拉開,一個面色陰鷙、身材瘦高的金髮男子帶著一個魁梧健壯得如同洪荒蠻夷般的巨人出現在面前,頓時驚恐得死命搖著頭哀鳴起來。

  弗雷德看了看眼前這美麗卻悲慘無助的女郎:她嘴裡被勒進了一根皮棍,用皮帶死死地繫在腦後,使她只能發出低沉模糊的嗚咽;美麗的鴨蛋臉上流滿了驚嚇和羞恥的淚水,瀑布般柔順黑亮的長髮散亂地披在圓潤細膩的肩膀上;她幾乎全裸著的身體勻稱修長而又不失豐滿,一對雪白飽滿的乳房赤裸裸地垂在胸前,由於驚恐而微微顫抖著,顯得極具誘惑;她的雙手被用一根天花板上垂下的繩子捆在一起,兩個纖細的腳踝上也被戴上了烏黑粗重的腳鐐朝兩邊拉開,分別鎖在地上的兩個鐵環上。

  那女郎的腰肢纖細,豐滿的臀部形狀極其完美,雙腿結實筆直;她分開站立著的雙腿之間有一個幾乎和她雙腿等高的木架,上面是一個半圓形的鋸齒狀的東西,那些尖銳的鋸齒朝上正對著女郎的下體,使她只能踮著腳勉強站著才不至於被鋸齒扎到她嬌嫩的下身。顯然她已經站了很長時間,她只穿著絲襪的秀美的雙腳和分開著的雙腿已經開始不停顫抖,而她身上僅存的褲襪在大腿內側也已經被她胯下的那古怪的刑具劃破了好幾處,露出幾塊微微出血的雪白肌膚。

  弗雷德注意到這女郎連褲襪下的內褲也已經被剝掉,隔著薄薄的褲襪就能看到她下身那些烏黑濃密的陰毛,和那迷人的陰戶的形狀。那女郎顯然也注意到了弗雷德那種幾乎要把自己身體穿透的惡毒眼神在注視著自己幾近赤裸的下身,立刻羞恥不堪地顫抖著抽泣起來。

  「弗雷德閣下,我們什麼也沒做……」伊塞亞發現弗雷德看著瑪格麗特與赤裸無異的美麗肉體的目光又轉向自己,趕緊辯解道。

  「不。伊塞亞,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你為什麼不向我介紹一下這位美麗的小姐呢?」

  伊塞亞走到被捆著雙手吊起來的姑娘身邊,先解開她腦後的皮帶將她嘴裡的皮棍取出,又將她雙腿下的那折磨著她的刑具移開。

  「是,弗雷德閣下。這位就是我們可敬的保民官納托先生的千金--瑪格麗特小姐。瑪格麗特小姐,這位就是弗雷德裡希。奧斯赫洛姆閣下。」

  瑪格麗特雙腿下的刑具已經被移走,她現在終於能讓自己由於踮腳分腿站立了很久而已經幾乎要抽筋的雙腳休息一下了。她被這些俘虜了自己的敵人不分青紅皂白地剝光了衣服,拖到這可怕的牢房裡赤裸裸地吊起來,這已經令一向養尊處優的瑪格麗特羞恥恐懼萬分。但當她聽到伊塞亞的介紹,立刻忍不住失聲尖叫起來!

  「奧斯赫洛姆?!」

  眼前這個外表英俊文雅、很有貴族氣質的金髮男子竟然就是那被宣傳得與惡魔無異的叛賊領袖?自己父親的死敵!瑪格麗特嚇得幾乎要昏死了過去。

  「不錯,我就是奧斯赫洛姆,你們最想消滅的叛賊!小賤貨,你現在落到我的手裡,可知道會有什麼下場?!」

  驚恐得不停尖叫發抖的女郎那赤裸成熟的肉體使弗雷德感到自己心中那邪惡的慾望陡然膨脹。他走到瑪格麗特面前,死死盯著她充滿恐慌絕望的眼睛說著。

  「不要……傷害我,求求你,放了我!嗚嗚……」瑪格麗特拚命搖晃著已經徹底失去自由的身體,雙腳上沉重的腳鐐「嘩嘩」做響,胸前兩個白嫩豐滿的乳房更是激烈地抖動起來。

  「納托那頭肥豬在布里斯托爾犯下的罪行,現在都要由你這個小婊子的身體來償還!」弗雷德威脅著,用手抓住了哭叫的女郎一隻豐滿結實的乳房殘忍地捏了起來。

  「啊……不要、求求你……」弗雷德赤裸裸的威脅使瑪格麗特越發驚慌地大聲哭喊起來。她顧不得自己現在鐐銬加身、幾乎赤身裸體的羞恥姿態,拚命搖著頭苦苦哀求。

  弗雷德輕蔑地撇著嘴,手順著瑪格麗特細膩平坦的小腹摸了下來,粗魯地摸進了女郎下身隱秘的私處。

  「嗯?」弗雷德有些驚奇地抬頭看向伊塞亞。

  「這條小母狗是處女。」伊塞亞立刻知道了弗雷德為什麼有些詫異。

  「不要,不要啊!求求你……」瑪格麗特感到弗雷德修長的手指在粗魯地撥弄著自己秘穴口那兩片敏感肉感的肉唇,更加驚恐羞恥。她流滿淚水的臉蛋已經漲得好像要滴出血來,幾乎與赤裸無異的雪白肉體顫抖不止。

  「好吧!」弗雷德忽然拍拍手,站直了身體。

  「看在我們的保民官大人的面上,我就不碰你『這裡』了。」弗雷德眼中忽然露出一抹奸邪的微笑,他有了一個更惡毒的主意來折磨凌辱這個可憐的姑娘。

  瑪格麗特本來已經絕望了,但忽然聽弗雷德說不再強姦自己,哭腫的眼睛立刻又露出一絲希望。

  弗雷德忽然解開捆綁瑪格麗特雙手的繩子,接著用這根繩子在瑪格麗特雪白纖細的脖子上繞了兩圈。他沒有勒緊繩子,避免使這個即將遭到可怕蹂躪的姑娘喘不上氣來。然後他捉住瑪格麗特的雙手扭到背後疊起來,用那根繩子剩餘的部分將她的雙臂結結實實地重新捆了起來。

  「小母狗,給我好好趴在上面。」

  弗雷德搬來一個鐵製的「工」字形架子,將赤裸著上身的瑪格麗特平坦的小腹貼在架子上層那包著軟皮、兩寸來寬的墊子上,向前俯下身體。然後他又將姑娘的雙腳重新鎖在了那架子底座沉重的腳鐐上,使她又成了分開雙腿的姿勢。

  他看了一會,又拿來一根長繩子在瑪格麗特的上身捆了幾道。髒兮兮的繩索勒過瑪格麗特赤裸的雙乳上下,使兩個雪白豐滿的肉團變得越發突出。弗雷德最後將繩子栓在身體前傾、趴俯在架子上的姑娘頭頂的一個滑輪上,他搖動滑輪使這根結實的繩索繃緊拉直,令瑪格麗特不至於全身的重量都落在小腹下面堅硬的架子上。

  瑪格麗特一直默默地抽泣著,直到她被徹底地捆綁在了這個鐵架子上。她已經害怕得喘息都沉重起來,因為她忽然感到一種大難臨頭的恐慌。

  她忽然感到弗雷德開始十分緩慢而溫柔地將自己身上僅存的連褲襪一點點地順著自己腰上剝了下來,一直剝到了屁股下面!瑪格麗特已經羞怕得不敢睜開眼睛,可是她還是感到了自己的下身和屁股完全暴露了出來,她甚至能感到那些落在自己赤裸的、豐滿渾圓得近乎完美的臀部上的那些火辣辣的眼神!

  「好一個大屁股的小母狗!」弗雷德感到自己眼睛裡好像都燃燒著火焰。他冷笑著看著已經赤裸裸地暴露在自己眼前的保民官的女兒那飽滿細膩的豐臀。瑪格麗特那赤裸的雪白屁股和結實修長的雙腿還狼狽恐懼地顫抖著,更激起他心底那邪惡的施虐慾望。

  他拿來一把匕首,兇狠地將勒在瑪格麗特大腿上的連褲襪從襠部劃斷,然後用鋒利的匕首在她赤裸的雪白屁股上輕輕拍打起來。

  「啊……啊,不……」

  冰涼鋒利的匕首拍打在赤裸的屁股上,儘管並不疼痛卻令瑪格麗特感到巨大的羞恥和恐慌。她喘息著呻吟起來,但這種淒婉的呻吟配合上她那成熟健康、又遭到鐐銬繩索捆綁的的裸體,卻顯得更加淫穢猥褻。

  「拿來……」弗雷德倒轉匕首,用匕首的柄粗魯地撥開瑪格麗特肥美雪白的臀肉,同時用眼神望向利奧。

  利奧憨厚地笑著,拿來一個托盤,上面是兩塊有巨人手指粗細的、一寸來長的凝固了的乳黃色的奶油。

  「你、你們要幹什麼?!」

  自己赤裸著的屁股被敵人用匕首無恥地玩弄已經令瑪格麗特羞憤欲死,可是她又感到弗雷德開始用匕首堅硬的柄捅向自己屁股後面那緊窄的肉洞!疼痛和羞恥使她聲音顫抖著哀叫起來。

  「我們放過了你前面那個肉洞,後面這個總該給我們玩玩吧?」弗雷德感到越來越興奮了,他用匕首的柄撥弄著可憐的姑娘那淺褐色、渾圓窄小的肛門,接著不由分說地將一塊奶油塞了進去!

  「啊!!!」瑪格麗特感到自己肛門中忽然被塞進一塊冰涼滑膩的物體,頓時失聲哀號起來。

  「鎮靜點,小母狗!好玩的還在後面呢!」

  弗雷德露出淫褻的笑容。他看著瑪格麗特雪白豐滿的屁股狼狽地聳動搖擺起來,被凝固的奶油撐開成一個拇指大小的肉洞的肛門不停翕動收縮著,努力想將被無情地塞進去的奶油塊擠出來。他冷笑著,開始用手拿著剩下的一塊奶油,在瑪格麗特淒慘狼狽地搖晃著的屁股上塗抹起來!

  「嗯、不……求求你,拿出來……」

  被塞進肛門裡的奶油在溫暖的直腸中漸漸溶化,瑪格麗特感到自己屁股裡面變得十分難受,冰涼滑膩的奶油順著自己屁股後面緩慢地滑出來;同時弗雷德手中的奶油塊塗抹在屁股上,那種冰涼滑膩的感覺更使她渾身都顫抖起來!瑪格麗特終於忍不住呻吟著哭泣起來。

  被彎著腰趴俯在架子上捆綁手腳的女郎那赤裸渾圓的屁股上塗抹上奶油,泛起一片淫穢的油光;加上不斷抽搐翕動著的肛門中不斷流出的油脂,這種淫虐的場面使所有人都幾乎失去了控制。

  伊塞亞感到自己喉嚨裡發乾,他看了看身邊的阿歷克斯,發現這個一向鎮定的混血兒也已經面色漲紅,喘起了粗氣。

  「好玩吧?小母狗!」弗雷德把手裡殘留的奶油塗抹在瑪格麗特赤裸的光滑白皙的後背上。他看到瑪格麗特一直痙攣般翕動的肛門在漸漸收縮,知道肉洞裡的奶油已經溶化完了,真正的「節目」該上演了。

  「不……啊!不、不要!!啊!!!」

  瑪格麗特感到一根火熱粗硬的東西頂在了自己已經被溶化的奶油充分潤滑了的肛門上,她立刻知道了這些殘酷的敵人要對自己做什麼!他們竟然要從屁眼裡強暴自己?!恐怖的念頭使她頓時大聲地哀號起來!

  「這是你應當的報應!你這條下賤的小母狗!」

  弗雷德抓緊面前絕望地號哭著的女郎那塗抹滿奶油而變得滑膩膩的赤裸的屁股,將自己怒挺的肉棒頂在已經被奶油充分潤滑了的肉洞上,狠狠地插入!

  「啊!!啊……」瑪格麗特立刻感到一根堅硬火熱的肉棒殘忍地穿透了自己屁股後面那羞恥的肉洞!緊密滑膩的直腸裡立刻被痛苦地擴張插滿!巨大的羞辱和痛苦使她不顧羞恥地大聲哭號哀求起來!

  「不要……饒了我、放過我吧……嗚嗚……」

  屁股後面的肉洞裡被殘酷地插進粗大的肉棒,疼痛和恐懼使瑪格麗特已經幾乎喘不上氣來!她只知道不停狼狽地哭叫,泛著油光的雪白屁股極其淒慘地猛烈搖擺起來!

  弗雷德抓緊瑪格麗特激烈地搖晃扭動著的屁股,開始殘忍而有力地抽插姦淫起保民官的女兒的屁眼來!

  他感到了自己面前這雪白赤裸的肉體在激烈痛苦地抽搐掙扎,他的肉棒順利而舒服地貫穿了慘遭淫虐的女郎緊密溫暖的直腸,加上遭到這種酷刑般施虐的女郎的痛哭哀號,使弗雷德充分感到一種殘酷的征服感獲得了滿足。

  瑪格麗特激烈的掙扎搖擺使她處女的肛門更加緊密地套住了弗雷德的肉棒,這使弗雷德更加舒服。他大力地從屁股後面抽插姦淫著痛哭的女郎,狂暴得好像發情的野獸!

  「不要……求求你,嗚嗚……不要……」

  瑪格麗特已經哭得幾乎喘不上氣來,她感到了一種自己從沒體驗過的痛苦!

  她無法描述自己現在屁股裡面是什麼樣的滋味,只覺得好像有一團火灼燒著自己悲慘地被插入撐開的肉洞,整個屁股和下身都浸透在巨大的酸漲灼痛之中!

  弗雷德嘴裡發出野獸般的嘶吼,猛烈地衝撞著瑪格麗特赤裸裸的雪白肉體,在她迷人緊密的肉洞裡發洩著,直到他將自己身體裡積壓已久的仇恨隨著濃稠的精液一起猛烈噴射進瑪格麗特豐滿的屁股裡。

  弗雷德將自己的肉棒從瑪格麗特流出淡淡血絲和大量白濁的精液的屁眼中抽出,而慘遭施暴的女郎則還沉浸在巨大的痛苦和屈辱之中,她還在不停呻吟哭泣著,赤裸的肉體淒慘地抽搐顫抖著。

  「小母狗,看來你玩得還不夠爽?不要緊,你下賤的大屁股今後還有得是苦頭吃呢!」

  弗雷德看著精液混合著奶油和血絲,從瑪格麗特已經無法閉合而淒慘地翕動著的肛門中不斷流出,在她結實豐滿的大腿上形成一大片白濁的污穢。他邪惡地微笑著,拿起一根皮鞭重重抽在了瑪格麗特糊滿奶油和汗水而泛著淫蕩的白光的赤裸屁股上!

  「啊!!啊……」

  瑪格麗特雪白渾圓的屁股上立刻暴起一道血紅的鞭痕,那些糊滿了她的屁股的黏乎乎的液體立刻飛濺起來!可憐的女郎發出淒慘的哭號,接著絕望地垂下頭哀哀哭泣起來……

  淫虐的戰場已經轉移到了地上,一塊骯髒的塑料布上跪伏著手腳被繩索捆綁著的保民官的女兒。她的雙腿被折了起來,小腿緊貼著大腿用繩子牢牢捆綁,雙腳朝上翹著跪在塑料布上;她的雙手反扭到背後,捆綁雙手的繩子同時還勒在她的嘴巴裡,使可憐女郎只能張著嘴巴,咬著那髒兮兮的麻繩發出含糊的呻吟和嗚咽。

  伊塞亞和阿歷克斯已經在這個美艷成熟的女郎赤裸的肉體裡充分發洩了自己那可怕的慾望,瑪格麗特佈滿鞭痕、腫脹瘀傷的屁股後不停流淌著濃稠的精液、紅腫外翻的肉洞已經充分証明瞭這一點。

  「利奧,輪到你對付這個出賣屁眼的小母狗了!」弗雷德殘忍地笑了起來。

  「不要……饒了我吧,他、他會弄死我的,嗚嗚……」

  忠誠的巨人胯下露出的那根足有自己小臂粗細的可怕肉棒幾乎將瑪格麗特嚇得昏死過去!她已經顧不得自己慘遭肛姦的羞恥,屈服地哭叫著,用盡最後一點力氣搖擺著被五花大綁的赤裸身體試圖逃避開來。

  但可憐的女郎立刻被高大魁梧的利奧好像抓小雞一樣輕易地捉住雙肩拎了起來,接著他抱起瑪格麗特坐在了椅子上,將她的屁股對準自己胯下雄壯的陽具按了下去!

  「啊!!!……」瑪格麗特發出淒厲無比的慘號,她竭力掙扎了幾下,隨即昏死了過去!

  「醒醒,臭婊子!」弗雷德揪住昏死的女郎散亂的長髮,抽打著她的耳光!

  「嗯……嗚!嗚……」

  瑪格麗特剛剛呻吟著從巨大的痛苦中甦醒過來,立刻感覺自己嘴巴裡被塞進了一根粗大火熱的肉棒!她掙扎著試圖將塞滿自己嘴裡的東西吐出來,可是弗雷德已經揪住了她的頭髮使她無法掙扎,接著就配合著殘忍姦淫著瑪格麗特屁眼的利奧的動作,在她的嘴裡抽插起來!

  「嗚、嗚……」

  被捆成一團抱在利奧懷裡的瑪格麗特絕望地嗚咽著,被迫含著弗雷德的肉棒吮吸起來以免自己被戳進喉嚨的肉棒憋死,同時還不得不忍受著屁股下面那種幾乎將自己身體撕成兩半的酸漲疼痛。她感覺自己飽受摧殘的肛門和直腸已經漸漸麻木起來,而這種被輪姦施暴的羞恥感卻越來越強烈。

  瑪格麗特掙扎著、哭泣著,忍受著被敵人從嘴裡和屁眼裡同時施暴的巨大痛苦,她的意識漸漸又模糊起來,直到她感到自己嘴裡和屁股裡的肉棒開始劇烈抖動,接著她赤裸的身體被像一塊破布一樣地丟在了牢房冰冷的地上。

  「讓這小母狗休息一下吧,別真的把她弄死了。還有,以後不許讓人隨便來碰她。」

  保民官的女兒被自己像性奴一樣從屁眼和嘴巴輪姦得死去活來,渾身糊滿汗水和精液癱軟在地上的狼狽樣子使弗雷德心底的魔性漸漸消退,他臉上露出征服者的慈悲。

  處於半昏迷中的瑪格麗特聽到了那個令她痛恨無比的聲音在自己頭頂迴響,接著她感到自己手腳上的繩索被解開,然後聽到了四個人走出牢房,鐵門重又被重重關閉。

  瑪格麗特感到自己麻木的肛門中在不斷流淌著溫熱粘稠的液體,很快將自己蜷縮著的身體下的地面弄得濕乎乎的。她鼻孔和嘴巴裡都充斥著精液那噁心的氣味,臉上和脖子上糊滿黏乎乎的污穢,淚水和精液甚至將她披散下來的頭髮都弄得濕漉漉的。

  但瑪格麗特現在已經一點難受的感覺都沒有了,她甚至連用自由了的雙手擦拭一下自己沾滿污穢的臉和嘴巴的力氣都沒有了。

  可憐的女郎臥倒在骯髒污穢的牢房地面上,微微抽動了幾下傷痕纍纍的赤裸肉體,蜷縮著身體昏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