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張媽媽 (家禽)


母親是個不到四十歲的女人,尤其平常不怎麼做家事,所以那一雙手,她的身段,並不像一般歐巴桑那樣臃腫、癡肥,反而是色光四射,妖冶迷人,三個女的呢,姐姐名叫婉妮,是個柔順,乖巧的典型好女孩,大妹叫婉蓉,個性倔強,不肯輕易討饒,小妹名叫婉怡,是個多愁善感型的女孩,雖然四個大小女人個性不相同,可是卻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她們四個長像都很接近,唯一可立即辨認不同地方就是身高。

本來,大家一塊住在一起,雖然沒有什麼血緣關係,可是我們五個處得還很融洽,四個女的,漸漸地也以我為發號施令的中心,有問題,大家一起研究,從來就沒有發生口角,或爭執什麼的。俗語說: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也。

由於我漸漸地抓住整個家的經濟大權,每人每月薪水不但要繳庫,且要問我準允才能用錢,所以呢,四個大小娘們,無論那一方面都儘量的討好我,巴結我,我真的是樂不思蜀,也開始對她們漸漸有了性趣。

第一個讓我幹到的是姐姐,情形是這樣的:我們住的地方,是一棟二層的房子,樓下有一間客房,平常是不用的,如有親朋好友來訪,才會用它。樓上有五個房間,我和姐姐是隔壁,由於年齡較為接近,姐姐只大我十個月,所以她對我是無話不談,無所不言,當然在我面前也不會有什麼避諱,經常短褲,睡衣兩頭跑,久了也倒不覺得怎麼樣,可是也因為如此,所以無形中就製造了機會,也開始了我和她們之問不正常的關係。

有一天晚上,我正在樓下客廳裡看電視,家裡也正好剩下姐姐,另外一個人則去參加大姨媽的女兒,也就是我表妹的婚禮,我因為不喜歡參加那種聚會所以沒去,而姐姐呢,更巧,由於她的機車半途壞了,所以乾脆不去了,留在家裡。

在家裡,我是習慣性的不穿上衣,只著一條白色短褲,姐姐則穿了件藍色絲質的睡衣,坐在沙發上,突然間,我發覺姐姐今晚特別溧亮,特別的有味道,我乃打趣的道:「將來不知那家的男孩子有這個福氣娶到像妳這麼漂亮的女孩」

「討厭,妳又來取笑我了!」

「姐,妳有沒有男朋友,我幫妳介紹一個。」

「你介紹誰呢?」

「介紹我呀,怎麼樣,不錯吧!」

「你少胡鬧,你怎麼可以。」

「誰說不可以,反正這裡沒人知道我們家的過去,我們可以對別人說不是親生的。」

當我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一我移步到她旁邊,並摟住她那細細的腰,涎著臉說:「妳看清楚,我是不是長得一表人才,英俊又惆儻!」

「你惆儻的鬼,還可以算個大頭鬼。」說完,不知怎麼打的,竟然打在我的生殖器上,痛得我驚叫道:「怎麼可以亂打,妳想滾我絕種呀,痛呀!」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要不要緊?」

「不要緊,它還沒掉下來,只是有點痛,姐,妳要給它安慰!」

「怎麼安慰法?」

「我要妳用手向它說對不起!」

我立刻抓著她的手,往自己的褲襠按上去,姐姐連忙把手拿開,口中連聲說道:「不可以,不可以這樣!」

此時我褲胯底下的玩意兒,慢慢的脹起來,整個看起來,已徹微隆起,姐姐也看到了,臉好紅,正巧,我的手摟住她的腰,略用力,她整個人倒入了我的懷裡,她急著想掙脫,我卻摟得更緊,低下頭,我看著她那張吹彈可破的臉龐,相似三月裡盛開的紅杜鵑,可愛死了。

姐姐躺在我懷裡,也不再掙扎,不知怎麼的,我有股衝動,我想要,我不知道,我是怎麼吻上去的,只知道她左閃右閃,最後成是讓我吻上了。

讓一股電流,侵襲了我,也侵襲了她,我吻得好狂熱,吻得好激動,姐姐的手此刻也緊緊抱住了我,沈重的呼吸聲,生理上的需要,淹沒了我們的理智,也撕去我們的衣服,也衝破彼此之間的那道牆。

有些時候,我私底下會偷看一些黃色書刊,遺憾的是,我沒有實際的臨床經驗,當我們赤裸裸的坦白時,我的唯一念頭就是要幹,要上,我像一頭放出柵的艋虎,把姐姐硬壓在沙發上,底下的玩意兒在那裡亂頂,亂捅,就是找不到洞口,姐姐口中雖然說:「頭去看仔細。」

「弟弟,不能這樣,你不可以這樣,放開我,弟弟放開我。」

可是,並沒有多少的實行意願,來表示她所謂的不要。

就這樣胡搞亂搞,弄了好久,終於想到書上不是說分開雙腿嗎,我趕忙低下一看:「啊哈,哎喲,真要命,姐姐的腿是含併的,我真是白搭。」

連忙分開姐姐的雙褪,就是這樣,還好不是英雄怒用武之地,這根肉棒,按照書上所言,終於慢慢的進去了一點,我立刻感到一陣溫暖,而且滑滑的,似乎有東西擋道,不讓肉棒進去開山鑿洞,我一挺腰,一送力,又進去了一大半,可是被我硬壓在底下的姐姐,卻哀叫連天的喊:「痛……痛呀……我快死了……弟弟你不要弄……痛死我了……」

「弟弟……痛……不要動……不要動……」

「原來姐姐還是處女,難怪她和我一樣,不懂!」

我連忙又按書上的指示,立刻俯身親吻她的嘴,她的乳頭,來刺激她的性腺,我如機械般地做如此的連續動作,一會兒親吻,一會兒含乳頭,終於,姐姐不再推我,也不再喊痛。

「好弟弟……嗯……姐姐裡面好癢……好癢……好弟弟你快動……」

我如奉聖旨般,立刻擡起屁股,又往裡面動,誰知地又喊了:「啊……輕一點……不要那麼用力……弟弟……輕一點……」

我的肉棒被姐姐的穴,緊緊的包著,真的好舒服,好快活,為了給地止癢也為了讓我舒服,我頻頻的的進出,就這樣幹了幾十下,姐姐的手突然緊緊抱住我的背。

「好弟弟……姐姐好舒服……好美……弟弟……你快一點……」

「嗯……哦……我好美……好美……嗯……」

「姐……我也好舒服……好美……哦……哦……」

「姐……我從來不曉得幹穴是那麼爽的事……我以後會常常要……」

「好弟弟……姐姐美死了……快動……快一點呀……」

「嗯……嗯……姐姐要美死了……要快活死了……嗯……」

我突然慼到一陣溫暖,一陣衝動,隨著姐姐的洩出,我這樣幹了幾下,也隨之洩了。

完事之後,我和姐姐,相互的愛撫著,相互地擦去身上汗水。

「弟弟,你以後叫姐姐怎樣做人。」

「姐姐,我不理我們是親姐弟,我可以娶妳,真的,我會娶妳!」

「可是,母親那裡,你說得過去嗎?」

「我們儘量去說服她,不行再慢慢的想辦法。」

「姐,我還想要。」

「好吧,我們到房間去。」

由於,剛才沒有好好的看姐姐的身體,所以一到房間,我的目光像搜索目標目的似的,在她全身上下猛盯,我要把她看個夠,姐姐有點嬌羞的說:「看什麼,剛剛沒看過呀,看你,真像頭小色狼。」

「我剛才那有好好的看,現在要看飽,永不忘記。」

輕輕的,是那麼的柔,那麼的美,吻上了她的嘴,手也嫵摸她的敏感部位,我們都是生手,我們要多瞭解,要多接近。

漸漸的,我的棒兒又硬了,似乎比剛才更粗更大更長。我把姐姐放倒,細心的看著她全身的一切,潔白如玉的皮膚,挺挺硬硬的雙乳,以及那個長滿了毛的陰戶,我的嘴含著她的乳頭旋轉的咬,輕輕的含,右手的手指,也扣弄進了她的陰戶。

好多的淫水,像什麼似的,有點黏黏的,淫水是越來越多,姐姐的淫叫聲,也越來越大聲。

「嗯……哦……哦……我好痛快……」

「好弟弟……我要你……我要你快幹我……姐好癢……」

看到姐姐變得如此淫蕩,如此的放浪,我的心中早充滿了熊熊慾火,不用她叫,我早要幹上去了。

我將肉棒兒,對準了姐姐的陰戶,用力一送,已整根盡底,我這次的幹穴,如狂風暴雨般急速抽插,幹得姐蛆叫聲比先前又大了許多。

「啊……我的小穴好美……我美死了……啊……」

「嗯……嗯……我好舒服……我好爽……嗯……嗯……」

「好弟弟……哦……用力的幹小穴……用力的幹我……哦……」

「姐……妳的小穴好美……我的雞巴好舒服……」

「好親親……好弟弟……姐姐美死了……哦……姐姐舒服死了……哎……」

「姐……姐……我愛妳……哦……哦……我愛妳……」

「好丈夫……好弟弟……用力的……哦……用力……」

「哦……哦……親愛的……快……小穴好美……哦……」

「哦……弟弟……我舒服死了……我愛……好弟弟……」

「姐……哦….你的穴好爽….哦….哦….好爽……」

「弟弟……我愛你……快……用力……快……用力……啊……姐要出來了快……快啊……我美上天了……啊……」

「姐……妳的精水……弄得我要洩了……姐……我也愛妳……姐……」

我和姐姐又再一次的雙雙洩精,全身的神經在這一剎那,被緊縮,癱瘓,沒想到幹穴是那麼爽快,那麼的舒服。

「弟弟,衣服穿一穿,我們到客廳去,等她們同來。」

「姐,我想今晚可不可以睡這裡。」

「不行,以後時間多的是,不要這樣子。」

「姐,我去跟母親講,我們的事好不好?」

「現在先不要說,過一陣子再談,不要急,你知道姐姐的個性,我不會變的。」

「姐,我永遠都愛妳。」

「你有這個心就好了,我們下樓去。」

我和姐姐下樓沒好久母親和妹妹同來,母親和表妹直說著表妹婚禮的盛況,我和姐姐相互做了個微笑,看了看錶,已近十一點,我便對她們說道:「該去睡了,不要明天起不了床。」

大家乃各自解散,回房睡覺。

我怎麼睡得著,腦海中所浮現的儘是婉妮姐姐的影子和胴體,揮也揮不去,就這樣半睡半醒的到天亮。

昨晚根本不曾睡著,所以今天的眼皮特別沈重,到了中午,我向公司告假,回家睡覺,一進門,正準備進房門,突然耳邊聽到一陣聲音,是母親房間傳出來的,我原先以為母親身體不太舒服,到了門口,仔細的凝聽,母親正在做那種事。

我一股無名火突然生起,想看個究竟,輕輕弄了一下鎖,啊﹗沒有鎖,慢慢的推門而進,原來母親正在自慰。

我沒出聲,也沒打擾到她的好事,只見她那種淫浪的表情,已經夠叫人受不了,我的傢夥,也早已硬了半天高。

她的身材,根本不像年屆四十的老女人,潔白光猾,尤其是那雙乳房,還是如筍子般的豎立,不像有的女人像木瓜一樣,順著眼睛看下去,平平的小腹,沒有一點多出的脂肪,再看她那神秘的三角地帶,一撮烏黑的陰毛,襯脫著她那豐滿的陰戶,顯得更美麗,更迷人。

母親用手指緊緊的扎弄自己的陰戶,淫水流了好多,看得我實在是忍不住了,我也脫去自己的衣服,躡手躡腳走到母親旁邊,看個仔細,正在沈醉中的她,根本不知道我的來臨,直到我伸出手去摸她的奶子,她才猛然驚醒,一看是我,立刻紅上險。

「你是怎麼進來的,為什麼要脫得光光?」

「我進來看看妳在做什麼?」

「我是你母親,你不可對我亂來。」

「我知道是我母親,但我是來幫妳解決困難的。」

我沒有讓她有說話的機會,立刻用嘴封住她的嘴,她先是把嘴緊緊的閉著,經過我摸搓著她的乳房,她才開了口,讓我儘情的吸著她的香舌,她的手一邊摸著我的屁股,摸著我的大雞巴,不由地騖叫道:「你的雞巴怎麼這麼大?」

「等一下,妳要好好的教我,我一定會讓妳爽死。」

「你沒搞過女人吧!」

「我只弄過二次。」

「我好久沒被人家幹過,待會兒你可一定要輕一點。」

「來,你先舔我的小穴吧。」

母親說完,立刻張開雙腿,露出她那毛茸茸的陰戶,把我的頭按到她陰戶門前,我伸出了舌頭,開始舔著她的陰蒂。

「啊……哦……好兒子……哦……你舔得真好……哦……」

「嗯……哦……我好久沒這麼舒服……哦……往裡面一點……」

「好兒子……我美死了……哦……美死了……美死了……」

「哦……哦……好兒子……你舔死我了……哦……舒服死了……哦……」

「嗯……我快活死了……大力一點……哦……哦……爽死了……」

「啊……快一點……我要洩了……啊……啊……爽死我了……」

「我美死了……啊……快活死了……啊……」

一股陰精像噴泉似的,一股腦的洩出來,立刻弄得我滿臉都是,一我好久好久沒有嚐到這種滋味了,好爽,好舒服。」

「來,你站過來,我給妳吮雞巴。」

「妳不要咬斷它,不然就沒有了。」

「我一定會讓你過癮,滿意。」

說完,伸出了舌頭,先舔著我的卵蛋,雞巴的根部,周圍,乃至於大雞巴頭,哇﹗好棒,大雞巴感受的是溫熱,又舒適。

「哦……真美……真舒服……哦……哦……」

「我好舒服……好美……哦……哦……哦……」

「妳的嘴巴真好……弄得我大雞巴好爽……哦……哦……」

「哦……爽死我了……哦……我爽死了……哦……」

「你真會弄……大雞巴……哦……哦……痛快死了……哦……」

「啊……我要洩了……啊……啊……」

我趕忙的抱住她的頭,大雞巴快速的抽動幾下,一陣抽搐,大雞巴洩了,全部洩進了母親的口中,只聽咕噥一聲,她竟吞下去了,並且又繼續舔著大雞巴,使它不會萎縮下來,過了幾分鐘,大雞巴的樣子又恢復了。

母親便道:「你上來,在上面幹我的穴。」

我伏在母親的胴體上,母親的手,把我的大雞巴塞進了她的陰戶裡,我頂幾下,大雞巴已齊根到底,她的陰戶裡,像什麼似的猛吸猛吹著我的大雞巴,弄得大雞巴是又酸又麻,又舒服又痛快。

你慢慢的幹小穴,我會讓你滿足。」

於是我把大雞巴提進又提出的,以適巷道之戰。

「哦……哦……你的大雞巴真大……幹得小穴好爽……哦……」

「嗯……嗯……大力一點……大力的幹我……哦……」

「妳的穴好美……弄得大雞巴好舒服……」

「好兒子……嗯……你幹的真好……大雞巴幹的小穴美死了……」

「嗯……大力幹小穴……用力幹……嗯……嗯……」

「好小穴……我會幹死妳……插死妳……幹……」

「哦……哦……我爽死了……對……再使勁的幹……哦……」

「好兒子……好雞巴……你會幹死我了……哦……插死我……」

「快……用力的幹……快……哦……用力……哦……」

「好爽……哦……好爽……妳的穴員美死我了……哦……」

「大雞巴兒子……嗯……幹死我了……快……嗯……用力的幹……」

「好雞巴……好情郎……用力呀……快……我要丟了……快……」

「啊……我爽死了……美死了……啊……啊……痛快死了……」

平日視男人為無物的母親,今天竟也是如此淫蕩,我的抽插更加用力,更加使勁,雖然我不懂真正的性愛技巧,可是我知道該如何控制比較不容易洩情,母親洩了之後,緩緩地站起身體,便拍拍我的大雞巴說:「不錯,你還真能幹。」

「你要不要換個姿勢,你先休息一下,我來弄你。」

母親叫我躺下來,她則雙腿打開,屁股慢慢坐下來,一種新的滋味又讓大雞巴嚐,我不但可以休息,而且可以觀賞母親的穴套弄大雞巴的情形,以及她那淫浪的表情。

她套弄的很有節奏,上來一下必緊緊的拉著大雞巴,一下來大雞巴整根到底,她的功夫實在是很棒,這一上一下的,刮著大雞巴舒服透頂了。

「好孩子……嗯……怎麼樣……舒不舒服……」

「好騷穴……我好舒服……妳真的好會弄……我舒服透頂了……」

「嗯……哦……你的手摸我的奶……哦……」

「兒呀……我實在好美……你的雞巴頂到花心好美……」

「哦……哦……我要丟了……你弄快一點……哦……」

「好浪穴……哦……妳快點弄……我……啊……啊……」

母親一看我屁股一直用力的往上頂,知道我要洩了,她上下的速度,快了許多,我的大雞巴也被夾緊了很多,一陣暢意,使我把不住精關,一洩如注,整個人在這個交合的剎那,全為之軟下來。

母親從我身上下來,在我臉上親了又親,才對我說:「你以後若是想幹穴,我一定給你玩,只是你不可再外面亂來。」

「我不會亂來,妳放心好了,我好睏,妳陪我睡一覺好嗎?」

「好啊,你乖乖的躺到晚上吧。」

這一覺,睡得可真是香甜,直到她叫醒我的時侯,已是傍晚六點左右,也是姐們下班放學回來的時候,我趕忙的起來,穿好衣服,走下樓,若無其事的在客廳裡看報紙。一個人待在家裡,覺得有點冷清,不過也好讓我好好的清靜清靜。

正當我無聊看電視的時候,隔壁的張媽媽張寡婦來了,她平常就喜歡串門子,雖然她喜歡串,可是她的人緣不錯,因為她年輕,只有卅初頭,而且又是一身細皮白肉,長相是還可以,嚴恪的說只能說是中等貨色。

「怎麼只有你一個人在家?」

只見她穿了一套淺藍色的洋裝,長度只到膝蓋,她的話還沒說完,便一屁股的坐在我旁邊,雙眼不停的注視我,我依然是那件白短褲,不穿上衣。

「她們都出去買東西了。」

「你怎麼不跟去,也順便買個幾件啊!」

「妳今晚怎麼有空來,等一下我去鎖門。」

「家裡只有我一個人,閒得發慌,便過來走走聊聊。」

回到沙發上,只見她的目光死盯著我的跨下,也許其我已經知道幹穴的事,所以腦海中也無時無刻的不在想幹穴,張媽媽卻有意無意的擡起腳來,疊放著露出那細白的大腿,也指了指旁邊道:「來,這邊坐,我又不會把你吃了,怕什麼?」

「張媽媽,不是我怕什麼,而是我怕等一下會侵犯妳。」

「你不會的。」

「那可不一定哦,誰叫張媽媽長得哪麼漂亮,那麼性感,讓人看了都會心動呢!」

「你這個小鬼,嘴巴滿甜的。」

「等下若有不是不是之處,還請見諒。」

由於我一直想幹穴,所以大雞巴早已挺立多時了,我偎近了她的身旁,雙手不安份在她的背後撫摸著,四目注視,我和她的唇終於吻合了,丁香暗渡,張媽媽的喉嚨中傳來幾聲低沈而顫抖的呻吟,聽到這幾聲呻吟的聲音,我的手也更加的不老實,漸漸的,我摸到張媽媽的乳房,並從上面的領口伸了進去,另外一隻手,順著洋裝大腿的內側進入了禁區。

「不要……不要嘛……」

她想要掙脫,想用力的推開我,可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張媽媽,讓我好好的愛妳啦……」

我的嘴,從她的唇吻到脖子,我好像一個小孩子,貧婪地吻著她的肌膚,大雞巴來回地在張媽媽的大腿磨擦著,她似乎是需要了,呻吟聲變得大多了,我卸去了她身上的洋裝,奶罩,三角褲,領著她進入了客房。

張媽媽好像得了軟骨症,軟軟地躺在床上,我不放鬆的緊迫著她,嘴巴含著她那紅色的奶頭,手呢,卻鑽進了茂盛的大草原,扎弄著她那迷人的狹谷。

「張媽媽,妳太美了,美得讓我心慌。」

我迅速地把短褲脫掉,大雞巴像暴怒似的,猛抖個不停。

張媽媽一看到我的大雞巴,立刻伸手抓住它,不再讓大雞巴跳動,握住了雞巴柄,來來回回的套弄。

張媽媽像是期待的看著我。她的陰戶早已濕得不成樣子了。

張媽媽此時高舉著雙腳,拉著我對我說:「不要再弄了……快……快……我受不了……不要再弄了。」

我將大雞巴對準了她的洞口,用力一插「滋」的一聲,我這支大雞巴全軍覆沒,一頭栽進了她那要命的洞裡。

「啊……啊……我好舒服……我好爽……哦……哦……大雞巴真硬……」

「嗯……我好爽……好爽……哦……我美死了……哦……」

「哦……我愛死你了……你幹得我好舒服……好美……」

「好騷穴……我會幹死妳……哦……妳的穴包得我好舒服……幹……」

「對……幹死我……大力的幹死我……哦……我好爽……哦……」

「大雞巴哥哥……用力的幹……插爛小穴……幹爛小穴……大力。」

「好浪穴……哦……我會幹死妳……我會的……哦……」

「快一點……哦……用力……哦……用力……」

「哦……我爽死了……哦……我美死了……哦……」

「好漢子……好情郎……我愛死你了……哦……哦……」

「哦……哦……我快活死了……哦……哦……」

我的大雞巴在她的陰戶裡進進出出,帶出了陣陣的響聲,淫水早已浸濕了我們的陰毛,對她,我是毫不客氣,毫不憐惜的猛力的幹,使勁的插,這一番功夫,可真是把她搞得半死不活,淫聲四起,床鋪更是搖搖作響,此種聲勢,真的是好不騖人。

「好雞巴……你幹我……哦……我快瘋了……好久沒這麼爽……」

「嗯……嗯……爽死了……哦……我好爽好爽……哦……」

「哦……妳的屁股快扭……快動……哦……哦……快扭……」

「好弟弟……你插死我了……幹死我……哦……」

張媽媽的雙腿,緊緊的勾住我的腰,她整個人就像真的快瘋了,不停的吶喊,不停的擺動,她是太興奮了,太舒服了。

一波又一波的精水,射向我的大雞巴頭,刺激得我好不爽快,此時的張媽媽陷入了彌留昏迷狀態,我立刻抽出大雞巴。輕輕的磨著她的陰蒂。

過了一會兒,她的人才轉醒過來說道:「你幹得我爽死了,我好長的一段時間,沒有這麼美過,你讓我快活死了!」

「侏還沒有洩,來我幫你弄一來。」說邦,張媽媽示意要我躺著、她的手慢慢的套弄大雞巴,最後低下了她的頭,開始吸吮我的馬眼,和整根肉柱子。她的舌頭,就像一塊加了工的綿球,舔了我幾乎要跳起來,太好,太美了。

「哦……好嘴巴……哦……你……添得太美了……哦……」

「好姐姐……哦……妳太會吸了……哦……吸得我爽死了……」

「美死了……哦……好爽好爽……哦……哦……」

「好姐姐……哦……含深一點……深一點……哦……哦……」

「哦……好舒服……好美……哦……快……弄快一點……」

我知道我快洩了,張媽媽似乎捨不得離開大雞巴,嘴巴含了又含,我連忙推開她,不能再讓她再含弄下去,否則就沒戲唱了。

張媽媽很自愛的轉過身,學狗爬式的姿勢,她那雪白、肥大的屁股,黑乎乎的陰戶中,滲著太多的淫水,真是又騷又浪又蕩。

我要盡情的發洩,我要狠狠的幹,狠狠的插。

大雞巴如排山倒海之氣勢,立刻衝入那小小的峽谷,給予她無情竹疝峨。

「大雞巴哥哥……你真行……你真會幹穴……小穴會爽死……」

「好情人……哦……你入得我美死了……哦……又來了……」

「嗯……嗯……我的小穴美死了……爽死了……嗯……」

「嗯……我快活死了……嗯……嗯……」

「好騷穴……我會幹死妳……妳的穴夾的我好舒服……」

「哦……好爽……哦……小穴會爽死……嗯……」

「好姐姐……快頂上來……快頂上來……我要……出來了……」

「好弟弟……快……大力一點……快……啊……啊……」

「啊……啊……我好舒服……我好美……啊……倆快死了……」

急促的呼吸聲,和激情之後所剩下的殘餘,我和張媽媽都深感滿意。

「沒想到,你這麼會幹穴,搞得太爽了。」

「妳的穴像怒江一樣,水急而又多,大雞巴快擡泡爛了。」

「討厭的死鬼,下次我再也不讓你搞穴,弄得人家現在一點力氣都沒有。」

「張媽媽,我該整埋一下,免得她們回來看到不好。」

「你去客廳,我來整埋,一會兒就出來。」

想到這裡,我不禁露出得意而又自信的笑容,並且隱約中聽到了婉妮姐她哀聲的求饒,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