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搖夫人:◆ 第14章:深院閉,小庭空,落花香露紅


◆ 第14章:深院閉,小庭空,落花香露紅

  阿蘇勒對她的無禮倒是沒發火,卻也沒有再看那兩人而是去了內間看九王。

  柳真真連猜帶蒙,算是明白這些不速之客是來帶阿蘭回去的,路上他們被人打劫受了傷,要先修養段時間。現在睡在阿蘭房間的就是她總是提到的阿郎了,而另一個是阿郎的侄兒。阿蘭對於自己擅自帶了人來這裡躲避十分不安,唯恐會讓阿真生氣。

  雖然自己的小院對外是閒人免入,在幽蘭殿裡還留有她的一間小房可以住,他們在這裡算是安全的,但是跟陌生男人在同一個屋簷下還是讓柳真真有些不自在,不過她打心底為阿蘭高興,顯然阿蘭的情郎並沒有忘記她,不遠千里的來尋她。

  阿蘭見柳真真沒有生氣,也十分開心,重新打了盆熱水,帶好姐妹去看自己的阿郎。內間裡,九王已經醒了好一會,半躺在床頭,世子正和他說著烏蘭卻秋的事,告訴他阿蘭是被人賣入青樓的,幸好有個姑娘救了她,沒被人糟蹋,說著說著,就見男人的目光越過他的肩頭往門口看去,雙目一掃先前的暴怒戾氣,盛滿了憐愛和柔情,這些自然是給烏蘭的。

  「赤桑!」阿蘭見九王醒了,將小盆往桌上一擱便撲進男人的懷裡,這兩年所有的委屈驚懼都化作嚶嚶啜泣。

  九王之前聽了世子的話,早就自責懊悔到恨不能替她受了這份罪,現在看見心愛的姑娘在懷裡哭泣自是心都碎了。他摟著阿蘭,輕拍她的背,親吻少女的小臉,附在她耳邊不斷低語。見他們這幅模樣,想來該有很多話要說,柳真真低聲說了句:「我去叫人備些酒菜。」就匆匆跑開了。

  阿蘇勒也起身跟出去,透過外廳的窗只看見柳真真在跨出院門時,似乎抬手抹了抹眼角。東陸的女人真是容易感動,他默默地想。

  半個時辰後,柳真真挎著兩個食盒回來時,就看見阿蘭笑吟吟的侯在院門口了,顯然那個叫赤桑的男人已經把她哄好了。

  一桌酒菜極為豐盛,柳真真甚至還悄悄弄來了一罈女兒紅。兩個男人身上有傷,沒敢多喝。原本北陸的男人是根本不管這些的,偏偏索朗丹增深知他們的脾性,一再叮囑要是想傷好得快,用了他的藥就不許多喝酒。兩人是見識過這位年輕聖僧的本事的,不得不忌口。

  最後這罈酒被柳真真和阿蘭喝光了,兩個人都喝醉了,所幸酒品都很好。阿蘭抱住了赤桑就不肯撒手,嘟嘟囔囔的講起自己一人在外面是如何如何想他,說道傷心處又嗚嗚哭起來。恐怕九王前二十年待人的溫柔加起來也沒有今晚的多,他把小女人抱到腿上坐著,額頭碰額頭的說著綿綿情話,講著講著就吻了起來。阿蘭是真的醉了,九王則是寶貝失而復得暈了頭,眼看兩人的衣服一件件落地,阿蘇勒坐不住了。

  他抬頭看向柳真真,那姑娘就那麼靜靜的一杯接一杯的喝酒,看著似乎沒醉,其實眼神已經朦朧了。白瓷般的小臉上暈開粉粉的櫻色,她一手托腮,一手執杯小口的抿著酒,舉止間帶著幾分愁思,同下午院裡的那份嬌嗔相比別有一番姿色。

  柳真真是很羨慕阿蘭的,她有擔心她的阿爹,有疼愛她的阿郎,很快就會有自己的家,而自己呢,原本以為擁有的那些,其實早就什麼都沒了。她還沈浸在今天一連串的打擊裡,忽然手邊的杯子被人取走了,柳真真抬頭向身邊看過去卻發現自己怎麼也看不清那人的模樣,好像有人在說什麼,她沒聽清,只得含糊地問道:「請再說遍好嗎?我聽不清。」

  阿蘇勒取走那個姑娘的酒杯,正想說她怎麼沒點眼色,要看活春宮麼?就看見小美人兒睜著一雙水霧迷濛的眼睛望著自己,就像剛生出來的小鹿,天真無邪得打量著外界。他心頭一軟,那些話到了嘴邊又嚥下,說出口的是:「你喝醉了,我送你回房吧。」

  小美人含含糊糊的說了些什麼他沒聽清,但是已經容不得他再問第二遍了,他一把抱起柳真真幾步就跨進了她的閨房,這邊門才合上,就聽見阿蘭房裡的門也!得聲關上了。

  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那兩人只在幹什麼,跟不用提那隱隱傳來的低吼嬌吟,看來九王已經受夠了看的見吃不著的苦,身體力行直接把阿蘭給定下來了。不過自己現在該怎麼辦呢?

  柳真真的臥房是最內間,出去就一定要經過外間阿蘭的房間,顯然世子的去路被堵住了,讓他放下身份翻窗出去是絕對不可能的,同理,這間只有一張床的房裡,也別指望他屈尊降貴的睡地下。

  當然讓小鹿般楚楚可憐的美人兒睡地下他也捨不得,阿蘇勒利索地脫去外袍,上了床,俯身罩住了抱著錦被的柳真真,好嬌小的人兒,嗯,酒香人更香。

  他很少離開北陸,但是身邊的親信和斥候們卻常常往來於兩國,他不時會聽到他們提起北陸的女人是如何嬌小柔嫩,現在見到了柳真真,他才知道什麼叫做嫩得能掐出水來。他坐在床上把柳真真的外衣一件件脫去,只留下貼身的小衣,和褻褲,阿蘇勒抖開被子把兩人都包裹進去,攬過柳真真抱著她入睡。

  一面是因為他傷口的藥禁止了一切可能,另一方面他對一個才十二三歲的小姑娘暫時還下不去手,那麼過過乾癮總是可以的吧。因為柳真真沒有穿肚兜,幾乎半透明的絲質單衣下可以隱隱看見那粉粉小小的點點和乳鴿般小巧挺翹的雙乳,阿蘇勒將手覆上去輕籠住一隻微微用力捏著。他垂眼看著昏睡的少女,她只是低哼了一聲並沒有清醒,阿蘇勒幾乎是屏息的解開了柳真真腰側的絲帶,將她的裡衣打開,終於如願的揉捏起那對雪白漂亮的小奶子。

  她的皮膚真好,那麼細嫩光滑,比上等的絲料還要舒服,雙乳間還有一顆殷紅的小痣,愈發稱得那雙乳白嫩可愛,叫他想狠心蹂躪卻又心生不捨,只得低頭輕輕舔了舔那粉粒,溫和的把玩了一番,才握住一個沈沈睡去。次日他醒得早,睜眼時看見柳真真乖巧的窩在自己懷裡,還睡得香甜。入睡時原本握著少女一隻小玉桃的手已經抓住了她的一瓣小屁股,輕輕捏了把,好有彈性。

  少年無奈的看了窗外漸明的天色,替柳真真繫好了裡衣,自己下了床穿戴好,坐到桌邊趴著又睡了會直到感覺有人靠近,替他披上了一件外衣。

  對昨晚毫無印象的柳真真一覺醒來頭還有些疼,可是心裡卻是甜甜的,昨晚做了個叫人臉紅心跳的夢呢。她竟然夢見顧風抱住自己,溫柔的摸著自己的雙乳,吮吸著,兩人還相擁而眠,那樣不害臊又叫人舒服至極的夢令她不願醒轉。

  等她緋紅著小臉抱著被子坐起來時才發現阿蘇勒趴在桌上睡著了,她今天心情極好,所以看著這個貴族少年也要順眼些。柳真真想大概是她們兩個昨晚喝醉了,阿蘭有赤桑照顧,阿蘇勒則把自己抱進了房裡,雖然發現自己被脫得只剩裡衣和褻褲,但看在他沒有乘人之危,而是整夜就那麼將就睡在桌邊,心下升起幾分愧疚,起身穿好了衣裳,替他披了件外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