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搖夫人.十六公主~番外篇:06.◆ 折來.第一笑是生涯:之六


◆ 折來.第一笑是生涯:之六

  感覺到男人進去後連動的意思都沒有,十六公主不得不動了動身子想提醒這個木頭人,不想她只是小腹收緊左右扭了扭,那男人就一個把持不住噴射了出來。

  這,這算什麼事?若是十六公主也是初次這倒不是什麼大問題,可她已經是經驗豐富的婦人了,被挑起的慾望猶如海潮般一陣陣洶湧,哪裡能這麼容易消下去。男人本想抽出來時,被她雙手扶住了他的腰,細細的聲音裡帶著絲羞澀:「別,別出去,這幾日容易懷上。」

  十六公主和男人的交易不見得公平,但是某種程度上也滿足了她的需要。自破身後,初嘗情事的滋味,她雖然面子薄不好意思說,但是心裡是喜歡這男女之事的,加上年輕貪歡,總希望能日日都被夫君疼愛著。偏偏已故的夫君身體不甚好,總是參悟佛學,清心寡慾,對這事更是可有可無,這才叫太子有了可乘之機。

  再嫁時,榮安王起初還能滿足她,當生第二個孩子時,他的體力就不是那麼好了,雖然因為貪戀她年輕的身子,房事常有但十次裡只有三四回是叫十六公主真正滿足的。當十六公主懷著第三個孩子時,府上出了事,榮安王在霸道的催情藥控制下和兩個年輕飢渴的侍女大戰一整夜,幾乎掏空了身子,這才開始求仙問道,不能再行房事,讓這個才二十出頭的美人守了活寡。如今頂著生育之名做這些事,排開別的不說,十六公主倒是被男人滋潤的愈發動人了。

  床上的美人輕輕喘氣,雙腿盤在男人腰上,小穴裡含著軟軟熱熱的一大根肉棒,漲漲的還算舒服,好歹那種被填滿的感覺還是能暫緩下她的慾望。男人似乎也知道了些什麼,又開始俯身親吻起來,不過不再只顧自己意願,而是會留心十六公主的表情和呼吸,尋找起美人兒的敏感處。

  很快,在十六公主消退了一些的慾望被重新撩起時,肚子裡也感覺到甦醒的肉棒硬邦邦的填滿了花徑,甚至微微抖動示意著一場惡戰的開始。

  「小哥,抱我。」十六公主知道這個男人沒有經驗若是再莽莽撞撞的頂弄,今晚自己一准要憋死了。她重新環吊住男人的肩頸,以退為進:「先讓我來服侍你吧。」

  男人悶悶的「嗯」了聲。她便開始親吻男人的面頰,用奶子蹭他的胸膛,同時跪在軟被上上下起伏套弄著那根因為太長而略帶弧度的肉棒,時快時慢,偶爾扭腰讓那菇頭蹭上自己內裡敏感之處,她就像在用一個巨大滾燙的人型玉勢自瀆一樣。不過這樣讓自己來把握節奏除了力道上小了點外,真的很舒服。很快到了高潮的十六公主軟軟地趴在男人懷裡喘息,在抽搐絞緊的花徑裡那根灼熱的肉棒卻粗硬依舊。

  「夫人,你的小穴要把我嚼爛了。」男人低啞的聲音貼著她耳朵傳進來,床第間這般喊她的唯此一人而已,卻叫她又嘗到偷情的刺激,十六公主不由自主的一抖,吸得更緊叫那男人低哼出了聲,暗罵一身「可惡」。那裡面又熱又濕,攪動得叫人發狂,巨大的吸力讓他實在難以自制,本想要拔出來等上一會再進去,偏偏那蠕動的軟肉層層疊疊像一隻隻小手一樣抓住他的分身並往裡面拖了,「嗯!……夫人,夫人放鬆點……讓我先出來,等會再狠狠插你。」

  「不行,我控制不住,你不要動了,恩啊,別亂動啊……」高潮後的柳真真那身子根本不受意識控制,男人一點點微小的舉動都能叫那小穴興奮不已大口吞吃著。

  男人實在無法忍受那種揉捻,扶住十六公主的細腰,不顧她尚且沈浸在高潮餘韻裡,身子正敏感的不行,就開始抽插起來。

  十六公主尖叫一聲,想推開這個男人讓自己從那根施虐的棍子上離開,可是男人哪裡會給她這個機會,結實有力的臂膀抱緊了她,按著方才記住的節奏開始頂弄起來。

  女子帶著哭音的呻吟一聲高過一聲,現在高潮未褪,又受了更大力的一次次衝撞,十六公主真的覺得自己要死在這個男人懷裡了。

  「不,不要了,求求你,饒了我,我受不住,嗯,嗯,恩啊,要死了啊……」十六公主的小臉埋在男人胸口,無力低喃著。

  「乖,再等等,等我射完……」男人也是氣息不穩,大口喘著,甚至惡意的在口邊摩擦了下又狠狠捅了進去。當美人兒的高潮再三來臨,已經呻吟不出聲音時,才頂住深處的小口再次把濃濁的精液灌了進去。

  十六公主最後的記憶就是小腹裡衝擊力極強的噴射和滾燙的汁液,她暈了過去。早晨迷迷糊糊中,感覺到身邊有人在輕手輕腳的起床離開,背後和小腹上暖暖的熱源都沒有了,腿間開始有溫溫的液體慢慢流出來,她有些冷的往被窩裡縮了縮想起身擦下下面,卻沒有動的力氣。

  在心裡掙扎了下,她還是決定抱著被子繼續睡,等會換套床具便是。她才不管那人是否離去,按著和羅家談妥的條件,兩個人天亮就分開,那個男人不能透露自己的身份,甚至是連話都不該說的。正這般想著,耳裡又聽見了男人走近的腳步聲,微涼的吻輕輕印在了她臉上,被子從側邊被小心掀開,溫熱的帕子按在了她雙腿間,輕輕擦著,這般換了兩三塊帕子才弄乾淨那處。男人做完了本該是嬤嬤們負責的事,再沒有留下來的借口,只好輕輕關上門離開。

  這日早上,等十六公主起身洗漱好,已經快到用午膳的時候了,她簡單地吃了些糕點和水果,就帶了羅府上專門照顧她的嬤嬤去學堂裡看柳真真,等著接了她回去中午一起用膳。

  她臨時起意去學府裡看女兒,是因為前段時間忙著指揮僕人們整理院子,幾日沒見便想念得緊,一刻也等不了得就要去看看自己的心肝寶貝,有了事做就不必老想著昨晚那個男人了。柳真真會把在學堂裡發生的事都告訴娘親,包括新來的那位先生。令她欣慰的是,柳真真聽話懂事,最初對老師的抗拒過去後,現在寶貝女兒可是很仰慕那個學識淵博又固執負責的先生呢。

  那個對自己學生全部一視同仁,要求嚴苛的先生,倒是很讓十六公主敬佩。這日上午就有那人的課,若是能見到,應該好好感謝他對女兒的諄諄教導。

  因為學府裡有整個北部四州貴族的子弟們在,雖然男女分班,但是上課時總有不同的少年們不停假裝路過窗外門口好偷看她一眼,下課了,仗著自家姐妹在這裡就堵在門口大膽瞧著,柳真真根本不理他們,自顧自坐著,在空白的畫紙上描著話本裡的人物。柳真真身份特殊,教課的先生們對她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上課只要不打擾到其他人,做什麼都可以,不必擔心背不出課文挨打,罰站,不必害怕老師上課提問,作業自然也是更沒人檢查了。

  這樣輕鬆自在的好日子在這年的新學期裡結束了,因為新開了史學。柳真真坐在床頭嘩啦啦翻了遍課本,對那裡面枯燥的內容一點也不感興趣。第一天上課,她照舊帶了話本,照著插圖話那上面的猛虎,可惜總是覺得畫得有哪兒不對,小姑娘正苦惱著,就聽見一個低沈好聽的男音在叫自己:「柳真真,你回答下剛才的問題。」

  這是她頭一次上課被點名,偏偏又坐在靠角落的最後一桌,當全班人都回過頭來看著她時,柳真真的臉一下就紅透了。她垂著頭,低聲說:「我不知道。」

  在一兩聲清脆的輕笑裡,柳真真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偏偏那個先生不放過她:「答案在書上,你找找。」

  「我沒帶書。」柳真真的聲音愈發輕,而班裡的笑聲和議論聲愈大。她的手緊緊抓著衣擺,恨不能馬上就能消失在空氣裡。

  眼角的餘光裡瞄到依稀青衫,一本翻舊的書遞到眼前,先生耐心的說:「第二段,你念一遍。」

  「是。」

  等她念完了,先生抽走了畫好的那隻虎,溫和的說:「今天先用我的書吧,下次別忘了帶。等會下課記得來換這畫。」

  小氣!難道我很稀罕這本破書嗎?柳真真氣鼓鼓的做坐下去,掃了顏面,丟了人,她恨死這個老師了。

  柳真真埋頭看著那本舊書,先生顯然是個愛書的人,雖然紙張已經泛黃,但是一個角都沒折,空白處寫滿了密密麻麻的批注,字小而工整。那位先生不拿書也能滔滔不絕的講課,因為都是女學生,所以講得淺顯易懂卻不枯燥。生悶氣的柳真真也漸漸聽得入迷了,才小心抬頭去看他,那個先生是個年輕的男人,如果不是左眼被蒙住只露出碧綠的右眼,到是個清俊的模樣。

  下學時,柳真真又被留了下來,必須背出剛才念的那段才能走。眼看最後一個向先生請教的學生都走了,奚什盧家的嬤嬤都已經侯在了門口,偏偏那個人還沒有讓她走的打算。

  「先生,阿娘要等我一同用晚膳的,明天再背行嗎?」

  「今日事今日畢,若是你阿娘要責罰你,我可以親自登門解釋的。還有,真的背不出來嗎?」

  柳真真對這個固執的男人一點辦法都沒有,只好老老實實背了一遍。

  「這不是背的很好麼?你很聰明,不是不願意學只是想偷懶對不對?要知道,長久這樣你自持的聰明最終會害了你的。來,這是你的老虎。」

  柳真真被人說中了心思,臉又紅了,她結果自己的畫紙卻見一隻威風凜凜的老虎正瞪大雙眼看著自己,若不是上面是自己的落款,哪裡還看得出是原來那隻大貓一樣的家夥。

  「女兒家心軟多善,體會不到猛獸之勢所以才失了虎的野性。繪或描,都要先領悟其神才能動筆,不然畫出來的就是沒有魂的死物,以後不妨多領會下。」

  先生指點完了柳真真後才收拾東西離去,而柳真真到家自然是很晚了。嬤嬤一面給母女兩人盛飯夾菜一面同十六公主說那個先生多麼多麼沒眼色,說話不給人留面子,可叫小郡主受委屈了。

  十六公主只是聽著笑笑,並沒有做聲。倒是夜裡抱著女兒一起睡時才詳細的問了緣由,她看著柳真真嘟著小嘴滿臉委屈的摸樣,摸摸她的腦袋告訴她:「真兒,你不小了,不能光憑自己的感覺來判斷一個人的好壞。不是每個事事依你的人都是為你好,相反倒是處處針對你的人才能叫你成長起來。先生說的話時沒有錯的,我們不能倚仗的除了聰明,還有容貌和寵愛,如果不夠努力,在時間面前終有一天要落敗的。寶貝兒,好好記住,記牢。」

  柳真真一向都聽十六公主的話,所以端正了態度,終於不會在課堂上再出醜了。而且還常常拿著自己的畫去讓先生指點,對他的評價越來越好,十六公主對此自然是十分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