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帶光環的女人:031.◆(三十一)在崎嶇的山路上聽來的故事(上)


◆(三十一)在崎嶇的山路上聽來的故事(上)

  這一天我告別愛妻丫丫!開著我的奧迪,在一家糧店的門前停下來,和老闆說:「給我拿一袋大米,一袋白面,一桶色拉油,要最好的。」

  我從來沒買過糧不知道價格,要多少就給多少,老闆特高興親自送上車。我又在超市裡買了很多熟食,就上路了,一路風馳電掣向江邊村駛去。路也是太遠了,一百二十邁的速度,愣跑了三個多小時才到渡口大橋。見一個人在橋頭向我招手,我緩緩的把車停下。

  來人對我說:「是胡局長嗎?劉局長打電話讓我在這接你。」

  來人自我介紹說:「我是江邊村的村長姓項叫項前,江邊大隊的老隊長是我的爸爸。」

  他說:「你們是老朋友了,今天務必到家敘敘多年的友情。」

  我說:「老爺子今年多大歲數了,身體還好嗎?」

  別說:「你們爺倆還真像!今天不能去你家了等咱們回來時,把老爺子接我們家去住幾天好嗎?」

  項前說:「胡局長!現在已經過了飯時,咱們還能餓著肚子趕路啊?」

  沒辦法只得和他去了他家。不怪是新老兩代村長的家,在農村顯得很氣派很扎眼。二十幾年的老朋友見面分外親熱,噓寒問暖互訴衷腸。吃過飯我謝過老村長的家宴,就和項前向響水河村趕去。在路上我仔細地詢問項前是怎麼認識靘雪的?

  項前說:「三年前我的小姨子嫁到響水河村,我的連襟是個小木匠。經常出去打工家境還算殷實,只是小姨子挨不住寂寞。我只好截長補短地去看望她,劉局長那次求我找個小保姆的事。我跟小姨子說了,她給我推薦了靘雪……」

  路越來越難走了,翻山越嶺真是窮山惡水,我一邊開著車一邊和項前,有一句沒一句地嘮著嗑。我說:「從你家到響水河這麼遠去一次也真不容易呀!」

  項前說:「哪有啊!我們走小路越過山梁就是,大人走也就半個多小時。」

  我說:「那咱們怎麼走了快一個多小時了還沒到啊?」

  項前說:「咱們是繞著山梁走呀!」

  車越來越顛簸,我一邊小心翼翼地開著車,一邊問項前:「聽你的口氣是不是和你小姨子有故事?」

  他不好意思的臉上泛起一片紅暈!

  我說:「說給大哥聽聽!別不好意思,都是自己人嘛。」

  項前說:「大哥你可別笑話我呀!」

  他就打開話匣子嘮了起來。我們家在江邊村是兩代村長,在農村還算富裕殷實,那一年爸爸退了下來我剛剛繼任村長。到家提親的絡繹不絕,我單單相中了鄰村孫寡婦的大女兒孫麗麗。那一年她剛剛十七歲,人長得亭亭玉立清秀可人。當年下了聘,年末舉行婚禮,婚禮結束賓客相繼離去。

  身著火紅婚紗的新娘像溫順的羔羊依偎在我的懷裡,我把尚未成年的新娘摟在懷裡。她用期待羞澀的目光望著我!我問她:「麗麗!愛我嗎?」

  她不好意思地點點頭,我親吻著她把我的炙熱的舌尖伸進了她的口中。我們的舌尖攪在一起,吸吮著她的甘甜清爽津液。我的手已經開始解她的衣扣,麗麗像一隻待宰的羔羊溫順地躺在我的懷裡任我擺佈。

  她那鮮嫩秀麗的女兒身,一覽無餘地展現在我的面前,在她那柔嫩脂滑的酥胸上,聳立著堅挺秀麗的乳峰。兩顆令人垂涎欲滴的紅櫻桃點綴在峰尖上,潔白平坦的腹部鑲嵌著小巧玲瓏的肚臍。

  兩條修長的粉腿自然劈開,坐落在處女的跨間的三角地帶的,白嫩嫩脹鼓鼓的小騷屄,像一個新出鍋的饅頭,被深深地切了一道口兒。在幾根稀疏的屄毛的襯托下格外誘人。

  愛妻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等待她的丈夫去採摘!我放下懷中赤身裸體的羔羊,在愛妻渴望羞澀的目光下,脫掉了身上的衣服。當我露出了醜陋猙獰的,硬邦邦又粗又長的大雞巴時,麗麗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令人難以察覺的哀鳴。

  去掉身上束縛的我,像餓狼一樣向我的獵物撲去,我貪婪地嘓著,那誘人的兩顆鮮嫩的紅櫻桃。瘋狂地吸吮著撕咬著,她那堅挺秀麗的乳峰,瞬間在處女的乳峰之上留下了一排排鮮紅的牙印。

  她呻吟著,尖叫著,身體不停地扭動著躲閃著,我伸出炙熱的舌尖,在她潔白脂滑的皮膚上耕耘著。穿過女兒的堅挺秀麗的酥胸,越過女兒的廣袤平坦的腹部。來到處女的三岔口的丘陵地帶,好一個白嫩嫩脹鼓鼓的小騷屄,展現在我面前。

  我像一隻發情的公狼,迫不及待地拉過處女的雙腿,跪在她的跨間。雙手扒開處女緊窄嬌嫩的屄縫,愛妻拉過雙人枕頭墊在她的背後,抬高身子用疑惑羞澀的目光望著我。

  我仔仔細細的欣賞瀏覽著,處女神聖幽密的寶地,女兒的內部結構。在肥厚水嫩的屄縫的頂端,鑲嵌著小巧玲瓏的,因發情而漲鼓的陰蒂。欣賞著帶著女兒特有腥臊的尿道口,兩片柔嫩的肉嫩爽滑的小陰唇。柔嫩粉白的處女膜上的新月似的清泉,流淌著帶著處女芳香的涓涓溪流。覆蓋保護著處女最後的領地,女兒神聖幽密的洞府~陰道。

  我把貪婪炙熱的舌尖,伸向處女的肥厚水嫩的屄縫,舔著腥臊的尿道口。嘓著兩片肉嫩爽滑的小陰唇,撕咬著她的小巧玲瓏的陰蒂。愛妻扭動著身軀,呻吟著尖叫著。從她的清泉裡噴出,一股一股帶著處女芳香的淫液。麗麗的小騷屄已經氾濫成災,我連忙嘴對嘴的吸吮起來……

  我起身重新把她放正,把丈母娘做的小墊子,鋪在她的屁股下。她像一隻待宰的羔羊,劈開雙腿溫順的躺在那裡,把雙腿盡量地劈開。用羞澀恐懼的目光望著,我那醜陋猙獰的,硬邦邦又粗又長的大雞巴。

  身體微微的顫抖,我騎在她的身上。把我的硬邦邦又粗又長的大雞巴,對準了她的白嫩而脹鼓鼓的小騷屄,輕輕地向裡推進。麗麗猛然抽動一下,大聲慘叫著:「哎呀!媽呀,屄疼啊!哥哥別肏了,疼死我了……」

  她漫無目的地喊叫著,處女膜阻擋著我挺進的路。我試探地向裡?著,她的處女膜緊緊地箍著我的龜頭。我必須要衝破這道防線。猛地一用力,就聽噗哧一聲!我的硬邦邦又粗又長的大雞巴撕破她的處女膜,擠進了她的緊窄嬌嫩的陰道裡。

  麗麗近似哭泣的喊叫著:「哥哥!小潔的屄讓你撕裂了,我的屄疼呀!我叫你肏死了,我受不了了。」

  她固守十七年的處女,在她聲嘶力竭地哀鳴中結束了。處女的鮮血隨著女兒被擠出的淫液噴湧出來,愛妻痛得厲害,我不敢再動。我趴在她的身上,叼著她的乳頭,輕輕的嘓著。望著愛妻漸漸舒展的面容!

  我疼愛的問她:「麗麗!屄還疼嗎?」

  她說:「不那麼疼了!現在裡面又酸又脹又麻,很不舒服。」

  我說:「麗麗!哥哥動幾下行嗎?」

  她點點頭說:「輕一點好嗎?」

  我開始抽插頂撞起來,愛妻裡面的淫液,被往復的活塞擠壓發出了,咕嘰,咕嘰……咕嘰,咕嘰,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咕咕唧唧的音符。麗麗可能感覺越來越舒服,越來越愉悅。她輕輕的呻吟著,身體隨著我的頻率扭動著。

  突然我感覺不對,我已經控制不了自己。插在愛妻緊窄嬌嫩的陰道裡的硬邦邦又粗又長的大雞巴猛的抽搐了幾下,噴射出一股一股濃濃的精液。澆灌在她的花心上,我知道愛妻還沒有盡興。我歉意地把疲軟的雞巴拔了出來,把她摟在懷裡。

  我們說著嘮著互訴愛慕之情,漸漸地我的大雞巴又恢復了威武雄壯的本來面目。我翻身爬到愛妻的身上,我們新的一輪戰鬥又開始了……

  轉眼之間兩年就過去了,愛妻已經懷孕十個月了就要臨產了。為了保她母子平安我把愛妻,送到市裡婦幼保健醫院作了剖腹產。我和丈母娘在醫院陪護,家裡只好讓妻妹~我的小姨子孫姍姍來看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