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帶光環的女人:072.◆(七十二)哥哥病了~雨嫣和繼父步入婚姻的殿堂(上)


◆(七十二)哥哥病了~雨嫣和繼父步入婚姻的殿堂(上)

  聽到已經病入膏肓的哥哥把他處心積慮了多年的遺憾向我傾述出來!我的心不由自主的抽搐了一下,這個色鬼已經不久於人世了。還有這份閒心!竟要在離開這個世界之前,完成他最後的遺願,要把他的遺傳基因播入雨嫣的體內!

  如果答應他,可憐我的雨嫣剛剛成年,就要被繼父破處,而且還要給他生個孩子!我怎麼能夠容忍這種亂倫行為呢?何況把雨嫣接出來時,我曾向我的丈夫雨嫣的爸爸,大言不慚的許諾,誇下海口說,我有能力保護我自己的女兒不受侵害!

  不如乾脆讓我的雨嫣回國,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可我轉念一想,哥哥的一億兩千五百萬元。也不是一個小數目!這可不是人人都有的機遇,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何況哥哥是一個說一不二的人,他要是把他的遺產捐贈給羞羞,也是能夠做出來的!

  我能眼睜睜的看他把自己那份財產,拱手送人嗎?我正在思考!哥哥說他的時間不多了,讓我和雨嫣商量商量。

  我轉身出去用手機給我的寶貝女兒打了個電話:「喂!是雨嫣嗎?」

  那邊女兒說:「是媽媽嗎?你身體好嗎?」

  我說:「好!雨嫣!在幹嘛?有時間嗎?」

  雨嫣說:「在學習!有事嗎?媽媽!」

  我說:「雨嫣!媽媽有點急事,你看該咋辦?你聽了可別生氣!」

  雨嫣說:「媽媽看你說的!咱家不都是你說了算嗎?今天咋的了,什麼事問起我來了?今天太陽搞錯方向了吧!」

  我說:「看你這孩子,咋說話呢?沒大沒小的!」

  雨嫣親暱的說:「媽媽!不生氣!有什麼事你說吧,女兒聽著呢。」

  我對她說:「雨嫣!你繼父病了。」

  雨嫣說:「他早就該病了,能死嗎?是什麼病?」

  我說:「你這孩子,就是不懂事!是肝癌後期,已經擴散到淋巴系統了。大夫說,生存期最多是三個月。」

  雨嫣說:「媽媽!他走了你可咋辦?」

  我好半天沒說話,說實在的哥哥病得太突然。我還沒來得及考慮這個問題!

  雨嫣急得連聲叫喊著:「媽媽!媽媽!」

  我說:「雨嫣!媽媽還沒怎麼考慮這些,你的繼父要把他的遺產留給你。但你必須答應他的條件!」

  雨嫣說:「媽媽!他有多少遺產啊?他要我答應他什麼條件?不會是要肏我吧?」

  我說:「雨嫣!屬於繼父的財產大約有一億兩千五百萬元。你繼父說:這輩子有兩件不能讓他瞑目的遺憾。一件是他這輩子沒有得到我的處女;二是他這輩子沒有能夠和我生個孩子。他說這兩件事,只有你能替我來完成。」

  雨嫣說:「他有的是錢,要想娶個處女不是很容易的事嗎?在這裡生個孩子也不是問題!幹嗎要牽扯我呀?」

  我說:「你真是個孩子!他要的是遺傳著我們兩人基因的孩子,我現在已經沒有生育能力了。而你是遺傳著我的二分之一的的基因。如果你和他生個孩子,既能滿足遺傳著他的基因,也能遺傳著我的基因。」

  雨嫣說:「媽媽!不用說了,我明白了,你是讓我替你,償還欠他的風流債對吧!」

  我說:「雨嫣!你不要以為我把你往火坑裡推,你可以不接受。可是他的一億兩千五百萬元就要拱手送人了!他可是說一不二的人,你要仔細考慮一下,機會轉瞬即逝。」

  雨嫣說:「媽媽!不用考慮了,我想通了。你把爸爸拋棄了跟他跑到這裡,不就是為了錢嗎?我理解你的苦衷,明白你的用心。這也是不得已而為之。明天我就過去和他結婚。這個老色鬼是活的不耐煩了,看我是怎麼把他搓?死的!說實在的我真懷疑他是不是真的有病,他不會是欺騙咱們娘倆吧?」

  我說:「雨嫣!不要把繼父想得那麼壞,起碼他對媽媽是真誠的,他始終是愛著媽媽的。你辦理休學手續吧,如果你懷上繼父的孩子,可能一時半會上不了學了!」

  第二天下午,我和哥哥帶著羞羞,到島國的機場去接我的寶貝女兒。

  哥哥得知雨嫣已經答應他的要求,所以特別興奮,想到馬上就要得到雨嫣的處女,給雨嫣開苞,他是笑逐顏開。特地到美容院作了美容後,衣冠楚楚的、興高彩烈的和我去機場接我的寶貝女兒雨嫣。

  當亭亭玉立宛如出水芙蓉的雨嫣,出現在波音七四七舷梯時,哥哥已經看得目瞪口呆。如今的雨嫣已不是幾年前的小丫頭了,真是女大十八變!楚楚動人含苞欲放。

  身體修長的體型,跌宕起伏的身軀。披著長長烏黑秀髮,在頭頂上紮著一條潔白的紗帶。處女的高聳傲人的酥胸,堅挺秀麗的乳房,在潔白的真絲連衣紗裙掩蓋下,若隱若現。纖細的蜂腰,豐腴的臀部,勾畫出少女的跌宕起伏的優美線條。在太平洋的微風輕拂下,從飄蕩的紗裙中露出一雙潔白修長的秀腿。乳白色高跟鞋,細長的鞋根,更顯少女挺拔秀麗,高不可攀……

  我推了一下身邊呆若木雞的哥哥說:「哥哥!幹什麼呢?不至於吧。真沒出息!」

  哥哥臉色不由自主的紅了一下讚歎地說:「真美!我彷彿又見到年輕時候的你。我能得到你們娘倆,這一輩子知足了。」

  我把跑下飛機的雨嫣抱在懷裡,又親又看問寒問暖。

  懂事的羞羞也抱著雨嫣的大腿嚷嚷著:「姑姑!姑姑!你真漂亮。」

  雨嫣問我說:「媽媽!這就是那個孩子吧?」

  我小聲對他說:「是!她已經被繼父開苞了。」

  雨嫣把羞羞抱在懷裡說:「這孩子真可憐!」

  哥哥也趁機上來揩雨嫣的油,雨嫣用犀利的目光狠狠地瞪他一眼,給他一個臉子看。

  哥哥自覺沒趣,悄悄地退到一邊。

  我們坐上的士來到那個台灣人開的餐館,哥哥到裡面去張羅了。

  我悄悄的問:「雨嫣!什麼時候來的例假?」

  雨嫣說:「有六七天了,媽媽你問這個幹什麼?」

  我憂心忡忡地說:「傻孩子你過來是和繼父結婚的,你這幾天正是受孕期,我擔心繼父真的給你做上孩子!」

  雨嫣說:「媽媽!聽天由命吧!他要是真給我配上,我就給他生一個!」

  哥哥過來了和我們說:「你們娘倆說什麼呢?這麼高興!」

  我說:「沒說什麼,上菜吧!雨嫣都餓了。」

  在席間哥哥不時的沒話找話的和雨嫣攀談,雨嫣也不鹹不淡的應付著他。

  一場豐盛的晚宴,就這樣尷尬的結束了。

  回到家裡已是華燈初放的時候了,我坐在雨嫣的身邊,羞羞躺在我的懷裡。我們漫無邊際的談論著,哥哥望著我的寶貝女兒~含苞欲放的花蕾,也過來猴急的想和雨嫣親熱,不時的想撫摸雨嫣裸露的胴體。

  雨嫣聲色俱厲地說:「本姑娘不是那種隨隨便便的人,在沒舉行儀式之前,你休想佔我一點便宜。你別想動我一個指頭,也別和我嬉皮笑臉。你能坐一會就坐,坐不了就到一邊呆著去。「

  哥哥鬧個沒趣,灰頭土臉的說:「羞羞!走和爺爺睡覺去。」

  羞羞就怕爺爺禍害她,很不情願的和他進了臥室。

  過一會羞羞的輕輕呻吟,尖尖的慘叫,伴隨著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的肏屄的聲音,不時的傳到我們的客廳……

  我和雨嫣只好回到女兒的臥室,我躺在雨嫣身邊把她輕輕的摟在懷裡。給她講述了在我十七歲的前夜被師傅開苞的經過,和我為了提干陞遷,被現在是她繼父的站長姦污……

  雨嫣緊緊的摟著我說:「媽媽!我明白了,當初你為了學到技術,把自己的處女獻給了師父。為了自己前途,把自己的身體和貞潔獻給了他。為了那筆巨款不惜拋棄自己的心愛的丈夫,和他來到這瀚海孤島上。如今還是為了那筆錢,又要把自己的女兒最珍貴的處女,貢獻給他!媽媽我理解你的苦衷,我會配合你把這筆錢奪過來。只是我很難接受,在同一張大床上我們娘倆挨他肏.我真的好怕你看到我挨他肏的狼狽相!」

  我緊緊的摟著女兒滿懷深情的說:「雨嫣!你是女人,媽媽也是女人。挨肏是很正常的事,有什麼可難為情的,你不願意看到媽媽挨肏就閉上眼睛好了。可媽媽的卻想親眼見證一下,我寶貝女兒被破處的經過。」

  雨嫣和我撒嬌說:「媽媽!你好壞呀!你怎麼能看女兒的熱鬧呀。」

  雨嫣躺在我的懷裡漸漸的進入了夢鄉,海島夜晚總是靜悄悄的。隔壁傳來的咕嘰,咕嘰……咕嘰,咕嘰。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咕咕唧唧的肏屄奏鳴曲中,夾雜著羞羞哀怨的哭泣聲。

  摧殘羞羞的哥哥興致正高,我索性蒙上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