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萌露:003.◆ 第三回:父於連台各得其所


◆ 第三回:父於連台各得其所

  詩云:天生一個神仙洞,無限風光在玉峰。

  老綰專定神仙洞,劣兒只喜攀玉峰。

  各取所需連床混,笑煞京都八旬翁。

  話說王老綰娶了余娘名姐,戀她風情萬種,余娘賞他家資殷厚,兩下俱覺遂心。花燭之夜肉搏酣戰,哪想老頭兒誤打誤撞捉住余娘「小明莖」猛耍,搔弄得余娘心花怒放,汪洋而洩,老綰不過就那旺火爐?裡撬了幾撬,竟將根堅硬鐵實的肉棍兒熔化了。從此,他倆燕爾新婚,如膠似膝,見空就干,老綰竟如回復壯年,額頭皺痕漸少了些。

  余娘晚睡早起,漸覺煩悶,遂和老綰商量買了兩個丫頭,一個喚做金兒,一個喚做銀兒,她便擺出家主母架式,唬得兩個小女子畏手畏腳。

  王景見家裡猛可添了如花似玉妙人兒,遂無心思出去亂逛,他時時纏著余娘,要陪他睡,老綰微笑不語,余娘斥他,他卻是個臉厚的,嘻嘻一笑,折轉身又去逗金兒、銀兒。

  金兒、銀兒和他年歲相當,亦是半醒半暈,尚未識得風月,畢竟女孩子家臉皮兒薄,每逢王景掏出自家小雞東戳西戳,他倆便羞紅著臉跑散。王景又來纏後娘,余娘見他機靈,終也不甚嫌他,允他狠眼兒般看耍,許他在大腿上蹭蹭。王景漸漸膽大,有時隔著布衫兒撓捏後娘玉乳,余娘眼角兒笑,眉毛兒彎彎閃閃,似怒乍喜,王景總覺得不過癮,存心找機會要攀玉峰見真章。

  一回晌午,暖風合合,王老綰和余娘雙雙午睡,老兒酣然眠去,皆因夜間連戰不休,累得他起不來帳,趁機補補磕睡。余娘卻睡不著,她忖道:「銀子有了,男人也有了。這日子遠勝從前,可還覺空蕩蕩的。」緣何?只因老綰年歲偏大,體力有限,初婚表現尚圈四點之外,近日多呈乏相,多則抽三五百下,有時剛剛插入便洩個精光,雖他買力撥弄「小陰莖」補償,卻終比不上那熱熱燙燙肉棍兒鬧騰得舒服。

  余娘又忖:「妾身三十有幾,正當虎狼之秋,沒個壯實夥計湊興,長期於這隔靴騷癢的把戲,那怎行?他家小兒雖有風趣,卻恁小,行貨不管用,這日子也不快活。」

  且說余娘一門心思想那尋歡作樂事,心底騷情更如河水般漫將起來,麻醉酥,辣乎乎,無法自禁。她見老兒還在沉睡,便掀開被褥解他衣褲,只見老兒胯中夾著那軟不溜秋一根,龜頭歪歪,單眼吹成一條線,四周圍一圈灰醬灰醬皺皮兒,宛似嬰兒裹於襁褓中那般,根部又長又黑毛兒簇生,下面墜一橘皮袋兒,甚是可笑,偏這可笑之物牽人心腸,余娘戶內騷水溢將出來,將他一把「黑?子」糊成一柄毛刷。

  余娘玉手作環,捏住那陽物又捋又拉,它似濃睡才醒,伸頭張望,緩緩的挺起身子來。余娘著得親切,索性嘗它個香嘴,噙住那光光滑滑圓頭,又啜又吮,「啪啪」聲如魚跳水,只見那物頓時昂揚起來,竟比剛才粗了幾圈,長了一倍,龜頭漲如蛋卵,腰身挺如槍桿,週身?滿管絡,亦如扭曲蚯蚓,根部毛叢?立。

  余娘早就急不可耐,翻身跨坐老綰腰上,一手掰開自家陰戶,一手扶住那堅硬陽物納於戶中,回臀遂沉,竟連根吞入,戶內紅白嫩肉向四周散去,淫水「啦啦」連響。

  余娘又樁又套,不歇勁干了五百來下,初時尚覺龜頭抵至花心,酥酥癢癢,受用無比,後來只覺空若無物,甚不解饞,皆因淫水多多,澆得那陽物竟朝後縮退,偏那皮套兒愈撐愈長,故令余娘苦心不滿,余娘胡亂咒罵,只恨老綰為何不生根馬鞭!

  恨歸恨,弄歸弄,余娘只得歇馬一程,重又伏於老兒胯部,咂吮龜頭,扯拉陰莖,適其冠膨莖粗時,重又騎坐於上,樁套琢磨,樂此不疲。

  卻說老綰原已醒來,他見余娘又出新招,況自家坐享其成,故假寐不醒。余娘幾次吮他陽物,他的魂兒魄兒似乎全湧至龜頭被她吮了去,飄飄蕩蕩,不知今夕何夕。他竊念:「就這般玩耍一生,不吃不喝,也覺舒暢。倘若魂兒魄兒出了竅,死翹翹了,也是莫大幸事。」後來,他居然暈暈糊糊睡將過去。

  單說王景無心讀書,悄悄溜出私塾,他知余娘午睡習慣,便風兒般飛回來。

  又說金兒、銀兒午睡未起,家裡一時寂靜無聲。

  王景徑直朝余娘臥室去,步至門前,他心尖兒發緊發澀,不由自主,小兒停步不前,心底猜想:「老父該去輪班了罷,現在甚時?大約該出去了罷!管他呢!

  反正不是我親娘,便睡了她,祖宗也不會怪我的。「他人小色心盛,靠著門扉輕輕一靠,那門裂開一條縫兒,他尚來不及瞅,便被室內奇怪聲響勾了魂去。

  「啵,啵,啵……」宛似母豬咂食般響個不停。

  「呵,呵,呵……」好似巧婦歡暢聲!

  「天!大白天也幹那事!」他心裡甚想那事,但從未親眼目睹究竟該怎弄,今兒湊巧,讓他趕個正著。他小臉兒泌著興奮神色,一雙鼠眼爍爍生輝,他輕輕靠靠門扉,只聽得「嘰嗚」一聲響,門扉半並,王景抬頭望,只見老爹仰臥床上,後母跨坐其上,起伏跌蕩,忙個不停,粉肩兒一聳一聳,嫩肉兒一閃一閃。

  小兒郎看得癡了,余娘面朝裡,又忙,故未發現有人擅入,她一門心思幹事,就算土匪要挖他銀子,她也覺得與己無關。

  有詩為證:家事,國事,天下事,事事不須關心。

  咂他,吮他,弄聳他,他他才是親親。

  且說王景一下癡了、呆了,不知自家姓甚名誰,更不知自家來此何干,心兒隨他後娘後背聳聳,顫微微的。余娘亦不知自己幹了多少下,只覺得欲心熾盛,最惱人的,是那肉桿兒不夠挺長,十之八九撓不著花心,若果次次落空,可能早就敗了興致,偏又冷不丁桶上一兩下,令余娘欲仙欲飛,實指望它大干猛干,它卻又連連落空,待那麻癢勁兒消退,偏它又捅了幾下,如此這般,令他食之不飽,棄之不忍,只得持久而戰。

  余娘忍不住喊道:「親親漢子,心肝答答,你再長一分就夠了。」

  王景聽她喊聲,這才回了魂。他見後娘猛地一挺身,似欲站起,卻又半蹲,只聽「啦」一聲奇響,只見老父那大大陽物脫巢而出,紅紅白白膠液嘩嘩向下滾落,又見後娘揚起圓臀,肥肥嫩嫩兩匹肉山之間,鼓著緊緊繃繃一張桃紅陰唇,唯陰唇腫漲翻捲,好似被那馬蜂螫了。

  王景心中奇道:「後娘不過三十七、八歲,怎地口裡全沒了牙齒?」原來,小王景見那紅唇裡的穴口開開合合,便以為女人胯下有一口耳,有口便有牙齒,這是小兒思維,難怪他驚詫莫名。

  卻說余娘伏下頭部,一口吞了那陽物,咂吮著、叼扯著,好似母狗銜著一節香腸。王景見老父一動不動,又見後娘噬他陽物,便以為父親被她算計,則叱喝一聲:「不可胡來!不可胡來!」

  余娘猛然聽到男人聲音,一時駭得禁聲不語,竟然顧不上吞出那硬物,竟被它抵至咽喉,噎得半天回不過氣。

  王景見他倆俱不動彈,不禁奇道:「怎的都不動了?」

  余娘翻個白眼,終於回轉氣息,慌亂吐出那物,回頭望見王景,不禁臭罵:「小龜頭,誰讓你闖進來的?還不快滾!」

  王景梗著脖子,不服道:「你把父親大人弄死了也。」

  「混帳!」余娘笑罵道:「他在瞌睡吧!小孩子家,不懂樂趣。」

  適值老綰伸手打個呵欠,他倆以為吵醒了他,誰知老兒原樣睡下。

  余娘揮揮手,道:「小孩子家,快去!我還要做正事。」

  王景知道父親無恙,他那劣性兒便發作了,一雙亮眼定睛盯上余娘胸前閃閃跳跳的玉乳,口裡津液汨汨流出,涎水順著嘴角流將出來,再也捨不得離去。

  余娘陰戶騷癢無比,心房窩裡似有無數把九齒釘耙在鋤挖,難受至極,她見王景不去,遂不理他,重叼陽物咂吸數下,翻身坐著。她這次換了方向,背對老綰,說來奇妙,他這一變居然效果立現,老兒陽物幾乎下下破中余娘花心,酸癢舒服,受活勝過從前。余娘騷態萌發,雙手亂揮亂舞,一手玩著自家小陰莖,一手擠弄著鼓鼓漲漲圓圓凸凸的雙乳。

  王景一對眼珠兒隨著乳頭躍動,他見後娘淫得可以,心頭似有烈火焚燒,胯下小雞雞竟也硬挺橫起,狀若弱筍嫩鞭,紅潤白淨,又似削皮紫荊籐,硬則硬矣,只是太小。王景扯下褲頭,瞅瞅老父陽物,又瞅瞅自家小雞,自家也覺相去甚遠。

  余娘戲道:「小兒甭急,來時方長。啊……乖乖,癢癢,幫我撓撓。」

  王景雀躍而至,急切相問:「撓哪?撓哪?」

  余娘正處十萬火急當口,全身每處俱覺酥癢難止,尤以雙乳為緊,她以手拍拍自家圓物,目不能張,口不能言。王景求之不得,一手抓捏一個乳頭,擰搓不止,口裡胡詞亂語,揉了幾搓,似覺不上勁,便以頭抵余娘下巴,銜住頂端紫亮圓柱一陣叮咬,又一陣狂吮,左左右右,忙個不停。

  王景說不出妙在何處,只覺心房裡鑼響鐵嗚,令人陶醉,令人銷魂。

  余娘弄那老兒陽物,王景吮余娘雙乳,老兒香夢中亦見仙女被他梳理,三人各獲所需,其情其狀何須多言。

  且說余娘「啊」的一聲,便自高處跌下,雙腿緊緊鐵箍老兒陽物,雙眼一翻,死狗般伏於床上不動。王景沒了著落,急得嗷嗷大叫,這下吵醒了老綰,老綰挺身而起,殺余娘一個回馬槍,乒乒乓乓,三五十抽,便大洩如注。

  王景見父親精液噴灑後娘後背,點點滴滴,狀如蝌蚪,深覺有趣,他說道:「父親撒的尿像米湯。」又見余娘胯下流洩一團白白亮亮稠物,大驚:「父親,不好了!後娘她拉稀了,可怪,也是白的!」

  「傻瓜,」余娘死去活來,敲他一個響頭:「這是精液,你不懂!」

  王景又欲吮她雙乳,余娘以手擋之,道:「盡興之後,渾身便以沒了骨頭,碰也碰不得。」

  自此以後,他爺兒便同宿一床。王景只求余娘玉乳,余娘傳授要領,王景一點即通,王老綰見兒年幼,不以為然,也覺有趣好耍。誰知某夜鄰會治史出禁,聽他屋裡熱鬧,便於窗縫往裡看,見他爺仨膠成一團,大呼小叫,老叟以為奇事,逾日說與眾人,眾人爭用傳聞,一日不到,大半個京城俱知這件奇趣事兒,真是: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為。

  為貪片刻放,臭了半邊城。

  余娘甚少出門,無緣聞及自家得風流事;王老綰初時以為傳誦的是人家的故事,待他詳聽內容,且臊得老臉滾燙,慌忙歸家與余娘說了,余娘練唇一撇,說道:「關他甚事?這是我家裡事,隨他嚼爛舌根,我們只管快活!」老綰這才卻了顧慮,任憑他人評說,反正回家後,他仍依然樂成一團。

  因這事鬧得滿城風雨,余娘遂想道:「反正銀子多,這輩子是花不完的,老綰年歲流高,大概沒有幾年快活光景樂,不如勸他告老歸鄉,購置田舍房產,做一個闊闊綽綽的土財主,不單做人家奴才自在,還可成天變法兒樂。」

  且說余娘把自家心裡和老綰說了,老綰猛拍大腿,讚道:「娘於高見,我告老還鄉可風光幾年,日日守那大門,實在煩悶得緊。」老綰遂辭了守門官職,攜妻帶子衣錦還鄉,金兒、銀兒爺跟了去。

  王老綰花了千把兩銀子買置一套在院台三百多畝田地,果真做個體面鄉紳,當地縣府亦知他原是嚴府門官,遂視他為當地宿老,大凡縣府有甚舉措,還特地派員投個貼兒與老綰,老綰便仿模著做官駕式,捋把??,說幾句不關痛癢漂亮話兒。

  遂心如意的事雖不少,但令他心煩的事也不少。

  且說余娘慾火愈來愈盛,只要鬧樂,不分晝暮,只求尋歡盡興,老綰漸有招架不住之感。某晚樂罷,老綰突覺下身冰涼,幾不能移,幸虧余娘蒙頭睡去,他便援熱麻冷身子,忙了近兩個時辰,方能自如走動。正是:閉門勤練歡喜功,誰知年邁幾不動。

  此時方知色是刀,無奈心頭戀肉紅。

  卻說老綰獨自悲傷一陣,次日無心戀戰,至縣城閒耍,方士麻春知他底細,扯著他胡謅:「官人福祿一生,無憂無慮,近年威地臨運,享盡春色,只是……」

  麻春見老綰神色凜凜,便心喜:今兒又蒙對了!故於緊要處拿捏不語,老綰摸出二兩銀子與他,急語:「但說無妨。」

  麻春揣了銀子又道:「只是高壽有限,大運逢流年,應在五年之後。不過,幹上祖宗有德,子孫當有紫袍它記,應在三年後,這便巧了,屆時干君子孫臨官而見喜,定可沖減干拓之凶災也。」麻春自家亦不知是何含義,老綰卻一一記在心頭,一路鬱鬱不樂,琢磨不已。

  歸家,老綰默想:「五年何其短,想我辛苦一生,當趁有生之年狂樂享受。

  余娘雖是妖嬈,但幾易人手,熟是熟極,只不鮮矣。待我討個黃花閨女弄弄,豈不快活?「老綰遂拿定主意。

  是夜,余娘跨於老綰頭部,喚老綰吮食陰戶之春水,老綰欣然咽之,自不免─番聳癲,老綰盡力而為,竟然抽了八百餘下,余娘叫死叫活:「親親漢子,乖乖答答,奴家將洩矣!」老綰排出陽物,伏於余娘胯間,張口以待,熱辣辣陰精如洪水湧流,骨骨幾聲,老綰悉數吃了。

  老綰亦覺神清氣爽,遂知此物功效非凡,心中一動,道:「娘子,老夫有一事相求,不知允否?」

  余娘快活夠了,心情舒暢,應道:「夫君乃一家之主,有事但須開口,奴家焉敢亂紀常。」老綰忸怩道:「老夫今已五十有四,想不久將歸冥府,幸逢娘子,方知人世快活至此,故小老兒乞請娘子本懷大量,乞置一兩房小妾,何如?」

  余娘猛聽此言,差點氣背,只見她花容慘淡,皺額倫眉,似欲發作,老綰心虛,急切間跪於床上,低語:「娘子休怒!權當小老兒未說罷了。」

  余娘沉思:「初時瞧他銀子實在,曲嫁於他,又見他陽物稍大,勉合我心,奴家便斂了騷心,一心一意和他過活,豈料老醜兒得隴望蜀,嫌吾老舊,欲擇鮮貨樂,將之奈何?若不允他,如今他有頭有面;惱了他,難料不做苟合之事;若允了他,自家這具皮肉與誰交待?也罷!想他老朽,本已虧空,若添小妾,勢必若決提之水一洩千里,待他黃泉去,我自風流罷。」

  且說余娘思忖良久,臉色由陰轉晴,玉手扶老綰起來,溫婉而語:「老爺家有萬貫,添幾口人本不算甚。妾身曾也有此心,只擔心你年高,故隱忍不提,現今老爺果有此意,妾身當鼎力以助,何敢阻你?」

  老綰心喜若狂,抱緊余娘,親嘴捏乳,意欲行樂以謝,無奈胯下物疲軟勿舉,眼見一番美意行將化水。余娘陰陰一笑,自荷包裡掏出一面帕兒,呵呵笑道:「老爺,離京時節,奴家遇從前姐妹,她送我一物,我幾忘矣,今見老爺不舉,方想起此物妙用。」

  老綰知她前身,亦不怪她,見她手持巴掌大白白淨淨尋常小帕,不知何用之有?他不解道:「尋常之物,於事何補?」

  余娘不言語,跪於床,扶老綰萎萎陽物,張口銜之,卻不吮吸,只吐沫,手指徐之,未見,老綰陽物遍沾濕,余娘將小伯兒纏緊老綰陽物,笑道:「老爺勿動,此物名曰」起陽帕「,不論老幼,著此物襄陽物,片刻即昂舉通常,堅如冷鐵,久交方洩。」

  老綰不信,正欲搖頭,卻覺胯下異常,額首視之,果見自家陽物自那帕兒中躍出,粗大長硬,宛若一把小鋤,非平時之態可比也,只見那物搖搖晃晃,似喝醉酒的壯漢,一面漲大。一而張望,老結方信此帕神效,遂謂余娘:「娘子當早就此物,不知其尚能用否?」

  余娘收那「起陽帕」於荷包,曰:「百用百靈,老爺勿憂。」

  余娘仰於床沿,挪枕包墊於臀部,將肥肥美美紅紅白白妙物高高聳現出來,兩片紅唇兀自分開,內中肉眼淫水淋淋,老綰看得大嚥口水,他跳落床前,站於余娘胯間,雙手分執余娘小腿扛於肩上,將那小鋤似的陽物抵住余娘「小陰莖」,輕旋輕擦,並不疾速挺入正宮。

  且說老綰經余娘調教,於那房事之技甚有長進,他抵磨得余娘嗷嗷直叫,卻仍不插進,只把陽物置於外陰,令龜頭朝地,自家左右擰動腰肢,只擦得余娘要死要活。余娘陰唇包住陽物腰身,吞不進,卻捨不得吐,騷水如潮,滴滴吐溢,可巧納於余娘紅繡鞋裡,一盞茶工夫,膠樣亮水便自鞋裡外溢,不題。

  又說余娘本欲令老綰大洩,因那「起陽帕」乃權宜之物,只管得一時,卻管不了一世,常用者必然折壽,緣何余娘此時方條出奪命法寶?只因醋他欲納小妾,便下狠心把老綰往黃泉道上攆,正是:婦心賽蛇蠍,暗施催命符。

  老綰卻道他體已可心,欲施全力報答,細梳慢碾,展胸中學問,輕扣緩擦,施平生手段。老綰此舉又出余娘意外,方知他對自家甚有情意,想到不久之後將有人分享快活,心裡又生若許得意,但陰戶騷癢奇熱,巴巴指望那鐵棍兒去捅去撓,心裡又生若許情意來。余娘被他撩撥得魂魄浪蕩,便放聲喝喊:「親答答,入進去吧!入進去吧!奴家癢得要死了!」

  老綰聽她言語,知良時既至,便不含糊,挺身聳屁,長驅直入,那棍比比平時又粗又長,只一捅,便衝至花心,老綰吃一驚:「片刻不弄,她裡面卻生出瘤子來!」遂問道:「娘子,痛也不痛,怎的添了物什?」余娘正品嚐銷魂妙味,聽他可笑言語,呻吟道:「好漢子,你我相交至久,今日才見真心,那物什便是奴之花心,夫君只管撓它,有工夫,便捉它出來也無妨!」

  老綰聽畢,了無顧忌,長身挺進,左右擠弄,上下搔那花心,亦覺自家龜頭被撞得左歪右倒。余娘初時只覺渾身通泰,後來卻是魂飛魄散,昏死過去了。

  老綰弄得乏了,喉處濃痰呼呼亂響,卻又捨不得停歇,只顧拚命搗鼓,即如推車上坡,到那至高至陡之處,要麼咬牙逾山而去,要麼鬆懈一退千里,正是:銷魂蝕骨正當時,抵死纏綿逞英豪。

  可他畢竟老朽,於那極樂峰巔之前,突的一閃,便跌了下去。老綰只覺自家心底噴出一團熱物,源源不絕向外湧去,他知自家陽精洩了,使竊想:「余娘年歲不大,或可孕子,適她不覺,我便與她下種,說不準生根萌芽,珠胎暗結,那方上說我子孫臨官有喜,莫非應在此時?」

  老綰此念,為何將那王景排除在外?只因他知王景愚劣,聖賢書讀不得,正經事做不得,故不把入仕為官厚望寄予他。可老綰又輸余娘一著,因外藥激發之精乃無氣之精,無法結胎。

  余娘昏了半晌,悠悠回來,見老綰之陽物萎萎然,雖覺還未吃飽,也只得罷了。

  話說翌日清晨,余娘在自家繡褂,卻見一灘明膠黏住了那一雙弓鞋,只見外結厚厚透明物,內裡紅艷可愛,余娘推醒老綰,老綰見之大笑:「真奇事也,聞所未聞。」

  余娘撒起嬌來,要老綰把那堆透明物當早茶吃了,老綰拗不過,只得匍伏在地,試吮之,觸之冰涼,方知其固凝久矣。余娘喚金兒、銀兒盛之於缽,熬之,拌人砂糖,老綰果食,甘冽爽口,銀耳燕窩不及也,連呼:「此物只應天上有,皇帝老兒不曾食。」王景聽了,只道好吃,還爭食之。

  有詩為證:東床酣戰消淫水,弓鞋盛之不堪容;誰料天涼好個秋,凝冰堆雪宛若玉。

  熬煎含糖老翁食,卻道人間無此物;小兒聞官只管搶,俄頃淫物落腸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