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萌露:004.◆ 第四回:蘭台酣戰老綰技窮


◆ 第四回:蘭台酣戰老綰技窮

  詩云:半百老翁色心旺,連納三妾逞癲狂。

  話說王老綰意欲納妾,余娘只得依了他,老綰已是當地豪門,當日放話出去,便有無數謀人前來。

  老綰端坐客廳,正經而語:「老身膝下僅一子,然家業龐大,故欲再蔭子嗣,承蒙諸位捧場,事成必有重謝,然老身卻有條件:一者須二人佳人,品端貌正,二者須黃花閨女!」眾媒聞言,即有數人然聲而退。

  只因世風日下,城鎮繁華之地,竟相建樂,二八佳麗兼黃花身者,直如鳳毛鱗角。權貴人家一委數妾,凡見誰家育有上佳之女,尚未及二八,使重金娶了破瓜以樂,醜女亦私擇良人建樂,黃花身者,只有十二、三歲之幼女也,然胚芽萌發,稚嫩弱柔,焉能敵成人之大陽物!

  有詩為證:巧笑睇兮楊柳腰,十之八九兼破瓜。

  因老綰娶金下得重,聞者唯歎息爾。卻有媒婆祖上乃山鄉之人,她返回故里,果然擇得幾名二八黃花女,?轎徑直泊至老綰府上。

  老綰倒履喜迎,余娘強顏作笑,裡外張羅,媒婆說道:「王相公果是有緣人,俺故里五名閨女若合心意,一併納了罷!」

  老綰尚未開口,余娘笑罵媒婆,道:「你當他是鐵打的,還有老娘我哩!先別鼓吹,喚她們進來,讓我瞧瞧貨色。」

  媒婆唱個諾,五名女子依次羞答答上前,俱是一色窄衫長裙,雲鬢高挽,低眉頜首,金蓮寸步。老綰看得腰中陽物鼓鼓凸凸,心道:「個個皆如我意,全納了罷。」又恐余娘不幹,真是珍珠瑪瑙,無從取捨。余娘見他一副癡迷相,忍不住醋語:「新人既到,老爺作主罷。」老綰驚醒,知自家失態,便推辭道:「五個實多了些,兩三個足矣,但請夫人作主。」

  媒婆稍顯不悅,余娘伶俐道:「你不要作包使性的,我悅人多矣,你這五個,至少有兩人是被人弄穿了的。」

  媒婆大驚:「家主母好眼力!我乾脆打實說罷,回家一趟,只得了三個黃花女,卻花了若干銀子,心有不甘,便叫上自家兩個丫鬟湊個數,不想讓失八二眼看穿。我家丫鬟確是被我那不成器的男人弄過的了,即如此,你兩個退下,按老爺心思,便納了這三個罷。」

  老綰聽得內中曲折,直贊余娘能耐,余娘遂道:「老爺,這三個確是未破之身,若你受得便納了她們罷。」

  「受得,受得!」老綰忙不迭應道,唯恐夜長夢多,又說走一個兩個。

  媒婆對那三女曰:「新郎官王老爺在此,房主母也在,你三個勿要害羞,報個名兒來。」

  三女忸怩半天,內中一個大方地跨前一步,低低道:「小的喚做玉兒,小的給老爺、主母請安了。」另女細細道:「小的喚做蝶兒,給主母、老爺請安了。」

  末女嚶嚶道:「小的喚做蛾兒,給老爺、主母請安了。」

  王老綰歡聲道:「甚麼大的小的,今晚成親,依次叫做玉娘,蝶娘,蛾娘罷了,夫人意下如何?」

  余娘幾乎當場氣作,她原想施施家法嚇唬嚇唬她們,叫他曉得高下厲害,誰知那老醜兒一刻也等不得,急得立馬要做新郎君,當作眾人面,她只得依了他。

  媒婆得了賞銀,癲癲樂樂去了不題。

  且說王老綰和玉娘、蝶娘、蛾娘拜堂成親,依次把新人送入洞房。他看她仨各有各的妙處,一時不知先與誰會房了,只見他一忽兒跑入玉娘房中,揭開蓋頭,玉娘生得苗條婀娜,似一根翠皮竹兒,變腰纖細,只是嫌瘦了些,老綰卻想:「我年老力衰,小巧些便於搬動,甚好,甚好。」他左手把玉娘下巴,右手捏玉娘乳房,左手甚有骨感,右手甚有肉感,一時捨不得卻手。

  玉娘羞羞地笑,白皮兒換成紅面兒,老綰順勢貼近,挺陽物探她小腹,玉娘卻依依道:「老爺,明晚來妾身房裡,恐主母作性!」老綰遂出房往余娘房去,將至房門,他卻想道:「日日弄她,洞兒日見鬆軟,歇她幾日,養得緊迫些,再弄也舒服。」

  他折身入蛾娘房裡,蛾娘卻已自御蓋頭,偎依床頭,似有所思,她見老綰進房,慌慌站起,道個萬福,道:「小妾想老爺已入洞房矣,便欲先睡。」王老綰見她大方有禮,亦正色道:「汝等皆我心上物,老夫豈能偏愛?」

  蛾娘又道:「小妾乃窮家女,一入富門,舉止失當則個,乞老爺垂傳。」老綰聽她言辭,便知是正經人家兒女,心生敬愛,上前攬她腰身,滑膩結實,遂忖道:「此女若有身孕,子必有福,不知奶水旺不旺?」他自小腹探至酥胸,撫其乳房,大如履確,挺如玉筍,益喜:此女育子最佳。

  他遞生先寵兒女之心,腰中職物亦躍躍欲出,他率蛾娘手撫其陽物,蛾娘掙脫口:「既入洞房,何必急在一夜?老爺還是先幸他人罷!」老綰見她正經,便不捨道:「恐冷了愛妾心。」蛾娘道:「不妨。老爺不必擔心,妾身身弱質虛,又兼行了遠路,宜將養兩夜。」王老綰只得按下心頭慾火,奔蝶兒房裡去。

  卻說王老綰行至蝶兒房門前,只聽得室內傳出嘻笑之聲,他大吃一驚:「莫非這賤人是帶了姦夫來的?」不禁心頭無名火起,順手擒一木棍,踢開房門,喝道:「好賤人!吃我一棍。」

  房中男子似嚇了一跳,一貓身鑽入木床下面,王老綰見蝶兒嚇得顫顫兢兢,全身衣衫齊整,顯然尚未做那等之事,心頭火略減幾分,只用木棍指著蝶兒問:「小賤人,那男子是誰?從實招來!」

  蝶兒未語淚先流,只見她撲騰跪地,泣咽而語:「老爺,小妾亦不知他是說目與個消宵小人,他便入房來,初時我以為是老爺,便由他,及至他扛了蓋頭,我才知他並非老爺你,卻是個半大小子,死不從他,他卻死皮賴臉纏我,我只不依,他卻動手動腳,小妾欲喊,他卻說大娘也和他睡的,喊亦無用。正糾纏間,老爺你便來了。老爺,小妾初來乍到,焉有何人識得?他在床下,逼他出來一審便知,若果是小妾私情,即刻五馬分屍,也是情願的。」

  老綰聽她言辭激烈,又思她所說之人,心裡頓時明白了九分,遂丟了木棍,望床下喚回:「景兒,景兒。」

  王景知道不脫,只得委賴:「父親,是我。我見你連娶三個,一次用不完,便逗來耍耍。要我出來不難,只是不得打我,否則,我便整夜不出,你也做不成好事。」

  老綰又氣又笑,只得依他,好言勸道:「景兒,你出來罷,為父絕不打你,快去睡,明日還得讀書,咱家就指望你了。等你再長幾歲,為父給你討一房好媳婦。」

  王景卻道:「你卻有了四房,只給我討一房,不幹,不幹,至少五房。」老綰只得依他:「好,你出來罷。」

  王景「嗖」地自床底簾出,灰頭土臉,宛若南戲小丑,咧嘴笑道:「父親,這女子屁股恁大,當心壓死你。」老綰揚手欲打,王景抱頭鼠竄。真是:老醜兒忙個不停,小丑兒捷足先登。

  雛蝶兒聽得心驚,家主母和兒有情?且說老綰知怨了蝶兒,遂好言安慰:「蝶娘,只怪我管教不嚴,讓你受驚。」蝶兒似未聽到老爺言語,自言自語:「他說大娘和他睡過,怪事,怪事。」老綰忙接口道:「大娘是和他睡過,因他那時幼小,大娘便接著餵奶哄他睡。」蝶兒立悟,急道:「原來如此!」

  老綰見蝶兒還跪在地上,只見圓蹦蹦臀兒宛似一扇磨盤,卻見腰肢又細得可憐,粉白臉蛋兒上掛著點點雪粒般淚珠,柔柔睫毛尖兒上沾著淚花兒,他心裡便不安起來:「蝶娘,快起來罷!老夫疼你。」

  卻說蝶兒在家,時聞父母房樂者語,雖未破身,卻早慕那事兒,適才又被王景摸摸摳摳逗得全身燥熱,芳心早已飛落,今見老爺憐她愛她,便嬌聲道:「老爺,小妾腿卻麻了。」

  王老綰聽她言語,知她識得情趣,不禁慾火重熾,陽物暴漲,只得堪堪彎腰去扶她,卻被陽物梗著不甚方便,蝶兒伸手來撈,不意扯住那火燙燙陽物,她驚道:「老爺,你感冒了罷,怎的恁熱?」

  老綰更覺暢快,知道今晚找對人了,便道:「蝶娘,抬頭望望,我這手還要吃人哩!」

  蝶兒抬眼一覷,卻見自家把持著老爺胯中長物,雖然隔著衣褲,也覺軟軟硬硬非尋常物,遂欲鬆手,老綰卻手把手道:「正欲小娘擼之,助其長,才好行那快活之事。」

  蝶娘果不放手,俊紅嫩臉,款款站起,以袖掩面,嬌羞無比。她自動靠攏老爺前胸,依偎作態,十分可人。

  老綰被她擦得慾火中燒,恨不能揉碎了全吞入肚裡,乃伸一根老舌舔她嫩唇。

  蝶娘是個膽大的人,也覺新奇,遂張口噙住吮吸,一股冰涼爽透勁兒沿舌根滯入老綰心海,老綰更覺此女可愛,遂吸她紅舌過來,又咬又咂,「吧吧」之聲不絕於耳。

  老手解開外裙,順肩撫她小巧乳房,恰恰把握,老綰便覺捏住渾圓石榴般,光光硬硬,非余娘鬆鬆大物可比,左左右右,把玩不已。蝶娘初不更事,漸漸春情勃發,她見老綰摸她皮肉,便忖道:「他摸得我好癢,我亦摸得他!」遂鬆開陽物,抽脫老綰腰帶,拔拉出老綰陽物,瞅了一眼,嚇了一驚:「如此大物,戳將進去,豈不穿破了肚皮?」

  她忍不住好奇,又瞅,只見那大物長約七寸,粗若杯口,冠頂血口禽合不停,莖身麻錢般血網隱約可辨,心裡雖覺驚懼,卻又忖道:「平生見公牛爬母牛,其物更長更大,竟也容它得了,我想世間之物有容納得了的,平時並未聽說誰家女子被丈夫入死了的,何懼之有?」遂壯了膽,雙手套握陽物又捏又搓。

  老綰之物自經「起陽帕」激發後,確比原時粗長許多,現被蝶娘雙手捏摸之後,竟還外露一截。老綰見她無師自通,心裡歡呼不已,那大物跳跳騰騰,閃閃縮縮,艷紅龜頭髮紫發亮。蝶娘瞧得心熱,不解道:「老爺,你這花兒愈開愈大了?」

  老綰亦戲言:「世間婦人只盼其大,愈大愈入得快活,蝶娘急欲試否?」

  蝶娘亦答道:「老爺恐怕急得欲跳河了。」

  王老綰不解道:「何出此語?」

  蝶娘用力捏那大物,只見龜頭朝前直撲,遂道:「老爺不見它向前縱跳麼?

  我幼時觀小兒跳水,光站立於懸崖,撲撲便跳,也是這般光景。「

  王老綰聽得有趣,亦道:「老夫急於跳河是實,可河在何處?望小娘指點迷津。」蝶浪頓時啞然。

  老綰不再言語,左手滑過平坦小腹,深入內褲,又掂得幾根茸毛兒於指間;再下移,便摸著鼓鼓凸凸熱熱燙燙一件妙物,宛似一枚毛皮青桃;再摸,便摳著一條窄窄縫兒,宛若青桃表皮被割了一道口兒。老綰捏提許久,指頭沾了黏黏水液,遂大喜道:「蝶娘,老夫尋著河灣了。」

  蝶娘已然忘了適才戲語,反問:「河灣在哪?」

  老綰用力提他私處,道:「在此,在此!河水雖淺,亦可游矣。」

  蝶娘會意,頓急道:「淺水僅可蝦戲。」

  老綰終解她意,遂開導她:「外灘水淺,月內有閘環,老夫今有一鋤,挖個缺口,大水洩流,龍游其間,說不定還嫌寬了。」

  蝶娘被他捏弄多時,戶內春水滔滔,可惜渠道不通,故漲得緊。聽他意思要開工,心裡雖樂意,口裡卻道:「小女恐怕大鋤掘挖。」

  老綰安慰道:「老夫亦非狂蜂浪蝶,圖的是個長久,怎能放蕩,壞了小浪器具。蝶娘只管放心,老夫淺挖則可,淺挖則可。」

  且說老綰哄得蝶娘解盡衣衫,他見蝶娘圓臀果然豐滿,以手拍立,閃閃跳跳,白光閃爍。只見胯下黃毛稀疏,兩片脫為路分,小小櫻桃兒尖尖豎起,下處確實一團嫣紅,不見肉洞,便知此女真黃花女也。他亦解除衣褲,蝶娘看他瘦骨鱗鱗其一大蝦公也,忍不住笑。老綰便說道:「我被大娘吃光了肉,而今僅餘硬骨,初不可口,卻有回味。」

  他一面說話,一面將蝶娘擁至桌前,先抱棉被鋪陳其上,再抱蝶娘於桌上,令其上身後仰;玉腿垂吊,他則站立於蝶娘雙腿之間,一手撫蝶娘乳房,以分其心,一手持自家陽物抵靠那鼓鼓凸凸妙物上端,輕輕扣擊數下,只見大腿內側嫩肉顫跳不止,稀疏黃毛均被陽物獨眼中之液黏得東歪西倒。

  蝶兒初時面色蒼白,全身緊扭,後見老綰並不著急,臉色復轉紅,全身鬆弛,心想:「這般弄法,何痛之有?真是自個嚇自個了!」

  老綰緩緩移動陽物,一路敲打,始見那兩片紅肉瞬地奔兩邊而去,似那嘴唇打開,老綰趁勢餵入大龜頭。它果然傷了它,老綰亦不聳進,只是左右衝撞,至此,蝶娘才知自家剛才會錯了意。這陣經老爺撓搔,心裡癢得好似幾千隻跳蚤兒一齊叮咬,陰戶內更是熱癢酥麻,令她實難忍受,遂邀請:「老爺,拿你那手去裡面撓撓騷!」

  老綰只等他這句,頓時猛地一挺,碩大一顆龜頭如鏵般犁入沃土之中,「哎呀!」蝶娘痛得慘叫:「親爹,不行,好痛,快退出來!」老綰果然依他,略退一退,問:「如何?」

  蝶娘粉臉泌汗,「滋滋」的只顧吸氣,老綰見未深入,卻持著陽物就地轉圈兒,不久,蝶娘又覺戶內淫水泥田,卻流不出來,心裡騷癢卻撓不著,又催老爺想法。

  老綰勸道:「蝶娘,頭一遭定會痛的,不捅破那膜兒,我這手就撓不著騷處矣。」

  蝶娘心想:「反正鋤兒已挖壞了河堤,護著也不管值價錢,似這般進不得退不得,有甚快活?又不是一鋤掘到底,痛只是痛一時。」想到狠處猛銀牙一咬,道:「老爺,小妾黃花身已交給你了,你乾脆放開做罷,好歹痛它一回。」

  老綰即如再得了將令,拖了拖陽物,復又猛擲過去,只聽得「噗噗」直響,眨眼間,那七寸長東西便陷沒五寸,尚餘二寸在外觀光。蝶娘顯是痛極,她卻不吱聲,閉眼咬牙,一副狼狽相。

  老綰又不動,任那五寸肉根插入陰戶,他見隙間溢出血紅油亮珠兒,便知銀屏乍破,心裡歡喜十分,又覺緊緊窄窄,宛若一緊箍套兒,那套兒正圈圈緊縮,擠壓得他陽物又漲又憋,他遂咬牙吸氣意欲反彈,不讓蝶娘緊箍套兒得逞。蝶娘終於緩過勁來,那痛楚漸漸退了,唯陰戶被一硬物塞得擠擠滿滿,可內處淫水卻有增無減,唯一渠道又被粗物封堵,她只覺全身發漲,遂大叫:「親親老爺,取出來罷!」

  老綰知道她渡過難關,便依她拔出陽物,只聽「啵」一聲,宛若拔蘿?那般的脆響,待陽物全部取離後,那肉唇兒卻又自動合攏,只是紅紅白白晶亮液汨汨冒出,宛似剛掘通的水源那般流個不停。

  此時,蝶娘雖不覺漲,卻又覺內裡騷癢異常,遂又急呼:「親親老爺,入進去罷!」

  老綰知她離不開自家這大物了,乃復又插入,進進出出,緊緊慢慢入了三百餘下。蝶娘初時更覺隱隱作痛且滯澀不暢,又覺被那大頭衝撞得內裡舒服萬分,真如撓著了最癢處,頓覺離他不得。老綰想快則快,想慢則慢,任意無比,他還是擔心蝶娘受不住,故只送入五寸即止。

  蝶娘得嘗滋味,便覺得他抽慢了些,卻又不好意思點明,只得自家微微聳聳胯部來接會去送,亦如恩愛夫妻蜜不可分了。

  老綰也覺初時甚緊,現則滑暢順當,遂卻了憐愛心腸,大抽大送,漸至全根殺入,復整根提出;蝶娘才知老爺留了一手,遂喜道:「還有幾許,全送進來罷!」

  老綰無心調笑,只管理頭苦幹,鳳車般扯扯送送,一氣提了五百餘提,入得蝶娘閉了眼兒「嘿嘿」歡叫,全身扭錯不止,宛似一條白蛇蜷曲伸縮。因她圓臀的豐厚,故根基甚精,老綰瞧得心甚激盪,遂狂送狂擲,亦如以命相仿的武士那般頻揮利劍,又抽五百餘下,蝶娘受活得緊,只是不好意思開口叫喊,上牙咬著下唇露出深深牙坑。

  猛然,蝶娘只覺內處一緊,一縮,又一挺,似有無數東西滾將出來,源源不斷,全身則虛脫了一般,軟沓沓的,遂喊道:「老爺,小妾裡面去了甚麼啦?」

  老綰聽她丟了,自家心頭一鬆,「唧唧咕咕」深深插入幾趟,卻見紅白液體源泉般流出,只是蝶娘陰戶朝天,那水冒起又落入,落下又冒起,似那盛水瓜囊被人提擠一般。老綰憶及余娘話語他說處子明精乃上佳補品,遂漸吮吸食之,卻又捨不得拔離自家陽物。

  正猶豫間,蝶娘卻自個兒端著圓臀兒左右扭擺,讓那粗大之物擦摩陰戶筒壁,老綰見她征興又起,便整個身子撲壓在她胯部,緊緊壓住她,或左或右或上或下轉圈兒,只弄得蝶娘「嗷嗷」在叫。老綰漸覺體力恢復,便站直身子如前那般猛插狠入,蝶娘亦大方多了,撐起上身,雙手抱著老綰腰,待他入時,她便往裡頂;他退時,她便往後拖,致使陽物下下入得實在,抽送得亦愈來愈快。

  老綰猛地一聳入,便不敢動了,因他知曉自家陽精即洩,便如膠般黏住蝶娘陰戶。蝶娘不知內情,依然掙扎陰戶,一拉扯,老綰便覺心裡裂了開去,陽精汨汨射出,蝶娘以為老綰施展新招數,開心道:「老爺,奴家內裡被你射穿了!」

  老綰苦笑,道:「小娘,我洩光了,你也沒得樂了。」

  蝶娘奇道:「射歸射,樂歸樂,有甚相干?」

  老綰不言,自陰戶裡提出自家陽具,剛剛還是怒髮衝冠一偉丈夫,現卻成了萎萎頓頓一小老兒,皺巴巴蜷縮一團,瞧著讓人可憐。

  蝶娘以手扯扯,喚道:「大蟲兒,快醒來,奴家這裡有好吃的給你。」

  老綰無奈道:「你便有龍肉,它亦不理他。」

  蝶娘失望道:「怎辦?老爺,奴家才嘗著味兒,你卻這般了。」

  老綰默然,他望了望蝶娘陰戶,見那兩片紅肉兒向外翻捲,內中生一小孔,時合時閉,亮渾水兒仍在流淌,他心意一閃:「快吃了它,滋補滋補,說不定有奇效。」只見他湊近蝶娘陰戶,大口大口舔掀起來。

  蝶娘大為驚訝,覺得嘴皮兒擦著紅唇地,生出麻麻的妙感,也甚舒服,就哼哼叫起來。漸覺戶內騷癢,那嘴皮兒夠不著花心,一氣之下,她按住老爺頭顱,恨不能頭大顆的陽物去撞去沖,老綰只覺鼻尖陷入戶內,熱乎乎一團嗆入鼻中,他差點被嗆昏過去,梗著脖子一擺,方脫了危險。

  蝶娘卻急了,一手扯住老爺陽物硬往陰戶裡塞,可它軟如麵條,毫無勁道可言,怎地也塞不進去,她遂叫道:「親爹好漢子,行回好事罷!我受不了啦!」

  老綰見她實在難受,遂將中指掏入戶內攪動,勘勘解了蝶娘的急處。

  卻說老綰覺得羞愧,擁著蝶娘上床,只覺全身溫溫熱熱如塊暖玉,心裡愛煞,本欲再行房事取樂,無奈腰中物閃閃撲撲幾下,終直不起腰。蝶娘心裡也想,卻見老爺難處,遂說道:「老爺,奴家已知足了,你將養將養身子,明日後日還有兩處呢,從今往後,機會還多呢!」

  她愈是這般說,老綰愈覺對她不住,突然,腦內靈光一閃:「瞧我這記性,余娘那裡不是有塊」起陽帕「嗎?這不正趕上用場。」

  想到妙處,老綰起身對蝶娘說:「小娘子先躺會,老夫須方便─下。」他胡亂套件衣衫,直奔余娘臥房去。真是:才出羔羊口,又入虎狼居。

  且說余娘見老綰丟開自家會新娘去了,心裡雖有怒氣,卻又無處可發,亦無人可以發,只得抵懶臥床,偏又睡不著,便又想那事,此時若從天降下個惡鬼來,只要他有那話兒,只要他和她行房取樂,縱是事畢被他索了命去,余娘也是願意的,只可惜,連個飛蟲也沒有。余娘突地憶及作妓女時,實在打熬不住,便從龜奴處要個「角先生」來殺殺火也管事,她便後悔當初為甚不從京城帶個來,現在後悔,又有何用!

  余娘瞥一瞥房內,甚想尋個物件充當「角先生」洩洩火,三尺佩劍太長,廣口茶杯太粗,香水瓶兒太扁,蠟燭桿兒太細,尋找許久,無一會心之物,可她陰戶內騷水團團轉,等不及也,余娘怨怒一聲:「熬煞娘家也!」

  猛然,她見茶盤裡橫臥一根青皮黃瓜,長約一尺,兩頭渾圓,一頭大,一頭小,粗及兩寸,尺寸、形狀均和男人陽物相似,且表皮光光亮亮,真天生妙物也。

  余娘急切的抓它過來,忍不住親它幾個香嘴,叉開雙腿仰坐床上,一手掰開陰戶,一手握那黃瓜大頭,先用小頭刺入陰戶緩緩用力,漸至推進,沒至八、九寸處,終於抵至花心,復抽出,復探人,往往反反,弄了八、九個回合。

  余娘喜曰:「老醜兒,你會了奴家,奴家亦不空曠,讓這大物弄開闊些,讓你日後吃些苦頭。」

  正當余娘弄得興起,那門扉卻「吱唔」一聲開了,余娘只道老綰記舊情回家安撫她了,遂佯怒曰:「回家干甚?」

  只聽「噗哧」一聲笑,余娘聽出非老醜兒,遂夾緊雙腿,惶惶忙忙扯過被褥掩了私處,紅臉叱道:「誰?如此大膽!」

  一顆黑頭自門外深入,且嘻嘻道:「大娘,兒來看你來了。」

  余娘聽是王景,遂放心道:「既來看我,為甚不入房來,在門外瞅甚麼?」

  王景鱉入,掩門,樂道:「大娘聰明至極,那法兒管用麼?」

  余娘知他全瞅到了,且平時胡鬧慣了的,便拉開被褥,說道:「總比沒有的強。景兒,為娘入得胳膊發酸,你代勞一陣。」

  王景卻道:「有何好處?」

  余娘拍拍豐乳道:「管飽!」

  王景不以為然,嘴一捺:「日日吃,也煩了!乾脆,大娘,我入你罷。」

  余娘哂笑,勾起小拇指,搖頭曰:「太小太小,不解癢。」

  王景不服氣道:「最近長了些,還有毛了。」

  余娘眼神一亮,招招手道:「過來,讓為娘看看。」

  王景依言過來,解開褲頭,露出一根白蠟燭樣陽物,果然粗長了許多,根部露出幾根黃毛。

  余娘笑言:「景兒長大了,快有用了。」她左手抱陽物,右手托陰囊,又揉又扯,未幾,王景陽物鼓鼓欲挺,只覺得酥癢難忍,便笑,余娘忙上前曰:「使不得,使不得,景兒,吸口氣,往下沉。」

  王景欲行樂事,頓時依言而行,余娘見它挺立不穩,遂噙之吮吸,那物果然勃勃而堅,雖不粗長,卻也有三寸長,勉強可弄。余娘搖搖頭,顯然嫌它太小,她歪頭思忖,展出笑意,自荷包裡取出「起陽帕」,包裹那物,不久即除之,王景陽物又長了一寸,粗一圈。

  王景喜道:「大娘,可以入了罷?」

  余娘叉開雙腿,卻見黃瓜沒了頂兒,只得摳入肉洞,攥住大頭,使勁拔出,砰然一聲,液漿亂漸,飛了王景一臉。王景不管許多,爬到余娘身上,挺著小鋼炮入了過去,只覺得暖融融肉乎乎,慌慌抽送,僅十來抽,便洩出一灘清水兒,洩得王景心裡發麻發昏。余娘又拿那帕兒扶他陽物挺拔,王景又入,這趟入得恁久才洩,王景便洋洋喜道:「大娘,我比之老父如何?」

  余娘戲言:「不可同日而語,老兒之物若飛鷹,汝之物僅若小雞,入得我無甚反應,亦如螞蟻咬腳心??一點也不當事。」

  王景怒道:「不入也罷。」

  余娘見他生氣,便低語道:「我兒,為娘教你個法子,保你快活。」

  王景立刻追問:「何法?」

  余娘抱下王景,撅起肥臀,拍拍屁眼,道:「我兒,你物還小,前房空蕩,你走不得,後門窄曲,你入入如何?」

  王景見小手指大小一個烏眼,稀拉拉幾根黑毛,甚不好看,想及平時屙洩髒物,便道:「又髒又小,怎能入?」

  余娘又道:「我兒,為娘不誑你,你入一回,好玩便入,不好玩便不入。」

  王景提起陽物置於後庭,聳了一聳,艱澀難進,又欲放棄,余娘自前庭刮來一把黏液,塗於王景陽物尖頭,兩指挾緊,遞至後庭,將身子往後一聳,王景趨勢往前一挺,眼見著那根便沒了進去。王景覺得內裡緊湊綿軟,也似有趣,便進進出出抽將起來。

  余娘被他抽得全身癢癢,又用黃瓜投入陰戶,這次顫了個兒,大頭在前,擠得戶內嫩肉匆匆湧向四周,雖覺略痛,但經它進出幾趟後,反倒覺得刺激有趣。

  有詩為證:前庭吞吐黃瓜,後庭劣兒開花。

  誰造人間奇觀,舉世第一淫娃。

  又說老綰奔余娘臥室而來,聽得室內「唧唧咕咕」亂響,便知余娘正與人弄事,他忽忖:「方曠你一夜,便找人弄聳,日後曠得久了,天知要弄出多少醜事來?」老綰怒氣??推門而人,又見王景臥於床上,已然睡了,只見余娘手持黃瓜抽插陰戶,雖覺可愛,更覺可憐。

  余娘見老綰搶入,並不驚詫,亦不停止手上動作,只拿眼角瞅他,老綰取出「起陽帕」纏於陽物上,對余娘道:「娘子,今晚冷落了你,你不怨我罷?」余娘曰:「怨倒不怨,只是騷得緊,故出此下策,老爺不見笑才是。」

  老綰陽物己然勃立,原想立馬走人,又覺過意不去,遂說道:「娘子,丟了那物,讓我幹事!」

  余娘求之不得,拔出黃瓜放於枕邊,弓身挺腰,僅雙腳雙手著床,搭成─張彎弓陰戶挺露,老綰揚槍上馬,順勢聳入。兩個亦不言語,你來我往,大戰七百餘回合,還是老綰先敗下陣,隨後余娘亦丟了。

  老綰又著帕兒纏陽物,余娘懨懨欲睡,遂道:「夫君取了用去,只是別忘了舊人。」

  老綰道聲豈敢,滿心歡喜,遂出,心道:「如今有了寶貝,還怕誰來?」

  真是:浪余娘愈浪急不知恥,老醜兒越老越不要命。

  欲知王老綰拿那邪神帕兒,欲做出什麼驚人事件,且待下回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