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萌露:005.◆ 第五回:春窗苦短良人無奈


◆ 第五回:春窗苦短良人無奈

  詩云:余娘巧施絕夫計,老綰甘願墜進來。

  但求做個風流客,牡丹叢裡偎酥懷。

  話說王老綰昂揚著陽物,重入蝶娘房中,因耽擱久了,蝶娘便先睡了。

  老綰看─粉嘟嘟美人睡在那裡,心裡亦覺受用,因她從今往後便是他的人了,他想甚時快活,便甚時快活。他撩開被角,窺她鼓鼓漲漲乳房,窺她平平滑滑小腹,窺她紅紅腫腫陰戶,胯中陽物便在半空中揮了幾揮,老綰本欲鑽入棉被裡弄他一弄,卻想她乃頭一遭,已連丟幾回,遂不忍心驚擾麗人佳夢。

  可他陽物卻如一根生鐵棍兒,堅硬挺拔,橫亙腰間,甚不方便,心裡興奮不已,難以入睡,他便想起玉娘、蛾娘各自的妙處來,心裡便如著了火般,又如揣了只跳蹦蹦兔兒。他在房內轉了幾圈,那陽物反倒更見威風,他便喜孜孜忖道:「此乃天欲令我─夜成功爾!」

  老綰拽著帕兒,捨了蝶娘奔玉娘去。

  玉娘廂房緊鄰余娘,老綰躡手規足,唯恐讓余娘知了不好受。門扉閉而未關,輕推即入,兩支胳膊大的紅燭只剩小半,淡紅火苗兀自閃撲,房內瀰漫熱乎乎蠟香味兒。老綰見玉娘外套長裙擱於春凳,爽然忖道:「如此甚妙,免得耽誤春光!」

  他見玉娘甜睡,便輕輕掀開被角溜了進去,借燭光看她下身,花花綠綠之下裳籠住了私處,卻見腰肢纖細異常,仿?湯碗口粗細,老綰著手丈量,幾乎被他一把捏住,他便心道:「此女弱小,方小心些,萬一弄折了腰,老夫豈非少一愛妾?」

  且說王老綰一心只存品玉之意,便不急於將她呼醒,先自胸衣裡拔出玉乳,果然精巧,含之咂吮,復遣舌尖左右撩撥乳頭。並不多時,一個小小物事挺上朝天,峰端尖尖若指,硬不可屈,老綰以兩指兒扶持環繞,左搬右彈,右擦左跳,亦如活寶,老綰玩得有趣,更吮咂,但巴不得她醒來。

  卻說玉娘並未睡著,初見老爺入房,心竊喜之,想起娘親臨別囑語:「吾女初入富門,凡事忍讓為上。」遂假推辭,老綰果然退出,玉娘雖說自歎轉不回來,仍解衣就寢。聞聽隔壁蛾娘與老爺嘀咕,遂潛心聽,不多時,又聽老爺沙沙出門,推門聲、叱罵聲、關門聲,靜默片刻,悉悉索索聲,唧唧咕咕聲,吱吱嗚嗚聲,及至聽到女聲喝喊,玉娘便知蝶娘首先爭喜了,心有不滿語:「騷答答的,叫什麼春!不是我讓,叫的該是我哩!」

  復聽,話語聲、碰撞聲、哀叫聲、沙沙行走聲,及那沙沙聲由遠而近,玉娘心跳異常,以為老爺將入已房連軸大戰,又驚又喜,雙手捂那私處,卻治得滿掌稀瀝,乃因聽春心動,不由自主,春水氾濫,玉娘便假寐,及那腳步聲響過門前,她心裡又怨又恨:想是解癢便去罷!

  卻聽隔壁「吱呀」一聲,玉娘遂想到隔壁乃蘭母居處,乃移至牙床那頭,貼牆再聽,嗡嗡對話聲、「啵啵」聲,主母呀呀浪叫聲,關門聲,沙沙行走聲,玉娘急切想:「這回該輪上我了。」不料沙沙聲又走去,玉娘怨極:「蝶兒這騷蹄子,浪聲叫得大,又未知謙讓,有福大家享嘛!」

  再聽,推門聲,沙沙腳步聲,關門聲,玉娘氣極,今夜無望了,睡罷!這回她卻錯了,俟他剛剛躺下,又聽戶外沙沙行走聲,遂心想:「老爺又幹甚麼?難道每弄一回小姐,須回主母好交待一次?」

  正進出間,沙沙聲止於門外,玉娘心過:「天答答,你可開了眼。」及「吱嗚」推門聲響,玉娘便知此夜不虛渡也,卻醉紅了臉,閉目作沉睡狀,及至老爺溜上床玩她玉乳,她心裡樂極,卻仍作不知狀。

  老綰瞅她臉面緋紅,又摸她芳心急跳,知她羞澀,故於耳畔輕喚:「玉娘醒來。」

  玉娘遂睜眼瞅之,羞語:「老爺甚時來的?也不告知奴家,羞人答答的。」

  老綰以手撫其面道:「我來久矣,稚女嗜睡。我將幸你,怕也不怕?」

  玉娘遂道:「怕甚?又不把人吃了,蝶娘不亦快活哉!」玉娘語畢,才知自家洩了底細,垂首蜷身,不勝嬌媚。

  有詩為證:二八春女聽春音,左房右牆皆淫聲。

  更兼朗導沙沙行,可否入房臨妾身?

  老綰聽她急語,乃知此女通夜未睡,遂調戲道:「小娘關心老夫,老夫深以為興。不過,老夫甚累,恐難續戰,如之奈何?」

  玉娘急揖:「老爺連幸蝶娘、主母,皆入得她們歡歡而叫,獨厭小女乎?」

  老綰聽她真心話,乃大笑道:「你瘦小,腰肢細,老夫恐傷及依,你既不怕,我何伯之有?只是你得依我一件事,方幸耳。」

  玉娘復喜,追問道:「何事?快快說來。」

  老綰存心要她抖漏家底,遂道:「你須說出老夫今晚行走路線,若無差錯,吾竭力弄聳,包你快活;若錯一處,便讓你空候整日!」老綰見她懼意全無,即知有場酣戰,乃取帕兒敷於陽物之上,意欲再壯大─些。

  玉娘心道:「何難之有?」遂一一述說,絲毫不差耳。

  老綰擁抱玉娘,道:「小娘乃有心人,俗話說,皇天不負有心人,我定全力以赴,圖小娘召個快活!」

  玉娘摘那帕兒於几案,笑道:「小妾只聞女相羞,不聞郎君亦知羞。」

  老綰扯脫她下衣,但見小腿間一片晶亮,以指點觸皆黏液,吮之,微甘而苦,遂道:「小浪打熬久矣!」

  玉娘見他陽物挺長壯碩,亦生懼意:「老爺,恁的片刻工夫,又見長了?」

  老綰得意萬分,捋之道:「它聽你語言,寵你憐你,便又長了。」

  玉娘亦捋之、套之,果見它獨眼大開,流出清清亮水,玉娘拍龜頭云:「樂事將至,何哭乎?」老綰以手拍玉娘陰戶,答道:「小娘不聞」喜極而泣「之語乎?」

  他見玉娘陰戶坦坦,兩片紅肉亦如兩片豬耳垂復,經他撥弄,那豬耳送往兩邊而去,得出一片沼澤,扁扁圓圓,若小碗口大小,被一層透明薄膜封閉,此處雖水波蕩漾,中間針尖大一小孔卻被黏黏晶液遮蓋了,乍看宛若冬日池塘被冰封凍。

  老綰詫道:「大千世界,無奇不有,此女看似嬌小,卻有一闊大花房,不知深淺如何?若又闊又深,老夫又有得苦吃!」

  不說老綰驚詫,卻說玉娘聽了一夜春鶯雁語,心裡亦極想行那事兒,戶內早已潤澤滑膩,只待老爺開山斧一劈,那淫潮將卷席而出。現又被老爺撩撥幾番,更覺騷不可耐,徒增了對那充塞物之欲意,只恨老爺磨磨蹭蹭,卻不好直說,遂望窗外道:「老爺,窗紙發白,恐天將亮矣。」

  老綰聞言,亦覺此女恁急了些,遂收斂憐惜之情,一鼓而入,那膜兒全不報效,一戳即破,僅邊沿處浸溢淡紅血水。老綰見陽物陷入寸許,遂停一停,旋一旋,但四邊不見岸,驚道:「果然寬闊!」

  久蓄淫水洶洶湧流,頓時打濕了墊縟,玉娘只覺私處被螞蟻吐了一下,瞬間即逝,卻無甚異樣感覺,久見老爺不前,乃急推其後:「愣甚麼?會有銅板抵住了?」老綰才知此女果然異常,遂大力聳進,一下陷入五寸。

  龜頭果然抵住了銅板,只這銅板軟軟彈彈,抵它,便凹進幾分,略一鬆動,卻又彈了回來,老綰愈發令人刮目了,遂牽引陽物,左右上下移動,果然尋著一個小穴,約略手指粗,任老綰如何用力,總不能入,老綰不捨放棄,重擊輕合,一氣點刺六百餘刺,玉娘受活得呀呀亂語,鶯語曰:「果然銷魂!怪不得人人思春!」

  老綰弄得上氣不接下氣,終未尋到深入內宮的秘道,只得稍歇一陣,只輕輕攪動陽物,底處龜頭貼著四邊幫沿,唯莖桿找不著靠處,靠攏這邊,那邊合余指縫寬閒處;觸了那岸,這頭卻是一衣春水蕩漾,老綰問曰:「玉娘,老夫登堂入室否?」

  玉娘被他左磨右擦,魂兒快出竅了,暢快無比,見官人發問,喘息答道:「郎君,入室久矣。而今掀桌翻凳,狼藉一片,何故有此問?」

  老綰遂安心抵磨,才知此大器具乃一扇形漏斗也:上闊下收,痛心處余一小眼。

  有詩為證:蝶娘飛魂玉娘春,老綰今宵遇奇情。

  問君深深深幾許?卻道坦坦坦鍋耳!

  又向寬寬寬多少?且道闊闊闊水流!

  且說老綰得玉娘妙物率之,不知不覺勇戰了二千餘回合,老綰樂極,忖曰:「如此奇物,時時入之,永不厭耳。」玉娘私下丟了幾回,她卻不曉此乃極樂顛峰,只覺清醒一陣,昏睡一陣。清醒時覺陰戶四邊癢極,遂左扭右擺,蹭之止癢;昏睡時只覺魂兒飛飛,上不著天,下不落地,如此這般,樂了又樂。老綰唯覺戶內春水愈聚愈多,當其陽物攪動,水被濺起,噴得兩人小腹大腿斑駁一片,因陽物沉不到底,故兩人陰私處黏不到一處,此乃老綰唯一遺憾處。

  且說余娘見老綰漸漸力乏,抵磨得也是悠哉悠哉,戶內騷癢大著,遂謂老爺曰:「郎君,你亦累了罷?不如讓奴家代勞。」

  老綰聞而從立,乃拔出陽物,因見玉娘戶內春水充溢,遂飲之。呼呼數目,宛若平時吸灑,待水盡底現,老綰視之,果是坦坦蕩蕩一鍋耳!

  玉娘見他吃自家淫水,奇而愛之,私忖:「皆道婦人胯下水乃世上極穢之物,老爺卻飲小妾下水,真如意即君也。」心內感動,因此行事更見慇勤。她見老爺仰面躺下,腰中陽物似不及初時那般壯大,遂忖道:「老爺吮我私物,我當咂之以報。」她亦不吭聲,只管埋頭吞那龜頭,及至龜頭冠溝處,又驅細牙輕叮冠溝,且大力吸吮。

  老綰不意她也學,心中大驚,亦大喜,故而閘門頓開,熱辣辣陽精汨汨噴出;此乃大出玉娘所料,初以為老爺溺尿,欲嘔,及至嘗了滋味,又無臊味,遂咽之,連咽數口。方盡,老綰奇而問之:「滋味如何?」玉娘答曰:「似是酒卻又不醉,似瓊漿卻不甘,似豆漿卻勝其滑暢,似清泉卻勝其寡淡,甚也不是,只覺得歡暢。」

  老綰意欲又戰,玉娘止之曰:「天時亮矣,老爺將息身子要緊,還有一位啦!」

  老綰知她不曉自家有「起陽帕」,亦不點破,遂令玉娘俯臥,擁而眠,痛處陽物恰恰入於陰戶之內,宛若玉兔眠於巢穴,不擠不靠,寬鬆舒坦,老綰只覺熱熱乎乎,甚是如意,心道:「此女真珍品,令人受用無窮。」

  須臾,玉娘熟睡,兀自滑落一旁,老綰實未眠目,他回味今宵樂事,只覺從前幾十年真白活了,又覺亦是命運使然。前五十年窮愁困苦,縱有此心,亦無能為之,而今有田有地,豪門旺勝,有甚不敢為!他又憶及府春之語,說他五年之後將有災厄,卻又有子孫入什,災厄自天落,凡人無能為力,於私入仕,真會應在王景身上?老綰甚覺可笑,景此子不允文不識武,嬌不嬌,貴不貴,實乃一小混混而矣,若他都得了官,真是老天被蒙了眼。

  老綰又想,此一時,彼一時,也難說,嚴太師從孫還不是鼠眉蝦樣的壞種,將來不是也會出將入相兒?景兒知他孤於乃舊好,莫非應驗在他身上?老綰左思右想,恁睡不著,猛地想起蛾娘,今夜連幸兩位新人,獨留她,她會作何想?她還以為我偏心,豈不恁全添了糾葛?也罷,幹出─並做了。

  老綰想及蛾娘結實腰肢,她不動則矣,動則如虎似狼,雙手揉揉自家鬆軟陽物,卻又心生畏懼:「害怕甚!我有寶物哩!」老綰側身抬手拿起陽帕兒覆於陽物上,未見,果又壯碩粗長,更勝從前。

  且說王老綰離了玉娘來到蛾娘房中,見蛾娘和衣朝內而眠,知他乃負激女子,故不敢用強,遂拍其後背,喚道:「蛾娘醒醒。」

  蛾娘騰地坐起,揉揉眼道:「誰?驚我好夢。」復見老爺赤身裸體,襠下挺一又粗又長紫烏大物,遂紅了臉,掩面不語。

  老綰知她羞怯,以手摸蛾娘後脖,溫言道:「小娘作何好夢?不妨說與老夫聽聽。」

  蛾娘初以為他要用強,心道:「用強只得依他,如今人在矮簷下,誰敢不低頭。」現見老爺彬彬有禮,乃細述細說。

  「我夢到一輪紅日當空照,妾身正行走間,卻聽人大喊:」我來也!「我回顧不見人跡,乃倉皇逃跑,又聽喊聲自天上來:」我來也!「卻不知是何妖怪,壯膽抬頭望,只見紅日遂墜,妾身正驚慌間,卻被老爺你給拍醒了。」

  王老綰匆匆執其手,追問:「果真如此?」

  蛾娘本欲掙脫,卻不便,遂嘟噥道:「夢中所指,原當不得真的!」又覺腰間被那大物頂著,遂動也不動。

  王老綰以橫額望天而謝曰:「前日方士說我子孫入仕做官,我卻半信半疑,今自蛾娘得此好勢。我便信了。」

  蛾娘不甚明白,拿眼詢他。

  老綰極喜,擁蛾娘道:「古時趙洪恩妻王氏忽夢日落懷中,遂生出個大宋皇帝來,今愛妾夢紅陽墜落懷中,不是正應了子孫臨官入仕之說?小娘,快和老夫行房,播個龍胎虎種,讓我王家也揚名立萬一回。」老綰心裡急切,伸手欲解蛾娘衣衫。

  蛾娘聽他說得有頭有尾,並不疑他,任其解衣松帶,索性將胸衣下衣全數掠盡,裸體相呈。老綰見她全身紅潤,肌膚結實細膩,滑如羊脂,每一處都令人愛煞,一時不知從何入手?

  蛾娘側臥於床,以肘撐起上半身,因扭曲著身子,那雙乳變得一小一大,皆挺拔細嫩,不似官宦小姐之物蒼白,卻比她們之物有韻。老綰雙手摩撫大乳,吮其烏紅乳頭,乳頭狀若大顆葡萄,吸入微覺澀苦,大概農家女勤於勞作,積存若許汗垢,也是應當的。

  老綰吮了片刻,見蛾娘亦大聲喘息,乃知其亦知味也,遂慇勤作法,用手撫其陰戶,但覺緊緊紮扎只容一指可入,老綰並不著急,換其陰唇,摳其皮肉,捋其毛髮,摩其「小陰莖」,一隻魔手交換多端,只不離那肥沃之地。

  忽然,老綰覺得蛾娘陰戶朝前一挺,俟他再摸,乃鼓凸而出,狀若緊緊蹦蹦熱熱滾燙饅頭,只中間縫兒更見狹小,若那崇山峻嶺之間,唯有一條羊腸小道可入,王老綰出小指輕輕摁入,卻被一物阻住,再摁,乃覺反彈力道甚大,奇樂:「小娘若非石女乎?」

  蛾娘訴曰:「怎麼?平時俱撒得出尿來,想必是通了的!」

  老綰大笑:「撒尿之竅和交合之竅不同也,兩竅非一竅也。小娘平生可否排泄穢物?」

  蛾娘被他逗得渾身酸脹,乃從實道來:「半年前始排爾!烏血黑塊,怪嚇人的。」

  老綰卻了心頭疑慮,遂問道:「汝竅甚小,我物甚大,我不忍強破之,恐爾有事。」

  蛾娘陰戶又是一挺,只覺戶內淫水鼓蕩,外庭溢鼓,略比剛才高出幾分,那裂縫也竟然彌平,老綰手指也自脫出。他想起玉娘奇物,不知蛾娘又是什麼光景,乃以手猛撬「小陰莖」。

  蛾娘已如待發之箭,急語:「老爺,而今恐怕不做不行了,奴家裡裡外外俱癢,須你想個法兒解解。」

  老綰見她全身桃紅,唯那陰戶又高又鼓,比起平常態,此時宛若埋了白白嫩嫩大地瓜在戶外,老綰提起陽物,瞄準那細縫兒往裡塞,卻水到渠成,門庭可進,蛾娘唯覺大龜頭觸及時,心裡驚,皮肉酥,便知它才是解痛的主兒,遂呼道:「老爺,放那大鳥飛過去?!奴家裡面有若許小魚餵它!」

  老綰聽她話語新奇,遂問:「你怎知道?」

  蛾娘呻吟而語:「細水潺潺,幽潭深深,不長魚又長甚?再說這時癢得緊,一定是那魚兒擺尾甩頭弄的。」

  老綰單說閒話,但陽物卻未閒了,幾番衝擊結果,俱被白皮鐵門兒擋住,一面怒氣勃勃,一面重振雄風,只見老綰猛吸一口氣,手持大陽物,望蛾娘陰戶憑空砸下,宛若石匠狂夯那青石條。只見白皮門兒「咚」一聲響,彈了幾彈,陽物便歪至一邊,那門兒卻絲毫未損,摧香又告失敗。

  老綰又破又打,均無建樹,蛾娘憋得全身香汗涔涔,青絲亦膠結成一條轡,凶急了,便道:「早知此門難開,奴家該從娘家帶把錐子來。」

  且說老綰弄聳多時,依然無法撬開蛾娘春宮大門。老綰思忖:「她既非石女,只要她現存洞兒撬,還怕揭不開這軟皮兒。」

  老綰遂將錦被疊成方墩,把蛾娘橫擔其上,讓她兩頭著床,胯部上掀,蹲下,將指刮除膜兒上黏物,細細審視起來。找不見洞兒,老綰又問:「小娘子,果真洩了?」

  「洩了,洩了,洩了幾趟了!」蛾娘答非所問。她忍耐不住,被老爺弄得洩了三次陰精,只排不洩,故那陰戶越鼓越漲,把那一白皮兒繃得甚緊,洞兒也抹沒了,她聽老爺問她,便如實報來。

  老綰眼見窗外天已微明,隱有雄雞啼叫,估摸已至寅時,再不設法,恐今晚不能破之,雖無大礙,卻甚難為情。

  俗話說,急中生巧智,老綰沉思片刻,果斷伏於蛾娘陰戶,鼓凸嘴唇呈橫狀,先哈出肺裡氣息,似陰莖投於陰戶,大力吮之,「嗖嗖」之聲不絕於耳,仿?

  自那綢絹上抽絲,蛾娘戶內淫水呈線狀從那洞兒射出,老綰悉數咽之。

  約莫一袋煙工夫,那鼓鼓凸凸之物便減低幾分,最令王老綰歡慶的是,他終於尋著那針尖般大小洞兒,戶內淫水洩也,白膜此亦鬆弛了許多,老綰乘勢衝鋒,他著帕兒扶得陽物更加強硬,一手撐蛾娘外陰扇出那一片,一手持自家陽物,瞄那細肉洞兒猛搗,一氣搗了五十餘下,猶似村中老農搗米,一棒比一棒賣力,搗得蛾娘歡唱連天:「親親老爺,親親老爺,親親男人,親答答,入得奴家快沒魂了!」

  她喊得緊,老綰亦搗得凶,因他五內慾火騰騰燎燒,陽物亦漲得筋絡鼓凸,宛若一支烏金的錘。

  且說老綰搗了又搗,只見那白膜兒陷進若許,整個龜頭亦陷沒了,他以為大功告成,誰知陽物甫一鬆勁,那膜兒又彈了回來,內中洞兒確比初時大了許多,淫淫春水箭簇般任處噴射,誰知蛾娘又洩了幾回?只見她白眼兒上翻,口裡氣息喘喘,只是戶內騷癢勁兒解除不了,令她難受不已。

  老綰暫歇一歇,以手指套入肉洞,本想彎指作勾撕破了它,卻怕蛾娘受不了痛,更兼自已亦沒了男人體面,故只撐了幾撐便鬆了,雖然收效不大,但有進展,亦不氣餒。

  蛾娘以為老爺放棄不幹,遂急道:「老爺,奴家這裡面恐怕被蟲子吃爛了,乾脆,找把刀來割開算了。」

  老綰一笑,遂記起余娘拿刀劃縫的趣事,心頭頻添若許英雄氣,他令蛾娘自家把手掰開陰戶,他則後退數步,雙手平端陽物,瞄那膜兒奔殺進去。

  只聽得「噗哧」一聲響,老綰陽物終於攻城拔寨,將那膜兒撞成碎屑,蛾娘「啊呦」一聲,痛得花容失色,全身亂抖,老綰亦知旗開得勝之猛將,哪有憐惜之意,只管大力衝刺,風車般劈了五百餘下,砍得蛾娘漸漸沒了知覺,老綰急火急扯,不知自家正和黃花閨女走頭遭,卻如正和余娘交鋒。

  又提了三百餘下,蛾娘回復知覺,只覺得自出那環兒捏著扯著核桃般一個芋頭,芋頭衝撞往返,撓著了癢處,擦著了騷處,卻又添了若許癢處和騷處,只恨他上面不長倒勾兒,若那勾兒拉拉扯扯,豈不更加快活!

  蛾娘更覺暢快,卻覺穴口處有種火燒火灼的辣味兒,但到底快活勝過苦頭,遂芳心大慰,任老綰狠提深入。

  老綰又覺出另一番妙味,因蛾娘陰戶穴口甚緊,捏得他陽物酥酸麻癢,入時,龜頭漲大,抽時,龜頭腫脹,而內裡卻甚滑順,亦不太緊,只覺得柔柔嫩嫩的肉兒親親熱熱擠挨著陽物,它進,它們則閃,它退,它們則跟,人間之樂,此樂最樂!

  巧的是,蛾娘陰戶亦不太深,老綰陽物下下俱抵著實在處,及至後來,老綰不似初時那般風急了,全根挺入之後,略頓一頓,左右挫一挫,只因這一挫,卻挫得蛾娘飄飄欲仙,要死要活,老綰見她受活,便下下若此,直弄聳得蛾娘喊爺叫娘,一聲高於一聲,竟然蓋得雄雞亦凝耳駐聽不再啼叫。

  有詩為證:人間愁苦多,唯有行房樂。

  入得婦喚爺,抵得爺叫娘。

  爺娘亦無空,齊齊喊祖宗。

  且說王老綰奮戰多時方入得蛾娘快活,前後約抽了千餘二百抽,老綰便汪洋大洩,蛾娘隨之亦洩,她竟不知今霄洩幾番了。王老綰記掛子孫入仕為官一事,遂伏於蛾娘身上,不取陽物出來,蛾娘陰戶頸口確實狹小,連老兒萎縮之物亦含得緊緊密密,了無縫隙。

  老綰覺得時間不短,遂抽自家陽物,竟然將那疲軟之物拉成一根胡蘿?,老綰伺倒退一步,才堪堪扯拖。立即,蛾娘陰戶緊閉,雖然比初時少了一層膜兒,卻瞧不出那肉洞地,只是老綰用力太猛,竟然將外陰弄得腫了起來,紅紅亮亮,宛似拿紅油澆得東坡肘子。

  是日午時,余娘、玉娘、蛾娘、蝶娘先後自廂房中出來,行走時俱是一拐一拐,皺著眉兒,裂著嘴兒,吸著氣兒。玉娘、蛾娘、蝶娘處子初破,傷了皮肉,當在情理之中,緣何舊婦余娘亦是這般狼狽?想她歷人萬千,老綰陽物並非天下至大,況只弄她一回,只因臨時替代物老黃瓜個兒太大,余娘極貪吃,不小心傷了內裡嫩肉,豁否?不得而知。

  如此甚好,大家均無閒話,只蛾娘傷得重些,一雙玉腿被迫扭個外八字,金兒、銀兒竊竊直笑,余娘笑謂:「兩個小蹄子,哪天讓老爺也收了。」金兒、銀兒卻道:「收就收罷!」為何她倆不怕痛?只因她倆見昨日三個少女無甚笑顏,只一夜光景,雖俱成了瘸腿,卻眼角兒含情,眉梢兒帶笑,想是心裡快活之極,故他倆亦欲試試。

  且說王定綰一覺醒來,卻不見蛾娘身影,見自家衣衫齊整放於枕邊,便心道蛾娘體己。穿戴完畢,至各夫人廂房探望,均無人影,抬首望天,卻見天上掛著兩個太陽,此乃甚麼緣故?只因他─夜連戰四人,元陽大洩,故神智昏昏,自古只有一個太陽,他卻看出了兩個太陽。老綰只覺步伐沉重,如灌沉鉛,他卻不以為然:「累極而已,將養一日半宿,便無妨。」

  他蹣跚行至客廳,卻聽余娘正宣諭家法:「我雖是家主母,爾等亦是拜堂夫人,從今往後,我等四人共侍老爺,家用銀兩俱目均等,日後去買三個丫鬟回來,你仨各領一個,金兒、銀兒依舊。老爺年邁,爾等乃少年之人,貪玩嗜睡,我操持家務,夜夜難以入眠。」

  老綰越聽越糊塗,不知余娘下文。他從窗外望那三個小婦人,只見個個水靈靈,粉嘟嘟,余娘和她仨一比,頓時見得老了,老綰心裡樂呵呵:「而今夜夜有新人,真個銷魂十分。」

  他正想得人迷,卻聽余娘又說道:「說了許多,想必爾等亦明?,具體說來,每旬首尾,老爺入我房,剩下幾日,爾等每人兩日,尚餘兩日,一日將養,一日機動。至於你仨如何輪轉,各視詳情商定,從今以後,吾四人和和睦睦,共理家政。」玉娘、蛾娘、蝶娘諾諾應承。

  老綰站於窗外惋惜,他想:「你等俱是我的,我想入誰便入誰,還講什麼次序?」但他素來不敢違拗余娘,只得默默入內坐了。一同吃飯,余娘、玉娘、蛾娘、蝶娘俱夾塊肉兒送他碗裡,他只得一併吃了,唯恐剩了誰的惹了她嘔氣。偏偏余娘又挨一塊肉他碗裡,甜滋滋說道:「老爺昨晚勞苦功高,今晚該將養將養,奴家輔枕以待!」

  至此,眾女並老綰才明白,所詔「將養」,不過巧立名目讓家主母多入一晚罷了。

  是晚,老綰於親娘房中將養,前後共入送余娘三千餘下,費了三個時辰,翌日晨,他又看見兩個太陽掛天上。次晚宿於玉娘房中,只入她幾百餘抽,玉娘便說免戰,老綰不捨,又入二百多下,洩了才罷。再次晚宿於蝶娘房中,蝶娘玩個倒澆蠟,雖入了二千餘下,老綰卻不嫌累,最後宿於蛾娘房中。蛾娘來個後坐式,僅入六百餘下,老綰便大洩如注。蛾娘本要和他再入,卻見老書困乏至極,便由他睡了。

  次日,余娘謂眾人道:「今日老爺入我房,此曰機動。」

  眾女皆有怒氣,然不敢發,老綰亦覺無奈,只得機動入余娘房中。余娘全身噴香,酸酸道:「老爺娶了新婦,對我冷淡多了,娘家有甚過錯,望君自好或是。」

  老綰知她意,只得著「起陽帕」扶立陽物,勉強入她三、五百下洩完便睡,余娘卻未吃飽,又獨個兒吮吸陽物,施千般手段,玩耍兩個時辰方罷。

  有詩為證:首尾入我房,接著要將養;中間還機動,郎君別打誑。

  爾等小婦人,入你便不錯;夜夜有人入,癡心又妄想。

  且說老綰輪半年不到,便折磨得瘦骨伶仃,而今他看天上已不只是兩個太陽了,似若滿天都是太陽,還金光燦燦的。欲知老綰性命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