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萌露:009.◆ 第九回:入士去兮淫地練功


◆ 第九回:入士去兮淫地練功

  詩云:大娘盧鞭幸會畢,公手歡喜得秘笈;一招一式不馬虎,小有所成急欲試。

  話說王景心道出了血案正欲驚喊,卻聽余娘笑道:「原是個不成器的,哪有窺視娘親被人入的?」

  王景聽她欣慰不已,才覺太平大吉,忖道:「想那腥臊味必發自陽精陰精,它本是精血聚化而成。可足下黏黏如膠,又是何物?」想不明白,逆問:「大娘,你把甚物沒門口了?膠我不動。」

  余娘藉門縫月光一覷,只見室內光光亮亮似一水池,既驚且喜,道:「吾兒不知屋漏大雨乎?」

  王景忖自己一直守於戶外,絕無雨下,遂猜道:「總不是仙師洩物罷?」

  盧道土讚道:「促兒可教也,果是貧道三十年之老精也!」

  王景愕然,順月光望去,只見龐然一柱撐於几案上,大娘在上,若雲似被,道士在下,如床似褥,王景以為奇觀也,復想日後亦有此樂,竟喜極而搔首撓發不可自持。

  余娘又道:「吾兒聽著,今有大事著你去辦。我會道爺有三日之會,汝速直紅蠟六枝,被褥數床,酒肉糕點若干,送至我處,三日後,汝願將成耳。」

  王景聽畢,不禁氣惱:「尚有三日苦等。」卻不便發作。

  盧道士補充道:「徒兒速去,吾絕不負汝,另加兩隻便桶。」

  余娘搶道:「室內已有一隻,不要也罷。」

  盧道士卻道:「必加一隻方可。」

  余娘不解:「三日能洩多少?」

  盧道士不耐煩道:「一隻盛屎尿,一隻盛精液。」

  余娘恍然大悟,道:「換只米桶來罷。」

  盧道士不解,問:「米桶何用?」

  余娘爽笑:「奴家昔聞:精液乃天地日月之魂也,食之甚補,我想道爺三十年老精,補益無窮,遂欲以之熬粥而飲,不知可否?」

  盧道士大為歎服:「汝實乃吾之師也。」

  且說王景欲行,卻不能動,棄鞋赤足出,著眾人打點物件,送入余娘房中不題。

  有詩為證:天地際會欲大幹,大娘示地換新氈。

  遭士欲添兩便桶,大娘不解從中攔。

  一個用來好方便,一個用來盛精閉。

  又說余娘和道士戰於廂房,因全屋皆濕,余娘便將數床被褥鋪開墊平,二人且入且食,自幾上跌地上,泊地上移床上,自床上翻地上,千姿百態,無所不用其極。二人連入兩夜,俱感疲勞,遂相擁欲眠,余娘懷抱軟軟巨物,令其罷於雙乳間,捏乳欲包裹之,道土覺得陽物又起,遂拔出涼於側邊,余娘愛不能捨,乃頭枕巨物,且不能眠,復移陽物於脖頸,只覺柔柔軟軟,酥軟非常,竟把手撈起,含龜頭於櫻唇,吮吸咂舔,愛不釋口。

  道士道:「娘子勿驚擾它,且待吾倆歇息片刻,它必邀戰耳。」

  余娘戲言:「道爺你獨去罷,且留此物伺弄奴家,今生無憾矣。」

  道士驚道:「娘子雖至誠之語,亦狠心之語也。」

  余娘遂不樂意道:「平生素食蘿?,亦覺甘美,不意偶食人參,方知蘿?乃俗物,既食參,復合蘿?將無味耳!道爺修道,必知奴家心意。」

  道士撫慰曰:「吾知矣,故欲造一參以待娘子,娘子勿怨。」

  三日將至,余娘會道士依依不捨,纏纏綿綿,專心致意大入一場。入有萬有五千,道士方洩,余娘氣息懼入,仿若死昏,道士以口渡氣,方回魂醒來。

  道士拔出陽物,陽物亦流淚不止,滿目??,芳草顫慄。

  余娘抱道士不放,直道:「入死我也心甘,只是別去。」

  道士感懷傷別,遂執玉壺傾碧液於杯,蒙語:「今與君別,五年復見,實乃天意,非我強離。」

  余娘乃執陽物朝天,咒道:「入死天,入死天。」

  道士慌忙止之,切切道:「終將一別,娘子允我一事,可乎?」

  余娘執手偎懷,溫順道:「即使你入破我心,我亦無悔,況它事乎!」

  道士乃不言語,抵陽物於余娘唇邊,傾碧液而徐淋之,酒洗陽物,復流入余娘口中,余娘悉數咽之,道士:「此乃惜別佳釀,貧道僅此獻仙姑矣。」

  余娘直覺甘爽滑暢,非手生之物能比,遂感極而泣道:「君以瑤池碧漿酬謝我,我復何報?」

  道士道:「今日一別,吾當五年不交,唯恐復大且長,再見之日,恐仙姑勿能受用,故汝當求大物交之。」余娘頷首稱是。

  道士傾玉壺,指余娘陰戶:「此亦淋也,汝當允我一嘗。」

  余娘淚眼濛濛,坦明而道:「君既以為杯,飲之即可,何須拘禮?」

  道士乃倒碧波於陰戶。玉壺滴春,碧液流盡,余娘陰戶竟不滿,余娘撐上身,漸次傾斜,碧液蕩漾即出,道士張口嘬之,須臾即盡,道主乃道:「貧道濁物污娘子玉杯,離別在即,復洗之淨之還與汝,此洗之後,汝杯即復原耳,尋常物入之亦得妙味。」

  金娘感恩戴泣,傾玉山而謝:「盧君真體貼丈夫矣,妾永誌難忘,今雖物復原態,然心裡卻只有盧君。」

  道士束陽物於腰間,整理衣冠。既畢,自懷中取一笈本,遞與余娘道:「小官人之願,依此錘練可。宜漸進,忌冒昧。汝當助之。」復自懷中摸出數物,一一放於幾桌,道:「此乃輔助器械,當依法用之。」

  道士啟門欲出,余娘大哭,扯其腰帶,求道士:「可否再入一回?」

  道士眼中亦滴淚,只搖頭道:「會乃天意,別亦天意。汝當記五年之約,此屋此時,不見不離,天地有證,鬼神為憑!」

  余娘知不能入,放手,道士急出,望空一拜,即無蹤影矣。

  余娘只聽道士遺歌曰:「淫樂如食肉,不食渴復求,久食必生軀,吾員守苦界,今日遂心入,像鼻入雉屁,世人皆不信,而今逍遣游。

  道心卻難平,唯念五年後。「

  余娘聽後,覺他陽具既偉情義且深,復大哭,不止,不題。

  且說王景聞大娘大哭不止,以為她戶被道士入破矣,遂搶入,唯見大娘,不見道土,愕然失色,厲聲問道:「道士何在?大娘,我既把他交與你,你須還我個道士來。」

  余娘傷心不止,無暇答他。

  王景復以為怪,以為道士施法術致大娘哭,遂不敢相逼太甚,因他知道士有異術。又視大娘陰戶,一如平時,益奇,驚問道:「大娘,仙師陽具如驢,和他連弄三日,不裂已是奇事,為何連皮兒都未翻呢?」

  依他料想,大娘被他入過,陰戶一定紅腫外翻,那才是常理正道,此時所見大出意外,遂有此問。

  余娘漸止哭泣,乃道:「入士遁去久矣。」

  王景頓時火冒:「甚麼入士?是道土!大娘,我今可不依你,你只須還我個道士來,否則,嘿,別怪我不認親。」

  余娘聽他言辭,亦翻臉道:「為娘聽入士說,你乃薄情寡義無父無母之人,我還不信,此時聽你言語,果是不假。」

  王景橫抱雙肘,冷冷道:「你知便好,況你是我後娘,惱了我,我甚都做得出。」

  余娘頓吃一驚,見王景冷凌神色,知惹他不起,遂笑道:「景兒,你好狠心,為娘被他弄了三日,還不是全為你,怎敢忘了你的大事?為娘已自入士處討得秘笈在此,我兒心願可成矣,只是別忘了我的好處。」

  王景一聽,頓時樂了:「親親大娘,包入你快活,快遞與我,快遞與我。」

  余娘遂將秘笈遞與王景,王景匆匆閱之,從小至今,從未見他如此專心讀書。

  余娘多少識得幾個字,亦湊過去看。

  王景粗略一翻,乃知大意,甚喜,復從頭細細閱讀。

  秘笈首頁如是:御女上乘秘法──交而不洩之法。

  次頁如是:統此法者,必須那薄情寡義無父無母之人方能練之。

  再次頁乃是正文,如是:世人御女,大凡入不過千,便洩。練丹養氣之輩,亦不過數千入,便洋洋呼曰:「吾得道矣!」予竊笑之,彫蟲小技,安敢炫於眾人,真不知羞也。

  予以為,御女上乘之法,要訣僅有一條,乃交而不洩,既交不洩,何止數千入,又何止數萬入。交而不洩之法,意即入不計數,女不計數,只管入,永不洩。

  遍規塵世,恐無永不洩之人,然,只須依法演練,不僅入數漸增,數千數萬入乃尋常事爾,更兼陽物漸次漲大,逾常人數倍,女戶忡縮頁度,若以大物者入之,下下實在,其必不能久耐,遂早洩而眠,故乎常法入千餘洩者,依此法入她三五百下,亦將大洩,其必謂君神勇,心既戀之愛之,忠心服們,雖御女,實御其心也。

  此法又稱鐵柄法,意即可將塵柄練成類鐵之物。鐵者,豎而彌硬也,試想類鐵陽物入女,女心暢悅,芳心一系,雖鐵卻熱,亦可促其早洩也。

  欲結此法,先欲調撥淫興,令陽物不入自硬。宜置數絕色女子於前,或玩其穴,或摸其乳,或令其吮咂陽物,或可直入數下。又須置一熱囊於枕席之間,且須置冰雪類物於近身之器,上述之物乃必備也,另置沐液、毛巾、繩環等物,因時而異,因地取材,不必拘泥。

  閱及此處,必有問者:何為熱囊?況四季交替,非時時有冰雪之物,豈非徒抗清心徒增煩惱平!

  然!卻道:不然。

  熱囊者,即熱燙灼手而能蓄熱保溫之囊也。可以熱毛巾替之,可以皮囊代之,上乘者,乃既交淫女之陰戶也,其戶必須闊而深,不入自空,容拳出入者最佳,試極此等之熱,年年熱之,時時熱之,有緣者夜夜幸之,何難之有?

  冰雪之物者,即冰冷塞濕之物也。若有天然冰雪,最妙,若無,亦無須化之。

  寒泉幽澧之水,霜結露濡之濕物,性冷質寒之玉石,皆可用也。

  沐液宜酸性,家常醋即可。

  蠅環須量體而作,以破之陽物徑圍為準,厚薄不定,須先滑柔和,免傷皮肉。

  諸物既備,則練之,詳法備考於下,以饗眾生。

  如前所述,當以物挑興,俟陽物勃發而挺,遂以沐液淋水澆之,洗及陰囊,除其塵垢,順其脈絡,發其毛孔。既洗,乃入熱囊貯之,熱囊須口須以繩環?緊,令其自成一境,同時以美女建詞春畫挑情,令陽物脹脹欲洩,遣脫囊,以冰雪之物擦洗,閉目;吸氣,置寒於不顧,待陽物萎縮,漫涼水中,令其舒展,可以手搓捏,拉扯。不宜大力,待陽物還復常態,復以美女淫洞青畫挑情,初練者總洩元陽,若洩,別前功盡棄,可入陰戶,宜自守有度,此乃嗜淫之我最難之處,故以吐蚋法佐之。

  欲陽物漲大,可納氣於丹田,迫向陽物,以氣入血,助其速挺,欲陽物萎縮,乃提腹縮胯,氣游胸膈,若將洩,而不欲其洩,圓張顎口,疾吐胸中氣,乃有奇效。

  練氣者可以丹藥順理,凡藥既吞,宜意守丹田。欲淫時想它雪膚酥懷,妙不可言,欲靜時想它全身腐爛惡氣薰天。若以陰戶代熱囊,不宜以口咂吮,恐陽氣偷渡,反誤事爾。

  初練者切忌心浮氣臊,功未顯而欲入。強入者,恐元陽大失,其物反不及不練時粗大。持之以?,不間斷,少至七天,多至半月,忽覺陽物別別跳,此乃第一層也,當其時,宜入熱囊貯之,微動,促其洩,洩畢仍貯之,待其漲大,當比原物大若許,再動,待其欲洩時,入一未孕之女,若洩,不出,貯於陰戶至漲大,出而視之,又大若許,至此,一層功法完備,當以二女試之,必連入二女不洩。

  若欲功法再進,當依法再練,少至一月,多至三月。忽覺陽物奇癢,此乃第二層也,當以滾熱沐液反覆搓洗,令毛孔舒展,洗約一個時辰,又覺陽物漲大,且莖身血脈暴突,當令女雙手捏陽物根部,另女按壓龜頭,漸至龜頭大至原物一倍,乃以繞?冠溝,以冰雪之物擦洗陽物,陽物萎而龜頭挺,反覆三次,鬆繩,至此,二層功洗完畢,可御四女試之,必不洩。

  三層功時日更慢,少則半年,多則一半,忽覺龜頭酥癢,當以冰雪擦洗,若其再癢,送入陰戶,令女旋轉陰戶,不宜聳顛,將洩,乃把雙手捏壓龜頭,其必圓而長,反覆三次,此層功亦成也,龜頭既長且大,可御十有六女試之,必不洩。

  四層功須三年以上方成,以常法練,忽一日,陽物脈絡扭曲,以沐液搓洗,把手朝前擼之,即至陽精洩出,脈絡清晰可辨,粗若筷尾,狀若根莖,永不埋矣,此法若成,可御數百女而不洩。

  五層功至少須勤練二十年以上,此法成,御女數千數萬,永不洩耳。

  常人練至三層也屬不易,至二層者居多,不可奢望,只須下工夫,功法自然成。

  人間百事皆學問,行房御女學問深;一二三四五層功,若是練成便是神。

  話說王景一氣讀完,只覺陽物挺挺,似若已然大了許多,解褲視之,仍未變矣,遂急促問道,「仙師還說甚麼?」

  余娘亦覺功法奇妙,若得一兩層,不僅陽物壯大,且能連戰不洩,遂感盧鞭之恩,道:「仙師讓我助你,因我有一好皮囊也。」

  王景笑道:「我快活,你亦快活,何虧之有?」他斜乜一眼,見幾桌置有器械,細看,乃繩環、毛巾、棕色沐液也,喜而拜道:「仙師留下數物與我,敢是知我必成耳。大娘,我欲立即修練,你當替我安排,一旦功成,汝將晝夜永樂,我當抵死入你,何若?」

  余娘笑道:「屆時別嫌我老醜,也就罷了。」

  且說王景看人打點必需物件,因覺道士沐液甚少,遂灌了五十斤上等米酣擱於余娘廂房中,又著人買來毛巾若干條,銅盆兩隻,淋壺若干,於余娘房內砌兩個石水缸,一書「熱」字,一書「冰」字,時值寒冬,乃?一老農至深山,以毛驢馱回寒泉水,每日酉時出發,子時取水,寅時必須返回,兩頭不見大,意欲取其寒,又?一老婦專門燒熱火。一切安排妥當,亦是三日之後。

  余娘對眾人說,景兒近日得怪病,他須日夜護守,他人不得擅人,金兒、銀兒聽差遣,眾人相互笑笑。

  卻說王景獨獨忘了一事,他未弄那春畫淫詞來,皆因忙昏了頭,至他想及,余娘巳閉了門窗。

  室內只有王景、金兒、銀兒、余娘四人,三女皆自解衣物,王景亦光了身子,一時春光瀰漫。三女之中,余娘最為風騷,乳房大,陰戶外翻,凸凹有致,金兒、銀兒嬌小未熟,卻也別有風騷。王景摸摸乳房、撓撓陰戶,也不放意去尋,順手便弄,金兒、銀兒處處讓著余娘,余娘樂得高興,笑個不止。

  且說王景陽物突地挺起,他卻起了貪心,戀戀不捨道:「趁還未正式動工,不如我先把你仨入一回,免得空熬幾天,只能看,不能入,真夠人受的。」

  三女和王景裸體相呈,心裡早就春情綿綿,只是誰也不先開口,故熬到現在,今聽王景提議,遂默許了他。

  銀兒心直口快:「也對,反正這回是白入,入了不多這一回,不入卻少這一回。」

  余娘見王景拿眼望自己,遂大模大樣說道:「入和不入,都無甚關係,公子練功最緊。如此好了,公子入她倆各兩百入,先入金兒,銀兒計數,隨後換位,若洩了,便不入我,若不洩,便入我,洩了才算。」

  金兒、銀兒俱嫌兩百入太少,但不便駁家主母臉面,遂頷首認了。

  金兒投懷以抱,拉著公子便欲行事,公子陽物方抵住陰戶,銀兒便數道:「一入矣。」

  金兒頓時氣極,駁道:「尚未入,不算數的。」

  銀兒不管,又數道:「二入矣。」

  金兒見她將送當一入,又將抽當一入,甚覺氣惱,乃向余娘伸冤:「主母,銀兒亂數,本一入不倒,她偏當二入。」

  余娘耳聞目睹,知是銀兒錯了,遂道:「銀兒,你那數法不對,一進一出方一入。我知你惱她先入,故欲數她完事,好得入你,但事有規矩,不得亂來,我最後入都不急,價急甚?」

  銀兒遂不樂意道:「算一入罷。」

  王景見三女各執一詞,遂調侃道:「實該各自記數才對。」

  余娘大笑,道:「豈不更加亂了?你入我,便入數千下,我亦當一入未完。」

  金兒詫道:「為甚?」

  余娘道:「依我的規矩,不管咋入,抵著花心才算一入,憑公子現在的行貨,根本就入不著我花心,不是不當一入麼?」

  王景遂恨恨道:「待我功法成了,我當真要入你數千數萬,到時你還嘴硬。」

  余娘頗不以為然:「秘笈上說,要練至五成功法,須二十年以上,入士苦練六十年,三十年未交未洩,恐到了五成罷。他入我,三日累計不過二萬餘入,卻洩了六次,他那陽物才是天下至強亦不過如此,你能練到三層便不錯了,對付這些黃毛丫頭,想是綽綽有餘,欲和我較量,恐差了些。更且五年之後,入士還來會我,想他五年苦練,功法更上層樓,那陽物更長更大了,每想及此,我心都醉了,已對他人無多少興趣了,只是你乃我子,兼是入士的徒兒,我要你入,實是為五年後作準備。」

  銀兒大叫道:「夠矣,夠矣,多入一下。公子,待會亦入我兩百又一下。」

  金兒老大不情願,急急猛挺陰戶,玉腿挾持甚緊,口裡亂道「不好,不好!

  入別處去了,恐─時取不出。「

  銀兒知她不捨,掰著金兒雙腿,以手推公子,道:「公子快退,恐他鉗斷了。」

  金兒只好作罷,末了擰銀兒耳朵,悄悄說道:「蠢貨,你便多數五十,我便多數六十與你,偏要爭食,入得大家不快活。」

  銀兒遂後悔道:「你怎不早說?」

  且說王景入罷三女,余娘便令金兒、銀兒輪番咂吮他陽物,須臾便立,昂揚挺翹。

  王景一手拿秘笈,一手把陽物,一面念道:「以液洗之。」三女依言洗罷,王景又道:「將其貯於熱囊。」

  余娘聞言,便於床沿仰臥,金兒著毛巾擦乾陽物,雙手捧著它,牽入余娘陰戶,未入,銀兒急道:「未套環也。」

  王景才知忘了加環,急道:「快快加上。」金兒、銀兒手上拿過柔柔軟軟環兒,套至陽物根部,道:「可矣!」

  王景大陽物置於余娘戶中貼緊不動,只覺得內裡熱熱暖暖舒服十分,卻覺後背涼風噴噴,遂道:「金兒,提火爐來。」

  余娘卻道:「不行!火爐會烘熱寒泉水的。」王景受不住,嘀咕道:「我倒未練出鐵柄,便把我凍成鐵棍了。」

  余娘無奈道:「如衣蓋被,俱可,只不允火爐來。」

  未見,王景便覺自家守不住,欲洩,乃慌慌溜了,奔至銅盆前,道:「改冰雪之物擦洗。」

  銀兒日起寒泉水,迎著龜頭淋下,王景只覺萬箭穿心般痛,遂罵道:「騷蹄子,欲凍死我。」銀兒甚覺委曲,幽嚶笑道:「小主人,奴才是依你說的做事,怎的也錯了?」

  王景益發冒火,道:「入死你,入死你!」

  銀兒破蹄為笑,余娘亦覺不解。

  唯金兒懂她心事:「主人說入死她,她便覺得快活。」

  四人俱笑。

  有詩為證:橫眉怒罵入死你,破啼為笑樂滋滋。

  眾人俱覺此女呆,他說大家有些疾。

  要入你時方有情,情深似海才入死。

  且說王景為遂心願,竟冬日赤身裸體,自願讓那寒泉水淋洗,自然吃了若許苦處,他幾次欲放棄,卻被余娘勸轉心思,且說他想到日後有大陽物,徹夜交歡而不洩之上上風光,他亦皺著眉頭忍了去。

  十日,王景亦急得緊,他忖道:「這道士莫非騙我不成?怎的全無反應,若真被騙了,倒讓他無端入了大娘。」

  余娘卻是堅信不疑的,她勸道:「笈更上寫了,一層功要練七日至半月,今日不足十日,公子勿擾。」她亦攬緊王景,不讓他亂動,恐亂了功法。

  後時,王景剛入陽物至余娘戶內,突覺陽物別別跳,他欣喜得頓時忘了功法,虧余娘清醒,因她亦覺陽物有異,且澎大若許,乃知功法將顯也。她覺王景欲大入,急箍其腰,道:「景兒,別亂動,讓我微動。」

  王景如聞驚雷,神智頓時清醒,果不敢動,任余娘陰戶蠕動。

  余娘一面蠕動陰戶,一面覺出陽物果然漲大若許,初覺空蕩蕩的,現亦覺略有脹意,遂扭動腰肢。約一個時辰,王景只覺熱辣辣陽精滔滔湧出,洩畢,又依法貯於陰戶,動也不動,未見,陽物果又漲大。

  余娘覺得他陽物似長了一倍,粗了一倍,大有超越其父老綰之大物了,遂心喜道:「陽物若此,入來方覺有趣。」

  王景戲言:「大娘,我這陽物宛似那擱干了的黃豆,初時甚小,終泡大了,你不要一口吞了它。」

  銀兒急語:「公子,上次你先入金兒,這回便先入了我罷。」

  金兒不屑道:「先入後入俱要入,熬了十日,還熬不住一時半時麼?」

  銀兒道:「這便不同了,這十日大家都不得入,雖急得緊,尚熬得住,而今要我守著看著入你,我恐怕實拿刀子捅你個血窟窿。」

  金兒駭得變了臉色,推銀兒至公子身前,道:「入你罷,入你罷。」

  且說王景覺得自家陽物不再漲了,遂騰身自余娘戶中抽將出來,三女急觀,只見它昂頭晃腦,得意洋洋,紅紅紫紫龜頭好似顆熟透的桃,比起原時,它竟然長亦長了一倍還多,粗亦粗了兩圈。

  銀兒既喜又驚,道:「公子,你這大物怕有─尺了吧!亦粗壯了許多。我怕吃不下他,金兒,還是你先入。」

  金兒嘻嘻道:「我怕你拿刀子桶我,我讓你入,讓你入。」

  王景顯是等不及了,一面說道:「?嗦甚?」一面拉銀兒入懷,以手撐開她水汪汪小陰戶,將大物抵入之,銀兒痛叫:「親公子,好漢子,奴才痛哩!」王景惱道:「頭兒才入了一半,你便叫死叫活,你不是要我入死你麼?」銀兒還嘴道:「恐不入便死了!」王景恨恨道:「我便入戶,總之要入你,你上天我入,你下地我亦入!」

  銀兒陰戶尚淺,公子陽物既長,只要放了進去,她亦是受活的,偏這龜頭恁大,一時擠不進去,況公子又是個急色鬼,他亦不知以退為進,只管直挺挺硬插,銀兒覺著痛,也是情理之中。

  余娘見他陽物初成便欲逞兇,心裡有氣,便道:「景兒,得饒人處且饒人,銀兒幼小,一時吃不過,讓我代她一陣。」

  王景恁狠,道:「你真還以為你是個沒底的洞兒,總有一日,我要戳穿它,今日便入死了她,我亦是要入她一回。」

  且說公子強入銀兒卻入不進,他便發狠死入。金兒一側觀看,見陽物擠在銀兒陰戶頸口,總進不去,她心裡亦覺驚慌,若銀兒吞它不進,她亦吞不進它。她蹲下查看良久,終於找出原因,遂伸手捉陽物龜頭,往根部套擼幾下,又將它牽入銀兒頸口,順便左右旋了旋,只聽「卜」一聲,那根長物便如大蟒入了洞,溜溜入了進去,擠得淫水飛濺。

  王景只管風輪般動,陽物亦如夯般又砸出又砸進,金兒看得眼花塗亂。銀兒覺得自個快要死了,一根梭標下下刺在她心尖兒上,痛!之後便沒有了知覺。待她醒來,她卻笑了起來,原來苦去甘來,陰戶裡又酥又癢,恰那陽物下下搔著要害,直覺得自個兒飛了起來,飄飄逸逸,如沐春風。

  她叫得更歡:「親親冤家兒,乖乖主人漢子,奴家的心肝答答,小的飛上天了!」

  金兒聽得心兒亂顫,恨不能拔那長物過來入自家的肉洞兒,她那產門兀自開開合合,不斷吐出些許白沫兒亮泡兒。

  金兒見銀兒小腹一挺一挺又一縮的,想知她洩了,遂拽公子手臂曰:「乖乖公子哥,銀兒飽了,快入我罷!」

  王景正入得興起,不屑道:「這浪妮子,我才入他三、四百下,便洩了,不行,我要入她千餘下,方知我功法成效。」

  金兒無奈,只得苦挨。

  且說余娘見王景陽物如雞啄米般在銀兒陰戶亂點,又聽金兒急邀之語,心裡亦如亂麻,本想扯回公子再入她一回,又恐兩個丫鬟心裡埋怨,至外面抖她隱私,她只得咬牙閉目,不去看他入她快活風景,可那淫詞浪語卻如長了翅膀般飛入她心裡,又如攜了無數針尖兒錐到得她心緊緊縮縮,她遂想起盧入士,只哀哀地叫:「冤家,游甚麼方?老娘前院有草,花庭有花,任你日日游,夜夜遊,時時游都可,偏說什麼天意,配定甚五年之約,你讓奴家上何處去尋那驢樣肉具?」

  有詩為證:日睹兒郎入女郎,偏偏想起那驢郎。

  前院曠來後庭荒,一般鋤兒做不了。

  只盼盧鞭早早歸,入死老娘雙雙飛。

  且說王景入銀兒至千餘二百下,忽聽銀兒慘叫。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