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萌露:015.◆ 第十五回:洞房花燭開肉鋪,三四五六七八教


◆ 第十五回:洞房花燭開肉鋪,三四五六七八教

  有詩為證:洞房花燭開肉鋪,三四五六七八教。

  你方洩罷我又入,子丑寅卯展己午。

  且說丫環上了繡樓,見伙兒撫著公子大物不棄,乃大驚呼:「天答答!真似個吹火筒兒,?面杖兒,入起來更是個銷魂棍兒。」

  王景聽倆丫環言語,便知老爺平時所為,雖未見老爺,他亦心道:「我初時以為他定被仁義禮數染得乏味兒,不想實一趣人。只他物小,也罷,我且將那神奇帕兒送與他。」

  小姐詫道:「兩小妖精,怎的都會王屠戶的女兒那般……」一丫環道:「小姐恐不知內情,老爺早開了我倆的苞,只他器具平常,弄久了,我等洞兒鬆了大了,每次合他入,即如鍋鏟兒當掀使不抵事兒。小姐合官人入了,甚味?甚味?

  合小的說說。「

  小姐便洋洋灑笑,道:「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入過便知。」

  兩丫環拍手道:「聽小姐言語;允官人入我倆了。」他倆雙手把那肉根兒,用力住杯裡抱,只弄個勢均力敵平分秋色,那肉棍兒還在小姐戶裡。公子甚覺有趣,乃道:「你倆千脆一左一右用力入聳,待把小姐伺弄舒暢,我便入你們。兩個一起入,何如?」

  兩丫環俱不吱聲,果把那拉力改成衝力,即若門戶緊鎖,復丟了鑰匙,不待已乃以大根夯拉之。這番入法乃盤古開天劈地來,恐是第一回,真可謂古今奇歡,歎為觀止!

  且說老爺等了近半個時辰,心裡不安地想:貴人久不下來,恐是小女開罪與他,老身雖為岳台長輩,只因我家見世英名繫於他一身,罷了,老夫折身去請他罷。且想且舉步,欲爬樓梯。

  夫人雙手攔住,道:「恐行不得,恐行不得。他心裡知他倆必行樂事未果,若老爺闖入,女兒臉面何在,遂道:」老爺稍安勿燥,待拙荊先去探探。「老爺想想,便於太師椅上坐定。

  卻說夫人一面爬樓,一面忖道:「等亦等了多時,即便行房,也該完畢,若我趕個尾聲,合他入四五百入,亦是管用,且讓老爺再待待。只須遣丫環說姑爺濃睡方起,更衣著帽,也得些時辰。」

  夫人匆匆上得繡樓,卻聽得室內叮叮咯咯腳步聲甚急。奇道:「此乃甚陣仗,賢婿竟並入三女乎?但腳步聲甚是齊整,又非一人所有,這就怪了。」復聽玲兒道:「小騷精用勁,雖入三千,我亦將洩,餘數候補吧。噓,噓,噓。」

  夫人心熱道:聽把他樂的,還吹哩!只可借老爺還在世,若他去了,我亦可隨女而去,豈不日日有得入。若一日人我一千,一年便有三十六萬餘,三十年亦有千萬餘入。若果如願,關帝老爺,奴身與你叩十萬個響頭!

  且說夫人進得屋來,見那陣仗,頓時驚呆,只顧挺出眼珠兒,卻忘了今廂上樓做甚。

  小姐見了母親,嚶嚶喚道:「母親,你來晚矣。若想入,卻輪至丫環後矣。」

  丫環一聽,頓時羞慚難當,慌慌的棄了陽物,垂手立於床旁。公子小姐依舊故我酣戰不休。

  夫人自驚愕中醒來,佯怒,斥道:「老爺既歸,久待賢婿。我著兩個奴才上樓來喚,不想他倆亦鬼迷心竅,做這污濁事,還不快滾。

  下樓只說:「姑爺小姐方起,即刻便至。」多講一句,小心我割了爾等舌頭!

  「二丫誠惶誠恐,溜溜下樓不題。

  夫人見他倆弄得鏗鏗鏘鏘大響,乃道:「稍稍弄小聲些,老爺在樓下哩!」

  公子卻道:「岳母,當喚岳台大人來一睹小婿風姿。他亦可學些功夫,與你行樂。」

  夫人把嘴一捺:「功夫高不如行貨好,他哪小雀雀,恁飛也不不上天去。」

  小姐道:「母親,小女將洩,欲要人入,盡快才是。」

  公子亦道:「料想岳母妙計已安天下。我亦當賞你二番,不用解衣,只撩裙衩即可,我之長槍隨時可入。」

  小姐果然洩了。夫人即刻上前,他早撩起長裙,只裡處未著下衣,便抬起左腳搭於床沿,那熱騰騰肉眼兒便露了出來,因夫人陰戶紅腫尚未全消,這幾日只含得五六寸。公子便如投標一般將長物射過來,因僅一腿抬起,那肉洞兒便有些歪,長槍投過兩遭,方堪堪中的,公子便入送,夫人卻叫:「親親,輕輕,這耙兒有些歪,恁痛哩!」

  有曲兒道:哪管肉兒紅腫;哪管眼兒歪歪;哪管乖女兒在一旁看;哪管那老烏龜在客房空等待;只要搶兒挑中了肉眼;只要鳥兒叼住了奴心肝肝;只要奴身得了這片刻歡;只要樓不塌地不陷。

  奴便合他雙飛雙棲賽神仙!

  且說公子入挺夫人一陣,竟然弄至八百餘下,夫人方洩。

  夫人放下裙衩,理理鬃發,喘著粗氣兒道:「我且下樓,賢婿再來,玲兒稍待亦來,不要忘了此前交待。」夫人且行幾步,忽的折轉對公子道:「記住,你那物兒長有尺八,非尺半。你看那妙帕兒捂它一捂,定然不差。」

  公子大謝,道:「虧岳母提醒,方才著帕兒扶成尺八,如今入聳一陣,竟縮了些!小姐,快幫護我!」

  小姐遂爬過來,噙著那大物,且咂且吮,滋滋的響。幾經訪探,如今他亦能堪堪納入龜頭於口裡了。此法要訣,只在一處,含它時,必盡力輔齒方可。若齒不縮,龜頭怕痛,它自個兒辦會往後縱跳。小姐咂得大龜頭又紅又亮,復出舌吮舔莖桿處亮亮精物,抽空道:「二哥幾今日欲見老丈人,須於乾淨淨才體面風光。」

  夫人怔怔地瞧,羨幕不已,忖道:真是個寶物,誰不鍾愛。乃彎腰亦舔舔,方依依作別。

  小姐愈舔愈有興致,竟忘了纏它帕兒,公子急道:「小姐先別急,今日到了新房,討你吃飽,快著帕兒。」

  小姐臉紅嬌羞,道:「奴家這心裡,就只它在裡跳,故捨不得。罷了,著你帕兒,我收拾一番,一併去見父親,他亦知了大概,料無大礙。」

  公子點頭稱是,忽然,他驚道:「怎的忘了這等大事?」

  小姐亦被嚇得變了顏色,慌慌的問道:「甚事?」

  公子拍拍昂揚大物道:「長是長了,只我著何衣衫去拜見岳父大人。恐穿甚都不方便!總鼓個包,難看在次,緊要的是行動不便。」

  小姐方知「智者千慮,百密一疏」。皺緊春山,良久方道:「我們女兒家有些系發紅繩,不若將它束於腰際,公子以為何若?」

  破公子大喜,不禁大為歎服:「小姐絕世聰穎。你這一說,我才想破起昔時仙師亦是紅頭繩拴它在腰。可心人兒,快尋繩兒與我。」

  小姐翻弄一陣,終得一把兒紅繩,串結一根,一頭繫於龜頭冠溝,一頭纏在公子腰間,小姐用力拉扯,意拉不立它,因那大物,斜斜平端,挺昂壯碩,與平日疲軟態大不同。

  有詩為證;賢婿特拜老丈人,反問長物硬挺挺。

  女兒尋根紅頭繩,欲繫腰間卻不能。

  但得真人來指教,能大能小捆仙蠅。

  且說王景見小姐拉它不立;只道小姐力度校故披住大物慾往懷裡抱,他倆一齊用力,呼地幾處同響:一處是公子口裡「哎哎」叫,一處是小姐「登登」退,一處是紅繩「呼呼」響,一處是大物「嗖嗖」

  沉。

  公子才知強來不得,乃道:「此法不行,恐折斷了根,可找不著專醫它的郎中。」

  小姐唯恐他有個閃失,那可是他的心肝寶貝,忖道:「即便郎君斷臂掉腿,只要那大物兒在,他就是個寶物。」公子把紅繩重新繫好,復按陽物於左腿內側,堪堪將其壓服,宛若放牛娃按牛頭強行欲他喝水那般,公子按著它,示意小姐把繩兒纏它,小姐果亦縛了,公子便欣欣然穿戴。

  須夷,公子和小姐俱收拾齊整,正欲雙雙出廂房下繡樓,卻聽公子襠下錚一聲響,公子衣袍朝前飛揚,拋得恁高,腰間玉珮嘩嘩嘩亂響,原是巨物力大,不甘屈服,竟將幾捆紅繩兒掙斷!衣袍扇了幾扇,復亦掉落下來,卻長物撐起,宛似一根晾衣竿挑著。

  公子抓耳撓頭,無奈問道:「怎的辦?」

  小姐復搜出兩根衣袍束帶,串一處,跪於公子襠下,一頭繫於龜頭冠溝,然後將束帶自公子胯下遞至後背,本欲反繫於腰間,但那帶兒卻擦得公子卵囊甚痛。

  小姐復於公子長袍掉邊後檔處剪一小孔,將來帶穿過,挽於自家手裡,道:「心肝兒,只好這般行事,你於前走,我跟你於後,你不管它,只我來管他,他走,我則朝後拉它,它便大頭朝地,它老軟了,那當然好!」

  公子道:「一時難得軟下去。那帕兒功效大。只好這般了,只是累了你。若人問,你則道甚?」

  小姐笑笑,道:「我便說公子衣抱若此。我恐髒了,便挽著。」

  公子道:「似無絕好托辭,只這般說法。」

  且說公子偕小姐於至客廳拜見老爺。

  老爺拿眼望,只見一豬頭鼠目華服公子一挺一挺戳那裡,自家玉樹臨風般女兒跟墜其後,那眼眶眶裡一片柔情比山高比海深。

  公子雙手抱拳,先作個輯,然後撩衣袍跪地上說道:「岳父岳母在上,請受小婿一拜。」他本欲一跪到底,卻不能,似有甚物撐著他,令他跪不下去。老爺正奇怪,夫人風眉抖抖,立刻想到其中緣由,乃急急扶公子道:「都是自家人,何必講這些禮數……」老爺亦道:「公子亦乃官宦之家出身,怎的不想入仕為官,封妻蔭子,造福於子孫?」

  王景乃道:「如今官不如盜,恐污了我名聲。」

  老爺驚道:「公子一語中的,入木三分。而今果是官不如盜。盜乃明盜,官而暗搶,令人防不勝防。不過,世風使然,你不搶,總有人搶,他搶不如我搶,故須把名聲二字拋遠些才是。你合小女之事,已是木已成舟,況汝乃應天而至,我是感激不盡的。賢婿,吾已決定薦你為孝廉郎,只須報個名兒便成,這事就這麼著,你不必記掛於心,一旦公文下達,我將把你我兩家之間這三里地一併劃與你。依我看,你合小女當於今日成婚才是。」

  王景知夫人功勞,故順理成章至此。他便跪拜,道:「我早料到老爺之意,已吩咐家人午時準時花轎來娶!唐突之處,望夫人老爺勿怪。」

  二老相互望望,復笑,老爺道:「賢婿真快人矣!既如此,老夫高興尚來不及哩,現已已時申刻,夫人小姐快去收拾罷!」

  他一面說話,一面瞅公子胯下,忖道:「夫人道他陽物尺八許,我亦見他挺挺聳聳,恐不假!又見他幾番欲跪,卻似有另一隻腿撐著。難道人世間果有如此奇物,待我親視,若真不假,我便討個法兒,把我這小物也弄大些才好!」

  夫人拉小姐上繡樓,小姐無奈,只得上樓,他又不敢丟下手中束帶,恐大物洩漏,遭人笑,雖入得快活,若讓家人俱知他得大物人之,恐傳將出去,說他淫蕩。小姐不知怎的辦,只有牽著束帶走,這邊王景卻被它扯得甚痛,因他知小姐上樓他不便跟去,故沒有跟他走,仍陪老爺說話。

  只聽「彭」一聲脆響,那束帶斷了。不巧,公子湊近老爺,老爺正端茶盅抿茶,那物兒來得太久,一旦放鬆,便怒氣勃勃發作起來,迅疾無比自胯下彈起,好像一隻馬蹄朝前踢了一下,堪堪踢中老爺手中的茶杯,只聽「當兒」一聲,青瓷茶碗兒竟自老爺手中飛掠甩出,砸於後牆上,裂成碎片。

  老爺驚恐至極,盛怒。但他記著夫人之夢,乃強抑怒火斥道:「賢婿這是作甚,欲暗算本官否。」

  王景一面按大物,一面慌慌的,跪將下去,道:「岳父,事出意外,實乃無心之過,無心之過也!」那硬物不知自家闖了禍,依然要昂起頭來。此時之公子,狀若栗於水面之長頸鵝,不管他怎的扎猛子,那長頸卻昂昂的伏不下去。

  小姐見這廂闖了禍,唯恐老爺怒責公子,急將內情稟告母親。夫人掩嘴竊笑,扭扭怩怩過來,風情萬千瞟公子一眼,遂貼近老爺耳畔悄話。

  未幾,老爺亦哧哧的笑,復不相信似的,問道:「賢婿無驚,老夫亦知內情了。」說罷欲言又止,乃推夫人道:「去罷,母女倆談談知心話,我與賢婿有事相議。」

  且說老爺見夫人小姐離去,乃喝退左右閒人,淫邪的笑一陣,謂公子道:「皆言公子異物,復見異物發作,幾欲駭煞老夫,公子可否將它示我?」

  公子初覺難為情,但見丈人一再懇求,且眼露異光,便允了他。

  公子撩起衣襟,也覺驚詫:因那巨物又紅又腫,真如嬰兒小腿,長亦只尺八,只龜頭大如茶碗。乃喃喃道:「怎的又粗了些?」只因那:「起陽帕」是用時才起,他今兒卻久不用它,復壓迫於它,故血脈貢張,又漲一圈。

  老爺瞧得如睹妖怪,許久說不出話,尺八陽物本己稀少,竟然粗若茶碗,即使是驢,亦無它粗壯。良久,他問道:「賢婿是人還是仙?亦妖乎?」

  公子恐他驚壞,悔婚不把女兒嫁與他,乃詳盡道明其中線由。老爺聽了,方嘖嘖讚道:「賢婿真奇人也!仙師真高人也!若請賢婿賜教,肯否?」

  公子卻道:「非我不欲見教於岳父,實困苦處太多。若岳父其心欲練,我當將秘發內容抄錄與你。此外,岳父若不見棄,我這裡有一物,甚有奇效,望岳父笑納。」公子言畢,拘出那帕兒遞與老爺,且講了用法。老爺樂不可支,接過帕兒立即溜入後園,將那帕兒掛於自家陽物上。

  有詩為證:吊不大物若紫籐,人人皆欲有一根,老男問計於賢婿,起陽帕兒搜他魂。

  午時,余娘所派接親花轎準時而至。

  且說公子攜了小姐,如飛上轎。

  夫人亦欲隨轎而行,可自古至今未見有丈母娘和女兒同乘一轎的他只得怨怨的道:「大鳥兒飛了,大鳥兒飛了!」又氣又惱且無奈檔的,是那兩個丫環。他們本存今晚合那大物入的心思兒,今見花轎一走,他倆徒覺空落落的,正當他倆無精打采時,老爺卻招呼他倆去。

  走進書房,老爺且驚且喜亮出自家陽物,示之,道:「是否大了些?是否長了些?是否硬了些?」

  二女視之,撫之,揉之,果見小雀兒長粗了許多,亦復梗長了脖子,竟亦有七寸餘。二女心道:雖不及公子大物之一半,如今大物己逝,只有權當小雞做大雞,填填再說。

  老爺急道:「我憋得緊,先入幾入罷。」二女心中亦癢癢,正欲近前,卻聽有人自外來,他倆急急欲外去。剛至門口,則見夫人急匆匆趕來。他問:「老爺在否?」

  二女點頭疾退,夫人進屋,謂老爺道:「恐不去不行矣,玲兒早被賢婿開了苞,若明日婆家欲見紅,他拿甚與人看?他人小,不懂事,我今趕去,幫他想個法才行!」

  老爺亦驚,道:「先時只顧歡喜,卻忘了這等大事,若讓外人知道知縣大人的女兒亦是個舊貨,恐我老臉亦無光,夫人,你有甚法,說來聽聽。」

  夫人嘻嘻一笑,道:「捉隻公雞,將那頭跺了,著熱血噴棉帕兒上便成。你這張帕兒正好!我去也!」

  老爺急急扯住他,在那帕兒回來,追;「這是賢婿送與我的,妙用無窮,不能亂用!」

  夫人故意道:「一張帕兒,有甚稀罕,不成便不成!」且說且退,心道:「你著我不知你那花花心腸,著那怕兒弄大陽物,欲與丫環行好事。如今我亦去尋那大鳥兒去也,你且樂罷。」

  有詩為證:大鳥飛出知縣府,夫人心裡亂撲撲,苦思冥想得一計,慌慌張張追大物。

  且說王景於花轎中抱住小姐,著他玉手玩自家大物,小姐亦驚:「怎的又粗若許?」

  公子示意他不說話,他倆便一聲不吭相互撫摸。公子並三指插入小姐陰戶。

  且掏且旋道:「不知你這套兒能否容得了他?」

  小姐撫他陽物,亦不無擔心的說道:「恐有些艱難,且試試罷!

  親親公子,千萬不要他往粗里長,長些也無妨!「

  公子撩起小窗,望望,見四周人跡稀少,便探頭對轎夫們說道:「夥計們,我著你們每人一兩銀錢,你們只管慢些行。可否?」

  轎夫們高聲喊,俱道:「官人的話,怎敢不聽。」遂俱駐步不前,公子亦知其意,乃拋入兩銀子與他們不提。

  小姐卻不解:「銀子定付了的,還給做甚?」

  王景攬小姐腰道:「我欲與你在花轎裡入,一恐他們搗亂,二恐他們跑的風快,我倆定入不舒暢,故合幾兩銀子買個快話,值與不值?」

  小姐被他話兒打動,乃道:「值!」且說且自公子胯下撈出大物,將那紅紅光頭拍得梆梆響,一面出舌繞而舔之,一面牽公子手復撫陰戶。公子驚道:「一片刻工夫,這肉壺兒卻俱是水了?」

  小姐欣欣答曰:「有時只一個字,一句話,一個眼色,一個動作,便逗得人淫水漫漫,如江河倒轉。」

  公子且捏他陰戶,且問:「今兒是哪一個逗發了春水?」

  小姐似已耐不住,直牽大物入胯間,說道:「只一個入字,我說卻無甚效應,我只聽你說了那個入字,我這戶裡便覺脹脹的,似這大物已在裡面攪動了,春心漾漾,春水自溢。入罷,心肝公子爺!」

  公子聽得這等言辭,焉有不入之理!先自坐下,復抱小姐於杯,把龜頭塞於陰門,恰值大轎一顛一聳,那碗口大菠蘿倒擠了過去。公子卻故意問:「入得否?

  進去否?「

  小姐只不答話,猛一挺腰,便吞了兒寸,較之平時,更覺緊繃,更覺熱燙,亦更覺銷魂。公子把手擄他陰戶,那皮套兒乃層層卷卷席捲而去。未見,便把公子那根且長且粗巨物全含了過去,他倆低頭視之,只見那肉皮兒繃得恁緊,乃薄薄亮亮的,公子陽物四周隆起之血管亦看得清,且龜頭冠溝亦見輪廓。

  公子喜道:「心肝寶貝,你這物兒是既不懼長,且不怕粗的。我想,有天這麼大一根巨物,你這皮囊兒亦將他包得下的。」

  小姐聽公子讚他,乃益覺春心大慰,況他心中己無優慮,自坐這入大轎,他便知自家已是穩當當王家少奶奶;且每日四千入定打不繞,還有老爺將想法給郎君弄個官兒當,一塊土地自拉拉劃入王家宅區,一年一大堆白花花銀子和一擔擔糧食亦將收歸他們所有。人生若此,還有甚不順心,不舒暢呢?況在雙喜大轎裡,可心人兒正和自家做那可心事兒。小姐心裡笑,臉上笑,遂急急地動了起來,可今廂不同往日,今廂大鳥兒又大了肥了,皮囊兒若膠精般捆在表面,即便動,亦輕易扭不動,若不動,恐愈貼愈牢終扯不脫。小姐自左往右轉,公子自右往左轉,他倆好似兩口兒正擰那濕被面兒,擰一轉,復擰一轉,只擰得淫水兒汩汩流出,滴咕吱掉轎板兒上,復流到地面,轎夫並未發覺地面異狀,唯幾條大黃狗嗅著了氣息,乃一路舔一路尾隨其後。有一群正在搬運食物的螞蟻卻遭了殃,不幸膠雨從天降,把他們凝固了,復被幾條黃狗咽進了嘴裡。

  有詩為證:大紅花橋抬新娘,新郎抱住新娘搗。

  搖得新娘騷浪浪,瑩瑩水兒濕花轎。

  水兒流至地面上,螞蟻不幸卻遭殃。

  先被淫水鋪天蓋,鍵而黃狗當食糧。

  且說林夫人慌慌出門來追大鳥兒,雖說相距不遠,但從未走動,故他識不得路,轎夫亦不太清楚,直急得林夫人四處打探;有知曉的,有不知曉的,還有晃惚記得的。弄得林夫人亦覺難為。

  忽然,林夫人見路面上星星點點濕印兒,彎彎曲曲向遠處延去,自出現後,便沒有間斷,他嘀咕道:「此乃甚緣由?若是女婿花轎,感情轎裡還放有茶水?」

  夫人著轎夫追那濕印兒走,走不多時,復見幾條黃狗一面舔,一面望前方噢叫。林夫人頓時明瞭,騷騷的想:一定是我那好女婿合寶貝女兒在花轎裡人聳,淫水兒一路掉下來,故引了黃狗來。

  林夫人想一陣,怔一陣,只覺戶內騷烘烘濕淋淋,直催轎夫急行:「只認那濕印兒,快快追。」

  轎失笑道:「夫人千萬別弄錯,或許乃農戶人家挑水酒的!」

  夫人道:「只管追!我女兒走時,我送他一壺菜油,擱花轎裡,恐摔掉了蓋兒,快快追!晚了」恐油滑完矣。「

  有詩為證:母親匆匆追嬌女,不辯道路怎的走?

  安見路面星星雨,復見黃狗添復嗅!

  不知母親羞不羞?汝女轎裡被郎摟!

  入得春水一路流,騷水勾來大黃狗!

  他道轎裡放菜油,蓋兒沒了油要污。

  蓋兒早巳被郎偷,壺兒早已屬郎有。

  洞兒早已被郎挾,揍得水兒長相流。

  且說王景合小姐於花轎裡入,入至五百餘下,王景乃大入大挺開來,壓得花轎叭咕叭咕亂叫,轎夫道:「官人,轎裡恐有老鼠罷!恐咬了新人屁股!」轎夫亦約略知他倆在干樂事,只做這一行的,卻有個忌諱,叫做「寧願抬喪不願抬雙。」

  轎夫稱轎裡有鼠。

  不得已,公子只得輕輕的入,且入且說道:「哪有甚鼠?是我的玉珮在響哩,我已把它收拾好了。」約入有八百餘下,公子終覺不殺火,復欲大聳大抽,小姐止之道:「恐人笑話耳!郎君,附耳過來,我有個法兒。」

  公子知小姐心靈,乃附耳過來,聽他嘴兒吐氣若蘭:「他只管叫他們曲著走,不要直著走便成。」公子心道:「妙極。」復謂轎夫道:「夥計們,今兒是我喜事,這麼悶悶的走,沒趣兒,不若你們走個之字步,讓咱這轎兒亦跳亦顛,以示慶賀罷。歸家,我叫大娘多封些人情與你們,何若?」

  轎夫聽說有賞,遂齊齊道聲好,開始走那之字步,左行三步,發右行三步,如此這般,循環不已。那花轎亦緩緩的舞蹈起來,一忽兒左擺,一忽兒右甩,煞是愛看。

  小姐合公子早已打橫坐了,那轎兒左擺,公子那大物便入挺進去,那轎兒右擺,公子那大物便抽扯,雖悠悠晃晃,怎緩,但下下實在,入得到底,尚能揉幾揉挫幾挫,辦能頓幾頓,拐幾拐。一絲兒也不行多花氣力,一點多餘聲響也沒有,只那淫水兒卻如篩簇那般,左右拂甩,掉在地上亦是一縷復一線。

  猛地,一轎夫腳下一滑,他低頭一甥,鼻子一抽,見它亮亮稠稠,復有股燥味兒,他便明瞭,乃道:「官人,你把簾兒打開罷,看你倆熱的掉汗哩。」小姐正樂得魂兒欲飛欲仙,恐公子拐了簾兒,他倆便得分開,那怎使得。公子亦不願扯那根兒出離陰戶,沉思片刻,說道:「今兒風大,簾兒不揭也罷。剛才起轎時走得猛了些,小姐不太適應,腸胃裡有些暈,故吐了些暈水兒。夥計們,你們慢慢地走之字步,小姐他快好了哩!」

  轎夫們心裡明瞭,但不能挑明,此亦是行規。抬轎的是奴,坐轎的是主!最緊要的是,白花花銀子還在主子手中。

  公子合小姐聯到一處,俱不願分開。小姐終覺戶裡一熱,一團接一團熱物嘩嘩湧了出來。換了平時,王景便一動也不動,由他洩。可今兒由不了他倆,那轎兒一顛覆一顛,故公子大物仍是一下連一下捅他那酥酥軟軟花心兒,小姐便覺實難忍禁,既舒暢且難受的喊起了小號:噯喲!噯喲!敖畏蠣薔閌槍慈耍蔚姿縊咳緶矩闥娣緶野塚窒煨「汔揉鵲慕校切睦鏘冑Γ植桓倚Α?

  終有一個轎夫道:「官人,恐顛得小姐小腹痛罷,他怎的直叫喚,要麼歇歇再行罷!」

  小姐竭力想止住不喊,但那棍兒撓得他忍不住想喊。公子忙道:「夥計們,不要停。只管走。剛剛是我刀兒碰了小姐,虧那刀兒不帶刃,故無大礙,他喚幾聲便舒服矣!」

  有詩為證:新娘新郎轎裡搔,壓得嘰嘰咕咕叫,轎夫地說有老鼠,恐咬新人嫩屁股,新郎忙道玉珮響,且說且入新娘笑。

  新郎得計喚轎夫,你等且走之字步。

  左晃右搖入復出,悠悠蕩蕩真舒服。

  春雨濕地轎夫絆,他說新人在滴汗,為甚不把簾兒掀,新娘入聳正喜歡,豈容簾掀春光顯,新郎又道女腹痛,水兒吐得冒發酸。且入且樂新婦洩,噯兒噯兒叫得歡,只因棍兒捅心肝,轎夫又說且歇罷,難恐新婦痛不堪,新郎忙道你且行,皆我客刀劈了人,容刀終是無利刃,昂揚大蛇正咬人,咬得新婦魂兒掉,聽得轎夫竊竊笑。

  且說王景合小姐把那娶親大轎當作了牙房,亦當作新床,歡歡喜喜入將入將,不題。

  小姐又洩,公子捏他吊鐘般玉乳,道:「今日之樂不復有矣!」

  小姐頗不以為然:「怎的會勿有哩!歸家買了此轎,有閒功夫,便雇凡人抬著樂,既便從縣裡抬到京城,亦是成的。」小姐且說且把手捏公子大物,驚道:「怎的又粗矣!

  天,一路人至家恐有奴家脖頸粗哩,怎的扯得脫?「只因公子此番沒有盡根拔出過,至多拉出尺餘,便又入聳進去,故那皮囊根部便愈來愈鼓,直繃得那肉皮兒宛似盛滿氣泡的豬屁泡,鼓鼓的,亮亮的,兒至紅絲線般的脈絡,亦現得清清楚楚,唯頸口數寸卻烏紫黑亮,乍一看,整個兒好似一緊口花瓶也。更兼公子陰毛亦被淫水膠沾于小姐陰戶頸口,且裡處俱被治緊,恐實難分也。

  公子聽小姐言語,乃憶及功法初成時入聳金兒那番光景,益覺有趣。,心道:「即使一時扯不落,也不打甚緊,想家中曠了他等六日,欲與我入者多多,屆時,我只須說,欲合我入者,沒法取出巨陽,即可也。」

  不說公子怔怔的想美事,且說小姐心裡甚是憂慮,遂試著欲分離那對兒,待他弓腰後縮,唯見大龜頭如潛水牛頭那般往後退,小姐看得心驚:「恐泡大子些,龜頭竟又漲大矣。此番欲出,更難矣!」但他仍未停止後縮,忽覺龜頭被卡,動也不動,小姐略用力一頓一挫,公子竟發出一聲殺豬似的驚喊。

  眾轎夫初聽新婦叫,復聽新郎慘叫,大驚,歇轎,一轎夫欲出手掀簾兒瞅瞅。

  公子見停了轎,乃慌慌舉起衣袖擋住簾兒口,恰轎夫探進頭來,唯見官人衣袖,遂問道:「官人刀兒自傷耶?緊要乎?」

  小姐忙接口道:「刀兒被鞘套死,公子用力撥,肘部撞轎上,故大驚,無妨,汝等且行且行。」轎夫不知究裡,只覺有趣,笑笑,縮頭,謂眾人道:「刀兒套死,用力過大,恐時碰麻而矣。」眾人俱笑,起轎復行。

  公子方撤下衣袖,悄語:「幾昏死矣,小姐用力過猛矣!」小姐方知自家適才確實莽撞。扯痛了公子陽物根部,因陰毛沾連,故皮肉劇痛。小姐出手揉而又揉,卻道:「真扯不脫矣,怎的辦?」

  公子見他憂心仲仲,乃慰他道:「勿憂,歸家,大娘自有妙計。」

  小姐卻道:「這般模樣,怎的去拜堂?」

  公子啞然,正行走間,忽見後面傳來嗖嗖急促聲,似有箭芒飛來。眾人驚回首,只見遠處數條大黃狗飛奔而來。

  有詩為證:新郎驚呼花轎歇,轎夫探頭往裡覷。

  唯見官人舉衣袍,復聽新婦說刀緊。

  眾人笑笑復將行,回首卻見黃狗追。

  恐有腥物掛轎中,誘得狗兒追不捨。

  且說眾轎夫不明究裡,那群黃狗追至近處便歇了,只是浚巡不去。某轎夫遂斥罵不斷。另轎夫勸止道:「刀兒均想吃肉,況狗乎?」

  眾人大笑。

  公子合小姐不知外面事體,復又入將起來,復聽後面有人驚喊:「停轎,停轎!」眾人大驚。

  欲知何人何事喊叫,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