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萌露:018.◆ 第十八回:知縣丟命公子避災


◆ 第十八回:知縣丟命公子避災

  且話說王景自一濁兒幻變成沾了仙氣的三千年桃樹精怪,怪不得他平生只想做那風流事。只要入得歡,甚事也不管。不題。

  單說李家知縣老爺嫁女兒竟連夫人俱嫁了,他卻躲房裡直樂:「老肉去了,我得妙物,當盡揀新鮮貨兒入之,方享人間歡樂。」遂十分感激女婿,乃於書房中修書一封,著人送與押司,要他三日之內辦妥申報王景為孝廉郎一事,又著人尋來當地裡長,索了那一方土地地契,只說:「汝立即遣散現居人口,三天之後,此處便是孝廉府宅。」里長諾諾而去。

  他一面處理事務。一面挾著腿兒不敢邁步,緣何?只因那起陽帕還包裹著他的陽物。他那物兒翹得似要上天了,待清靜下來,他便喚來丫環,撩起他倆裙子,一左一右入將起來,果比平時不同,因帕兒捂得久,他那陽物雖不見長,卻粗腫無比,竟如玉人小腿那般,他便狠勁兒入挺丫環,真入得兩丫環慘號不止。因他前戲未行,陰戶乾澀,且暴燥妄行。未見,兩丫環便昏睡不起,一個胯下紅漿湧流,恐弄破了罷。

  他老見自家並入二女不洩,心道:「真神物也!」當尋處女來入。遂喚來差役,令他等務必擒五名處子來交差,眾役不解。

  老爺道:「我將行道法祭告天地降福與我縣百姓,當便處子侍堂,方靈驗。」

  是日只著二名處子。老爺連夜奸之,一女羞憤,撞壁而亡,另女年僅十歲,器物甚小,被老爺撐破陰戶,血盡而亡。

  次日只尋一女,老爺奸而又奸,終至該女口不能言,足不能行。

  一時全縣轟動,民怨沸揚。可他乃當地天子,誰也管他不得。

  夫人於王景家遣人來說,女兒初嫁,一時捨他不得,故欲多呆幾日方回。老爺歡喜道:「且呆罷,我著人即刻送他盤纏衣物。」他心裡道:「不回來才好哩,免得我夜夜須人你舊物。」

  有詩為證:平肘凜凜威儀貌,一似明鏡懸高堂,雖欲夜夜做新郎,只因胯下雀兒校今日偶然得妙方,入得全縣呼老娘,蒼天有眼應有報,只是時侯尚未到。

  卻說知縣老爺連連五日僅是黃花閨女合他入,直樂得懸巖嘴兒上翻,卻忘記自家那雀兒已有兩日未排便矣。只因他時時把那神奇帕兒搭於龜頭,龜頭腫大至極,卻連裡處俱腫了,遂封堵了它那洩孔。六深夜,老爺入罷數女,似覺已洩,卻不見陽精溢出,心不在意,須臾,便覺雀兒漲漲欲裂,復入女,又覺又洩,復不漏出。老爺昏叫三聲:「樂死我也!憋死我也!痛死我也!」隨從急尋郎中診之,郎中寫了一洩方兒,熬而服之,半夜丑時,老爺覺胯下稀烯無比,又覺劇痛。

  急喚從人視之,只見半白半紅之物悠悠流淌,似無止意,約半個時辰,乃流那清亮操水,臭不可聞,及至寅時,再流那烏紅血漿,老爺昏迷,從人無策,唯執蠟而現矣。清晨,從人方策馬報與夫人,夫人歸而示之,老爺下身血膿膠裹似的,口鼻俱無氣息,全身冰冷,恐魂兒早至豐都府報道矣。

  有詩為證:極樂復極悲,平生萬念灰。

  縱有次樂享,只與未亡人。

  且說夫人悲而詢問,眾人皆訴之以實情,夫人無語,隆重殯葬不題。守了幾日孝,終熬不過,復驅親家處去,一同與那大鳥兒玩耍。

  卻說王景心境果與從前不同,他見自己一番好意卻害了岳丈,心頗不安。於那安葬之日歸家,竟獨宿一夜,不與眾人玩樂。

  次日,小姐探視,王景道:「賢妻,想我平生之淫,勝過岳父千萬倍,何其應報也速!何我應報恁緩!」

  小姐垂眉凝月,思忖良久,方道:「其為官,淫萬民之兒女,故無惡之,故其報應也速!汝為夫,淫命中應得之妻女,行天道,故天不惡,恐勿惡報!」

  王景又道:「岳父用強,其報也重!想我得玉蝶蛾,入汝母及奸賢妻,俱巧言妄行而誘惑,雖末用強,亦同用強無差,恐報將至矣。」

  小姐徐徐道:「誘而惑之,是謂用心,心動而從汝,若有報,亦報眾人,何獨報與你!況我憶及你我之見,我初時惡你,而你竟能忍之,復以絕對折服奴心,汝戲我,實我之所願耳,故心心相應,絕無用強之嫌。且蛾娘之事,為妻後辦聞之,汝雖欲強入,但攝於威儀而棄之,心雖不樂,卻能隱忍,乃至洞房之夜入他,雖汝之宿願,亦他之夙願也,致勿用強之說。為妻只耽心夫君溉為孝廉郎,若將來做官,遇妙人而以強權擄之而人,恐有惡報!無與我父差別!」

  王景聞言,大汗淋漓,伏地而拜小組,稱謝再三:「賢妻之言,如雷貫耳!

  吾正有此心矣!想將來若入仕,將再入天下美婦,使知我巨物霸天下。亦乃揚威顯名,光宗耀祖之舉耳!賢妻謹言,我當時時銘記於心,永不忘爾。「

  須臾,王景攜玲兒小組會於堂屋,合眾婦齊拜列租到宗,道:「我將永不入仕。一旦入仕,若生惡念,則為害天下百姓,罪莫大焉。

  我合眾女將永享桃園之樂,唯嬉戲耳,雖有子入母,亦乃天數使然。

  縱有報,當王景一人受之,勿責眾人。「即刻歸於書房,合眾女行樂如常,心襟坦蕩蕩若君子。

  小姐見一人接一人入之太緩,乃出妙計,謂眾女道:「吾等幾人共享一物,雖樂也融融,但不得同時而樂。我有一法,可令二女同樂,大家以為然否?」

  銀兒恁急,他奔將去執小姐手道:「我知汝法矣,與汝肉轟中塞一硬物,辦可替夫君入我等,是否?若是,我當第一試也。」眾人大笑。

  小姐甩脫銀兒,正色道:「我乃為眾人謀歡樂,若你等不甚,我不說也罷!」

  余娘聽他言詞,不似說笑,而斂容而問:「賢媳果有妙計,當說與我聽才是。」

  小姐才道:「我觀蛾娘之入法,新奇而有效,因夫君陽物又比原時初了許多,故我等外陰不能一戶包之,我想八人分作四組,兩人一對,對坐於夫君陽物兩側,合而抱之,上下摩而旋之,豈不兩全乎!」

  眾人猶末解意,小姐乃拉金兒環坐於公子巨物兩側,貼陰戶而含陽物莖桿,上下移動,且摩且擦,須臾,二女即伊伊叫暢。

  眾人果覺奇妙。急欲一試。夫人卻道:「妙是妙,只最終只得一人而入之,剩下一人豈不乾熬!」眾人面面相娜,似無良法。

  公子拍手道:「賢妻此法可行。乃至皆欲內入之時,雖只得一人含物而入,但我可以指權入另女,俟吞物之入既洩,另女復入,可否?」

  眾女聞言,頓時歡呼雀躍,乃雙雙對對其試新穎入法,果是奇妙。

  有詩為證:一心只入桃園歡,揖卻塵俗不為官。

  為官作惡報應顯,只因百姓心頭怨。

  關門閉戶只行樂,雙雙對對撫蕭管。

  吹得花房新樂綻,喜得春婦妙語連。

  且說王景心頭既釋嫌疑,遂覺輕鬆無比。日日只與幾位嬌娘尋樂作歡,變得法兒玩耍,不題。

  一日王景合眾婦又在做那入事,正樂得魂不附體,卻說門官在外飛報:「主人快出來罷!門口有官差來。」王景一聽,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欲知官差來此何干,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