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阿賓-27.(廿七)參加婚禮


(廿七)參加婚禮

阿賓誠惶誠恐的端坐在沙發上,彷彿剛當選了副總統一樣,腰桿打直,屁
股只坐三分之一,這是因為,鈺慧的父親正在向他訓話。鈺慧甜蜜蜜的倚著媽
媽,母女倆都微微的笑著。

  「你叫作阿賓?」她父親開始審問。

  「是的,伯父。」阿賓回答。

  「嗯,」她父親說:「你和我們家鈺慧交往我不反對,但是我希望你們年
輕人要規規舉舉的,知道嗎?」

  「我們會的。」阿賓口是心非。

  鈺慧的大哥鈺志要在Christmas結婚,鈺慧賴著阿賓在前一天陪她回高雄參
加婚禮,所以就發生了阿賓恭讀聖訓的場面。

  「好了,」終於鈺慧的父親說:「小慧,妳帶阿賓先上去休息吧,我們明
天會很忙呢。」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高雄天氣溫暖,阿賓覺得好像流了一頭的汗。鈺慧拖著
他的手,爬上三樓,鈺慧家是五層樓的透天厝,新娘房安排在二樓,頂樓則是
佛堂。

  三樓有四五間房間,鈺慧打開最裡面的一間,帶他走進去說:「給你睡這
兒。」

  「這是……」阿賓看著裡面的擺設,好奇的問。

  鈺慧說:「我的房間啦。」

  阿賓喜出望外,鈺慧潑他冷水說:「死相,高興什麼?我要去和媽媽睡啦
!」

  阿賓苦著眉頭表示無辜,鈺慧看了不忍心,就抱著他吻一下,阿賓張起雙
臂將她鎖住不放,鈺慧穿著一件寬T恤,阿賓就在她白玉般的肩膀上輕咬了一
下。鈺慧小小的「唉吆」一聲,阿賓換成用舌頭去舐,而且沿著脖子慢慢一小
塊一小塊的挑動,一直舔到耳朵根上。

  「賓……」鈺慧說:「這樣我會糟糕……」

  阿賓就是要她糟糕,他的怪手已經摸在鈺慧的豐乳上,而且展開了搓揉夯
壓的作業,把鈺慧撫弄得心緒迷亂,父親的指示全拋到九宵雲外。

  正當阿賓打算要再更進一步的時候,樓梯口傳來鈺慧母親的叫喚聲:「鈺
慧,下來幫忙。」

  鈺慧突然驚醒,將阿賓用力推開,紅著臉瞪他一眼,回覆母親說:「噢!
」,然後開門走出去了。

  鈺慧既然跑掉,阿賓只好傻傻的坐上床,已經挺直的雞巴沒了挑戰的對象
正在發愁。鈺慧的房間是有個小浴室的,他索性脫去衣褲,光著身體進去洗了
個澡,然後出來想要上床睡覺。

  他東摸摸西摸摸,百般無聊,突然發現書架上有好幾本相簿,他取下來翻
了翻,原來是鈺慧從小到大的照片,阿賓一下子又來了興趣,他一張一張的仔
細看著。鈺慧自小就很可愛,國中時卻是個胖妹妹,阿賓看得暗暗好笑,不過
她那時卻也已胸圍驚人。然後高中時逐漸長成漂亮迷人的少女,阿賓心裡很舒
服,他覺得他在這時,好像趕上了鈺慧的過去,如同和她一起長大一般。

  阿賓在最新的一本,看到自己的出現,他已經在她生命之中佔了一席之地
。他突發奇想,找出上次在墾丁,鈺慧穿著泳裝的半身特寫照片,抓著雞巴自
慰起來。

  照片中的鈺慧,盈盈笑靨,明眸皓齒,曲線玲瓏,尤其一痕酥透雙蓓蕾,
阿賓看得是雞巴連連暴漲,套動的手腕舞得幾乎脫臼,再加上回想起和鈺慧相
處的許多香豔鏡頭,快意橫生,因而呼吸短促,太陽穴一陣暈眩,陽精噴泉般
的飛射出來,落在鈺慧的床單上。

  阿賓抽來兩張面紙,將精液擦起,本來想順手丟到垃圾筒,但是回頭靈機
一動,將面紙小心折疊整齊,變成半張撲克牌大小,然後夾進鈺慧的相簿之中
,放返書架裡去。他打完手槍,就躺到床上,不久便睡著了。

  第二天一大早,鈺慧來搖他起床,因為他必須幫忙開車去捉新娘,阿賓穿
著彆扭的西裝,鈺慧斜眼瞄他還一直好笑。鈺慧家向親朋好友調來十二部大小
不同的房車,阿賓坐上其中一部CHRYSLER,隨著車隊浩浩蕩蕩的到屏東去迎
親。

  新娘子據說是鈺志的公司同事,因為近水樓台,日久生情,變成一對情侶
。車隊經過蜿蜒曲折的田野小路之後,來到鄉下的新娘家,經過繁複得驚人的
程序,新郎才將新娘押解上車,新娘還真的是非常漂亮,身材一流,穿起聖潔
的白紗更是將青春本錢都完全襯托出來。

  一霎時,小村莊裡鑼鼓鞭炮殺聲震天,迎親特遣隊班師回朝。因為趕著時
辰,結著婚綵的車隊一路狂奔,連交通警察都讓過路來,按著喇叭表示祝賀。
好不容易仍然在午前,赴上了進門吉時。

  新娘被牽下禮車,進門前後,又是繁文縟節,手續奇多,阿賓真是開足了
眼界。他在人群中找到鈺慧,她打扮得清爽宜人,這時新人正在為祖先上香,
阿賓偷偷告訴她說:「以後妳就包袱收拾好,跟我走了便是,我們別唱這種整
齣的。」

  終於,新郎新娘送入洞房,可是日正當中,可還不能作什麼好事,只好讓
新娘像猴子一般的坐在新娘房供人參觀比較。

  阿賓陪著鈺慧招呼伴嫁的客人,喜宴雖然是在晚上,鈺慧家門口已經搭起
帆布棚,開始架設餐桌座椅,外燴廚娘急急如漏網之魚,忙得一塌糊塗。

  阿賓和鈺慧歔了個空,躲到房間裡去親熱,鈺慧在自己家中放不開,最多
讓阿賓隔著衣服消摩,阿賓無可奈何,過過乾癮也是好的。

  捱到傍晚,宴會入席的時刻已經到來,因為台灣人的時間跟別的國家大概
是不太一樣的緣故,出席賓客都姍姍來遲,四十幾桌的客人夠大家等的。鈺慧
是新郎家屬,有很多事要做,就將阿賓帶到新郎新娘的同事桌,讓他和大哥大
嫂的同事們坐在一起,介紹他是「新郎的妹妹的朋友」,聽起來算是蠻複雜的
關係。

  阿賓觀察同桌的客人,比較特別的是旁邊一個一直愁眉苦臉的中年人,聽
說是鈺志的經理。還有正對面有一對年輕夫妻,那妻子是鈺志的助理,丈夫則
是在另一個部門當課長,年紀不大,頭頂卻已經禿成一圈窟窿,相貌猥褻,他
的妻子坐在他右手邊,他卻不斷的對坐在他左手邊的一位女郎大獻慇懃,他的
妻子臉色十分難看,他則是毫不在乎的樣子。

  開席了,菜式一盤盤的端上來,阿賓客氣的為大家斟酒倒茶。那禿頭夾了
一大塊白切雞給隔壁的女郎,才又夾了一塊給自己的老婆,他老婆生氣不領情
,站起來彎下腰,伸長筷子來夾阿賓面前的魚卵切片,阿賓就從她寬寬的領口
看見她白白嫩嫩的乳房,因為有胸罩撐著,那對肉球繃成兩個碗形,相當飽滿
結實的樣子,她將魚卵切片在醬油碟裡沾了兩沾,乳房就隨著她的動作輕輕的
擺晃,阿賓心虛的看著,他注意到那經理也在看著。

  那年輕妻子當然不可能一直維持相同的姿勢不動,她夾好就坐回去了,但
是用不了多久,她就又會來夾其他的菜,所以阿賓一直有春光可以偷窺。除了
阿賓之外,他們一整桌都是同事,勸酒勸菜很是熱鬧,禿頭課長忙著跟那女郎
打情罵俏,瞧都不瞧自己的老婆,連阿賓看得都替她不滿,她則是悶悶的自個
兒吃喝著,神情落寞。

  隔壁的女郎年輕嬌豔,尖削的瓜子臉五官秀媚,可是身材普通,那年輕妻
子樣貌固然不及她搶眼,卻也不是平庸之姿,圓圓的臉型很甜美,而且體態豐
滿誘人,這是連她自己都引以為傲的。

  阿賓既然陌生,和他們沒有話題,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便找了個藉口離席
,回到鈺慧家的客廳,那裡早有一大票不耐煩飯桌的小朋友,熱鬧的遊戲著。
阿賓找了一張椅子坐下,逗小孩子玩兒。

  幾分鐘之後,剛才同桌的那年輕妻子也匆匆進來,走向後面的洗手檯東張
西望,阿賓便過去問她要什麼,她說要找乾淨的溼布,阿賓看見她胸前有一大
灘果汁打翻的污跡,便幫忙她到處找著,但是家裡頭一團混亂,就是找不到。

  阿賓就提議到鈺慧房裡的浴室,那裡有乾淨毛巾可以用。那年輕妻子怕果
汁乾了更難處理,就請他帶路,阿賓領著她到三樓鈺慧的房間,擠進小小的浴
室裡,她先取了一條毛巾沾濕了,在胸口衣服的果汁痕跡上搽著,阿賓拎濕另
外一條,準備給她替用。

  她低頭在連身半露肩洋裝上抹著,一手將布料托起,阿賓因此又可以看見
她半裸的乳房,而且她正用力的搽拭,大肉丸子產生了波波的震蕩,看得阿賓
有點不安份起來。

  阿賓一邊看著,一邊隨口亂問:「怎麼弄成這樣?」

  沒想到那年輕妻子被他一問,卻泫然欲泣的樣子,看來又是她那禿頭丈夫
的傑作。阿賓見她難過,擔心的將手扶在她肩上,結果她就哭起來了,阿賓更
慌張,就將她輕輕的攬住,拍著她的肩膀安慰她,她就伏在阿賓懷裡抽噎。

  阿賓抱著她,聞到她髮鬢的香味,想起她剛才乳房搖晃的樣子,心頭不免
碰碰亂跳。那年輕妻子埋在阿賓懷裡,當然會聽到阿賓的心跳聲,其實對阿賓
而言,這只是男人簡單的衝動而已,可是對她而言,她今晚被丈夫冷落,轉眼
卻偎在別的男人懷裡,突然產生一種奇怪的感覺,也跟著阿賓的節奏心跳不止

  阿賓看她臉紅耳赤,雖然已經停止哭泣,但也沒來要掙開自己的懷抱,就
低頭去吻她的耳朵,她顫抖了一下,阿賓又將她耳珠上的白色大耳環咬住,那
耳環是夾式的,阿賓牙齒一扯,就將它咬脫了,她更是渾身發麻,整個臉都躲
進阿賓胸膛裡,阿賓見時機成熟,伸出舌頭去舔她的耳殼,她禁不住「嗯」出
聲音,生理上也起了變化,她喃喃的說:「不……不可以……」

  阿賓已經吻到她塗滿口紅的唇上,她不待阿賓扣門,就適時的伸出舌頭來
,和阿賓溫馴的攪和在一起,直到倆人都喘不過氣才分開來,她的心魂都已經
吻得迷散,卻試圖反悔的說:「不……我……我有老公的……」

  阿賓將左手順著背脊摸上她那特別高翹的屁股,右手拖著她的手摸向自己
早就硬得直挺挺的雞巴,說:「別管他,我比她好一千倍……」

  她敏感的屁股被摸,手上又摸到一支硬梆梆的陽根,心中突然一陣激盪,
流滿了一褲子的騷水。

  阿賓將她帶出浴室,坐到鈺慧的床上,她默默無言,任憑阿賓擺佈,他再
次摟著她吻,慢慢將她翻倒下來,一隻手從她的腰際輕輕的向上移,直到抓住
她的一邊乳房,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男人這樣疼愛她了,老公向來粗魯沒有情
調,她愛死了阿賓的愛撫。

  阿賓用手掌將她的乳房蓋住,五指沒規律的亂抓,摸完一邊又換一邊,她
快活的哼著,阿賓將手指鑽到她的背後,緩緩地將洋裝的拉鍊扯下。她側起身
子讓阿賓更好動作,心中自欺的告訴自己說:「不要緊……只是一下下就好
……只要守好最後一關就好……」

  阿賓把她的洋裝自上身剝下,露出她雪白而豐潤的胸脯,方才在食棚內光
線不夠亮,阿賓只瞧了一個大概,現在房裡燈火通明,他可要好好地仔細看清
楚。

  她的胸部屬於又飽又結實的那一型,即使是像現在仰躺在床上,仍然保持
堅挺聳立,如同兩隻倒覆的大碗。阿賓先在胸罩所包覆不了的部位摸著,又低
頭輕啜,然後雙手同時將胸罩撥開,讓乳房解放彈跳出來,裸裎在阿賓面前。

  阿賓看著那剛出爐的白麵包,用右手食指好奇的按了按,試試她的彈性和
柔軟度,他都滿意極了。他又張開食指中指,將她左邊的乳頭夾在中間,不斷
的撚起放下,那隻乳頭沒多久就變得堅硬起來,他再張嘴將她的右乳含住,嘖
嘖的用力吸吮,她圓臉上又燙又羞,雙臂將阿賓的頭圍在懷裡,「啊啊」的發
著淺喉音。

  阿賓當然不會因此就滿足,他將她那件洋裝繼續往下剝,讓她有凹有凸的
曲線統統失去遮掩,他又脫去她的高根鞋,她畏縮在床中央,黑色的褲襪底下
,白色的三角褲在肉丘般的屁股上劃出神秘的幾何圖形,阿賓連她的褲襪都扒
掉之後,也開始將自己的衣褲一件件脫下。

  那年輕妻子不敢看他,等到阿賓又攬住她時,她就感覺到,倆人已經肉貼
肉的接觸了,她還再想:「沒關係……還沒到最後……」

  阿賓現在專門攻擊她的下身,他將她翻過來成為側臥,扳曲她一條大腿,
這樣可以方便他同時撫摸大腿、屁股和陰阜,她從剛才就溼透了內褲,當阿賓
摸到那裡時她真是羞愧難當,阿賓靈巧的手指更讓她芳心大亂,免不了呻吟起
來。阿賓努力進取,乾脆脫掉她的內褲,她雖然用手掌來遮護陰戶,而阿賓也
沒使什麼力氣,就將她的手扯開了。

  「啊……」她想:「只是讓他摸一摸而已……」

  阿賓用中指一掏,馬上知道她已經浪不成樣,他淫邪邪的笑著,騎上她還
伸直的一條腿,挺著雞巴,讓龜頭從屈起的大腿根處觸到潮濕的陰戶,在陰唇
上來回動著。

  「沒關係……」她還在想:「碰一下下而已……」

  阿賓將龜頭在那裡磨動當然是為了將它塗濕,當他覺的已經夠潤滑的時候
,就不疾不徐的將龜頭往裡面塞。

  「啊……天哪……」她仍然想:「只是讓他進來一小截……我馬上可以不
要了……」

  阿賓停都沒停,火車頭直接帶著列車穿進山洞,抵到最裡面的地方。

  「哦……好舒服……」她想:「完了……完了……好……好……再讓他插
幾下就好……」

  阿賓也沒插得多快,他只是一抽一抽的扭動屁股,讓雞巴沉穩的肏著。

  「我要死了……」她終於想:「偷情就偷情……幹就幹吧……美死了……」

  她這個姿勢沒法主動,只能任憑阿賓插她,幸好阿賓表現良好,大雞巴把
膣肉磨得又麻又爽,讓她「啊啊」的閉眼浪叫不停。

  阿賓喜歡她的屁股,爬起來將她擺成小狗的蹲樣,濕淋淋的雞巴從後面在
插進小穴,同時雙手在她的肥臀上到處把玩。她原先還用手肘撐著床,後來被
阿賓越插越酸軟,就把整個上身都懶懶地趴倒,屁股因為小穴還要享受阿賓的
幹弄,勉強也要挺的夠翹夠高。

  「啊……啊……幹得好……好美啊……」她浪叫著。

  「比妳老公好,對不對?」

  「對……對……好一萬倍……親哥啊……插得好舒服啊……」她把臉躲在
臂彎裡面,回頭只露出一雙媚眼勾著阿賓:「哦……哦……弄死人了……親親
哥哥……」

  這娘們真浪,不過阿賓懷疑她老公有沒有見過她這種浪樣兒,他看見她的
屁股隨著雞巴的進出在晃晃搖搖,而且小穴裡還一夾一夾的在討好雞巴。阿賓
使出絕招,將拇指壓住她的屁眼,溫柔的壓迫著,果然她就更「哼哼」的叫不
歇,他抹來一把浪水,塗滿肛門口,用力一擠,把拇指擠進半截,她簡直是在
放聲高喊了。

  「哦……哦……玩壞了啦……啊……輕……輕……啊……我會死……好爽
啊……好痛啊……唉呀……唉……啊……我……我……舒服啊……」

  她的穴兒因為肛門受刺激,縮得更緊更小,這一來不僅阿賓被夾的更妥當
,她自己也得到更多的美感。

  「爽……爽……親哥……親老公……你真好……啊……啊……我要……美
上天了……啊……我要……要到了……求求你……幹死我……啊……我要到了
……哦……哦……到了到了……啊……啊……浪死人了……啊……啊……」

  她噴出一大灘水,順著倆人的腿一直往下流。

  阿賓問她:「姐姐,妳避孕嗎?」

  她無力的說:「有……嗯……別管它……射進來……」

  她以為阿賓要射精了,可是阿賓又將她一翻,讓她仰躺著,雞巴和小穴正
面衝突,狠狠的把她插進去,她又「喔……」的滿意起來,阿賓這回埋頭苦幹
,打算和她同歸於盡。

  「哦……你……你……好厲害啊……對……對……插深點……啊……啊…
…插到那裡……啊……就是那裡……哦……美死我了……嗯……嗯……我……
啊……第一次作愛……作得這樣……啊……快樂……啊……全身都在爽呢……
啊……怎麼辦……啊……怎麼辦……」

  阿賓也不知道要怎麼辦,只好沒命的再替她抽送,為佳人效犬馬之勞。

  「啊……人家……啊……又要……又要來了……啊……好哥哥……好哥哥
……吸我的奶……啊……好不好……哦……」

  阿賓低下肩膀,幫她含住奶頭,收收放放的吸著,她一下子飛上了雲端,
翻起了白眼。

  「哥啊……妹妹要完了……請你……再多疼我一點……啊……啊……不行
了……哦……」

  「姐姐,我也要射了……」

  「啊……射進來……我要……啊……」

  結果倆人同時高潮,她發出淒慘的尖叫,阿賓如她所願的將陽精全部射進
她的穴兒深處,世界彷若暫停了一樣,只有她們紊亂的呼吸聲。

  「好哥哥,我今天才知道,當一個女人這麼好……」她撫著阿賓的臉說。

  阿賓又跟她吻了吻,休息了片刻。她的內褲和褲襪都濕壞了,不好再穿,
阿賓找了一條鈺慧的三角褲給她替換,她再著上洋裝,阿賓讓她先回到筵席上
去,他留下來將房間略作整理。

  當阿賓也下樓走回座位的時候,卻發現全桌的人都不在,但是喜宴中大家
到處去敬酒交談是正常的事,他也不怎樣覺得奇怪。

  但是阿賓所不知道的是,那年輕的妻子卻是還在鈺慧家的五樓。

  她走出鈺慧的房間之後,剛來到樓梯口,遇到她那經理從樓下走上來。

  她作賊心虛,開口叫了聲:「經理。」

  那經理反而小聲問說:「妳在找妳老公嗎?」

  「呃……」她隨機應變:「是……是啊!」

  「來!」經理拉起她的手,往鈺慧家的樓上再爬上去。

  四樓沒開燈黑漆漆的,經理作手勢要她悄聲,他們又輕手輕腳的爬上五樓
,一到那裡,她就聽到隱隱的喘息聲,她和經理伏在樓梯口,藉著供桌上的小
燈向前堂看去,看見她的老公,和那女郎。

  那女郎是副總經理的秘書,平時就是騷貨一個,她現在雙手扶牆,兩腿張
開站著,屁股翹上半天,一條長裙掀起到腰際,三角褲褪掛在一邊的膝蓋上,
他老公倒是服裝整齊,站在那秘書的背後,不停的聳動屁股,不用說也知道那
雞巴是正插在那秘書的肉裡。

  她看得又氣又妒,腦海一團混亂,正想要跳出來發作,卻感覺到有一隻怪
手在屁股上摸著,那當然是來自於她的經理。

  這經理平日道貌岸然,其實垂涎她已經很久,上班的時候,她前凸後翹的
身材,老是在他的腦海中縈繞,無時不刻都在引誘他犯罪。今天宴會上的種種
,他都看在眼裡,當這年輕妻子進屋後不久,她老公也和那秘書相偕離席,他
就偷偷的跟蹤著,看他們上到鈺慧家頂樓,在佛堂中搞三捻七,就急忙來找這
妻子,好撞破姦情,他下到餐桌上找不到,又回到屋裡才遇到她。

  現在他和她都埋伏在樓梯口偷看,她雙腳跪在階梯上,屁股當然翹在後面
,那經理見她正在對丈夫惱怒,便趁機去吃她豆腐。

  她氣沒一處發,你要摸便讓你摸個夠,也不掙扎擺脫,只是狠狠的瞪著在
作愛的一對野鴛鴦。那經理越摸越過癮,而且軟土深掘,撩起她的裙擺,摸進
裡面去,他實在太色急了,一上來就直接撈在穴眼上,她真想回頭就給她一巴
掌,可是她正故意要對老公報復,於是隨意讓他去玩。

  她看著老公吃力的和那秘書站著肏穴,他要是也這樣賣力對自己就好了,
冷不防一支硬硬的東西鑽進穴兒中,原來是那經理扯著三角褲腳,將雞巴送進
來了。

  老公和別的女人在作愛,自己也和別的男人在作愛,實在是很難說明的心
情,背後在插著自己的經理怎麼說都討人厭,可是這樣抽送不停還是令人逐漸
舒服起來,她耳朵聽見那秘書「嗯嗯唔唔」的低聲浪叫,自己一口大氣都不敢
喘,偏偏穴兒越來越暢快,只好低頭咬住衣服,以免嘴巴忍受不了而發出響聲

  可惜那經理至為不濟,他的耐力遠不如色心的強,大概只插了四五百下,
雞巴就一陣亂跳,在她穴中灑出精液。

  她才剛剛開始起興,他就報銷了,雖然滿腹委曲,但畢竟他是自己的主管
,何況還要閃著不讓丈夫看到,所以只是回頭給他譴責的一瞪眼,他歉然的攤
手表示失禮。她忽然想起鈺慧的房間,便換成她拉起他的手,又偷偷的往樓下
走,他邊走邊將雞巴塞回褲子裡,不一會兒來到鈺慧的門口,她試著一轉門鈕
,沒鎖,推開看看,果然空無一人,就和經理閃身進去,同時將門關好上鎖。

  經理將她攔腰抱住,親她的臉說:「小寶貝,想死我了!」

  她嗔道:「老不修,偷玩人家的老婆。」

  他把她用力一推,她摔倒在床上,他又將雞巴從褲檔拖出來,它一抖一抖
的重新在漲硬著,他真的是很衝動,也不先解去她的裙子,直接伸手進去脫掉
她的內褲,丟在地上,抓起她的雙腳,大喇喇的拆開,雞巴迎上去就插,幸好
她也正盼望著,乾柴烈火又攪在一起。他一邊抽插,一邊看到她腳上還穿著兩
隻雪白的高跟鞋,反而私處卻赤裸著讓自己肏弄,雞巴不由得更加充血僵直了

  「哦……經理……」她說:「你比剛才更……厲害哦……」

  「騷貨……爽不爽啊……妳這騷底貨……整天挺胸翹臀……終於被我幹上
了吧……肏穿妳……」

  「哦……經理……舒服起來了……啊……對……肏穿我……啊……真好…
…真好……好美啊……好經理……好哥哥……好老公……」

  「別叫我老公,」經理說:「妳老公正在當烏龜呢!」

  她聽他說老公在當烏龜,心裡起了無窮的快感,快樂的幫忙搖動屁股,更
浪個不停。

  「對……讓他當……烏龜……啊……啊……當烏龜……哦……幹我……幹
死我……好爽啊……啊……經理……」

  「真騷……看我幹妳……」

  「啊……啊……」她嚴重的哼著:「我……我叫你乾爹……叫你親爹……
啊……好舒服啊……」

  「呵呵,」經理說:「乖女兒……乾爹幹妳……」

  「喔……喔……爹爹……哥哥……我……我要浪死了……要洩了……啊…
…啊……好爽啊……親漢子……被乾爹幹死了……啊……啊……我來了……我
來了……」

  「好女兒……乾爹也要丟了……嗯……」

  他這次射得又濃又多,把她的穴兒灌得滿滿的,她報仇和肉慾同時得到滿
足,心中有了新的打算,她爬起來抱著經理吻,撒嬌說:「好乾爹,你玩得女
兒真舒服。」

  他見她真的認起乾爹來,更是得意不止,看來日後天天上班都要春意無限
了。他們卿卿我我,嘔心了一陣,才出房下樓。

  新郎新娘要送客了,阿賓他們一桌人才散散落落地回來,這次他們卻是來
取提包外套的,因為大家都要回家了,阿賓看見那年輕妻子遠遠的拋給他一個
飛吻,他也隔空回了她一下,然後躦進人叢之中,去尋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