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柯姐擦槍走火又失控的「野砲射擊」


【1】

5/8在公司茶水間、收到了柯姐送上自己那寫滿一身五顏六色髒話的光溜肉體,作為對我的母親節蛋糕的回禮後,注重「禮尚往來」的我,也沒失禮,趁著吃中飯的空檔,在公司裡都四下無人時,硬是讓柯姐狠狠體會了一回、什麼是男人能給女人的「最快樂又最痛苦」的經驗…

不過,不知道是否經歷了兩天兩夜馬拉松式M奴調教的「大解放」,感覺「胃口大開」的柯姐,似乎不滿意自己主人對「寵物」、一天只有一次的「餵食量」,就乾脆約了我、隔天要去「老地方」「吃野餐」吃到飽。

「吃野餐」-其實就是打野砲啦!隔天(5/9),很用心地編個去見客戶談生意的理由後,成功提早開溜、才三點多,我們坐著柯姐的「害羞紅」系列的裕隆TOBE MY CAR愛車,在靠海的縣道上飛奔了半小時後,才到了位在隔壁鄉的「老地方」-畢竟到了人生地不熟的隔壁鄉,才不用擔心被人認出嘛;不過,還得再開車幾分鐘、爬上一座小山的半山腰,再深入一片枯黃的樹林後,在那個靠海側的山坡邊緣,有間用波浪狀鐵片搭起的鐵皮屋,那裡才算真正的目的地吧!

至於,為何會有這間鐵皮屋?看看山頂上座落的幾間佛寺和靈骨塔,這裡大概是當初蓋這些東西和修山路的工人們,曾經用來休息的廢棄工寮吧!

說到這,當時時間已經來到快四點,在等了一天的柯姐急忙催促下,我把車子停在容易進出的樹林外的小路路邊後,就和柯姐下車、一起拎著要用的東西到了「老地方」去。

「呵…可以嗎?主人老公…聽你的話,變胖了一些的賤母豬,會不會…讓你不喜歡啊?」、「不會…妳想太多了,呵!」、「呵,那主人老公…賤母豬要等你、等你用你的肉棒…證明喔!」、「知道了,就算把妳幹到翻白眼、爽到抽筋和撇尿都不可以停,對吧?」、「嗯…請主人老公等一下…不要停,可以的話,請用力把賤母豬給操…操壞,還有搞到人家身上可以玩的穴穴,全都給搞爛掉才行喔!」躺在海灘巾上,用性感的姿勢說著猥褻的話,展現的是柯姐越來越成熟的挑逗技巧了;加上那天柯姐穿得很「方便」:一件鵝黃色的無袖連身洋裝,只見輕輕往兩邊肩帶一撥,洋裝就掉了下來;不過,由於洋裝的顏色容易透光,柯姐在裡頭、還是穿了白底黑點的可愛型小褲褲和內衣。

「妳穿這樣…有變年輕喔!」、「主人老公的嘴好甜…這是賤母豬幫小○買內衣的時候,順便買的…啊!討厭、等人家說完嘛!當初櫃檯沒、沒有D杯的SIZE,還害賤母豬等了一個禮拜…才調到、調到貨…啊啊…」說著,我熟練地解開了柯姐胸前的內衣彈扣,跟著跑出來的,是柯姐口中所說的那一對D杯大小、只屬於男人的成人柔軟玩具;而小○這個名字,指的是她念國三的大女兒,聽柯姐說,還在發育的小○個子雖小,但一對奶子、已經也有C奶等級的事業線了。

「呵!妳說錯了囉!母豬玲…」、「主人老公,哪裡、哪裡說錯了?啊…好冰喔!」倒了一些礦泉水到柯姐的奶子上、當做「清洗」後,我便用力張嘴品嘗起眼前、這對40歲女人的成熟乳香。

「呵,還用說,才多了一兩公斤的肉,奶子就又大回來E罩杯啦!該再換胸罩啦!」而當我這樣說的時候,一點都不知道,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居然會逐漸失去了控制…

———————————————————————————————-

【2】

下午四點多,五月初的暖風吹得人大汗淋漓,更別說正努力擺動腰桿、把自己的肉棒不斷挺進底下躺著的女人身體裡的我了;而剛剃掉森黑的陰毛,少了阻隔遮掩的柯姐肉穴,更隨著我每一次的進出,而更加清楚看見她那不停撐開和緊閉、同時沾著淫水水光的細長肉縫…

但我這時候卻發現:「隨時可能被人發現」的可能性,已經該修正為「已經被人給發現」了;正仰著頭、不停喘叫的柯姐沒空注意,但我的耳朵卻聽見後頭草叢傳來「窸窸窣窣」的草枝摩擦聲,同時,還聽到一些刻意被壓低音量的說話聲。

「是毛還沒長齊的小鬼頭啊!」當時的我、是這樣天真想的;而深藍色褲子、淺藍色條紋上衣,應該是隔壁鄉的某國中的制服吧?而這時候的××國中,難道這麼早就已經放學了嗎?

「幹、幹得妳有夠爽吧?母豬玲…還不感謝我、我讓妳這麼、這麼爽!」一邊用眼角餘光注意著後頭草叢動靜,我一邊沒忘繼續「賞賜」給柯姐、身為女人該享受的快樂;「是、是的…主人老公…啊啊啊啊…好爽、好爽喔!啊啊…」、「靠!有這麼爽啊?真該讓妳兩個念國中的女兒、看一看她們老媽這麼淫蕩的樣子!」、「是、是…主人老公說的是…下次…就給她們一起看我…這個媽媽淫蕩的樣子」雖說柯姐的叫聲少了一點韻味,但說起淫聲浪語的本事,倒是進步到深入我心的程度。

「看!還看呢?真淫蕩啊!現在如果有人在看,他們…會看到什麼呢?」、「會看到、會看到…啊啊啊啊….母豬玲正在被主人老公…啊啊啊…餵母豬玲餓餓的小穴穴…吃、吃飯飯…啊啊…」聽見成熟人妻人母的柯姐,卻說著小女生才會用的疊字詞,這種反差感、更是令我興奮莫名…

「那…告訴妳一件事…」、「啊啊啊…主人老公…什、什麼事…」、「有人…正在看我們相幹呢!」而幾乎是同時,當我話還未說完,就感覺到柯姐的肉穴、傳來一陣幾乎讓肉棒感到疼痛的緊縮感,也讓我抽插肉穴的動作停了下來;「怎了?怕了啊?母豬玲?」我說,「沒、沒有…母豬玲…沒有…」而過了幾秒,這種緊縮感才又放鬆下來,「那…要讓他們來旁邊看嗎?」一時色慾薰心的我,竟然這樣的話也說出了口-或許是內心想讓柯姐可以在將來試試「多人連線混戰」前、就有先前經驗和心理準備的緣故吧!

「好、好啊!只要主人老公高興就好…母豬玲沒有、也不能有意見,對吧?」但我沒想到,柯姐幾乎沒猶豫地接受了這個想法,「那…主人老公,母豬玲要戴上可愛的專屬狗狗項圈嗎?」或許是之前兩天兩夜的馬拉松式M奴調教給開了竅,柯姐也漸漸地願意去嘗試一些之前死命抗拒的調教事項…

於是,單純的一場野砲遊戲,竟然失控地演變為柯姐的野外M奴調教…

而當時為何如此沒有戒心、敢讓他們三個「插一腳」?也許對自己接近90公斤的體格有信心吧?反正三個人之中,最高大的,也還不到170;而最瘦小的,恐怕還比柯姐矮一點-而且雖然他們的「那個」倒是有成人的尺寸,但體格全都沒三兩肉,也大概挨不了我用力幾拳吧!心想這一點托大,但萬一當時他們有拿「傢私頭」出來,又或者這三個、只是另外一群人之中的「前頭馬」呢?事後想想,還真為自己的魯莽輕率給感到捏一把冷汗…正確的做法,還是該趕快穿上衣服,用最快的速度、想辦法平安離開那個打野砲的場地吧!

不過,只是因為考完模擬考覺得無聊,就決定一整個下午、乾脆來個翹課跑出學校玩的小鬼頭,居然還大方地和我分享他們如何「尬」自己的年輕馬子的桃色經驗…「歐買尬」!現在的小孩子都這麼「早秋」嗎?另外,他們還說了自己喝「冰火」、學大人抽煙的心得感想…等等,這也讓我跟他們稱兄道弟之餘,也沒忘了用手機打通電話到××國中,老老實實給當了一次「抓耙子」。

「還好吧?剛剛…沒嚇到妳吧?」、「沒…跟主人老公比起來…他們玩女人…還沒到家呢!」上了車,只穿著那件鵝黃色連身洋裝的柯姐,首先做的事,居然是用手指沾了沾臉上糊成一片的男人精液,然後,再把手指往嘴裡送了進去,「嗯?怎樣?」、「呵呵,怪怪的味道,跟主人老公的不太一樣…這就是主人老公說的…小男生的味道嗎?」

「呵呵,可能喔?」我聽了,也跟著微微一笑;而想起柯姐兩片豐滿的屁股肉上,那些被用樹枝抽打的痕跡,以及沾滿塵土的鞋印,還有脖子上被用力拉扯項圈和狗繩給留下的勒痕…不禁心想這些小鬼頭,將來又會怎樣對待他們的女人呢?

「主人老公…我還要…」看著眼前揉捏著自己那一對沒有胸罩遮掩的肉峰,還舔著嘴唇的柯姐,淫蕩之餘、還格外的冶艷;「柯×玲,妳真的跟以前很不一樣呢?」我說,這句話可是發自內心,「是啊,還不是主人老公太壞了…害人家柯×玲…已經回不去以前了…」呵,還「已經回不去了…」,這女人還真是個「犀利人妻」的標準戲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