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阿賓-38.(卅八)月夜眠


(卅八)月夜眠

甘丹和憶如雙雙得了重感冒,高燒不退,一起躺進了醫院。

  阿賓和敏霓可忙了,幫他們辦住院,向學校請假,準備三餐和換洗衣物,
東奔西跑,讓甘丹和憶如十分過意不去,憋死人的是還不能說出感冒的原因。

  阿賓和敏霓也是十分自責,不斷的為那一天丟下他們而道歉,以為他們是
在學校淋了雨,反正千錯萬錯人人有錯,幸好他們住了兩天之後,病情大為好
轉,只是體力還衰弱而已。

  禮拜六,阿賓和鈺慧開了媽媽的車,送他們回台中,順便也到他們學校晃
了一圈,甘丹和憶如現在幾乎是已經黏在一起,阿賓和鈺慧心裡頭明白,找了
個藉口便辭別回頭,免得佔用他們太多時間。

  回家的路上,阿賓故意不走高速公路,循著台三線省道向北行,一路走走
停停,到處玩玩,下午五點半左右,他們停在北埔買了幾盒芋頭餅蕃薯餅,然
後折向西行,想到新竹吃晚飯。可是進去市區之後車水馬龍,不曉得要去停在
哪裡用餐,繞了一個小時還餓著肚子,乾脆再順著台一線省道北上,經過竹北
,大概在將近八點的時候到達新豐鄉。

  鈺慧直喊肚子餓扁了,新豐就這麼大,可不怕沒地方停,阿賓將車子泊靠
在火車站附近,突然說:「慧,我們晚上別回去,住這裡好嗎?」

  鈺慧奇怪的說:「住這裡?」

  阿賓指著前面有一家小旅舍,鈺慧紅著臉嘟起嘴,說:「不要!跟男生去
賓館,回去會被人家笑的。」

  「妳到處去說給別人聽嗎?」阿賓食指點在她的鼻頭上。

  他們一起下車,阿賓攬著她向小旅舍走,鈺慧半推半就,跟他進去了。旅
舍的櫃檯只有一個老婦人在看電視,也沒多問,讓阿賓填了資料就給他一把門
匙。

  「五百五十元。」老婦人說,帶著濃濃的客家腔。

  阿賓給她六百元,說:「不用找了。」

  老婦人的態度馬上和藹可親起來,為阿賓他們帶路,這小旅舍只有四層樓
,沒有電梯,阿賓他們的房間在二樓,最前面靠著馬路,裡面只能用破舊來形
容。老婦人替他們開門開燈,並送來熱開水。

  「不忙不忙,多謝妳了,」阿賓說:「我們要先出去吃飯呢!」

  「啊,那我跟你們說,」老婦人說:「正好今晚我們這兒有夜市,到處有
東西吃,可以去逛逛。」

  「哎呀!太好了,」阿賓問:「向哪邊走?」

  老婦人告訴他們出門拐彎然後怎麼怎麼走,阿賓和鈺慧謝過她,便依著她
的描述尋來,沒多久就聽到吵雜的人聲和耀眼的燈光,太好找了。

  阿賓和鈺慧牽著手,高興的隨便吃吃喝喝,漫步在陌生的他鄉,有一種輕
鬆自在的感覺。夜市裡男女老少,各色人等,新豐因為有一所專校,所以也有
一群群的學生。他們混雜在人群裡,好奇的左顧右盼。

  鈺慧想吃蚵仔煎,阿賓陪她在一個小攤上坐下來,倆人共同叫一份,鈺慧
邊吃邊嫌:「這是蚵仔煎?蚵仔在哪裡?」

  阿賓上下翻動,找出小小的幾隻,鈺慧啼笑皆非,忽然不遠處傳來隆隆的
熱門音樂聲,鈺慧問:「那是什麼?那麼吵!」

  阿賓笑了,神秘地說:「好東西,等一下帶妳去看。」

  反正那蚵仔煎也不怎麼好吃,鈺慧將盤子一推,阿賓付了帳,便向那吵鬧
的地方走去。那兒已經圍滿了兩三圈人,七彩燈光明滅閃爍,音樂震耳欲隆,
當中還夾雜著男人在嘶吼講話的聲音。阿賓拉著她鑽進人群,前排實在太擠了
,他們靠到第二、三排就無法再向前,鈺慧偏著頭從人縫往裡面看,天哪!脫
衣舞!

  鈺慧沒想到居然在眾目睽睽下,有人敢表演脫衣舞。那是一個年輕的女孩
,頂多像她一樣大吧!幼幼的骨架,沒多少肉,她臉上五彩繽紛,上身圍著一
條沙龍,大腿光溜溜,腳上穿著好高的一雙高跟鞋,正隨著音樂走著誇張的舞
步。

  場中的另一頭有部箱型車,一個男人站在一邊,不停的透過麥克風招攬觀
眾,一下子阿賓和鈺慧發現四週都是人,水泄不通了。

  那女孩子像蝴蝶一樣的全場飛舞著,不停的擺出若隱若現的姿勢,鈺慧實
在懷疑她冷不冷,可是她反而對著大家,將沙龍掀開。

  她變換著角度,將那唯一遮掩的布料一敞一合的,然後索性將它棄在地上
,裡面原來還有一條鑲著亮片的胸罩,那胸罩裡面必有機關,將她嶙瘦的胸部
居然推擠出兩團肉丘來。她下身一條鬚髯髯的三角褲,將神秘處妝點得更誘惑
,一轉身,屁股就只有丁字般的兩條線,簡直是全裸了,她所走的步伐讓屁股
又特別翹,鈺慧看到最前排的幾個歐里桑都蹲下來,一邊看一邊傻笑著。

  那主持的男人用言語同時挑逗著那女孩和群眾,讓那女孩吃吃的笑著,她
轉身背手將胸罩解開,轉回來雙手捂住乳房,群眾簡直沸騰了,那女孩也非常
滿意,大幅度地滿場游走,偶而拿開一手將椒乳捧露,馬上又遮回去,她沿著
人群的圓圈舞蹈,每走到哪裡,那兒便是一陣騷動。當她走到阿賓他們這一邊
時,阿賓和鈺慧都清楚的看見她吊吊小小的乳房,奶頭豎直,深褐的顏色,她
一閃而過,又換到另一邊去了。

  鈺慧突然覺得有人在摸她的屁股,原先她以為是阿賓,可是阿賓的手正攬
在她的腰上啊,她扭動了一下身體,那隻手就警覺的縮走了,鈺慧不敢轉頭去
查看,只好貼阿賓貼得更緊。不久那隻手又來了,雖然鈺慧穿著長外套和長褲
,那隻手還是巧妙的掐著她的屁股肉,鈺慧再扭了扭身體,那手就又縮回去。

  鈺慧不想再看,正要提議回旅舍,那主持人忽然宣布,感謝觀眾熱情的回
應,馬上要有更火辣的演出,他向那女孩使了一個眼色,那女孩眼神一變,身
體轉了一圈,巧妙的將那下檔白色的髯毛挪了個空,哇哈!白色的絨毛底下原
來是黑色的雜草,她的毛髮荒亂無比,可是前排的歐里桑都鼓噪起來,她飛快
的繞了一圈,還有一個老伯伯伸手要去摸她,她就故意停了一下讓他摸到,其
餘人見狀也紛紛伸出手來,在這時,鈺慧感到身後的那隻怪手也乘機摸上來了

  這次因為到處人頭鑽動,她扭了幾下那人都假意不知,甚至將身體黏黏地
貼過來,鈺慧還能感受到背後他那醜惡的突起。

  場中那女郎又轉了幾個身,將那絨毛再擺回原來的位置,隨著音樂作了一
個Endingpose,然後匆忙的躲進箱型車,再出來時已經披著一件大衣,襟扣不
掩,若隱若現的,她站到那男人旁邊,那男人已經拉出一張小桌,賣起菜刀來
了。

  雖然眾人的激動轉為平歇,鈺慧背後那個人卻仍然在磨著她,幸好阿賓這
時說:「我們走吧!今晚不會再有更精彩的了。」

  她牽著鈺慧往外面擠,鈺慧轉身過來的時候,正好和那人打了個照面,滿
臉鬍渣,很邋遢的年輕人,可能是學生吧!鈺慧看他的眼神中有一種難以解釋
的火燄,她連忙低下頭,隨阿賓走開,那年輕人還劣品的架起手臂,故意乘機
抹過鈺慧軟綿綿的乳房,鈺慧退無可退,便被輕薄了夠。

  當他們擠出人群,阿賓看她滿臉通紅,問道:「怎麼了?太刺激?」

  「沒有啦!」鈺慧不想說,反問他:「你怎麼知道今晚不會再有更精彩的
了?」

  「這是生意伎倆嘛,大家都以為後面會更精彩,其實人潮一圍上來,接下
來只會賣東西作廣告,再脫?等警察抓啊?」阿賓說。

  「很有經驗哦……」鈺慧看他。

  阿賓不好意思,訕訕地笑著,遠遠的還聽件那主持人在賣菜刀,他的刀鋒
利耐用,上至牛骨下至生魚片,均一刀解決,活是削金如泥,武林神兵,倚天
屠龍都要讓到一邊。阿賓突然說:「我有一次也在這種跑場的,還看到過大白
鯊……」

  「大白鯊?你是說……」鈺慧掩嘴笑了起來:「好看嗎?」

  「妳說呢?」

  阿賓搔她的肐肢窩,兩人嘻嘻哈哈笑鬧起來,玩回旅舍。進到旅舍玄關,
那老婦人正在櫃檯後面打盹兒,他們便輕聲的上樓,打開自己房間。

  鈺慧要洗澡,阿賓想一起洗,鈺慧不肯,硬將他推出浴室。等鈺慧洗好了
,開門出來,阿賓正坐在床上看電視。

  「換你了!你……你在看什麼?」

  阿賓正在看A片。

  他說:「換我去洗……,這片子還真好看!」

  「有什麼好看,快去洗啦。」鈺慧催他,並且將畫面轉掉,去找別的節目。

  阿賓進去匆匆洗過,等他再出來時,大燈沒開,只有床頭燈點著,鈺慧坐
在床上用棉被包著,只露出一個頭,正盯著螢光幕出神,結果鈺慧還是在看剛
才那齣A片。

  「不是說有什麼好看嗎?看得發呆了?」阿賓說。

  「要你管!」鈺慧說。

  阿賓也鑽進棉被裡,那被子就那麼大,倆人必須靠得很緊才能保持溫暖。
阿賓乾脆連人帶頭都躲起來,讓鈺慧自己在那裡看A片。

  不過別以為阿賓會老老實實的,他一會兒這裡摸摸,一會兒那裡親親,把
鈺慧全身都愛撫透了。鈺慧則真的是看A片看傻了,她完全被劇中的情節所迷
惑,當然阿賓的魔掌一定帶給她無比的性感,但是主要她還是被電視上的故事
吸引,棉被中阿賓蠕蠕而動,棉被上只有鈺慧豔紅的臉蛋,咻咻地喘著氣。

  那是一齣日本片,敘述一個家庭主婦在超市和家中,三番兩次與陌生人作
愛,還有在電車內,被幾個男學生侵犯,四五隻手掌,分別在她乳房、陰戶和
肛門揉捏挖扣,那主婦的表情十分的焦慮也十分的愉快,鈺慧看到那幾個男學
生的眼神,不禁想起剛才在人群中摸她的那個人,忽然身體一陣悸動,原來阿
賓正在棉被裡舔她的陰唇。

  她眼睛看著電視,身體享受著阿賓的溫柔,好像她變成了劇裡的女主角,
也有四五隻手在她身上到處亂摸,要命的還有陰戶上舔舐的美感,她臉上表情
凝結,屏住了呼吸,和畫面上的女人一模一樣,那女人正被玩弄得緊張兮兮,
眼看就要到最後關口,鈺慧猛的一抽冷,「呃……」的一聲,噴了阿賓一臉的
浪水。

  「美女,妳尿床了!」阿賓在被子裡嗡嗡的說,他還不肯出來。

  阿賓繼續在她的要害上津津有味的玩著,手指頭挖在她的陰戶裡面。鈺慧
再回來看那電視,電視裡的女主角也是洩了身子,被棄在電車的一偶,衣衫不
整的喘著氣。然後畫面上浮出一大堆看不懂的日文,看樣子是劇終了。

  果然電視馬上切成雪花,鈺慧正想也躲進棉被找阿賓,一霎間畫面又正常
了,這回卻是洋片,一開始就是活色生香的肉搏戰,鈺慧不免又聚精會神的看
起來。

  洋片就更狂野了,這齣是演著社區間的夫妻互相偷情,先是一個胖胖大禿
子和鄰居的漂亮老婆在後院幹上,接著他弟弟又來玩他老婆,然後不曉得怎麼
又加入一個陌生男人,反正一團混亂,插個不停。洋片不似日片還有馬賽克,
完全真刀真槍的雞巴浪穴,看得鈺慧整個人血脈賁張,連阿賓都懷疑到底電視
演的是什麼,怎麼讓鈺慧淫水滔滔,乖乖女變成騷浪貨了。

  不過他也沒空起來檢驗,指尖勤快的在鈺慧溼溽的洞口挑來挑去,鈺慧幾
乎想要死掉,要不是阿賓的身體蜷曲環繞著她,她跟本坐不直身體。當她看到
其中一位女主角面前擺著三四根又粗又長的陽具,而且還一一去舔食,臉上露
出絕妙淫蕩的表情時,她再度忍不住了,這次她急促而連續的不停叫著「啊…
…」,最後一長聲的「噢……」,又高潮了。

  阿賓掀開棉被仰躺著,呼吸著新鮮空氣,可悶死他了。

  鈺慧撲到他身上,撒嬌說:「老公,我要作愛。」

  阿賓不免讚嘆這A片的神奇功效,他沒來得及搭腔,鈺慧已經自己跨上來
了,但是令阿賓氣結的是鈺慧居然是背對著他,也就是她還在看著電視。

  鈺慧騎到阿賓身上,熟練的找到他熱燙的肉棍子,讓龜頭在門口滾濕之後
,她就一節節地往下坐,一直到將它完全噬沒為止。她雖然把阿賓併吞了,可
是並不專心,美麗的屁股前搖後聳的,眼睛卻總是盯牢那電視螢幕,看著一男
對數女或一女對數男的激烈場面。

  阿賓被她騎得不耐煩了,他便挺著雞巴向上徒刺,自力救濟起來。奇怪的
是,平時這樣子只要來上幾下,鈺慧就要丟盔卸甲,吟喚不止,今晚她卻只是
輕輕的「嗯嗯呀呀」,教阿賓十分沒有成就感。

  接著電視裡播映到,終於在一次Party上,整個姦情都相互被拆穿了,演變
成會場上大亂鬥的無邊春色,大家都搞不清楚誰肏誰了,叫床聲大響,肉香四
溢,彼此幹著幹著還前後左右到處交換。

  鈺慧看到這裡,不由得毛髮都直豎起來,好像自己也身歷其境,變成電視
裡的一員,她開始在阿賓身上大力地馳騁,每次都深深的坐到盡頭,恨不得將
阿賓的卵蛋也一併塞進去。

  阿賓從沒見過鈺慧發春到這種地步,她像沉默埋伏的母獅子一樣,突然狂
撲出來,暴躁的發洩她壓抑的情慾,她的屁股綿密的套動,將阿賓完全制服在
身下,小穴兒快速的吞吐著雞巴,連阿賓都差點兒受不了這波怒濤,看著平時
嫻靜溫馴的鈺慧變了一個人似的,倒像是媚態撩人的蕩婦,他也產生一種詭譎
的快感,而且這快感還不停的擴散,他的心窩裡又酸又癢,把張床舖搖得震天
價響,恐怕是他們認識以來最火熱的一次交歡。

  就在電視上的壯男開始紛紛在美女臉上射精的時候,鈺慧也發出了惑動人
心的顫聲低吟,兩腿不停的痙攣,小穴兒緊緊包死著雞巴,騷水「噗噗」的從
肉隙間噴擠出來,阿賓受不住她熱情的召喚,肉棍兒突長,也激烈的吐射出濃
精來。

  鈺慧喝醉酒一樣在阿賓身上晃漾著,一不小心失去重心,便翻落到床上,
阿賓急忙要扶住她,鈺慧還是摔倒在彈簧床上,阿賓撫著她紅燙燙的臉頰,問
說:「妳還好吧?」

  鈺慧只是「嗯」了一下,連撐開眼皮的力氣都沒有,阿賓又向她探問了幾
句,她也答不上來,看樣子是累了,阿賓便摟住她,按掉了電視搖控器的開關
,並且熄了床頭燈,拉上棉被,房間陷入一片黑暗與安靜。

  鈺慧睡了嗎?

  沒有!她只是懶得說話而已,她的心還怪怪的在動盪著,她不停的回想那
夜市豔舞的少女,那眾人色情的眼光,那摸她的魔掌,那滑過她胸膛的手臂,
那電車裡的少婦,那散滿廳堂赤條條的男男女女,那陽具和女陰交合的特寫,
她想起了種種的情節,她想起了千奇百怪的念頭,她想起了那年輕人詭異的眼
神,不由得她心頭思緒起伏,輾轉反側,胸口一陣陣空虛。

  身旁的阿賓好像已經睡了,她轉過頭來,看著阿賓安詳的臉,她在他臉上
愛憐的輕摸著,並且在他額頭上親吻了一下,然後坐起身來,下床走到窗邊,
輕擺開一縫窗簾,皎潔完整的月娘正映在窗玻璃上,十五夜嗎?她又推開了窗
,一絲絲寒意迎面而來。

  街的對面是一家廿四小時的便利商店,門面還亮幌幌的,那店門口騎樓的
機車上坐著一個人,鈺慧揉了揉眼睛,咦?沒錯!是他!是那個人,在夜市裡
偷摸她屁股的那個年輕人。他坐在機車上搖著腿,夜這麼深了,安靜的小鎮人
車皆少,沒有其他活動的人口,他在那裡作什麼?

  鈺慧看著他,突然她有一種奇妙的感覺,她覺得他也在看她,她又想起他
那令人難以釋懷的眼神,當然,離的這麼遠,那多半只是她的臆測罷了。鈺慧
沉吟了一下,咬了咬牙,暗道了聲「也罷」,回身隨便穿上了衣服,套著旅舍
的拖鞋,打開房門,輕輕的下樓來。

  櫃檯那老婦人仍舊在打著盹兒,鈺慧推門而出,雙手攬胸,跚跚的穿過馬
路,當她越來越接近便利商店門口,她發現她的感覺是正確的,那人果然是用
著火熱的眼光一直看著她。鈺慧假裝不知,鎮定的走過他面前,他們離得那麼
近,那人只要一伸手就可以攔住她,可是他沒有,鈺慧有點失望,她走過去,
走進便利商店,她胡亂的挑了一瓶可樂,付過帳出來,那人仍是無所顧忌,放
肆地看她,鈺慧又走過他面前,而且走得很慢,一邊走,也一邊盯著他瞧,那
人突然出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小姐……」那人只是這樣叫她。

  鈺慧冷冷的看他,他從機車坐椅上站起,向鈺慧靠近過來,鈺慧被他的氣
勢所懾懼,不自主的後退著,他則更加向前,就這樣倆人一步步相逼著,移向
隔鄰騎樓的幽暗處,終於鈺慧的背頂到一根水泥柱子,退無可退,那人則貼近
到黏著她的胸脯,他和鈺慧還是四目相望,倆人不發一語。

  鈺慧覺得她的身體在發燙,她深深的羞慚著,她不應該這樣的,但是那人
的眼光這樣灼熱,像要融化她似的,突然間那人動作了,他衝動的吻上鈺慧,
鈺慧感到天旋地轉,雙臂自然的也抱住他,手上的可樂掉在地上,骨碌骨碌的
向外滾開去。

  鈺慧回吻著他,她是怎麼了?她自己也不知道!他們不停的吻著對方臉上
的每一處地方,那人的手也在她的身上亂摸,摸得她非常難過,鈺慧出來的時
候沒有穿內衣,那人自然在她的乳房上愛不釋手,鈺慧開始覺得她有一種需求
,而且越來越強。

  那人將鈺慧推開,兩手扶到她腰間,執著她的上衣,「唰」地捋高起來,
鈺慧迷死人的雙峰不停地搖動著,那人死死的盯著它們瞧,兩手縮回自己腰間
,解開了褲帶,讓長褲落到腳跟,然後拉下內褲,軟趴趴的一根雞巴垂在那裡

  他的雙手又來壓鈺慧的肩,鈺慧順從的蹲下來,那人將下體移近過來,鈺
慧伸手捏提起那軟陰莖,猶豫的張開櫻唇,還是將他那半包莖的龜頭含進嘴裡
。那人開始發出一些沒有意義的聲音,鈺慧認真的替他舔吮吸舐,但是說也奇
怪,那人依然軟皮蛇一條,鈺慧可真急了,拇指食指圈成圓型,還替他套動著
,他才稍稍有一點起色,鈺慧再接再勵,另一手去托他的陰囊,果然他就更硬
了。

  鈺慧功夫盡施,那要死不活的雞巴才逐漸挺成一隻大蘑菇,鈺慧將他吐出
來,一面得意洋洋的看著自己的成績,一面繼續套動著保持戰果。她左右看著
,冷不防他一股陽精就噴出來了。

  鈺慧嚇了一跳,又生氣又失望,可是那人的精液還真多真濃,一直不停的
噴著,噴到鈺慧的臉上、嘴上、胸脯和褲子上到處都是,好豐富的積貯啊,那
人渾身顫抖,雞巴一昂一昂的退潮了。

  鈺慧這時突然靈台清明,她發現自己入魔了,作出了不可思議的事情。

  她連忙將他奮力一推,起身逃走。那人長褲套在腳跟上,一時間追她不著
,可是鈺慧跑不了幾步,卻踩中了剛才掉落的可樂瓶,腳下一滑,整個人向後
跌倒,她嚇了一大跳……

  鈺慧倏的坐起身來,睜開眼睛,感謝老天,原來是一場夢,一場羞人的夢。

  天色已經微亮,清晨的曙光透過窗簾灑進來,阿賓平靜的側身睡著,倆人
都還是赤裸著身,鈺慧躺回他身邊,偷偷的伸手到自己下身一摸,那裡自然是
濕透了,雖然沒有人知道,她還是漲紅了臉。

  她背向阿賓,朝他懷裡靠了靠,屁股碰到了阿賓的下身,感覺到他早晨的
朝氣。

  阿賓好硬啊!她回手去握著他,又直又脹,她套了幾下,張腿讓阿賓挺進
她的鼠蹊之間,再合腿將他夾著,才略略勉強得到一點慰藉。

  她夾了一會兒,又暗暗的搖動屁股,讓肉棍子在玉門外磨擦著,不過沒想
到越磨心越荒,水份更多,她難耐的又再張開腿,雙手都來幫忙抓著雞巴,設
法將龜頭壓進陰唇裡去,她左支右拙,才終於順利的讓雞巴穿進穴兒裡,她「
嗯」的滿意起來。

  「舒服嗎?」阿賓問。

  她一回頭,原來阿賓早醒了,被人這樣折騰,誰能不醒呢?他笑孜孜的看
著她,鈺慧更羞了,雙手掩臉,不依的說:「老公笑我。」

  阿賓怎能經得起她這小女兒家的嬌態,一手按妥她的腰,不停的前後搖擺
起來。

  「哦……哦……哥哥……很舒服……嗯……」

  這回輪到阿賓沉默了,他只是一直動著。

  「噢……噢……好深哦……啊……啊……」

  「喜歡嗎?」阿賓問。

  「喜歡……啊……老公……愛死你了……嗯哼……舒服……啊……啊……
我愛你……」

  阿賓不疾不徐,保持一定的節奏,雙手環攬著她,伸到前面溫柔的把玩她
的乳房。

  「噢……賓……賓……快一點兒……拜託……哦……快……很美……對了
……對了……好好哦……哎……哎……哥哥啊……啊……」

  阿賓知到她的感覺來了,開始加重著火力。

  「啊……啊……快到了……啊……好哥哥……愛我……疼我……啊……我
好幸福啊……啊……來了……啊……來了……哥啊……啊……死掉了……嗯…
…」

  鈺慧經過拂曉前的春夢,阿賓稍為加把勁,就讓她高潮了。阿賓將她緊緊
的摟住,男人早上的感覺遲頓,他並不打算一定也要發洩,便讓自己放在鈺慧
裡面,讓她有充份的安全感。

  窗外的麻雀吱吱喳喳的吵起來,鈺慧說:「賓,昨晚月圓呢!」

  「哦?那我昨晚有變成狼人嗎?」阿賓說。

  「你每天都是狼人。」鈺慧說。

  早上八點半,阿賓和鈺慧下樓退房,老婦人還直叨唸著要他們「再來啊」
,他們隨口應諾,手牽手走回車上,繼續他們的回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