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阿賓-52.(五十二)人間TETRIS


(五十二)人間TETRIS

阿賓在火車上才知道颱風來了的消息,抵達台北車站,天色已經昏暗,風
勢雖小,雨勢頗大。他先送嘉珮回去她住處,嘉珮身心都十分疲憊,但還是虔
敬地將父親的靈位供好,才肯讓阿賓照顧她躺到床上,不一會兒便睡著了。

  阿賓擰來一條毛巾,幫她擦拭著臉蛋兒和手腳,見她睡得熟了,就留給她
一張字條,說過一兩天再來瞧她,然後輕聲的打開大門離去。

  阿賓回到家,匆匆的跟媽媽問候,扔下行李,馬上抄起電話筒,著急地想
要知道鈺慧在澎湖的情形。

  「阿賓,」媽媽對他喊著:「你的學妹一直來電話要找你……」

  阿賓隨便「唔」了一聲,只管打他的電話,經過一通又一通曲折的查詢,
他才撥通了鈺慧投宿的飯店。鈺慧這時正在飯店大廳聆聽雨打長窗,接到櫃台
的通報,跑過去拿起話筒一聽,阿賓急切的聲音從遠方傳來,她既意外又感動
,不由得全身都暖呼呼的,雙手捧著話筒,和阿賓情意綿綿起來。

  淑華和肥豬見她半天不回來,就一起走到櫃台,正巧聽到鈺慧在問:「那
你有沒有乖?」

  淑華作出雞皮疙瘩掉一地的動作,鈺慧白了她兩眼,大概是阿賓在電話裡
的答案令她非常滿意,她又滿足的笑著,淑華一挽肥豬的手,拖著他說:「走
吧!沒你的份了,還不懂嗎?」

  阿賓和鈺慧足足講了一個鐘頭,才你親我我親你的切斷話鍵。鈺慧笑瞇瞇
的走回沙發,淑華故意用睥睨的眼神看她,鈺慧詐作不知,淑華捉狎的癢她的
腰眼,鈺慧忍不住嘻嘻的大笑,倆人吵鬧成一團。

  而阿賓這邊,他才擱下電話,鈴聲立刻又響起。

  「喂……」他再拿起話筒。

  「學長弟弟……」會這樣叫他的就只有某一個人:「你可回來了!」

  「唔,敏霓,」阿賓記起了媽媽的傳達,說:「妳找我?」

  「來陪我好嗎?」敏霓說:「家裡都沒人,我會害怕……」

  敏霓說她爸爸媽媽出國旅行已經一個禮拜了,留下她看家,昨天晚上她們
那條街停電,她躲在被窩裡害怕了一個晚上,她擔心今晚如果再停電,她準會
嚇死。

  她說話的聲音都有點發抖,阿賓心裡頭捨不得,就答應過去陪她。他掛好
電話,跑回房換了條短褲,匆匆跟媽媽招呼了一聲說要出去,在大門邊抽起一
把五百萬大雨傘,套上涼鞋,「碰」的就出門去了,留下媽媽愣在那裡搞不清
楚狀況。

  他快步走過幾個Block,大雨滂沱地下著,來到敏霓家的大樓下,敏霓已經
在門口等他,她穿著一件無袖寬領的短衣和一條尼龍短裙,頭髮紮起兩隻散散
的馬尾,不管什麼時候,她總是會把自己打扮得俏麗可愛。

  他們手牽手一起穿過大堂,守衛櫃台的老伯伯好奇的看著他們,敏霓不好
意思的按下電梯鈕,電梯門立刻開了,他們走進去,關上門,讓電梯往上昇。

  敏霓撥了撥阿賓被雨水打濕貼在前額上的頭髮,阿賓圍手將她摟在懷裡,
她貼臉靠在他的胸膛,感受到源源的熱力,覺得充滿了溫暖。

  電梯停在九樓,阿賓雖然和敏霓家住得近,卻從來沒來過。跨出電梯,敏
霓打開正對面的大門,帶阿賓進去。敏霓的家樸實簡單,窗明几淨,給人很親
切的印象。

  「好了,」阿賓作出不懷好意的表情:「現在妳要我怎麼陪妳?」

  敏霓在他腿上捏了一下,說:「少作怪了,乖乖坐好。」

  阿賓坐到藤製的長靠背椅上,敏霓打開冰箱,端了兩杯酸梅冰出來,放在
玻璃茶几上,大廳的吊頂風扇緩緩地轉動著,他發現敏霓家中的擺設,都透露
著悠閒的感覺。阿賓舒服的靠在椅背上,敏霓在他旁邊坐下來,舉起茶杯啜了
一口,並且用手肘拐他一下,示意他也拿起來喝。

  「我媽說,不可以隨便喝女生給的飲料耶。」阿賓說。

  「那好,」敏霓拿起另一杯:「渴死你算了。」

  說完她就大口的吸滿一嘴,阿賓看她兩杯都喝了,連忙夾手奪過要給他的
那一杯,活該,就只剩下一半。他愁眉苦臉的瞧著敏霓,敏霓含著冰水,顧盼
左右,一臉調皮,阿賓讓她看看那晃當當的杯子,她還故意要將冰水吐回去,
阿賓趕快阻止,敏霓以為他怕了,高興的瞇起了眼睛。

  阿賓卻移走杯子,側下頭來,指了指自己的嘴,敏霓不免滿頰飛紅,原來
他是想要從嘴裡接過去。敏霓捱不過這無賴的初戀情人,她嘟起櫻唇,和阿賓
對著嘴吻住,慢慢地把酸梅汁度過去給他,一時風情旂旎,敏霓自己都醉陶陶
的,到後來酸梅汁沒了,敏霓索性連小舌頭都伸過去給阿賓吸著,倆人耽溺其
中,甜蜜無比。

  阿賓的怪手在敏霓腰間蠢蠢欲動,摸上她胸前小巧的蓓蕾,敏霓機警的推
開他,嬌喘說:「喂,學長,你可是來保護我的欸。」

  阿賓不甘願的點著頭,再喝下那剩餘的半杯酸梅冰。

  「走!」敏霓站起來,牽著阿賓的手。

  「去哪?」阿賓問。

  「我的房間。」

  「唔……」阿賓說:「我是來保護妳的欸。」

  「要死了,」她罵說:「去陪我打電腦啦。」

  敏霓有一部新的386,加裝了聲霸卡,玩起電腦遊戲來聲光效果十足。
他們走進房間,阿賓新鮮好奇的到處看,她的房間裡充滿女兒氣息,書桌整整
齊齊,四壁擺滿了大小不一的絨毛娃娃,每隻書櫃前都還掛著手縫的布簾,房
燈包飾成紙糊燈籠,確實是可愛的小天地。

  阿賓一頭撲在她的床上,抱著棉被狠狠深嗅著說:「好香啊!」

  然後抓起枕頭同樣說:「好香啊!」

  敏霓不理他,站在桌前打開電腦的Power鈕,阿賓卻伸手將她一拉抱住,滾
落到床上,親著她的臉還是說:「好香啊!」

  「唔……放開我……」敏霓掙扎著爬起來:「你不規矩,我要生氣了。」

  她真的別過臉去,拉開椅子坐下,桌子和床舖之間距離很窄,椅背正好頂
住床邊。敏霓自顧自的抽換磁碟,阿賓涎著臉同她說話,她故意不理他。

  「生氣了?」阿賓逗她。

  她Key了幾個指令,螢幕上出現俄羅斯方塊,她熟練的按動方向鍵,Play起
來。

  「學妹……」

  「……」

  「霓……」

  「……」

  「親愛的……」他越叫越親熱。

  敏霓還是玩她的遊戲,掉下的方塊迅速地轉動挪移。

  「哦……妳玩得很好嘛……」阿賓隔著椅背坐在床沿,從背後摸索著她的
小腹。

  「Don’t touch me!」敏霓說,卻沒有真的動作阻擋。

  阿賓就在那兒上下其手,敏霓其實很癢,又不願笑出來,阿賓用兩隻食指
輕劃過她的腰際,搔到她的腋窩,撩動她稀疏的腋毛,敏霓「噗嗤」一聲,但
隨即又板回面孔,繼續玩她的遊戲。

  阿賓怎不知道她在作態,故意在她耳根邊小聲講話:「啊……移這邊……
轉那邊……」

  敏霓聽得汗毛直豎,脖子上連連發麻。阿賓的手指又不守規矩的自短衣袖
口伸進去,用指側在她隆起的軟肉邊,順著圓弧撩撥不停。

  「不要……不要嘛……嗯……別……鬧我……」

  阿賓咬著她的耳朵,左手攀在她肩上,然後輕輕的溜進她的領口,在她的
乳溝中嬉戲著。敏霓擺在鍵盤上的手在發抖,唯一能作的就是喃喃的說:「我
……我真的生氣了……」

  阿賓一下子鑽進內衣裡,中指食指夾住小豆豆,拈動起來,並且說:「生
氣啊……妳生氣啊……」

  「哦……哦……我……哦……我不理你了……哦……」敏霓手指不再聽使
喚,畫面上的方塊很快就塞頂了。

  阿賓放手滑下床來,跪到敏霓腳邊,將臉埋在她胸前,軟綿綿的,真舒服
。敏霓按動了幾個字,重新開打,卻忍不住重重的喘起來,原來阿賓將頭躲進
了她的短衣,在裡面為所欲為,她哪能保持冷靜。

  「不要……噢……壞學長……不要嘛……」

  阿賓是如此靈巧,戲囓著豆腐般的細嫩乳房,舌尖還伸進胸罩裡,想要撈
點什麼又撈不到,敏霓被逗得全身不對勁,暗暗交磨起雙腿,牙齒咬住下唇,
顯示器上的方塊又很快地疊滿了。

  「哎呀……」敏霓難過的說:「別癢我了……哦……」

  她低下頭,從寬寬的領口看他憐愛的舔著自己,突然,阿賓又鑽出短衣外
面。

  「我脫掉妳的衣服哦……」他看著她說。

  「不可以……」

  他把敏霓的短衣從左肩頭向下輕扯,儘管她左閃右躲,馬上露出一大片的
雪白,他再把右邊也拉下,敏霓的雙臂變成被自己的衣領綑住,裡面粉紅白點
的少女內衣罩覆在高高挺起的乳房上,這內衣的罩杯很薄很軟,她兩個尖尖的
小突起非常清晰誘人。阿賓隔著罩杯就吸住了一顆,敏霓沒有手可以來保護,
聽任他胡作非為,只有嘴上繼續恫嚇著:「我……我這次……真的……要生氣
了……以後……都……不理你了……」

  阿賓古靈精怪,擠進她兩腿中間蹲著,她的短裙因此撐縮得往上皺起。

  「我好怕啊……」阿賓在她腿根處吻著:「理我一下嘛。」

  「我……我……哦……哦……不要……」敏霓被他弄得語無倫次了。

  「理我啦……」阿賓一直逗她。

  「不要……才不要……」敏霓突然低呼了一聲:「啊……」

  原來阿賓的手指隔著內褲,壓在她的陰阜上,並且在上下地撩動。

  「哦……不…不要……啊……學長……不要嘛……」敏霓轉成撒嬌的說。

  阿賓把潮溼的手指拿到她面前,問說:「唔,真的不要嗎?」

  敏霓羞赧極了,噘嘴不依,阿賓舉開她的雙腿,也坐上椅子,和她面對面
緊貼著,他又抓來敏霓被繃束著的手,摸向兩人擁擠的胯間。

  「啊……要死了……」敏霓吃驚的說。

  阿賓不曉得何時居然已經把褲子脫掉了,敏霓握住的是一條熱烘烘硬梆梆
的肉棍子,她當然知道那是什麼。

  「大壞蛋!」敏霓對肉棍子用力一捏。

  阿賓不但不痛,反而舒服的跳動起來,他欺近來親吻敏霓的香腮,敏霓起
側著臉讓他啜著。他翻過手指,再次扣向敏霓的私處,敏霓「啊……啊……」
的叫起來,他左摸右摸,甚至鑽進內褲裡去了。

  「哦……天哪……」敏霓嘆著氣。

  「舒服嗎?」阿賓在她耳邊問。

  敏霓點點頭,阿賓又問:「還生氣嗎?」

  「你這樣子我怎麼生氣?」敏霓說。

  聽起來又是阿賓不對了。阿賓壞人做到底,他扯開敏霓內褲的底布,屁股
向後退,將龜頭抵在那濕淋淋的縫口上。

  「啊……」敏霓驚慌起來:「不行……」

  阿賓哪有什麼行不行?他突破陰唇的阻撓,藉著潤滑慢慢推進,即使敏霓
抓著他的桿子也阻擋不了,被他佔領了三分之一。

  「哦……慢……會痛……啊……」

  敏霓的確非常緊,阿賓知道她是真的痛,就停下來不再前進。

  「好痛啊……」她抱怨說。

  阿賓吻著她的唇,一會之後,才進進退退的又挺進去一大截,敏霓便將抓
著他的手掌放開了。

  「哦……」她呻吟著。

  「還痛嗎?」阿賓問。

  她搖搖頭。

  「舒服嗎?」阿賓又問,這次她不肯答了。

  阿賓將她的短衣再向下褪,讓她的雙手釋放出來,他捧住敏霓的小屁股,
一抱一壓,敏霓「噢」的一聲,阿賓已經全部插進去了。

  「舒服嗎?」阿賓不死心。

  「很……舒服……」敏霓緊摟著他。

  敏霓的雙腿被阿賓壓架得仰舉起來,阿賓從容不迫,一下一下慢慢動作,
他每次都抽退到只留下半個龜頭,再深深送入,敏霓的腿肉就伶伶的抖著。

  「哦……唉呦……哦……真奇怪……啊……怎麼是這樣……啊……」

  阿賓陷在敏霓的身體裡面,既溫暖又窘迫,不禁感嘆真是美妙的可人兒。
他的雞巴撐得又長又直,插動時龜頭磨過層層的波紋,讓敏霓斷續的顫慄著。
接著阿賓開始鼓動輕快的節奏,敏霓因而也唱出動人的樂章。

  「嗯……賓……好深哪……好深……哦……好……美啊……」

  敏霓經驗少,對阿賓過人的長處有點吃不消,尤其他連連頂到她最深的蕊
株上,就像要插透了心坎一般。

  「啊……啊……輕點……噢……輕點嘛……唉呀……又碰到了……哦……
會死掉的啦……啊……啊……我會死掉……啊……啊……」

  「喜不喜歡?」阿賓問。

  「喜歡……哦……」敏霓將腦袋後仰,擱在椅背上。

  「喜歡什麼?」阿賓伸手進去她的罩杯裡,玩弄她的乳尖。

  「喜歡阿賓……喜歡阿賓……敏霓喜歡阿賓……啊……啊……好愛你……
」敏霓說的可是真心話:「阿賓喜歡敏霓嗎……?」

  「喜歡妳……阿賓喜歡敏霓……」阿賓用力起來。

  「啊……啊……好舒服……啊……哥……學長弟弟……啊……敏霓都給你
……敏霓都是你的……啊……好舒服啊……」

  「多舒服?」

  「很舒服……舒服死了……啊……別問了嘛……啊……啊……」

  阿賓不問了,只是疾風般的抽送著,小小的木頭椅子被倆人搖得吱吱作響
,敏霓要命的求饒著。

  「啊……啊……太快了……哦……會受不了……哥……慢……我受不了…
…唉呀……不好了……不好了……啊……啊……唉呀……」

  敏霓急急地收縮著,熱潮一股接一股他們倆人最要好的地方噴出來,她的
身體已經漸漸體會出男女間的奧秘和美妙了。

  「哥……多愛我一些……我要你……」敏霓接近最後的關頭了。

  阿賓不敢辜負她的期望,將雞巴刺得強勁有力,敏霓四肢酸軟,腰眼發麻
,快樂的漣漪一圈接著一圈盪漾著。

  「哦……哦……不好了……不好了……」敏霓嘆著。

  敏霓的水份越流越豐沛,阿賓發現天雨路滑,就小心慢走起來。

  「別停……哥哥……快一點……」敏霓催他。

  忽然間,「嗤」的一聲,四週伸手不見五指,真的又停電了。阿賓在黑暗
中奮力馳騁,敏霓越來越沒法控制自己,終於腰枝一挺,小腹急縮,子宮深處
陣陣痙攣,浪水四漫而出,她高潮了。

  「噢……」她拖著長長的嬌嗔,心裡無限的滿足:「賓……」

  阿賓深深吻住她,敏霓今晚不須要害怕,阿賓的臂彎是安全的堡壘,溫柔
又舒適。這是阿賓和敏霓第二次要好,但是阿賓一直有個疑問。

  「敏霓……那個……」阿賓說了幾個字,後來又吞回去。

  「怎麼了?」敏霓心思很細:「要說什麼?」

  「妳和妳男朋友……」阿賓問:「都沒做過嗎?」

  敏霓沉默不語,靜靜的看著阿賓隱約的輪廓,阿賓心中愧疚,說:「對不
起!」

  「對不起什麼?」敏霓說:「我是你的嘛……」

  這回輪到阿賓沉默不語了,敏霓又幽幽的說:「我知道,你是鈺慧妹妹的
。」

  阿賓能說什麼?他只好再吻住她。敏霓善體人意,她故意抱著他扭動,阿
賓可還是硬生生的放在她身體裡的,她不久就把自己弄得再度熱烈起來。

  「哥哥……」她說:「你再動一動……」

  「啊!」阿賓說:「我想啊,可是,妳沒看都沒電了嗎?」

  敏霓的手摸到他插入她身體的地方,淺笑說:「你撒謊,插頭不是還插著
嗎!」

  阿賓這可就沒有藉口了,她將敏霓整個人端起來,小心的放到床上,再把
雞巴拔出來,敏霓擔憂的抓著他的手,他摸索著想脫掉她的內衣內褲,反正現
在什麼都看不到,敏霓就不再害羞,乖乖的配合著讓他去脫。

  當敏霓變得一絲不掛的瞬間,燈卻亮了,電腦也再度重新開機,硬碟傳來
嘎嘎的響聲。敏霓羞愧無比,急忙攬胸縮腿,阿賓彎腰斜跪在她身旁,嘴巴吻
上她黏著不放,右手又開始不規矩起來。

  「嗯……」敏霓哼著。

  他放掉了敏霓的唇,向下逐漸吻到喉頭,敏霓又癢又舒服,閉起眼兒,雙
手緊緊地抱著阿賓,阿賓的手找到她的小乳頭,中指和食指巧妙的夾撥著,他
發現敏霓的喉嚨傳來一陣陣無聲的震盪。

  敏霓蜷曲的身體鬆動開來,小手也主動的在阿賓身上撫摸著,從他毛絨絨
的胸口向下腹,抓到他長長的肉蛇,然後捧住他的軟囊,輕巧的托揉著。阿賓
舒服透了,他跪在那裡一動不動,享受敏霓的服務。

  敏霓奇怪阿賓的攻擊怎麼停頓了,睜眼一瞧,發現他一臉沉醉的表情,大
感有趣。她讓阿賓繼續跪趴在那裡,自己側身坐起來,一手仍然從下面套玩著
大雞巴,另一手從背後來在他的陰囊上細細得捏著皺皮,阿賓爽得亂七八糟,
沒想到這樣子會這麼受用,龜頭大漲,又油又亮,雞巴桿子硬到發痛。

  他突然發難,將敏霓推倒躺回床上,跳上她的身體,架起她騰空虛踢的雙
腿,就想強來。敏霓拼命的掙拗著,阿賓搞不清楚,是她說還要的,怎麼抵抗
得這麼頑固,其實敏霓並不是要拒絕他,她是在同他玩摔角,她嘻嘻的笑著,
阿賓一個不注意,被她反制翻到上面來,抓執住阿賓的雙手,阿賓假意受擒,
瞧她到底想要作什麼。

  敏霓跨坐在阿賓身上,將他的硬棍子壓在肥嫩的陰阜下,她輕的前後搖晃
,阿賓還沒來得及反應,她自己就「嚶嚶」地喘起來。

  阿賓以逸待勞,讓她去耍玩,敏霓放開雙手,前後交撐在阿賓的小腹和大
腿上,阿賓輕輕的撫過她一身潔緻的肌膚,敏霓則是痴痴的看著他。

  敏霓覺得身體越來越熱,她向後滑走,讓阿賓的陽具像旗桿般豎立起來,
敏霓單手握不了一半,詫異的上下套動,不可思議它是如何放進自己裡面的。

  「好長哦,」敏霓說:「怎麼會這麼長呢?」

  「我也不知道欸。」阿賓又被問倒了。

  敏霓高跪起身體,移動屁股,讓粉肉穴兒將阿賓含進去,她打著哆嗦,慢
慢往下坐,覺得已經被頂滿了,低頭一看,結果還有一大截留在外面,她變換
姿勢,改成雙腿同蹲,雙掌壓在阿賓胸前,小屁股懸空的向阿賓沉下來。

  「啊……好深……哦……哦……」她仰臉唏噓著:「穿過去了……」

  她一邊說,圓臀一邊還是往下壓,終於把阿賓全部擄獲。

  「唉……」她滿意的鬆了口氣。

  阿賓被她的騷態刺激得把持不住,就想按著她猛幹一番,可是他才剛開始
挺不到兩下,敏霓就連忙說:「你別亂動……」

  敏霓像貓一樣蹲在阿賓身上,也覺得倆人光溜溜的樣子很滑稽,忍不住「
咯咯」好笑起來,她學習阿賓對付她的方法,用力的搖動圓臀,打算也要把阿
賓弄個夠,沒想到阿賓無動於衷,她自己倒反而「喔……喔……」嬌啼著。

  「啊……不公平……」她停下來抗議。

  「怎樣不公平?」阿賓奇怪的問。

  「都只有我在舒服……」她不滿的說。

  阿賓見她得了便宜還賣乖,雙手捧住她的屁股,下身狠狠地聳動,粗大的
雞巴在小嫩穴中直進直出,抽送得讓敏霓軟癱下來,伏在他身上只有咻咻喘氣
的份。

  「唉……唉……好哥……我……我不敢了啦……啊……輕……哎呀……好
美啊……輕點……啊……好哥哥……啊……會受不了的……啊……啊……」

  「還使不使壞?」阿賓猛插著。

  「呃……不……不敢了……哦……」她哽著聲音說:「啊唷……我……我
……好像……又要糟糕了……」

  阿賓的龜頭更是重重地擊印在她軟軟的深處,連敏霓自己都不知道的是,
她的花心正一連串的顫抖,讓阿賓覺得像有一張小嘴在吸吮他一樣,而且穴兒
口縮得更緊,把他箍得更加痛快,想停都停不下來了。

  「哦……哦……」敏霓這回高潮來得很快:「我完了……啊……啊……完
蛋了……死掉了……啊……啊……」

  敏霓全身泛紅,腰子骨僵直彎起,然後突然脫力的跌貼到阿賓身上,偷偷
地在抽噎。阿賓還想繼續,卻於心不忍。

  「我好愛你啊,賓……」她如泣如訴的說。

  阿賓在她的額上憐愛的親吻,雞巴偶而抽動一點點,她就緊張的抓著阿賓
的肩說:「別動,別動,好哥哥,我夠了……不要了……」

  「啊?那我怎麼辦?」阿賓愣愣的說。

  「我……我也不知道……」她不負責任的說。

  「咦?」阿賓真是哭笑不得:「剛才有人說她愛我的。」

  「我不行了嘛……」敏霓把臉埋在他胸前。

  「那……至少也要讓我起來呀。」他說。

  「不要!」敏霓拒絕。

  「妳……不講道理。」阿賓說。

  「不要……」敏霓緊抱著他。

  「我……那我要去打電腦遊戲。」阿賓說。

  「你的事!」敏霓暱著他鬧。

  阿賓驀然撐起身體,連敏霓也一併帶上來,敏霓反正就是要和他黏住,他
就抱著她爬下床,敏霓痴痴的仰望著他說:「你好強壯啊!」

  阿賓坐到電腦前,敏霓安穩的倚靠在他肩上,阿賓打進指令,方塊開始一
塊塊地掉下來,他轉動方塊讓它們落到適當的地方。

  敏霓傳來平和的鼻息,阿賓低頭看見她甜美的容貌,便用臉頰去親磨她的
臉頰,敏霓幸福的微笑起來。

  「啊呀!」阿賓說。

  突然電又斷了,螢幕縮成一個小光點,同時浮飄著淡淡的冷光。

  「又停電了,敏霓。」他說。

  「我知道,我不怕。」敏霓說:「抱緊我。」

  阿賓抱緊她,等待著,窗外的風雨聲又飄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