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情】第三部 – 繁花落:003.◆ 第三章


◆ 第三章

  嘉嘉和柔然都沒睡,顯然知道他晚些會過來,柔然聽見了響動,翻身下床打開了臥室的門。「就知道你肯定過來的……」柔然撲到志揚懷裡撒嬌道。

  「臭丫頭……小心摔著……」志揚笑的更開心了,在家裡柔然就是他最好的小開心果,雖然沒法說最疼愛她,但是志揚絕對是最慣著她的,要星星不敢給月亮,要猩猩不敢給駱駝的那種。

  柔然前前後後看了看,然後皺了皺小瓊鼻問道:「頭髮還這麼濕,我去給你拿毛巾擦乾些。」

  志揚坐在嘉嘉身旁,看她也是穿的浴袍,頭髮也是半干的,知道她剛洗過澡,湊上前嗅了嗅,剛剛壓下的慾火忍不住又有些抬頭。

  嘉嘉取過擦頭髮的浴巾,跪在志揚身旁替他擦拭,一邊問道:「祖爾睡了?」

  「嗯,她說她累壞了。」志揚微笑道。

  柔然取了毛巾回來,看嘉嘉和志揚正在說話,自己卻有種多餘的感覺,癟癟嘴湊到嘉嘉身邊,「在聊什麼?」一邊說著,一邊將乾毛巾替嘉嘉把長髮隴住,然後湊到他倆身邊。

  「再說你呢唄,跟老公說你答應了。」嘉嘉嘿嘿笑道。

  「啊?不來這樣的,人家還要有點心理準備呢。」柔然臉上騰的紅了,雙手交織著不知道該放在什麼地方好。

  「回國去看姥爺、姥姥還需要什麼心理準備?」嘉嘉促狹的笑道。

  「啊?好啊,你又耍我!」柔然這才明白自己被嘉嘉給耍了。

  「哈哈……」志揚和嘉嘉一起笑了起來,讓不明真相的李柔然更覺鬱悶。

  「好啦,不逗你了,剛才嘉嘉問祖爾是不是睡著了,我說她累了,睡得很沉……」志揚覺得沒什麼好隱瞞的,就將柔然撲倒在床上,柔聲對她說道:「怎麼樣,感覺好點沒有,還難受嗎?」

  「嗯……好想你,感覺好幾天你都沒抱人家了。」柔然有些幽怨的淚眼汪汪的說道。

  「且,當我不知道呢,昨晚上跟祖爾躲在船艙裡看非誠勿擾,有那麼好看嗎?笑的那麼誇張。」志揚捏了下她的小瓊鼻笑道。

  「嗯~鼻子讓你捏的不好看了。」柔然拂去志揚的手,笑道:「就是看看唄,反正都是娛樂節目。」

  嘉嘉也不是不愛看,但是志揚不喜歡,所以昨晚上只是陪他說了半宿的話,早上起來還給妹妹打了個電話。

  柔然從志揚懷裡鑽出來,看了看表說道:「不然我過去吧,你們早點睡。」

  嘉嘉拽著她的手說道:「一起吧,省的說攆你走。」

  「嘿嘿……那我就真不走了。」柔然跳上床,蓋好被子笑道。

  嘉嘉也上床躺好,柔然湊到嘉嘉懷裡,像只慵懶的小貓:「比老公懷裡溫暖,挺好的……」

  志揚有些被冷落,不爽的拍拍柔然的小屁股道:「去洗洗澡啦,身上都味兒了。」

  「才沒有呢,下午回來洗過了,才沒有味道。」柔然知道他是想把自己支開然後搶地方,所以身子往嘉嘉身上挨了挨就是不撒手。「才不給你倒地方呢,今晚都不動地方了。」

  志揚無法,只好也湊上床貼在柔然身後,伸手去摸她彈力驚人的小屁股。

  「嗯~知道人家來事兒了,還來招引人家,嘻嘻……我倒是不介意……只要你不嫌髒的話,人家沒問題的啦~。」

  「瘋丫頭說些傻話,看的都難受,哪還有情緒……」

  「那就別招惹我……」柔然提溜起志揚的大手,放到了嘉嘉的腰上。「想要就找你大老婆去。」柔然眨眨眼說道。

  嘉嘉藉著燈光,看到男人也是一臉的倦色,「早些睡吧,今天好累。」她並不累,但是看丈夫一天都沒得閒,她心疼他身體,又怕是那些野藥透支體力落下什麼損傷,所以牽著志揚的手說了句。

  程志揚身體明明有了倦意,但是精神上卻始終很亢奮,他知道這都是那嗆鼻草的作用,見識了野藥的可怕,他禁不住暗暗告誡自己,以後再不敢亂吃東西了。挽著嘉嘉的手,胡思亂想的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程志揚很早就睜眼醒來,摸摸床上沒有人,也不知道兩個丫頭到哪去了。他伸手摸到床頭櫃的電子錶,攏目光一看是六點四十,就翻身起來想去撒潑尿。

  「可我就是生氣……」他走到門邊時,聽見套間外屋有人在說話。門閃了一道縫,外間的窗只照了一層紗,光線好得多,他藉著光線往外一看,是嘉嘉和柔然坐在沙發上,電視開著她倆卻在說話,不禁好奇的隔著門聽起來。

  「我是他的妻子了,他卻偏心……我那麼愛他,他卻就喜歡祖爾,他只想要孩子,卻不在乎孩兒他媽是誰,我就是氣他這……」

  志揚默然,男人都喜歡聽話的妻子,在家裡能體現出自己的權威,志揚嘴上不說,但是其實他骨子裡就是這樣的大男子主義,更何況他本來就年長得多,更是下意識的要維護自己的威嚴。所以他心裡自然有偏向,嘉嘉肯定是他心裡最重要的,祖爾其次,再次才是柔然,至於小女兒娜娜更要排在後面,她是最願意跟自己對著干的一個。

  志揚有些火往上撞,但是他冷靜了三秒鐘,心說柔然也沒有錯,自己擁有她們三個,而她們每個對自己都是一心一意的,如果自己分了親疏她會產生攀比之心也難免,看來自己應該好好的和她溝通下了。

  「你啊……就是性格太要強了,然然,你不說過嘛,只要咱們一家人一起,開開心心的,比什麼都強,你能全心全意的為我……其實喬喬也是一樣的,咱家人都太善良了……」嘉嘉最瞭解柔然的性格,嘴上硬心卻軟,雖然有些話說多了不好,怕她聽了就變了味兒,但是她最聽自己勸,還是忍不住的說了她兩句。

  「我們不一樣的……我從來沒想過和你攀什麼,但是她呢?你只當她是個乖乖女,但是老公當年還不是被她抓到了痛腳……嘉嘉,最善良的人是你,我壞起來比誰都壞……你太容易相信人了。」柔然握著嘉嘉的手說道。

  嘉嘉歎了口氣,要說當初為了捅破那層窗戶紙,祖爾也確實是急功近利了些,甚至可以說有些不擇手段,但是嘉嘉明白她其實不會出去亂說,也是自己和爸爸順水推舟接納了她。一年多了,自己都快忘光了,現在柔然舊事重提,雖然不一定是想挑撥是非,但是她脾氣太直了,她認定的人和事是很難改變感觀的。

  志揚倚著門聽兩個丫頭說話,他跟嘉嘉一樣,也並沒有太多疑心,只是經歷過米歇爾的事,說實話他心裡還是相信那句:「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話,從根本上講,他只相信嘉嘉一個人,這種血緣天性是誰也無法割斷的。

  「她是天主教徒,不是說嗎?她是主的,然後是自己的……老公昨天過來悶悶不樂的,我猜肯定是在她那兒碰到不順心的事兒了,我憑什麼給他好臉色看。」志揚不得不佩服柔然的直覺超准,只是通過自己興致不高,居然被她把事情猜了個八九不離十,但是這些話聽著卻不讓人多舒服,話裡話外挑唆的含義不言而喻。

  「好了,別想了,腹黑女,表面上這麼可愛,思想卻這麼陰暗,人家喬喬才沒說過分什麼先後,你這明明就是曲解人家的意思……別當著老公的面說,他不喜歡聽這些的……最後吃虧的還是你。這話說出來,一點作用都起不到,卻只能引來反感,何苦呢?」嘉嘉看柔然凝眉傾聽的樣子,知道自己的話她聽進去了一些,於是接著說道:「我知道你愛他,愛的那麼深,只是你表達的方式他明不明白,能不能接受……我們在一起這麼多年,當年的好姐妹,現在真的做了姐妹……你的心情我都理解,但是也要讓他明白,對嗎?」

  「嗚嗚……嘉嘉,還是你最瞭解我……」柔然在嘉嘉面前,才將一切的倔強卸下,如果說世界上還有一個人理解她,不是爹不是媽,而是她程嘉嘉。也只有她才會全心全意的對自己好,為自己著想,有時候她自己都搞不清楚,愛上老程是為了做程太太,還是永遠和嘉嘉在一起。

  「咱們還用這麼客氣嗎?還做不做姐妹兒了。」嘉嘉很大度的笑了。但是,她沒想到的是,柔然居然會把她撲倒在沙發的躺椅上,然後開始親吻起自己。「嗚……別鬧……嗯……」嘉嘉雙手推拒了下,以前一起伺候丈夫的時候,也會趁著興致高,兩個人會親密的耳鬢廝磨一番,但是沒有志揚在場,嘉嘉就覺得似乎是背叛了丈夫,求助的眼神向門縫這邊掃了一下,看他沒有出面制止,顯然是默許了,然後也就不太用力反抗,反而是多了一分欲拒還迎。

  事實正如嘉嘉所料,志揚看柔然這麼放肆,忍不住想出聲制止,但是轉念一想,她們感情那麼深厚,柔然對女兒的依戀甚至超過了自己,反正都是自己的女人互相玩鬧一下,自己看戲也不吃虧,不免還多了一分莫名的期待。而他這一遲疑,看到嘉嘉往自己這邊瞅了一眼,顯然是猜到了自己已經醒來,看她不再那麼抗拒,顯然是猜到自己一兩分心意的將錯就錯,他忍不住嚥了口口水。

  「我去看看老公醒了沒?」柔然忽然想起志揚隨時可能會醒,雖然套間的隔音不錯,但是她還是想確認下,門有沒有關嚴實。

  嘉嘉抓住了她的手腕,然後小聲說道:「沒事……」

  柔然聽嘉嘉說沒事,也就不擔心了,她一隻手撫著嘉嘉的額頭,然後湊近了想吻嘉嘉。嘉嘉知道丈夫在偷看,還有些不好意思,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討厭!破壞氣氛。」柔然禁不住埋怨嘉嘉,總是自詡嘉嘉是自己女人,卻從來都還沒得手過,李柔然今天確實是有了幾分躍躍欲試的興致。

  嘉嘉偷眼看志揚還沒動作,反而看得津津有味,知道他真是沒打譜阻止柔然使壞,也就心裡哀歎的認命了。「哎……讓你摸一下……都是女人,感覺怪怪的。」

  「就當是老公就在邊上看著……」柔然親吻了下嘉嘉的臉龐,然後開始親吻她的頸項,她的雙手也漸漸不老實起來,探入嘉嘉的睡衣,開始在嘉嘉身上遊走。

  「嗯~」嘉嘉心說:老公真在那看著呢,說不定還在那裡套弄著他那大傢伙……壞傢伙……嗯……柔然的手,開始輕輕的揉弄起她的乳房,那力道均勻又柔和,卻和老公平時疼愛自己的感覺有所區別。還是女人更加瞭解女人,或許這樣也不錯,嘉嘉心裡忍不住想到。「壞丫頭,是不是在北大的四年跟人學的?看手法就不是第一次使壞了。」嘉嘉漸漸有了感覺,只覺下身都開始有些濡濕了,紅著臉問道。

  「嘿嘿……你沒住過校,其實這種事兒也很平常啦……總比被男人佔便宜好不是……」柔然說著又要吻嘉嘉的唇,被嘉嘉一偏頭躲過了。

  「別,老公躲在那兒看呢。」嘉嘉無法,只好使了個眼色,希望柔然能就此收斂一下。

  「嘿嘿……那咱們演戲給他看,好不好?」柔然嘿嘿笑道,一邊將嘉嘉的浴衣脫下。

  嘉嘉心情略微放鬆了些,也解開了柔然絲質睡衣的繫帶,兩個漂亮的小女人將自己最隱秘的部位顯露在對方視線之下。

  「嗯……嘉嘉同學那裡好大,好軟喲……你是不是有了喜歡的人了,是不是他也這樣摸你、親你?」柔然一邊稱讚,一邊緩緩揉搓嘉嘉的椒乳。

  「啊……柔然同學,不要……停……啊……在教室裡,會被老師看到的……嗯……」嘉嘉假作大吃一驚,但是乳房上傳來的陣陣酥麻的感覺,讓她舒服的忍不住呻吟出聲來,心中暗道:這死妮子在假戲真做呢,卻又舒服得不想讓她停下。

  柔然另一隻手緩緩地向下移動著,然後悄無聲息的伸進了嘉嘉的小內褲。

  「嗯……不要……別這樣……」嘉嘉半真半假的哀求道,一邊輕輕擰腰想要躲開柔然的手。「啊……別……痛……快住手,我生氣了……」

  「這個點學校裡沒人的,你叫破喉嚨也沒人聽得見。」柔然伏在嘉嘉胸前,一邊輕輕噬咬她的乳頭,一邊用手指按壓嘉嘉的陰蒂。「看,你都濕的這麼厲害了,跟那個男人已經做過了吧?」

  「嗯……」

  「和誰?」

  「嗯……老公……」嘉嘉漸漸進入了狀態,紅著臉羞道。

  「都叫老公了,嘉嘉你真是騷……」

  「嗯~人家才不是呢……嗯~~」

  柔然托住自己的雙乳,用乳頭輕輕的撩撥嘉嘉胸前的兩點嫣紅,兩個小婦人同時覺得一陣酥麻,像是一陣電流通過。嘉嘉只覺自己下身更濕了,瘙癢難耐恨不得馬上就可以真刀真槍的幹一次;柔然則更是不堪,經期中難以得到撫慰,幸好還不是最想要的那兩天,不然能把她逼瘋了。

  「還說不是……快交代那人是誰?你們做的多嗎?他的大嗎?」柔然覺得這樣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不合算,於是只是使出手段開始欺負嘉嘉。

  嘉嘉被她摳弄的也進入了狀態,由著她愛撫自己喃喃說道:「我老公好帥的……他好厲害,我們每天都做愛,不停的做,在臥室裡、書房裡、浴室裡、廚房裡,有時候還會在家裡樓梯上……他好厲害……我好愛他……嗯……」

  「嘉嘉你真騷……我知道了,是不是那個每天接送你來學校的那個男的?」

  「嗯……那就是老公……嗯~」

  「看你的小騷樣……想挨操了吧?程老師,該你上場了。」柔然把志揚從門後拽了出來。「這是我男人,呃……咱們副校長,教高一數學的程老師,他最喜歡你了,所以讓我來勾引你。」柔然忍著笑,交代了角色身份,志揚這才醒悟,原來這個遊戲裡面還有自己的一份,也是樂得玩個新鮮,所以並不多說話任由柔然擺佈。

  還是嘉嘉反應夠快,伸手將自己滿懷的春光遮掩住,然後蜷起露在外面的雙腿,跪坐在沙發上顫聲道:「你們……柔然你怎麼可以這樣,我當你是最好的姐妹的。」

  「沒辦法啊,嘉嘉,程老師說最喜歡你,只要我能把你弄來,就推薦我去北京上大學。這是我錄得剛才你說的話,如果你不想讓全校都知道你的小秘密,你就乖乖的聽話。」

  嘉嘉和志揚心裡都「震精」了,人才啊,這麼短時間內就編出一個劇本,還有道具錄音筆。

  「你……你不是人,我真是瞎了眼,把你當成我最好的朋友……我……我做鬼也不放過你們。」嘉嘉瑟縮在沙發的一角,顫抖著說道。

  柔然看男人下身早就支起了帳篷,嬉笑著替志揚脫了褲衩,露出了犄角猙獰的大傢伙,聞到那微醺的氣息,柔然都有些迷醉了,她跪在志揚身前在龜頭上吻了一下,然後放在口中吸吮含裹了一陣吐了出來道:「看,它都等不及了,快去吧。」

  志揚不知道說什麼,又怕說錯話破壞了氣氛,反正是小老婆怎麼擺佈他就怎麼享受,被柔然推著到了嘉嘉近前。

  嘉嘉作勢要跑,被柔然抓了回來,輕輕壓著她的手腕,對志揚說道:「老師,快啊。」

  志揚想分開嘉嘉的雙腿卻沒拽動,發現她真的使了點力氣,柔然湊到他耳邊說道:「玩遊戲嘛,太假了就沒意思了,投入一點才好玩嘛。」

  志揚一聽,不禁性致更加盎然,雙手微微較勁,嘉嘉的力氣比他小得多,一下子就被他分開了雙腿,「啊!不要,老師,求你了,別這樣,求你!」嘉嘉也聽見了柔然的話,試著夾緊雙腿,但是「程老師」已經欺近身,她只好試著用腳把他蹬的更遠一些。

  志揚第一次發現,原來犯罪還真都是技術活,做什麼都不容易啊……當然他也是不忍心弄疼了女兒,自己的寶貝兒哪捨得真打。沙發地方太小施展不開,志揚憋得汗都下來了,他抱起嘉嘉就奔回臥房,柔然笑嘻嘻的跟著進了屋。志揚隨手將嘉嘉扔到床上,以報復她剛才的暴力不合作運動。

  「嗯~」嘉嘉不想破壞氣氛,只能嬌哼一聲,表示自己的不滿。志揚摟住愛女的腰,讓她翻身跪在床上,他直接從後面插入了女兒的牝戶。

  「嗚……好痛,真要強姦我啊?」嘉嘉忍不住回頭抱怨了一句,但是她自己一下愣住了,她突然發覺強姦兩個字很刺耳,一下子想起了妹妹曾經的遭遇,只覺一下子沒有了陪他倆玩遊戲的興致。

  志揚和柔然多聰明,看嘉嘉一愣,然後再也提不起情緒,就知道她想起了娜娜。志揚也歎了口氣對柔然說道:「不好玩,被你像木偶一樣扯來扯去的。」

  柔然不服氣道:「哼……那是你們太不專業了,嘉嘉說的那句:『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的。』拜託,現在已經是2010年了,有點創意好不好啦?」

  嘉嘉紅著臉為自己辯解道:「我們這是經典版的台詞不行啊?再說環境不是在上高中嘛,那都許多年以前的事了。」

  「哈哈……」志揚在一旁看熱鬧,聽她倆逗著玩。

  「還有你,老公,你也太木了,動作僵化、表情拘謹,也沒有即興發揮的台詞,對你太失望了。」柔然又掉轉槍頭,對準了程志揚噴道。

  「我也有揣摩過啦,我想你拿著錄音筆,你們『程老師』害怕被錄下聲音,所以我就不說話了唄。」志揚摸摸鼻子說道。

  柔然沒想到志揚在這兒等著她,愣了一下,看嘉嘉都快樂得抽了,才憤憤的說了一句:「算你們兩個狠 ……哼,不跟你們玩了。」

  志揚一把將柔然攬到自己懷裡笑道:「哈哈……別跑,剛才給大爺舔的那兩下蠻舒服,你可以從這一出繼續演,老師還保送你上大學。」

  「哼!不稀罕,姑奶奶早都大學畢業了,『程老師』沒有利用價值了。」柔然嬌哼一聲反擊道。

  「哦?難道說,當初還真有這麼個『老師』讓你利用了利用?」志揚的神情明顯多了份狐疑,擔心自己小媳婦兒曾經被人潛規則過,語氣裡不禁多了一股醋味兒。

  「討厭啦,你明知道人家身心都只有你一個的。」柔然趕緊辯解道。

  志揚想了想覺得也是,當初自己跟丫頭,也確認她為自己守了很多年的貞潔。但是志揚此刻從她眼神中看出一絲不安,心中不禁犯嘀咕:難道她騙了自己?現在做個小手術上道膜是很容易的事。再在看看柔然的唇,他怎麼都覺得這張小嘴兒或許還含過其他的雞巴……一時間志揚覺得自己有些糾結了,覺得自己很綠,卻拿不出任何證據,不過更多的是對妻子可能偷人這種想法刺激到了,下身很快再次挺得老高。

  「變態,想什麼呢?」柔然貼在志揚身上,小屁股一下子感受到那陽物大熱勃起的狀態。

  「沒……想你了唄……」志揚只能把這種,想偷窺捉姦場面的變態想法藏起來,畢竟他的性趣正常,這種事情也只是幻想一下,真要是發生在自己身上,知道自己肯定會當場用刀砍了姦夫。他再扭頭看看柔然,心說你丫頭當年也不老實,要不是在北京的私人會所裡碰到我……現在大家的境遇如何,怕又是另一般光景了,所以他現在疑心一起,就怎麼都覺得柔然不純潔了,或許給人口交過,或者被人操過後面。原本想要吻她,但是志揚心魔作祟下,轉而吻上了柔然修長的脖頸。

  「別……」柔然並不知道男人內心世界想了這麼多,但是她現在身上不乾淨受不了挑逗,輕輕地推開了志揚。

  志揚心中卻是另一番想法:或許曾經有另一個男人這樣親過她的全身,只是再最後一刻像自己這樣被她推開?這種想法一旦產生,女孩的任何動作都讓他產生禁忌的聯想,這種想法在志揚心中讓他糾結又興奮,卻鬱積在心中讓他感到很難受。

  「啪~!」程志揚在柔然渾圓的小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起來。」

  柔然被打得生疼,心中驚疑不定,有些發懵的用眼神詢問嘉嘉怎麼辦。嘉嘉勸道:「親愛的,你怎麼了?誰又惹你生氣了?幹嘛那麼用力打然然?」

  「讓她不聽話,幫『程老師』欺負我愛妻,今天就要給她亮亮家法。」志揚說著,「啪!」又是狠狠一掌落在了柔然的翹臀上。

  「嗯!疼……老公,然然不敢了……別打然然了,成嗎?」柔然真是有些怕了,無緣無故被打了一頓,自己還不知道為什麼挨打,她也從沒見過志揚如此暴戾的一面,一時間她甚至怕的忘了反抗。

  「沒事,我有數。」志揚摟過女兒,在她額頭上深深一吻。對於嘉嘉,他可以自豪的說,她身子一寸一毫都是屬於自己的,從未被任何人覬覦過,所以他永遠不會傷害他的小公主。相反的,他對待柔然的態度就冷了許多,「跪著,撅好屁股。」志揚掀起柔然的浴袍,一把拽下她墊著護墊的小內褲,一股女人經期特有的騷味撲鼻而來,讓志揚感到別樣的刺激,心中升起的異樣心情鬼使神差的讓程志揚低下頭,在柔然菊花蕾邊上輕吻了一下。

  「別,髒……」柔然跪趴在床上,有些難為情說道。第一次在這種情況下,讓愛人看到自己最尷尬的一面,柔然只覺得內心十分抗拒丈夫的變態行為。

  嘉嘉看出了些端倪,臉紅紅的說道:「爸……然然她這樣,你別欺負她了,特別是這兩天,最容易感染細菌,如果你想要……我給你……」

  志揚頭晚上採了祖爾的菊花,一時間興致盎然的想來個宜將乘勇,連柔然的也給採了,現在看女兒主動請纓,這更是他夢寐以求的,忍不住調轉了槍頭。

  「別,還是我來吧,嘉嘉受不了的。」柔然知道嘉嘉多麼害怕肛交,平日裡鬧著玩,自己用食指或者最細的按摩棒都很難讓嘉嘉放鬆刺入,或許是天生體質的問題,總之她也知道對於嘉嘉,這絕對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還是我來吧,其實我早想試試了,總不能讓祖爾一個人專美於前,妾身也不甘人後,請老爺成全。」柔然翻身下床,在床邊福了一福,標準的行了一個旗人的大禮,而此時在她臉上看不到一絲戲謔,氣質瞬間變得成熟了許多,確是無愧百變嬌娃的稱號。

  志揚這時候也忘了自己糾結的原因,而是讓兩個丫頭吸引了,當真是魚與熊掌不好選擇。但是,他更傾向於柔然,有心想看看小老婆的菊穴到底是不是原裝的。「起來吧,看在然然這麼有誠意的份上。」志揚笑了笑,摟著柔然親了又親。

  「哼,大壞蛋……這下……滿意了吧?」柔然取出床頭櫃裡面的潤滑劑,塞到男人手裡,然後在志揚耳邊吹著氣兒說道:「輕點兒……妾身害怕。」

  嘉嘉也湊過來摟著爸爸和好姐妹說道:「我真懷疑你身體裡還裝著個古人,妾身、奴家的,這麼拗口的稱謂都不嫌肉麻。」

  「咯咯……只要老爺不嫌棄,妾身自是無妨,大奶奶您且看,咱們爺……」果如柔然所言,志揚胯下大棒,讓她挑逗的更見猙獰,獨目朝天的挺立,甚至能看到盤繞在棒身上血脈不停的跳動。

  「你倒是不怕他欺負慘了你。」嘉嘉以手加額,輕輕點出了閨蜜失算之處。

  柔然原本為自己百試百靈的演技而驕傲,但是聽嘉嘉如此說,才猛地醒悟:「啊!老公,親爸……然然不敢了……嗚嗚……」柔然看著那猙獰的巨棒,嚇得就想下床開溜。

  「哈哈……還能跑了你了?」志揚拽著小妞的足踝,一把將她拽了回了。柔然兩條長長的玉腿被分了開來,志揚跪在她身後,嘉嘉不放心道:「親愛的……輕點兒,我看的都害怕……」

  「嗯……」志揚在嘉嘉唇上吻了一下,然後雙手分開柔然嫩白的臀瓣兒,一邊揉著媚肉,然後湊到柔然小巧的菊花蕊上細心的吻了幾遍。

  「嗯~癢……老公,難受……好像憋不住的……別……髒……」當志揚的舌頭擠進柔然鮮紅的肛門時,柔然的身體開始輕微的顫抖,發出了膩人的嬌吟:「嗯……嗯……親愛的……不要……忍不住了……」

  志揚雖然沒法分辨出女孩真實的想法,但是對她小屁眼的鮮嫩度還是很滿意的。「小騷貨,這就受不了了?說說,這小屁眼是不是被人操過了?怎麼這麼敏感?」他在手指塗上潤滑液,然後緩緩的向菊花內推擠,一邊調侃嬌妻,一邊用手指做抽插狀,慢慢的進出起來,然後又增加到兩根手指抽插摳弄。

  「嗯~沒有啦,你知道的,我……人家身子只有被你一個人……」柔然後門第一次被當穴抽插,難抑的羞恥感陣陣傳來,這可惡的老公還要這樣羞辱人,她感覺自己被羞辱的十分委屈,跪在床沿上忍不住落下了淚。

  「爸……你怎麼這麼說然然,看她都哭了。」嘉嘉摟著柔然,埋怨志揚說道。

  「呵呵……就是開開玩笑嘛,然然不介意的哈。」志揚心裡卻想,當年這丫頭十七八,就跑到北京高級會所差點把自己賣了,有這份決斷和毅力,他才不相信她是什麼天真的角兒,所以始終覺得她有事瞞著自己。

  「啊……好老公……好爸爸……嗯……嗯……別欺負然然了……然然這麼乖,然然是乖女兒……才沒有做那些事呢……」

  志揚看她這麼乖巧,也就不再難為她了。他覺得準備工作已經差不多,揉著柔然彈性驚人的臀肉說道:「然然寶貝兒,我來了。」

  柔然天生膽兒大,加上她理論知識豐富,知道此時需要放鬆心態,但是畢竟是第一次做這種羞人的事,儘管有潤滑劑充分的保護,她還是感到身體如撕裂般,火辣辣的疼痛,「嗚!疼啊……好老公!停!求你!不要了!」

  看到柔然疼得瑟縮的想逃,志揚也知道自己的問題,第一次發現自己粗大的巨物或許真的無法適用於亞洲女人,雖然嘉嘉和柔然都有一米七上下的身高,但是他不得不承認,亞洲人和美國人真的略微有些差異。為了不讓邊上揪著心的嘉嘉心裡落下陰影,志揚趕快停住動作,雙手齊上陣,一邊親吻著柔然的玉頸,低聲安慰她,緩解她不安的心情。

  嘉嘉也頗為乖巧的讓柔然跪趴在自己懷裡,想要把自己的勇氣和感同身受的心情傳遞給她,一邊撫摸她的額發和雙肩,幫她放鬆下來。「然然你說過的,你要做程家的兒媳婦,要全心全意的愛我們的好老公,你比我更出色,現在你已經完完全全的,完全的把自己交給他了,我真為你自豪。」

  柔然聽嘉嘉誇獎自己,心裡很美,但是屁眼裡卻疼得要命,還伴隨著陣陣想要排泄的羞恥感,她第一次體會到,什麼是「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的反差,這種讓人無法解脫不斷沉淪的感覺,卻正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最佳詮釋。

  「壞老公,恨死你了,下次再不要做了……喜歡操屁眼的都是變態……」柔然一邊抽泣,一邊含著淚低喃。

  相對於柔然的難過,志揚卻覺得爽得不得了,柔然後庭谷道的嫩肉比祖爾要細膩的多,那嫩嫩滑滑的滋味讓他如同暢遊九天,早已爽到魂飛天外了,伴隨著柔然腸道內一陣陣的蠕動,他再也忍不住了,開始輕緩的抽送了起來。「然然寶貝,你真棒,我真慶幸當年沒有在北京把你上了,不然我真不相信你為我守了好幾年的貞操,是不是大學裡也有很多不錯的男生吧?真沒動心過?」程志揚已經樂得有些忘乎所以,探手到小媳婦兒的蜜穴輕輕抽插兩下,一邊頗有感慨的笑問道。

  志揚卻沒看到柔然臉色都有些發白了,背著家裡偷偷跑去北京,想把自己賣了,這是李柔然一生最大的污點,但是自己心愛的男人明知她家的情況,卻還拿這件事若無其事的調侃,心中不禁陣陣淒苦,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辯解,身子也不配合的扭動起來。

  「嗯……然然,你的小屁眼好細嫩,比祖爾的還要滑膩,好爽!」志揚看小媳婦兒不說話,只當被自己一語中的,心裡又妒又氣,雙手用力固定住柔然的腰肢,然後用力的攻擊柔然的後庭,口中又毫不吝惜他的「讚美」。

  柔然那曾經受過這樣的蹂躪,她的直覺告訴自己,今天老公這陰陽怪氣的口吻,一定是對自己有所不滿,但是那陣陣排異感和鑽心的劇痛,卻讓她沒法思考他話中的含義,一陣陣排異的衝動,讓柔然後庭谷道內收的更加緊窄,推拒志揚抽插的動作,讓志揚的抽插變得有些困難。

  「嗯……太緊了……操……以前怎麼沒發現你的屁眼這麼妙……」志揚說著,禁不住加大了抽送的力度。

  「啊……慢點兒……痛……壞蛋……大壞蛋……被你弄壞了,肯定都流血了……人家要失禁了……不要了……」柔然感覺肛門口一陣鑽心的劇痛,緊跟著連神經都麻木了,只覺得滑膩膩的有熱流滴落在自己腿上。

  「爸……輕點兒……然然受不了的……」嘉嘉的手被柔然攥得生疼,知道柔然很難再堅持,卻不知道這忽然開始冷戰的雙方到底發生了什麼,頗為擔心的勸解起來。志揚也由肉體上的滿足,更加上心理上征服的快感,眼見柔然被他折磨的哭叫連連,鮮血為證,證明了妻子的忠貞……從她生澀的表現看來,她真的不曾背棄過對自己的感情,對於自己衝動又一廂情願的猜忌,志揚開始有些後悔了。

  志揚只覺再也沒法強抑射精的感覺,腰眼一麻,志揚低吼一聲,一邊往出拔一邊射精了,將白花花的精液噴撒在嬌兒雪白的玉股、無瑕的背上。

  程志揚伏在柔然的背後,空虛感和高潮過後的自責,讓他覺得特別對不起柔然,再瞥見床單上點點化開的粉色桃花,淒美的讓人感到心痛……

  「然然,我……」志揚想要說聲對不起,但是他扭過柔然的臉,才發現她身下的床單已經濕了一小片,卻不知是眼淚、還是口涎,而女孩的俏臉早已疼的煞白,額頭上佈滿了汗珠。

  柔然輕輕推開了他,她臉色一變,取過被拋到一旁的護墊捂在自己下身,然後低低的聲音對嘉嘉說了句:「嘉嘉……扶我去衛生間……」

  志揚剛想抱她,又被她推開了,嘉嘉也示意他別跟來,但是志揚出於愧疚,還是一路相隨,時而想出手攙扶,都被柔然把手推到了一旁。

  「你從來都沒有拿我當……當正經人,我就是可以隨便作賤的……是,我賤!我去賣過,還被你撞個正著,我恨自己為什麼要拿你的錢……我賣給別人……就不用被人老說我欠他什麼的了……嗚嗚……」柔然委屈的心都快碎了,事情都過去這麼多年了,他還揪著不放的揭自己的短,難道這個恥辱的烙印就一定要跟著她一生嗎?自己心狠嗎?連自己都可以出賣?不然怎麼辦?當年她被逼得走投無路之時,她真的想不出其他的辦法,難道看著病危的媽媽去死自己什麼都不做嗎?她現在真的想,或許沒有當年的偶遇,他反而不會對自己有這麼深的偏見。

  「然然,別說了,我最瞭解你心裡的苦……」嘉嘉摟著好姐妹,也已經陪著柔然哭的泣不成聲,她最瞭解柔然的性格,什麼事都悄悄地自己扛著,當年出了這麼大的事,她都不曾跟自己商量過一點點就決定了。或許她自己也會做同樣的選擇,或許就是兩個人如此相像的性格,才會成就今天一對形影不離的好姐妹。

  「我不要臉,我跟最好的朋友搶老公。嗚嗚……」柔然覺得自己最對不起的就是嘉嘉,雖然是自己的故事讓人同情,或許是程志揚立場上的不堅定,但是她覺得最對不起的就是好姐妹。

  「好了,不說了……我們在一起很幸福……不是嗎?」嘉嘉一邊安慰柔然,一邊笑眼含淚的表白道。

  程志揚站在厚實的木門之後,一動不動的如同雕像一般聳立,柔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也體會不到他此刻糾結的心情。程志揚此刻的心情可謂複雜已極,一方面,他覺得自己真的做了太多過分的事情,許多次羞辱了柔然,深深地傷害了她敏感、脆弱的心靈。另一方面,時至今日,他心底都有一個聲音不時的冒出:放心吧,這丫頭最會做戲,人不都說了,「婊子無情,戲子無義」誰說得好她這不是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把戲?真較真兒你就輸了……所以,他還是沒有開口,只是靜靜的聽著。雖然他深知柔然的不羈只是表象,但是這個想法卻時而閃現他的腦中,折磨他,讓他無不糾結。

  柔然看丈夫在門口一動不動,也不說一句話,哭著繼續說道:「我就是個婊子,是雞,我上大學時候出去賣了,我賣屁眼、賣嘴……我就該給人含雞巴,給人操屁眼……我做過好幾次人流,我的處女膜是假的……現在你明白了吧?我都告訴你……我就是髒……我就是賤……嗚嗚……」柔然現在冷靜下來,才將程志揚甩給她的那些話理順出一個大概的邏輯,原來他一直都懷疑自己上學時候做了對不起他的事,她心裡失望極了,連死的心都有。

  志揚隔著房門,聽柔然的哭訴,他心中真的是百味雜陳,但是他只覺自己無比的心痛,他完全的相信了柔然的清白,一個女人抹黑自己到了這種地步,或許真的是自己逼得她覺得生無可戀了。他平時只當這丫頭瘋瘋癲癲的不知道悲傷為何物,讓自己以為可以隨意調侃……她有許多的缺點,有些虛榮心,有些嫉妒心,有些懶惰……但是柔然愛自己,也是將一顆心撲在了自己身上,而自己只是下意識的拿她和嘉嘉比較,從而看到的只有她的缺點……自己慣性的作賤她,不斷挑戰她內心最柔弱的情感,還經常感到自己調教有方而沾沾自喜,以為自己最瞭解她有這種受虐的性癖,卻不知自己一直都是大錯而特錯。嘉嘉跟自己說過的,這個快樂的天使心底,隱藏著一顆無比脆弱的心,但是自己從來都沒有把女兒的話聽進耳朵裡。

  嘉嘉聽柔然這麼說,她一是心痛,但是心裡也有些不樂意,覺得她這話說得有些偏頗,當下也不順著她的話,反而埋怨道:「然然,不是我說你……爸爸寵你、慣著你,這兩年多你確實是越來越像小孩兒了。就說這一路上吧,你就跟好幾個老外拋媚眼兒,我當時就說了,爸肯定吃醋,你就是不改,這事兒說到底,也不都怨他。」

  「哼……你們明顯是一夥的,欺負我人單勢孤……」柔然不依的扭過頭來,扁嘴一副你不替我說話我就哭給你看的樣子,盈盈欲泣的大眼睛看著嘉嘉說道。

  「好啦,還不是你那麼能變,我都搞不准你那句話是真,那句話是假,爸爸更是覺得沒安全感了。」嘉嘉不愧是老程的好閨女,關鍵時候還是偏向著爸爸,她跟柔然自是沒有什麼避諱的,很不留情面的給姐妹指出她的問題。

  柔然別人的話聽不進去,但是嘉嘉的話她從來都是認真考慮的,此情此景她也猛地醒悟,老程心裡面是非常在乎她的,所以才會這麼吃醋,故意說些話來氣她。「那他不會好好的說啊,說那麼難聽的話來氣人家,好像人家多濫交一樣……你說我聽了不難過啊?」柔然氣消了大半,但是無故被冤枉,她還是覺得氣不順。

  「嗯嗯……換做是我,我也肯定氣瘋了,所以你看了,本小姐平時多麼低調,都不給他吃醋的機會,咱家的大老爺啊,其實心眼兒才小呢,咯咯……」嘉嘉咯咯笑著說道。

  「哼……戀父狂,你愛他愛得都失去自我了,我是做不到……不過……我以後會注意點就是了……」

  「嘉嘉,你開下門,讓我進去……」就在這時,志揚在門外敲了敲,很平靜的說道。

  過了半晌,嘉嘉打開了浴室的門,她略微嗔怪的看來他一眼,然後說道:「哎……快去哄哄她吧,我看得出然然這次真傷心了,不許再欺負她,不然我都不原諒你了。」

  「嗯,我懂得。」志揚在嘉嘉額頭上一吻,然後和女兒交換了下位置,把嘉嘉讓了出來,他才進了浴室帶上了門。

  嘉嘉出門暗鬆了一口氣,經過她的勸解,柔然的氣也消了大半,總算勸住了一頭。她也只是面子上掛不住,還需要爸爸親自去道個歉,估計也就算風平浪靜了。他倆都是小孩兒脾氣,反而需要自己經常給他們調解,如果自己一刻不在他倆身邊,那可真是讓她不能放心得下。

  志揚看小妞兒跪坐在浴池邊上,頭正抵在浴池的沿上,長長的黑髮披散在身前,露出無瑕的後背顯得那麼晶瑩剔透,志揚也知道自己犯了大錯,試著讓自己嚴肅一點才過去歉然的說道:「老婆……」

  「……」柔然根本不理他,也不哭也不鬧,就維持著原狀。

  「你罵我兩句,或者打我幾下出出氣吧。」志揚看她的情緒似乎平穩了些,湊近了點說道。

  「別,我怕碰髒了你,我有性病。」柔然往邊上挪了挪說道。

  「啊?」志揚愣了下,但隨即反應過來她說的是氣話,於是摟住柔然赤裸的嬌軀柔聲說道:「你別這樣……我……其實我也是不自信,你這麼完美,性格這麼獨立,我真的怕你有一天會離開我……」

  「那你就這樣的作賤我?我在你心中就是那麼淫賤的婊子嗎?」柔然撲到志揚懷裡,狠狠的用粉拳打他的胸口。

  志揚被捶得不輕,看來柔然是真用了力氣,他知道柔然練過兩天花拳繡腿,但是沒想到她的小蠻勁兒這麼足,要不是自己堅持鍛煉身體,這兩下還真夠他受的。「我在意你嘛,我希望你完完全全是我的,就是路上別人看你多幾眼,我都有種衝動上去揍他。」

  「哼……壞蛋!恨死你了。」柔然聽他這麼說,才心情好了一點,「所以你就覺得我肯定在外面招蜂引蝶,給你戴綠帽子了?」這丫頭卻一點自覺都沒有,殊不知出來旅遊的一路上,她頗多放浪形骸的表演,讓程志揚心裡酸的都快開醋廠了。

  「呃……」但是志揚又不敢明說,禁不住愣了一下。嘉嘉敞著一道門縫偷聽,看爸爸吃癟,忍不住噗嗤樂了,但是卻沒有急著進來解圍,所謂解鈴還須繫鈴人,自家程大官人現在當大爺的習氣越來越足了,她這次乾脆讓他試試吃癟的滋味。

  「沒有,我知道然然是全心全意的愛我,只是我不那麼自信了嘛,畢竟都感覺自己有些年老色衰了。」

  柔然差點沒撲哧樂了,將志揚撲倒在地,在他懷裡又啃又咬的氣道:「趕緊打住,還年老色衰呢……你原本就是個大色狼,衰了才好……」

  「呵呵……」志揚輕撫嬌妻的鬢髮,一邊溫柔的說道:「疼嗎?給我看看傷的嚴重不嚴重。」

  「不讓你看,壞蛋……」柔然扭了扭腰,小屁眼又傳來一陣撕扯的疼痛,氣嘟嘟的說道。

  「我看看嘛。」志揚不由分說的讓柔然在浴池邊扶好,他跪在女孩身後,輕輕分開柔然的臀瓣兒。柔然忍不住痛得哼了一聲,卻是已經凝固的血漬被分開,再次觸動了傷口,她沒有破口大罵,只是有些幽怨的回頭看了志揚一眼。

  程志揚看到沾了血污的菊門,還殘留著兩道撕裂的淺痕,血跡就是從那裡流出來的。此情此景讓人有些觸景傷情,程志揚都覺得自己剛才辣手摧花簡直是不可原諒的罪行。他湊上前去,也顧不得是否清潔,強忍著一股混合腥臊臭的怪味兒傳來,他還是輕輕的吻了吻柔然的小屁眼兒。「寶貝兒對不起……我再也不這樣了,讓你受苦了,還疼嗎?清洗一下,我幫你上點兒藥。」

  「嗯……」柔然心裡也頗為感動,她知道男人能放下尊嚴,為她做出這些動作確是真心悔過的表現,只怕嘉嘉都沒有被他這樣溫柔的對待過,更不用說祖爾了,所以柔然就任由志揚擺佈,自己只是很溫柔的看著他認真的神態。

  嘉嘉在浴室外也稍稍有些妒意,心說他都沒有這樣對過自己。爸爸哪點都好,就是太過多情,欠了許多情債,可是誰讓他太優秀了,讓自己一顆心全部寄在他身上,也只能嫁雞隨雞過一輩子了。

  昏睡到11點才起床的祖爾,自始至終都不知道曾經發生過這件事,一場小小的風波才算是得以圓滿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