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情】第三部 – 繁花落:004.◆ 第四章


◆ 第四章

  快樂的時光總是如指間沙般,即使想挽留,它也會毫不停留的悄悄溜走。距離那場不愉快的小插曲已經過了三天,大家已經做好了回航的準備,連日來大家玩的都很盡興,而那個吊死鬼劉明君也很識趣的沒有再出現。這一晚,柔然吵吵著要志揚給她買一件別緻的飾品,作為自己再一次「失身」給他的紀念。

  志揚現在只要是能哄她高興就好,所以一家人相約吃完晚飯就去逛名品店,買些有特色的禮品作紀念。

  下了電梯,柔然就迫不及待的拉著志揚,往酒店裡大堂那間極具埃及特色的華美奢侈品店裡去,指給他看自己想要的物什。

  嘉嘉和祖爾手挽手去洗手間,到了門口,祖爾新換的電話響了。為了不耽誤工作,前幾天他們就去換了一部新的手機,以免再發生信號接收不良,無法接到電話的狀況發生。

  祖爾給嘉嘉打了個手勢,示意自己走開一下,讓嘉嘉出來等她。

  「哦,我很快……」嘉嘉剛剛轉過女廁的拐角,猝不及防身後伸出兩隻手,還沒等她呼救,她就被連拉帶拽的拖入女廁隔間內。

  「嗯!嗯~!晃叟!(放手!)」嘉嘉的口被摀住,只能支吾艱難的呼救,但是偏巧廁所裡靜悄悄的,她忽然想起,女廁內走廊上有個檢修通知的標識,顯然自己背後的人是有預謀的,想到這兒她不僅驚出一身冷汗。

  「牛鳴金,呢先做森麼?(劉明君,你想做什麼?)」嘉嘉已經看清楚,把她拽進來的人正是高中同學,那個讓人討厭人的劉明君。

  「嘉嘉,你別大聲叫,你保證不呼救,我就答應你鬆開手,好嗎?」劉明君眼中流露出一陣陣惋惜和愛戀,但是嘉嘉看在眼裡,忍不住陣陣犯噁心。但是嘉嘉心裡清楚,他並不具備危險性,加上終歸是三年的同學,她也不擔心他會對自己做出什麼過激的行為,雖然,他現在的行為已經嚇到了自己。

  嘉嘉點點頭,劉明君盯著她看了兩秒,才小心試探的鬆開了捂在嘉嘉口上的手。

  「你瘋了?這兒是女廁所,你到底想幹什麼?」嘉嘉讓他捂了自己半天,也不知道他洗沒洗手,總是覺得他手上有股怪味兒,還好他還算老實,沒有趁機在自己身上動手動腳,不然她現在已經抄起高跟鞋揍他了。

  「嘉嘉,你跟我說說,那個男的到底是什麼人,你們……」劉明君看女孩對自己還算和顏悅色,越感覺她對自己有別樣的感情,所以越是蹬鼻上臉的親熱的叫道。

  「打住!跟你沒那麼熟,那是我老公,柔然跟他當哥們兒,不多說了,請你快出去,這兒是女洗手間。」嘉嘉臉色沉沉的對劉明君說道。

  「你,你騙我,你們明顯都那麼親熱,還有那個女人,那個像混血的女人,你們!」

  「不該你的事,請你出去!你……」嘉嘉看他眼白都有些反血絲,原來印象中很瘦弱、靦腆的男生,這麼多年居然也有了幾分氣勢,這樣作勢欲撲的樣子還是讓她心裡有所顧忌。

  「嘉嘉,我喜歡你。真的喜歡你!你別怕,是不是那人有背景,他欺負你?我爸現在調到省委了,你放心,我跟爸說,他一定……」劉明君眼中顯出狂熱的神采。他的爸爸劉敬賢原來是臨海下屬一個縣的組織部的幹事,十年來平步青雲直上,連跨好幾級升到了省紀委書記處常委,所以才讓劉明君一個自卑猥瑣的小子一下子抖擻起精神,大有誰不服就滅誰的架勢。

  「呼!」正在他糾纏著嘉嘉的時候,門猛的被拉開了,李柔然女俠臉色肅然的揪住劉明君的耳朵,「呀呀呀……!別揪,李柔然,你給我放手,不然……」劉明君捂著耳朵,一邊想說兩句壯膽的話提氣。

  「不然怎麼樣?」李柔然豈是善於之輩?自己最好的姐妹被最不待見的二百五調戲了,她手腕一抖,然後跟著飛起一腳,那穿著帆布鞋的小腳因為地滑往前踉蹌了一下,跨了一步從劉明君的胯下穿過。結果這孩子就杯具了……這一腳無巧不巧,正好踢中男人全身上下最脆弱的地方。

  「啊!」劉明君要害受到重創,他只覺一陣撕心裂肺鑽心的疼痛,然後緊跟著眼冒金星,雙眼一翻頭朝下栽倒在地。

  李柔然原本是想踢他的屁股,力量分寸拿捏的也還好,但是沒想到劉明君身子骨還是這麼脆弱,被她一下拽了個趔趄……她只覺剛才那一腳好像是踹碎了什麼東西……

  柔然攙扶嘉嘉從女洗手間走出來,這麼大的騷亂已經引來了警衛,門口也為了不少圍觀者,其中身材高大的志揚焦急的往裡探視,如果不是被身旁的祖爾攔著,只怕他已經衝進去了。

  志揚看柔然扶著嘉嘉出來,看乖女兒髮飾凌亂,臉上淡妝也都被抹了有些花,他趕緊從柔然那接過,摟著嘉嘉問道:「寶貝兒,沒事吧?有沒嚇到?老公在這兒呢,別怕,嗯!別怕!」志揚很聰明的沒有問,你吃虧了沒,這時候也顧不上了,要顧及嘉嘉的面子,這種事他寧可當沒發生過……

  「沒事……」嘉嘉眼中閃著淚痕,她是真的被嚇到了,沒想到那個人跟瘋了一樣,看到劉明君被三個警衛押著,半懸空的把他提溜了出來。安保人員對嘉嘉說道:「女士,還請你跟我們去醫院先檢查一下,然後再做一份筆錄……」

  「算了吧,我不想追究了,先送他去醫院吧。」嘉嘉淡淡的說道,她知道柔然剛才那一腳似乎踢得不輕,也有防衛過當之嫌,反正自己氣也出了,也不想再牽扯起來對柔然不利。

  那個小麥色皮膚的安保隊長微微一笑道:「女士您放心,在我們的國度,這種人渣會直接被廢掉,不過幸好這種敗類不是我們埃及人。」

  嘉嘉有些臉紅,雖然這大個子說的有些含糊,但是嘉嘉早已不是純純無知少女,自然明白所謂廢掉是廢掉什麼東西。又因為他那種口吻,雖然說者無心,但是嘉嘉聽者有意,感覺他似乎在嘲笑自己的祖國,於是稍有不愉的說道:「我有些累了,如果沒有事,我們是不是可以走了?」

  「請便,希望這些不愉快的事情,不會影響美麗的女士對美麗的開羅留下不好的印象。」那警衛隊長用埃及傳統的禮節,替志揚和嘉嘉他們攔開了圍觀的群眾讓出了道路。

  嘉嘉和志揚對視一眼,看周圍許多圍觀者,而其中不乏黃皮膚、黑眼珠、黑頭髮的人,相信一般都是從國內來的……發生了這些不愉快的事情,一家四口也沒心情去晚餐了,嘉嘉拉著同樣驚魂未定的柔然匆匆上了電梯,又回到了樓頂的套房。

  「然然,你那腳也太狠了……」上了電梯,嘉嘉不禁有些埋怨的說道。

  「咯咯……我好像真給他踢碎了……那玩意兒……」柔然有些悔意的說道:「其實我不是有意的,他就那麼往前滑了一步,本來我是想照他屁股上肉厚的地方給他一腳的……或許這就是他造孽多了的天意?」柔然自己給自己找安慰道。

  「嗯,我看也是!活該!要是我在,非打死這小子不可。」龍有逆鱗,觸之者亡,剛才要不是祖爾死命拉著志揚,只怕在劉明君被拖出來的時候,志揚就已經撲上去把他撕碎了。

  嘉嘉有些驚魂未定,又不好說:自己沒吃虧,你那一下子要是讓他致殘就太過分了,怕柔然心裡會有陰影,所以她就裝作不知也不再多說什麼了。嘉嘉回頭從四面都是玻璃的觀景電梯往外看,心中想:剛才心裡那麼亂,劉明君讓這麼帶走了……不會出什麼問題吧?萬一他真有什麼三長兩短的……雖然他有些可惡,但是罪不過如此,嘉嘉還真是怕他再受什麼虐待,但是又怕志揚多心,也就沒再多說什麼,心想回頭還要再囑咐一下酒店,妥善的處理劉明君的問題。

  回到房間裡,嘉嘉變得沉靜了許多,回憶起剛才頗有歷險的經歷,她依然感覺自己有些驚魂未定。祖爾和柔然都很識趣的退了出來,只留下志揚守在房間裡。

  「爸,抱緊我好嗎?」雖然嘉嘉打心裡面沒覺得劉明君有什麼可怕的,但是她卻無法勸自己的心平靜下來。

  志揚有些心痛的從正面摟住了女兒,他不知道嘉嘉到底有沒有吃虧,也不敢說,也不敢多問,怕再次傷害到驚魂未定的女兒。

  嘉嘉感受到志揚懷抱的溫暖和他的體貼,心跳終於平靜了下來,也很自然的從他腋下伸出了雙臂,摟住了志揚是雙肩。屋裡安靜的除了細細簌簌衣服摩擦的聲音,就只有兩人之間才能感受到的彼此的心跳。

  「不用擔心我的,柔然來的及時,就是被那個傢伙的狗爪子在臉上碰了兩下,沒吃虧的……」嘉嘉側臉靠在志揚懷裡小聲的說道。

  「沒關係……我意思是說,只要你平安就好,沒嚇到吧?主要是怕你心裡會害怕,別的我都不擔心……」志揚小心的措辭,又在嘉嘉臉上親了親,小聲的哄著愛妻。出於什麼心態,程志揚自己也說不清楚,只是覺得嬌妻自己平日裡都不捨得一指相加,今天卻被人上下佔去不少便宜,或許這才是他最不爽的。雄獅的憤怒,不但是因為自身利益受到的侵害,更是因為他的威嚴受到了挑釁,當然這都是他心底最深的想法,更不敢跟嘉嘉提起。

  「今天然然……哎,我怕她心裡也後怕後悔,她那一下子,我感覺踢得好痛。」嘉嘉不禁有些擔心起來,劉明君說他爸是省委的什麼官。

  「……」志揚沉默了,從感情上講,要是他自己動手,他也想直接廢了那小子;但是從道理上講,他也覺得柔然的那一腳有點太狠了。但是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最主要的還是應該想怎麼樣彌補。

  嘉嘉看他沉吟不語,以為他還沒消氣,繼續低聲說道:「他爸好像是省裡的什麼官,聽他話好像挺不得了的,還是不要把他太得罪了才好。」

  「不知道他爸叫什麼?」志揚心中一動,又問了一句。

  「不清楚,沒什麼印象。」嘉嘉想了想,以前也沒聽人提起過,所以她也說不上劉家勢力到底有多大。

  程志揚心裡念叨了念叨,省裡幾個一把手似乎沒有姓劉的,也沒怎麼在意。「這倒沒什麼,咱也不是沒見過官兒,再說他手長,也管不到法國來……行了,別偷聽了,都進來吧。」志揚早就看見門閃著縫,知道柔然和祖爾都在門外偷聽。

  門吱呀一聲開了,柔然和祖爾有些訕訕的走了進來。志揚對她倆招招手,柔然和祖爾也分別從兩側上了大床,柔然一頭紮到了志揚懷裡,祖爾則坐在了嘉嘉身旁。

  「對不起啦,又給你惹禍了。」剛才志揚和嘉嘉的對話,柔然都聽清楚了,她還真不知道劉明君家裡勢力這麼大,她現在真是有點擔心會遭報復,但是轉念一想,就像志揚說的,最近一陣老實點在巴黎呆著,還是別回去惹事,應該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沒事,只要你們都平安就好,剩下的就不是你們操心的了。」志揚輕撫柔然的秀髮,低聲安慰道。柔然感受到男人的溫柔語氣,柔順的在志揚懷裡,輕輕的點了點頭。

  「不過以後不許對人下黑腳了,老公表示鴨梨很大……」志揚在腦海中勾勒出柔然那神來之筆的一腳,想想都覺得心裡有陰影。

  「這個我知道,柔然前天剛告訴我的,叫……菊緊蛋疼?」祖爾忽然說出了一句讓人笑噴了的話,志揚和嘉嘉先是愣了一下,緊跟著捂著肚子笑得直拍床面,李柔然笑得更誇張,差點沒有仰面栽到床下去,沒想到前兩天剛聊過的話題,居然被祖爾用到了這個頗有喜感的場合。

  「什麼意思嘛,柔然跟我說的嘛,揚,到底是什麼意思嗎?」祖爾似乎也發現自己又被騙了,趕緊找志揚幫忙解釋。

  「喬喬,嗯……其實……其實我也解釋不來,這些網絡詞彙也不知道從哪裡傳出來的,不過聽著倒是蠻搞笑,特別是……哈哈……不行了,笑的肚子疼了。」志揚摟著面紅耳赤的祖爾,狠狠親了兩口,害羞中的小洋妞身子熱乎乎的,好看又好玩,讓志揚忍不住多騷擾她兩下。

  「咯咯……別問我,不解釋……」嘉嘉看祖爾扭頭向她求助,但是她卻不好意思跟姐妹解釋。祖爾就這樣用祈求的眼神盯著她,似乎在說:就是羞死,也讓我死前做個明白鬼吧……嘉嘉實在敵不過她的眼神,附耳在她耳邊解釋了兩句,祖爾才明白,為什麼他們笑得那麼誇張,又怪自己沒事亂插嘴,只能自己暗自憋氣,發誓以後再也不被柔然整蠱了。

  一宿再無話,躺在床上,幾乎每個人心裡都亂糟糟的,劉明君事件的陰影籠罩在程家每個人的心頭,嘉嘉和柔然都覺得住在開羅,心裡一點安全感都沒有,只想逃離這個紛亂的城市,早早的回到巴黎的家裡。

  第二天清早,嘉嘉就陪著志揚去退房間,離開了酒店,嘉嘉主動提出去醫院看望一下受傷的劉明君,柔然沒有反對,反而也極為贊成嘉嘉的決定。特立醫院離半島酒店不遠,驅車五分鐘的車程,因為劉明君屬於特護病人-他受傷的原因和部位都極為特殊,所以程志揚一家人很容易的就打聽到了他的下落,看他躺在八人間雜亂的病房裡,尚在昏迷中也沒有人陪護,顯得格外的淒慘。

  可能醫生看都是中國人,以為來的是劉明君的朋友,就將他病情全部交代了。志揚這才知道這小子傷的很重:「左側睪丸碎傷、雙側睪丸包膜下充血、陰囊血腫。」志揚心裡這叫一個汗,心道柔然你跟他有多大仇啊,下這麼狠的腳……雖然是替自己解氣,但是志揚還是感到陣陣兔死狐悲的蛋疼。

  主治醫生希望他能聯繫到劉明君的親屬,或者替他確定治療方案。志揚卻有些拿不定主意了,是切除還是保守治療?他可真不想替別人做這個艱難的決定,柔然在邊上小聲嘀咕了句:「有沒有安樂死啊?一針解決所有煩惱。」讓嘉嘉恨她一點沒有悔過的意思,在她後腰狠狠的擰了一下,她才不說話了,只是眼神不定的四下到處亂瞟,像是在找什麼東西。

  程志揚沒辦法替他做決定,只好先交給院方兩萬美金,讓劉明君先轉入特護病房,他只說希望盡量堅持保守治療,但是最終還是要聽醫生的意見……

  從醫院走出來,志揚和嘉嘉壓抑的心情才舒緩過來一點,能做的都做了也算盡到了一份補償的心意,至於劉明君的結局如何,就要看他/她的造化了。志揚回頭看柔然居然在雙手合十的禱告,忍不住笑罵道:「又在出怪樣,你還真是鐵石心腸的女殺手勒。」

  柔然嘿嘿一笑,雙掌攤開,掌心放著一張存儲卡……

  「什麼東西?哪來的?」志揚伸手拿了起來,看是一張相機通用的SD卡,他一下就明白了,「從人家相機裡摳出來的?」

  「嗯……這幾天我總覺得被人盯梢,不信咱看看,肯定是這個猥瑣的傢伙在搞鬼。」

  柔然一向自詡是靈感家,但是她的第六感確實蠻準,這是在程家公認的。程志揚從車後備箱裡翻出筆記本,接上存儲卡,大量的圖片信息出現在電腦屏幕上。

  「真噁心……」柔然一邊看,一邊罵道,原來是劉明君在當地招妓,並留下自拍記錄的相片。嘉嘉看有多照片是在夜場裡拍的,劉明君放浪形骸的張揚,搭配他猥瑣的面貌,也讓人覺得極端厭惡,對他有這種下場,心裡的負罪感也少了一分。

  志揚饒有興致的往下翻,他早就注意到相片成組歸納,每一組相片之後都會跟著一個文本文檔,他隨手打開一個文檔,裡面充斥著性的詞彙,諸如:操逼、奶子之類,可見這小猥褻男還真是個色中惡鬼。志揚搖搖頭,他本無意窺探別人隱私,別人有志於做陳冠希第二,與他又有什麼關係,所以他只是一張張跳過,並沒有仔細的看照片的內容。

  「快看、快看!」祖爾指著電腦屏幕叫道。

  志揚這才注意到一些特殊的東西,返回了兩張,這次志揚、嘉嘉和柔然都看清了照片,果然是劉明君投拍自己一家人的照片,赫然是那天在金字塔時第一次相遇的情形,看時間也吻合,不用問那一天他們就被盯上了。

  「看吧,我就說……後面肯定還有。」柔然在車座後排說道。

  志揚鐵青著臉往後翻看,果然不出所料,劉明君的相機除了招妓時候的自拍,就是跟在自己一家人身後,偷拍他們的親密照……在大量性器特寫的照片中夾雜著自己一家人到處遊玩的照片,讓志揚覺得後背發寒,總覺得有種讓人說不出的詭異。

  「這個人真變態……不過攝影技術還可以……」祖爾做出了如下的陳述。

  志揚冷著臉沒有說什麼,但是他確實有些震怒,畢竟被人窺探隱私的感覺很不好,並且還是夾雜著許多亂七八糟的東西。

  「都刪了吧,留著這些東西看得真噁心。」嘉嘉也同樣冰冷的說道,她沒想到劉明君已經墮落至斯,看著一張張照片中他醜態百出的表情,不難猜測到他心中淫穢的想法。

  柔然沒有說話,只是一直將文件夾拖到了最後幾個視頻文件,點擊打開一陣陣淫靡的喘息呻吟聲傳了出來:「操……操死你這死婊子,程嘉嘉,爺的雞巴大不……嗯……?」視頻中是劉明君像狗一樣,伏在一個高大妓女屁股上猥瑣的聳動,一邊高聲喊叫,音質清晰,在車裡的一家人都聽得清清楚楚。嘉嘉也不知是氣得還是羞得,臉色變得通紅,柔然知道嘉嘉已經出離了憤怒,又怕一會兒讓劉明君喊了自己的名字,嚇得趕緊關掉視頻。

  祖爾臉紅紅的,環視了一下,看見自己的揚和嘉嘉都氣得臉上變色,她心裡有些害怕,還沒拼湊出那個倒霉鬼到底跟嘉嘉和柔然是怎麼回事,識趣的沒敢多說一句話。

  「快刪了、刪了!什麼亂七八糟的,真噁心死了。」嘉嘉她想到那種情景都覺得噁心,更何況前一晚自己還被那個噁心蟲騷擾過,嘉嘉只覺自己情緒有些失控的對柔然叫道。

  柔然打算將最後幾個視頻刪了,但是最終也沒下手,嘀咕著說道:「還是先留著吧,這些東西說不好還有用處,你們說呢?」

  志揚想起些什麼,也點點頭道:「先留著吧,或許真有能用到的地方。」

  嘉嘉也明白了他倆的意思,也才強壓著怒氣,點點頭不再說話了。志揚摟著小嬌妻的肩膀說道:「好了,這事就算讓它過去了,為這種閒人生氣不值當,我們也算是對他仁至義盡了,真要是在國內,看我不找人廢了他。」志揚眼中閃過一絲戾氣,顯然那些視頻文件觸及了他的底線。

  嘉嘉第一次聽爸爸說這麼狠的話,感覺就像第一次認識到他的另一面一樣,心裡有些害怕,又擔心他把火都壓下去對身體不好,「好了,我們不說了,為這種小人不值得,我們趕飛機去吧,回家了。」嘉嘉知道,如果現在有個鏡子,她現在的笑容一定很不情願,但是生活中的事情不如意事常八九,自己一家子也不說事事占理,還是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才是。

  志揚點點頭,回頭看了柔然一眼,看她滿眼無辜的對自己笑笑,心情也忽然好了起來,伸出手在她頭上寵愛的撫摸了一下道:「就你惹禍,還笑得出來。」

  「嘿嘿……」柔然知道自己闖了不小的禍,只是傻傻的笑出聲來。

  志揚又捏了捏有些茫然的祖爾的手以示安慰,然後發動了汽車,一家人向著國際機場進發。在茫茫大漠上,蜿蜒的公路向前延伸,高空中的艷陽曬得地面萬物都無精打采的。志揚看副駕駛座上,嘉嘉昨夜翻來覆去沒休息好,已經在座位上迷糊過去了,戴著遮陽帽的小腦袋不時的點頭,所幸安全帶綁的很嚴實,不擔心剎車會出現意外;他又從後視鏡裡,看到祖爾在後備箱翻出防曬油,跟柔然兩個人替對方塗抹。志揚忽然想起件事來,「然然,有沒有給你姥爺、姥姥打個電話?」

  柔然一愣,支吾道:「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說,而且,我想他們二老在西安,應該不會受到波及吧?」

  「還是打個招呼的好,至少報個平安。」志揚有些頭疼,這件事肯定不能善了,自己家裡在國內沒什麼沾親帶故的了,唯一讓他牽掛的也就是柔然家的這兩個老人了。萬一劉明君家裡真的要是喪心病狂的用兩位老人要挾,他還真不覺得對方幹不出這個事來。

  「……」李柔然糯糯的不說話,顯然還是不願自己出面解釋。

  「那是你親姥爺、姥姥,你打算不管了?」志揚的口氣有些嚴厲了起來,嗓門也不禁有些大起來。自己父母和嘉嘉的姥爺、姥姥去世都早,祖爾的家長她也都沒見到過,也沒太大興趣去見,家裡算親近的老人也只剩下柔然家的這二老了,讓他下意識的覺得還有長輩在,才算是一個完整的家。

  「讓我怎麼開口嘛,說我惹禍了,讓他們二老出去躲躲?往哪躲啊?」柔然被志揚突然的一聲吼嚇得一哆嗦,忍不住也提高了聲線反擊道。但是她心裡這才意識到問題的棘手性,卻想不出任何對策,情急之下忍不住低聲抽泣起來。

  志揚沉默著不說話,車裡的氣氛一時間靜得可怕。「不然,還是回去看一趟吧?去西安。」嘉嘉被他倆高分貝的聲音吵醒了,然後開口勸說道。

  志揚點點頭道:「只能這樣了……我陪然然回去一趟,看看怎麼安置妥當,好吧?」

  柔然點點頭,這才漸漸停下了悲聲,但是明顯興致不高,志揚從後視鏡看到她低著頭,知道她還在反省,有心勸她兩句,又不知道怎麼開口,只好先等大家都冷靜下來再說。

  上了飛機,一家人的心才算放下了不少,看看周圍寬鬆的環境,親切的法語問候,以及浪漫多情的法國空姐、空少含情脈脈的問候,對於第一次坐頭等艙的柔然,感覺處處都新鮮,忍不住偷偷打量了那個很帥的老外空少幾眼,又將身邊幾十個按鈕一個個的研究,想看看是做什麼的。

  因為他們走的倉猝,訂不到普通艙的票,售票的小姐詢問他要不要等一晚再走。志揚沒多猶豫,直接在頭等艙定了四張票,既然是一路豪華游,又是回程最後一站,志揚也不希望大家覺得委屈了。

  志揚和嘉嘉並排坐在一起,他一面繫好安全帶,一面回頭看見柔然那好奇的樣子,忍不住笑著搖搖頭:「真是個長不大的丫頭,就知道惹禍……」

  嘉嘉其實心裡也有些小激動,眼睛忍不住向那些身材高挑,體型又好的空姐們多看了幾眼,一面微笑著握住丈夫的手說道:「好了……她也知道錯了。再說,要沒然然在,那天我真就吃虧了還說不定呢。」想起那些淫穢的視頻,嘉嘉禁不住有些心有餘悸的說道。

  志揚也握住嘉嘉的手,放到嘴邊親親說道:「你平安比什麼都重要,沒事就好。」

  「家裡怎麼安排?要我跟你一起回去嗎?這邊離得開人嗎?布魯克先生那邊怎麼跟他交代?」嘉嘉有些不放心的問道。

  志揚想了片刻,直到飛機開始滑行、起飛,他才緩緩說道:「我們一起回去吧,孩子送到張琦那裡去,交給他我放心。范登那裡,我跟他去說,你也知道,最近經濟形勢不好,聽說政府出台預案要推遲退休的年限,范登在工會那邊商量罷工的事情,一旦法案通過,巴黎可能會亂起來。」經歷過文革的動亂,志揚心裡頗有些陰影的說道。

  「哦,好吧。」嘉嘉聽得有些不以為然,出生在和平的年代,除了捲入了先賢祠那次騷亂,她真的很難想像,動亂是什麼樣子的局面,所以也沒太過在意。

  「還犯迷糊呢?睡會兒吧,還有好幾個小時才能到。」空姐送過了香檳,志揚和嘉嘉碰了一杯之後,志揚明顯看嘉嘉有了一絲倦意,就對她柔聲說道。

  嘉嘉點點頭,閉著眼靠在座椅上,沒過太久就睡了。志揚看祖爾也已經用寬大的遮陽帽蓋住了嬌顏,似乎挺嘉嘉說是好朋友來了,身體不舒服,也睡著了。只有柔然在那玩著遙控器,顯然是想充分享受下頭等艙的服務。

  志揚解開安全帶,起身準備到衛生間方便下,他走到機艙前部的衛生間,關上門才發現頭等艙是廁所都比普通的大一號,有點像無障礙洗手間的感覺。說來這也是程志揚第一次坐頭等艙的飛機,他從來不追求什麼體面,特別是他從來都不覺的坐頭等艙就是體面,他只覺飛機是一種交通工具而已,真要拿腔調,有本事直接買私人飛機,那才算真牛叉。不過,今天他不得不承認,頭等艙貴也有它貴的理由,特別是像DELTA這種國際航線的服務,嘿嘿……不知道有沒有傳說中的性服務?志揚不禁有些惡意的猜測到,一會兒又想到自己坐在馬桶上,讓三個丫頭輪流給自己口交的場面,下身的粗壯陽物禁不住硬了起來。

  志揚用了許久才平復下心裡的慾火,正在他一邊握著水管稀里嘩啦放水的時候,他聽見門口有一陣長短相間的敲門聲,不用問他也知道門外的是誰,沒轉身順手打開了門上的開關。

  「嘿嘿……幹什麼壞事呢?這麼久不出來。」李柔然心情大好,躡手躡腳的進了來,發現這裡面還真是別有洞天,摟著志揚的腰輕聲說道。

  「沒什麼,順道參觀了一下唄,然後尿尿……」

  「尿個尿這麼費勁,是不是想什麼壞事,半天尿不出來啊?嘿嘿……」

  志揚背著身臉上一紅,遲疑了一下沒有回答,心說還真讓這丫頭猜中了。

  柔然繞到志揚身前,然後紅著臉跪在他跟前,嬌顏正對著志揚剛放完水,還沒有抖乾淨的大傢伙前面。志揚心領神會的往前一送,整個龜頭送進了柔然的小嘴兒裡。

  「嗯~」柔然雖然心裡有準備,但是被丈夫如此老實不客氣的塞住了嘴,她還是忍不住嚶嚀一聲,嬌嗔表達下自己的不滿。但是不滿歸不滿,柔然手上卻沒有半分空閒,那強烈的男人味兒讓柔然只覺腿跪著都有些發軟,她只好一手撐在地面上保持平衡,一邊單手套弄著熾熱的寶貝,一邊用小嘴兒賣力的吞吐丈夫的龜頭,發出嘖嘖的水聲。志揚低頭看著自己的肉棒,一下比一下更深的進入小嬌妻的口腔,心中的喜悅自不必提。柔然的一雙美目向上斜視,深情凝望著丈夫,注視著他歡愉表情的每一個細節。

  志揚覺得被小妖精吸得有些腿發軟,乾脆放倒了馬桶蓋,坐在了上面讓她繼續。

  「舒服嗎,親愛的?」柔然騰出手來,握著志揚的雞巴,一邊套弄,一邊笑著問道。

  「嗯,好舒服……然然好棒,然然的小嘴兒快把老公魂兒都吸走了。」舒服不舒服是另一回事,態度決定一切,看在小寶貝兒今天這麼賣力為他服務的份上,志揚毫不吝惜的獻上讚揚的溢美之詞。

  「嘿嘿……」柔然也不知道為什麼,她今天慾火特別盛,不知道是不是排卵期到了所以慾望特別盛,還是剛才看到那個帥哥空少,讓她心底有了一點點幻想……她當然不敢說出來,只是繼續認真的替丈夫做清潔工作,重點是志揚那如嬰兒拳頭大小的龜頭,還有那冠狀溝稜子裡的每一分、每一寸都細心地照顧到。

  志揚舒服的向後仰去,靠在了飛機的側面牆壁上,耳邊聽見陣陣希律律的吸吮聲,似乎是柔然正極力努力的在取悅自己。志揚內心喜悅,伸手撫著嬌妻的鬢髮,可以看清她認真埋首在自己胯下辛勞的樣子,心裡更是充斥著溫馨和喜悅之情。

  當志揚目光再次與嬌妻含羞的眼神相遇時,志揚發現柔然的嬌顏已經染上兩朵玫紅的顏色,知道她也有了性感。

  柔然的吞吐動作漸漸越來越快,志揚索性就把她的嘴當成性器抽插起來,以往他是不敢這樣做的,因為他覺得柔然的櫻口實在是有些勉為其難,但是今天他卻有些顧不得了。柔然和志揚心有靈犀一般,一邊伸出雙手虛握那熾熱的大雞巴,任由愛人向上頂聳,一邊在他龜頭上親吻、吸吮。

  正在志揚爽的幾乎就要射精的時候,柔然忽然雙手大撒把,將志揚給晾在了一邊。

  「嗯?怎麼了,寶兒?」志揚忍不住問了聲。

  「嗯~人家不愛喝你那東西啦,如果射在外面又怕不好收拾。」柔然趴到志揚耳邊低低的嬌聲道:「來嘛,我要……射在我屄裡。」原來柔然覺得自己內褲裡濕的一塌糊塗,起身把腰帶解開,褪下了牛仔褲和內褲,露出了濕淋淋的小屄說道。

  哈……志揚甚至聽見自己的雞巴發出格勒格勒的暴漲之聲,「屄」這個字用的太誘人了,他最喜歡聽柔然在做愛的時候口吐髒話,覺得格外的誘人。

  「來嘛,老公,來肏你最愛的小老婆。」柔然雙手扶住漱洗台邊,一邊叉開雙腿等著男人插入。

  志揚看柔然已經濕的一塌糊塗,淫水甚至順著大腿根向下流了出來,知道前陣子把她憋得夠嗆,好不容易出來玩兩周的假期,結果大姨媽來「探親」一周,不光柔然她自己唉聲歎氣的,就連嘉嘉和祖爾都成天安慰她,又不敢當她面跟自己太親密,再刺激到了她,自己卻成了最大的受害人。「嘿嘿……看看人家祖爾多好運,往回家走了,生理期也開始了,估計這也是看人品的。」志揚一邊湊到小老婆近前,一邊忍不住調侃道。

  「嗯~你壞死了,不來這麼笑話人家的,嘔死了,嗯~」還沒等她說完,志揚就準確的刺入了她的身體,開始抽送起來。

  「啊……啊……弄得……我……然然……啊……啊……對……用力……對……啊……啊……好舒服……嗯……老公好棒……噢、噢……被你肏死了……」

  志揚知道柔然最近虛火正旺,所以也不再玩什麼和風細雨,上來就是真刀真槍的賣力抽插,讓小寶貝兒好好過過癮。在這種密閉的環境裡,在這種曖昧的特定環境下,志揚和柔然心情都說不出的格外澎湃激動,唯一可惜的是條件所限,志揚沒有脫掉柔然的上衣,只是將手伸到她T恤中,將她的胸罩推了上去,用手揉搓著她渾圓的雙乳,一邊伏在柔然身後抽插。隨著他們肉體碰撞啪啪的聲響,水澤聲咕嘰、咕嘰的,濺濕了志揚的褲子。

  志揚索性解開腰帶,將下裳脫下甩到了洗手間的角落裡,然後抬起柔然白花花的左腿,再次將八寸長的雞巴頂入了柔然的小肉穴中。

  「噢、噢……好棒……老公……老公……嗯……嗯……大雞巴老公……噢……親丈夫……真棒……用力……你肏死我了……噢……老公,親親……」柔然哼哼唧唧的呻吟道。

  志揚停下來喘了口氣,然後把柔然轉過身抱了起來。柔然自己很配合的靠在了漱洗台上,雙腿盤在志揚腰間,一手攬著丈夫的脖子。志揚找好了支撐點,雙手墊在柔然的臀下,一手扶雞巴往前一送接著抽插起來。

  「嗯嗯……老公……我愛你……你愛然然嗎,嗯……嗯……?」柔然和男人擁吻著,一邊問道。

  「嗯……嗯……愛,愛我的然然寶貝兒……然然寶貝兒最迷人了……」志揚看小嬌妻噓喘連連,額頭已經濕漉漉的濺了汗水,有些心疼的哄她說道。

  「嗯……嗯……然然好開心……老公我愛你,好愛你……」柔然心中一片甜蜜,根本不顧及周圍是什麼環境,全身心投入到與愛人的身心交流當中。

  「嗯……老公也好愛你,最愛你跟我調皮搗蛋了,我的小寶貝兒,我的小開心果兒。」志揚嘿聲笑道。

  「嗯~人家不小了,你看啦,人家哪兒小?」柔然小屁股不依的扭動起來,希望丈夫發現她日漸發育成熟的嬌軀一點兒都不小了。

  「嘿嘿……看來真是不小了……」志揚覺得這樣的高度讓他有些費力,再加上略微的顛簸,他抱起柔然,把她放在了馬桶蓋上,志揚雙手架起柔然的雙腿,從下面扶住了柔然的腰,大雞巴一晃一晃在柔然的肉穴裡進進出出,彷彿一次「遷徙」絲毫沒有影響到他們肏干的過程。

  志揚一邊深深淺淺的抽插,一邊騰出雙手愛撫柔然的雙乳,柔然嬌喘連連,雙手扶在愛人肩膀上,半倚、半躺享受著做愛的過程,還不時湊到志揚唇邊與他深吻。「老公,干我……用力……嗯……要洩了……」柔然忽然微閉雙眸,雙手緊緊摟住了志揚的肩膀,雙腿更是緊緊纏住了志揚的腰,小腳丫在志揚臀後,推著他向前使力。

  「寶貝兒,放鬆點兒,你這樣我使不上力的。」志揚被柔然夾住,苦笑著減慢了速度,他一邊說著,一邊把柔然的雙腿扛在肩上來個二郎擔山,速度越來越快,插得也越來越深,每一下都直搗花心,柔然忍不住要大聲叫出聲來,但是又怕外面的人聽到,趕緊雙手掩住了口。「噢、噢……嗚……老公……丟了……嗚……」柔然的一雙骨骼勻稱的小腿,在半空中隨著志揚抽插的動作不斷上下擺動,就好似那荷塘裡初綻的花苞,隨著細雨輕輕搖擺般的動人。直到它們靜止,如尖尖小荷般驕傲、直挺的指向穹頂,柔然她被送上了絕頂的高潮。

  志揚不忍心太過難為柔然,也溫柔的停下了動作,等待她高潮的慢慢平復。

  「梆梆……」正在兩人微微喘息之時,門外響起了一個聲音:「先生,前方遭遇氣流,請您回到座位上坐好,並繫好安全帶,謝謝!」門外空姐過來敲了敲門,提醒志揚快些「解決」問題。

  志揚此刻也是滿身大汗,抬頭看看安全指示燈,原來安全帶指示燈已經亮了半天,但是他和柔然做愛太投入,居然都沒有感受到氣流的顛簸。

  志揚和柔然深情的對望了一眼,才發現彼此臉上、身上都被汗水打得濕漉漉的,顯得頗為狼狽。「小饞貓……一會兒出去,肯定被人家空乘小姐笑話了。」志揚撫著小嬌妻的額發,一邊等她平復高潮餘韻中急喘的氣息。

  「笑就笑唄,她們不認識我,我也不認識她們,才不怕她們笑話呢。」柔然等氣息喘勻了,臉上紅紅的,但口上還是不認輸的嘴硬道。「倒是老公你,在這兒動作這麼熟練,不是第一次在飛機上玩吧?」

  「別胡說,我也是第一次這麼胡鬧……還不是你……小妖精……」志揚嘿笑著吻住柔然的嬌唇,一隻手伸向了柔然的胸前揉搓了起來。

  「嗯……老公,你還沒好吧?我們……好容易花錢坐次頭等艙,我們再來一次好不好?」柔然一邊和志揚擁吻,一邊喘著氣抽空說道。

  「就是花錢坐頭等艙,卻一直躲在廁所裡……不覺得虧了吶?」志揚苦笑著說道,一邊慢慢抽送起來。

  「外面不讓肏……不是……以後我們自己買飛機,嘉嘉和祖爾,我們一起玩兒……好不好?」柔然嘿嘿笑道。

  「嘿嘿……好……做夢可以想想。」志揚哈哈一笑說道。

  「嗯~討厭……想想還不行啊?真是沒理想。」柔然一下下的向上挺動,配合丈夫的抽插。

  志揚也不和她再抬槓,只是九淺一深的緩緩抽送起來,伴隨著陣陣氣流的顛簸,他感覺到柔然略微有些緊張,陰道裡的軟肉也包裹的他更緊,讓他爽的幾乎難以自持。慢慢的,柔然也開始適應了氣流顛簸帶來的飄蕩感覺,雖然不像坐過山車般刺激,但是卻是實打實在雲中,她幻想著自己和志揚在雲中徜徉、漫步、相愛、翻滾,快感更是一浪接一浪的翻滾。

  大概又過了10多分鐘,她忽然使勁地抱緊志揚,身子一陣一陣地顫抖,志揚知道妻子又高潮了。「稍等等我,寶兒……我也要去了……我要射了……」志揚沒有刻意忍耐,畢竟老是霸佔著廁所有些不厚道,他低聲喘著氣,一邊加快了速度賣力操干,放任快感無限制的累積。

  「哦~老公……不行了……去了……死了……被你日死了……啊……啊!!」柔然忍不住的淫叫出聲,雙手緊緊摟住志揚的雙肩,就這樣半個身子掛在了丈夫的身上,她的第二次高潮又來了,她的花心猛的敞開,咬住了志揚的龜頭前端,陰道內的軟肉更是無法自控的顫抖、蠕動起來。陣陣溫熱的暖流拍打在志揚的陽物上,讓他也再難堅持,狂插了百十下,隨著他陣陣的顫抖,陰囊不斷大力的收縮,大量灼熱的精液如出膛的子彈般,直射進柔然的子宮深處。那無比充實幸福的滋味,伴隨著陣陣激流般的生命熱潮,伴隨著雲端氣流衝撞機身造成的振蕩,柔然直接再次攀上了性愛巔峰的潮頭,高潮不斷湧來,她真的覺得自己會就此死去。隨著志揚輕喘的抽出那巨大的凶物,柔然原本緊實閉合的小肉穴已經被插得張著口沒法合上,不斷微微的抽搐,白花花的春汁也緩緩地流了出來,落到了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