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情】第三部 – 繁花落:005.◆ 第五章


◆ 第五章

  李柔然昏沉沉的,都不知道怎麼回到的座位上,程志揚在洗手間裡稍作修飾,又把地上的汁水擦了擦,感覺一切都復位了,才從洗手間裡走了出來。他剛出門就對上了一個高挑身材空姐戲謔的眼光上下打量他。志揚臉上一紅,知道這位空乘人員已經對頭等艙的小趣聞見慣不怪了,定了定神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嘉嘉已然醒了過來,湊到志揚耳邊酸溜溜的說道:「看丫頭出來那迷迷糊糊的發春樣兒,在那裡面胡鬧爽了吧?」

  「嘿嘿……要不咱去試試?」志揚意猶未盡的笑道。

  「討厭……人家才沒那麼飢渴呢。」嘉嘉心中一蕩,想起了許多甜蜜的往事,輕輕打了丈夫一下說道。

  「是最近把你餵飽了才沒那麼飢渴,咱們還不是電影院、更衣室都試過了。」志揚也想到了那些年的激情,嘿嘿笑道。

  「哼……現在嫌棄我這黃臉婆了唄,對人家都沒有當年的激情了。」早過了氣流顛簸區,嘉嘉解開了安全帶,根本不顧旁人的眼光,一屁股坐在了志揚懷裡。

  志揚沒有申辯,他喜歡嘉嘉有時候吃些小醋的樣子,證明她還深愛他,證明她還沒有被蹉跎歲月折磨的麻木不仁。他深情的凝望嘉嘉,摟住她依然纖細卻又不失豐腴的腰身說道:「好了,這麼大了還撒嬌,老公最疼誰,難道你不清楚嗎?真要我當著這麼多人面兒表演,我也沒有什麼不敢的,就是不想被他們眼睛吃冰激凌罷了。」

  嘉嘉聽得咯咯直笑,她自然也只是逗丈夫玩兒,但是她自己都沒注意到,這一趟旅行之後,自己在潛移默化中變得開朗了許多。嘉嘉直起身子往後看了看,然後說道:「噯,有人勾引咱家喬喬呢,半鐘頭都過來獻了三四趟慇勤了。」

  祖爾和柔然的座位是緊靠在一起的,頭等艙最後的一排座,因為機票緊張的緣故,一家人上飛機的時候並沒有挑到相連的座位,等到上了飛機,祖爾和嘉嘉倒頭便睡,程志揚再想找空姐要求調座位也都來不及了,好在飛行路程不算太長,就乾脆決定這樣將就坐著。

  志揚扭頭看了看,發現嘉嘉說的人是那個帥哥空少,他的第一印象就是這小子皮膚還真是出奇的好,不過他的眼神卻顯得有些過於肆無忌憚了,只見他眼神不定的在祖爾身上轉來轉去,並且不時的將目光瞟向還在在一旁有些失神的柔然身上。志揚也沒急著發作,只是皺眉問了句:「怎麼了?」

  嘉嘉說道:「我剛才醒了,看你沒回來,就回頭看看少了誰了。」說到這兒還是有些不忿,在男人腰上掐了下才接著說道:「正好那個傢伙鬼頭鬼腦的,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把喬喬的帽子碰掉了,然後就跑過來跑過去的端茶遞水,嗯……這是第四趟了。」

  嘉嘉一邊說著,志揚一邊凝神注視了一會兒,發現喬喬居然跟那個目光猥瑣的金髮碧眼的小子詳談甚歡,心裡微微泛了醋味兒,但是心中不斷規勸自己,應該只是一般禮節性的談話,柔然就在邊上旁聽,大不了等下飛機的時候問問就是了。

  程志揚心裡想的不錯,但是越琢磨心裡就越覺得不對味兒,一邊跟寶貝女兒調情,一邊不時回頭張望,發現那個空少沒有一絲要走開的意思,祖爾還跟他有說有笑的,顯然談的很投機。

  嘉嘉看在眼裡,在爸爸耳邊吹著氣道:「吃醋了?要不過去看看?」

  「哼……」志揚不置可否的回過頭哼了聲,沒有多說什麼。愛咋咋地,眼不見為淨,他心裡這麼想著,卻被女兒的一絲髮梢拉拽回了神。嘉嘉靠在志揚懷裡,像是又有些睏倦之意,志揚拍拍她的腰說道:「好了,孩兒他媽,我的好寶貝兒真愛撒嬌,回座位上去吧,歇會兒到家了。」

  「嗯……」嘉嘉看爸爸臉上也有些倦意,乖巧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看著他漸漸入了夢鄉。

  正在志揚望著窗外雲海胡思亂想發呆的時候,一位美麗成熟的空姐彎腰,湊到他面前用英語問道:「先生,要來點飲料吧?」

  志揚有些意外,順著聲音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美女。她的肌膚雪白,一雙明亮水藍的深邃眼眸,鼻樑高挺,朱唇飽滿,金黃色的秀髮利索的盤起。她見志揚愣了下沒說話,顯然讀懂了他眼神中的含義,亦或是見慣了和他反應差不多的旅客,所以只是淺淺微笑的看著他,等待他的回答。志揚這才醒悟過來,他只覺得眼前的美女完美的展現出了傳統歐洲女性的高貴典雅的一面,他暗自猜測或許她是來自摩納哥貴族家庭的小姐,或是北歐丹麥那童話般國度的公主。

  「Absinthe,please!」志揚幾乎沒有過大腦,脫口而出道,他瞄了一下美女高挺飽滿酥胸上的銘牌-Stephanie。斯蒂芬妮嗎?志揚在心中默念了一遍。

  美女斯蒂芬妮愣了一下,然後微笑著答覆他一聲,轉身準備去了。

  志揚暗自舒了一口氣,苦艾酒是一種被認為含有含有致幻成分的蒸餾酒,他從來沒有親身嘗試過,但是剛才他見到斯蒂芬妮之後,腦海中忽然閃現了綠仙子、迷幻奇葩、elf等詞彙,或許斯蒂芬妮的微笑是讀懂了志揚心中的讚美。

  「先生,您的苦艾酒。」美女斯蒂芬妮端來了一小杯苦艾酒,遞到了志揚的面前,然後轉身離去。

  志揚的目光被這迷幻靈動的綠色液體吸引了,那顏色彷彿有靈性,隨著酒杯微微的晃動,在杯中蕩起陣陣微波,就像童話中仙湖中泛起的微瀾,並傳出陣陣芬芳的氣息。志揚心中見喜,心道嘉嘉一定會喜歡這種顏色,扭頭看寶貝女兒正在甜甜熟睡,他心中泛起幸福的感覺。剛才陪著柔然瘋了一陣出了不少汗,他也感覺有些口渴,只想喝了一點酒,然後美美的睡上一陣,於是他將一小杯酒一仰而盡。不愧是50度的蒸餾酒,志揚覺得這酒入口柔和,但是回味卻苦澀,酒也很有勁兒。他將酒杯放在了身邊的桌板上,然後很快的進入了夢鄉。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人尚在朦朧之間,忽然覺得下身濕濕熱熱,彷彿置身於溫暖的容器中,還伴隨著陣陣令人舒爽,被吸吮的快感。這感覺太令他感到熟悉了,他睜眼一看,卻是嘉嘉蹲在他的雙腿間,正在賣力的吸吮他的雞巴。

  「寶貝兒,別這樣,讓人看到了不好。」志揚微微擔心的往邊上看看,卻發現側邊已經圍上了厚重門簾,形成了一個270°環狀空間,唯一露著的一面是飛機的氣窗,他這才明白為什麼女兒敢這麼大膽。

  「嘻嘻……沒事的,我會小心點的……怎麼,是不是有些失望,不是那個金髮碧眼的美人伺候您?」嘉嘉一邊笑著,一邊在志揚龜頭的馬眼上輕輕掃過。

  「哦~哪有……嗯……好舒服……我在你心中,就是那麼喜歡沾花惹草的人嗎?」志揚輕撫女兒柔順的長髮說道。

  「嘸……嘸……看人家的眼神怪怪的,還跟人家要苦艾酒……那個斯蒂芬妮笑的那麼古怪,如果不是我看的緊些,說不定現在跪在這兒的人就是她了呢。」嘉嘉螓首前後搖擺著,用心的吞吐著給自己帶來無數歡愉夜晚的歡樂源泉。她剛才在志揚身邊並沒有睡熟,聽見了志揚和金髮美女的對話,才忍不住睜眼打量了一番,她的美貌和無法刻意模仿的高貴氣質,都讓嘉嘉有了警惕的心思,更是掌握了不少資料,比如說金髮美女叫做斯蒂芬妮。

  「沒有啦……只不過是看她氣質不凡,忍不住多看兩眼罷了。」志揚一邊享受女兒的服務,一邊解釋道。

  「那還點了苦艾酒,明顯是想跟人家暗通溝渠呢……」

  志揚這才想起來,傳說苦艾酒好像真的有催情和調情的作用,但是他剛才真是沒想到這一層意思,只好苦笑道:「我投降啦,算我錯了好不好?其實我剛才腦海裡瞬間反映出來的,是綠仙子、精靈這樣的詞彙,所以才點了它的,不過或許跟那位美女也有一定關係。」志揚只好老實交代。

  「哼……嘸……還算老實……原諒你了……」嘉嘉也沒有深究,畢竟他倆剛才也只不過將曖昧進行到點到為止,她也不好顯得太過吃醋。嘉嘉解開了上衣春裝的紐扣,將前開BRA的扣子打開,她的乳頭已經凸了起來,34?的完美雙峰將志揚滾燙躁動的碩大陽具緊緊的包裹,一面低頭繼續認真的吞吐露在外面的棒首,一面捧著雙乳緩緩上下套弄,讓志揚忍不住輕聲呻吟出聲來。

  「真舒服,寶貝兒,好棒……嗯……」志揚只覺寶貝女兒的美乳軟軟的、熱乎乎的包裹自己的下身的寶貝,很少能享受到如此至尊級的服務,難得女兒今天來了興致,他伸出手去輕輕揉捏女兒的椒乳,心裡忍不住將女兒的侍奉跟剛才柔然的服務對比,果然還是嘉嘉更令他稱心滿意。

  嘉嘉被他捏的有些痛,忍不住嚶嚀一聲,又用幽怨的眼神向上看著親愛的爸爸,手上、口裡的動作並沒有因此停止,而是繼續用心的吸吮、服務。

  女兒幽怨的眼神,看著自己碩大陽物在女兒口中、胸前白花花乳肉中進進出出,以及堅硬的陰毛扎到女兒嬌嫩乳肉上的禁忌感,志揚忍不住就要一洩如注。

  在這頂級服務下,志揚輕哼了一聲:「寶寶……我射了……嗯……」隨後腰眼一麻,往前一挺腰,一股濃濃的精液就射到了嘉嘉口中。

  嘉嘉熟悉爸爸的習慣,早有防備的將一股股的攻勢化解,將全部的子子孫孫吸入口中,並且吞下了肚。志揚完全發洩之後,嘉嘉才依依不捨的將微軟下來的雞巴吐露出來,還將殘留在槍管內的一點點擠了出來,畫著圈圈塗抹在了自己的乳暈上。「滿意了?我親愛的老公~」

  「……」當嘉嘉一抬起頭,志揚呆住了,眼前人忽然變成了美女空姐斯蒂芬妮,他迷惑了,似乎剛才一直都是這氣質淑女為自己盡心的服務。

  「喜歡嗎?」美女慢慢的向上,趴到了志揚身上,漸漸向上,慢慢的從下擺開始,解開了志揚襯衫的扣子,一顆、兩顆……一雙美乳忽然也在志揚眨眼間暴漲到了36?,藏於半杯的黑色BRA之中,那小小的胸罩根本藏不住乳頭和乳暈,就這樣慢慢的貼到了志揚的胸膛之上。「愛我嗎?想要我嗎?」斯蒂芬妮的嬌容已經與志揚的臉近在咫尺,翹挺的瓊鼻觸碰到了志揚的鼻端,志揚甚至能感覺到美人芬芳的吐息。

  「嗯……」志揚嗯了一聲,他已經完全沉溺於眼前的美景當中,斯蒂芬妮身上的香氣也如迷幻的苦艾酒一般芬芳,他側過頭和美人擁吻到了一起。

  「我們去那邊的休息室吧?那裡的床更加寬敞舒適,好嗎?」斯蒂芬妮在志揚耳邊輕輕的說道。

  「嗯……」志揚任由斯蒂芬妮幫她繫好衣扣和腰帶,看斯蒂芬妮按動一個電鈕,那電動窗簾就自動的收縮了起來。志揚不知道自己怎麼迷迷糊糊的跟隨斯蒂芬妮來到了休息室,當她推開了休息室的門,志揚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我……!」志揚猛地坐起,卻因為安全帶的束縛,一下子彈回了座椅。他發現自己出了一頭大汗。

  「謝謝……」志揚看有濕毛巾遞到了自己面前,他取過來道了聲謝,然後敷在了自己臉上,微熱蒸汽的濕毛巾敷在臉上,讓他一下子清醒了不少,也感到舒服了不少。

  志揚取下毛巾,這才發現遞給他毛巾的是美女斯蒂芬妮還在他身邊站著,想起剛才的春夢,他臉上微微一紅道:「謝謝。」

  斯蒂芬妮接過毛巾,掛著職業微笑的嬌容轉身,然後一扭、一扭的走了。志揚看了眼邊上的座位,嘉嘉還在安睡,他才略微放下了心。他剛才被安全帶拽的生疼,低聲罵了句,才想起來是自己把安全帶系得太緊,還真怪不得別人,苦笑搖頭解開腰間的安全帶站了起來。他低下頭找了找,找了半天沒有夢裡那個電動窗簾的按鈕,他才放下心來。

  航班著陸,飛機停靠在巴黎奧爾利機場,程志揚忽然有一種久違了的親切感,一種回家的感覺。他幫嘉嘉、柔然拿下了行李,卻瞥見祖爾還在跟那個空少依依惜別,忍不住有想罵人的衝動,但是又往下壓了壓火,鬼鬼祟祟的小聲問柔然道:「剛才,喬喬跟那個人都說什麼了?我靠,真當我死的啊?」

  「呵……啊?不知道啊?我睡得好香的。」柔然有些懵然的說道,又舒服的伸了伸懶腰,程志揚卻沒看到她伸直雙臂的瞬間,嬌顏上閃出一絲促狹之色,嘴角微微上翹掛滿了狡黠的微笑。

  「呃……」程志揚越想越憋氣,那個空少對祖爾動手動腳的,顯然兩個人忍不住失望的歎了聲。

  「咯咯……不逗你玩了,剛才那個空少是個GAY啦,一個勁兒誇祖爾體態好、皮膚好,向她討教保養的秘訣呢。」柔然挽了志揚的手臂,咯咯嬌笑著說道。

  「哦,這樣的啊?」志揚兀自不太相信,不過想想也有可能,現在男同性戀太多了,越是長得帥的男生,不管奶油點的、陽剛點的,都他媽喜歡搞這調調兒,怪不得總是聽柔然和祖爾哀歎:現在帥哥都有男朋友了,只能找比較出色又傳統的老男人了。

  祖爾湊近說道:「怎麼了?嘉嘉說你吃醋了?那個是我姐妹兒啦,我同事的弟弟,以前在巴黎就見過,他有男朋友的……」

  志揚這才安心下來,淡然的說道:「沒有啦,我就是問問。」口是心非的一句話,把嘉嘉、柔然和祖爾都逗樂了。

  在出機艙門的時候,志揚和斯蒂芬妮對視了一眼,志揚和她相視一笑,然後道了聲謝。斯蒂芬妮眼見祖爾和志揚親密的樣子,微微愣了一下,然後跟他點首致意,從而結束了程家一家人為期兩周的旅行。

  「男朋友的男朋友……」志揚走在機場長長的走廊裡,低聲喃喃念了兩遍,還是覺得後脊背發寒,腦袋上多了三道黑線……他還是沒法適應這種混亂的關係,看祖爾好像在敘述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他不禁感慨世道真是亂了,在這個男人不像男人、女人不像女人,陰不陰、陽不陽的人越多,人們也都司空見慣的時代,不知道是人類進化史的進步還是悲哀?

  「媽媽、媽媽!!」志揚在取行李,嘉嘉早就奔到了接站口,抱起了從護欄下鑽過來的寶貝兒子。「媽,淘淘想你!」

  「寶貝兒……媽媽也想你,媽好想你。」嘉嘉心裡多有歉意,又感覺真的好想兒子,聽他這麼說,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沒掉下來。

  「淘淘寶貝兒,我的好兒子。」柔然也跳著跑了過來,想要從嘉嘉手中接過小傢伙,又是捏又是親道。

  「咯咯……小媽,親親。」程自立同志完全沒有明白親娘此刻的心情,伸出雙手像小猴子一般跳到柔然懷裡。

  「麼麼嘛~又重了,是不是小姨給你做好吃的了?」柔然發現這小子死肉死肉的,自己都快抱不動了,忍不住捏著他的小臉問道。

  「小姨做飯不如乾爹做得好。」程自立趴在柔然耳邊,小聲的說道。

  「小沒良心的,做給你吃還挑三揀四,那是乾爹做飯好吃,還是媽媽做飯好吃?」柔然笑著問道。

  程自立看看媽還沒走遠,而乾爹和小姨還離得遠,才說道:「媽媽做的好吃。」

  「咯咯,小嘴兒真甜……去,讓你爹抱著去。」柔然把他放下了地,看著孩子跑向了志揚和祖爾。

  「回來了,親愛的~」柔然剛出接站口,程娜娜原本還和姐姐聊的頗為熱絡,但是看她出來,就跑過來牽著她的手道。

  「嗯嗯……你和你家琦琦都挺好的?」

  「嗯……都挺好,他個大呆瓜。」娜娜笑著回頭嗔了一句道。

  「呵呵……怎麼了,鬧彆扭了?」柔然笑著問道。

  「沒……跟他吵不起來,何況還有小傢伙在眼前……」娜娜氣鼓鼓的說道。

  「哦~~我明白了……」柔然哈哈笑道,那笑容中說不出的曖昧。

  「什麼就明白了……討厭,不和你好了。」娜娜被她曖昧的眼神在身上盯得不自然,有些落荒而逃的跑回姐姐身邊。

  「嘿嘿……就是覺得挺好的嘛,今晚上沒人打擾你們二人世界了。」柔然還是不依不饒,哈哈一笑說道。

  「討厭啦……還不是因為你們,出去瘋玩兩周。不行!老公,我也要出去玩,你陪不陪我?」娜娜晃著張琦手說道,一邊轉移話題。

  「好、好……囡囡你說去哪,咱就去哪,好不好?」張琦本來也有點臉紅,他原本也是因為總算熬到苦海邊緣,盼著今晚回家可以修成正果,還讓柔然取笑了一頓。他現在也鍛煉的臉皮頗厚,也不在乎當著娜娜家人面大秀親密。

  「好啦、好啦,讓你們酸倒牙了。」柔然第一個受不了,摟著嘉嘉笑道。

  「還說呢,你兒子昨晚又尿了,賠我們家床墊兒……」娜娜鬧得大紅臉,笑著讓姐姐包賠損失。

  「咯咯……一會兒我幫你敲詐,怎麼也要換張超大的,保準你和張琦在上面怎麼折騰也壓不壞的那種。」柔然哈哈笑道。

  「嗯~李柔然,你討厭死了!」娜娜跟柔然鬥口,從來都是她吃一肚子氣,可惜至今都沒人能幫她出這口氣。

  「呵呵……我聽說你們要買新床了?」志揚和祖爾推著行李車走了過來,小淘氣坐在行李車上,還挺開心。

  「好啦,正主兒來了,囡囡說她家床墊兒讓咱兒子發大水淹了,問咱怎麼辦呢。」嘉嘉抿著嘴替妹妹解圍道。

  「採購是你們姐妹的事,嗯……讓張琦陪你們去,你們的床,你們自己選喜歡的。」志揚隨意打發幾句,企圖矇混過關道。

  「可問題是誰出錢呢?」程娜娜一下點到了問題的關鍵。

  「當然你家張琦出了,誰用誰掏錢。」志揚哈哈笑道,和張琦交流了一個眼神,彼此都是苦笑不已。

  張琦心裡十分感激「大姐夫」替他留了情面。雖然深知程家三父女的關係微妙,但是他早已習慣了程志揚作為他連襟的身份。不過從血緣上講,他終歸是娜娜的生父,自己這個女婿也跟著娜娜沾光,也光榮的加入啃老族的行列,時常接受老程的接濟。但是,張琦也有自己的想法,首先是和娜娜獨立生活,然後還能對姐夫有所回報,不然每次見面他都覺得很尷尬,總感覺自己身份在妹夫和女婿之間搖擺不定。

  「嗯~不要,我看好一張床,但是太貴了,你替我們買。」娜娜還是不依不饒,顯然她還沒有體諒到張琦心裡的糾結,只想替自己的荷包省些積蓄。畢竟在她看來,花老程的錢是天經地義的事。

  「呵呵……好,買就買吧。」志揚也沒再推辭,原本就是逗著小女兒玩,看她較真兒了,他也就答應了下來。

  「呵呵……姐夫,還是我們自己買吧,要是連張床都買不起,我哪還有臉談和囡囡結婚呢,再說,其實我們也攢了不少錢了。我聯繫了十區的一座房子,等我們一塊去看看,你是專家,看看房子值不值得買。」張琦攔著志揚的話說到。

  志揚點點頭,他最喜歡張琦這種要強的性格,說心裡話他希望囡囡和張琦不依靠自己。日子過得舒不舒服是另一回事,他總不會忍心讓女兒、女婿受苦,但是有獨立面對生活的精神和勇氣,他相信囡囡和張琦能一起走的更遠。

  看當家的都發話了,娜娜也不敢反駁他的決定,畢竟在外人面前還是要維護張琦的權威的,雖然她心底竊竊私議,覺得張琦是打腫臉硬充。

  「十區倒是不遠,就是離十九區近了些。」嘉嘉有些擔心的說道。

  「還好的,靠南邊些,我們去看過一次了,環境還不錯,等咱們再一塊兒去看看……」娜娜小聲和姐姐說道,顯然對新房子的環境還算滿意。

  張琦幫著把行李全都拎上了車後箱,志揚對他說道:「小張,麻煩你了,這些日子都沒讓你們休息好。先回下休息一下,晚上咱一起吃頓飯吧,晚點兒到我們家集合。」志揚笑著回頭看看,嘉嘉和柔然都快把娜娜圍起來了,加上祖爾在邊上,彷彿有說不完的話。

  「您別這麼客氣,好吧,咱也好久沒聚了,今晚我陪你喝點。」這是實打實的丈人老頭,張琦說話還要陪著小心。他在巴黎朋友不多,說心裡話也真的把程家當成自己家了,所以他也沒客氣就答應了。

  「娜娜說還想四外轉轉,我們晚點過去。」

  志揚點點頭,苦笑著表示同情:「去吧,好好玩。別玩太晚,我們可是有給你們帶禮物回來。」

  張琦笑著點頭,領著娜娜先走了。志揚這才發動車,領著一家人往家的方向馳去。

  回說娜娜和張琦並沒有急著回家,這兩周來他們一直當保姆,害怕小淘氣惹禍,吃不下、睡不香,總之是一刻也不敢離了他身邊。其實程自立自幼獨立慣了,好不容易能賴著人陪他玩,所以更是變本加厲的粘人。原本娜娜還對這個名義上是外甥的弟弟,抱著敬而遠之的態度,但是經過這兩個禮拜朝夕相處,也還真是和他處出了感情,還真是有點激發出了母性光輝的感覺,捎帶著對張琦都變得溫柔了許多。

  但是,凡事有利就有弊,小淘氣的插足,把張琦和娜娜的私人時間壓縮的剩到極為可憐的程度,平時說點悄悄話都怕被那小子的賊耳朵聽見,就更不用說有什麼進一步的親密舉止了。現在終於解放了,張琦剛才雖然藉故說要逛街,但是娜娜從他眼中看到了若有形的熊熊慾火,她心裡也壓抑的不行,渴望和愛人親密一番,所以也沒有當眾拆穿他。

  「娜娜,這……咱去哪兒?」張琦有些心虛的問道。

  「隨便,你說去哪兒就哪兒唄。」娜娜忍不住心裡暗笑,還是決定逗逗這個傻瓜。

  「呃……我隨便,聽老婆話跟黨走嘛。」張琦趕緊表態道。

  「切!是黨員嗎?就跟黨走,跟啥黨走,KMT?」

  「哈哈……不生氣了,好不?愛你。」張琦知道女友剛才吃虧了,現在是體現她在家裡權威的時間,趁著紅燈,張琦扭頭湊過來索吻。

  「哼,親親豬嘴巴。」娜娜在他唇上一吻,然後輕輕推開他說道:「專心開車。」

  張琦嘿聲一笑,注意力又轉回了路上。

  「這個點路上人好多。」進了市區,張琦開著車走走停停,走不出幾十米又碰見紅燈停下,忍不住讓他開始抱怨起來。

  「你性子那麼急呢,怎麼人家等得,你就等不得了。慢慢等唄,我們又沒什麼急事。」娜娜看張琦著急上火,伸手握住他的右手勸道。

  「嗯……不急不急,安全第一。」這就是一物降一物,只要娜娜說的,張琦肯定是點頭照辦,天生的「帕奇諾夫斯基」。

  「嘿嘿……」娜娜看他一臉不耐煩,又兀自強忍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聲來。

  「怎麼了?什麼事這麼好笑?」

  「呵呵……沒……想起你以前,開著警車橫衝直撞的樣子……這麼多年都改不過來的些壞習慣。」娜娜調皮的在他手裡畫圈圈說道。

  張琦苦笑,是啊,有些習慣真是多少年都改不了。「哎,真失策了,週末這路最堵了,剛才怎麼走到這兒了。」說著他下意識的掏兜兒找煙。

  「幹嘛?又抽?」娜娜一瞪眼,嚇得張琦一哆嗦。「呃……堵得發慌,就一根兒……?」

  「不許!」娜娜很乾脆的說道。

  張琦不敢反駁,只好乖乖的聽話,但是只見他沉著臉不說話,顯然心裡有些彆扭。

  「怎麼了?生我氣了?」娜娜側過臉,看張琦嚴肅的樣子,忍不住小心的問道。

  「沒的,我煙癮還沒那麼大。」張琦伸手握住娜娜的手說道。

  「其實我最不喜歡你嘴裡有煙味兒,都不愛親你,還有,你身上油煙味兒,就聞不到你身上的味道了。」娜娜今天不走說教路線,改走誘惑路線,一邊說著,心裡還不禁有些得意,小樣兒,這下看你戒不戒煙。

  「哦?」張琦聽娜娜這麼一說,果然來了情緒,從兜裡把煙掏出來,往她手裡一遞,「嗯,不抽了。」

  「乖~」娜娜心裡都快笑翻了,順手把煙盒塞到了自己包裡。

  「老程回來,咱們去買瓶酒吧,晚上開香檳慶祝下。」張琦看走到了商圈,想了想說道。

  「嗯……好吧,轉一圈咱們就過去吧,不然晚了路上更堵。」娜娜看看表已經三點了,點頭說道。

  「嘿嘿……去早了會不會撞見他們在家那個?」張琦嘿聲笑道。

  「還那個……出去十幾天怕是光那個了……」娜娜也嘿嘿的笑道。

  「老婆,我也想那個……」其實張琦剛才一路上都在兩邊瞅,看哪有合適的旅館。

  「嗯~今晚上跟你那個……聽話。」娜娜臉上一紅,吃吃笑道。

  「好~」張琦禁不住有些期待的說道。

  下午五點半,張琦和娜娜出現在程家大宅之前。

  「來了?」志揚開門看是他倆,把他們讓進了屋裡,看的出他剛洗完澡,精神也好了許多。

  張琦進屋打量了下,柔然正在跟乾兒子玩,嘉嘉和祖爾沒在,或許是還在洗澡。他把手裡的紙袋遞給志揚說道:「買了瓶香檳,慶祝你們回來,也不知道怎麼樣,瞎買的。」他不太會喝酒,到了酒店拿了瓶本地的香檳,看價格還說得過去就買了。

  志揚笑著接過,看了看酒還不錯,放到一邊說道:「晚上咱們出去吃吧,太累不想做了,出去吃頓好的慰勞你們下,這些日子辛苦你倆了。」

  「隨便點好了,其實原來我們還想在家吃的,家裡吃的舒坦些,也能多喝些沒那麼多顧慮。」張琦點點頭說道。

  娜娜脫了外套,在邊上說道:「那還有什麼麻煩的,叫外賣就是了。」

  「嗯,也好,想吃誰家的?你去點吧,想吃什麼叫什麼。」志揚把任務交給了小閨女。娜娜領命,跑去找柔然商量吃什麼去了,留下志揚跟張琦在廳裡說話:「最近怎麼樣?偵探所那邊。」志揚問道。

  「嗯……不太好,今年這經濟形勢這樣,現在連些小貓小狗的案子都接不到太多。」張琦他覺得自己壓力很大,有時候也忍不住想要傾訴一番,但是有些事他顯然不想讓娜娜為他擔心,所以只能跟志揚訴訴苦。

  「嗯……」程志揚也總是聽凡登跟自己抱怨,說19、20區的東歐人集聚地毒品和紅燈區氾濫;年初薩科奇政府驅逐羅姆人,引發社會不安動盪;再加上經濟形勢不見好轉,開春就有好幾次小規模的罷工遊行-據說還只是為大規模遊行做預演……法國人的鬥爭精神眾所周知,當年法國大革命前後持續了150年,更是可見一斑。嘉嘉也跟自己說過幾次,讓自己勸勸張琦,放棄現在的這種高危的行業,而志揚更多的要考慮下一步的何去何從,要不要搬離這塊是非之地。「有沒有考慮過轉行?」

  「啊?可我這麼多年也沒學會別的什麼啊?除了這個我還能做什麼?」張琦有些無奈的說道。他語言不很過關,真正有權有勢的僱主也不會找他這種非專業出身又履歷平平的小偵探,說實話,他現在即便是回國也面臨就業難的問題。

  「我聽說你報名學西廚去了?」志揚問道,微笑裡透著一絲古怪。

  張琦臉上一紅道:「囡囡給我報的名,說讓我掌握一技之長也好,我想想也是。」張琦也是猶豫了很久,感覺學西廚還是有潛力的,實在不行拿著幾十萬歐元回國,自己開間小的西餐廳,經營好的話也夠吃一輩子了。

  志揚沒有繼續說,沉吟了半晌道:「小張,你有沒有考慮過,跟我干?」其實志揚不喜歡任人唯親的做法,如果關係處的不好,到時候連親戚都做不成。但是,柔然幾次替娜娜傳話,再加上這麼多年來他對張琦的觀察,張琦的人品他是十分信任的,所以他今天才提出這個話題。

  「您別開玩笑了,我一點專業常識都沒有,去了公司什麼也幹不了,還招人說閒話。」張琦很有自知之明,他也知道老程是一番好意,但是第一他不愛受約束,去到他公司裡讓人說閒話,總覺得見誰都矮一頭;其次他也知道老程在公司只是小股東,要他出面求人不說,而且真能不能求來一個職位還難說,說不好聽的就是程志揚自己從腰包裡拿錢,請他這麼個閒人;第三,他還是糾結於兩人特殊的身份關係,說是岳父的關照吧,可張琦總感覺跟老程算是平輩人,到底怎麼算他都覺得彆扭。

  「呵呵……你給我當保鏢兼司機怎麼樣?也符合你專業吧?月薪6000獎勵另算。」

  張琦一愣,他現在一個月收入刨去水電、租金,剩到口袋裡的也就是兩千出頭,老程給他超過三倍的薪酬看似很多,但是張琦自己總有些拽著裙帶走後門的感覺,知道如果不是娜娜的緣故,老程肯定不會這麼幫自己。有心拒絕,但是他剛要開口,轉念一想,自己來巴黎三四年,受人家接濟也不算少了,就連名義上的偵探所,最初也是老程幫他取得的執照……他從小是個孤兒,懂得進退,也不愛欠人情,但是真正有了人情就一定要想辦法回報,這就是他做人的準則。現在,其實他手頭並不困難,但是總要有個進項,能讓娜娜過得快快樂樂的才是最重要的,他又何必為了自己那份男人的矜持,去傷了老程的一片好意。

  「嗯……好吧,反正這麼多年也沒少麻煩你,債多了不愁,我就再腆著臉給您添麻煩了。」張琦哈哈一笑自嘲道。

  「不是那麼說的,我們其實也都很擔心他,前些日子在downtown,他車玻璃就被砸了,警察說是槍托砸的。想想都覺得怕人,要是真碰見了……」嘉嘉換好了居家的便服,湊到沙發邊上,坐到了志揚身邊,拉著他的手說道。

  張琦微微有些失神,嘉嘉剛洗完澡,身上還有絲絲熱氣蒸騰而出,俏臉紅紅的,齊腰的秀髮高挽於螓首之後,露出修長的粉頸,深V的圓領衫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膚和鎖骨,短褲下面如玉般晶瑩雪白的長腿……張琦趕緊轉開頭看別的地方,他只覺那雙美腿有磁性一般,深深的吸引著他的視線,讓他憑借好大的毅力才扭過頭去。「嗯……前陣子我去六區分局,他們雷諾警長跟我說過,最近因為遷徙羅姆人,所以引發的騷亂很多,有些勢力趁亂也跟著想混水摸魚,好吧,我也就這麼點特長了,一定保護好你們家老程。」開玩笑,自己老丈桿子,怎麼樣也要保護好的,不然媳婦兒還不跟自己拚命。

  一家人詳談甚歡,張琦注意到柔然和祖爾那邊正陪著娜娜聊起這次遠行的見聞,又拿出了許多景區照的相片,讓娜娜羨慕的不得了,連聲哀歎上課排不出時間,現在只能過過眼癮了。

  嘉嘉從行李箱裡取出兩件飾品,給妹妹的是一件做工精美的,富有濃厚埃及文化色彩的手鐲,那華美古樸,又兼有神秘文明色彩的金飾品,讓娜娜不禁愛不釋手,喜歡的不得了。嘉嘉小聲在妹妹耳邊嘀咕了幾句,更是把娜娜咯咯樂得差點沒翻倒,卻是原來嘉嘉告訴她,這禮物是給柔然買飾物時順便挑的,至於為什麼要給柔然買首飾,就正是被標注出來的亮點。

  「叮咚~」門鈴響了,一家人聊的正歡,不知不覺間已經快六點半,送外賣的終於來了。柔然和娜娜在門口接過晚飯,志揚取錢的時候看那個送外賣的小子還在琛頭探腦的往裡看,直接連小費沒給就把人打發走了,氣得外賣仔回頭偷偷在他家草坪上啐了一口。

  「哈哈……就是應該這麼治他,以後不到他家訂菜了,做的還這麼慢,都快餓憋了。」柔然聽志揚敘述了剛才的經過,哈哈笑道。

  「今天週末,肯定人多的,誰讓他家生意好呢。」別看娜娜老是吃癟,但是她還就喜歡跟柔然鬥嘴,「大明星還怕人看啊,人多看才說明你有人氣呢。」

  「好啦,好菜都堵不住你的嘴。」嘉嘉用乾淨筷子給妹妹夾了一塊燒鴨遞到她碗裡,不然一會兒鬥嘴怕她又憋一肚子氣吃不下飯去。嘉嘉扭頭看兒子低著頭吃飯吃的挺香,心道還是家裡小寶兒讓自己省心。

  「哎~先等等,開香檳呢!」志揚說著打開了香檳酒。「砰!」程自立小鬼頭事先摀住了耳朵,志揚看了一圈,也找不到那瓶塞子崩到什麼地方去了,給大家都倒上酒。

  「我也要!」程自立看大家都有,就也喊著要喝。

  「哈哈……咱家淘淘就是隨他爹,將來肯定是個小酒鬼。」一家人看小鬼頭那樣子,忍不住都笑了起來,娜娜更是打趣的說道。

  「小孩子不能喝酒。」孩兒他媽忍著笑說道。

  「為什麼?」

  「小孩兒喝酒會變紅鼻子,阿曼達和雪莉就不喜歡你了。」柔然嘿聲笑道,跟著有引發了大家新一輪的笑聲。

  「你就不教孩子點好的。」嘉嘉有些無奈,哎……這樣的家庭環境怎麼能教出好孩子,她真希望寶貝兒子能遠離酒色財氣,現在看來這個願望也很難實現了。之前還聽兒子一本正經的跟自己說阿曼達是他的大老婆,雪莉是他的小老婆……沒辦法,有什麼樣的爹就有什麼樣的兒子,孩子也只是有樣學樣,誰讓他有三個媽呢。

  一點小插曲並不影響歡樂的氣氛,張琦陪著程志揚喝了一整瓶香檳、三瓶紅酒、以及一打啤酒,可謂賓主盡歡。當晚娜娜和張琦都喝多了,就沒有開車回偵探所,就留宿在程家大院。

  娜娜扶著喝的有些多的張琦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雖然沒有跟張琦承認,但是她畢竟是程志揚的二女兒,家裡肯定要給她留一間房,所以嘉嘉也經常打掃這間房,娜娜高興了有時也會回來住幾天。

  「囡囡,我今天好高興,說不上為什麼……」張琦說話舌頭都短了,但是他今晚上顯得特別的興奮,他當然知道這都是靠女友的關係,但是他也算是有了發揮本領的舞台,又找了份固定的工作,能讓他不再覺得每天無所事事,可謂一舉數得。

  「嗯……好啦、好啦,傻樣兒~替我看好老程,出了問題找你算賬。」娜娜其實也很關心爸爸,雖然這些年她口頭上不承認,但是老爸為她做的一切、一切,她都記在心裡。「我去洗洗,等我,不許睡著了。」

  「嗯……」張琦迷迷糊糊的應了一聲,把檯燈打開,然後躺在大床上唯一一個枕頭上,轉眼就昏睡過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張琦迷迷糊糊的有人湊到他身旁,長長地髮絲在他臉上掃過癢癢的,他雙手一摟抱住了她親了一口:「老婆……我愛你。」看娜娜半天沒反應,而耳邊浴室裡還有嘩嘩的水聲,張琦腦子才清醒了一點,睜眼一看,和他四目相對的居然是嘉嘉。

  「啊……嘉嘉……對不起,我以為鎖好門了的,沒想到是你進來。」張琦嚇得趕緊鬆手,這時候他才發現嘉嘉已經換好睡衣,從領口處他看到了紫色的蕾絲邊,眼睛顯然就再也移不開了,嗅到嘉嘉的體香,張琦的臉刷的漲得通紅,下身也猛的有了反應。

  嘉嘉直起身子,不著痕跡的攏了攏領口說道:「我……也是我不好,門沒關嚴,我聽見有人在洗澡……進來看你睡熟了,怕你們枕頭不夠……我……枕頭在這兒,你們早些睡吧,我走了。」嘉嘉也是鬧了個大紅臉,手足無措的轉身退了出屋。這客房跟主臥也相距不遠,他們自然也不會有什麼事情發生,但是這件事實在讓嘉嘉覺得太糗了,還讓張琦小小的佔了個便宜……不過聽張琦叫她老婆,她心裡不由的微微一蕩。

  「真是的,我在胡尋思什麼呢……」嘉嘉暗自責備了自己一句,轉身回房去了,今晚因為娜娜在家,所以是她單獨陪老公。

  張琦經過剛才那麼一出,嚇得酒醒了大半,趕緊下床來鎖好門,回到床上他斜倚在床頭,思維不受控制的開始漫想,想到了嘉嘉一顰一笑,想到了她的媚……都說丈母娘見女婿,口水肚裡吞,難不成是……?嘿嘿……我還是淘淘的乾爹……不過聽說老程很猛的啊,想到老程對自己真是不錯,不但向對晚輩一樣提攜,還跟自己蠻投緣的,馬上又要是自己的BOSS了,真是不好去撬他的牆角。哎……她又是囡囡的親姐姐,可惜了。

  就在他胡思亂想之時,浴室裡的水聲停了,張琦知道娜娜馬上就要出來,起身把頂燈關掉,把衣服褲子都脫掉,然後鑽回被窩。娜娜打開浴室門走了出來,只見她如同海棠初放,春荷含露,臉上被蒸汽熏得紅紅的,披了一件輕紗長睡裙,款動金蓮移步床前,輕紗下透出的胴體顯得格外嫵媚誘人。「剛才什麼事兒?聽你跟人說話呢?」娜娜一邊在床頭用吹風機吹乾頭髮,一邊問道。

  張琦知道浴室水聲很大,她肯定沒聽清怎麼回事,於是說道:「你姐來送枕頭,怕我們晚上搶,也沒說兩句話,她就回去陪老程去了。」張琦說到陪老程,語氣中微微帶出了一點酸味兒。

  「嘿嘿……怎麼?我姐不回去陪老程,難倒還留下陪你啊?」娜娜顯然聽出了他話裡的貓膩,轉過頭來半個身子壓在他身上,撅著嘴讓他老實交待。

  「嘿嘿……誰讓你們姐妹那麼美,當然我沒有別的意思,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我只不過是欣賞的眼光,沒有別的意思。」張琦也不隱瞞自己心裡的真實想法,他覺得沒有必要把想法藏著掖著的,不然顯得更加齷齪。

  「有賊心沒賊膽的傢伙,想也不行……只許想我,不許想別人,不然翻臉。」娜娜算是把張琦看透了,一句話就把他的本質揭穿,她才不怕他敢出軌,就算他想,娜娜也百分百相信姐姐不會背著爸爸做那種事。

  「好啦,我的小公主,我的忠誠什麼時候受到過如此質疑?你早都把我吃的死死的了,親親……」張琦耍賴的摟住好媳婦兒,在她胸前蹭來蹭去的撒嬌道。

  「嗯~去洗洗去,不然不讓你碰我。」娜娜推推張琦道。

  「不要,不想去洗,今天早上洗過了,等不及了……」張琦剛才有些迷糊,但是睡了大概五分鐘一下子清醒了不少,但是他只是在故意撒嬌,一邊解開了娜娜腰間的帶子。

  「哼……臭男人……還說都聽人家的呢……嗯……算了,今天就嘗嘗原味兒的了……嘻嘻……」娜娜越來越喜歡戀人身上的味道,張琦身上特有的味道讓她格外的安心。

  張琦嘿笑著把娜娜拉進了錦被當中……一陣親吻,直到二人感覺有些憋悶,才掀開了被子。

  與此同時,在大屋的另一邊,回到了主臥的嘉嘉心裡也是怦怦亂跳。「我這是怎麼了……」嘉嘉覺得自己臉上發燒,摸了摸都覺得燙手。

  「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志揚已經在床上靠著,看嘉嘉進屋關上門,才放下了手裡的報紙,看嘉嘉有些侷促的神情,忍不住問了一聲。

  「沒什麼,酒喝多了,有些頭暈。」嘉嘉上了床,靠在了志揚懷裡回答道。

  「不然今天早睡吧?」志揚溫柔的愛撫女兒的秀髮,關切的問道。

  「累了?」

  「沒啊,怕你累了。」

  「幫你按摩下吧?」嘉嘉支起身子來說道。

  「嗯,好……」盛情難卻,志揚也特別喜歡嘉嘉替他按按肩、揉揉背,一邊起身盤腿坐在了床上。

  嘉嘉伏在爸爸背後,一邊替他按摩一邊問道:「怎麼樣?今天喝的可不少啊?」

  「嗯,還好,高興嘛,張琦這小子真的不錯,我挺喜歡他。」志揚舒服的閉上了眼,頭靠在嘉嘉懷裡,一邊說道。

  「哦……」嘉嘉臉上微微一紅,心說:爸爸要是知道他剛才親了我一下,不知道會是什麼反應。「怎麼突然想起說這個?」

  志揚笑而不答,只是閉目享受著按摩。過了一會兒,嘉嘉示意他趴在床上,然後坐到他身旁繼續給他按摩後背。

  「嗯……真舒服……老婆,怪不得然然老提意見,說你太寵我了,沒有你我可怎麼辦啊……」志揚嘿笑著,伸手到身後,貼著內褲的邊,將手伸進去捏著女兒的小屁股說道。

  「怎麼辦,涼拌唄……我也不能天天都跟著你,只怕哪一天你就看煩了……」

  「呵呵……幹嘛呀,又開批判大會啊?」

  「今天的苦艾酒什麼感覺?有沒有遇到什麼綠精靈什麼的?」嘉嘉忽然想起了那個斯蒂芬妮,女人的直覺告訴她,爸爸和她的眼神很曖昧,這樣她還能為跟張琦的烏龍找點平衡。

  「呃……哪有什麼,沒什麼感覺……就是喝完了就呼呼睡了一覺,挺舒服的。」志揚有些心虛,但是想起那個春夢,他內褲裡的大傢伙就忍不住蠢蠢欲動了,他被嚇醒的瞬間,畫面定格在柔然跟祖爾正在被機長和兩個副機長、以及兩三個空少和安全員前後夾攻的淫蕩情景,所以才會讓他陡然驚醒。

  轉回到娜娜的小屋,娜娜粉色的睡裙以經常開了懷,裙擺散落在大床上。張琦此刻捧起了娜娜的小腳,輕輕的細吻落在娜娜的豆蔻般的腳趾上,就像捧起了最心愛的玩物,動作輕柔的容不得它受到一點傷害。「哦~親愛的……嗯……親愛的……」娜娜的聲音如小貓兒叫春一般,顯然已經情到深處難掩心中的渴望,她雙腿微微的分開了些,暗示張琦快點憐惜自己。

  張琦並沒有著急,而是慢慢的、輕輕地輕吻戀人的腳背、足踝,從小腿到大腿根……娜娜剛剛洗完的身子散發著幽然的清香,那觸動靈魂的香氣直接刺激著張琦大腦皮層深處的性覺神經,導致他腎上腺素和荷爾蒙快速的分泌。

  「哦~老公……不要……」娜娜伸出手按到了張琦的腦後,輕輕攥住他的短髮,不但沒有讓他停下的意思,反而將他的頭按向了自己流出潺潺溪水的桃源。

  張琦想到在另一間房裡,娜娜的姐姐或許正在和她爸爸做著同樣的事情,禁不住有些嫉妒志揚,但是更多的是刺激的他胯下七寸長槍高高翹起,幾乎貼到了他的小腹。

  在另一間房裡,正如張琦所想,褪去了睡衣和內衣的嘉嘉,此刻正將雪白晶瑩的修長雙腿呈M字敞開,志揚反身跨坐在嘉嘉身上,將自己身下性器對準了女兒的臉……

  嘉嘉羞意無限的側過身一邊,櫻口張開將那碩大的陽根含入口中,志揚也伸出雙手,扒開女兒已經微微濕潤的嫩穴,伸出舌頭淺淺的探入微微張開的肉縫當中。

  「哦~老公……」嘉嘉忍不住呻吟出聲,但是她也沒有忘記取悅自己的愛人,轉而輕吻、輕舔那碩大、滾燙的寶貝。

  志揚心領神會的微笑,一邊伸出食指插進女兒陰道內緩緩抽動,然後又用另一隻手撥開女兒稀疏的陰毛,在芳草萋萋中找到了那勃起的小陰蒂,他直接用口含住了它。

  「嗯~嗯~」嘉嘉在另一邊專心的吸吮,敏感點驟然受到強烈刺激,她只能用嗚嗚的呻吟來表達她身心的愉悅。志揚很滿意女兒的反應,繼續的用手合舌頭上下齊攻,動作輕重緩急富有韻律的變化,很快嘉嘉的蜜穴內春潮湧動,潺潺溪水開始不斷的從她蜜穴深處湧出。志揚用舌頭咂了咂隨著手指抽插濺落出的蜜汁,雖然有點粘粘的,但是甜甜澀澀卻沒有什麼騷味。

  「嗯……嗯……」嘉嘉的呼吸變得更加侷促,螓首不停的前後擺動,淫靡的吸聲不斷傳來,她的小丁香也不時的在油光發亮的大龜頭和馬眼上舔弄,帶給志揚說不盡的爽快感覺。

  「寶寶……你的舌頭好厲害……你的小嘴兒……爽死了……」志揚由衷的讚道,寶貝女兒的小香舌和深喉絕技當屬一絕,有的時候志揚都會得意的想,嘉嘉的口技真要拿出去評比,也絕對是屬於登峰造極的那種境界了。

  志揚一邊享受著,一邊偷偷放慢了節奏,用食指和拇指夾著女兒的陰蒂輕輕揉搓,每一下輕捻,引起的強烈刺激,都會使嘉嘉的嬌軀一陣微微的發抖。

  「噗滋、噗滋」志揚碩長的雞巴在女兒口中出沒,發出陣陣插在穴肉裡一般的淫靡之聲,嘉嘉的嬌顏被撐得微微變形,食道裡包裹著碩大的棒身,粉頸通紅的被插得凸起了不少,而她的鼻端甚至都碰到了志揚的陰囊,那軟軟的觸覺,熟悉又讓她依戀的氣息,讓嘉嘉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妻子。

  志揚抬腿將陽具從女兒口中抽了出來,然後跨坐到了女兒身上。

  「嗯~不要走……」嘉嘉喜歡那種懷戀的感覺,嬌嗔不依的怨爸爸忽然扔下自己。

  「嘿嘿……」志揚一手握著堅硬逾鐵的棒子,輕輕蹭著女兒豐滿的乳房,只是笑笑卻沒說話。嘉嘉嬌羞的會意,但是從來都沒有試過這樣取悅爸爸,忍不住還是媚眼橫嗔的瞥了志揚一眼,卻沒有一絲抗拒,雙手捧著自己34?的椒乳,將那火熱的巨龍包裹在了自己懷裡。嘉嘉心裡感慨:爸爸賦予了自己生命,而自己的乳房卻撫育了自己和爸爸的愛兒,一切好似一個有始有終的圓滿,也是兩人相愛、相守的誓約。

  「嗯……」初試這美妙的滋味,志揚忍不住輕輕的前後擺動抽插起來,那無比真實的美感,女兒的星眸中亦嗔、亦喜的嬌容,真邪夢邪?讓志揚感到一切如那夢幻般的美好,腰部更是賣力的前後擺弄馳騁,看著女兒張開口吸含著他的龜頭,志揚暢快的發洩著他心中的情慾。

  吸了十幾分鐘,嘉嘉覺得下巴都有些酸了,吐出龜頭來說道:「老公,我要……來愛我……」

  志揚伏低身子,雙手輕輕分開嘉嘉的雙腿,雖然是多年的恩愛夫妻,變著法兒的換過無數的玩法,或是姐妹們一起在床笫間爭奇鬥艷的花樣百出,但是當只有他們父女二人在一起時,這種最傳統的男上女下體位,卻最能令他們的身體和心靈得到最大滿足,這可能就是人們常說的:平平淡淡才是真的道理。

  嘉嘉雙手一扶志揚的陽具,志揚輕車熟路的刺入了女兒體內,還是一樣的緊密柔軟,就好像他們原本就是一體般的自然。志揚雙手一邊揉搓女兒日漸豐盈的乳房、時而劃過嘉嘉大腿內側,唇舌不斷流連於女兒耳垂兒、脖頸、鎖骨等性感帶上。

  嘉嘉把雙手放在爸爸健碩的胸肌上,輕輕的愛撫,慢慢的滑向他的腹肌……爸爸的動作舒緩卻又堅定的節奏,每一次深及子宮的親密接觸,都震顫著嘉嘉和志揚的靈魂。

  「爸爸……你好厲害,嘉嘉好幸福……我的至陽之神,我讚美你!」在嘉嘉心中,爸爸就如神一般令她崇拜,健美的身軀,超人般的能力,都讓嘉嘉愛到瘋狂,是她永遠仰望的巨人,是永遠為自己遮風擋雨的港灣。

  「親愛的寶貝,你才是我心中唯一的女神……讓我們做一對兒神仙眷侶,好不好?」志揚呵呵的笑道。

  「嗯……只羨鴛鴦不羨仙,我們比神仙還快樂呢……」嘉嘉伸出小舌勾連纏綿的與志揚口中的舌頭糾纏著,忘情的激吻,下身配合著不斷向上挺動腰身。

  志揚重又直起上身跪坐,扶起女兒在她臀下墊了個枕頭,以便讓她腰部更好的受力。嘉嘉雪白修長雙腿被志揚扛在了肩上,志揚再次腰部發力,滿室皆春迴盪著低低的喘息、呻吟聲和活塞運動的聲音。

  另一面密閉的臥室裡,張琦跪在娜娜小花園的入口舔了十幾分鐘,娜娜的淫水兒流的淅瀝嘩啦的的,嬌吟之聲也漸漸高亢起來。

  「啊……嗯……」娜娜禁不住情慾的煎熬,雙腿交疊著纏繞在張琦的雙肩上。張琦卻依然不著急,舌頭仍舊靈活的在小寶貝兒嬌嫩的蜜穴裡攪動。娜娜的蜜穴裡已經春潮翻滾、汁液橫流,不斷溢出淡淡的幽香,一如她的純真。

  張琦的舌頭靈活的在娜娜的小穴裡輕緩的抽送,他已經很習慣用這種方法表達自己對愛人的憐惜,如此細緻的細心呵護她身上最嬌嫩的柔軟。

  娜娜一邊嬌吟,一邊用手按住張琦的後腦,臀部也難耐的向上挺著,似乎想讓他的更深入一點,另一隻手則偷偷的開始揉搓,自己還在不斷發育膨脹的玉乳。張琦如她所願的將舌頭探入更深,抽插之際還會惡作劇般的在娜娜勃起的陰蒂上撥弄一兩下,娜娜呻吟聲立時響起:「啊……親愛的……別、別舔那兒……啊……啊……老公……別逗人家了……受不了啊……會尿尿的……」

  「嗤……」娜娜忍不住小小的洩了身,帶著美人兒體溫的瓊漿打在臉上,弄濕了他的鼻樑和臉頰。

  「老婆……我被你顏射了……」張琦摟著噓喘連連的戀人,十分委屈的說道,但是他的手卻很不老實的攀上了娜娜的乳峰。

  「討厭鬼……咯咯……」娜娜被張琦糗了一頓,但是看他可憐兮兮的樣子,忍不住湊到他懷裡,心裡對這個無比寬容自己的好老公感到無比的依戀。「下次……讓你也……就是啦……」以張琦六識的敏銳,都聽不清小妞哼哼唧唧說的是什麼,但是這時候他會計較這些嗎?

  「還要嗎?」

  「嗯~」娜娜點點頭,自己舒服了,但是張琦的傢伙還硬挺挺的貼在自己的腿邊,她怎麼忍心讓他這樣憋著。

  張琦分開娜娜的雙腿就要插入,娜娜忽然說道:「帶上那個,今天不安全。」

  張琦一愣,原本沒打算留宿,但是到了這個時候,讓自己到哪兒去找套套?這不是逮著個蛤蟆,非要攥出腦白金嘛……「寬限一次行不行?這時候去哪買啊?還是去找老程借一個?」張琦弱弱的說道。

  「……」娜娜有些為難不語,萬一出事了怎麼辦?看姐姐每天那麼辛苦,她可不想這麼年輕就被孩子拴住。「真的很危險啦,不然明天我吃事後的藥算了……」

  「那算了……不想你吃那些藥,一次也不要。」張琦還是很體諒的說道,他一點也不想強迫心愛的娜娜。

  「不然……我試試用手?」娜娜弱弱的建議道。

  張琦嘿嘿一笑,湊到娜娜耳邊嘀咕了一句:「用小嘴兒好不好?」

  「討厭……不要。」娜娜不依的嗔道。

  「要啦……」張琦也撒嬌道。

  「嗯~不要……」

  「要啦……」

  「不要~」

  「要啦……」

  「……」娜娜受不了他的軟磨硬泡,才勉強答應道:「嗯……好吧,反正早晚都纏不過你的,看你最近表現這麼好……」

  「咚咚!」門響了兩聲,張琦起身穿了褲子和襯衣,開門一看,一盒套套擺在了走廊裡,上面還有一張紙條,上寫著:「江湖救急」四個字……下面落款是,李柔然。

  張琦拿起套套內牛滿面,不知道心裡悲喜滋味。他握著一盒套子在風中凌亂,「李柔然,我恨你……」剛剛商量好的小遊戲,這下雞飛蛋打了。

  張琦鎖上門,悻悻的將套套扔到床頭櫃上,可憐兮兮的看著娜娜。「囡囡寶貝兒~我們繼續嗎?」

  「繼續什麼啊?」娜娜故作不解的眨眨鳳目,溫柔俏皮的歪著小腦袋問道。張琦全本還有笑意的臉,瞬間變得比哭還難看。「哈哈……欠抽樣兒,不羞……答應你了,肯定會給你的啦,來……躺下。」

  「嘿嘿,寶貝兒你真好,我先去洗洗吧。」張琦有些手舞足蹈的說道。

  「不要……我要吃原味兒雞……」娜娜晚上也喝了不少紅酒,藉著酒勁壯膽兒,加上半月多的渴望,讓她放下了矜持和羞怯,將還在遲楞的張琦撲倒在床上。

  娜娜將他的褲帶解開,很快的把他脫去了身上的束縛,她一邊套弄著張琦的肉棒,一邊細細觀察著屬於自己的小玩具。

  張琦有些緊張,身上酒氣散發,蒸騰出來的氣息格外的「厚重」,但是娜娜並非不討厭這氣息,反而從心裡面喜歡,因為這是自己男人身上的味道。「以後這兒只需屬於我,你敢用它碰別的女人,我跟你沒完。」

  張琦捧起娜娜的俏臉說道:「囡囡,我的心、身體都是你的,永永遠遠……」

  「我的也是……這兒、這兒,永遠都是……」娜娜指指自己的腦袋和心,深情的說道。「老公,你會嫌棄我嗎?沒有為你守住第一次……」娜娜忽然哭了,這是她第一次和張琦談及往事,而那段最灰暗的日子裡,自己卻幾次傷害了他,想及此處,娜娜又不覺有些後悔和難過。

  「寶寶……我愛你……好愛你……永遠不要離開我……我只要你在我身邊……其他的我都不在乎……」張琦並不像憶苦思甜,但是他怕敏感的娜娜再難過,如果自己回答的好,就能解開她的心結,如果自己回答的不好,只怕她更會鑽回那個牛角尖了。他回想起第一次,自己把娜娜從倉庫中抱出來時的慘狀,自己最疼愛的寶貝兒許多第一次都是被強姦犯奪走的,說心裡沒有遺憾是不可能的,但是為了不傷害她,張琦只想永遠不去想起,不再記起。

  娜娜聽他如此深情的呢喃,含著淚在他胸口輕吻:「我不走,哪兒也不去……我們要相守一輩子,好嗎?」

  「嗯……兩個人,一輩子……以後我們結婚了,還會變成五個、六個……」張琦得到了娜娜的承諾,心中一片寧靜,自己這麼多年的等候和細心呵護終於有了回報。

  「嗯~人家才不生那麼多呢,姐姐說生孩子好辛苦的。」

  「呵呵……好……我們生兩個,一兒一女,不多生了……」

  「嗯……」娜娜紅著臉在張琦身旁靠了一會兒,然後身子慢慢向張琦的胯間滑去。張琦知道好戲即將上演,他雙手置於腦後,悠閒地坐等娜娜即將帶給他的激情。可是張琦等了半天,只感覺到被子下面,娜娜只是伸出手玩弄著自己的老二,間或用拇指在龜頭上蹭一下,卻始終沒有含進去的意思。

  等了好幾分鐘,雖然娜娜的小手軟軟的,套弄起來也很舒服,但是張琦總有種光給燙喝,見不到肉的感覺,忍不住往下出溜了一點,把老二往前挺了挺。

  娜娜被他嚇了一跳,本來被子裡就比較憋悶,她掀開了被說道:「醞釀情緒呢,稍等會兒。」

  張琦見她額頭微微見汗,只好忍著笑不再說話,只是半躺在床頭目不轉睛的看著戀人。

  娜娜下了下決心,才輕輕湊到龜頭上吻了下。張琦激動的一哆嗦,舒服的像渾身三萬六千個毛孔張開了一般,忍不住輕輕哼了一聲。

  娜娜一邊替他套弄,一邊微笑著仰起臉問道:「至於嘛,這麼得瑟?」

  「嗯,太幸福了,都快哭了。」張琦滿眼的笑意,開口笑道。

  娜娜心裡高興,但是嘴上卻說道:「哼……真沒點兒出息。」但是她眼中的笑意,卻出賣了此時心裡得意非凡的她。娜娜輕輕用小丁香在愛人馬眼上掃了兩下,然後張口把小半的陰莖含進了口中。初時娜娜感覺味道很重,想起他今晚喝了好多酒,上過幾次廁所卻沒洗澡,但是到了這份上她卻一點也不覺得噁心,反而有種心醉神馳的感覺,下身微微見濕,已經有愛液順著腿根兒滴了下來。

  張琦只覺自己身在夢裡,這和做愛的感覺不完全一樣,雖然節奏完全不由自己掌控,但是那感覺卻似乎更舒服。因為,首先他自己不用動,只要放鬆下來享受就好了,看著自己最心愛的女人在自己胯下細心的伺候自己,這種心理上的刺激和幸福感讓張琦樂得都快找不到北了。娜娜的口中溫濕潤滑,丁香小口的緊箍和靈巧的小舌,開始繞著他龜頭邊緣的冠狀溝慢慢旋轉時,那種快感幾乎讓張琦一飛沖天,幾乎把持不住要射了出來。

  娜娜含的口都有些酸了,吐出了肉棒問道:「怎麼樣?親愛的,喜歡嗎?」

  張琦正好藉機會喘一口氣道:「舒服極了,差點幸福到心臟停掉,老婆,我愛你,愛死你了!」

  娜娜含羞笑道:「有那麼誇張嗎?那我再伺候下我的爺。」說著她輕挽鬢髮,又低頭吞吐起來。

  其實娜娜糟糕的口技著實乏善可陳,又經常會用貝齒磕碰到張琦陰莖表面,但是他看著戀人頭一上一下,無比認真專注的替自己服務,張琦真的無法再更多的挑剔什麼,至少比自己打飛機爽過千倍,他偶爾和女孩翻著眼偷瞧他反應的目光撞上,聽著她口水在吸吮間落下,讓她下意識的吞嚥的「唏嚕嚕」的聲音和「咕嘰咕嘰」的水聲,更是讓張琦感到慾火高漲,隨時都準備噴發了。

  「老婆……寶貝兒……囡囡寶寶……嗯……好了,要來了,要射了!」在娜娜再次含住陰莖,一邊用手快速的揉搓著陰莖,一邊用她的舌頭在尿道口處不斷的繞圈研磨,張琦再也忍不住出口提醒道。

  娜娜趕緊起身從床頭抽了幾張紙巾,一邊繼續替張琦套弄。張琦湊到娜娜身前把她抱住,一邊激情的吻著女孩的唇,一邊用手探入睡衣揉著屬於他最驕傲的白兔,下身的陽物已經膨脹到了極點,開始不停的脈動正是噴發的前兆。

  娜娜被張琦抱的緊緊的,只好一邊套弄,一邊騰出手將面紙擋在龜頭上,感受著張琦的陰莖一勃、一勃的脈動,娜娜都驚訝於他射出的量比以往多了許多,一股一股的衝擊著,幾乎浸透了紙巾,娜娜只好伸出手接住繼續飆射的精液,過了許久之後,張琦和娜娜才平靜下來。

  張琦看娜娜有些狼狽的雙手舉著他的傑作,他不敢笑,趕緊又抽出兩張紙巾將娜娜手裡的精液擦乾淨和一堆紙巾團成一團,扔到了床頭櫃上。

  「老公,滿意嗎?」

  「嗯,超滿意的……老婆,你真好……」張琦摟著娜娜親了又親的說道。

  「大傻瓜……就喜歡說傻話……我愛你,老公。」

  此時遠離戰場的李柔然和祖爾,一左一右的將程自立摟在中間。黑暗中,聽柔然不太均勻的呼吸聲,和祖爾微微翹起嘴角和微微睜開一道縫的雙眼,可以猜到其實她倆都睡不著,因為小色鬼最眷戀媽媽的乳房,這時候趁著二媽媽和三媽媽都在身旁,小色鬼忍不住伸出手探到柔然的睡衣中。程自立平時和柔然最好,二媽媽平時嘻嘻哈哈的,從來不會嚴肅起來罵自己,所以他就敢放肆的趁她睡著,摸她的大咪咪。

  「死小鬼,乳臭未乾、胎毛未退就來欺負媽媽……哦……這手勢……怎麼跟他的壞人爸爸一個德行……」柔然一邊裝睡一邊心裡叫苦,其實孩子也是出於天性,天生被異性的身體和氣息吸引,親親摸摸就覺得異常的幸福和滿足,但是卻苦了柔然。

  自立看二媽沒有反應,大著膽子悄悄解開了柔然睡衣的扣子,又想去掀起柔然穿在睡衣內的棉襯衫,越發的得寸進尺了,這還是柔然為了防止此種情境發生,特意的多穿了兩件,現在她恨不得跳起來把這個色小孩捆起來能睡個安穩覺。

  自立一路試探,發現暢通無阻,大著膽掀起二媽的衣服,然後將頭湊過去,噙住柔然的乳頭吸了起來。

  「哦~」柔然心裡呻吟一聲,渾身如觸電一般,下身兩條腿開始交疊在一起緩緩的摩擦,卻不知所措的不知道,是否應該推開趴在自己胸脯上用力吸吮的色小孩。

  「淘淘,好好睡覺,不許欺負你然然媽媽。」祖爾笑罵著從柔然身上拽下了作惡的小鬼,將他摟在自己懷裡,同時為了防止他作怪,還抓住了他的手。柔然固然鬆了一口氣,心裡卻有些悵然若失,忽然讓瓷娃娃般的孩子依賴的感覺其實挺好,但是她始終都是裝睡不出聲,好在黑暗中,沒人看到她紅紅的臉頰。

  「喬媽媽……我不是欺負然然媽媽,我是在親親媽媽……」自立糾正祖爾的話道。「以前米克阿姨最喜歡的……」自立並不懂成人間的規則,忽然間他特別懷念那個大咪咪的豪放阿姨了。

  祖爾聽孩子忽然提起米歇爾,她不僅也有些傷感人事變遷,現在她墮落做了A片艷星,不知道等孩子大了,想起曾經那個喜歡摟著他叫寶貝兒的阿姨,會是一種什麼感想。「女孩子的身體是很聖潔的,不能隨便給人看,更不能給人摸……所以,如果不是喜歡的人之間,男孩子會告訴他心愛的女孩兒,會一生保護她、愛護她……不然,這樣做就是禁止的。」

  自立不說話把頭靠在祖爾懷裡,祖爾像懷裡抱著一個小火爐一般,她的心也不僅怦怦跳了起來。

  「但是,你們三個人都經常陪著爸爸啊……還有乾爹和小姨……是不是你們都不喜歡我的……」自立不明白為什麼自己覺得很孤立,幾個媽媽都喜歡爸爸,不喜歡自己,說著眼淚都吧嗒、吧嗒的掉下來。

  「咯咯……」柔然聽得再也忍不住笑,這小子居然吃起他老子的醋了,真是個可愛的小傢伙。而祖爾這個教導者本身就是上樑不正,又怎麼能說服這個小鬼呢。而且,聽這小子的話,他似乎調戲過娜娜,但是沒有成功。「喜歡爸爸和喜歡你是不一樣的,就像……你喜歡阿曼達和雪莉,肯定和你喜歡然然媽媽和喬喬媽媽不一樣,對嗎?」再沒法裝睡了,柔然笑著從後面摟住了祖爾和小淘氣鬼,柔聲的問道。

  「嗯……不知道,但是好像是吧。」自立似懂非懂的比較著。「媽媽們不會跟我搶糖吃,媽媽們會抱著我,媽媽們奶奈比較大……」聽程自立細數「世上只有媽媽好」,祖爾和柔然聽得都是一腦門子的黑線,不知道這算不算是童言無忌,柔然都快笑道肚子疼,更是恨不得用自己的手機把小淘氣的話錄下來。

  「那……阿曼達和雪莉這麼不好,以後不和她們玩了,好不好?」柔然逗著小寶貝說道。

  「不好!我答應過她們的,長大後我們要結婚。」

  「和哪一個結婚呢?只能選一個喲~」柔然笑問道。

  「嗯……沒想好,不過我兩個都喜歡,最好像爸爸和媽媽們一樣……」

  祖爾心裡有些黯然,或許她們正在帶壞孩子,畢竟現在的這種家庭構成是畸形的,自己和柔然明顯都是游離於社會道德之外的存在。

  柔然卻不這麼想,至今中東和非洲許多國家還保留著一夫多妻制的習慣,存在即合理,既然是兩情相悅為什麼不能在一起?「那你要變得非常非常優秀的喲~像爸爸一樣的優秀,女孩子是不會喜歡在媽媽懷裡哭鼻子的小鼻涕蟲的。」想起這小子剛才還在抹眼淚兒,忍不住笑著調侃道。

  「嗯!我要做了不起的人,到時候,我還要娶媽媽、然然媽媽和喬媽媽!」程自立十分雄心勃勃的說道。

  「呃……那爸爸怎麼辦?」柔然和祖爾都笑了,她們都知道孩子的話並不含齷齪,他大概只當結婚就是大家住在一起生活,一起玩……

  果然,自立說道:「我們一起結婚啊,還有乾爸和小姨,這樣我們就可以永遠生活在一起了,不是嗎?」

  「小鬼頭……結婚不是那麼容易地……大了你就明白了。」祖爾親親自立的額頭,微微的歎息。

  「還有……今晚的話,不許出去跟外人說,不然他們去告訴大老虎,讓大老虎把你叼走。」黑暗中柔然在自立耳邊說道。

  「哦……我不說就是了……」很顯然這不是她第一次拿大老虎嚇唬小孩子了,至少目前這種手段對小孩子還是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