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情】第三部 – 繁花落:001.◆ 第一章


◆ 第一章

  「哎……」李柔然在船甲板上輕輕歎了口氣。

  「怎麼了?一大早看日出就這麼多感歎。」程嘉嘉站在她身邊問道。

  「沒……」柔然微微一笑,摟著自己最好的朋友說道:「不過還是感覺不那麼真實。在愛琴海上看日出,嘉嘉,你有想過會有這麼一天嗎?像現在這樣的生活?」李柔然天真的笑顏很燦爛,甚至有點耀眼。

  「嗯……讓你這麼說的,好像確實有那麼點……」嘉嘉後知後覺的道。

  李柔然以手加額,一副果然被我猜中了的樣子說道:「要不我以前就說你對生活的感悟力太差,真被你打敗了!」海風有些濕冷,柔然拉著嘉嘉坐到了圍欄後面的太陽椅上。

  「嘿嘿……有什麼關係,只要我們一家人在一起,怎麼樣都好……」想到還在船艙裡沉睡的丈夫,嘉嘉嗤嗤的笑了起來。

  「哈,我說你啊,就是從小寂寞慣了的,我、你能忍,喬喬(祖爾名字的暱稱)、你也能忍……」

  「嗯,要說,我真有點後悔了……每天為你們幾個忙前忙後的,怕再用不了兩年,我就好變黃臉婆了。」想到這兒,嘉嘉的牢騷不禁多了起來。

  「hoho~~~那沒辦法了,我不會做家務,這點你以前就知道的。」李柔然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笑道。

  「兩位小姐,請問我們可以坐在這裡嗎?」兩個藍眼睛的帥哥湊了過來,操持著不太熟練的英語搭訕道。

  「不用客氣!」李柔然一面微笑著替嘉嘉點頭答道,又一面上下打量眼前的兩個人。一個棕長髮,有一米八五左右的身高,貌似體型很不錯,人又長得帥氣。另一個金色短髮,身高在一米八左右,一身運動裝顯得陽光朝氣。兩個人年紀都在二十四、五歲上下,看舉止還算優雅。

  嘉嘉看了看周圍空蕩蕩的,但是又不好沒禮貌的直言拒絕。但是她感覺兩個人的笑容讓她有些不舒服,有些警惕的坐起身來,腿蜷到了沙灘椅的後面。

  「你們是中國人嗎?你們的英語不錯,是來留學的嗎?」棕髮男問道。

  「嗯,我們是馬耳他大學的學生。」李柔然不愧是北影學表演的出身,撒起謊來眼都不眨一下,嘉嘉沒說什麼,只是微笑著看她逗兩個老外。

  「哈,阿爾,這樣的妞很容易搞上,今晚上我們有得玩了,那個不愛說話的騷貨交給你搞定。」棕髮高個子用法語小聲對身後的金髮男說道。

  嘉嘉和柔然對視一眼,就知道你們在憋壞,柔然哈哈一笑,打斷了他們說道:「如果不介意,我們可以用法語交談。」

  兩個法國佬明顯呆了一下,頗為尷尬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好。

  柔然趁他們還沒回過神,伸手挽著嘉嘉就往船艙走去,她臨走還不忘用自己的鑽戒,狠狠地晃了下那兩個居心不良者的眼睛。

  「哈哈……瞅丫兒那操性,還學人家出來泡妞,哼,老娘當年在北京什麼場面沒見過。」柔然漸行漸遠之時,想起剛才那個男的還罵了嘉嘉一句,她忍不住又想回身比個中指。

  「好了……淡定、淡定……注意形象。」嘉嘉知道老友上來瘋勁兒了,趕緊拉著她。

  「哈哈……暫且饒過他們,不過歐洲人還真是像傳說中的放蕩呢。」柔然嗤嗤笑道。

  回到船艙的套間,程志揚和祖爾已經醒了,正躺在床上說話。

  志揚看她倆開門進屋就問道:「早,寶貝兒們,起的這麼早?怎麼也不叫我起來?」

  「你們昨晚那麼吵,我都沒睡好,只好拉著嘉嘉去甲板吹風去了。」柔然正好有好朋友探訪,這兩天看嘉嘉和祖爾輪流值班都沒她什麼事,心情自然很不爽。祖爾被她說得個大紅臉,躲到了被窩裡,嘉嘉和志揚莞爾一笑,都沒去接她的茬兒。

  嘉嘉到床邊親了他一下說道:「看你們睡得香,就沒吵你們,就是拉著柔然出去給娜娜打個電話,拜個年再問下兒子怎麼樣了。」說著,一邊把衣服遞了過去。

  「嗯,都還好吧?」程志揚穿上內衣褲,一面向漱洗室走去。

  「喂,小三,起來了!」柔然顯然還沒打算放過祖爾,掀被子說道。

  「哈,你別欺負喬喬那,一會兒刷完牙再收拾你。」志揚一面刷牙,一面探出頭來說道。

  嘉嘉也笑道:「你自己算算,你才是小三。」

  柔然一愣才說道:「對啊,我是小三,喬喬該是小四……」

  祖爾忍不住冒出頭來問道:「什麼是小三、小四?」

  「咳咳……」一句話把刷牙的程志揚嗆得夠嗆,忍不住咳嗽了起來。

  「哈,杯具了吧?」柔然幸災樂禍不已,又懶得跟祖爾解釋,只是繼續撲到床上調戲祖爾:「小妞,給爺樂一個。」

  嘉嘉看祖爾不明就裡,都快被她欺負哭了,就在她屁股上打了一把說道:「起來了,又在那抽風……喬喬別理她,典型的內分泌失調。」

  程志揚刷牙,刮完鬍子出來,柔然伸腿拌了他一下。

  「你有病啊?」志揚笑罵了句。

  「你有藥啊?」柔然回了一句。

  「你吃多少?」、「你有多少?」、「你吃多少我有多少。」、「你有多少我吃多少……」

  祖爾看他倆在鬥嘴,聽得雲山霧罩,一面穿著衣服,看他們說藥的,她從手袋裡翻出來一瓶阿司匹林說道:「要藥?我這有。」

  看著她十分真誠的眼神,嘉嘉被他們三個人徹底打敗了,她只覺自己已經被雷的外焦裡嫩了,不得已還要負責跟祖爾解釋什麼叫做「相聲」,誰是郭德綱……這時候,柔然已經在床上翻騰著笑抽了。

  「不過啊,照我說他確實有夠俗的,我不喜歡。」等到祖爾起身去洗澡,做了總結性發言的嘉嘉在私底下如是說。

  「嘉嘉,此言差矣。雅有雅的風骨,俗有俗的樂趣。你總是給自己那麼多壓力,才應該跟我們一起俗一把呢。」柔然反駁道。

  嘉嘉不得不承認,柔然就是一個集大俗大雅於一身的矛盾體,不然還真是辜負了她千面嬌娃的美譽。「我要學你那樣,早就精神分裂了。」

  程志揚坐在沙發上喝著咖啡聽著兩個小嬌妻在鬥嘴,他才不出面拉偏架明智的做觀眾旁聽。當然,他心底也是贊同柔然的說法,畢竟他最關心的還是嘉嘉,最近他也發現她身心都很疲憊,才會決定大家出來旅遊放鬆下,讓自己的寶貝能夠排遣一些壓力。

  「嘉嘉,心情好些了嗎?」志揚拉著嬌妻坐在自己腿上,俯首在她髮際親暱的耳語道。

  「嗯,感覺好久沒這麼開心了,每天在家就是洗衣做飯,我真的覺得自己越來越像黃臉婆了。」嘉嘉不無擔心的伸出自己雙手,藉著換氣窗射入的陽光,仔細的觀瞧自己如青蔥白玉般的十指。

  「還好,還是白白嫩嫩的,嘉嘉是上天的寵兒,要是換做旁人,只怕真是要留下痕跡了。」志揚把嬌妻的手放到唇邊,輕輕地用嘴唇細吻,一邊輕撫愛妻的臉龐說道。「還有你們兩個也是,以後天天幹活,別什麼事情都等嘉嘉給你們做好。」

  「啊,還說呢,嘉嘉每天大部分時間,都是在替你打理事情,我可有幫嘉嘉幹活的……」柔然最近可真是經常幫著嘉嘉洗衣做飯帶孩子,程志揚對此視而不見,還試圖抹殺她的功績,她當然不幹了。

  「是,柔然最近挺幫忙的,不然我還真忙不過來。」嘉嘉趕緊替柔然打圓場,然後見祖爾也從廁所探出頭來,又補充道:「前一陣喬喬工作特別忙,現在她和你是咱家兩大經濟支柱,一家人的開銷都指著你們,所以我說大家分工不同嘛,但是其實都很辛苦……」嘉嘉雖然已經做了全職太太,但是自從08年底經濟形勢惡化以來,家裡收支進出的落差,沒有人比她更深切的體會到當家難。因此,她才會如此毫無怨言的努力當好這個管家婆。

  「這麼說起來,家裡最大的閒人就是我了,你不會嫌棄我吧,老公?」柔然這瘋丫頭,上來一陣纏人的勁兒就讓人根本招架不住,現在更是將以前纏著嘉嘉的本領盡數的轉移到了程志揚身上,讓程大官人經常感到消受不起的無奈苦笑。

  「傻丫頭,怎麼會呢……」柔然就是他的開心果,程志揚怎麼會狠得下心厭棄她?雖然知道她心底總有個小算盤,打著不為人知的小九九,但是那也是她從小生活的環境造就的性格使然。不過,李柔然和嘉嘉可以說是異體同心的姐妹,只要她不算計嘉嘉,志揚就懶得去糾正她。

  三天後,游輪途徑雅典、安德羅斯島、克里特島,然後橫跨了地中海。程志揚帶著三個美女離船登岸,他們上岸的第一站就是傳奇港口亞歷山卓,驅車向開羅進發。

  夕陽下,嘉嘉依偎在丈夫懷裡,兩個人坐在喧鬧的市集中,等去哈夫拉地宮參觀的祖爾和柔然回來。程志揚已經打發走了好幾波,嘰裡呱啦湊過來介紹金字塔如何偉大、如何壯觀的當地嚮導,沒辦法,吉薩地區的埃及人就是指著這個行當吃飯的,到了人家的地盤也不好壞了人家的規矩。志揚不爽是因為擔心嘉嘉的身體,不知道是因為太累的緣故,還是剛才金字塔內的空氣不好,妻子的氣色從剛才開始就有些不好。

  「老公,對不起……好不容易來了一趟,卻讓大家掃興了。」

  「感覺好點了沒?只要你沒事,才是最重要的。」程志揚攥著嬌妻的手問道。

  「嗯,我沒事了,主要是有點熱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有點中暑。」嘉嘉不禁感歎不服老不行了,以前也從沒感覺自己身子這麼嬌弱。

  「哎,出來旅遊就是個辛苦活兒,這一路上雖然有車有船,但是這幾天走的路真的不少,看你曬得黑了,也瘦了不少。」志揚握著她的手親親說道。

  「我們都沒什麼,我最怕就是把你累壞了,你又要開車,晚上賓館又熱怕你休息不好……畢竟你也都不再年輕了。」嘉嘉體貼的替丈夫擦擦汗,深深凝望著他鬢角微微泛起的白髮,不禁有些感傷的說道。

  「我的傻丫頭……難不成是我晚上的表現不能讓你滿意了嗎?」程志揚看周圍沒有人偷聽,嘴角微微上翹笑道。

  「討厭……人家說正經的呢……大流氓……」嘉嘉聽他說些風流話,忍不住臉上微紅的偷偷伸出右手,在他腿上輕輕擰了一把說道。但是,想起這些日子來不用避諱兒子在近前的旖旎之旅,嘉嘉臉上更是發起燒來,赧然間卻多了一抹情濃化不開的笑意。「滿意……我的老公是最棒的……」

  「只是我覺得虧欠你的太多、太多……」程志揚微微歎了口氣,嘉嘉如此貼心,這麼多年依然對自己依戀如昔,得妻若此,當真是夫復何求了。

  「你有這份心意,我就心滿意足了……而且,我能為你、為我們的家做的也只有這些了……回過頭想想,或許是看著我們的孩子一天天茁壯成長,我真的覺得自己也不再年輕了,親愛的,當年你是不是也有這樣的感覺呢?」嘉嘉吻了下志揚的臉頰。

  「嗯,當年我看到你成長為那樣出色的女性,那種發自內心的自豪感,真的無法用語言表達。」志揚心道:我早知自己不再年輕,我真的不是一個好父親。和自己最寶貴的女兒結婚,始終是不能暴露在世俗的一個秘密,即便他看得再開,但是血濃於水的事實,是維繫他們夫妻間靈慾交融的紐帶,但是也是他心底的一道枷鎖,這個結時常令他困擾,也令他倍感煎熬。

  「我們彼此都不能從這個世上找出更愛彼此的人了,如果再讓我選擇一次,我依然不會猶豫……」嘉嘉的心很堅定,顯然她也考慮過這個問題,而且已經有了一個答案,這時候她忍不住反過來開解自己的爸爸兼老公。

  「嗯,其實我也想過,沒有人能配的上我的寶貝兒,所以我要好好的照顧你,呵護你走完這一生。」志揚微笑著將妻子嬌柔的身軀摟到懷中,在她額頭輕輕一吻道。「但是,你現在不像以前那麼愛笑了……」程志揚又歎了口氣說道。

  「或許這才是長大了,不是身體上的,而是精神上的。」

  「那也該時刻保持樂觀的精神,和旺盛的鬥志嘛!就說今年的維也納新年音樂會吧,老藝術家喬治?普萊特,86歲高齡還保持著這麼健旺的精神和熱情,那是我們學習的榜樣,哪能才二十幾歲就暮氣沉沉的。」

  說到音樂,嘉嘉眼睛微微一亮,笑道:「今年訂票晚了真的好可惜,都是去年那一場演出太平庸鬧得,現在後悔了……普萊特大師的指揮,讓人感受到他已經將生命都融入到音樂中了,他的笑容那麼從容、自信,又像孩子般的天真絢爛,他好帥呢,真想去現場感受一下氣氛。」

  去年,她和程某人趁著聖誕偷偷跑去奧地利補了一個蜜月。說到奧地利自然不能不說到音樂之都維也納,說到維也納又不能不提到愛樂樂團的新年音樂會,雖然不是當初約定好的包廂,但是金色大廳莊嚴肅穆的華美視覺和新年音樂會的臨場感,都給夫妻二人留下了終身難忘的回憶。唯一遺憾的是,以色列演奏指揮家巴倫博伊姆的演繹差強人意,圓了一個夢想的夫妻二人今年也懶得再去「附庸風雅」,畢竟如此規格的盛宴一票難求,善解人意的嘉嘉也沒有為了自己的興趣,多給家裡增加負擔,畢竟自己不是專業的音樂人。不過,今年她真的是後悔大了,因為總體上來說……兩場演奏會真的不是一個層次上的。

  「呵呵……可能主辦方也覺察了問題,所以今年才請回大師執棒……」

  「嘉嘉你好點了沒?」這時候,祖爾和柔然也走馬觀花的晃了出來,顯然是對偉大的埃及智慧興趣缺缺。

  「好多了,裡面好玩嗎?」嘉嘉微笑著問道,順手將水壺遞了過去。

  程志揚笑著把她倆拉進陰涼地,柔然嫣然一笑道:「還好吧,就看到人了,還有壁畫,倒是地宮裡涼颼颼的,不像外面這麼熱。」柔然一邊用太陽帽扇著風,一邊先將水壺遞給了祖爾,不禁抱怨起沙漠的乾燥炎熱天氣。明明才二月份,這天氣未免太熱了些。

  「誰讓你穿的那麼多……」祖爾也不客氣,接過水壺來很不淑女的灌了兩口,一邊從背包裡取出防曬霜來,大概她心裡已經後悔跟著來湊熱鬧了。

  程志揚站在哈里發金字塔下感歎道:「要不說外行看熱鬧,內行才看門道的。哈夫拉金字塔,現存建築高度136米,用料約700萬塊石灰岩,傾角斜度是52°20』從基座到塔頂的誤差不超過1°,而這麼大的建築卻是在古埃及第四王朝建成的,也就是大概公元前26世紀完成,這是一個什麼概念……?」

  「公元前26世紀,說錯了吧?不是公元前260年左右?」祖爾也有些不相信的叫道。

  「確實令人難以置信吧?是公元前26世紀,也就是4500多年前,我們中國的歷史,有真正實物證明的年份目前也只能追溯到公元前2170年。」程志揚苦笑著說道:「即使在今天,擁有嚴謹的建築科學和大型的建築機器,像這麼大的工程也不是輕易能完成的,而古埃及人民卻在4500年前就建造起這麼雄偉的建築群,請注意,不是一座,而是一群,這不得不令人驚歎是一個奇跡了。」

  嘉嘉、柔然和祖爾三女,再回頭看看身邊巨大的三座金字塔和不遠處聳立的獅身人面像「斯芬克斯」不禁對智慧而又神秘的古埃及勞動人民肅然起敬。

  「怎麼樣?我這個客串導遊還不錯吧?不瞭解點背景資料也敢來逛金字塔?」程志揚得意的微笑道。

  「這都是你專業知識好不好,有什麼好得意的。」李柔然不服氣的說道。

  「那我剛才在金字塔裡講解的時候,你們都聽得心不在焉呢,真讓我感到很有挫敗感。」

  「哈哈……我們沒見過世面嘛,看著什麼都新鮮,我們再來一趟嘛,你和嘉嘉都沒進去,正好讓我們帶著崇敬緬懷的心情再參觀一次。」李柔然拍手道。

  嘉嘉微微一笑,其實她剛才和志揚在胡夫金字塔裡面都討論半天了,畢竟她也學過設計的基礎課程,志揚跟她講的東西她也能瞭解一些。「走,我們一起去看看吧,估計她們倆剛才也沒仔細看。」

  「喂,程嘉嘉!李柔然!」忽然背後有一個聲音響起,在北非的異域乍聽這麼一句,多少讓二女各自吃了一驚。程志揚跟著回頭,看見一個包著頭巾,帶著墨鏡、斜挎包、胸前掛著一個單反相機的年輕男子,臉上掛著讓他感覺不舒服的自矜的笑容,站在不遠處跟她倆打招呼。

  「你是……」柔然還有些迷茫間,嘉嘉在她身側扯了扯她的衣袖道:「以前六班的那個討厭鬼,好像是叫什麼劉明君的……」

  「哦,是小劉同志啊,好久不見!」柔然又一次顯示出了她長袖善舞的一面,彷彿是跟劉明君多年未見的好友一般。

  「你還記得我?哎,說這人真是不禁叨叨,我前天才說起相見你,沒想到在這異國他鄉都能碰到,世界真是太小了。」劉明君激動不已,手舞足蹈的都不知道該把摘下來的太陽鏡放哪了。

  「呵呵……不用這麼客氣,我和我老公出來旅遊的。」柔然說著很甜蜜的望了程志揚一眼,然後很親密的雙手挽住了他的右臂說道。

  劉明君見此情景不禁呆立當場,「你……你結婚了?」高中畢業有五年了,但是李柔然還是顯得那麼清純美麗,劉明君怎麼也沒想到,她居然結婚了,這時候他才注意到李柔然左手無名指上的鑽戒。「這……您……該叫姐夫好,還是叫妹夫……」劉明君顯得十分尷尬,自覺有趣的調侃道。

  「哼!什麼姐夫妹夫的,跟你很熟嗎?沒事別耽誤我們時間,還有好幾個景點沒去轉呢。」李柔然說著就要拉著一家人離開,程志揚微微皺眉,顯然也有些討厭眼前這個有些猥瑣的小子,順勢跟嘉嘉和祖爾揮揮手,示意開路。

  劉明君呆頭呆腦的矗立在原地,他還有些搞不清狀況,這個男人到底是何方神聖,居然有這麼多美女陪著,還是李柔然的老公。他不禁開始意淫曾經夢中情人在床上婉轉承歡的媚態,不過很快他猥瑣的笑容漸漸變得陰沉,因為他想到在女人身上馳騁的人不是他,而是剛才那個中年人,這不禁讓他嫉憤欲狂。「操!臭婊子,肯定是為了錢。」他低聲詛咒,一邊拿起了手裡的相機,對著遠去的四人拍了數張像轉身走了。

  志揚扭頭看那猥瑣青年罵罵咧咧的轉身走了,禁不住好笑的問道:「也不至於做得這麼絕吧?怎麼說好不容易在這異國他鄉還能遇到故知。」

  「竊!誰跟他故知,當年就特討厭這臭蟲,眼神還是那麼猥褻,讓他盯得身上都發毛,沒打他就算便宜了。」李柔然恨聲說道。

  嘉嘉也抿嘴笑道:「那個人是討厭,沒臉沒皮的,我們當年都被他騷擾過……」

  程志揚聽嘉嘉和柔然都這麼說,禁不住微微皺了下眉頭,但是他轉念一想也沒深計較,畢竟只是那個毛頭小子一廂情願的想法。他從來不擔心嘉嘉、柔然或者祖爾會做出對不起他的事,雖然他自己將愛分薄給了她們三個,但是他自己也是很堅定的、全心全意的去愛著她們。

  「算了,我們回去吧!」柔然伸了個懶腰說道,地球的另一端都能遇到這麼令人掃興的事,她也算是服氣了,攪得她一點遊興皆無,主動要求返回游輪。

  「嗯,好!」程志揚沒來由性慾大盛,忍不住想就地解決一下,但是還是忍了忍,只是輕輕捏了捏嘉嘉的柔荑,然後率先走在前面領路。

  「切!」程志揚的一點小動作,根本沒瞞過柔然明亮的大眼睛,丫頭有些吃醋的輕輕哼了聲,拉著祖爾在後面跟了上去。

  「怎麼了?」有些迷糊的祖爾小姐不知道李大小姐為什麼生氣,忍不住詢問了一句。

  「哼……!」柔然忍不住耍起小性兒,也沒和祖爾解釋,生著悶氣一邊走著。

  「呀!」祖爾忽然驚呼一聲。

  「怎麼了?」志揚、嘉嘉也被聲音吸引,回頭來問出了什麼事。

  「沒,剛發現電話沒有信號,不會一直都是這樣吧?」祖爾有些鬱悶的說道。

  柔然故作瀟灑的撩了下髮梢:「我沒開通漫遊,聽老公說開羅的信號也時好時壞,所以我出門都沒帶電話。」

  祖爾跺跺腳,心裡不禁埋怨起自己,畢竟不是自己的母語,雖然日常會話都算順暢得體,但是收集細節信息還是不過關。「也不知道這幾天總監和經理有沒有找過我,這下慘了!」祖爾真怕自己出來玩一趟回去就會丟了工作。

  志揚微微一笑,攬著祖爾纖細的蜂腰道:「那麼辛苦就別做了,我養你,我希望喬喬寶寶的美,只屬於我一個人呢。」

  「咯咯……貪心鬼,不要……現在不做工了,到了四十歲再被你甩掉的話,還不如趁著年輕攢點錢呢,以後也好給自己養老。」祖爾白皙的肌膚泛起晶瑩剔透的光澤,在冬日裡的艷陽下,顯得格外通透,讓志揚看在眼裡禁不住想把她一口吃掉。

  「對洋這麼沒有信心嗎?」志揚輕聲在她耳邊呢喃。

  「沒呢,只是一家好幾口人,只讓你一個人養家不公平……喬喬不想拖累你。」祖爾雙頰添了一抹紅霞,在志揚嘴唇上輕輕啄了一下道。

  程志揚沒說什麼,他輕輕收回了手臂,獨自向前走去。祖爾以為自己的話傷了他的心,讓他生氣了,張張嘴想挽留志揚,但終歸還是沒有發出聲來。

  柔然拍拍她的肩膀說道:「喬喬,以後再解釋吧,估計他生氣了,中國男人都這樣,最怕女人挑戰財權,想在家裡說一不二,典型的死要面子活受罪……」

  祖爾想想也是,在他火頭理論,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等有機會再跟他解釋吧……只是他們誰都沒有發現,一個鬼祟的身影遠遠地綴在了他們的身後。

  回到艙房內,志揚二話沒說就把嘉嘉壓到了自己身下。

  「呀!壞蛋……輕點兒……嗯……」嘉嘉扭過身子來,將修長的雙腿微微打開,一邊熱情的獻上潤潤的櫻唇。

  志揚認真的回應著,他雙手探入妻子懷裡,在她豐滿的乳房上揉捏著,感受著那蕩漾的乳波,在自己祿山之爪下的變幻萬千的美好觸覺。「大了這麼多,嘉嘉……我好愛你,好愛這對兒寶貝。」志揚掀開了女兒的外衣和胸衣,像平常一樣的吸吮她玫紅色的奶頭,情到濃時還用門牙輕輕的叼起它,然後用力的將整個乳暈都嘬進口中,異常粗暴、狂野的揉捏含吮。

  「嗯……好高興……被你疼愛,被你欺負……嘉嘉才覺得好幸福……一轉眼都五年了……」嘉嘉看看自己胸前日漸成規模的胸器,也禁不住驕傲又欣喜,更是一手撫摸著老公後腦的短髮,一邊將奶頭往前湊了湊,就像當年她給孩子餵奶一樣細心的哄著自己的爸爸老公。嘉嘉從當年青澀的小女孩兒,蛻變成如今丰姿綽約的小婦人,只有她自己明白自己付出了多少的努力。他們的性愛是那麼的熱烈和甜美,但是她從來不忌諱老公在自己身上肆虐,甚至是粗暴的蹂躪自己,她是屬於他的,每一寸每一厘都是。因此,嘉嘉格外注重保養自己的乳房和性器,甚至是後庭的菊花,她都經常按摩活血,促進胸部膨大,又不至於讓黑色素積累沉積,即便奶過孩子,但是她的乳房依然挺翹,雖然不如少女時代,但是卻更為柔軟滑膩,色與形都堪稱上乘的35E的巨乳,由質到量都壓過柔然和祖爾一籌,巨大的程度只是輸給當年的奶牛米歇爾而已。

  嘉嘉看志揚有些疲倦了,一邊抽空替他脫了上衣,一邊翻身跨坐在丈夫身上,用小香舌和朱唇一路細密的熱情之吻掠過志揚的身子,那在乳房尖端的兩顆已經充血的奶頭沿著志揚的前心劃過,讓他舒服的忍不住輕聲呻吟起來。

  最後嘉嘉跪在地毯上,用白皙的雙手握住了男人的雞巴,上下的套弄。一邊癡迷的緊盯著給自己帶來過無數次至樂歡愉的大傢伙,輕聲的讚了句:「爸,你好偉大,它好偉大,每次都把人弄得快死了……以後不許欺負小妹妹……知道嗎?」嘉嘉調皮的對著志揚大雞巴的馬眼說道,接著,她很秀氣的捋了下雲鬢,飽含著無盡的愛憐和熱戀,嘖嘖的親吻起那碩大的龜頭。

  志揚把一切都看在了眼裡,他舒服的向後撐著身子,雙腿慢慢的向前延伸,讓大老二可以更向前湊起。他的手忽然在凌亂的被褥間,摸到了一張信箋,「什麼東西?」志揚有些嘀咕的展開來一看,只見上面用水筆寫著四個大字,還有一個感歎號:「雨露均沾!」

  他笑著又將那紙團成了一個團,隨手扔到了船艙的角落裡,然後繼續專心的享受著女兒的服務。

  這時候,嘉嘉早就用自己的雙手推擠雙乳,造出了一條深深地溝,而那渲軟如棉,滑膩如脂的觸覺,讓志揚也忍不住用雙手幫著女兒動作,讓她可以空出雙手為他更好的服務。

  嘉嘉果然沒有令他失望,一邊用手握住從乳溝中露出一大截的棒身套弄起來,一邊用唇舌更加認真的品嚐著愛人獨有的氣息。她仔細舔著龜頭下的肉稜,仔細的不願漏過一絲一毫,還時不時的用紅艷嬌潤的朱唇親吻那不斷息闔獨目圓睜的龜頭,彷彿是在和丈夫熱情深吻一般。她甚至還將柔軟的香舌探進志揚的尿道口,學著他平時在自己身上的動作,一下一下的向裡頂,好像要插進馬眼裡一樣。

  「哦~哦~」志揚受到突如其來的襲擊,只覺雙腿發軟,腰眼一鬆差點射了出來,還狼狽的像個娘們兒一樣的輕聲呻吟。丟了面子的程志揚恚怒不已,看到女兒眼中儘是偷襲成功的得色,志揚報復性的用力挺腰往前一挺。

  嘉嘉卻早有準備一般,深吸一口氣,居然將志揚極為壯觀尺寸的雞巴全部吞下,只見她的喉間明顯的突起了一大截,顯然是被那碩大的凶器戳進了食道內。

  「嗯……嗯……」志揚再次舒服的哼叫出聲,但是這時候他心中的那絲不快卻早就散的無影無蹤了。這不是他第一次享受寶貝女兒的深喉服務,他二十多公分長的雞巴不斷的向上頂聳,龜頭和棒身穿過了女兒的喉嚨,進入到了一個無比緊窄的體腔,柔軟滑膩的觸感,讓他找不到任何文字來描述那銷魂的滋味,一股力量不斷的往下吸扯。

  這無與倫比的刺激觸覺,讓程志揚興奮的喘著粗氣,他雄壯的虎軀站立而起,一隻手捧著女兒的後腦,像他平日操女兒下身一般快速的恣意抽插,一邊興奮地誇讚道:「啊啊……好爽……寶貝,你口交的本領……啊……真的已經出神入化了……嗯……寶貝兒……」

  嘉嘉粉面已經漲得通紅,但是她沒有絲毫怨言,只是一邊注視著丈夫雙目微閉的激動神情,一邊吞吐用左手用力摟著丈夫的大腿,又用另一隻嫩滑的小手,小心翼翼的撫弄丈夫那兩顆睪丸,專心的伺候那傳宗接代的寶貝。

  程志揚一口氣瘋狂的連續抽插了幾百下,最終,他再也抵擋不住那巨大的吸力,他快速的抽出雞巴,隨著身體不停的抖動,怒吼著將無數的精湯激射而出。而此時,嘉嘉毫不避諱的雙目微閉,任由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將自己俊俏的面龐打濕,她臉上全是乳白色的粘忽忽的東西,瓊鼻之上、發端、甚至還有些順著她的脖頸流進了衣服裡……程志揚一邊套弄,一邊暢快的激射,他握著碩大的陰莖,將龜頭在女兒嬌顏上塗抹,就像是要把精液當作面膜為嘉嘉塗抹均勻。

  程志揚心裡卻有些不忍,把完美無瑕的嬌女塗抹、沾染最淫靡的……如此妖艷的女兒就在面前,他卻像失手打碎了一件最寶貴的珍藏……

  嘉嘉閉著雙眸,卻對丈夫複雜的心理一無所知,此時她粉面微微翹起,閉著眼任由丈夫恣意的行為。

  直到感覺那龍精虎猛的大傢伙漸漸洩了氣,她才睜眼,愛憐的將它整個含到了自己的口中,細心地的吸吮替他清潔,嘖嘖的、一點不剩的將棒身殘餘的精液吸入了自己口中。「看,比平時多這麼多……」嘉嘉嬉笑著從椒乳上沾起漏下是精液,對著志揚說道。

  志揚阻住了嘉嘉的動作,嘉嘉有些不解的看著他,志揚什麼也沒說,只是溫柔的將嬌妻擁入懷中,緊跟著深情的吻上了愛人的唇……

  開羅的天氣很熱,正午時分即使在尼羅河上迎面也沒有一絲涼風,驕陽直射在木製的甲板上,過往的行人踩上去吱吱作響,彷彿甲板都被曬得沒有了精神。只是此時在頭等船艙裡,酷暑卻抵不住床頭的火熱,嘉嘉的長髮已經濕漉漉的黏在額前,赤裸的上半身因為激烈的性交已經轉成了誘人的粉紅色,她依然不知疲倦的高舉著自己的雙腿,噓喘連連,雙眸深情又幽怨的凝望著丈夫。

  「嗯……嗯……老公……老公……」

  志揚精赤的後背上也滾落汗珠,健美的臀部堅實的向前突擊,一下接著一下的,引人不斷遐想的肉體碰撞聲音迴盪在船艙裡。他雙手在嘉嘉修長的雙腿上游弋,黑色絲襪的滑膩感覺讓他心中生出異樣的性趣。他觸摸到絲襪邊緣的蕾絲,又漸漸向上將妻子渾圓挺翹的雙股抬了起來。

  嘉嘉配合著雙手環抱男人的脖頸,雙腿盤桓在丈夫的腰際,她身子軟軟的只覺自己不抱緊就會摔倒一般,忍不住有些抱怨的說道:「嗯……你還沒好啊……人家……寶寶……都快被你弄壞了……」

  志揚微微一笑,還沒等嘉嘉抱怨完,就直接噙住她的朱唇,舌頭伸到妻子口中肆意搜刮起來。嘉嘉嘗到志揚口水中有她原本最討厭的煙味兒,但是混合了他的氣息,她都覺得甘之如飴,忍不住吸吮他的味道……

  「嗯……丟了……」隨著嘉嘉一聲嬌吟,志揚的動作也停止了,只是胸膛微微起伏的趴伏在妻子身上,夫妻間的激情終於歸於平息。

  嘉嘉像慵懶的小貓一樣,輕喘著伏在志揚的胸前,她忽然想起了什麼,「你又偷著抽煙了?」嘉嘉撅著嘴問道。

  「嘿嘿……昨晚集市上有個小黑兜售辣鼻草,說是有壯陽的功效,看來效果還不錯,是吧,夫人?」志揚一邊揉著嬌妻的玉乳,一邊輕吻她嬌紅未退的面頰笑道。

  「嗯……怪不得昨晚那麼厲害……不過這些東西會不會傷身呢……還有,會不會上癮,以後別用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好嗎?你身體才是最重要的。」嘉嘉粉面潮紅未退,但是卻頗為擔心這些催情素會有副作用,忍不住商量著說道。

  程志揚這才醒悟,他也是戒煙半年有些犯癮,現在想想還真不知道這東西究竟是什麼成分,想想也後怕,於是安慰道:「純天然的東西,一次兩次應該沒事吧,以後不用它就是了……」志揚啄著嘉嘉額發下那道淡淡的疤痕呢喃道:「嘉嘉寶兒是最好的藥……你的一個眼神,就能把人迷的神魂顛倒了……」

  「咯咯……油嘴滑舌的……」

  「是嗎?再嘗嘗……」志揚笑著,再次吻上了愛女的嬌唇。

  「嗯……」

  志揚一邊吮著愛女的口水,下身泡在水漬盈盈的陰道裡半軟的陽具又再次堅硬了起來,他只覺渾身使不完的勁兒,再次意氣風發的在嘉嘉體內抽送起來。「這東西還真是有些邪門,看來真是要聽寶寶的,這種東西還是少用為好。」

  「嘻嘻……老公你不用吃藥都是最棒的。」嘉嘉知道此生自己沒法離開男人的,一邊享受著他在自己身上馳騁帶來的快感,一邊驕傲的讚道。

  「那吃了藥呢?」志揚逗她問道。

  「和神一樣唄……希臘神話中的太陽神……至陽之神……噢……老公……你真偉大……哦……」

  「寶貝,你才是我的女神,我的阿芙洛狄忒,我的忒裡奧帕托拉…….」志揚將嘉嘉雙腿高舉併攏,然後使勁向上壓,身子壓在嘉嘉身子上開始劇烈抽插著,屁股大力的來回運動。

  「我們愛愛的時候不許想別的女人,哦…….」美麗的嘉嘉有心調侃一下,但是如潮的快感讓她根本沒有精力再多說一句囫圇的話了。她幫著愛人抱隴自己一雙黑絲美腿,讓他騰出手可以扶著自己的腰,她赤裸的上身潮紅未退,紅艷艷汗津津的無比誘人,灰色的套裙捲起在腰間,紫色的內褲捲成一團纏在左腿上,雙腿直直的併攏,那勻稱修長的健美雙腿沒有一絲瑕疵,陰道內因為這誘人的動作擠壓的更是讓志揚有種要當場噴精的衝動。

  「啊……啊……哦……人家不來了……啊……老公……」嘉嘉一邊輕聲的叫著,一邊嘴裡哀求著,男人的陰莖每一次插入,嘉嘉渾身都會全部顫抖一下,這樣的感覺爽的志揚陰莖硬的好像要爆了一樣,陰莖上虯根錯節的血脈不停的跳動,燙的嘉嘉幾乎白眼外翻。

  「寶貝兒,我愛你!我愛你…….」

  「輕點兒……嗯……輕點頂……我也愛你……愛你…….」嘉嘉被插的業已變了聲調,宛若華美樂章的變奏,呢喃著敘述她不變的愛意,那桃源中汩汩的淫水止不住的外溢,陣陣噴湧拍打在志揚的陽物之上。

  「啊……噢……哎呀……射了……啊……啊……」志揚射出精液的時候,身子幾乎繃成了一百八十度,下身狠狠的貼合著嘉嘉的陰部。嘉嘉被灼熱的精漿燙的從半昏迷狀態一下醒了過來,只覺陰部有些火辣辣的,知道一定被志揚干的腫了起來,屁股下的床單更是濕乎乎的一片水漬,可見剛才一番激戰的抵死纏綿。

  「我們再努努力吧……淘淘跟媽媽說,他想要小弟弟和小妹妹跟他玩。」嘉嘉總覺得一個孩子太少了,她不但是程志揚的妻子,還是他最疼愛的女兒,她現在最希望的一件事,就是能為程家開枝散葉,把整個家族發揚光大起來,畢竟到了國外沒有那麼多限制,想生幾個就生幾個。

  「說什麼傻話呢,我都做了手術了。」志揚摟著傻女兒說道。

  「不是說可以接駁回去嘛,現在醫術這麼發達,應該不難的。」

  「那麼多,怎麼養得起……再說,很難保證再生一個,會不會有什麼先天缺陷,畢竟像淘淘這樣健康的孩子是少數。」志揚到現在還有些後怕,如果當初生下小兒子時發現他智力有缺陷,會讓他情何以堪,他真的不敢說自己是否有勇氣養那樣的孩子一輩子。

  「那……讓柔然和祖爾……你是偉大的程志揚嘛,有責任替我們老程家開枝散葉…….咯咯……」嘉嘉忍不住咯咯笑道。

  「那到時候,我可要對她們更好些了呢,本來像你懷著小淘氣時候,那種待遇可是你的獨享呢……不吃醋哦?」志揚忍不住笑道。

  「哎……那有什麼辦法,說到底我也是想你多為咱家……我只想你好,想把我們的家族發揚光大……」嘉嘉越說,越覺得有些委屈,雖然柔然和自己提起過,想要有個孩子,但是勸自己的男人和別人生孩子,即使是嘉嘉如此賢淑的性格,也不能做到完全不在意。

  「好啦,好啦,不哭了,看我的寶貝兒委屈的……哎……這些事以後再說……我……我考慮考慮。」

  「是不是最近生意不好,心裡煩呢?」嘉嘉聽志揚歎了口氣,又想起他剛才說的,怕孩子多了養不起,湊這個機會禁不住多問了句。

  程志揚展顏笑道:「想到哪去了,咱家現在經營狀況很好。」

  「那跟人家說說嘛,不然總感覺心裡沒底。」嘉嘉這麼問,也不是她多心,一是出於好奇,二是,最近看他公司電話多了,又經常加班,回來總是一臉疲倦。他不肯說,自己高中畢業後就做了全職主婦,實在是沒法給他更多的幫助,不禁讓她急在心裡,卻苦無溝通的機會。

  最近兒子又上小學了,學區離家比較遠,志揚給她買了輛小車,又怕娜娜心裡有微詞,商量著也給她買一輛車,方便她上學、放學回張琦的事務所。所以,她總覺的丈夫身上的壓力太大,這次出門也是為了讓他放鬆下,好好藉機休息休息。嘉嘉讓志揚靠在自己膝前,她開始細心的替他按摩,一邊等著他跟自己交心。

  「嗯……舒服……寶貝兒,你的這手絕活還真當沒人學得會。」志揚忍不住誇讚道。

  嘉嘉心底歎了口氣道:「就知道哄我……你就是去洗浴按摩,給你按一頓也不過十幾、二十塊……有什麼用……」嘉嘉聽他有些熟悉的誇讚,反而感到有些懊惱。這幾年來,自己似乎總是在原地踏步,沒有一點長進,她真怕有一天他會發現自己的愛其實很廉價,會嫌棄自己。

  志揚翻身趴在床頭,親吻著嬌妻的膝頭道:「傻話,那能一樣嗎?按摩妹、洗腳妹只把這些當成一份謀生的技能,而我的好老婆每一個動作都飽含愛意,我都有好好去體會的,那感覺當然不一樣。」

  「哼……!嘿嘿……」嘉嘉這才轉怒為喜,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忍不住笑了起來。

  「又哭又笑,小貓撒尿~」志揚看嬌妻淚眼含笑那楚楚動人的模樣,忍不住調戲道。

  「嗯~~討厭~~」嘉嘉忍不住撲到志揚懷中,不依的嬌嗔道。

  「哦,對了,老婆大人剛才問什麼來著?咱現在家境?「笑鬧了一陣,志揚想起嬌妻的擔憂,忍不住主動提及這個問題,替她解心寬。「其實也沒那麼嚴重,不過最近歐元區經濟起伏這麼厲害,掙錢不像以前那麼容易了,赤字是有一些,但是還遠沒有說要破產,畢竟這些年來咱家的積累還是很充實的。「

  嘉嘉點了點頭道:「那就好……我現在真有些後悔,當初應該去學個會計專業,至少家裡理財這方面能幫你一些……「其實在巴黎,嘉嘉好幾次想去私立學校報個兼職的專科,但是確實是家裡太忙,還要照看孩子,才一直耽誤了沒去,現在才有些後悔。

  「呵呵……要會計,出去請個人就是了,總不能非要逼著自己的老婆做十項全能吧,那還不累死你?」志揚笑著開解道。

  「不過,我們的程大官人不是有三個老婆嘛。」嘉嘉促狹的眨眨眼睛道。

  「好啊,又敢捉弄我。」志揚笑著來給嘉嘉撓癢。

  「咯咯……不敢了、不敢了。」嘉嘉最怕他這手,趕緊拉開距離一邊求饒道。

  「呵呵……」志揚的魔手改為輕撫嬌妻的秀髮,一邊有些鄭重說道:「嘉嘉,我給你那張瑞士銀行的卡,一定要保存好……裡面是一百萬的期票,如果咱家要是出了什麼意外,也是能……」

  「到底怎麼了?怎麼跟交代……你是不是有事瞞我?」嘉嘉急了,怎麼聽他都是跟交代什麼似的,她真的擔心他會出事。

  「沒的,真沒有,別多心……」志揚趕緊保證道。

  「真的沒有?」嘉嘉有些生氣,如果他真的有事瞞著自己……不是說好了要患難與共的,為什麼不肯跟嘉嘉分享心中的苦與樂呢?嘉嘉忍不住說道:「嘉嘉……不再是那個要你牽著手,跟在你身後的那個孩子了,我是你的妻子,我們在神靈之前發過誓的,要相攜不棄,不管疾病、貧窮……都要一起承擔的,對嗎?還是你嫌棄我了,心裡覺得我煩?」

  「怎麼會呢,小傻瓜。「志揚趕緊表態道。」真的沒事,一百個沒事,我保證!」

  「嗯……」聽丈夫下了保證,嘉嘉才放下心來,他有難處可能沉默不語,但是她相信志揚不會騙自己。

  志揚摟著嘉嘉,抬眼看了看牆上掛著的鐘,已經六點多了,夫妻倆在船艙裡激戰了兩個多小時。志揚把自己的分身從女兒小穴中退了出來,「嗯~」嘉嘉嬌哼一聲,小穴裡積蓄不少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水汩汩的從穴口流了出來,嘉嘉有些撒嬌的撅撅嘴,她不喜歡這種生命流逝的感覺,用一隻手摀住了下身。

  「去洗洗吧,找她倆吃飯。」志揚沒有發現嬌妻的一點小心思,輕輕在她嬌挺的小屁股上拍了一記道。

  「呀~壞爸爸……」嘉嘉一聲嬌嗔,顛顛的下床跑向衛生間,但是沒跑兩步又轉身回來,在志揚唇上輕輕的啄了幾記。

  「傻孩子,還是這麼愛撒嬌……」志揚微笑呢喃的回應著女孩的依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