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情】第三部 – 繁花落:006.◆ 第六章


◆ 第六章

  第二天早上,志揚在客廳裡,看到腳下有些虛浮的張琦從樓上下來,看他亂糟糟的頭髮和微微發黑的眼袋,顯然昨晚上沒睡好,微笑著問道:「怎麼?換了地方晚上睡不好?」

  張琦臉上一紅,有種第一次在老丈人家過夜的感覺,搖了搖頭沒說什麼。昨晚上的一場大戰,他用了四個套子,弄得娜娜高潮了九次,兩個人激戰到三點才歇了,腳底下不虛才怪,娜娜現在還在床上美美的睡呢。

  志揚露出男人都能會意的笑容,小聲道:「悠著點兒,過日子要長長遠遠的,不然激情釋放光了,剩下的就都是牢騷了……」他回頭看看在廚房做飯的嘉嘉,心中十分的驕傲,這就是他們愛情的保鮮秘訣,由嘉嘉帶動著,柔然和祖爾也越來越懂得居家過日子的原因了。

  張琦頗以為然的點點頭,他怎麼看自己的老丈人就像三十多歲的人,眼不花、背不駝,頭上連根白頭髮都沒有,什麼時候都神采奕奕的,精力比自己還好,當真是不服不行……怪不得這麼多美女繞膝前,他老人家都罩得住,最後這句他也只是一閃念而過。

  娜娜穿著長大的白毛衣,光著兩條小腿從樓上晃晃的下來,「爸,早。」

  志揚愣住了、張琦也愣住了,娜娜這一聲爸爸卻顯得叫的有些突然。

  娜娜靠在張琦身邊說道:「他早知道了,就是不說,別忘了他是做什麼的出身……再說,早晚都要讓他知道的。」經歷了一宿的纏綿,娜娜想了很多,自己馬上要和張琦結婚,置辦家當肯定要伸手問老爸要錢,到時候也可以減輕張琦的顧慮,省得他張不開口。其次,她每次見他倆客氣的過分,口上喊大哥、兄弟的,但是張琦見了老爸就像老鼠見了貓,不如乾脆挑明了這件事,省得大家老是那麼不尷不尬的相處,畢竟造成這種混亂局面的不是她自己,所以她就乾脆來個長痛不如短痛。

  「咳……這個,小張,你都知道的,情況就是這樣……不過這麼多年相處,咱們也都不是外人……」志揚有些尷尬的說了些沒營養的話。

  「是啊,咱們都明白就是了……還有個淘淘在家裡,咱們還是維持原樣就好……我覺得咱們之間沒什麼代溝。」張琦有些嗔怪的看了娜娜一眼,怪她搞突然襲擊讓自己一點準備沒有。娜娜展顏一笑,也不避諱爸爸在邊上,摟著張琦倒在他的懷裡。

  「呵呵……」志揚回頭看看,嘉嘉還在廚房裡準備早飯,柔然、祖爾也還沒起身,心道囡囡這鬼精的丫頭,還沒嫁人呢就胳臂肘朝外拐了,哎……還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祖爾和柔然也陸續的起床下來吃早點,她們這一晚休息的不錯,坐在餐桌旁跟娜娜有說有笑,又不免拿張琦憔悴的樣子打趣一番。

  「咳……好了,別鬧了,我們一會兒出去買機票回國,報名哈,除了我和然然,看看還都誰去。」志揚問道。

  「我還要工作,就留在家看孩子吧。」祖爾第一個說道。

  「我去吧,算正式上崗。」張琦看了看娜娜,一邊說道。

  「看我幹什麼,別讓人家說我老是管著你。」娜娜知道他是擔心置業和裝修的問題,於是還是說了句:「放心吧,簽合同的時候我會看仔細的,你放心去吧。」

  「嗯……」張琦點點頭。

  「我去嗎?」嘉嘉有些猶豫了,有張琦陪著她大體上是放心了,此次去西安見柔然的外公外婆,她其實是不方便出面的,但是想到大概要許久見不到志揚,她又有些不情願。

  「在家照顧她們幾個吧,不然我也放心不下。我們把事情處理完就回來,不會耽擱太久。」志揚心裡已經計劃了一個瞞天過海之計,如果順利用不了半個月就能回來。

  「嗯……好吧。」嘉嘉不知道志揚心裡的想法,盤算著他大概要走個三兩個月才能回來。

  第二天中午,志揚帶著柔然和張琦,蹬上了飛往北京的國際航班,馬不停蹄的踏上了歸鄉之路。

  在飛機場目送他們的身影消失在安檢門內,嘉嘉就覺得心裡空落落的,自從那年志揚獨身去北京辦移民簽,這麼多年來他們一直形影不離,嘉嘉說不出心裡是什麼滋味,抱著兒子跟他頻頻揮手告別,嘉嘉雙眸中忍不住充滿了淚水。

  「這麼戀戀不捨啊……」娜娜在一旁戳了姐姐一下說道。

  「好多年沒有這種感覺了,眼淚就……嗚嗚……」終於看不到三個人的身影,嘉嘉取出手帕來擦了擦淚水,但是眼淚越是止不住的落下,她忍不住有些委屈的哭了出聲。

  「媽媽,別哭了……」程自立倒是很堅強,摟著媽媽的脖子勸慰道。

  「哎……姐姐,還是你比較幸福,能有個他讓你這麼牽掛。」娜娜也抱著姐姐和自立,歎了口氣說道。

  「嗯……你就不擔心他嗎?」嘉嘉問道。

  「沒事兒……放心吧。」娜娜眼中也閃過一絲猶豫,但是卻沒有多說什麼,昨晚上她跟張琦吵了一架,吵得很凶,她自己也不知道為的是什麼。是因為她冒然揭開自己和爸爸的父女關係,弄得大家都很尷尬?還是他舍下自己,非要跟著去西安?真是個大傻瓜!最讓娜娜生氣的是,剛才張琦走的時候,只是若無其事的跟她告別,看樣子並沒有對考慮到她心中的焦慮不安,她突然覺得張琦真的不懂她的心,不懂她想要的是什麼。

  「嗯……」嘉嘉點了點頭,再沒說什麼。

  程志揚一行三人上了飛機,這次他買的是普通艙的座位,他和柔然的座位靠在一起,張琦的在他們後面三排的位子。志揚心裡也說不出有份難以割捨的感覺讓他牽掛著,讓他不時望向窗外。

  「老公,對不起,給你添這麼多麻煩。」柔然也知道這次所有的禍都是她闖的,還要連累這麼多人跟她天南海北的跑。

  志揚將兩個座位之間的扶手抬起變成了雙人座,柔然靠在他懷裡,可憐兮兮的看著他。「要不然,不也說好了陪你回去看看老人嘛,別把那事往心裡去。」

  「嗯……」柔然點點頭。

  「你爸爸那裡,你有沒有說起?」志揚知道她和她爸關係形同路人,但是還是問了一句。

  「沒,讓他們抓著他最好。」媽被逼死床前,當天他就拿著錢去賭,自己在北京那些年節衣縮食,他還經常跑到北京來躲債、要錢。柔然自己還要顧及在同學間的聲譽,自己攢的錢和入學時候志揚給她的存折,陸陸續續的都替他還錢堵窟窿,而這個極品爹得了好處反而變本加厲,以至於柔然最後一年,還問嘉嘉借了不少錢,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她悄然飛往巴黎,一轉眼這已經快兩年了。

  這些情況志揚都瞭解,所以他也只是笑笑沒有責怪她。

  十幾個小時的長途飛機很無聊,而狹小的空間內也沒有條件起來走動,飛行兩個多小時以後,志揚只覺得渾身難受,好像過了一天一夜那麼久。柔然把飛機上放的幾部電影跳著看了一遍,也是感覺到無聊的快要發瘋,又戳弄了一陣touch和psp,還是感覺到很無聊。

  「啊……瘋了……時間過得好慢啊……」柔然的小腳丫蜷到椅子上,然後身子像小貓一樣窩在志揚腿上歎口氣說道。

  志揚愛撫著她的秀髮道:「就你閒不下來,想當年我曾經做過三天四夜的火車到貴州……」

  「火車上地方還大點呢……還能走動走動。」柔然不以為然的反駁道。

  「你當是軟臥啊?那時候別說臥鋪,連硬座都沒有,都不敢其身上廁所。」志揚回憶起那些艱苦的時光,忍不住歎道。

  「啊?那憋不住怎麼辦啊?」柔然有些天真的問道,她真不敢想像,那是一種什麼樣的環境。

  「忍不住也要忍,不然去趟廁所,回來座兒准就沒了,一路就待站著,我還真站著睡過一晚。」志揚摸摸鼻子苦笑道。

  「啊……」柔然輕呼一聲,半晌才說道:「看來這樣也挺好,平時你都沒給我講過這些事,再給我講好嗎?我想多瞭解你一些。」柔然支起身子對志揚說道。

  「呵呵……」志揚將自己多年來的經歷娓娓道來,許多甜的苦的回憶,有些跟嘉嘉說過,有些甚至嘉嘉都不知道的……一個專注的講,一個認真的聽,柔然覺得他們倆的心從來沒有如此靠近過。

  不知不覺飛行的路程已經走了大半,按照巴黎的時間已經是深夜,飛機的遮光板已經都放了下來,機艙內的燈光很暗,絕大多數的旅客也都閉目養神,有睡眠質量好的甚至已經打起了呼嚕。柔然雖然不打鼾,但是她倒在志揚懷裡睡的很香。志揚回頭看了看,張琦也已經閉著眼休息了,但是他卻睡不著,不禁暗自感慨或許真是上了年紀睡眠質量差了。他一動彈,柔然感到震動,也隨之醒來。「嗯?老公,快到了嗎?」

  志揚道:「還早呢,再睡會兒吧。」他溫柔的撫摸著柔然的秀髮道。

  「不了,睡夠了,要不你靠在我身上睡會兒?」柔然掀開了毯子支起身,然後向後伸了個懶腰,露出了胸前鼓鼓的曲線。

  「不了,我那樣也蜷得難受,再說,壓在你身上時間長了,怕把你壓壞了。」志揚壓字說的略重,一邊目不轉睛盯著那道深深的溝,下身不由得微微硬了起來。

  柔然看丈夫眼神,嘿嘿一笑就將小手伸到了毯子下,果然摸到了志揚硬硬的傢伙。

  「老公,想要了嗎?我們再玩上次的遊戲好不好?」柔然剛剛睡醒,覺得精神正好,又是在這種密閉的環境下,她不禁開始懷念起這在雲中顛鸞倒鳳的感覺,小手更是隔著志揚的褲子,開始輕輕揉弄起來。

  「別胡鬧了,這裡人這麼多……不比頭等艙那樣的環境……」志揚被她揉的上火,一手握住了柔然搞怪的小手,不許她胡來。

  「老公,我的小老公說它想要……嘻嘻,我有辦法了。」柔然把毯子披在身後,然後再次團身伏在了志揚懷裡,昏暗的燈光下,柔然依然像是在沉睡中。

  志揚只覺自己的褲鏈兒被打開,然後自己已經硬直的陽具跟著被釋放了出來,但是不仔細看是看不出毯子下此刻聳立了一個小帳篷。志揚感覺自己的小老弟正在被柔然用舌頭一下下的,像舔棒冰一樣輕舔,有種被小貓爪兒撓一般撩人,知道她是有心戲弄自己,而在這種環境下自己卻不能說話。

  志揚索性放倒了椅背,雞巴突一下挺進柔然的口中。柔然嚇了一跳,幸虧她應變靈活,才沒有用貝齒碰到棒身,咬疼了志揚,柔然在毯子裡嘿嘿一笑,知道這是丈夫無聲的抗議,那大雞巴獨眼圓睜一張一闔的正興奮著,柔然也不敢再欺負他,吐出了龜頭,一隻手托著志揚兩枚碩大的睪丸揉弄,另一隻手輕輕的套弄著那碩大的陽物,小香舌在從肉棒的根部向上輕舔,一直舔到包皮繫帶,然後像白蛇吐信一般的不斷輕撩志揚的馬眼,時而將那紫色寶石一般的碩大龜頭整個吞入口中吸吮。

  「嗯~」志揚爽得忍不住哼了一聲,在漆黑寧靜的環境裡卻頗為清晰。柔然嚇得沒敢再動,志揚往左右看了一下,發現沒人注意這邊,才輕輕頂了一下,讓柔然繼續動作。

  柔然再次正過身子,跪坐在座椅上,張口將志揚的雞巴吞進口中。志揚的傢伙雖然早上洗過,但是窩在飛機上出了幾個小時的汗,那味道也極為濃厚,柔然深深地吞了幾下,覺得手中的寶貝兒好像又漲了一些,就用香舌繞著龜頭滾動。志揚受到刺激,右手按在座椅扶手上,左手伸到柔然的背後,然後滑向柔然的小屁股,開始輕輕揉捏起來。柔然伸出手輕輕扯了下志揚的右臂,志揚會意,將右手和柔然左手相握,柔然牽著他的手,從自己衣服領口滑到自己胸前,那胸罩的扣兒不知道何時已經被柔然自己解開了。

  志揚被愛妻吸的抖動連連,手上又撫弄著柔然的翹臀和椒乳,呼吸禁不住更加粗重起來,柔然雖然聽不見老公的呼吸聲,但是從他雞巴起的變化猜到他快要射了,舌頭專門只在馬眼上騷動,熱熱軟軟的小手掌心加速套動,希望他快點出精。

  「哼~嗯~嗯~」志揚到了關鍵時刻,也顧不得所在環境的影響,忍不住發出一陣陣壓抑的悶哼。

  「您怎麼了?需要些水嗎?」空姐正好拿著礦泉水瓶巡視經過,在後排座聽見前面聲音有些不對,湊過來在志揚耳邊關切的問了句。

  「哦~沒事……了……」志揚被嚇了一跳,面色古怪的捂著毛毯,很艱難的回答了一聲。

  「哦…」空姐似乎發現志揚胯下鼓鼓的,也意識到了是怎麼回事,臉上紅紅的倒了半杯水遞給他,然後羞意十足的跑了。

  柔然從毯子中爬了出來,臉蛋兒漲得發紅,腮幫子鼓起,顯然含了滿滿的一口。她接過志揚遞過來的杯子,櫻唇乍啟,哺出一大口濃精,隔著透明的杯子,看得見精液慢慢在水波中蕩漾、凝固,至純的水和淫靡的汁液融合,卻產生了另一番詭異的效果。「你這大笨牛,要射也不說一聲,差點憋死我,還量這麼大……你看。」柔然嬉笑著將杯子遞到志揚眼前,一邊取出濕巾擦擦嘴。

  「死丫頭,還不是你,剛才糗死了,肯定被人家看到了。」志揚扒在椅背縫隙之間回過頭去,看幾個小空姐在操作間探出頭來,指指點點的往自己這個方向瞅,剛才那個漂亮小空姐忍不住還抿嘴在那說著什麼,自己剩下的路上,怕是真要糗一路了。

  「怕什麼,讓她們看好了,本小姐什麼場面沒見過。」柔然若無其事的將和著精液的水一口、一口的喝到肚裡,一邊說道。

  果然,小空姐們開始頻繁的從自己身邊經過,而且每次都是換不同的人來打量志揚和柔然,柔然那天生麗質的媚,雖然化了極淡的妝,但是宛若雨後白蓮般的嬌膚將一個個不服前來的小空姐全都??掉了。志揚忍不住搖頭苦笑,看著小空姐們走馬換將一般,來了就和身邊的嬌妻跟暗鬥,而柔然更是充分發揮她的表演天賦,在她們面前跟自己大秀恩愛,用很嗲的娃娃音指著免稅商品說:「老公,我要這個。」,一會兒說:「老公,幫我把touch拿下來……」的指揮著志揚。

  志揚一邊起身拿東西,一邊聽路過的小空姐低聲嘀咕:「女的好嗲啊」、「就是,沒氣質!」、「男的年紀蠻大的了。」、「但是身材好好啊!」、「原來你喜歡這種~」、「討厭!」

  下飛機的時候,志揚一手拎著大衣,一手提行李,他們剛要走出大門,乘務員掛著職業的微笑說道:「謝謝搭乘本次航班,再見!」、「您走好!」

  剛才那位誇他體型好的那個小空姐臉上一紅道:「希望能再為您服務!」

  志揚愣了一下,看她眼睛頗為靈動,放慢了些腳步,那小姑娘偷偷塞了一小塊東西在他拎著大衣的手裡,志揚摸出來是一張紙條,笑了笑攥在了手裡。

  「什麼東西?拿來充公。」柔然眼睛雪亮,下了飛機就找志揚要字條。志揚順手把紙條遞給了她,柔然展開讀到:「您襯衫真好看,我想替我弟弟買一件,如果您有空請致電189XXXXXXXX。」

  柔然折好紙條,握在手裡道:「這借口真爛,字真醜。真是不讓人省心,到哪都能引些小蜜蜂、小蝴蝶。」志揚的襯衫是她在????????替他選的,剪裁完全能襯托出他的完美體形,這不僅讓柔然有點小得意,心道其實她還蠻有眼光的。走出了通道,柔然順手將小字條扔在了垃圾桶裡,志揚自始至終都沒敢看一眼。

  然後,很巧合的是,在過海關、搭輕軌,志揚、柔然他們三個跟那群小空姐都不期而遇,引得那幫小美女都頻頻駐足、竊竊私語,引得柔然陣陣不快的對著志揚丟白眼球,志揚心說:還不是你這始作俑者引起的戰爭,卻是敢怒而不敢言。

  好在轉國內航班手續並不複雜,在機場取出行李轉運,然後三人又過了遍安檢,到候機廳裡找了點吃的打發時間。回到了國內心情不錯,四五個小時眨眼間就過去,而第二班飛機也頗為順暢,沒有誤點準時到達了西安咸陽國際機場。最讓柔然滿意的是,這次再沒有美女主動來搭訕,因為她讓志揚做到了三排座的最靠窗的座位,自己在中間,張琦在靠過道的座位,這樣就徹底隔絕了程志揚跟空姐們眉來眼去的機會。

  「喂?親愛的!我們到了,一路順利。嗯對,這邊是晚上十點35,累壞了。嗯,好,有話咱們回去慢慢說,先這樣了。好的!我愛你們,給娜娜、寶貝兒和祖爾帶好。」柔然放下了賓館房間的電話,想起明天就要見到姥爺姥姥,心裡面不禁有些緊張。她姥爺和姥姥都住在養老院,這個時間敬老院早就不允許訪問了,所以志揚領著柔然和張琦住進了凱悅,離景區和敬老院都不太遠。志揚說累了,打發走張琦,打算洗洗一路征塵就睡覺。柔然打完電話,對著燈光擺弄了下自己的婚戒,然後取下來放在了床頭櫃上。

  「老公,我替你擦擦背吧。」柔然進了浴室招呼了一聲。浴室是淋浴室,沒有浴缸,但是也顯得簡潔乾淨,摩挲玻璃遮擋了水汽,隱隱約約透出志揚健美的身軀,和胯間棒槌一般倒懸的凶器,柔然小色妞感覺自己的小花園裡開始往外流水兒了。

  「嗯……」志揚正在洗頭髮,泡沫還沒沖掉,只是含混的答了一聲。

  柔然等志揚把頭上的泡沫都沖淨,拉著他坐在小板凳上,然後將乳液均勻的塗抹到了自己赤裸的胸脯上,然後托著自己33?的精緻美乳,在志揚背後畫起了圖案。

  「嗯……」志揚舒服的哼了一聲,柔然的雙乳雖然不是大的誇張,但是勝在緊實精巧,與柔然修長的身形組成一道完美的曲線。感受到小寶貝兒乳頭已經勃起,志揚的熱血也漸漸往下體堆積,胯下的肉棒瞬間被喚醒,高高的挺立起來。

  柔然給丈夫寬厚的肩背塗抹勻泡沫,又轉身到他身前,跪在志揚跟前湊到他面前親了他一下,然後張開口再次將志揚的雞巴含進了口中,用口水和香舌將溝稜間邊邊角角都清潔一邊,柔然在志揚陰囊上親了一口,一邊用沐浴乳替他塗滿泡沫,才笑著對志揚說道:「怎麼樣?老公還滿意嗎?」

  「嗯,滿意!來,我也給然然打打後背。」志揚也取了些乳液,然後雙手輕輕在柔然如羊脂白玉般的後背塗抹一番,然後從柔然臂下伸過雙手,將嬌兒摟入懷中。柔然只覺自己身子都快化了,渾身若無骨一般的依偎在志揚懷裡,含情脈脈的任由他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拂過。當志揚的雙手輕輕揉搓她的乳鴿,然後分別用雙手的拇指和食指捻動自己胸前的蓓蕾,柔然更是如虛脫一般,險些滑落到地上,她雙手繞到志揚的頸後,嬌羞的喚道:「好老公,吻吻然然,然然要你親親。」

  志揚微笑著俯身下來,熱情如火的濕吻讓柔然感受到丈夫內心無比的愛寵與疼惜。「然然寶寶,你是我的寶貝兒,我的心肝兒,我好愛你……」志揚深情的喚著柔然的小名,雙手更是順著柔然滑膩如脂的蜂腰,探向她雙腿根部那幽美的桃源密谷。

  就著兩人身上乳液的潤滑,柔然慢慢的轉過了身子,與愛人正面相對。志揚和柔然的呼吸都有些急促起來,「來,進來吧……」柔然微微抬起翹臀,志揚伸出一隻手,志揚的雞巴排開柔然的陰唇,在女孩兒的陰蒂上挑了一下,「嗯~壞~老~公~」柔然嬌媚的一嗔,然後「撲哧」一聲,腰部找到一個很巧妙的角度,一家子將志揚九寸有餘的雞巴全部吞進了自己身體。

  「嗯……好深……插到肚子裡了……壞傢伙……壞老公……」柔然不依的輕輕晃動著腰,彷彿她很不情願被欺負一般,但是她陶醉的表情卻似乎和她的言語有些不搭界。

  志揚笑而不語,根本不理被他插得滿嘴胡話的小嬌妻對他的埋怨,摟著她的脖頸和腰身,志揚在柔然泛著玫紅的臉頰上親了一口說道:「真的嫌棄老公了?那我們洗完澡睡覺覺吧?」

  柔然趕緊搖搖頭,「不嘛,老公、好老公、親親好老公,然然不敢了,別欺負人家了……」柔情似水的眼神當中帶著期待和祈求,淚眼汪汪的看著志揚。

  志揚最是怕她這副表情求人,於是他不再遲疑,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一手攬住柔然雙腿彎處,一手托住她的小屁股猛地拋動起來。

  「嗯……嗯……老公……嗯……好美……哦……」突如其來的異樣刺激,讓柔然有些猝不及防,隨著志揚大力拋動和雙股間一下下大力的拍擊,她嚇得雙手攬住志揚,胸前一雙白兔也隨著身子的起落而上下跳動。

  「哈哈……然然,叫聲好聽的來聽聽?」志揚興致盎然,性意勃發鬥志昂揚的笑道。

  「哦……哦……相公……日奴婢……您真偉大……大雞巴……大雞巴主人……哦……頂到柔然心裡了……您的瓊漿玉露賜給奴婢一些吧……哦……哦……」柔然的身體自由落體運動下落,她隨之感受到的是失重般的落髒之感,那種感覺就如同蹦極一般,一旦適應了那種無拘無束的感覺,她就隨時準備飛越起來。「哦……哦……洩了……要洩了……」隨著柔然和志揚的陰部緊密結合在一起發出「啪」的肉慾之音,柔然被九寸巨陽轟插,幾欲搗碎花心,更伴隨著一股震顫靈魂的滿足感。

  柔然覺得自己就像暴風雨中大海上的一葉扁舟,又如烏雲密佈的天空上穿行而過的候鳥,從半空中猛的掉下來,然後再被拋起、再落下……徘徊於墜落與永生之間,不斷的將她推向絕頂的性慾高峰。

  「哦……爸爸……你是我親愛的大雞巴爸爸……我是你的……是你的……嗯……死了……太美了……嗯……」柔然哭泣般的哀求,抵死般的纏綿,她的指甲已經刺入了志揚的後背,抓出了淺淺的血道,這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可見她心裡是已經開始有些恍惚,像落水者般拚命的抓住一塊舢板求生一般。她的長髮在空中飛舞,隨著她一上一下有節奏的起落。

  「呼……呼……」志揚氣息也開始有些粗重起來,但是他雙手依舊保持著勻速拋動的動作。雖然他堅持鍛煉身體,而柔然的身體也很輕,但是持續維持這種要命的運動,絕對不是一班人的體力可以完成的任務,志揚心裡粗略估計,他這十幾分鐘至少消耗了3000大卡的熱量。

  志揚將柔然壓到浴室的牆壁上,柔然雙手支撐著牆壁,志揚再次抬起柔然的一條腿,再次挺身插了進去。柔然此時已經是香汗淋漓、嬌喘不已;她那一頭飄逸的秀髮,有幾綹粘在了她的額前,還有幾絲被她抿在了嘴裡,平添了幾分讓志揚施虐的衝動。

  在志揚一波又一波的強勢攻擊下,柔然嬌吟之聲漸漸高亢:「哦……哦……然然又死了……親愛的……你的小愛奴啊……嗯~~~」

  看到柔然再次高潮,志揚更是摟著柔然的蜂腰一陣狂風暴雨般的急攻,浴室間迴盪著一陣雨點般的「啪」、「啪」、「啪」肉體碰撞之聲。

  「啊……啊……老公……然然不行了……啊……」柔然一聲嬌吟,大量的陰精有如出閘的洪水,「嗤、嗤……」不絕的從她的蜜穴中激射而出,柔然居然潮吹了。

  志揚看得清楚,並不是失禁,而是真正的潮吹,如同噴霧般的清澈汁液伴隨著柔然的陣陣嬌啼,從柔然體內湧出,那陰道內的軟肉也如同造反了一般,如同千萬隻小舌頭同時舔吮般的刺激,志揚並沒有刻意壓抑快感,九寸金槍刺透了柔然的花心猛烈迸發出激情,隨著那灼熱的陽具在柔然緊窄的小穴內一股一股的激射,「噗、噗……」

  剛剛才達到絕頂高潮的柔然,被燙的竟然再次達到了高潮。「啊……啊……老公……射死我了……啊……死了……」然後,她再也沒有力氣挪動自己的身體。離開了志揚虎軀的支持,柔然慢慢的扶著牆,軟到在了牆角,大量的陰精和精液的混合物緩緩從她曲折的幽徑深處落下,見證了他們的愛是多麼的瘋狂。

  第二天一早,精氣神十足的柔然領志揚到了南城敬老院,而張琦則另有任務,沒有一起跟來。

  登記處的老師傅,一聽說柔然要見徐氏夫婦,臉色不禁有些古怪,但是給志揚和柔然指了路就不再搭理他倆,繼續看報紙。志揚回頭看他衝著自己笑裡透著古怪,又搖了搖頭,有心問個究竟,但是心想人生地不熟,才忍著好奇沒多問。

  志揚第一次見到柔然的姥爺和姥姥,而柔然根本不知道,她姥爺三個月前中風,當她來的時候,他已經形容枯槁般的風燭殘年了。

  柔然撲在姥爺的病床前,哭得跟淚人一樣,而姥姥拍著她的背在邊上勸解。志揚打量了一番,柔然的姥姥雖然眉宇間帶了幾許哀愁,似乎知道老頭子不久於人世,但是一看面相就知道是慈祥的人,說話間也帶了一股安詳之氣。老爺子說話幾不可聞,但是老伴相伴了一輩子,還是能夠把他心裡話的意思猜的八九不離十,「你們回來,你姥爺高興……原本不打算告訴你的,怕……撐不到你回來見你一面,還留個遺憾……」

  「嗚嗚……」柔然再也忍不住悲聲,撲到姥姥懷裡哭了出來。

  「好了,好孩子,乖……你能及時回來,見你姥爺最後一面,說明老天爺還是睜眼了……這位就是志揚吧?」老婦人一看是經歷過風雨的人,話裡透著滄桑,讓志揚想起了童年對父親的懵懂記憶。

  「是,姥姥,我就是志揚,這麼久了,才第一次來,真是失禮之極。」志揚趕緊鞠躬道。

  「一家人不必如此,是我不讓然然來的,咱們家裡就這樣的情況,前些日子……哎……不說也罷……」老人似有未盡之言,但是志揚是女婿上門頭一回,也不好太深追問,只好唯唯應是。

  趁著中午吃飯出來吃飯的間歇,柔然才把一些情況說明,原來,她那個爛賭成性的爸爸,因為柔然一聲不響的出了國,兩年間音空信渺,就把歪主意打到了兩位老人身上,甚至將債主推到西安來,在敬老院裡大鬧了好幾次。那些流氓都是認錢不認人的主兒,大鬧了幾次就給老人坐下了病根,而柔然的那個極品爸爸始終不敢露面,地痞流氓也更加肆無忌憚的一次次來敬老院打鬧。

  志揚聽到這兒,簡直都氣炸了肺,他真沒法形容那個人,這都是什麼畜生能做出來的事情,但是看柔然哭的跟淚人兒一般,他有不好再往她傷口上撒鹽了。

  柔然繼續說道:「我幾次打電話來,姥姥都不敢跟我提這事兒,怕那個混蛋順著這條線,再找到我……敬老院雖然很想把這事推給我,但是牽涉要打國際電話,推諉來、推諉去,居然到最後不了了之了。」

  志揚早就習慣了這種人浮於事的做法,也沒有繼續深追問,只是靜聽柔然繼續說道:「姥姥說,前陣子鬧得太厲害沒辦法,都打110報了警。姥爺覺得一輩子都是要體面的人,一怒血壓升高,就……」其實她沒有全說實話,她還有個舅舅,姥爺因為覺得沒臉再留在敬老院裡,就主張搬回去跟舅舅同住,但是那個舅媽卻不准。姥爺說:「房子還是我們的,為什麼不讓我們回去?要是嫌棄我們,你們滾出去。」為此跟舅舅一家大吵了一架,那舅媽趁機提出要分家,她當家的是徐家唯一的後人了,柔然的母親早逝,李柔然下落不明。那徐老爺子十幾萬的存款肯定要留給他兒子和孫子,所以逼著他交代後事,恨不得將二老當場逼死,徐老爺子只覺得有家難回,又無路可退,才急火攻心吐血數口,直接造成了今日的局面。但是,這一切的家醜,柔然都沒有說出來,只是將它埋藏在心底。

  午後,志揚取出一張工行儲蓄卡交給柔然,一邊說道:「姥姥,這裡面存了五十萬,每月定期取利息返還,即使我們不在眼前,也足夠供養二老生活,希望你們多保重身體,不要為這些事情生氣。如果這裡的環境不滿意,我們可以聯繫別的處所,現在姥爺的身體還太虛弱,恐怕不能坐飛機去法國,不然我真有心辦好簽證,接二老跟我們一起走。」志揚心裡明白,老頭子怕是不行了,病情拖得太久,又沒有得到妥善的治療,說不好聽的就是在這等死……

  果然,老頭跟老太婆嘀咕了幾句,大意是:「這些錢他們不能留下,不然最終誰也說不好錢會流向去哪兒,他們也沒有能力保管好這麼一筆財富。」

  柔然什麼也沒說,只是含著淚,在姥爺病床前守了一夜,志揚安靜的陪在她身旁,靜靜的看著,他第一次看到柔然如此真情流露,平時只笑臉迎人,嬉笑怒罵的李柔然,極少會流露出悲傷的情感,但是有自己的丈夫在,這一切就都不用她來背負了。「老公……不要離開我……我真的不想在失去親人了……」

  志揚輕撫柔然的秀髮,卻沒有說一句話,他想起了最近常在網上能看到的一句話:「每一個為你流淚的女孩都是折翅的天使,為你墮落人間,你傷不起……」

  三天後,徐老爺子去世了,走得很安詳,在那天下午,徐老太太吃了三十片安定也跟著走了,留下的只有無盡的苦楚餘味。志揚原本委託張琦去找他在警校的同學,在西安的關係打聽一些事情,但是現在的一切準備都落了空,只能張羅老人的後事,而張琦則負責跑腿,去管區派出所銷戶口。

  火葬場舉行了簡單而莊重的遺體告別儀式,沒有驚動任何人,只有最後陪伴二老的柔然、志揚,以及這些日子忙前忙後的張琦。志揚也通過電話,將這邊的情況轉達給了嘉嘉、祖爾和娜娜,三女也各都默然,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局。志揚做主,為二老在鳳凰嶺選擇了一塊墓地,也算是讓二老能夠入土為安。

  柔然將姥姥臨終前最後給她的一封信也隨著紙錢化了,一邊低聲的禱告:「姥姥,你和姥爺相攜走完這坎坷的一生,祝您二老一路走好,能夠得到長久的安寧,再也不會有人來打攪您們了。我們徐家,兩世人都那麼苦,我現在很好,很幸福。或許這都是您們和媽媽給我積下的福分……然然一定會好好珍惜,好好的經營我們的感情,愛護家裡的每一個人,從今天起這個世界上就不再有然然的血親了,但是我卻有家人,愛我和我愛的家人,您們放心吧,願您們安息……」柔然哭了,在志揚懷裡傷心的哭了。姥姥的床頭除了一封信,還有一張存折、一張銀行卡,和一枚翡翠戒指。存折是二老一輩子的積蓄,最後留給了柔然;銀行卡是志揚給他們的那張,老太太已經預見了這一天的到來,所以顯然沒有動一分卡裡的錢;那一枚戒指,則是老太太陪嫁時的物什,就是文革抄家的時候,她都冒險偷偷藏起來的寶貝,現在也留給了柔然。柔然為求心安,將那存折交給了自己的舅舅,但是她的舅媽居然還腆著臉問她要那枚戒指,說那是他們徐家的傳家之寶。

  如果按照柔然以前的性格,她肯定會當場給那個不識好歹的女人一頓耳光,但是她像是一夜間成熟了起來,她只是盯著自己的舅舅說道:「舅舅,姥姥、姥爺都不在了,我不想置喙先人。別的我可以不爭、不搶,甚至不要,這個戒指,我想你不會跟我這個小輩兒搶吧?」她這話雖然是對著她舅舅說的,但是眼神卻始終盯著她的舅媽,她的舅舅和那個女人顯然被柔然震懾住了,那個女人哼了一聲沒有再說什麼。這就是三天以來,志揚和柔然所經歷的。

  回到現在的時間,志揚摟著柔然的肩說道:「人活七十古來稀,而且二老同年同月同日攜手仙遊,也算是給我們一個安慰……雖然我知其二老不深,但是通過幾天的接觸……二老苦了一輩子了,現在終於得到了安寧,你應該為他們高興才是。」志揚隱約瞭解到,徐家原來是關中的大地主,老太太家原來也是書香門第的大戶人家;徐家37年土改的時候就被打倒……更多的歷史也不詳細介紹了,志揚他也沒經歷過。但是,他有深刻印象的文革年代,只成分不好一條罪名,就影響了幾代人的命運……「地富反壞右」,志揚回憶起父親,一個被人從高樓上摔下去的學者,他只是一個被打成右派的知識分子……那地主作為黑五類的首位,徐老爺子當年能挺過來,真的是不容易的,不過一生的階級烙印鑄就了人生的軌跡,與其說老爺子是被兒媳婦氣死的,不如說他是跟自己較勁輸給了自己。

  又有多少人能戰勝自己的執念?志揚忍不住開始反思自己,或許自己也有自己的執著?志揚緊了緊自己的懷抱,把柔然抱的更緊了些。

  與此同一時空,地點轉回到巴黎程志揚的家中。祖爾白天要工作,這一天嘉嘉把自立送到幼兒園,然後陪著妹妹去為她和張琦的新居看傢俱、挑婚紗和照相館。「爸爸他們走了三天了。」在商場裡走得累了,找了間咖啡坐下,娜娜攪動杯子裡的咖啡一邊問道。

  「嗯……他說,然然的姥爺快不行了,大概就是這一兩天的事,或許要耽誤些時間才能回來。」都說計劃沒有變化快,嘉嘉現在只是擔心他們在西安的安全,別的還不是她最擔心的。

  「哎……人生轉瞬,誰也說不上誰能平安百年,或許人今天還在,第二天睜眼就沒了……」娜娜禁不住歎息道。

  「呵呵……太悲觀了吧,寶貝?」嘉嘉呵呵一笑,抿著嘴問道。

  「哎……姐姐,你相信2012是真的嗎?」娜娜突然問了這麼一句。

  「不信。你信嗎?」嘉嘉很乾脆的答道,跟著反問道。

  「發昏當不得死,如果真有那麼一天,我寧可摟著張琦,一起直面死亡,呵呵……」娜娜笑聲中透著一絲滄桑。

  嘉嘉心裡搖搖頭,她聽的出妹妹說的不是真心話,也不像是一個熱戀中的姑娘說的話,有心問問她出了什麼事,又怕勾起她心中什麼不好的念頭,姐妹倆相對默然了許久。

  「姐,我忽然不想跟張琦結婚了……」娜娜似乎考慮了很久才說道。

  「你開什麼玩笑,為了你們的婚事,全家都調動起來了,張琦房子都準備買了……」嘉嘉有些生氣妹妹的不負責任,這麼多年她似乎已經習慣了作為家長的身份照顧妹妹,所以她現在的角色更像一個母親,而不單是姐姐。

  「不是只是準備買嘛……不買就是了……」娜娜把臉扭過去,目光不敢和姐姐相對,顯然她看嘉嘉生氣了,心裡有些發虛。「我不像你……我不想他那麼辛苦,巴黎的房價那麼高,那三十萬是他所有的積蓄……也只是夠付房子的首期款,我真的不想看他將所有都押下去……而且,難道我們真的要在這異國他鄉過一輩子嗎?」

  嘉嘉從妹妹的辯解中只看到了兩個字:「借口」,但是從她的想法中不難發現,娜娜對未來很迷茫,沒有方向,所以她才會感到恐懼,對婚姻的恐懼。或許她不如自己幸運,過著衣食無憂的生活,雖然她說是為了張琦,但是她何嘗不是為了自己,娜娜的心還在搖擺,她不想欠張琦太多,她和他之間的一切似乎都是欠賬與還賬的關係……嘉嘉心中布下了一片陰霾。

  「哎……你會跟他講清楚你心裡的想法,對嗎?這些事需要你們多溝通。」嘉嘉歎了口氣說道。

  「他……他要是肯聽我的……哎……」雖然張琦對她百依百順,但是他給的溫柔,始終沒有她想要的。

  嘉嘉默然:自己家裡不也是一樣,爸爸總是乾綱獨斷,所有大事情她都依著他的決定,但是妹妹的性格那麼獨立,張琦真的能勸服她嗎?她不僅為妹妹擔心,更擔心她和張琦之間的感情真的出了嚴重的問題。「娜娜,或許姐姐說這話有些不合適……但是姐姐只想說,兩個人相愛、相知固然是最圓滿的,但是我想這世上除了張琦,真的不會再有一個人會對你這麼好了,或許你會覺得他的愛讓你透不過氣來,很有壓力,甚至是想逃走。但是等你真的明白張琦對你的好的那一天,或許就已經錯過了。」

  娜娜默默的聽著,一句話也沒說……她心裡有些難過,但是她更是對自己說:隨緣吧,如果真的錯過了,也是自己的選擇,怨不得旁的……

  姐妹倆悶悶的回到家,嘉嘉回到了自己臥室裡,娜娜也回到了自己房間,娜娜在床上輾轉反側胡思亂想,張琦這幾天每天都會跟自己通電話,但是他卻什麼都不跟自己說,悶葫蘆一般的自己問一句他就答一句,往往十分鐘就無言以對,不知道有什麼可說的,似乎他跟著爸爸一起之後,變得更加拘謹、拘束。這也是讓娜娜對他感到失望的另一個原因,張琦這些年雖然為她改變了許多,但是他不羈的面具掩蓋不了他性格上的缺陷,娜娜真的擔心,如果結婚以後他會不會故態萌發,再也不屑於偽裝來哄自己,這樣她真的會感覺落差很大。

  「梆梆……」

  「誰啊?」

  「姐姐……」

  「姐,你進來吧,門沒關。」

  嘉嘉推門進來,卻不經意的想起了那晚沒關門的小尷尬……臉上微微一紅,但是卻很好的將它掩飾了過去。「還在想那件事呢,跟姐姐說說,你到底擔心的是什麼?」嘉嘉摟著妹妹的肩膀,撫著她的額頭說道。

  「哎……是這麼回事……」娜娜就把那天,自己和張琦吵架的前因後果都說了一遍,「其實他跟了去做什麼,他就是那麼個死心眼兒,也看不出其實爸爸並不需要他去做電燈泡,他就不能說一聲,我想留下來陪陪囡囡,我更需要他!」

  嘉嘉苦笑,其實她提醒過張琦,但是張琦說自己要對得起爸爸的栽培,既然決定好好的做事,就要分得清公私場合……嘉嘉勸道:「有的時候他真的是太刻板了……但是,這不也是他的優點?人家都當了浪子當了這麼多年,為了讓你開心,讓你過好日子,都開始認真起來,浪子回頭金不換呢。」

  娜娜心想,姐姐這麼說也不錯,或許真的是自己太不體諒他了,或許他臨走的時候不鹹不淡的樣子,其實是因為他心裡也還在彆扭?「但是……這個悶葫蘆……走了三天了,每天就是跟我打電話報個平安,說不了十分鐘的話就撂電話,真要是跟了他結婚,他還能這麼在意我嗎?」

  「哎……我發現你們湊在一起時候,他什麼都不敢跟你說啊。我問過他的,我說:『結了婚,你不許欺負我妹妹,不然我們娘家人多你是知道的。』你知道他是怎麼回答我的?」

  娜娜撲哧樂了,顯然是被姐姐的話吸引住了。「他怎麼說的?」

  「他跟我說:『結婚後,我肯定對囡囡更好,這些年追她的人這麼多,等我們結婚了,她肯定會有落差,如果我再不好好疼她,她心裡肯定更加難過了。』」嘉嘉一邊說,一邊看妹妹的表情,看她被感動的眼淚吧嗒、吧嗒的掉了下來,才不再繼續說,讓她自己回味。

  「這真是他說的嗎?」娜娜咬著下唇,兀自有些不信的說道。

  「他有記日記的習慣,你肯定知道他日記本在哪,你可以去找找,我猜他肯定會把這句話記在本本上的,姐姐相信這句話是他的肺腑之言。」嘉嘉握著妹妹的手說道,話真是張琦說的,至於他有沒有記下來,是嘉嘉自己猜測的。

  娜娜哭的更傷心了,她感覺似乎真的要檢討下自己,是否真的那麼傻,從來就沒有真的去考慮他的感受。

  嘉嘉拍著妹妹的後背,輕輕的勸道:「兩個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互相體諒和理解,如果真的拌嘴了,先冷靜一下……你的脾氣那麼急,說他給你壓力了,但是你有沒有考慮過,他承受的壓力更大,當他面對你的時候,是不是更沒法用他本心去面對你……這都是為了什麼?」

  「嗯……」娜娜有些感觸,或許他有些話不敢張口跟自己說,還是因為自己給了他太多的壓力。

  嘉嘉看妹妹點了點頭,頗為有些肉疼的遞給她一張支票。「吶,拿去吧。」

  「什麼啊?」娜娜眼尖,從那張票票古樸的花紋樣式就看出是好東西,忍著好奇問道。

  「爸讓我給你的。」嘉嘉回到屋裡,取出了志揚鄭重交給她的一百萬歐元的瑞士銀行不記名債券,做了好半天的心理鬥爭。雖然志揚跟她說過,這是家裡最後的備用資金,但是她眼看妹妹為將來憂心忡忡的樣子,心想妹妹現在更需要這筆錢,即便爸爸會罵自己,她也要自作主張一回了,畢竟她並沒有惡意,也不是把錢用到了其他不良的用途。

  娜娜接過一看,嚇了一跳道:「姐姐你別嚇唬我,我看著害怕。」說著小心的遞還給了嘉嘉。

  「傻丫頭……爸爸說了,這是留給你出嫁時候的嫁妝,我想你也不想辜負他的一番心意吧。」其實嘉嘉隱約記得爸爸曾說過要給娜娜置辦一份嫁妝。這兩年來家裡財產漸漸縮水,他沒有跟自己再提起過,這件事也就暫時放下了,但是嘉嘉覺得現在也算是時候了,能讓妹妹安心下來,踏踏實實跟張琦過日子。

  「不會我要說不結婚了,就拿不到這錢吧?」娜娜弱弱的問道。

  「嘿嘿……你說呢?」嘉嘉嘿嘿一笑,不置可否的回答道。

  「且,那說到底還是給張琦的,怎麼都覺得不能這麼便宜他……」娜娜向後仰倒在床上,雙手舉著那張債券看了看說道。

  「是給你們的,要是換個不本分的人,你以為他捨得出這錢呢?」嘉嘉覺得,如果能讓妹妹的婚姻幸福美滿,爸爸會支持自己的決定的。

  「嗯……姐姐,謝謝你……」娜娜起身,摟著嘉嘉說道。她心裡明白,如果不是姐姐無私的支持,即使她私下表示出一點點否定的意見,爸爸也絕對不會拿出這麼一大筆錢給自己支配。她根本沒有想到,這件事姐姐根本沒有經過爸爸同意。以往的經歷來看,姐姐在家是不掌握財權的,而動用家裡這麼一大筆錢,沒有爸爸點頭,姐姐根本拿不出這麼多錢。但是這次她卻猜錯了,這完全只是嘉嘉自己心疼妹妹的一份心意。

  娜娜的手機忽然響了,嘉嘉瞥見是柔然打來的,就也沒有迴避。「喂?親愛的,什麼事?」娜娜接了電話問道。

  「哦……你們回臨海了?我爸說家裡那邊有一樁生意?那……你們現在住哪兒?」

  「在家?咱家別墅?哦……是嗎?你跟姐姐說兩句?」娜娜把電話遞給了姐姐。

  嘉嘉接過電話來有點著急的問道:「你們怎麼回去了,不是那個誰……噢……也是,那你們小心點兒,別到處去亂逛,事情辦完了就趕緊回來。」嘉嘉又把電話遞還給了妹妹。嘉嘉原本怕劉明君家裡會採取報復手段,想提醒柔然多注意。柔然在電話裡告訴她,志揚已經分析過,出現意外的可能性不大,所以讓她不要太擔心。嘉嘉雖然憂心忡忡,但是也只能壓著煩亂的心情讓他們多注意安全。

  「沒什麼事了?嗯……好……嗯……晚了,張琦他……」娜娜忽然臉上神色一變,她聽見了一個太熟悉的聲音,一個曾經為他哭斷肝腸過的人的聲音,她的身子一下子僵住了。「沒事……算了,太晚了,我明天再給張琦打電話吧。」掛斷了電話,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白說不出話來。

  「怎麼了?」嘉嘉推了推妹妹問道。

  「沒事兒,可能剛才冰咖啡喝的,肚子有點難受。姐姐,我有點累了,想睡會兒,一會兒不陪你去接淘淘了。」

  「嗯……那你休息一會兒吧。」嘉嘉很識趣的出了屋,「難道張琦出事了?」她不知道剛才柔然跟娜娜說了什麼,所以她需要回屋去再打個電話,問問那邊到底出了什麼事。

  娜娜躲在被窩裡心亂如麻,她肯定沒有聽錯那個聲音,是段璧……他為什麼會在臨海的家裡面?難道他還和媽媽在一起?他們不是兩年來音信皆無的,但是為什麼……?她手指有些顫巍巍的撥通了張琦的電話號碼,電話接通了,只聽到電話那頭問道:「囡囡?」

  「老公,你還好嗎?西安這幾天剛忙完,又飛回臨海,累不累?」娜娜盡量使自己的語氣平和一些,一邊細聲問道。

  「嗯……還好,想想你就不累了……呵呵……」張琦難得會說句貼心的話,但是娜娜聽出他語氣中滿是倦意。

  「飛機是正點到的?我爸有說在家裡住幾天嗎?有沒有去看看你師父?」

  「嗯,飛機正點到的,具體待幾天,我們現在也不清楚。」張琦歎了口氣道。

  「不是說擔心有人會報復……會有危險嗎?」娜娜有些擔心的問道。

  「沒事兒,如果明著來,你爸說他又酒店保安和醫院的證詞,還有開羅警方出具的事故責任報告,只要行得正,不讓他們抓到把柄,對方官兒再大也不能怎麼樣。」張琦解釋道。

  「你要多注意安全,就怕他們不用正道的……萬一找流氓來,我擔心你。」娜娜小聲的說道。

  「嗯……我會小心的,也會保護好你爸跟柔然。」張琦現在也有些緊張,以前他在刑偵支隊時候,倒是認識幾個混混頭,但是四五年時間過去了,不知道還有沒有人能把他當回事,而且他這次面對的敵人勢力更大、影響力更廣。

  「國內幾點了?」過了半晌,娜娜覺得沒什麼話可說了,他還是老樣子,又跟自己裝深沉,所以娜娜準備收線了。

  「嗯,後半夜了,你們那兒下午四點了吧?」

  「嗯……四點多了,一會兒我還要跟姐姐去接淘淘,你快睡吧。」娜娜很輕易的撒了個謊。

  「嗯,好吧……」張琦說道。

  「說你愛我……」娜娜忽然想到姐姐的話,忍不住想跟張琦撒撒嬌,但是電話那頭出現了忙音,張琦掛斷了電話。「大傻瓜……木頭……你知道你這樣讓我很難受的……你知道嗎……?」娜娜忍著淚,卻閃出了另一個念頭,段璧他從來都是會跟自己道一聲晚安,然後等自己掛斷電話才會收線……娜娜從張琦有些閃爍的言辭中,感覺他有事想跟自己說,卻始終沒有開口,她知道肯定是因為段璧。

  主臥室裡,嘉嘉正在跟柔然通話,才得知了原來媽媽一直都和段璧,隱身在他們的別墅,那裡現在儼然已經被他們鳩佔鵲巢,這點讓柔然十分的不忿。

  「哎……我媽她自己選擇的生活方式,只要她自己覺得幸福就好。」嘉嘉歎了口氣,眉頭卻並未舒展開來,她看妹妹的表情,猜她肯定是聽到了媽媽或者是段璧的聲音,只怕她又會胡思亂想,真的怕她做些傻事,為什麼在這種時候居然又會節外生枝……嘉嘉真是感覺有些頭疼不已。

  「那個傻B的樣兒,我看的都想抽他,披著老公的浴衣,穿個小褲衩就在屋裡晃蕩,張琦今天見到他臉色就變了,差點沒揍他……」柔然其實沒好意思說,他們開門的時候,聽見樓上浴室裡水聲,掩不住陣陣能掀翻屋頂的浪叫,段璧居然大白天就跟嘉嘉媽媽做那種事。她當時打量志揚和張琦的臉色都不怎麼好,才很識趣的沒有多嘴,只是在客廳裡等了半天,才看見段璧穿著拳擊短褲大搖大擺的從樓上下來,顯然是聽見了他們的開門聲。想起他那很理所應當似的樣子,柔然就覺得這個吃軟飯的男人怎麼這麼噁心。

  「呵呵……不要理他,跟老公說,辦完事早點回來。」嘉嘉看看表,已經快四點半了,就接著說道:「我先去接淘淘了,不然一會兒路上會堵,你們早睡,幫我照顧好他。」

  「嗯……放心吧,會的。」柔然在電話另一頭說道。

  等柔然掛了電話,洗完澡的程志揚經過走廊問道:「嘉嘉來的電話?」

  「嗯……沒說什麼,就是報個平安,讓我們辦完事早點回去。」柔然也挺鬱悶,有那兩個討厭鬼在,她沒法跟志揚同房。她和嘉嘉三年同學,自然認識孟若馨,而那個女人似乎猜到了什麼,但是柔然不想讓她抓到把柄,所以只好在小屋委屈一晚上。

  「嗯……知道了,早點睡吧。」志揚還在心裡考慮他那筆大生意。這信息是他在北京一個信得過的老朋友發給他的,兩三天之內,北京做代理的經紀就回來臨海,如果這筆生意談成了,幾年的虧空就都能彌補起來,他也可以鬆一口氣了,這也是他急著趕回臨海的原因。

  因為主臥室被人佔了,所以志揚和張琦只能擠一張床,對於段璧不知天高地厚的張狂,志揚視而不見,張琦雖然有心收拾他,但是老闆沒發話,他也沒必要太過積極,過猶不及的道理他還是懂得。

  「呃……您……不然我還是去沙發上對付一晚吧。」張琦總覺得自己跟老丈人湊一張床上睡一晚有點彆扭,愣了半晌抱著被子跑了。

  「呵呵……草,這他媽算怎麼回事?」前妻在自己買的房子被人干,自己被攆出來住地下室,還是讓張琦到廳裡盯著點吧,省的萬一那個2?真的半夜敢跑去騷擾柔然。

  張琦也不是第一次在這個廳裡睡了,但是這一次他心裡有些煩悶。他跟段璧是正經的情敵,他還狠狠的揍過他,所以這次回來兩個同齡人見面,自然都沒有給對方什麼好臉色看。張琦也見過孟若馨兩次,那還是娜娜出事的那一年,現在印象早就淡了。對於這個正牌的丈母娘,張琦所知不多,而段璧和孟若馨之間的姦情,他今天也是第一次親眼見到,以前他根本沒有聽任何人提起過,畢竟這是家醜,娜娜和嘉嘉都沒有張揚,所以今天是他第一次知道這件事。當老子的娶了女兒,當媽的搶了女兒的男朋友……張琦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心裡的糾結,雖然志揚和嘉嘉都是極好的人,但是張琦心底深處終歸覺得,亂倫還是一種不應該發生的悲劇。

  但是他轉念一想,不該又如何?難道讓嘉嘉跟自己?嘿嘿……那到不錯……哎……胡思亂想些什麼,真是該死,睡覺了,跟著他迷迷糊糊的睡著了。不知道睡了多久,廳裡的電話響了,張琦在夢中被驚醒坐起,晃了晃腦袋定了定神。他有心不接電話,而電話在一直響,看來電話的人沒有掛線的意思,他怕吵醒一屋子的人,伸手過去接起了電話問道:「喂?誰啊?」半夜打騷擾電話,張琦當然沒好腔調相對,他有些生氣的問道。

  「嘟……」對方很快收了線,張琦心裡有些疑心,會是誰打來的電話?他心裡有了一種很不好的預感,伸手按鍵翻翻來電顯示,是一個很長、很怪的電話號碼,很像自己在國外時候用??電話打長途時候轉接的號碼。他心裡冒出一個名字,娜娜!肯定是娜娜……但是她要是找我的話,為什麼不直接打我手機?張琦掏出手機,電話沒有關機,電池也還有電……娜娜不知道自己是廳長,顯然這個電話不是打給自己的,他心裡不禁越來越疑心。

  張琦坐在沙發上想了許多其他的可能性,他想了半天,自己並沒有跟娜娜多說什麼,難道是李柔然跟她說了段璧的事?應該不會這樣,柔然不會無端做這種無聊的事,所以娜娜半夜打匿名電話的可能性不大。電話是段璧的爸爸打給他們的?是嘉嘉打給志揚或者柔然的電話,是不是他們的電話沒電了?祖爾打來的電話給志揚或者柔然的電話?他心裡自我安慰道:不見得是娜娜打來的電話,是自己疑神疑鬼有些多慮了。

  但是,一個好的偵探一定要相信自己的第一直覺,張琦心裡有另一個聲音一直在這樣告誡他,這種詭異的氣場包圍了他,讓他沒辦法冷靜下來思考。

  「啊!啊!疼!啊!」張琦忽然聽到兩聲淒厲的慘叫從樓上傳來,他眉頭微微一皺,有心不去理那兩個讓他添堵的人,但是他聽到呼痛之聲不覺,像是行房事時候發出來的呻吟聲,卻又淒厲的許多,給人一種似是而非的感覺。

  張琦躡手躡腳的上了樓梯,他有三分警惕、三分好奇,有心探明到底是怎麼回事。主臥室的門並沒有關嚴,閃著一道縫透出屋內燈火通明。「騷?,你說,怎麼今天出了這麼多水兒?你前夫和你女婿來了,你很激動是不是?要不要我叫他們來一起操你?」

  「不要!主人,你饒了賤奴吧……賤奴……賤奴只讓你肏……」孟若馨淒淒的回答道。

  「啪!」的一聲,然後跟著「啊!」的一聲慘叫,張琦嚇了一跳,但是隨即明白,這兩個變態在玩??,心說這個老女人自稱「賤奴」還真是賤。他有心轉身走開,但是下身已經開始有反應,忍不住偷偷在門口偷聽起來。

  「哈哈……你個騷?,被這麼多人日過,怎麼就非要讓我日你的屄,嗯?」段璧哈哈笑道。

  「你日的最舒服!」

  「啪!」段璧又是一鞭子,一邊罵道:「X你媽,老子操你,是為了讓你舒服的嗎?又忘了用什麼樣的稱呼了嗎?」

  「嗚嗚……不是,主人操我,是因為賤奴欠操……主人的大雞巴最厲害,所以要主人操賤奴。」孟若馨哭著喊道。

  張琦心裡暗罵,這兩個人真不要臉,如果讓娜娜聽見了她媽媽居然說這種話,她該多難過?自己也是變態,居然在這聽他們做這些齷齪勾當,還覺得興奮的不得了,他始終都沒法下定決心離開,只是在原地聽著。

  「為什麼雞巴大的就能操你?為什麼大雞巴好?」段璧繼續問道。

  「大雞巴操的舒服……」、「啪!」、「啊!」顯然孟若馨又挨了一鞭子,接著張琦聽段璧罵道:「還說你不是賤??操,大雞巴都能草你嗎?你媽?的就知道舒服、舒服,大雞巴操你都舒服是吧?」段璧一直罵著,一邊連著在孟若馨身上抽了好幾鞭子。張琦聽得似乎她被打得在地上打滾,有心進去攔住段璧施暴,但是他剛要進屋,就聽見孟若馨說道:「賤奴錯了,賤奴只愛主人的大雞巴,主人是奴婢的天,沒有主人給奴婢雨露,賤奴就活不了了。」孟若馨跪倒在段璧腳邊泣訴。

  張琦感到無語,這兩個人一個施虐狂,一個是受虐狂,怪不得段璧性格扭曲的這麼厲害,他已經把自己當成這塊領地的主人,而孟若馨是這塊領地裡唯一任他生殺予奪的奴隸,久而久之,就養成了段璧扭曲變態又張揚跋扈的個性。張琦聽到耳邊傳來「嘶嚕、嘶嚕」的吮吸聲,心中一熱,心道應該是孟若馨在給段璧口交。但是,直到段璧開口說話,他才知道自己猜錯了。

  「好了,狗賤?,別舔老子腳趾頭了,來舔老子的寶貝,舔的老子高興,就操你的老?,麻痺的,真是不愛幹你那鬆鬆垮垮的老騷?,白帶又多,幹完了用沐浴露洗了都還有怪味兒,比你屁眼還他媽臭!臭?、騷?!」

  張琦震驚了,這兩個人真是極品,自己未婚妻的媽媽怎麼會淪落成一個性奴一般的存在……他只聽著卻看不到,不免有點好奇,有心觀摩下學學先進經驗,但是又覺得這個實在口味太重,自己跟娜娜用不上。他此刻還在糾結,到底娜娜有沒有跟這個變態發生過關係,他真怕自己會留下心理陰影,但是他更是有些想知道如果程志揚在這裡,看到這種情形,會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情。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孟若馨似乎變著花樣給段璧吹了將近十分鐘,張琦想起孟若馨那對兒大的有些過分的乳房,不禁有些抵不住誘惑的想把自己也帶入角色,但是他始終忍著沒有動手打槍,因為他怕這是一個陷阱,一個針對他的陷阱。

  張琦在門外偷聽的正爽,聽見屋裡淅瀝嘶嚕的淫聲大作,光憑想像就能猜到娜娜她媽吹簫的動作是多麼認真刺激。張琦忍不住從門縫往裡窺視,正好是一番讓他目瞪口呆的景象,出現正對門縫的鏡子倒影裡。

  孟若馨穿著一件黑色漆皮帶裝,兩腳開開的蹲在地上,該擋的地方一點沒擋,全都露在白晝般的燈光下。她正在陶醉的吸吮段璧的雞巴,還時而用靈巧的舌頭對著龜頭狂舔,但是眼見段璧的那一根也不過正常人大小,最多也就是五寸左右。「有那麼好吃嗎?」張琦不明白,人的舌頭怎麼能達到這麼高的速度,孟若馨那癡迷的表情,更是讓張琦聯想到了傳說中的癡女系女優,但是人家是在表演,這位確是在玩真的……張琦看的「雞」動不已,下身早就高高的支起了帳篷。

  張琦發現孟若馨一隻手在自己下體不停搓弄,那大力吸吮的聲音依然掩蓋不了她摳弄肉穴發出嘖嘖的水聲,她身下的木質地板已經濕了一大片,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她尿了。

  「騷?,看看你又騷又賤的淫奶子,你的奶子怎麼變得這麼大的?嗯?說說。」段璧從孟若馨口中抽出被口水含的發亮的陰莖,一邊用手擺弄著變得半軟的東西,抽打孟若馨碩大的乳房。

  張琦看的暗吞口水,剛才被段璧擋在她身前,張琦並沒有窺到那對兒碩乳的全貌,他現在早就不是什麼不懂的初哥,暗自估計了下,少說也有38?,像兩隻木瓜一樣吊在胸前。

  「賤奴的淫奶子是被主人操大的,主人說操賤奴的奶子,就跟操賤奴的?一樣,越操越大……」孟若馨一邊癡笑,一邊舉著一隻乳房讓段璧用陰莖戳著她的乳頭往裡頂,一下、一下的看他玩的還挺上癮。張琦在門外也不禁感歎,這對兒奶也真算得上是可遇不可求了,不過可惜孟若馨就像被玩殘了一般,那花癡般的表現讓他覺得有些倒胃口。張琦忽然醒悟,自己怎麼站在這偷窺,還開始評論長短,這可是未婚妻的至親,自己實在是不應該這樣,不過看左右也沒有人,他心裡譴責了自己一番,就繼續留下來看戲。更讓張琦感到稀奇的是,段璧這樣一下、一下的往裡頂,加上孟若馨托住乳房的動作,她的上半身居然也漸漸濕了。

  張琦的第一反應是:難倒女人真是水做的?打奶炮多了都能分泌淫水?但是他轉念一想就明白了,娜娜媽居然還有奶水。

  段璧忽然揪住孟若馨的頭髮說道:「又流淫汁兒了,看看,你以前是不是也拿這些餵你兩個騷?女兒,讓她們長大了可以去勾引男人的?」

  「是……賤奴的淫汁……」

  段璧哈哈狂笑起來,「好,說得好!要不然你養的大騷?搶了你的位置,跟她爹好上了,你這賤?養出來的果然都是騷貨。」

  張琦聽他侮辱嘉嘉,怒火禁不住有些上湧,但是更多的卻是感到很刺激。他終於明白段璧為什麼在程家這麼囂張,原來他已經知曉了志揚和嘉嘉的血緣關係,他想想更是沒有輕舉妄動,只在門口陰暗處站著看。段璧用孟若馨的長髮擦了擦腌臢不堪的陰莖,用腳紮在女人的乳房上,一腳把她踩倒地上,一邊用腳趾捻弄,口中一邊說道:「自己說說,要主人我操你哪兒?」

  孟若馨答道:「主人如果嫌太鬆……就請主人操、操賤奴的屁眼。」

  「麻痺的,老是操屁眼膩得慌,今天操前面吧,你這母豬,操你好幾年也不給老子下個蛋,要是給我生個女兒,也不至於光操你一個操的他媽的膩歪……」

  張琦聽得陣陣犯噁心,這個人是不是腦子壞掉了,他真的是瘋了。

  張琦還發愣的時候,孟若馨已經把她兩瓣大屁股翹了起來,果然是無比的圓潤豐挺。段璧沒有經過任何潤滑措施,直接將一根細細的電動按摩棒一插到底,塞進了孟若馨的後門,只有半截穗子留在外面,就像一根尾巴似的。「嗯~」孟若馨發出一聲銷魂的呻吟聲。

  「哈……不用夾了,裝你媽?緊,老子能伸拳頭進去摳你爛?,你再裝,裝你媽?緊。」段璧哈哈大笑,間或用雙手拍打孟若馨雪白的大屁股。

  「嗯……主人,奴婢願意試試,你上次不是說奴婢這麼夾夾,你覺得挺爽的嗎?哦~嗯~好痛~嗯~~!」孟若馨挨一下打,口中就哼一聲,卻挺腰往後湊一下,也不知道她是疼還是爽。

  「操你媽!老子都想往你?裡伸一隻腳了,你媽?跟老子裝緊!老騷?,你以為你還是小姑娘啊?裝你媽?,裝你媽?……」段璧一邊罵,一邊左右開弓用巴掌大力抽打孟若馨兩瓣肥臀。張琦看的都有些傻了,今晚的重口味真人秀是在有些超出他的承受範圍,但是獵奇是人的天性,他就這樣看著那雙手在老女人的屁股上下翻飛,「啪啪……」的巴掌聲絡繹不絕,張琦的視線被擋住,但是可以猜想到,那個老女人的屁股一定腫的跟桃一樣。

  孟若馨保養的還不錯,表面上看並不顯老,大概也就是三十七八歲的樣子,算算真實年齡是45歲上下,聽著她雙手撐著床面,碩乳倒吊隨著段璧的抽插衝刺前後擺動,她口中發出陣陣嗚喑如獸的淫聲,張琦暗自搖頭:虎狼之年的女人真是可怕。

  段璧一邊挺腰抽插,一邊說道:「操!老子真後悔當年沒把你家小騷貨辦了……」

  張琦一聽,他心中有種預感,段璧說的人肯定是囡囡。他忽然聽見一陣鎖鏈的聲音,段璧取出一個他不認識的物什,然後套在了孟若馨的臉上,卻原來是一個球形的口枷。段璧像騎士一般薅住孟若馨的長髮,跟著毫不停歇的繼續挺腰操弄,孟若馨回頭深情的凝望自己的「騎師」口中發出陣陣含混不清的呻吟聲:「嗚嗚……嗯……嗯……哦……哦……」張琦這才暗歎,自己今晚又長了見識。

  只聽段璧繼續說道:「你們一家子都是賤逼,當年你想把你大女兒介紹給我操,後來你小女兒脫光了求我操她,你個老騷?身上的騷洞都被我操遍了,操你個老騷?操的我想吐。」

  張琦聽到段璧侮辱到娜娜,他再也忍無可忍,一腳踢開門,揪住段璧的頭髮。孟若馨回頭看見張琦,不但沒躲閃,反而往他身上撲來。張琦閃身避過,但是已經清楚的看見她身上數道鞭痕,那一對晃動的巨乳,更已經勒的有些發紫,乳頭上面還各釘著一隻乳環,她的口中綁了禁錮她說話的球,球兩邊用兩根皮帶繞到腦後固定,球上有洞,讓她的口水不斷的從孔洞中流出。孟若馨的眼神和笑容都顯得極為詭異,張琦心中閃過兩個字-毒品。

  張琦撿起地上那件浴衣扔給孟若馨,然後揪著段璧的頭髮往外走。

  「你幹什麼?你放手!」段璧被拽住頭髮,一邊扳張琦的手指企圖掙扎,張琦生拉硬拽的將段璧拽到樓梯口。

  「兄弟,你慢點兒,有事好說,我可以讓你……」段璧眼見不好,趕緊放低語氣想跟張琦打個商量。

  「讓你下去!」張琦看他這副賤樣兒,氣得飛起一腳將他從樓梯上踢了下去。

  孟若馨原本渾渾噩噩的一路跟著出來,她看段璧被踢下樓,突然像瘋了一樣,撲上來用手指甲抓張琦,口中的那個球還沒取出,只發出糊糊的像野獸般的聲音。

  一連串的巨響驚動了志揚和柔然。其實在一樓的柔然早就被吵醒了,但是她有些害怕的鎖上了門,還覺得不保險,又將沙發椅頂到了門口。這時候她聽見打起來了,又聽見了張琦的呵斥聲,才敢開門看個究竟。

  志揚看到張琦抓住半裸的孟若馨正在扭打,他皺眉問了句:「怎麼回事?」

  張琦剛剛將孟若馨制服,身體上難免跟她的胸部和屁股接觸,害得他心裡也是一陣怦怦跳,看志揚和柔然湊了近前,他用浴衣的腰帶捆住孟若馨的手,然後把浴衣給她蓋上。「剛才半夜有個電話把我吵起來,我接起來對方就收了線,然後我聽見他們在二樓做那事,原來我不想管閒事,但是我聽她叫的不像人動靜,就上來看看……他們很變態,那個王八蛋還罵娜娜和嘉嘉,讓我揪著出來,一腳踢了下去。」張琦指著在地上嗷嗷鬼叫的段璧說道。

  志揚和柔然心中不約而同的說了句:「活該!」

  柔然上前掀開看了看,先是有點臉紅,然後輕輕啐了聲:「呸!」總以為自己和嘉嘉玩的尺度就挺大了,沒想到一山還有一山高。

  志揚臉色也是一陣鐵青,雖然他們早就離婚,但是看到前妻被人當牲口一樣折磨,他心裡也說不上是什麼滋味。

  「她狀態不對,我懷疑是毒品的作用。」張琦看出志揚心裡很矛盾,試圖找個能讓他可以舒緩矛盾的理由。

  志揚指著段璧說道:「張琦,你先把他捆起來。」然後跟柔然一前一後,進到主臥室看了一圈。臥室裡面顯眼的地方擺著一台攝像機,機器還在運轉。「做人要做陳冠希,做愛要帶攝錄機。」柔然想要說個黃色笑話緩解下情緒,看志揚沒有笑、也沒理她,自己討了個沒趣,吐吐舌頭不再言語。

  志揚往前翻,錄像機容量不小,一共存儲了三十幾段,看日期都是兩個月之內的錄像,他心情更是五味雜陳。「看,安非他命。」柔然拿過一個橘黃色小藥瓶,學表演的對這種藥都不陌生,很多人用它做減肥藥和鎮靜劑,但是柔然從來不敢用,因為聽說裡面含麻黃素,吃多了會上癮,人們說的嗑藥、嗑藥,多數指的就是它。

  張琦也進來看了一圈,但是什麼也沒有動,第一他終究是個外人,把段璧打了,完全是因為他欠揍。現在他什麼都不動,一是為了避嫌,不亂看亂動引起程老大的反感,第二是為了保護現場,如果要報警的話,雖然不像兇案現場那麼嚴格,但是盡量保持現場原狀是他多年累積的經驗和習慣,所以,他就把問題全甩給了志揚。

  只聽下面大門砰的一聲關了一下,張琦下樓一看,孟若馨已經把口中的球拿了出來,坐在地上哭,段璧已經逃跑了。志揚下樓看了眼,歎了口氣道:「哎……算了,讓他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