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情】第三部 – 繁花落:008.◆ 第八章


◆ 第八章

  時間飛逝,轉眼間一個半個月過去了,再沒有段璧的消息,他果然如同人間蒸發一般,消失在所有人的視線中。張琦曾私下去段家原來的房子看過,防盜門緊鎖,灰塵積得很厚,明顯很久沒人住的樣子,可見段璧並沒有回來自投羅網。但是,段璧的消失,並不代表程家人可以鬆一口氣,新的危機再次出現了。

  「這是什麼?」柔然看著電腦屏幕,有些驚詫的問道。

  「不知道啊,開始我以為是誰電腦中病毒了,發一些亂七八糟的鏈接,沒想到他們打開了,還把裡面的圖片發到了班級群裡。」嘉嘉有些臉紅的說道。

  電腦屏幕上顯示的是嘉嘉和娜娜的裸照,但是有幾張很明顯有被人合成的痕跡,其他的幾張嘉嘉和娜娜也知道畫面中的並不是她們自己,也是被人合成的圖片,只不過很難被看出破綻來。

  這種不堪入目的淫穢之物,一經在校友Q群裡傳播,登時引起了軒然大波,因為是整個年級的校友群,許多其他班的同學都留言詢問圖片裡的人是誰。

  柔然已經被氣得臉色有些發青了,她追蹤圖片的來源,點進了圖源網站(這裡就不給SexInSex!Board打廣告了,因為我需要這論壇的回復很沒素質那種。哈哈……),那下面的留言已經過了千條,而且大都是些不堪入目的對性的描述的字眼。「MGBD……肯定是劉明君。」柔然氣得拍桌子,但是這麼明顯的構陷,除了劉明君以外,她想不出還有誰會這麼無恥、下流的做這種無聊的事。

  嘉嘉倒還很冷靜,校友群裡大家多是用了真實姓名,所以留言也都頗為委婉:「中病毒了吧?」、「這誰啊?這麼討厭!」、「假的吧,人臉都PS變形了。」、「這不是一班的程嘉嘉和二班的李柔然嗎?得罪人了吧?」、「假的!人家早都移民了,看那背景就對不上。」看來總體上,大家還是不相信的。

  嘉嘉沒有給自己申辯,這種事總是越描越黑,畢竟大家都是受過高等教育的成年人了,有是非辨別的能力,所謂流言止於智者,她並不太擔心。

  但是論壇裡的情況就混亂的多,樓主的名字叫做「滿樓傷逝」,嘉嘉和柔然都有預感,一定是劉明君那個小人,他還編了一整套的故事:買春遇到了曾經的同學程XX和李XX,然後他如何神勇,整夜如何將二女操弄的高潮迭起……嘉嘉沒仔細看,只見滿篇充斥著露骨性愛的字眼,讓她既羞且恨。

  「對了,上次我還留了個閃存,這個狗東西肯定是事先把偷拍我們的照片存到電腦裡了,然後再找人合成的,這次饒不了他。」李柔然想起她手裡還捏著不少劉明君招妓的照片,沒想到還真派上了用場。

  「萬一不是他呢?」嘉嘉不太願揭人隱私,又怕錯怪了人,有些擔心的問道。

  「錯不了,肯定是他。」柔然現在顧不得那麼多了,只是一心要懲治下那個當了太監還不老實的賤人。

  李柔然在大學的專業就是傳媒,上網發佈些圖片還難不倒她,但是因為她發得圖片過於「刺激」,一連三天,圖片陸續被封殺或者根本無法審核通過,這都讓柔然撓頭不已。

  晚上吃飯的時候,娜娜問她道:「怎麼樣?圖片發上去沒啦?」一家人都在一個屋簷下,這些事肯定都瞞不過,所以娜娜早就知道了這件事。只是她一直都監視著張琦,不許他偷看那些圖片,更不許胡思亂想,反倒叫張琦心裡癢癢的。他最近也頗為鬱悶,每次志揚要跟鈺良緣親熱,都要把他支開,至於發生的那些齷齪,張琦心知肚明,但是他夾在中間也不能和嘉嘉她們匯報,就算是娜娜幾次問他,他也只能故作不知的替老程遮掩,說起來他現在對程志揚也是頗有意見。

  志揚沒有參與她們的討論,他正在思考下午鈺良緣和他說的事。他心裡有些懊喪,原本下定決心不再跟那個女人發生關係,但是架不住她的熱情,下午他又和她滾到床上干了兩個多小時……但是,所幸他還沒有忘了工作,志揚現在還在考慮鈺良緣跟他說的話:「現在法國經濟形勢急轉直下,你應該分散投資來規避風險……據說新的退休法案,對延遲退休年齡限制的決議,已經在參議院通過了,這幾天裡已經開始出現罷工了……揚哥,將資產轉移回國吧,真正能掙錢的還是門路還是在國內,玉兒跟你共同進退……嗯……」

  說實話,程志揚被鈺良緣的枕邊風吹的有些心動了,不是因為沉迷於這種肉體關係的基礎,程志揚只覺得鈺良緣真的很旺他。他前期投資一百五十萬,他利用外商身份,從中東進口廢舊五金,然後通過香港轉港,然後就地分散到廣東、廣西回收加工。只這短短一個月的時間,一個項目的純利潤就有三十萬,供貨和銷售都不需要太操心,而且也不用擔心資金回籠的週期。幾個月時間本利就能翻番,這種行業就像滾雪球一樣,利潤越滾越大,而且國內的市場需求永遠不會飽和……無限的商機就在眼前,可是現在他卻在為資金犯愁。

  志揚想了想,讓他張口問人借錢?他沒這種習慣。他盤算了下自己在國內的資金和股份:不如拉一部分虧空報費用,然後找發票頂上虧空,讓會計小杜把賬面做平,雖然冒點險,但是這面真正啟動起來,真正創造效益的肯定是這面,到時候再把該補得稅交上,應該沒有問題吧。

  「哎……要是那張債券沒掉,就不會資金周轉不靈了。」志揚忍不住抱怨了一句。如果不是因為嘉嘉弄丟了那份債券,他也不用這麼撓頭,但是誰讓天不遂人願呢,還真是什麼事都趕到一塊去了。

  嘉嘉聽爸爸又提起這事,她知道短期內肯定少不了被他埋怨,畢竟是一千萬的大數目,這些牢騷她也只好委屈擔著了。

  「夠了!」娜娜沉默了許久,看姐姐一再受委屈埋怨,看她委屈的又要掉眼淚,她真的不能再讓她替自己背負這個負擔了。她頭腦一熱,把筷子按在桌面上,倒是把所有人嚇了一跳。「那張債券,姐姐給我了,說是你給我和張琦結婚用的……」娜娜現在終於看出來了,真正做主將那筆錢給自己的是姐姐,現在替自己擔責任的也是姐姐,她真的覺得自己太蠢了,居然所有埋怨都讓姐姐替自己承受了,她不能再沉默了。

  志揚愣了下,但是想想這確實是嘉嘉和娜娜的性格,嘉嘉一心為別人著想,瞞著自己把那點家底都交給了妹妹,讓她可以安心的跟張琦過日子。而娜娜把錢弄丟了,嘉嘉又主動替她承擔責任。哎……志揚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一再的提及那張債券的問題,或許是為自己出軌的行為找平衡吧,只有這樣,才能讓女兒無法理直氣壯的指責自己,自己真是太卑鄙了,居然以此作為自己放縱的理由。「嘉嘉……這……你受委屈了。」志揚覺得很愧疚,這些日子自己有意無意的總去揭那個瘡疤,嘉嘉心理壓力有多大,其實他心裡清楚,但是他真的沒想到,嘉嘉卻是代人受過。

  嘉嘉含著淚搖搖頭道:「不是的……這件事也怨我……」嘉嘉有些擔心張琦的反應,她看了看張琦,卻見他有些茫然,有些不知所措,嘉嘉真的擔心他誤會了妹妹。

  「爸……對不起!姐……對不起!」娜娜推開椅子回屋了,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們二人,以及張琦的質疑的眼神。

  志揚和張琦對視了一眼,志揚忍不住歎了口氣,張琦微微的苦笑搖頭。張琦自己隱約中曾經有預感,現在他的猜測證實了,他真的不敢再繼續懷疑,那個溝通段璧的內應,會不會是囡囡?張琦鬱悶在心裡,他真想跟娜娜問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不好意思,我也飽了。」他也沒心思去想那合成照事件,他現在也是滿腦門的官司。

  嘉嘉在邊上坐著,雖然妹妹主動的承擔了過錯,但是卻是在最壞的時機,她如何跟張琦解釋呢?嘉嘉看著柔然的義憤填膺和老公的心不在焉,擔憂的神色爬上了她的眉梢。

  深夜,嘉嘉躺在志揚的身旁,輕輕喚了聲:「老公……」

  「嗯?」志揚身側另一邊的柔然已經熟睡,聽到嬌女叫他,他放下了手裡的雜誌應了一聲。一晚上三個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僵,柔然憋著一肚子悶氣,不知道能跟誰較勁,自己蒙著頭睡了;志揚和嘉嘉都沒有再提那筆錢的事,志揚心知嘉嘉雖然也有不對的地方,不該瞞著他做這種出力不討好的事,現在誤會解開了,他真是有種百味雜陳,不知如何面對嬌妻的感覺。

  「家裡最近氣氛有些浮躁,你這個一家之主卻總是心不在焉的……」嘉嘉有些埋怨的提醒,現在她說話終於有了點底氣,才敢勸解兩句。

  「傻丫頭,我要掙錢的,不然怎麼養家?」志揚歎了口氣,摟著愛女的肩膀說道。

  「掙錢總是會有個頭……但是……我只覺得,你是不是應該關心下我們……家裡許多事都等你做主……比如說,祖爾今天還和我說,已經好幾天沒有聽見你的聲音了。」敏銳的嘉嘉早就覺察出了志揚的變化,這一個多月來,他越來越頻繁的在外面洗過澡回來,而晚上他更是不怎麼碰自己……這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但是她卻只能忍著不去揭穿他。

  「嗯……對了,給祖爾打個電話,讓她帶著兒子回來吧,聽說巴黎這幾天鬧罷工鬧得特別厲害,我怕她們會受到衝擊。」志揚並沒有體會到嘉嘉的怨艾,但是他想起了鈺良緣跟他說的話。

  「這樣?那我現在就打!」嘉嘉擔心自己的寶貝兒子,趕緊拿起了電話,撥通了巴黎家裡的電話。志揚在她背後,看著睡衣下的玲瓏曲線,他只覺女兒是那麼美,怎麼愛也愛不夠,雖然他今天在鈺良緣身上耗費了不少精力,但是面對眼前的美景,他下腹的那一根呼的一下又有了反應。

  「喬喬,今天工作順利嗎?哦,停工了啊?工會組織的罷工?哦……老公說,讓你帶著兒子回臨海,巴黎現在太亂了……」嘉嘉輕輕在志揚作惡的手上捏了一下,示意他不要搗亂,但是志揚執意將手伸進了嘉嘉睡衣的下擺,一雙大手已經按在了嘉嘉圓圓的小屁股上。「嗯……盡快吧,好嗎?嗯……買到票給我打電話,到時候去接你,要跟老公說兩句話嗎?」嘉嘉將話筒往志揚手裡一塞,靠在志揚的胸口聽他跟祖爾說話。

  「喂,這兩天還好嗎,喬喬……嗯,忙得不得了,但是頗有成效的……是啊,好累……嗯,我知道了。哈哈……你和嘉嘉的口吻都越來越像了,真不愧是異體同心的好姐妹……嗯,快些來吧,我想你了,嗯,好,我去接你,愛你。」志揚掛斷了的電話,發現寶貝女兒正用水汪汪的大眼睛含情脈脈的看著自己,才摟著嘉嘉說道:「在想什麼呢?」

  「在想啊……在想你這些天都在忙什麼……」嘉嘉有些失落的問道。

  「不說了嘛,在忙正經事,你倒是要問幾遍?」志揚有些被問煩了,又想藉著發怒來掩飾自己的心虛。

  「你以前再忙也沒有吼過人家的……」嘉嘉掙脫了他的懷抱,扭過身子背對著志揚,坐在床邊說道。

  志揚一時語結,是啊,曾幾何時自己會對嘉嘉這樣不耐煩過?真的是自己變了嗎?他看到嘉嘉略微抽動的雙肩,知道她哭了……志揚心裡一陣痛,趕緊轉到嘉嘉正面,看她眼眸中的淚水吧嗒、吧嗒落下,他真的有些過意不去了。「老婆,我……最近家裡要籌劃的事情太多了,我真的有種如履薄冰的感覺……現在是家裡困難的時候,我覺得壓力很大……原諒我好嗎?別哭了……好嗎?」

  柔然是在裝睡,卻一直都在傾聽,她知道這事如果嘉嘉處理不好,她更沒有說話的份,於是乾脆裝起了鴕鳥嘟囔了一句:「還要不要讓人睡覺啊?」就用被子蒙住了頭。

  嘉嘉回頭看了她一眼,又是好氣又是好笑,怕她悶在被裡憋壞來,把被子往下拽了一下。有些話嘉嘉不想說,既然柔然想聽,不妨大大方方的聽,沒有什麼需要她避諱的。「你不想說,我也不問你……我……你……別太輕信那個人好嗎?」

  志揚知道是自己一而再的犯錯,引起了嘉嘉的危機感,以及對小鈺的仇視才會讓她說出這些不著邊際的話。小鈺會害他嗎?原先他或許擔心,但是動機呢?現在雙方的合作正在上升期,她跟著自己會賺很多很多,有必要坑自己嗎?因為小鈺出現的時間太敏感了?人不就是在一次次商業交往中建立起來的聯繫嗎?他並不認為她和劉家有什麼干係,這只是嘉嘉一廂情願的想法。自己對小鈺是一種什麼樣的感情?志揚自己說不好,彼此雙方都有家庭,或許他很喜歡她,但是喜歡並不一定需要佔有,他喜歡現在的距離,彼此都不需要付出太多責任,只要開心就好,和她在一起,志揚感到一種真正的如魚得水的感覺。

  「別胡尋思了,我們不像你想的那種關係,只是工作關係……」志揚還是在狡辯。

  「好吧……我不問了……隨你……」嘉嘉覺得無比的委屈,自己真是枉做小人,她第一次感覺到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和危機感。

  嘉嘉忍著淚水出了房門,柔然看志揚並沒有要追的意思,乾脆自己下了床,低聲叨咕了句:「見鬼,真是鬼迷心竅了。」

  志揚正在火頭上,皺著眉問道:「你說什麼?」

  「哼!又不是說你,你心虛啊?自己領罵。」柔然毫不畏懼的往前湊了湊,在她眼裡現在的程志揚真是到了可惡已極的地步。

  程志揚氣勢登時餒了,他從床頭櫃裡翻出來一包煙自己點上一支,想讓自己鎮定一下,自己變了嗎?已經戒煙戒了3年,不知道為什麼最近的煙癮犯得特別厲害。

  「你一個人想想吧,嘉嘉是不是那種愛爭風吃醋的人,她為你獻出了自己的青春,最好的時光都給了你,一生的理想都寄托在你身上,你可以對不起我們任何一個,但是你……你自己尋思吧。」柔然說完這番話,也摔門出去了,只留下程志揚一個人在屋裡。

  程志揚只嘬了兩口,感覺煙也不是煙味兒,他掐了煙頭,靜靜地回憶起這些年來的甜蜜和艱辛日子,風風雨雨的都是女兒陪在自己身旁,志揚忍不住扇了自己兩個大嘴巴,「媽的,做人都沒點人味兒了,還怪湮沒味兒,有味兒才叫見鬼了,失去了嘉嘉,賺到錢又有什麼用?」志揚穿好衣服,下了樓出門去了。

  「他走了,肯定是又去會那個狐狸精去了。」柔然從窗戶上看到志揚驅車走了,忍不住回頭跟嘉嘉報告。

  嘉嘉什麼也不說,只是坐在那兒默默的掉眼淚,她感到無助,志揚離開了她,無異於天塌地陷般的事實擺在眼前,嘉嘉真的不願接受這個現實,童話有一天會破滅,再深的感情也不可能維繫兩個人的一生。

  柔然只能陪著嘉嘉坐著,她只能歎息,再堅強的人生也會有缺憾,她曾經那麼羨慕嘉嘉,羨慕有人疼她、愛她。在人前,嘉嘉展露的永遠是最爽朗的微笑,沒有任何事情能夠難道她,這是第一次,相識八年來,柔然第一次見到嘉嘉哭得這麼傷心,如同失魂落魄一般,她的靈魂正在漸漸枯萎。「嘉嘉,相信他,他不是個無情的人……就像他說過的,沒有人能取代你在他心中的地位,我也不相信,一個月可以抹殺一輩子的感情。」

  「我……道理我都懂,可是知道的,並不代表就是能做到,我…我…我的心好亂。」嘉嘉抽泣的很厲害,她的心第一次這麼慌。

  「梆梆……」門外傳來敲門聲,「姐,是爸他出門了嗎?沒什麼事吧?」娜娜知道肯定出事了,她剛才聽到主臥室三番兩次的開啟,老爹又大半夜的出門,只怕是為了什麼事吵了起來,才過來問一句。

  柔然回話道:「沒事、沒事,別擔心,回去睡吧。」眼看自己把嘉嘉勸住,她不希望娜娜這時候再火上澆油,趕緊打發她回去睡覺。等門外沒了聲音,過了許久柔然才拉著嘉嘉的手說道:「給他點時間,他會想明白的,你這樣只會把他往那個女人那裡推。」嘉嘉是她最好的姐妹,她不能不替她著想;從另一個角度,她們倆和祖爾三姐妹三位一體,都是一損俱損,所以於公於私,柔然都要站在嘉嘉這一邊替她獻言獻策。

  「嗯……我的心好亂……我好怕……」

  「哎……」柔然頗為無奈的摟著嘉嘉,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慰,柔然嘴上不說,但是心裡卻想:其實不是早都看透了嗎?寧可信世上有鬼,也不信男人一張嘴,怎麼連這點覺悟都沒有的。至親又怎麼樣,玩夠了一樣翻臉無情,和其他男人也沒有什麼區別。

  「梆梆!」門外又想起了敲門聲。

  「誰啊?」柔然有些不耐煩的問道。

  「我,開門。」門外傳來程志揚的聲音。

  嘉嘉和柔然都以為聽錯了,他這是去哪了,怎麼又回來了?柔然下床打開門,迎面送過來的是一大束紅玫瑰。「對不起,我……這幾天都是我的疏忽,不該找那麼多借口。」志揚先跟柔然道了歉。

  柔然喜滋滋的捧過花束,「這是我的哈?嘻嘻……那邊我可管不了的,看你表現啦。」柔然努了努嘴兒,示意志揚趕緊表示下,她很識趣的出了房門,卻見到門邊上還擺著另一大捧粉玫瑰,又不禁覺得粉的更好看。

  志揚捧著花進了門,看嘉嘉還在啜泣,心裡也禁不住有些忐忑,自己讓嘉嘉落下傷心淚,這恐怕是開天闢地的頭一次,志揚的心不禁更加軟了。「老婆……我……」

  嘉嘉轉過身去不看他,低著頭說道:「都說結婚前女人是寶,結了婚女人是草,人家就說一年一年的,越來越沒人疼了。」

  「哪能呢……我最心疼你了不是。」志揚趕緊賠笑臉。

  「當年你對我什麼樣,現在什麼樣……我黃臉婆了,不值一毛錢……嗚嗚……」嘉嘉越說越委屈,忍不住又嗚嗚的哭了起來。在這個家裡,隨隨便便就能翻出許多甜蜜的回憶,但是卻刺痛了現在,嘉嘉想說他真的變了,從他將自己的心分出去一份、兩份……不再完全屬於她的那天開始,他就在變化,而她卻一直裝作看不見。

  志揚湊上來摟著嘉嘉說道:「怎麼會呢,嘉嘉永遠是我最寶貴的寶寶,你是無可替代的……」

  「切,不要你嬉皮笑臉的,我真的在生氣,別碰我!要碰找你的小玉什麼的去。」嘉嘉積累了一個多月的怨氣,又豈是那麼容易就哄得過來的,她和志揚第一次吵架,一肚子的委屈忍不住全部傾訴出來。

  「我們的關係是建立在合作的基礎上的,合作夥伴的關係。」志揚強調了一下。

  「你只要承認,是不是跟她上過床了,是還是不是?」嘉嘉雙眼哭得跟桃子似的,撅著嘴盯著志揚說道。

  「我……沒像你說的……是……我犯錯誤了,我……」看嘉嘉又要哭,志揚索性承認錯誤,對於嘉嘉他真的不忍心隱瞞任何事情,每一次他撒謊,心裡的罪惡感都會加深一分。

  嘉嘉聽他親口承認,心裡宛如刀割一般,但是想起柔然的話,她又怕真的把爸爸推向那個女人那一邊,只能強忍著心裡的幽怨說道:「……為了她,你都學會騙人了……」

  「我……嘉嘉,我……真的知道錯了,隨你怎麼出氣,打我也行,罵我也行。」志揚真的有些怕了,過慣了三妻四妾的生活,他以為自己偶爾一次出軌是可以原諒的,至少他很輕鬆的原諒了自己。但是,面對嘉嘉第一次這樣不依不饒,他才知道自己這一次真的錯的離譜,這件事並不是那麼容易矇混過關的。「我……我以後再不見她了,我們明天就回巴黎,好不好?」志揚下了決心說道。

  「不要了,工作重要,賺錢重要……不然怎麼養家,怎麼養活我們。」嘉嘉背著身子抽泣著說道。

  「掙什麼錢,錢是王八蛋,我只要你開開心心的,比什麼都重要。」志揚趕緊保證道。

  「哼……說的比唱的好聽。」嘉嘉撅著嘴小聲抱怨道,但是其實她心裡的氣早就消了大半。

  「嘿嘿……說到做到……」志揚一邊說,他的手伸進了嘉嘉懷裡,輕輕地撫弄起來。

  「嗯~」嘉嘉嚶嚀一聲,微微掙扎了一下,卻沒有真的掙脫志揚的色手。「親愛的,來愛我。」嘉嘉被挑逗的情致高漲,志揚摸著,發現小寶貝兒下身已經微微濡濕了。

  「嘿嘿,讓誰愛你,怎麼愛,用什麼愛啊?」志揚嘿笑著道。

  「嗯~壞爸爸……讓我小爸爸疼我,我的和尚小爸爸進我身子裡來疼我……」嘉嘉雙頰飛霞的羞道。

  「哈哈……」志揚忍不住笑,將女兒厚厚的睡裙解了開來。這麼一來,嘉嘉雪白的玉體再一次呈現在他面前。志揚著迷的看著嘉嘉日漸豐滿的胴體,果然只有自己最愛的人兒才能讓自己心火燃點,近乎焚燒乾淨一切其他多餘的貪慾。嘉嘉的身子完美無暇,也不曾被其他任何人沾染,她是屬於自己的,真正完全屬於自己的女人。志揚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嘉嘉雪白的雙乳,那滑膩嬌嫩、吹彈可破的乳肉,新剝雞頭肉被他輕輕含吮後變得晶瑩透亮,霎是可愛動人。陰部稀疏的陰毛幾乎無法完全掩蓋那亮閃閃的淫液,志揚伸出食指、中指撫了一下,嘿笑的問道:「怎麼,我的小寶兒忍不住了?」

  「爸~」嘉嘉不依的嬌嗔一聲,然後杏眼放電的凝視志揚,櫻口輕輕含吮起他的手指來,那妖孽級的媚態瞬間擊倒了志揚的理智。

  志揚扶嘉嘉跪坐在地板上,此中欲求已經不言而喻。嘉嘉雖然心裡還有幽怨,但是在爸爸敞開的雙腿面前,嘉嘉心中也充滿了親切和渴望。嘉嘉用檀口叼開志揚褲子拉鏈,那帶著濃厚男性氣息的碩大陽根幾乎是彈到了嘉嘉的面前。

  「來,寶寶,跟小和尚爸爸親近親近。」志揚勾起女兒的下巴,硬似鐵的龜頭頂在了嘉嘉的唇上。

  「嗯……好美味……」嘉嘉將志揚的龜頭含入口中,那獨有的男性荷爾蒙的氣味讓嘉嘉中樞神經產生刺激的電流,直刺入腦海深處,她為這美妙的氣味深深迷醉,難道自己真的快變成花癡了嗎?嘉嘉心中忍不住自我解嘲道。

  志揚感受著嘉嘉口腔內的溫熱濡濕,那陣陣輕重緩急各不相同的吸力,他已經享受慣了此等至尊級的口腔趣味服務,他習慣性的直起身子,扶住嘉嘉的頭髮前後晃動著腰,沒有粗暴只有從容愜意,而嘉嘉依然雙膝跪地不慌不忙的沉著應對。

  嘉嘉的小嘴兒侍奉的志揚忍不住哼叫連連,濡濕的口腔、溫熱包裹的緊實感,嘉嘉的小香舌也推波助瀾,在口中不斷攪動,伺候著志揚的「小光頭」。志揚微微喘著粗氣一邊挺腰呻吟道:「寶寶,真太厲害了,老公只愛你……只愛你一個……寶貝嘉嘉……寶貝乖女兒……你的口活兒現在真的不輸於A片裡面的專業人士了……」

  嘉嘉聽到爸爸竟然拿自己跟那些買皮肉的女人比,忍不住哼了兩聲,表示自己的不滿,但是她依然不捨得鬆口,看爸爸的小腹前前後後不斷湊近自己鼻端,她也不禁為自己的表現微微羞紅了臉。她吐出了九寸的陽根,定向暗度綿密的細吻落在了志揚的龜頭上,就好像她在與愛人親吻那麼陶醉,嫩嫩的香舌更是快速靈活的掃過,還壞壞的探進了志揚的棒首。志揚霎時全身為之一震,久違的絕頂快感電流直刺中樞,志揚沒有更多的抵抗,他明顯從楚楚可憐的女兒凝望自己的眼神中,讀出了太多壓抑許久的渴望,渴望得到自己的愛憐,渴望用身體來證明彼此的愛戀沒有褪色過。就這樣,志揚的動作終於終結,時間也彷彿靜止了。

  許久之後,嘉嘉如受傷般瑟瑟縮在志揚懷中,她心中有句話始終難以自抑的想要吐露:「爸……我愛你,愛你愛的沒有了自我,不許你不愛我……不然我活不下去了……」嘉嘉眼中含著淚,志揚眼中充滿了憐惜,他恨得想抽自己一頓,自己是天底下一等一的混蛋,混蛋加三級。

  嘉嘉眼中含著淚,迎接志揚進入自己的身體,她感受到了久違的溫暖,從心裡生出的,可以觸及靈魂的溫暖。

  「傻丫頭,爸爸怎麼忍心那樣做……不許有那個想法……永遠不許……你是爸爸的命,爸爸再也不犯錯了,再也不……」志揚心痛極了,自己放縱貪歡,居然讓嘉嘉心中萌發了斷了生念的想法,他不知道這道裂痕何時才能彌補的上。「爸爸沒有忘記,沒有你的那些年,我就想行屍走肉一般熬過來,嘉嘉,爸爸不能沒有你……真的不能……原諒我好嗎?」志揚說著,眼圈也紅了,用力的摟住女兒,彷彿要把她的身子融入到自己身體裡一般。

  嘉嘉感受到志揚的心意,那是一種血脈相通的靈犀之感。神用男人的一根骨頭創造了第一個女人,這個傳說的真實性無法去考證,但是嘉嘉確定自己是爸爸生命的延續,自己的身心都是由他創造,而自己永遠都是他的骨中骨、肉中肉,永遠也沒法和他分開……火熱的愛戀彷彿無休止般,嘉嘉數不清掀起了多少次的高潮,自己又是何時昏睡過去。

  第二天清早,嘉嘉在一樓做飯,娜娜下樓來倒水喝,看到姐姐滿面幸福的春光,她不禁愣了一下,「嘿嘿……昨晚上很火熱呢……怎麼?和好了?」

  嘉嘉面上微微一紅,昨晚上忘記換了屋不在自己屋裡,而是在娜娜和張琦隔壁的小屋,顯然昨夜肆無忌憚的瘋狂和旖旎濃情,都被人家聽得清清楚楚,「嗯……是鬧了點小彆扭,不過都過去了。」

  「模範夫妻還能鬧彆扭,這還是第一次聽你們吵架呢……因為那個女人嗎?」

  「你很三八?,不想再提它,不跟你說了。」嘉嘉嘴角露出一絲微笑,她也有自我反省,雖說自己是主婦,不用承擔經濟上的壓力,但是現在爸爸越來越多的將事情瞞著自己,除了他心裡有壓力之外,也因為自己沒有主動跟他溝通。

  「好啦、不問了、不問了……」看姐姐心情恢復了,娜娜也不想給她潑冷水,何況她也有自己要頭疼的事情。

  「你跟張琦解釋那件事了?」嘉嘉想起昨天晚飯後就沒見到他倆,不知道他們躲在屋裡都說了些什麼。

  「有什麼好說的,不是我的財,不入我的袋,說起來就心煩,不想說……」娜娜歎了口氣說道。

  「我想還是跟張琦解釋下好一些,不然我怕他胡思亂想。」嘉嘉有些擔心的說道。

  「跟他有什麼關係,從頭到尾就跟他沒一毛錢的關係……」娜娜聲音不自覺的提高了些反駁道。

  「哎……」嘉嘉不知道該怎麼說,索性也就不勸了。她只覺的不順心的時候,事事跟你擰著勁兒,也可能現在大家心裡都浮躁,誰也很難聽得進勸,還是自己找時間跟張琦解釋下吧,至於他能不能聽得進自己的解釋……只能求神佛保佑了。

  又過了十幾天,志揚每天早早回家,每天都有張琦寸步不離的跟著他,他也再沒有跟鈺良緣發生關係,在他心中女兒始終是第一位的。李柔然這兩天心情不錯,她作出了自己的反擊,裸照風波帶來的影響也越來越小,在校友群裡漸漸被人淡忘,那個論壇裡的貼子也被人刪除了,這一仗李柔然完勝。

  「怎麼又延誤了,這飛機還能有准點的時候沒啦?」看到公告板上從北京飛來的航班又延誤一小時,柔然將螓首靠在志揚肩膀上,禁不住開始抱怨。

  「沒辦法啦,情況特殊嘛,到了北京再轉機,肯定要耽誤時間的。」嘉嘉鬆開摟著志揚的手臂看了看表,已經凌晨一點多了,心道祖爾帶著寶貝兒子的這趟旅行一定很辛苦。航班一下延誤了七個小時,嘉嘉心裡最擔心兒子的安全,好在飛機落在北京時,祖爾打電話報了平安,說他倆安全登機了,嘉嘉才放下了心。不過,沒想到北京機場那邊又延誤,現在能做的也就只有耐心等待了。

  張琦在遠處接了個電話正往回走,嘉嘉很敏銳的發現這幾天,妹妹和張琦的關係惡化的很快,不知道他倆是不是又吵架了?妹妹在家看著媽媽沒來,張琦是因為擔心機場的安全才主動要求跟來,但是從張琦難看的臉色不難看出,剛才電話裡的談話他們又吵架了,但是嘉嘉真的想不出他們爭吵的原因何在,也許這種沒法找到癥結的矛盾,才是最讓人心中感到恐慌的根源。

  飛機還有一小時才落地,但是嘉嘉和柔然湊在一起就不會無聊,反正就是有聊不完的話題。志揚和張琦坐在一邊看著她們聊天,兩個人也抽空閒聊兩句:「怎麼樣,最近感覺?」志揚問張琦跟著自己學做生意兩個月,看他有什麼感想。

  「還好吧,不像想像中那麼難。」張琦苦笑道。

  「是啊,所謂難者不會,會者不難,最主要的是要有思路,積累相當的人脈也很重要,這也是我為什麼一定要你跟我一起出席各種場合的原因。」志揚有心將所有的生意交給張琦打理,自己退居幕後跟嘉嘉、柔然和祖爾過逍遙日子。張琦能吃苦,有觀察力、腦子也靈活,最主要的都說女婿半個兒,看囡囡都這麼大了,志揚他怎麼能不服老,所以他是真心將張琦當做自己事業的接班人來培養,等自己兒子大了,讓他們一起去闖一番更大的事業,這是程志揚心裡美好的願望。

  「噓!聽聽……飛機到了。」一家人在機場咖啡吧裡坐了一個鐘頭,柔然無聊的用勺子攪和咖啡的時候,忽然聽到了廣播,她立刻來了精神。

  祖爾終於領著程自立出來,這下一家人的心才落了地。祖爾敘述了在戴高樂機場的一場虛驚,原來巴黎的示威遊行愈演愈烈,她和孩子候機的時候,有示威者衝進機場跑道,機場曾經一度關閉,因而飛機晚點了7個小時。

  「還真懸呢……喬喬,一路上辛苦你了。」嘉嘉聽完鬆了口氣,好在他倆都平安到達了,看兒子還是歡蹦亂跳的,她就知道這一路上為了照顧孩子,應該把祖爾累得夠嗆。

  祖爾略顯疲憊的笑了笑道:「還好……這小子上了飛機就趴在我腿上睡了一路,真是讓人羨慕他能睡得那麼踏實。」回想起在機場的騷亂,祖爾還禁不住有些後怕,她現在真是有些身心俱疲的感覺,現在到家了,她緊繃的精神才漸漸鬆弛下來。

  志揚有些心疼的說道:「倦了吧?走咱們回家了。」

  張琦開車,程自立主動要求坐副駕駛,很久沒見他乾爹了,爺兒倆還是顯得很親近。嘉嘉和柔然坐在了第二排,把後排空給了志揚跟祖爾讓他們可以單獨說些話,志揚問道:「不會影響工作吧?」

  「沒事,來之前就停工了,遇到這種事情。」祖爾靠在志揚懷裡,情緒顯得並不高,志揚猜想或許是她太疲倦的緣故。

  「亂得很厲害嗎?」

  「嗯……上街遊行的,還有打砸搶的……每個街區都有武裝警察巡邏,19區、20區那邊,據說已經出動軍隊戒嚴了。」

  「好了,到家了……沒事了。」其實志揚心裡也沒底,現在國內的形勢一點也不輕鬆,而且更具有針對性,原本想把一切安頓好就回巴黎,但是看現在的形勢巴黎在動盪中,回去也不是很好的退路,還不如一家人在一起更安心一些。這些心裡話志揚並沒有對祖爾說,以免她更加擔心。

  闊別數月,自然是訴不盡的相思,嘉嘉和柔然也很體諒的把空間讓給了祖爾。一大早回到家,祖爾就美美的洗了個熱水澡,然後賴在志揚懷裡呼呼的睡了一覺,當她睡醒睜開眼的時候,發現窗簾透進陽光下,志揚正斜倚在枕頭上躺在自己身側注視著自己,她心裡不禁感到一片溫暖。「揚,親愛的老公,有沒有想我?」

  「有啊,經常想我的喬喬寶貝兒。」志揚微微一笑,動情的在祖爾唇上吻了一口。

  「我也是……好想你……你不在身邊,我覺得好疲憊……我發現真的有些離不開你了。」分開了數月,原本標榜自由女性的祖爾也發現自己的身心都已經離不開這個溫柔的男人了。雖然從小受到的教育養成了她獨立的性格,「獨立、自由的女性是美利堅的驕傲」,但是這句話卻不能適用於祖爾身上,她猜想自己的性格更趨向於依賴心愛的男人,也就是她的「揚」,這或許是她受外婆性格的影響吧,祖爾自己在心裡安慰自己道。

  「傻丫頭,是不是工作上的事,有什麼不順心的啊?」志揚早就看出她有心事,既然祖爾肯和自己交心,他就幫著愛人拿拿主意。

  「嗯……其實騷亂之前,薩娜就通知我有兩個通告被拿下了,所以其實……」祖爾想起再次被取消通告,雖然已經習慣了,但是心裡真的很不是滋味兒,因為這意味著自己之前,為爭取這個位置作出的許多努力都白費了。

  「是又有人想欺負你嗎?」志揚不禁感歎:潛規則無處不在啊,巴黎時尚界的黑幕,注定比中國娛樂圈那池子水深得多。這也不是第一次聽祖爾抱怨這些事,他都有些見慣不怪了。

  「這次是財政司長的兒子,打電話給薩娜,說想約我共進晚餐,我沒答應。」祖爾思考了許久得出了這個結論,近期內她得罪的權貴似乎只有這位少爺。

  志揚心想:又是一個官二代嗎?「如果覺得累了,就別做了,我養你,好不好?」志揚握著祖爾的手細細的打量著,如果多一枚婚戒,是不是能避免許多的麻煩。

  「呵呵……你忘記了,我要求很多的……」祖爾摟著志揚的腰,雙手撫摸他堅實的後背肌肉線條,輕聲的笑道。

  「呵呵……」志揚笑的有些尷尬,祖爾的要求他都瞭解,第一條就是要得到家人的祝福,程志揚怕自己很難搞定跟自己年紀差不多大的岳父和岳母,這也是他最頭疼的一件事,所以他有些退縮了。

  祖爾看他打退堂鼓了,也不逼迫他,在志揚懷裡,有些陶醉在他濃厚的男人氣息之中,一邊說道:「不去想那些了,就當給自己放個長假……我們現在這樣不是也挺好嗎?」

  「我是一個佔有慾很強的男人,我怕,怕你終有一天會離開我,所以我想要有一個承諾,我們之間的愛的承諾。」

  「霸道的男人,只想要限定我……你可是都有兩位妻子的人了。」祖爾故意逗他道。

  「小沒良心的,我有多疼愛你,難道你不知道嗎?」志揚寵溺的捏捏祖爾的瓊鼻笑道。

  是啊,融入這個大家庭都兩年時間了,祖爾有時候真的不敢相信,一向沒太有主見的自己居然會主動「賴上」揚,但是她覺得從跟志揚、嘉嘉相識的日子,是她一生中少有的快樂、輕鬆的時光,她愛自己的男人,她同樣也愛嘉嘉,也愛柔然和淘淘,她喜歡大家一起相處的時光,只有大家在一起,才真的像一個家庭。「真正等你厭了,我會主動離開,這樣不好嗎?」祖爾有心試探的問道。

  「傻話,我是那種不負責任的人嗎?」志揚有些生氣了,這丫頭居然說出這種話來試探自己的底線,真是太小看了自己。

  祖爾心裡暗自喜歡,微笑著埋首在志揚溫暖的懷抱中。她就是喜歡在他身邊這種讓人心裡踏實的感覺,讓她柔弱的心有了可以停泊的港灣,至於明天會怎樣……讓他操心去吧。

  嘉嘉和柔然很早就起來了,是被程自立同志踢醒的。「這孩子睡著了真不老實,腿還那麼有勁兒,踢得我還挺疼的。」柔然忍不住對著嘉嘉抱怨道。

  「孩子嘛,還能多麼苛求他。」嘉嘉摟著自己的孩子,真不敢想像,一轉眼孩子都六歲了。恍然昨夜自己還是在爸爸懷裡撒嬌的孩子,而今……這之間的落差讓嘉嘉心裡多了幾分殤逝的悲意。

  柔然的手機響了,她起身轉過頭接電話:「喂?宮老師,您好!怎麼了?想我了啊?」

  嘉嘉一聽,是當初跟自己和柔然最好的宮老師,禁不住也笑嘻嘻的湊了過去。

  「嗯……你找我有事啊?那事……?」柔然臉色忽然一沉,「你別聽他們在那瞎說,沒有的事兒。哈哈……是我魅力大吧?嗯……好,改天我去找你玩,還住在原來位置?嗯,好……拜拜~」柔然把電話合上,對嘉嘉說了句:「壞事傳千里啊,小宮宮都知道那事了,打電話來慰問我一下。」

  嘉嘉有些吃醋的說道:「看出跟誰親來了吧?只慰問你也不慰問下我,我也是受害者呢……」

  柔然呵呵笑道:「呵呵,這種醋你也吃……不過想想是挺可氣的,那個劉什麼的用的些招兒真夠下三濫的。唉……看這一家人也真夠嗆。」

  「好了,當著孩子面兒,不說這些了。」嘉嘉看熟睡的兒子有醒來的跡象,連忙止住柔然的抱怨。

  「媽~早上好~好想你呢~」程自立微微睜開惺忪的睡眼,看到在身邊的是自己的媽媽,很嗲的問了聲好,又撒嬌的往嘉嘉懷裡湊了湊。

  「小鬼,光看見你媽了啊?」柔然也吃醋,從背後摟著小鬼頭,在他腦門上親了一口問道。

  「然媽媽早……」程自立也沒回頭,只是含糊的答了一句。

  「臭小子……還早呢,都快中午了,不用上學了,開心啦?」柔然仍不依不饒的騷擾著小鬼,沒辦法,六七歲的娃娃……對啊,就跟大頭娃娃差不多,正是最好玩的時候,還好這小子蠻可愛,不像小新那樣動不動的就來一句:「嘛嘛,看豆皮壽司」那麼讓人崩潰。

  程自立當然高興不用上學,咯咯的笑著躲在媽媽懷裡撒嬌不肯睜眼,逗得嘉嘉和柔然也笑出聲來。

  「我去找小宮宮玩了,你不跟我去啦?」柔然背好包準備出門,還不忘回頭問嘉嘉一聲。

  「你去吧,家裡還離不開人呢,這麼多事兒,還一堆衣服要洗呢。」嘉嘉說道。

  「哦……那我走了。」

  「讓張琦送你去吧,你別自己坐公車了。」嘉嘉叫住柔然道。

  「嗯……他人呢?」柔然問道。

  「我上樓上找找,你等會兒。」嘉嘉說著,上樓到了娜娜和張琦的那間房門外準備敲門。

  「你什麼意思?有什麼想法你說出來就是了,幹什麼這麼不陰不陽的?」嘉嘉還沒敲門,就聽見屋裡妹妹提高了聲音叫道。

  「我沒什麼意思,我這人特沒意思,我知道你對我不滿意,有什麼你都不跟我說,成天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做給誰看呢?不滿意我就算,沒誰非賴著誰不可!」張琦也一改往日說話慢悠悠,和和氣氣的語調大聲還擊道。

  「我怎麼了?我又怎麼你了?你能不能心理成熟點?我就不能有點不開心的事了?我見到你就一定要笑?」

  嘉嘉在門外聽著他們吵得厲害,就敲敲門道:「張琦,在嗎?」

  屋裡安靜了下來,過了半分鐘,張琦才答道:「哎,我在,什麼事?」

  「張琦,你送柔然回市裡一趟,她自己我不放心。」

  「哦,好,我知道了。」張琦開開門,嘉嘉看他臉色慘白,顯然被妹妹欺負的夠嗆,她小聲說道:「回來再說,我幫你勸勸這邊……」

  張琦沒說話,搖了搖頭轉身走了。嘉嘉看妹妹坐在寫字檯前,電腦還開著,卻見妹妹迅速將顯示器關上,嘉嘉知道妹妹隱藏了什麼東西:「你們又怎麼了?」

  「唉……姐你別問了。」娜娜顯然心情很差,也不願多解釋,扭頭上了床用被蒙上頭不理嘉嘉。

  嘉嘉湊到床邊把妹妹遮住臉的被掀了開,「這幾天就看你們橫眉豎目的,一直也倒不出空來問你……」嘉嘉這是又當姐、又當媽,邊上還有個重度憂鬱症的娘要她照顧,她能省心的了嗎?

  「我們完了,我真沒辦法跟他過一輩子……一點考驗都經不住。」娜娜忍不住抱怨道。

  「到底怎麼了?」嘉嘉大概猜到了他倆為什麼事吵架,忍不住抿著嘴不敢笑,一邊問道。

  「那錢的事啦,你說你掉了,爸對你什麼態度;你再看看,他什麼態度?這兩天明裡暗裡的暗示我,好像我故意把錢給了段璧似的,我……我就那麼缺心眼兒啊?我那麼賤啊我?」娜娜說著,眼淚就流了下來,那麼多錢從自己包裡掉的,她的心裡最難受,現在張琦又不相信自己,可見她真是被冤枉的很委屈。

  嘉嘉歎了口氣道:「哎……都是錢鬧的,要說沒錢心慌,有了又折騰……為了那筆錢,這折騰的多少人都不得安生啊。」嘉嘉覺得,張琦其實並不是看重那筆錢本身,而是更關注那筆錢的去向。「這事兒,放在誰身上都要糾結,畢竟是一千萬呢……你沒看爸他也是沒事就拿出來數落我,你不也是為姐姐打抱不平才站出來的嘛,給他點時間,等大家慢慢把這事兒忘了就好了。」但是,嘉嘉心裡清楚,這麼大的事兒,真是怕一輩子都忘不了。

  「錢,是我掉的……但是跟他有什麼關係,又不是他掙回來的……」娜娜說到這兒,就不再說了。但是嘉嘉卻聽出了她下一句想說的大概是:真是掉了,也是我自己的事。或者,我喜歡給誰,就給誰……。嘉嘉琢磨著妹妹話裡的意思,她現在都搞不准,那筆錢是不是娜娜故意漏給段璧的,一切實在是太巧合了,不過這話她問不出口,她不想再讓妹妹失去對自己的信任,所以她忍下了。

  柔然和張琦回來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嘉嘉一邊做飯一邊問道:「怎麼這麼晚才回來?跟宮老師聊得很開心?」

  「嗯,聊了不少。小宮宮都快成老宮宮了,看樣子這幾年帶班挺辛苦的。」柔然忍不住歎了口氣道。

  「是吧,轉眼咱們畢業都多少年了,能不老嘛。」嘉嘉歎了口氣道。

  「對了,我還看到小宮宮的女兒了,好可愛的,跟咱家淘淘一樣好玩。」柔然從程志揚手裡搶過看動畫片的小自立笑道。程自立一聽有小妹妹,忍不住回頭看了看,然後又把注意力集中在動畫片上了。

  「噯,宮老師閨女好像比咱淘淘小一歲吧?」嘉嘉一邊炒菜,一邊笑道。她看張琦一言不發的坐著,就又說道:「張琦,過來幫我把手,那幾個懶蟲是指望不上了,咱家我也就指揮的動你了,呵呵……」

  張琦苦笑著圍上了圍裙,走進了廚房。

  「囡囡和我說,你們又吵架了?」嘉嘉小心翼翼的問道。

  張琦似乎猜到了嘉嘉有事要問他,所以一點也不慌張的答道:「哎……有很多事情……娜娜肯定說,是因為我跟她嘀咕錢的事兒了,對嗎?」

  「嗯,她跟我說過了。」嘉嘉點點頭道:「你應該相信她,囡囡為了將來的日子犯愁,是我主動將錢塞到她手裡的,要是我當時好好囑咐她保管好,也就沒這麼多事情發生了。」

  「呵呵……我根本沒想那筆錢的事,這也不是錢的事兒……」張琦笑容中透著一種蕭索。

  「我懂,囡囡也懂……她知道你不是為了錢,而是在意錢是怎麼到段璧手裡的,是這方面的原因在你心裡糾結,我說的對嗎?」嘉嘉盯著張琦,等他回答。

  張琦洗菜的動作定了一下,他沉默了片刻才說道:「哎……她不懂的……是,有這方面的原因,但不是主要的。」張琦看著嘉嘉說道:「我琢磨不透她,明明頭一天還好好的,但是之後就悶悶不樂,彷彿一切都變了一樣,我不敢說、不敢問,說得多是錯,說得少也是錯……我真的不知道怎麼樣做,她才高興。我真的不是想要胡思亂想,是她的態度,讓我不得不胡思亂想,不得不糾結。」

  嘉嘉心底搖頭歎息,她的感情世界並不豐富,自己的一切都是圍繞著爸爸,自己不像妹妹,她的性格那麼強勢,但是歸根結底,她們兩姐妹最相似的地方都是那份倔強。嘉嘉感覺時間像回到了幾年前,也是在這個屋簷下,妹妹和張琦大吵了一架,然後分手,難道這一次歷史又將重演嗎?「唉……囡囡她不是個小孩子了,有些話你們應該多溝通的,她能聽得進去。」

  「嗯……我懂的。」張琦點頭答應,但是他心裡有多大的把握,可以勸娜娜回心轉意?或者說,他都已經不報任何希望了。

  晚飯的時候,嘉嘉看到張琦顯得很慇勤,但是妹妹依然對他愛答不理的,她禁不住搖頭,這樣下去真的會出問題的。

  「怎麼了?剛才就在那沉著臉。」祖爾一邊幫嘉嘉洗盤子,一邊問道。

  「哎……還不是為了……」嘉嘉還沒說完,就聽見大門砰的一聲,她從廚房走出來,看志揚有些驚訝的坐在沙發上看著門口,便問道:「親愛的,怎麼了?」

  「張琦背包走了,怎麼回事?」志揚還滿頭霧水,妹妹和張琦吵架的事,嘉嘉並沒有跟他說,所以他還不知道他們鬧得這麼嚴重。

  「你去看看張琦,我問問妹妹去。」嘉嘉心裡煩躁,把圍裙往沙發上一搭:「喬喬,麻煩你把碗洗了。」

  「哦……」祖爾答應一聲。

  「你別動了,看著孩子別動。」嘉嘉看坐在志揚邊上的柔然也有動作要站起來,連忙勸止她,自己需要單獨和妹妹談談。

  嘉嘉上樓,看妹妹哭著在收拾行囊:「你要去哪?」娜娜沒有回答她。

  「你們到底怎麼了,前幾天不是還好好的嗎?張琦怎麼走了?」

  「我們吹了,我讓他滾,別賴在咱家。」娜娜啜泣著小聲說道。

  「你瘋了?你到底想幹什麼?」嘉嘉一聽火了,哪有她說話這麼傷人的,感情這麼好的情人,轉眼間就成了仇,要是妹妹這麼對自己說話,她也會傷心的。「你要去哪?」

  「我回加拿大,我想送媽媽回段伯伯那兒去。」娜娜取出兩張機票說道。

  嘉嘉一看就傻了,她忽然想起娜娜那天迅速關電腦顯示器的動作。她面無表情的接過票來一看,時間是兩天後,看來她是瞞著張琦作出的決定,她甚至沒有想要讓張琦跟她一起走,這到底意味著什麼?

  「你……你到底想做什麼?你是不是要氣死我?」嘉嘉把機票扔給了妹妹,她真的對她無語了,為什麼她到現在都看不懂她的孩子氣?為什麼不能跟張琦踏踏實實的過日子?「你今年多大了?24了,不小了,你……」

  「程嘉嘉,你夠了!你算什麼東西,你眼中的家庭、你的丈夫,難道就是正常的嗎?」娜娜冷冷的喝止姐姐的話,但是話一出口,她自己也愣住了。

  嘉嘉眼瞬間就紅了,熱淚盈眶淒淒的說道:「好……你說得對,我沒有資格管你,你……你隨便吧。」她走出屋,隨手甩上了房門,她終於知道了妹妹的心裡話,即使為她付出再多,想得再多,她依然是打心眼兒裡看不起自己,見不得自己開開心心的生活,既然這樣,她要怎麼樣就隨她了。

  嘉嘉流著淚下了樓,柔然問道:「怎麼樣?」

  嘉嘉搖搖頭道:「沒法管,這丫頭現在見誰咬誰,別理她。」

  志揚進門將大門鎖了,也只有他一個人回來,嘉嘉心中已經預感到發生了什麼事情,張琦的態度似乎已經表明了一切,她的心也跟著沉了下去。志揚把外套交給了柔然,然後說道:「張琦說什麼也不肯回來,他還想走路回市裡,這個點連公交車都沒有,我讓他開車走了。」

  「娜娜也要帶著媽媽走,她買了機票了。」嘉嘉氣的臉色發白,咬著下唇說道。

  「機票?去哪的?」志揚和柔然一起問道,祖爾也洗完了碗,走了過來。

  「回溫哥華的,後天上午十點飛。」

  志揚霎時明白了其中癥結所在,娜娜瞞下了所有人做出了這個決定,是孟若馨唆使她的嗎?

  「別去……」嘉嘉拉住了想要去問個究竟的丈夫和柔然,「她是鐵了心了的……隨她去吧。」嘉嘉已經心灰意冷,如果他倆再去,指不定娜娜會說出什麼難聽的話,都是自討沒趣,她希望走,就讓她走吧,至少能夠遠離這片是非之地。

  志揚聽女兒都這麼說了,看出她剛剛哭過,想必是囡囡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刺傷了嘉嘉,不然她不會這麼失魂落魄的樣子。

  「不行,這事我一定要問清楚,這時候需要有人挺張琦一把。」志揚不顧勸阻上了二樓。嘉嘉跟柔然說道:「然然,你先帶著兒子下樓吧。」

  柔然點點頭,祖爾也知道這時候,自己和柔然都不方便出面,而有些事情更不能讓淘淘聽見,所以她也跟柔然一起下了樓。

  這時候樓上已經吵起來了,只聽見娜娜喊道:「你憑什麼管我?我就是打小沒爹欠教養,怎麼了?你當我不知道嗎?你是對我好?你對張琦都比對我好!」

  嘉嘉從樓梯上了樓,看到娜娜跟爸爸堵在走廊裡吵,她正指著爸爸的鼻子在大聲吆喝。志揚更是氣得臉色鐵青,有多少年了,沒人敢指著自己鼻子跟自己說話,當年只有一個人這麼罵過自己,就是孟若馨。恍惚間,他覺得時光倒退了二十年,這個潑辣的女兒就像跟她媽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哎……張琦能夠及時醒悟,是他的福氣,愛上你絕對是一個悲劇。」

  嘉嘉差點樂了,不知道為什麼,她想起了最近網絡上流行的一句話:我的人生是一個茶几,上面擺放著各式各樣的杯具,或許,這句話真的很適合用在張琦身上。

  「不用你們管,他好你找他去,我就這樣……錢我會一分不少的給你要回來,以後你少管我。」

  志揚愣了一下,不過想想自己確實沒太盡到做父親的責任,但是張琦呢?張琦對她那麼好,還不是一樣沒法感動她的心,這個女人的心怎麼這麼硬呢?「我只想知道,你到底為得什麼?人總不能一點沒有道理、沒有觸動,就讓一切都變了吧?」

  娜娜默然,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麼促使事情變成了這樣,她自己也想知道這究竟是為了什麼,但是她的心好亂,她只想逃離這裡。「別問了,別再問了!我討厭你們,我討厭你們每一個人。」娜娜逃一般的躲回了屋裡,砰的關上了房門。

  嘉嘉和志揚面面相覷,發現彼此的眼中儘是失望之色。嘉嘉暗自神傷,為什麼跟一個人講道理會這麼難?還是說感情方面的事情,本來就是說不通道理的?自己和爸爸從來沒有這麼深的矛盾,也沒有那麼多的波折,這種叫做有緣無分的痛,嘉嘉真的無法明白到底是為的什麼。「哎……張琦和囡囡都是可憐的人啊。」

  「哎……讓她氣死了,最可憐的還是張琦,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人。」志揚自己對張琦的遭遇頗有感同身受之憾。當年他和孟若馨的愛情走到了盡頭,兩人成了仇人,何嘗不是因為對愛的期望太高,失望也就越多,幽屈成恨,更是深深的傷害了彼此。

  志揚緊緊的摟住了嘉嘉,自己是幸運的,女兒就是自己的天使,讓自己的生命得到了救贖……但是若馨卻……今天,難道囡囡和張琦又要延續自己當年的悲劇?「嘉嘉……我是何其幸運,由你來打救了我……」志揚感覺自己懷中的女兒雙肩微微的輕顫,他知道女兒又哭了,他忍不住將自己心裡的話,對嘉嘉說了出來。

  「好爸爸……」嘉嘉偎在志揚懷中喃喃的喚了一聲,她心中也是感慨頗多,自己和爸爸救贖了彼此,可是今天囡囡和張琦呢,誰能拯救她和他兩顆破碎的心?

  「其實我到希望張琦不要跟那個笨丫頭一起,她怎麼會捨得再傷他……?」志揚知道,張琦愛自己的小女兒勝過自己的生命,所以他忍不住替張琦抱打不平起來。

  「爸,別這麼說……囡囡心裡其實也很苦的,沒有人能理解她,我們幫不了她們。」嘉嘉知道,張琦如果就此放棄,他就不是張琦了,他割捨不下,同樣的妹妹也一樣,但是她們為什麼要如此折磨對方呢?

  柔然在屋外聽著,她沒有說什麼,但是她把一切都看在了眼裡。對於娜娜反常的言行舉止,柔然瞭然於心,但是她什麼也沒有說,也沒有做,只是轉身走開了。嘉嘉啊!你難道還不懂你妹妹的心思嗎?

  一天一夜,娜娜和孟若馨沒有離開過她們的小屋。早飯時,柔然來叫她吃飯,沒有人應門;晚飯時,祖爾來叫門,依然沒人應答。

  「吃飯,不等了!」志揚把筷子舉起,有些生氣的說道。比起小女兒,他更加不放心張琦,他的手機關了一天,或者是他無言面對自己一家人,或者他也需要冷靜的去思考下今後的路,或者他正在哪間酒吧、飯館裡買醉。而嘉嘉在大家面前裝得很堅強,但是夜裡她就會躲在自己懷裡哭泣,就像昨晚那樣,志揚更是憐惜自己的丫頭,心疼她為什麼這麼傻,將別人的悲苦都壓到自己身上。柔然和祖爾都默然不語,一家人就是這樣,歡樂時光一起共享,悲傷氣氛也要一起承擔,她們感受到了同樣的傷悲,這時候她們才覺得自己真正成為了程家的一份子。

  深夜,嘉嘉披著睡衣走到了妹妹房門前,她敲敲門說道:「囡囡,明天我們送你和媽媽去機場吧?」

  「……不用了,我叫了車,已經訂好了時間。」短暫的沉默之後,娜娜終於還是忍不住回答了一聲。

  「你……準備回去那邊多久?」

  「不知道……興許不回來了。」娜娜在門後面躊躇的答道。

  「你把門打開好不好?姐姐有好多話想跟你說。」嘉嘉眼睛有些濕潤了,她真的想把傻妹妹罵醒,甚至是打醒她。

  「……姐,我心裡好亂,你饒了我吧……等我到了那邊,有時間我給你打電話。」

  唉……嘉嘉心裡歎息,淚水從她玉面上滾落,難道就要如此分別,或成永別?曾經幸福的四口之家,因為自己的存在,因為自己和爸爸的結合,埋下了永久的、不可調和的矛盾,或許媽媽和妹妹心底最恨的人就是我吧。

  「爸……是不是這樣的?」回到了臥室裡,嘉嘉偎在志揚懷裡流著淚問道。

  「寶寶別傻了……豈能盡如人意,但求無愧於心,如此而已。該做的,我們都做到了,我們並不虧欠任何人。」志揚愛憐的捧著嘉嘉落淚的嬌顏,替她吻去淚水。

  「嗯……」嘉嘉點點頭,志揚的話很大程度上安慰了她,確實該做的自己都做了,只是看不到妹妹能開開心心的出嫁,是她最大的遺憾了吧,或許真的是緣分不夠,但是囡囡如此的倔強性格,自己怎麼能不替她的將來擔心。

  嘉嘉推了推志揚,「今天我身上不方便,去喬喬那兒吧,她很想你。」嘉嘉收拾起心情說道。

  「不要,你心情不好,身體也不好,更需要關心,我要陪著我的寶貝兒。」志揚握著女兒有些涼的手說道,把嘉嘉摟在懷裡他哪也不想去。志揚忽然想起了許多年前,女兒還小的時候家裡只有兩間房,那時候每晚上自己都這樣把女兒摟在懷裡看她沉沉的熟睡。而今女兒都出落的如此完美,和女兒相愛曾讓他受到無盡的煎熬,卻又讓他一次次的告訴自己,這是自己無悔地選擇。今天自己難得對女兒撒一次嬌,他是打定主意不走了。

  「嘻嘻……我沒事兒的,那…要不然把她們都叫過來吧,我陪著你們一起。」嘉嘉心裡開心極了,這些天來,他又變得像當年那樣體貼,對自己百依百順的寵溺著,讓獨享這份專寵的嘉嘉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志揚聽女兒如此通情達理,自己再矯情就有些假了,乾脆把柔然和祖爾都叫了過來。嘉嘉止住他說了聲:「嘿嘿……我去吧。」說著起身去柔然和祖爾屋裡招呼去了。這兩天二女都有些不情願,連著兩三晚,志揚每晚上都和嘉嘉關著門,也不來疼愛她倆,對此她倆私下裡不免頗有微詞。

  「梆梆!」

  「誰?」柔然起身問了一句。

  「嘿嘿……老爺有請唄。」嘉嘉在門外嘿嘿一笑道。

  「噢……你先回去吧,我們馬上過去。」柔然一喜,替祖爾也答應了一聲。

  嘉嘉回屋陪志揚等候,美其名曰幫爸爸熱身,嘉嘉一邊和志揚唇齒相接的熱吻,喝了爸爸不少的口水,她一邊伸手探入爸爸的睡褲,輕緩而有節奏的套弄起志揚碩大的陰莖。動作雖然輕柔,但是卻充滿了浪漫溫馨的甜蜜,志揚很快就有了快感。「我的好寶寶,愛你……真的好愛你。」志揚忍不住在嘉嘉耳邊呢喃,他的心火已經越燒越旺。嘉嘉不禁有些嘀咕,怎麼好姐妹們還不快點兒來,她自己都快支應不過來了。

  「梆梆!」敲門聲響起,柔然把門打開了一道小縫兒,看到嘉嘉已經跟丈夫親熱起來了,她才拉著祖爾走了進來。志揚個嘉嘉聽見了聲音,回過頭來一看也都樂了。原來柔然和祖爾都換上了撩人的睡衣,還輕施粉黛上了淡淡的一層妝,顯然是精心準備過的。

  柔然嫩白的臉上已經微微的罩上了一絲粉紅,水汪汪的眼睛流轉間更是媚意蕩漾,「老公~我們來了。」

  志揚打量了一番,柔然淺色睡裙下打著真空,堅挺的一雙乳房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下身也只是被一條小小的丁字褲遮住,肉色絲襪包裹著柔然修長緊實的美腿和一雙小腳丫,將柔然下身的曲線整飾的愈加完美。

  祖爾身上穿著一套紫色的內衣,黑色的蕾絲吊住紫色的長筒襪,在她雪白的肌膚映襯下,更將她公主般的高貴氣質烘托的淋漓盡致。

  志揚當然沒有放棄左擁右抱的機會,將柔然和祖爾抱在懷裡左邊親一下,右邊香了一口。「一百分……然然,你今晚上好淑女。喬喬,你今晚好有氣場。」他的一句話把兩位美女都哄樂了,女為悅己者容,能得到丈夫一句褒獎,自然讓二女心裡美滋滋的。

  志揚右手摟著柔然的手,漸漸攀上柔然的乳房,嘴唇從柔然的鼻端吻過,吻到了柔然的櫻唇,柔然仰著頭雙目微閉,抹了粉紅是唇彩的柔軟嘴唇,主動迎上了志揚火熱的入侵。

  祖爾和嘉嘉很識趣的將舞台讓給了好姐妹,柔然面對面跨坐在志揚懷裡,雙手摟住志揚的脖子,嘴舌糾纏在一起,不斷的汲取、吮吸,志揚的舌尖在她的口中滑動,陣陣綿軟的嬌喘呻吟從兩人鼻端傳出。

  志揚的左手隔著那層薄薄的輕紗,輕揉柔然豐滿挺立的乳房,那種渴望更加緊貼的觸覺,和柔然心跳加速傳來的陣陣搏動,讓柔然扭動了一下腰身,然後喘著氣說道:「不要……老公……掀起它……」一邊引領著志揚的手,伸進了自己的衣襟當中,讓他可以更清晰的感受自己心中的火熱。

  志揚的吻不禁如添薪助炎般更加火熱,他的右手撩起柔然睡裙的衣襟,輕輕的摩挲柔然緊實平坦的小腹。柔然的身體陣陣微微的顫動,蜂腰也漸漸扭動起來,應和著愛人的愛撫。志揚的手滑到了柔然雙股之上,那小小的底褲根本遮不住柔然肥美的豐臀,大片的臀肉就這樣落入志揚的掌握之中,軟軟的嫩肉隨著志揚的祿山之爪不斷地蕩漾著;而柔然豐滿的乳房,也已經完全掌握在了志揚的手裡。

  志揚手中乳房滑嫩、柔軟,卻又有著驚人的彈性,手感更是棒的無法挑剔,志揚只能用愛不釋手一詞來形容。他食指不斷輕輕撥弄乳尖,那鮮紅的蓓蕾不堪他的撩撥,禁不住慢慢的變硬起來。

  「唔……老公你壞……」志揚撫弄著柔然的豐乳肥臀,引得柔然不依的嬌嗔幾句,志揚嘿笑著用自己的大嘴封住她的嘴唇,兩人的唇舌不斷糾纏著,時而火熱,時而如和風細雨般的延綿不絕。柔然平躺在志揚身下,雙手在他的髮際遊走,水潤的朱唇不住的索求、回應著男人的汲取。

  祖爾和嘉嘉也都被志揚跟柔然火熱的表演撩的有些把持不住了,祖爾主動的從側面湊了過來,如同小流匯入江河,兩個人的熱吻變成了三個人唇舌間的蜜戲。柔然很體貼的將志揚輕輕推給了祖爾,志揚心領神會的和祖爾擁作一團,祖爾順勢摟住志揚的脖子,祖爾忍不住閉上眼睛,享受起這份不完全屬於自己的火熱愛情。

  今夜顯得格外成熟的祖爾,展現出了不同以往的嫵媚,紫色的魅惑和肌膚如雪的純潔形成了巨大的反襯,志揚埋首在那道深深乳溝裡,柔軟、香甜的觸覺幾乎讓他愛到窒息。

  志揚一路向上親吻著,他的手沒有閒著,將絲質的胸衣推到祖爾乳房上邊,那一對豐滿的乳房呈現在了志揚的面前。志揚一面親吻著美人兒,雙手環於祖爾的腰部,那嬌挺的美乳就這樣與志揚堅實的胸肌緊密的貼在了一起。祖爾的心幾乎瞬間停跳,這種坦誠相對的感覺幾乎讓她窒息,鼻孔中的嬌柔吐息和慢慢硬起的粉色的乳頭劃過志揚胸膛,表達著祖爾心中的情慾之火正在甦醒。

  志揚的手漸漸伸向祖爾的蕾絲褲襪,祖爾蜷起美腿搭在志揚身側:「親愛的……我要……要你來疼愛喬喬。」祖爾一邊說著,一邊用自己遮蔽小花園的微微濡濕的襠部,摩擦著志揚已經高高聳起的,暴露在空氣中多時的碩大陽具。

  志揚微微一笑,也不忍再欺負聽話的小寶貝兒,他用手溫柔的撫摸著內褲覆蓋下的美肉,祖爾紫色絲質小內褲已經被淫水沾濕,隔著沾濕水的內褲,祖爾鼓鼓的陰丘形狀已經漸漸的被映了出來-祖爾柔軟溫熱的蜜穴裡,已經咕嘰咕嘰的有了嘖嘖的水聲。志揚含笑伸出手指撥開那柔滑的布料,將手指探到女孩最柔軟的地方輕輕的撫弄。

  「嗯……哦……老公……揚……」祖爾此時一條腿抬起來,搭在志揚的身上,最神秘的地方完全袒露在志揚面前。

  嘉嘉和柔然忍著笑,看好姐妹被丈夫撩撥的都已經有些意亂情迷,自己的好男人當真強壯的好像公羊一般。柔然笑嘻嘻的湊過來和志揚親吻,一邊拉著祖爾的手,讓她幫著自己手淫;嘉嘉也脫下了睡衣,用自己的雙乳貼在爸爸背後輕輕的挑弄,她漸漸也有了感覺,玫紅色的蓓蕾也漸漸硬挺,不斷的在志揚背脊上劃過。

  志揚樂得任幾個丫頭隨性發揮,他的手隨便遊走,摸到了柔然肉感玲瓏的小嫩腳丫,隔著滑滑軟軟的絲襪,那柔若無骨的肥嫩質感,讓志揚忍不住都想捧起來好好把玩一番,但是已經慾火中燒的祖爾直接將志揚攬入自己的懷中。「老公,我要……愛我……」祖爾粉嫩的陰部翕闔,兩片肥厚的陰唇中間彷彿有氤氳的熱氣冒出。

  志揚將自己的平角褲脫下,伸出腿將祖爾的雙腿分到了一個羞人的角度,另一隻手則將祖爾的內褲拽開一個角度,露出了美人濕答答的蜜縫兒。他那青筋暴怒的九寸巨物,在祖爾嬌羞的目光注視下,緩緩的插入了祖爾的身體。

  「嗯……」隨著那碩長、滾燙的大傢伙盡根抵入,祖爾長長的一聲喘息,兩隻白嫩的手臂緊緊摟住志揚,粉紅的嘴唇微微張著,等志揚來親吻,她只覺自己幸福的快要暈過去了。

  志揚下身緩緩的在祖爾的陰道裡抽送,背後嘉嘉的身姿也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擺動,那日漸豐盈的美乳蕩起層層的波濤,拍打在志揚寬厚的背部,亦是一番銷魂的滋味。另一邊,志揚捨了柔然,低頭親吻祖爾的朱唇,時而故意戲弄般的將祖爾滑嫩香舌吸出,舌尖對舌尖的挑動一番。柔然沒有了依靠,嬉笑著慢慢的沉下頭去親吻祖爾豐挺柔軟的乳房,含住她已經鮮紅充血的乳頭,用舌尖圍著乳頭不斷的轉圈圈。

  「啊……然然……你壞!老公,然然欺負我……啊……”祖爾雙手輕扯志揚的頭髮,腰部因為身體受到多重的刺激,本能的弓形向上隆起,配合志揚抽送的頻率挺動著,當真是抵死纏綿,不一會兒就被志揚干的丟哭卸甲、一敗塗地。

  志揚把大雞巴從洩了身,在那吁吁嬌喘的祖爾身體裡抽出,一股清澈粘稠的陰精滴落在床上。

  志揚扭頭拍拍柔然的小屁股,讓她轉過身去。柔然乖巧的翻身,一隻腳跪在床面上,一隻腳伸到床下踩在地板上,身子往前匍匐,撅起了渾圓肥膩的翹臀。柔然還微微扭動著腰肢,在志揚面前輕晃,大有一副前門、後門隨你採摘的媚態。

  志揚並沒有急著選擇,他把龜頭抵在柔然的臀縫裡,用手扶著不斷的在兩個洞口不斷撩撥。當他劃過柔然的小屁眼兒時,他明顯的感覺到柔然菊門微微緊縮,顯出了懼怕的樣子;當他轉而頂到她的牝戶之上,柔然的小穴就像張開的雙唇,輕輕含裹著,呼喚著志揚的臨幸。

  「嗯……」志揚濕漉漉的雞巴「噗哧」的一聲,鑽進柔然的身體裡,引得柔然忍不住嬌哼一聲,低首伏在了枕頭上。志揚一開始就以壓倒性的氣勢,快速的在柔然緊窄的蜜穴裡抽插。柔然舒爽的不斷呻吟,她淺粉色的丁字褲,此時還纏在左腿腳踝上,志揚淫笑著扶把住柔然的下身,圓滾滾的大屁股和褐色的小屁眼兒更高的翹起,粉嫩的陰唇軟肉緊緊包裹志揚的陽根,不斷隨著志揚大雞巴的插入抽出而翻進翻出,裹帶著點點淫水不斷的翻出,順著柔然大腿根部緩緩流出。

  「啊……老公……啊,我受不了了……啊……你要操死我啊?然然要被你插壞了……高潮了……嗯……」一頓快速的抽送,柔然撅起的翹臀下,早已濡濕了一大片。志揚在柔然蜜穴裡也早就如翻江倒海一般的攪動著,他的陰莖如抽水機一般,抽插間帶進帶出的空氣,不斷的將淫水排出,柔然濕漉漉的陰道中發出「咕嘰、咕嘰」的水漬聲。眼看柔然已經被他操干的翻白眼、流口水,志揚也感覺腰眼陣陣發麻,不在停頓,快速一陣抽插,緊緊抵在柔然肥肥的屁股上,再一次將大量的精液全部射入了柔然體內深處。

  伴隨著幾聲嬌吟,柔然被滾燙的精液,拍打在子宮壁上強有力的噴射,她由此攀上了另一個高潮。柔然身子輕微的顫抖著,久久難以平復下來,直到志揚酣暢淋漓的擠出最後一點精液,才輕輕鬆開扶把在她腰間的雙手,柔然失去了男人的支持,慢慢的滑落床面,緩緩蜷過身子不斷的喘息,任由混合著精液、愛液、陰液的體液,從被插的無法緊密閉合的牝戶中緩緩流出。

  志揚微微喘息著,雖然神勇的他棒伏雙嬌,但是他不經意間又懷念起了鈺良緣那更加成熟的豐腴。嘉嘉替祖爾和柔然姐妹倆蓋好被,免得她們著了涼,接著她還要繼續完成二人沒有完成的任務。嘉嘉跪伏在志揚身側,乖巧的伸出舌頭來,從志揚胸口一直向下舔,身體也慢慢的往下移。她熱騰騰的舌尖,舔遍志揚的胸膛和小腹,然後繼續向下游動。因為沒有辦法再讓爸爸盡興,嘉嘉乾脆就甘願的負責起了事後清潔的工作,毫不避諱的將志揚濕答答的陽具納入口中,賣力的含吮起來。

  志揚被吸得輕聲連哼,他伸手把玩著嘉嘉身前豐滿的玉乳,另一隻手卻偷偷的伸向嘉嘉渾圓的玉股,輕輕的揉捏著女兒肥美的臀肉。志揚的手觸碰到了嘉嘉的純棉內褲墊著棉墊,讓他微微有些掃興,但是他的手慢慢的滑動,手指漸漸移向了嘉嘉後庭的菊花蕾,這還是一片尚未開採的處女地,志揚今晚上不禁對這朵小花動了心思。

  「嗯~」嘉嘉發現了爸爸的意圖,她是真的有點怕他打自己後庭的主意,忍不住不依的嬌吟一聲。志揚笑著並沒有停手,反而將中指抵在嘉嘉的小屁眼上,慢慢的研磨著向裡探了一個指肚。

  嘉嘉也不理愛人作怪,她反而勇敢的跨坐在志揚胸膛之上,任由志揚的中指在自己屁眼中緩緩抽插。她又含著龜頭吸了一會兒,就轉移陣地開始親吻起志揚的陰囊。

  志揚為了方便嘉嘉,把兩腿分開,嘉嘉的頭探的很深,一邊用手套弄著志揚的陰莖,然後將志揚的肉丸吸到了口中,跟著舌頭一圈接一圈的在陰囊上不停打轉。志揚被嘉嘉舔得又酥又爽,嘉嘉微微有些不暢的吐息,剛好即到志揚的會陰處,鼻尖也時不時蹭到志揚的肛門,讓志揚也體會了一把菊緊的滋味。

  忽然間,志揚感到有東西鑽進自己肛門,雖然看不到,但是他能感覺得出嘉嘉的小香舌居然鑽進了自己的肛門,這讓他禁不住感到又羞恥、又刺激,「哦……寶貝兒,別……多不衛生啊。」實際上,志揚心理上的抗拒更多過於生理上的清潔概念,自己居然被寶貝女兒「插了」,這不禁讓他有些啼笑皆非。

  摟住了嘉嘉,看她眼中有些委曲,志揚這才明白,原來嘉嘉是在用實際行動表示:插那個洞洞,真的讓人沒法接受,這一無聲的抗議。如果她貿然的也用手指戳自己,說不好自己心裡會生氣,所以她才忍著噁心去用嘴舔。「嗯……寶貝兒,不要了……以後都不了……這麼委曲你……」

  嘉嘉開心的笑了,這一次委曲求全的曲線救國戰略之下,她又獲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