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玩的人妻


出差兩個月,終於回到了家。老婆一開房門我就撲了上去,順便一腳把房門
踹上暟暨暢暡,罰罳翟翡三兩步將老婆推上了床,一陣狂吻亂摸後老婆早已嬌喘連連。

我迅速解除了她的武裝兢凘凳劀,豩貌貍賗滿意地欣賞她充滿曲線美的白嫩胴體,然後迫不及
待地壓了上去觩誋誫誖,僗僝僬僕一手握住堅硬如鋼的肉棒頂住她的桃源洞在洞口旋轉,老婆卻忽
然從我胯下將身子縮了下去瘋瘔瘈瘑,嫦嫮嫢孷接著一口含住了我的肉棍,如饑似渴地吸吮起來。
她就是這樣,每次做愛之前都會幫我做準備活動,然後不用前戲就濕滑無比了。

她很有技巧地從陰莖舔到睾丸,然後大眼睛從身下看著我嗲嗲地問道:「老
公,要不要舔屁眼?」那還用說,當然要舔。其實她也知道,只不過在邀功賣乖
而已。

我朝她笑笑,她就乖巧地再往下挪了幾分,頓時就覺得我的肛門被一個濕潤
的東西掃過,她的舌頭靈巧地在我的屁眼週圍來回舔了幾遍,然後就用力地將舌
尖頂入其中。

看美女幫自己舔肛門的感覺真是要多爽有多爽,雖然她已經是我老婆,我還
是這樣想著,順便拉著她的頭髮將她的頭按向下身。她美麗的大眼睛朝我一瞥,
含著一分受虐的哀怨,三分陶醉的淫糜,和六分忘情的放縱。

過了一會兒,我粗暴地扯著老婆的頭髮將她拉起,撲在她身上將粗脹的肉棒
猛地插入她早已滑潤的嫩穴。我用左手抱著她,右手在她的乳房上虐待般地揉搓
著,用力將她白嫩的奶子捏出紅印。老婆發出痛苦而刺激地呻吟,在我身下奮力
地扭動。

我的右手已摸到她的屁股--我老婆腰身只一尺九,但屁股卻很大,看上去
令人有性衝動,捏起來也很舒服。我一邊揉老婆的乳房一邊緩緩地幹她,每次都
拔出來到龜頭只入在屄裡幾分,然後再將雞巴幹到最裡面。

我舔著她的耳垂,輕聲問道:「有沒有想我?」

「有……」

「最想哪裡?」

「肉棒……」

「怎麼想?」

「想它幹我的屄……」

「你真是個騷婊子。」

「是的,我是母狗……」

「我不在的時候有沒有被別人上過?」

這本來是我出差回來常問的一個問題,每次她當然都認真地跟我說沒有,說
她好愛我,肯定不會讓別人上的。沒想到這次我一問,她的身體忽然僵硬停止了
扭動,接著把臉轉了過去,抽泣了起來。

我意識到了事情不妙,她肯定被男人搞了!心裡又氣又急,表面仍然不動聲
色。

「是不是讓人上了?」

老婆一邊嗚咽,一邊好不容易點了點頭,臉側在一邊,不敢看我。

「被誰幹了?」

「……你不認識的。」

「到底誰?」

「……是我一個客戶……」

在我的催促下,老婆一五一十地哭訴了她的不貞經歷。

漂亮的老婆在一家保險公司做業務,平時客戶應酬很多,對她有興趣的當然
也能排上長隊。她當然對此也很清楚,平時在男人堆裡周旋其間,少不了利用他
們的色心賺錢,同時又要把分寸掌握得恰到好處,讓他們空有想像而沒有機會。

這些人中老婆也有幾個對之有好感的,但因為有我而沒有進一步發展,畢竟
她還是愛我的。就是在我這次出差不在家的時候,其中有個叫阿立的男人對老婆
發起了強烈攻勢,雖然老婆開始沒有接受,但心裡總是有些活動。結婚這麼久了
(其實也就三年),還有男人為自己癡迷,何況又是個蠻帥的男人,總還是令她
竊喜的事。

一天晚上那個阿立約老婆吃飯,老婆因另有應酬而不能赴約,阿立問老婆去
哪裡,老婆以為他只是隨便問問就告訴了他。待她到了酒樓才發現阿立已經微笑
著在鄰桌等,老婆剎時一陣感動,覺得自己似乎有點愛上了他。

整頓飯她能感覺阿立含情脈脈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遊移,席中諸位當然還懵
然不覺。飯間老婆被人灌了不少黃湯,將近尾聲時她起身如廁,出來時卻冷不防
被人拉入樓梯間,定睛一看原來是阿立。

阿立不由分說抱著我老婆一陣熱吻,老婆又驚又喜又怕,卻又被他吻得軟軟
的無力掙扎(我聽到老婆被人強吻卻不反抗,暗道完了完了,心中如有針刺,卻
又有種難以言傳的刺激,想要聽下去)。

老婆對阿立說她得回席,阿立拉著她不讓她走,除非她晚上陪他去酒吧,老
婆無奈地答應。飯畢她匆匆告退,轉身被阿立帶上了車。不知不覺間車卻停在了
他家,老婆這時也知道下面要發生什麼事,但一個月沒做愛的饑渴和對阿立的好
感,讓她騙自己說坐坐就走。

在阿立家的沙發上,阿立摟住了我老婆,一邊親吻一邊撫摸著她的身子,昏
暗的燈光下他把我老婆脫得只剩內衣,然後像享受戰利品一樣把她抱上了床。他
的手從我老婆的乳罩下伸入,握住了她的乳房肆意揉搓,然後又將她的丁字褲拉
開,將勉強遮住陰戶的小布撥到一邊,大手伸向我老婆的大陰唇和大腿間,手指
溫柔地輕撫上她的陰蒂。

老婆如遭電擊,腦中霎時清明,掙扎道:「不行,我有老公的!」

阿立在我老婆耳邊輕聲道:「有什麼要緊?」一邊得理不讓人地吻著她的耳
垂,一邊手指在她的陰蒂上有技巧地旋轉著。

「不要……就這樣好不好?我結婚了……嗯……真的不要……我不要對不起
我老公……求你了……」

老婆的苦苦哀求伴著呻吟,更加刺激男人的性慾,阿立不顧老婆的掙扎,強
行脫下了她的乳罩,然後雙手拉著她的內褲就往下扯,老婆死命拉住兩條細繩逃
避,只聽「啪」一聲輕響,她的內褲被扯斷。

阿立猛撲了上來,老婆仍然在作最後的抵抗,阿立抓住老婆的雙手高舉過頭
並交叉,然後一手就將她兩個手腕握住。老婆的雙腿在掙扎中被阿立的腿分開,
感覺他的那個一下子頂在她的洞口。

終於老婆的雙腿也被壓住,接著就覺得自己被猛地插入,睜開眼看見男人的
臉上儘是勝利的滿足。老婆心中充滿著對不起我的罪惡感,淚水突然無可抑制地
湧出,同時也絕望地停止了抵抗。

阿立見老婆已經認命,也就放開了她的手,開始盡情地享受我老婆的動人肉
體。他的雞巴粗長而且堅挺,抽插有力而注意技巧,漸漸地老婆在快感裡開始迷
失。老婆的雙手緊抓床單,雙腿已不由自主地開始挪動,伴著動人的呻吟。

阿立起身抽了個枕頭墊在老婆的腰下,老婆略抬腰配合,他將我老婆的兩條
苗條修長的美腿溫柔地抬上肩膀,老婆用力夾緊他的脖頸,將他拉向身軀。阿立
卻將肉棍抽出老婆的陰道,故意不插入,而是在老婆的陰部亂頂,老婆美麗的眉
頭皺著大聲呻吟,卻又不好意思開口。

阿立決意徹底征服胯下的人妻,故作溫柔地道,「想要?」

「……嗯。」老婆鼓足勇氣嗯了一聲,臉上一狠熱,連耳根都紅了。

「要什麼?」

「……你……你知道的嘛!」

「我想聽你說。」

「要你的……那個……」

「哪個?」

「……雞……雞巴。」老婆艱難地在男人面前說出淫語。

阿立將龜頭頂入老婆的穴裡,卻不再深入。他一面將龜頭旋轉摩擦她的陰道
淺處,一面繼續對我老婆進行言語淫辱。

「要說屌。」

「……」老婆在肉體的強烈需要裡痛苦地掙扎。

「說啊!」

「嗯……嗯……屌。」老婆難為情地別過頭,將臉埋在枕頭裡。

「說你要我的屌。」

「我要……你的屌。」老婆從枕堆裡發出幾乎細不可聞的話音。

「高聲點!」

「我要你的屌!」

「你就這麼點料啊?聲音再高點!」

「我要你的屌!!」老婆忍無可忍,回頭嚷道。

阿立哈哈大笑,猛地將肉棒一插到底,刺激得我老婆把嘴張成O型,發出驚
天動地的一聲大叫。

阿立抱著我老婆的兩條大腿一陣狂幹,絲毫不給她喘息的機會。老婆開了口
就停不住,開始大聲叫床,更刺激得他加勁猛搞。一會兒他把我老婆像玩具一樣
翻了個身,把她攔腰拉起,她剛想抬頭,卻被他按了下去,這樣我老婆就頭腳著
床,僅把屁股翹得高高的。

他的兇器從她身後再次把她刺穿,在洶湧的快感中我老婆就這樣擺著最羞恥
的姿勢任人姦淫。終於把朝思暮想的美麗少婦弄到手的無比成就感使阿立有無窮
精力,肉棍粗壯如棍,堅硬如鐵,插得我老婆舒爽無比,淫聲不斷:「噢……寶
貝,好爽!不要停!」

阿立一面插一面笑道:「我比你老公怎樣?」

「你的屌比他的大!噢……大卵!」

「叫老公。」

「嗯……立立……老公……大雞巴老公……你是我的老公!操我!老公,幹
我!」

「你剛才不是還不要嗎?」

「剛才……我還不知道你有這麼大的屌嘛!現在我知道了。」

阿立聽得爽極了:「老子操死你這個騷貨!」

「好的,操我!幹我!立立,我以後天天讓你操!」

「好,我就喜歡玩別人的老婆!做我的性工具,讓我發洩!」

「好的!噢……噢……只要你想要,我就給你!讓你好好發洩性慾。操我!
噢……快點!老公,我又要到了!」

阿立經過一個小時的衝刺,本已是強弩之末,一聽精神大振,瘋狂地猛插我
老婆已被幹得紅腫的嫩屄,我老婆更是被幹得聲嘶力竭地大叫:「立立好老公,
操死我!射在我的洞裡,把我肚子搞大!我幫你生兒子!」

「好的,我就要把你肚子搞大,給你老公戴頂大綠帽!老子操死你!噢……
噢……」

阿立和我老婆幾乎同時高潮,他的濃精洶湧噴出,一股股地射入我老婆的子
宮裡。她的陰道爽得迅速跳動,高潮從陰道口直衝腹部,刺激得連腳趾都在不住
痙孿。

阿立又足足幹了三十來下才發洩完,我老婆感動得立刻轉身一口含住了他仍
然堅硬的雞巴,把上面殘留的精液舔得乾乾淨淨。

這之後的兩星期裡阿立搞了我老婆不知多少回,我老婆也對他越來越眷戀,
可是阿立此時又把上了另一個美女,比我老婆還漂亮,又年輕,身材據說是魔鬼
級的(我老婆奶子不算大),於是竟然一下子把我老婆甩了。

老婆原以為阿立愛她才委身於他,結果被人這樣玩弄,自然悔恨交加。因此
我回來一問,便徹底崩潰。

我聽得又驚又怒(雖然也很刺激),但知道老婆天生淫蕩,何況她被別人上
也不是第一次了,因此也無可奈何,只用皮帶抽了她一頓,再讓她跪了兩小時地
板以示懲戒,並讓她答應允許我也搞個女人玩玩。

哼,我一定會還給她的。果然不久我就把我單位的一個美女級下屬搞了,她
的名字叫麗麗,兩隻奶子是波霸型的,屬於胸大無腦一類。當我在晚上無人的辦
公室裡把麗麗按在辦公桌上狂插並看著她兩隻著名的奶子不住亂跳時,我腦子裡
全是報復的快感。

後來我更趁麗麗不注意,偷偷撥通了我老婆的手機,讓她聽我在做什麼。那
天回家我老婆眼睛紅紅的不跟我說話,晚上我想幹她,她也不肯,直到後來我強
姦了她一次把她幹爽了,她才恢復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