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情】第三部 – 繁花落:013.◆ 第十三章


◆ 第十三章

  柔然正坐在疾駛的列車包廂裡,百無聊賴的望向車窗外。這是她離開臨海,離開家的第三天了,她和張琦、宮琳搭乘班機飛臨烏魯木齊,然後輾轉坐汽車出國境換乘火車,這一路的見聞卻是她前所未聞的,此時她才有了一個覺悟,這就是偷渡。忽然間,柔然像是有了一絲心靈感應一般,她低頭望了望自己的手錶,心裡嘀咕了一句:國內現在是快凌晨一點了吧?嘉嘉和老公這兩天過的好不好?哼……撇開我,兩個人過二人世界,肯定是愉快的不得了吧?嗯哼~~柔然自然知道自己這次闖了這麼大的禍,不走肯定是不行的,但是想起自己被壞人欺負了,志揚只是輕描淡寫的安慰了自己一通,就哄著自己上了西行的列車,對於他曖昧的態度,柔然心裡產生了些許幽怨。

  宮琳坐在柔然對面,看到她坐臥不寧滿腹心事重重的樣子,她微微笑著放下了手裡的閒書,跟柔然搭話道:「怎麼了?又惦記著嘉嘉她們了?」

  「嗯……我想她們了。」柔然直言不諱的說道。

  宮琳眼中露出些許慈愛,她挪了挪身子湊到對面柔然身邊坐下說道:「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會好起來的……我們……也都經歷過了……那時候都挺過來了,還有什麼坎兒過不去……」想起那可怕的遭遇,宮琳眼裡不禁又有些濕潤了,她摟著柔然,也不知是想安慰她一下,還是想要更湊近些,這樣她心裡才會覺得更安全些。

  「嗯……」柔然心裡卻多了一絲不耐,她真的不想聽人提起她人生最大的污點,特別是難友的宮老師她更不想聽她提起。「我看看到哪了。」柔然不願意再提那件事,她微微起身往窗外看了看,但是在茫茫荒漠上沒有任何她所熟悉的參照物,所以她根本也不知道現在身在何處。

  「昨晚上到的是哈薩克斯坦的阿斯塔納,這一次的旅途還真是漫長啊,人生……真是難得體驗一回。」宮琳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也會成為一個流亡者,不禁心中感慨無限的說道,但是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了,這時候的宮琳顯得特別平靜,或者是說她的心已經麻木了。

  「呵呵……其實還好啦,姐你不覺得嗎?這樣漫遊般的旅途,真的是一件很浪漫的事,如果永遠也沒有盡頭的旅途……」這時候柔然心裡卻更加思念志揚和嘉嘉,如果他倆在身邊,那樣的旅程該是多麼令人嚮往。「姐……你想不想穎穎?」

  「怎麼會不想呢?」宮琳也被柔然提及了傷心事,現在她最牽掛的就是她那六歲半的小女兒。臨走之前,張琦帶著她去看過女兒一回,雖然她沒敢露面,只是遠遠的看到姜昕帶著穎穎走在馬路對面……想起自己前途茫茫,不知明天身在何處,但是她心裡發誓,只要自己真的安頓下、能活下去,她一定要在第一時間把女兒接回自己身邊。

  宮琳還沒說話,她臉色忽然一變,翻箱倒櫃的開始找東西。柔然已經有了幾次經驗,趕緊遞給她一個墊了塑料袋的桶,宮琳就對著桶嘔吐了起來。

  「姐,你暈車這麼厲害啊?」這已經是宮琳第三次嘔吐了,據她自己說她坐火車會暈車,但是柔然自己卻沒有體會暈車的感覺。

  「不知道啊……以前坐火車、坐船都會這樣,不過這麼多年也難得出差……或許是坐的少了的緣故吧?」宮琳早就吐無可吐,一邊乾嘔一邊和柔然說道。

  柔然也知道人和人的體質確有不同,不過被宮琳這麼吐,引得她也覺得陣陣犯噁心,但是也只能在她背後替她拍打,幫她撫平氣息。「張哥去接盧譚怎麼還沒回來……」說起張琦,柔然心裡多了一絲溫暖,得知自己被劉敬賢算計,其中她爸爸也有一份「功勞」,柔然不禁覺得這世上再也沒有一個娘家人了。臨走的那天,張琦向自己丈夫提議,要認自己做妹妹,柔然至今都覺得十分感動,心裡不禁更多的依賴張琦。「姐你這麼吐不行啊,看你這兩天都瘦了一圈了。」

  宮琳正在忍受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的難受勁兒,並沒有聽清柔然說的話。許久她才算緩了過來,接過柔然遞過來的手絹擦了擦嘴才說道:「沒事……本來也沒有什麼胃口……」一路西行,又一連做了五十幾個小時的火車,以宮琳虛弱的身體狀況,柔然真的怕她堅持不下去,可是現在卻沒有條件停下來稍作休整。「再忍忍吧,張琦哥說了,到了布達佩斯會略作停留,給你們解決身份的問題。」

  「嗯……」虛弱的宮琳臉色蒼白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還可以堅持得住。

  「梆梆……」車廂門外響起敲門聲。「請進!」柔然的直覺告訴她是張琦回來了,因為那細微的腳步聲和敲門的方式,都是張琦所特有的,度過了最初的尷尬期,柔然覺得和張琦越來越有一絲默契了。拉開車廂門的果然是張琦,他身後還跟著久違了的盧譚。

  「李小姐,宮、宮老師。」盧譚進來點頭示意,和兩人打了招呼,只是他的眼神卻沒敢和宮琳對上,只是訕訕的偷瞧了宮琳幾眼。李柔然也和他點點頭表示回禮,但是宮琳看盧譚的眼神卻複雜的多,顯然是對這個強姦過自己,卻又豁出性命把自己拖出狼窩的男人有一種說不盡、道不明的複雜感覺。

  張琦坐在柔然對面,對盧譚說道:「好了,大家也都見過。這裡就這條件了,坐下吧,一會兒你睡上鋪。」

  「哦。」盧譚坐在張琦邊上,正好與宮琳坐在對面,只是他不敢看宮琳,宮琳也把腦袋扭到一側不看他。一時間車廂裡誰也不說話,只聽見「光當、光當」過鐵軌時的聲音,氣氛一時間不禁頗為尷尬。張琦看的明白,也隱約猜到了其中的癥結所在。而這時柔然用腳碰了碰他,張琦會意說道:「前面還有兩千多公里,大概火車還要開一天一夜,咱們這麼閒著也太無聊了,不如一起打打撲克,做做遊戲吧?」

  「好啊,四個人怎麼玩?斗地主?雙扣?」柔然首先響應道。

  「我有些難受,想再躺會兒……」宮琳臉色依然蒼白,無力的搖搖頭道。

  「嗯……那算了,剛才宮老師又吐了,她暈車暈的厲害,還是讓她好好休息陣兒吧。」柔然作了補充說明。正常人坐兩天兩夜的火車也受不了,何況宮琳這本來就暈車的病人。

  「那我去餐車看看,有沒有牛奶之類的好消化的食物。」張琦很細心,也很關心宮琳的身體,雖然座位還沒捂熱,就直接起身說道。

  「哥,最好是有濃湯之類的,比單純的牛奶要好些。」柔然說道。

  「嗯,我知道了。」張琦看了盧譚一眼,盧譚也沒說話,跟著張琦走了出去。

  等兩個男人都離開了車廂,柔然扭頭看這宮琳,看她的眼淚已經吧嗒吧嗒的落了下來,她就已經明白是怎麼回事了。「他也欺負過你?」

  宮琳微微點了點頭,她知道這也沒什麼可隱瞞的,畢竟這是柔然和她一起遭遇的劫難,當時她時醒時昏,但是對於被性侵犯還是有印象的,再加上盧譚扭捏的神態,她更加確認姦污自己的人中一定有這個人。

  「那你不早點說,不然我肯定不會讓張琦再去接觸他的……」柔然忽然對盧譚好感全無,怎麼看都覺得那個傢伙賊眉鼠眼的不是好人。

  宮琳拽著柔然衣服,低聲說了句:「算了,別說了……」

  柔然歎了口氣什麼也沒再說,如此看來盧譚為了救宮老師出這麼大力氣,或許大部分是因為愧疚的緣故。柔然覺得這件事,還是要先跟張琦溝通下,讓他對盧譚有所防備,再讓他拿主意如何對待這個盧譚。轉念一想,當時自己全身也被這賊眉鼠眼看光了,還有在那地牢裡,自己也曾經被劉明君侵犯過……或許自己遇到一個不算男人的變態還算是幸運的。但是,同樣是被人姦污了,一個人或者一群人又有什麼分別呢?不過是五十步笑百步罷了。

  這時候,張琦揪著盧譚到了兩節車廂的通道處,他很嚴厲的問道:「你們怎麼回事?你是不是做了什麼?」自救出宮琳之後,盧譚就被他打發到香港去做準備工作,柔然和宮琳自然不會提及那些噩夢般的經歷,所以張琦並不知道盧譚的所作所為。

  「我……」盧譚自然也不好意思說自己做的那些齷齪事,大家都是成年人,應該可以對這些事不用意會言傳。

  看盧譚扭捏的樣子,張琦更肯定了自己的猜測:「你對人家耍流氓了?」

  盧譚紅著臉點點頭。張琦禁不住也有些哭笑不得,盧譚今年也就是二十三四歲,宮琳卻已經過了三十歲,兩個人年紀上有差距,盧譚為了有過一次性關係的女人做拚命三郎,沒想到這小子還是個情種。「你怎麼打算的?是出於愧疚,還是真的對人家有想法?」張琦七八年前就認識盧譚,對這小子的評價也還可以,知道他不是個無情無義的白眼狼,又想到宮琳淒慘的處境現狀,還有她男人為了前途,將她無情的出賣的過往,張琦心想如果能撮合他們走到一起,也不失為一樁美事。

  「張哥,我喜歡她,真的喜歡。」盧譚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你可想清楚,她比你大不少,而且還是有夫之婦……我覺得人家還不一定能接受你,如果你想討便宜,可別怪我沒事先跟你說,你看我到時候怎麼收拾你。」

  「我……張哥,這裡面的事你不瞭解,她男人是個……MLGBD,我想起這王八羔子做的事都覺得噁心,就是個雜碎。宮……宮琳這麼善良,我、我也說不上自己怎麼想的,就是看她這樣,就忍不住的想要保護她,好好照顧她……」

  「但是你要明白,這種感覺並不是愛情,或許等你明白了,你會後悔。男人可以不負責任,但是女人呢?特別是一個身心受過重傷的女人。一個身心受過重創的女人,並不是那麼容易搞定的,這點你要知道。」張琦也明白盧譚的感受,或許男人都是保護欲強的動物,由憐生愛的先例不勝枚舉。而且盧譚這小子一看就有戀姐、戀母的情節,再和宮琳發生了性關係之後,下意識的將她當成自己的女人,這也無可厚非。只是這小子能堅持多久,會不會玩厭了又撒手不管,這都是張琦要把關的,所以他才不斷地問話,考察盧譚到底有幾分真誠,所以,張琦不禁扮演起了戀愛專家的顧問角色。

  「我知道,這些日子裡我考慮了很久,但是我覺得我能堅持,她是個很特別的女人,我喜歡她。不,我愛她!我現在閉上眼,眼前都是她,張哥,你信我,我不騙你。」

  張琦看著這傻小子緊著對自己表述,他想笑卻忍著了,「你跟我說有屁用,想好了就上,說句不好聽的……女人都心軟……」說到這兒,張琦想起了心腸剛硬的娜娜。

  盧譚聽張琦給他出主意,禁不住催問道:「張哥,你覺得是這樣?」

  張琦改口道:「哎……也不是都……據我觀察,宮琳是屬於那種性格柔弱,沒什麼主見的女人,你好好哄哄她,生活上多關心她些,付出一定會有回報的。」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她人性格那麼好,我覺得只要我誠心誠意的,她一定會原諒我的,你說是吧?」

  「嗯……」兩個人一路走到餐車,張琦買了不少食物,然後兩個人又往回走。

  「張哥,你是不是對李……也?」盧譚忍不住八卦的問道。

  「別瞎說,柔然我當她是親妹妹,我心裡有人了,我們……分不開的。」提到娜娜,張琦心裡不禁又是一陣絞痛,娜娜將訂婚戒退給了自己,但是張琦始終都不承認,因為他不同意,也不相信自己從此失去了她。世界很小,等忙完了手頭的事,他就要動身去溫哥華找她,這樣的信念才讓張琦對生活還存有希望。

  「啊?」盧譚知道張琦和李柔然不是一對兒,但是他心裡猜想張琦是不是早就想把那個小美妞給上了,或者趁著這麼好的時機把她給辦了,沒想到他剛才對自己訓話頭頭是道,卻其實是個感情上頗為單純的菜鳥。

  張琦沒跟他多廢話,提著餐盒在過道上走著。

  「哎,張哥,有嫂子照片沒有,是不是比李姐還漂亮?」盧譚在後面拽著張琦的衣服說道。

  張琦從錢包裡取出自己跟娜娜的合影,遞給了盧譚。盧譚接過了看看道:「哎,高……實在是高……怪不得能把我們叱吒風雲的張哥拴住,嫂子一看就知道-女中豪傑。」

  「得了吧,臭貧!」張琦笑了笑,卻難掩笑容中的得意之情。

  「哎……不過是春蘭秋菊,各擅勝場啊……張哥,不是我說,剛才看你跟柔然姐,那也是很有默契的,沒考慮過家裡紅旗不倒的情況下……」盧譚壞笑著慫恿道,聽說張琦和李柔然不是想像中的親密關係,盧譚的心思也活泛了起來,腦海裡不自覺的開始倒影出李柔然美麗的裸體。

  張琦回頭蹬了他一腳,「少放屁,這些混賬話,別在女士面前胡說八道,你也別想三相四的動歪腦筋,如果你小子冒壞水兒,老子直接把你從車上扔下去。」

  盧譚伸伸舌頭沒敢再多嘴,這小子也還是沒定性,雖然本質不壞,但是混社會這麼多年沾了一身流氣,所以口花花意淫一下總是免不了的,但張琦說的這麼明白,他也知道了分寸,一身的流氣就收斂了不少。

  兩個人回到了車廂內,宮琳在柔然的安慰下情緒已經穩定了許多,看到跟在張琦後面再次進來的盧譚,也沒有再表示出厭惡的神情,只是停止了和柔然的交談沉默了下來。

  張琦也沒說話,他從兜裡掏出煙來,抽了一根出來剛準備點上,才醒悟客艙裡禁煙,他微笑著說道:「我去抽根煙去,一會兒就回來。」

  盧譚有些不好意思的將買的東西遞給柔然,很自覺的想要跟著張琦離開。張琦是想找個地方冷靜下,轉身看盧譚又跟在自己身後,不禁有些好笑,這小子還真是跟自己寸步不離了。「你別跟著我了,該幹嘛幹嘛去。」張琦揮揮手說道,然後隨手關上車門走了。

  盧譚略微有些尷尬的訕訕一笑,然後坐在了柔然對面的車座上。車廂裡誰也沒說話,柔然和宮琳苦笑著對視一眼,而盧譚更是不知道自己眼該往哪看,手該往哪兒擺。「那個……剛才買的湯,快點兒喝吧,涼了就不好了。」盧譚有意改善下之間的關係,主動的說道。

  柔然心說:這小子還蠻會來事的,不過看樣子剛才他跟張琦出去,兩人也溝通過了。但是,他肯定是只撿著對他有利的說,我還是應該去跟張哥說一下。「姐,我也出去透透氣。」想到這兒,柔然穿上了鞋準備往外走。

  「然然,你去哪兒?」宮琳蹭的坐起來,拽著柔然的衣角問道。

  「沒事兒,我出去透透氣,很快就回來,沒事的。」柔然量盧譚不敢做什麼出格的舉動,所以很放心的把宮琳一個人留在車廂裡,另外她也想給他倆製造一個單獨的空間,不管他們說些什麼,甚至什麼都不說,也有助於消解他們之間的生疏,畢竟大家一路同行還有很漫長的一段路程,總不能一直就這麼僵著。

  「哥……」柔然走到車廂末尾,看張琦正在那裡抽煙,就輕聲打了個招呼。

  「嗯……妹妹你怎麼出來了?」張琦忽然覺得最近自己改變了許多,生活上變得更加充實,也漸漸的喜歡上了這種被人依賴著的感覺。因為通風的問題,車窗是打開的,張琦朝著柔然跟前湊了湊,用後背擋住了往車廂裡灌風的窗口。

  張琦的一點小動作,讓柔然真切的感受到了他的體貼,但是她沒忘了自己的目的,「哥,你知道盧譚他……和宮老師之間的事兒嗎?」

  「嗯,我今天才知道有這事兒,是我的疏忽了……」張琦沒問過柔然,柔然自然也不會自己揭短,所以造成了今天頗為尷尬的局面。

  「不,我沒怪你的意思,宮老師也沒什麼。」柔然搖了搖頭解釋道:「不過,她看到他,終歸心裡還有些疙瘩,又怕那個人存了壞心眼瞞著你,所以我才想提醒你一下。」

  張琦一邊叼著煙,眼睛卻一直盯著通道的玻璃窗,他聽了柔然的話,點了點頭道:「嗯,我也看出來剛才氣氛有些不對,才順口問了他一句,他也都承認了……不過,我認識小盧很久了,他不是一個不講感情的人。噯,妹妹你知道嗎,他喜歡上你老師了。」張琦笑容頗為曖昧的說道。

  「啊?」柔然沒想到盧譚居然這麼直接、這麼坦白,雖然她的直覺隱約的猜到了他的想法,但是張琦這麼說還是讓她覺得有些接受不了。「不可能的,宮、老師她現在根本沒有那份心。」

  「我知道,但是你宮老師也確實需要有個人來照顧,盧譚會是一個負責人的男人,或許他可以幫助她彌補身心的傷口,所以我保留我的意見。」

  柔然聽張琦這麼說似乎也有一些道理,不過她一時還沒法轉過這個彎,畢竟她心裡也還有陰影,這麼快讓她支持盧譚追求宮琳,她真的是沒法接受。

  「我知道你心裡肯定還有顧慮,不過有我們在身邊,有我在,肯定不會允許他胡來的,順其自然吧,好嗎?」

  柔然沉默片刻,輕輕點頭說道:「我對他不熟,如果你放心他的人品……我信你。」

  張琦耳邊響起柔然糯糯的聲音,但他卻微微的有些失神了,如果自己面前的是娜娜那該多好,他一定毫不猶豫的把她摟入懷中。張琦眼中興奮地神采跟著一黯,他的心越掙扎就越想那個讓他相思刻骨的女孩,或許這輩子他都沒法捨去那音容笑貌。「好了,怪冷的,回車廂去吧。」張琦掐滅了手裡的煙蒂說道。

  「嗯。」柔然率先推開安全門往回走去。張琦緊隨其後,他跟在柔然身後,心裡卻壓抑著一個疑問,或者說一個他十分在意的問題:他想知道柔然是否也被那些人侵犯過,被多少人侵犯過……只是他沒有說出口,他不忍。

  「親愛的,今天你心情不錯嘛!」嘉嘉懶懶的趴在志揚寬厚的背上,在他耳邊問道。

  「嗯,還不錯,我們這邊的事情基本上已經撇清了,該補交的稅款也已經補齊了,所以已經不會對我們做刑事立案。」程志揚握住嘉嘉的手,扭頭在她側臉上請啄了一下說道。他雖然在微笑,但是心裡面卻在發苦,讓史東華和陳玉皓兩根攪屎棍這麼一鬧騰,導致公司被查封,貨物被封存、積壓,各種罰金、碼頭的滯箱費,以及請律師的律師費,怎麼算這筆賬都是一個兩敗俱傷的結局,真不知道他們到底圖的是什麼。「老史、小陳,這兩個雜碎,我不會讓他們好過的,我跟許律師溝通過了,下一步就是針對他們,收集他們誣告的證據,然後就是我們反擊的時刻,我一定要他們得到應有的下場。」

  嘉嘉一愣,忍不住勸解道:「老公,得饒人處且饒人,如果能夠達成諒解,最好還是不要做得太絕了,畢竟他們也只是被人推到前台來的小人物,如果能夠拉攏過他們……」

  「你不懂,現在這個社會的人心太險惡,這些蛇蠍心性的東西根本是養不熟的白眼狼,我對他們難道不好嗎,這些年來我為了他們做了多少?」志揚聲調忽然升高,史東華和陳玉皓的背叛是他心頭的兩根刺,志揚鐵了心要他們付出代價。

  嘉嘉心裡明白這是志揚的意氣之爭,但是她不想他在這個時候還四面樹敵,畢竟隱身在幕後操控著一切的是劉敬賢,想要對有權有勢的劉敬賢作出反擊幾乎是不可能的,所以劉敬賢從一開始已經立於了不敗之地。如果再繼續耗下去,自己家肯定先被拖垮,如果是這樣,還不如趁著洗清了罪名之時及早脫身,幾年之內躲著點劉家的人也就是了。但是嘉嘉知道自己怎麼勸也沒用,爸爸肯定不會聽自己的,所以她也沒有再勸,嘉嘉打定了主意,晚些時候跟許律師溝通下,再徵求一下她的意見。「好吧,為了慶祝下今天這麼高興,晚上想吃什麼?我給你做。」

  「我想吃奶!」志揚嬉笑著,把嘉嘉撲倒在了沙發上。

  「呀!壞爸爸,嘻嘻……不著急,沒人跟你搶,嘻嘻……」嘉嘉天性恬然,又極富愛心,所以每次志揚在外受了挫折,只要回到嘉嘉的懷抱裡,馬上瞬間治癒,這次也不例外,志揚覺得自己渾身上下瞬間充滿了能量,特別是下身的大雞巴已經高高雄起,枕戈待旦了。

  可能是做飯時候太熱,嘉嘉只穿了一件紅色的吊帶背心,小巧的肚臍眼露在外面,而且明顯的沒帶奶罩,深深的乳溝從寬敞的領口延伸,隔著薄薄的綢衫兩粒乳頭已經硬硬的挺了起來。她下身超短的一條牛仔褲,短到幾乎貼到了大腿根兒,露出了裡面的蕾絲邊內褲,光著的小腳丫上還掛著一隻夾腳拖鞋,另一隻拖鞋卻不知已經被踢飛到哪兒去了,只有嘉嘉修長白嫩的玉腿纏繞在志揚的背後。

  志揚哪還能忍耐的了,「寶貝兒,你真是越來越會勾人魂兒了,小妖精。」

  「嘿嘿……人家才是每次都被你…魂兒都丟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呢。」嘉嘉說完臉上一紅,卻把櫻唇往前湊了湊,和志揚親吻在了一起。

  志揚一邊親吻女兒的嬌唇,雙手一邊上下遊走,他一隻手伸進了嘉嘉胸前的小衫,撫弄著那柔軟滑膩的身體,另一隻手直接去解嘉嘉短褲上的紐扣。

  嘉嘉輕抬翹臀,讓志揚可以更容易的脫下自己的外褲,而她的小手也沒閒著,探到了志揚西褲的拉鏈,略微有些困難的將志揚的大雞巴掏了出來套弄了起來。

  志揚在嘉嘉的椒乳上捏了兩下,又嘿笑著引導嘉嘉轉過身,嘉嘉滿面春意的配合著將自己的上半身伏在了沙發上,擺出了一個毫不抵抗任君採擷的姿勢。志揚伸出右手中指插入女兒的小穴裡抽插,左手輕輕的揉捏著嘉嘉的臀肉,「寶貝兒,你的小屁股越來越有手感了。」

  嘉嘉微微扭過頭來,一臉媚態對志揚說道:「是嗎?那一定是被爸爸的大雞巴操的,是不是啊,好爸爸~」

  志揚聽嘉嘉放浪的淫聲不禁又愛又戀,簡直是愛不釋手的各在女兒左右臀瓣上親個不停,「寶貝、寶貝,愛你,你真是迷死人了,我的寶貝兒……多麼肥美的地啊,寶貝兒要是再給我生十個、八個孩兒該多好啊。」

  嘉嘉咯咯笑道:「才不呢,孩子再多些,我的愛又要分薄了,嘉嘉會嫉妒的。」

  志揚含笑沒有回答,心中也在想,果然只有自己跟女兒相依偎的時候,自己心裡才是最平靜的,這或許是女兒心底對自己頗有微詞的幽怨?但是這時候,他已經沒有工夫去分辨女兒的想法,因為他已經被眼前的美景深深迷戀住了。志揚兩手的拇指將嘉嘉的臀瓣分開,又用一手的食指將嘉嘉黑色內褲拽到了一邊,然後俯身把臉埋入女兒的雙腿間,舌頭靈巧的伸縮,在嘉嘉綻放的花蕾間流連,嘉嘉肥美的蜜穴裡沒有異味,只略微有些腥味,卻不是那種讓人無法忍受的臊氣。

  「老公……嗯……好舒服……」唇舌的流連又不同於被操時的快感,志揚的舌頭明顯的更加靈巧刁鑽,逗引得嘉嘉將上身低低的伏下,螓首枕在雙臂上,腰臀盡量的上翹,希望志揚能夠探入的更深些。「啊……老公……啊……我要……來嘛……操我……」嘉嘉含含糊糊的小聲嬌喘,纖細的小蠻腰不停的扭動,她已經忍不住開始發情了。

  志揚此時也已經熱情高漲,大雞巴也已經堅硬的快到爆,但是他還不急於插入,他伏在嘉嘉身後呢喃道:「今晚肯定讓寶貝兒爽,先用嘴給我洩瀉火。」

  「好吧!」嘉嘉媚眼如絲的爽快應道,原本溫婉多情的嘉嘉,這些日子來更是對志揚百依百順,她跪在男人的雙腿間,小手已經緊握住了志揚的大雞巴,俯下身對著志揚的龜頭上垂下了唾涎潤滑,然後用手快速套弄起來,發出了咕嘰咕嘰的淫靡聲響。

  嘉嘉的鎖骨和胸前的雙乳,也因為她手上的動作跳動起來。志揚不得不承認,嘉嘉的內媚是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媚眼勾魂電的他渾身麻酥酥的,嘴角微含的笑意卻讓他如坐春風,說不出的嫵媚動人!嘉嘉被志揚火熱的眼神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伏下頭專心的伺候起她的大寶貝,不再跟他做眼神交流,嘉嘉左手握著大雞巴一邊套弄,一邊微啟朱唇熟練的把龜頭含在嘴裡。現在的嘉嘉早已褪去了年少時的青澀,希律律的連吮了幾口,小手更是輕柔的撫弄下方垂懸的肉袋,對於志揚的陰囊,嘉嘉有一種特殊的感情,甚至是一種膜拜禮讚的衝動。「老公……你的大雞巴……好粗……好長……還有你的蛋蛋……好喜歡……好好吃……還有你的精液……嘉嘉也好喜歡它的味道……」但見嘉嘉的小嘴吞吐龜頭,又伸出舌尖在龜頭上勾連挑逗著。

  志揚舒服的輕聲低哼,一邊調整了下自己的坐位,腰部挺向前湊到嘉嘉眼面前,龜頭的馬眼流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勾起了嘉嘉濃厚的性趣。嘉嘉靈巧的舌頭在馬眼上不斷掃過,還不時的用舌尖鑽入其內,又用嘴唇緊緊的含裹著冠狀溝,把愛人整個龜頭都納入口中投入的吸吮。嘉嘉的右手有節奏的套弄著志揚的雞巴,左手不停在志揚卵蛋上撫弄、捏柔,如此一掐一揉,一套又一吮,那雞巴更是漲硬的壯觀到了極點。

  「嗯……好……吸的真好……寶貝兒,你這招又從哪學的……喔……好爽……好吃嗎?」志揚屁股往上挺,一邊輕輕隴起女兒的鬢髮,看著她投入專注的侍奉自己,志揚又是驕傲、又是興奮的問道。

  「嗯……好吃……好吃極了……爸爸的大寶貝兒……嗯……我的……」嘉嘉一邊含著大雞巴,一邊淫蕩的看著志揚舒服的模樣,一陣賣力的吸吮幾乎將正根雞巴都吞入了喉間。嘉嘉的深喉絕技堪稱出神入化,更兼有愛至深、崇拜至深的熱情,一番賣力的吸含更是爽的志揚已經找不到北了。

  「嗯……好……寶寶……嗯……」志揚無比的舒服,但是卻不想就這樣交貨,他陷入了一絲矛盾中,他的腦海中幻想著女兒被自己射滿臉那種淫靡景象,又想看女兒當著自己面把汩汩的精液艱難的吞嚥的情形,但是他更希望把女兒按到在沙發上,讓自己把她操的浪聲不斷,然後讓自己把大量的精液注入女兒子宮深處的那一幕。就在志揚躊躇之際,嘉嘉也吐出龜頭,一陣賣力的急攻也沒有制服它,嘉嘉都覺得香腮無力,只好用小巧的玉手助陣,將大傢伙掌握在自己雙手中套弄起來。

  「老公!你舒服嗎?」嘉嘉滿臉春意的將嬌顏湊到志揚雞巴上,用她粉嫩光滑的臉蛋討好的蹭著無數次給她帶來無上歡樂的大雞巴,一邊雙手摟著志揚的雙腿撒嬌的問道。

  「嗯……真好……寶寶,你真好……」志揚再也忍不住了,他拽起蹲在地上的女兒,毫不費力的將她抱著上了樓。

  「老公!你欺負人,嘉嘉這麼賣力你都不射……嘴巴都痛了……」嘉嘉嬌羞的將螓首埋在志揚胸膛裡撒嬌道。

  「哈哈……」志揚越是得意的意氣風發大笑起來,「哪能那麼輕易就被你矇混過關……」志揚更是得意,覺得自己像二十歲的年輕小伙一樣健壯有力,他溫柔的凝望女兒,不斷深吻女兒的嬌唇動情的說道:「難得有獨處的時間,爸爸彷彿重新拾回了當年的心情,才知道這些年來真的好委屈你,是爸爸對不起你……」

  嘉嘉心裡的幽怨像隨著志揚的一聲對不起,全都化作了一團煙霧消弭於無形,想想爸爸並沒有真的虧待自己,雖然要與人分享那原本屬於自己的愛情,但是嘉嘉覺得這些年來過的也很快樂。「別這麼說,嘉嘉很快樂,有你、有孩子、還有姐妹們,其實我和然然、祖爾一直都是相親相愛的,因為我們是一家人,對嗎?」

  志揚心中感動,天底下再也沒有像嘉嘉這樣寬容又大度的女人了,他怎麼能夠捨得不去疼愛她,此時一切語言都變得貧乏無力,唯有用實際行動來表達對女兒的熱愛和寵溺。志揚把嘉嘉紅色的背心翻了起來,然後自己褪去了長褲和內褲,嘉嘉也將已經濕透了的內褲蹭到足踝處,志揚迫不及待的將硬挺威武的大雞巴直接兵臨城下。

  「嗯……」下體被填的滿滿的充實美感,讓嘉嘉情不自禁的發出一聲心滿意足的嬌吟。志揚的大龜頭已經排開嘉嘉濡濕嬌顏的陰唇,深深的插入了讓人迷醉的桃源深處。「嗯……哦……」嘉嘉修長的玉腿被志揚高高的舉起,她不斷的扭動腰身,陰道裡一夾一放熱情的包裹著志揚那可以燎天的情慾之火。

  嘉嘉不斷上下前後的扭動著,雪白的肥臀更隨著志揚用力的撞擊,發出啪啪的聲響,那根火熱的雞巴磨擦水澤充盈的蜜穴,碩大的龜頭不斷的撞擊子宮入口花心,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讓嘉嘉和志揚都投入到忘記自己身在何處,只是在汗水與喘息間持續著世間最原始、最動人的交配動作。

  志揚有力的雙臂固定住嘉嘉的身體,雙腿支起撐住床的邊緣,賣力的聳動腰部,胯下青筋暴現的巨獸迅速的抽插著,在嘉嘉的蜜穴內馳騁,偶爾露出虯筋錯結的猙獰面孔,帶出乳白色的汁液發出「嘖嘖」的水聲直響。

  「哦……哦……不要……不要停……哦……」十幾分鐘不間斷的快速抽插,插得嘉嘉彷彿雲端之上,不間斷的性高潮使她本來白玉般的肌膚,罩上了一層霧濛濛的霧氣和淡淡的粉色,晶瑩如水中花,朦朧如雲間月,當真是嫵媚到了極致。

  「老公……嗯……美死了……」嘉嘉微微失神的小聲嬌喘,纖細的腰部還在本能的輕緩相就,配合著志揚的抽插。志揚玩心再起,將嘉嘉塗著鮮紅色指甲油的豆蔻玉趾湊到了嘴邊。嘉嘉的小腳精緻如漸漸荷苞,沒有一絲汗味兒,卻傳來蓮荷般的幽香。嘉嘉腳背晶瑩的猶如白璧,透出淡淡的血管,肉不見骨、珠圓玉潤的五趾短一分、長一分都不完美,正猶如此時般恰到好處好不可愛。她的足弓曲線完美,恍若精心雕琢、打磨的玉器般讓人愛不釋手。

  志揚一邊放緩了抽插的速度,一邊用手托著女兒的腳踝,湊到自己嘴邊輕輕親吻,只覺那柔不見骨的小腳丫觸碰起來軟綿綿、滑膩膩的,讓志揚恨不得將那小腳趾、腳掌都細細親吻一遍,一分一厘都不捨得放過。

  「嗯……別鬧……癢……」志揚的舌頭劃過嘉嘉腳心,逗得嘉嘉一陣不依,她豆蔻玉趾微微一縮,下身蜜穴裡也不禁一陣收縮。志揚心裡嘿笑不已,更是決定繼續逗弄女兒,一邊用舌尖劃過嘉嘉小腳丫上最敏感、最怕癢的敏感區域。

  「嗯~壞……壞爸爸……不給你吃……」嘉嘉嬌羞著想把小腳丫挪開,志揚卻哪裡肯輕易放手,更是緊緊的握住女兒的腳踝。他的舌頭伸得長長的,此時嘉嘉腳心已經析出了密密的汗珠,混合著志揚含吮間留下的口水,味道變得更加耐人琢磨、回味的美味。志揚更是仔細的連女兒白嫩腳趾間的縫隙都不肯放過,不斷的挑逗、舔弄,嘉嘉掙扎無效,只好任由志揚隨意的玩弄,唇齒間發出含糊的呻吟,似樂似苦、如泣如訴。「嗯……嗯……唔……嗚……」志揚更像是得了發令般的短跑運動員,下身開始快速的衝刺,嘉嘉濕熱的陰道裡「咕嘰咕嘰」淫水飛濺,她的吟聲更是變得婉轉高亢起來,顯然是到了高潮的邊緣。

  「哦、哦、哦……老公!慢……快……快點……嗯……」嘉嘉也不知自己在喊什麼,一聲聲高亢的嬌吟激勵著志揚的鬥志。志揚更加快速的前後挺動,浪穴的肉唇和嫩肉被操得翻進翻出,黏糊糊的淫水沾滿了雞巴,加大了潤滑的程度。「哦……哦……哦……」嘉嘉猛地挺腰,背部整個的弓了起來,下半身陣陣栗抖,過了許久才慢慢軟倒在大床之上。

  志揚讓嘉嘉喘了口氣,但是他卻沒有打算輕易的放過這個挑逗起自己熊熊慾火的小妖精,他雙膝跪在床面上,雙手摟起嘉嘉的嬌軀,嘉嘉雙手找到了最好的支撐點,緊緊的摟住了男人的脖頸。

  志揚再次掀起一陣猛攻,整張原木的結實大床彷彿都要在他強有力的撻伐之下散架一般。此時的嘉嘉更是難敵志揚來勢洶洶的一波又一波的攻擊,原本高高挽起的秀髮,此時已經散落在空中飛舞,大聲浪叫都幾近無法舒緩她此時高漲的情慾,嘉嘉騰不出雙手來,只能不斷的親吻志揚的脖頸和他的肩頭。「老公……親爹……大雞巴老公……干死女兒了……你身上的味道真好聞……好像咬你一口……欺負人……嗯……欺負人……咬你……」嘉嘉的美乳也隨著志揚抽插的頻率肆無忌憚的上下翻飛,更像是打開心扉釋放這份快樂,這快樂來自心的源泉。嘉嘉懷著感恩的心,享受著志揚賜予的快樂,她當然捨不得真咬他,只是在他肩頭種下一顆顆小草莓。「哦……老公……我……又不行了……啊……又要來了……」在志揚的大力撻伐下,嘉嘉又一次的被志揚送上高潮,她的身體也變得軟綿無力,要不是志揚雙手抱著她的腰,她估計會像一灘爛泥般倒在床上,嘉嘉趴在枕頭上,銀牙咬著枕巾,發出如泣似訴的嬌吟,任由不知疲倦的志揚盡情的猛操著她。

  一番激戰志揚也略顯疲憊,稍適休息調整了下呼吸,志揚又把嘉嘉扶了起來,然後讓身上還軟軟的使不上力的嘉嘉趴伏在床上,高高的撅起了肥美的大屁股。嘉嘉鮮紅多汁的美穴和褐色的屁眼完全暴露在志揚射程範圍之內,志揚有意趁熱打鐵,好好享用一番剛剛拓寬的後庭美洞。想到這裡,志揚再次提槍而上,把雞巴點在嘉嘉蜜縫之上,用龜頭在女兒陰唇上來會撩撥了幾下,準備再次破關而入。

  嘉嘉嬌哼著求道:「嗯……美死了……哦……哦……老公……要插屁屁……嗎?」

  志揚撲哧一樂,沒想到女兒和自己心有靈犀,居然和自己想到一塊兒去了。「嘿嘿……怎麼?喜歡上那種感覺了?是不是有些上癮了?」

  「嗯……嗯……喜歡……只要是老公……怎麼疼愛嘉嘉……都喜歡……哦……」

  「那就是說……是因為爸爸喜歡,而其實嘉嘉不喜歡?那算了……我最不喜歡強人所難了。」志揚故意逗嘉嘉說道。

  「嗯~不要……嘉嘉喜歡……嗯~爸,你討厭~」原本還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嘉嘉現在確實有些著迷那種奇怪的快感,情急之下說了實話,嘉嘉不禁又羞又惱,扭回頭來和志揚撒起嬌來。

  「哈哈……喜歡就好,爸爸也喜歡……喜歡的不得了……」志揚做好了充分的濕潤準備,駕輕就熟的頂在嘉嘉緊實的小屁眼上,微一使勁志揚的整根雞巴就插進了嘉嘉的屁眼中。

  「嗯……」嘉嘉原本還略微有些緊張,但是志揚順利的進入她體內,嘉嘉的身心很快被異物侵入的充實感填滿,那種奇妙的感覺讓她又排斥、又期待,身子也漸漸的放鬆了下來。

  志揚害怕女兒有所不適應,輕吻她的耳垂問道:「怎麼樣,還好嗎?」

  嘉嘉額頭上微微見汗,但是有了經驗以後知道該怎麼放鬆,所以她回過頭來微微笑道:「嗯……很好……麻酥酥的……嘻嘻……」嘉嘉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自己何曾想過有一天會這樣趴在床上,用自己的屁眼來取悅自己的爸爸、自己的丈夫、自己一生唯一的男人,這種欲說還羞的感覺和屁眼裡傳來的陣陣酥麻的快感,讓嘉嘉羞抑的幾乎埋首在雙臂之間,乾脆做起了鴕鳥。

  志揚嘿笑著操弄了起來,他感覺龜頭頂開一層層緊實的嫩肉,通過肛門的括約肌直接陷入女兒的直腸內,讓他爽的幾乎直接上了天。志揚乾脆伏在嘉嘉的背上,就像最為正宗的犬交動作一般,他的前胸緊緊貼著嘉嘉滿是汗水的後背,倚靠身體的慣性大力的抽插撞擊女兒的屁眼。志揚毫不客氣的猛插猛干,卻苦了嘉嘉,女孩只覺得肛肉被插翻頂入,彷彿脫肛失禁的羞恥感讓嘉嘉發出難以羞抑的陣陣嗚喑。

  「啪啪啪……!」連續清脆的撞擊聲傳來,嘉嘉再也忍不住的哀求道:「哦!……屁眼……開花了!……啊!……輕點!……爸……被你操的……啊!……」

  志揚一邊狠狠的操著,一邊喘息著說:「嗯……要到了……嗯……前面……還是後面?……哦……要射了……射在屁眼裡好不好?」

  快感是相對的,嘉嘉此時也早已不看撻伐,轉眼就先到達了高潮。「哦……哦……嗯!!!」嘉嘉一陣的顫抖,子宮深處噴射出了一大股陰精,伴隨著高潮的餘韻,嘉嘉滿滿癱軟到了床面上。「爸……被你操死了……求你……射……射吧……嘉嘉的……屁眼裡……小屄裡……隨你……哦……」

  志揚也面臨高潮的來臨,他把嘉嘉的腰扶起,讓她的大白屁屁高高撅起,志揚叉開腳站在床面上,用夜叉探海的姿勢,深深的、似打樁機一般的,根根見底的一下、又一下的突入。「啪啪啪……啪啪啪啪!」清脆而又節奏分明的連珠炮似的一陣急攻,嘉嘉那柔嫩的屁眼真的開了花。

  「啊……啊……弄死我了……哼……壞爸爸……要頂死我了……肏死了……啊……親愛的……嗯……」

  激烈的操弄下,志揚再也把持不住精關,龜頭猛的跳動,腰眼一陣暢快的酥麻感,志揚的虎軀完全的鬆懈了下來,低吼陣陣的對著女兒的屁眼深處開始猛烈的射精!粗大的雞巴在嘉嘉的屁眼裡一鼓一鼓的,火熱的精液狂噴猛洩而出,嘉嘉被燙的「啊!啊!啊!」浪叫了不知道多少聲,隨之失神的昏死了過去……

  射精以後,志揚緩緩的拔出微軟的大雞巴,珵亮的、濕漉漉的微微偏倒在志揚的腿間。志揚心滿意足的躺在大床上,而嘉嘉被操的只有微微的吐息,任憑白花花的精液從屁眼裡流出來,落在濡濕的陰唇上、濕黏黏的陰毛上,又順著女孩的腿根低落到床上,這場大戰才算就此告一段落。

  列車到了布達佩斯,張琦決定帶著三個人在此做短暫的停留。下火車的時候,盧譚主動幫著宮琳拿行李,但是宮琳往邊上閃了閃並不領情。柔然在邊上看到了衝著盧譚微微一笑,盧譚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還是跟了上去,從宮琳身後接過了提包把手。

  「不用,我自己拿就好了。」宮琳轉過頭來對盧譚說道。

  「我來拿吧,你好好走路就好了。」盧譚一把搶過皮箱,一邊快步跟上了張琦的步伐。

  柔然湊到宮琳身旁笑道:「姐,怎麼樣?這個……我看滿貼心的。」

  「去……還說我呢,你的張哥哥不也是大包小包的提著?」宮琳伸手掐了柔然一下說道,但是她嘴角露出的些許笑意,柔然知道她並不是太討厭盧譚。「嘿嘿……羨慕啊?不然我們三個一起拜把子算了,你是我姐,他是我哥,我看這個可以有。」

  「還拜把子……乾脆再來個歃血為盟算了……是吧?」宮琳笑盈盈的逗著柔然說道,她也發現柔然已經漸漸傷癒,就像回到了她在高中那幾年,那麼快樂、那麼古靈精怪。

  「不是吧,人家現在都流行斬雞頭、燒黃紙,大姐還能堅持古禮真是令人敬佩,小妹對你之敬仰,有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好了、好了,看人家都在看你笑話呢。」宮琳眼見柔然的即興表演吸引了眾多路人投來善意的目光和微笑,她臉上覺得火辣辣的,趕緊出聲阻止柔然繼續耍寶。

  乘坐車站的班車到達了預訂的酒店,張琦把柔然和宮琳安頓下說道:「這兒有我一個熟人,在國內的時候就認識的,之前我在法國做偵探的時候打過一次交道,這次就是托他找的關係,你們倆休息下吧,我帶著小盧去跟他碰個面。」

  「嗯,好。你們大約多久回來?」柔然問道。

  「晚飯大概回不來了……」張琦看看表,已經是下午兩點多,估計還要請人吃頓飯,所以他也沒個准譜。「兜裡還有錢沒?」

  柔然點點頭,拿出自己的錢包晃了晃。臨走的時候嘉嘉給了她一張卡,又給她揣了幾百歐的現鈔,這一路上柔然幾乎都沒有花錢,所以吃頓晚飯肯定是夠了。

  張琦點點頭,又吩咐了兩句注意安全,陌生人來了別開門之類的話,才帶著盧譚走了。等張琦和盧譚走遠了,宮琳才笑著說道:「你有這麼個哥哥寵著,我看挺好的,比那個誰好。」

  柔然想到志揚,心裡又是甜蜜又是苦澀,她搖搖頭道:「不是的,我老公是最溫柔的人,只是他現在太多事情要做,才會這樣的,你不瞭解他的。」

  宮琳無語,或許也是這樣,自己終究是一個外人,並不瞭解人家家裡的內情,但是她確實很看好張琦,有時候都會不自覺的把他和柔然聯繫在一起,無意識的想要撮合他倆成一對兒。

  「姐,我發現你對我哥的好感不一般吆~怎麼樣?我幫你撮合下?」柔然迅速的反擊道。

  宮琳心中有所意動,自己跟著一個陌生的男人西行萬里,如果是以前她絕對做夢也想不到自己會做出這麼瘋狂的事情,如果說自己還有權利選擇,她真的希望有個這樣體貼的男人陪著自己。「別鬧了,我現在也就是比死人多口氣了,沒錢、沒身份,有老公、有孩子。你成天說他癡情,我這人老珠黃的黃臉婆,根本沒戲。」

  「哎……」說起張琦的癡情,柔然很自然的想到了娜娜,為什麼她就是不懂得珍惜呢?如果不是臨走時嘉嘉囑咐過自己,不讓自己說出最近發生的事,她真想好好跟娜娜聊聊,希望她對張琦回心轉意。「那就……退一步海闊天空?」柔然轉換了下心情,眨眨眼對宮琳說道:「盧譚怎麼樣?我看他這一路對你可慇勤了,小伙兒身板、相貌也都不錯。」

  宮琳搖搖頭道:「更不可能,他才多大……根本不可能喜歡上我這老太婆。」

  「姐,此言差矣噢~你一點兒都不老……再說我看他眼神蠻真誠的,不信你仔細觀察下。」宮琳今年也不過三十二歲,正是女人嫵媚動人的時候,所以柔然這話也絕對不是敷衍了事。

  宮琳搖搖頭,正要說話,卻臉色變了變。柔然有了經驗,知道該怎麼辦,迅速將從火車上拿下來的嘔吐袋遞到宮琳面前。「呃……呃……」宮琳一陣大吐特吐,柔然在她身旁替她拍打後背,幫她順氣,她眉頭微微皺起,心中有了一絲不祥的預感。

  等宮琳吐完,柔然小心的問道:「姐,你這個月好朋友來了沒?」

  宮琳一愣,跟著臉色驟變問道:「我……這三個月來我都昏沉沉的,你發現我來過沒有?」

  柔然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宮老師身子沒法挪動的日子裡,都是自己幫著她做清潔工作,自己生理期正常還讓她暗自僥倖逃過一劫,但是宮琳的月經遲遲未到,只怕真的有大麻煩了。「姐,你別擔心,難保是因為……受了傷,所以來的時間不准……」

  「那也不會拖這麼久啊?三四個月了。」宮琳有種想哭的感覺,很明顯自己出現了妊娠反應,自己身子不但被姦污,現在又懷上了孽種,她真是覺得自己生無可戀了。

  「姐,你別著急,我……我去找找看,附近有沒有賣試紙的。」人命關天,柔然明顯的感覺出宮琳眼神中灰濛濛的少有神采,可以想像的出她受了多麼大的打擊。柔然心慌意亂的出了門,雖然她不懂匈牙利語,但是她用法語、英語一邊打聽,一邊找到了附近的一家超市,並且在超市的藥店裡買到了驗孕的試紙。

  當柔然匆匆回到酒店,卻怎麼也叫不開房門。「姐,開門,我回來了。」

  柔然等了半分鐘,她不禁更加擔心起來,她怕宮琳會做傻事。「姐,開門啊,別嚇我,還沒確定是不是呢?」

  不管柔然怎麼叫門,怎麼用力的敲門,宮琳都不應一聲,這可把柔然嚇壞了。她出門的時候只帶了錢包,鑰匙卡和手機都落在了屋裡,這不禁讓她生出了一種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感覺。柔然找到了樓層的清潔工,連說帶比劃的表述出自己的意思。也因為柔然的美貌出眾,那個清潔工對她有很深的印象,知道她是住在酒店裡的客人,很配合的替她打開了門。

  柔然進了屋,看屋裡空無一人,她又是一驚。柔然心中一顫,莫不是跳樓了?但是這裡是三樓,宮老師應該不會選這個地方跳樓。她自己跑出去了?柔然看她外套和鞋都在玄關,顯然人沒有出門。柔然走到緊閉著的衛生間前,她敲了敲門問道:「姐……?宮宮……?小宮宮?」她聽到裡面輕微的響動才放下心,看來她是躲在廁所裡了,萬幸人還沒出事,柔然不禁在心裡責備自己的冒失差點釀成大禍。

  柔然翻出了自己在法國的SIM卡換上,果然是有信號的。但是當她撥通張琦法國的手機號時,對方電話的狀態依然是關機,顯然張琦還沒來得及換電話卡。

  「姐,你別嚇我……嗚嗚……」柔然慌了神,情急之下眼淚也掉了下來。這眼淚也是半真半假,一方面是她真的著慌,另一方面也是為了讓宮琳聽見,所以她故意哭的特別誇張。

  「我沒事……我只是想靜靜。」衛生間裡傳來宮琳的聲音,聲音不大,但是柔然的心卻一下子放回了肚裡。

  「姐,你先出來吧,裡面坐著太涼了,你身體還很弱,有事咱們可以商量著辦……」

  「……我想過了,即使到了那邊又能怎麼樣?我除了當老師,根本沒有一技之長,只能給你們添累贅。而且,我很迷茫,已經找不到堅持下去的理由……現在又這樣……然然,我真的好累、好累……嗚嗚……」宮琳哭的很傷心,隔著一道門,柔然也能感受到宮琳此刻絕望的情緒。柔然不敢再說話,因為不知道自己那句話就會刺激到宮琳脆弱到極點的神經,而令她做出過激的事情來。

  「這……不會的,我永遠陪著你,我們有手有腳的,害怕會餓死嗎?就是最不濟,我陪你去街上賣茶葉蛋,我們也不會餓死的,姐你相信我!」柔然想了半天,才說出了一句沒有任何挑剔,不會刺激到宮琳的話來。

  柔然又偷偷的撥了遍張琦國內手機號,也是無法接聽的提示音,這時候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現在她能做的就是拖時間不讓宮琳做傻事,一直到張琦回來。「宮宮,你還記得那年嗎……」柔然將一件件的往事翻了出來,自己一個人自說自話的坐在衛生間門口,一口氣說了三個多小時,一直說得她口角發乾、口乾舌燥,但是她還是鍥而不捨的堅持著,因為她能聽見宮琳低微的啜泣聲,知道她依然還在那裡。

  張琦和盧譚終於回來了,柔然替他打開門第一句話就是:「哥,我的親哥,你怎麼也不開電話呢?」

  張琦這才想起來,自己電話沒電了,剛才忘了留下來在酒店充電。「沒電了,一直沒來得及充呢。」

  柔然心說:什麼破電話,快扔了吧。一邊對張琦說道:「宮老師她把自己反鎖在衛生間不肯出來,快想想辦法。」

  張琦有些奇怪,這是怎麼回事,又有誰惹了宮琳了。他看柔然狠狠的瞪了盧譚一眼,回頭順著柔然的目光看了看一臉無辜的盧譚。盧譚趕緊表示道:「不是我,我什麼也沒說啊!」

  「哼……一會兒再跟你算賬!哥,快點想辦法!」柔然哼了一聲說道。

  張琦也沒再問詳細原因,畢竟救人是第一位的,看這陣勢他也擔心宮琳會想不開做傻事。他看了眼衛生間的門,又看了看柔然搖了搖頭,歎了口氣:「哎……」

  「歎什麼氣啊,快撞門。」柔然看他一臉不經意,心中有氣,在他肩膀上輕輕打了一下,卻沒發現她自己這個動作更像情人間的打情罵俏。

  張琦從錢包裡取出一張磁卡,一手把著門把,一手用磁卡在門縫裡一劃,門很輕易的就打開了。「人和動物最大的區別,就是懂得使用工具。」張琦還不忘說句俏皮話來羞臊柔然,總的來說他現在心情不錯。

  「姐,快出來吧,你真想要累死我啊?我都跟你聊了四個小時了,你都不跟我說一句話,這也就是我,換個人也沒這麼多話跟你說。」柔然走進去,從浴缸裡把宮琳拽了出來。

  張琦聽柔然這麼說,知道問題頗為嚴重,又聽說柔然四個小時一直在說話,趕緊給她倒了杯水,卻不經意的在桌子上發現了一盒驗孕紙,這下張琦終於明白了一切。

  「到底怎麼了?」盧譚自覺已經漸漸和柔然、宮琳混熟了,湊到近前來關心的問道。

  「你,出去!」柔然看到他就火大,怕他再激起宮琳的死志,用手一指就要攆他出門。

  「你……李姐,我沒得罪你吧?怎麼就……就是我有錯,你也該讓我知道錯哪吧?」盧譚有些莫名其妙的回道。

  「自己去看!」張琦一手拎著他的脖領子,將他提溜到了門口一把扔了他出去,然後把那盒驗孕紙扔到了他身邊,對他說了這麼一句就把門關上了。

  「靠,我看你丫要玩雙飛,嫌我礙事才是!」盧譚低聲的罵了一句,才低頭撿起那個小盒來,上面都是外國字,他一個都不認識。「操,什麼JB玩意。」他打開一看,才終於明白為什麼忽然每個人都這麼大反應,原來真的是自己做的孽。

  張琦關上門回過身,他也頗為尷尬不已,自己和宮琳並非能說的上話,此時柔然又怕宮琳再做出過激舉動,一定要自己坐在邊上旁聽,這種局面怎能不讓張琦如坐針氈。好在他腦子也快,心道這時候乾脆給宮琳下一劑猛藥,他一轉身又打開門提溜著盧譚說道:「你小子給我好好去安慰下你宮姐,這是你表現的機會了,態度好點說不好人家就接受你了,快去!」

  盧譚直不楞登的,還沒想好該怎麼開口,背後就挨了張琦一黑腳,被他踹進了屋裡。他踉蹌下沒站穩,撲通跪倒在了宮琳和柔然面前。

  宮琳這時候還在嗚嗚哭泣,柔然怎麼也勸不好她,兩人聽見聲響抬頭一看,只見盧譚跪在床前,正惶恐的抬頭看著她倆。

  柔然看張琦跟她使了個眼色,微一轉念,柔然就隱約猜到了張琦的意思,「幹嘛行這麼大的禮,快起來吧……冒冒失失的,坐這兒。」柔然把位置讓給了盧譚,還沒等宮琳出口挽留她,就刺溜閃身跟張琦出了屋。

  「哥,這樣行嗎?」柔然還有些不放心的問道。

  張琦聳聳肩道:「估計現在也就是最壞的局面了啊,反正盧譚在那守著,肯定不會讓你宮老師出事的,他比你更上心她。」

  柔然點點頭,心想也是這麼個道理。還有件事她心裡也明白,盧譚畢竟和宮老師有過肉體關係,在這個年代裡,似乎這也不是什麼天大的事,更不存在什麼餓死事小失節事大的說法。或許讓他們孤男寡女這麼一相處,還真是能摩擦出愛情的火花也不說定。「嘿嘿……其實我看得出來,宮老師並不十分討厭盧譚,要是他能把握機會,來一個誠意十足的深情告白,也不見得沒有機會,咯咯……」

  「噯,妹妹……咱倆這算是帶人逃亡呢?還是做月老呢?」張琦有些糾結,自己的媳婦現在遠在幾萬里外,眼前守著個乾妹妹又只能看不能吃,卻還有閒心去摻和別人的感情問題。

  「哎……那有什麼辦法,猿糞唄……我只求宮老師能平平安安的,能夠有個真心對她好的人照顧她……我可都是相信你的眼光,要是再把我宮老師推進火坑裡,看我怎麼收拾你。」柔然揮揮粉拳,在張琦面前晃了兩下說道。

  「這個……我覺得吧……我看男人的眼光還可以,看女人不行。」張琦摸摸鼻子訕笑道。

  「唉……」柔然看他那有些失落的樣子,知道又觸動了他心底那根脆弱的弦,搖了搖頭轉身進了隔壁張琦和盧譚的房間。張琦也沒在走廊裡多呆,也跟著進了屋關上了門。

  在另一間屋裡,盧譚斜眼偷瞧宮琳,只見她梨花帶雨的淒容著實激起他心中的保護欲。宮琳的手擦完眼淚,然後垂下,然後再擦眼淚……盧譚大起膽試探著去拉宮琳的手,宮琳掙脫開。然後盧譚再次去牽她的手,再一次被掙開……兩個人一句話也不說,但是男女的戰爭卻在持續著,盧譚的鍥而不捨終於握住了宮琳的手,而宮琳卻不知是累了、還是心已經麻木了,也不再躲閃、掙脫,只是任由盧譚牽著她的手。

  牽著手誰也不看誰的許久沉默,盧譚還是說話了:「這還是我第一次牽你的手……」

  宮琳沒有說話,也沒有看他,只是無聲的靜默,一動不動的就像失去了靈魂一般。

  「我愛你!真的……」盧譚豁出了勇氣,決定來一個破釜沉舟。

  宮琳開始劇烈的掙扎,不再讓盧譚牽著她的手。

  「別……真的……我喜歡你……不,我愛你,真的愛你。」盧譚摟住宮琳的肩膀,希望用自己最真摯的眼神打動宮琳,或者說是哀求宮琳相信她的誠意。「我知道你心裡很苦,很恨我,但是……給我個機會,我一定不會辜負你,好好對你,如果你累了,想哭,我都會在你身旁,陪著你……」

  「你不配……強姦犯……」宮琳冷冷的吐出了六個字,直接宣判了盧譚的死刑。

  「我……我知道我錯了……可是……可是我想負責……不是,我真的喜歡你……」盧譚氣勢被完全的打壓了下去,近乎哀求的說道。

  宮琳別過頭去,一語皆無,兩人再次陷入沉默的無言以對。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時間如凝固了一般,盧譚額頭上落下了一滴汗。「你走吧,我不想見你。」宮琳下了逐客令。

  「不行,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的視線。」盧譚搖搖頭道。

  宮琳再次沉默,她打定了主意再也不跟他說話了。

  又是一陣無聲的沉默,盧譚看看寫字檯上的電子錶,時間才過了一分鐘。「餓了嗎?我們一起去吃點東西?一路上開了不少洋葷了,不過到了匈牙利才有了些到國外的感覺,好不好?」

  「……」

  「我給你說個笑話吧?」

  「……」

  盧譚絞盡腦汁,想要哄宮琳開口說話,但是宮琳根本對他置若罔聞,這不僅讓盧譚有種老鼠拉龜,無從下口的感覺。他狠狠心、咬咬牙,反正也沒有人在眼前,他猛地起身。

  「你要做什麼?」宮琳嚇了一跳,以為他要對自己施暴,嚇得她花容失色心裡突突亂跳。

  盧譚「撲通」跪倒,雙手放在腿上對宮琳說道:「我給你跪下了,要打要罰我沒二話,都是我該得的,你要不嫌殺我髒手,我這就給你找刀去。」

  「我不想殺你……」宮琳有些無語,對這麼一個無賴愣小子,她還真是漸漸消了氣:他的是非觀就像個大孩子,宮琳看著他就像看到了自己高中裡的學生,他的思想並沒有那麼複雜。

  「那就嫁給我吧,我一定對你好,一輩子都對你好,我保證、我發誓!」盧譚往前湊了兩步,湊到了宮琳腿邊。

  宮琳心說:天哪,沒想到自己還有被人逼婚的一天,但是自己也不年輕,又有孩子,肚子裡……她心裡亂了,一邊手足無措的答道:「我……你……」

  「你答應了?」盧譚有些興奮的問道。

  「不!」宮琳嚇得趕緊否認道。「哎……你不懂……感情不是只是是與非……你……你去吧,叫然然過來,我不會再……就是了,你放心吧……」宮琳啼笑皆非,哪有這樣頭腦一熱就向人求婚的。就算是有意於他,也要先看看他是不是能經得住考驗,怎麼也要相處一段時間才是,小孩子就是小孩子,頭腦一熱就……宮琳有她自己的顧慮,她已經不再年輕,每走一步更要瞻前顧後的多考慮考慮。

  盧譚有些失望,他並非不懂泡妞的楞人,只不過現在都到了這個份上,兩個人同病相憐,都看不到未來的路在何方,一樣的壓抑彷徨和對前路的迷茫,讓盧譚自然的對宮琳產生了一分依戀。而他猜到宮琳心裡也會有同樣的感受,所以,他打算到了時機成熟的時候,就向宮琳表白,卻被宮琳意外懷孕這件事打亂了他原本的計劃。盧譚原本還打著如意算盤,想趁著宮琳心亂如麻之時,快刀斬亂麻將心神失守的宮琳一舉拿下,但是沒想到她依然如此理性。如果他知道宮琳在中學裡教數學,他肯定就不會小看宮琳的邏輯思維和理性思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