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情】第三部 – 繁花落:014.◆ 第十四章


◆ 第十四章

  「咯咯……你又被我姐姐給攆出來了?」柔然坐在床尾笑著問道。四個人因為要等待證件的製作,所以要在布達佩斯停留一周時間,而這已經是三天裡盧譚第四次表白失敗了,柔然都覺得已經習以為常了。

  「姐,你也是我姐……你就別看我笑話了,幫我想個主意……」雖然盧譚面對宮琳嘴笨手拙,但是在柔然面前他卻沒有一點拘束感,這幾天裡倒是跟柔然混的比較熟。

  張琦看著他兩個活寶,苦笑著搖了搖頭。

  「我幫你有什麼好處?你要是真成了我姐夫,我不就虧大了,你還沒我大呢……」柔然吃吃笑道。

  「姐,咱單獨算,你永遠是我姐還不行嗎?」盧譚腆著臉說道,他是真的沒招了,宮琳現在看見他就躲,一直都避談感情和懷孕的事,剛才更是直接給他吃了個閉門羹,不然他也不會這麼低聲下氣的求柔然幫忙。

  「哎……你吧……」柔然看他都說到這份上了,通過幾天的觀察,感覺他確實有些誠意,所以柔然決定給他支兩招。

  「嗯嗯……」盧譚湊近了點,很認真的等著柔然的下文,就連張琦都有些好奇的湊過耳朵來,想學學柔然有什麼妙招能夠扭轉乾坤。

  「你吧,太心急了點……我姐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被你說動的,別急躁、慢慢來,我姐最有愛心了,你裝可憐點,肯定能打動她的。」柔然也有自己的考慮,首先宮琳做了這麼多年教師,愛心和耐心是必備的,所以她指的這條路肯定是沒錯的。其次柔然決定繼續觀察盧譚是不是真心對待宮老師,他體貼或是不體貼,到時候自己只要把他的表現跟姐姐匯報下,一票否決權就掌握在了自己手裡,柔然自信大體上還能看得準一個人。

  「其實我不想這麼著急的,但是現在不是情況特殊嘛。」盧譚忍不住小聲反駁道。

  「那也要謀定而後動,我姐當了這麼多年老師,心理素質是很好的,你這個想要混水摸魚的想法是很好,可惜沒有選好對像……」

  盧譚這才恍然大悟,心道自己不夠沉著反而弄巧成拙了。

  柔然看著他問道:「你一點都不介意我姐懷孕的事兒?」

  盧譚搖搖頭道:「這孩子可能是我的,我應該負責。」

  柔然似笑非笑的問道:「那也有可能不是你的呢,你也不介意?」

  盧譚只沉默了十秒鐘,然後搖頭說道:「我不介意,選擇權都在她,如果她想要這孩子,我就當這孩子是我自己的。」

  柔然暗自點點頭,心道盧譚還蠻大度。這個問題她昨晚上才和宮琳聊過,宮琳雖然有心做人流,但是畢竟也是跟自己血脈相連的生命,扼殺這個懵懂的靈魂,這叫她於心何忍。宮琳曾經看過一個紀錄片,內容是關於抵制墮胎和人工流產,那種慘象至今都恍若歷歷在目,所以宮琳真的狠不下心做決定。這也是宮琳這幾天壓力很大,鬱鬱寡歡的癥結所在。

  「好吧,看在你還不錯的份上,有機會我會幫你美言幾句的。」盧譚通過了柔然最初的考驗,所以柔然決定幫他一把。

  「真的?那真是太好了!謝謝、謝謝!」

  「我先回去了。」柔然站起身來說道。張琦跟盧譚送她到門口,盧譚還不時叮囑柔然道:「姐,你可別忘了答應我的事哈。」

  「放心吧,忘不了啦。」柔然還真是稍嫌他煩,轉身進了隔壁屋。此時宮琳小腹已經微見隆起,人也變得有些嗜睡,所以柔然進屋的時候的輕微聲響並沒有吵醒她。「盧譚也真是倒霉,肯定是姐姐正在睡覺,他過來把她吵醒了,肯定不會給他好臉色看的。」柔然看看表,已經快到午夜,她也算不清楚國內現在是幾點,只是靠坐在自己床頭,看著對面呼吸均勻的宮琳,柔然卻有些羨慕她,而她自己的心緒卻已經飛遠了。

  張琦睡不著覺,自己一個人出了屋,坐電梯上了頂樓的陽台。他找了個水泥壇坐下點了支煙抽了起來,夜闌人靜的時候,越是寂寞空虛,仰面望向星光閃閃的天空,此情此景都勾起了他對娜娜的想念。張琦翻出了娜娜在加拿大的手機號,這是他輾轉通過嘉嘉從祖爾那裡得來的,看著盧譚對宮琳死纏爛打,屢敗屢戰的那股勁,張琦覺得對自己很有啟發。

  張琦滿懷熱切的撥通了電話,但是他臉上掛著的笑容漸漸冷了,許久……沒人接聽。張琦幾乎百分百的可以認定,娜娜就在電話的那頭。張琦就這麼拿著電話,直到接線員自動切斷了線路,他撓撓頭卻沒有再去嘗試。「啊!!!」張琦站在天台上仰天長嘯,他心裡太多的壓抑和鬱悶需要釋放出來。

  在同一時間,大洋彼岸的溫哥華。娜娜拿著手機不知道該接還是該掛斷,但是她不忍,所以只能聽著電話鈴聲不斷的反覆響起,看著綵燈不斷的閃爍。孟若馨冷眼旁觀,卻沒有任何表態。終於,電話鈴聲不再響,娜娜才鬆了一口氣。

  「那個男人打來的?」孟若馨見過張琦,但是她不屑於知道他的名字,因為他曾經暴打過段璧,而娜娜和張琦的矛盾,很大程度上也是受了她的挑唆。

  「不是!」娜娜不願承認,她心裡很亂,雖然明知不該聽媽媽的,但是她卻跟她回了溫哥華。雖然娜娜此行另有目的,但是她們母女倆現在依然住在一起,住在她的段伯伯家裡。剛才她真的很想接張琦的電話,但是有媽媽在身邊她覺得很不方便,所以她才由著電話自己掛斷。

  「囡囡,你今後想怎麼辦?重回UBC把學位讀出來吧。」孟若馨沒有繼續追問,但是卻繼續剛才電話來時被打斷的話題,在她不發病的時候,她也還是發自內心的關心女兒的。

  「……」娜娜沉默了,她在UBC的學籍還在,但是自己這些年輾轉於溫哥華和巴黎之間,沒想到自己最終又回到了溫哥華。娜娜聽出了媽媽的意思,她是讓自己留下,但是自己為什麼要留下,溫哥華還有什麼是值得自己留戀的嗎?「可是我沒錢啊,沒錢怎麼交學費,怎麼讀大學?」娜娜此行目的是來找段璧討賬的,所以她才把話題往錢上扯。

  「我也沒錢!」孟若馨很乾脆的答道。

  「早知道你會這麼說……」娜娜輕聲嘀咕了一句。

  「讓段業均供你,他有錢。」孟若馨知道女兒說這話什麼意思,想都不想的往老段身上推。

  「我張不開這個口。」娜娜心說,最可憐的就是段伯伯,也打心裡面瞧不起自己的媽。

  孟若馨語塞,說實話如果不是無處容身,她也不會來投奔老段的。她來找老段的另一個用意是希望能等到段璧回來,從那次段璧落荒而逃,孟若馨和他就斷了聯繫,老段這裡是她唯一的希望,可是當她到了溫哥華之後,才發現段璧根本沒有回來,甚至連一個電話也沒有給他爸打過。

  娜娜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跟著媽媽一起守株待兔,經過許多事情之後,她越來越覺得厭惡段璧的所作所為,這次不但要討回那筆錢,也是為了徹底跟段璧做個了結。「我沒打算呆太久,每次看到段伯伯蒼老的樣子,我都替他難過。」娜娜是個直脾氣的女孩,她甚是替她段伯伯感到不值。

  「子豪會回來的,這裡有我,有他的兒子……」孟若馨還在做著她的春秋大夢。

  「媽,段璧已經無藥可救了,他把你害的還不夠慘嗎?」娜娜無法理解,段璧的魅力究竟是什麼,把自己的媽變成這樣的一個智力低下的花癡女。

  「你不懂的,我已經沒有任何的『希望』」孟若馨說這話時候,眼裡寒光閃動。「一個吸毒成癮的老女人,除了守住她的男人,除此之外我看不到任何希望。」

  娜娜知道眼前的女人,她的親生母親已經瘋了,她已經被迫害到精神分裂到無法挽救的地步。「你應該去看心理醫生,真的……」

  「沒用的……」孟若馨一笑,「心理醫生也會被我逼瘋的。」她自信的說道。

  娜娜徹底無語了,她已經開始懷念在巴黎的無憂無慮的生活,那幾年是她最快樂的時光。

  「媽,你說希望……我覺得如果你能夠平心靜氣的跟爸爸談談……」娜娜雖然知道自己的想法很可笑,但是她心中卻不否認這種可能性的發生,在她心目當中程志揚是博愛且寬容的。

  孟若馨目不轉睛的盯著女兒,許久她歎了口氣說道:「傻女……如果真的可以,我二十年前就那樣做了。」說到底,她無法否定自己,折磨了自己二十年,讓自己付出所有青春為代價的選擇,所以她選擇了一條沒有歸路的放縱之路。「你以為你姐姐會幸福嗎?他們不會長久的,媽就是她的前車之鑒。」孟若馨閉上了雙眼,但是娜娜卻有些心寒,這是一個預言,還是一個惡毒的詛咒?

  孟若馨沒有理會自己女兒怎麼想,她只是閉上眼搖了搖頭道:「程志揚是一個自私的人,你姥爺去世這麼多年,他從來沒去掃過墓;你們姐妹有病有災,他也從來沒有出現過,他就是一個天性涼薄的人。你姐姐現在得到的,都只是她的委曲求全而已,但是終有一天,她會退無可退,到時候她又該怎麼辦?」

  娜娜眉頭微微一皺,這幾年來姐姐的艱苦持家她都看在眼裡,姐姐的性格軟弱,確實不是能夠掌握主動的人,或許真像媽媽說的那樣,那麼姐姐將來會怎麼樣呢?

  娜娜心中又否認了媽媽的說法,一切都是她主觀臆斷捏造的,她究竟瞭解爸爸和姐姐嗎?她連自己都不瞭解,還想要去對別人的生活指手畫腳。娜娜終歸是大了,已經有了自己判斷是非的標準,所以她沒有跟媽媽抬槓,因為反駁只會引來爭吵。驀然間,娜娜禁不住想到了張琦。自己心裡不就是吃定了張琦離不開自己,才會一而再的傷了他的心?

  娜娜從來都不否認張琦是一個踏實的好男人,但是他是不是自己想要的?娜娜心裡只想告訴他:想說愛你不容易,但是他卻沒法明白自己的感受。或許自己真的想狠狠心和他斷了,但是自己心裡面難道真的沒有一絲欣慰、一絲感動?人非草木孰能無情,只是她不明白自己對張琦,到底寄托了一種什麼樣的感情?為什麼在他面前的時候,自己總是會有一絲愧欠他的心痛?娜娜心情更是不斷地滑向了低谷,她喜歡挺起胸膛來,堂堂正正的活著,對人、對事都是這樣,但是在張琦面前她做不到,這就是讓她感覺到彆扭的地方。

  張琦在天台上狂吼了一陣,終於發洩完心中的鬱悶,第二天起來他才發現自己嗓子啞了。

  「哥,你怎麼了?晚上著涼了嗎?」柔然看張琦眼圈發黑,聲音嘶啞,不禁關心起他道。

  「沒事……可能有些感冒吧,我這有藥,沒事。」張琦心中一暖,知道柔然是真的關心自己,可惜是名花有主了。

  柔然看他很明顯是一宿無眠,但是鬼靈精的她沒有多問,能讓張琦夜不能寐的只有一個人,她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是他又想娜娜了。

  「我跟老董約好了,十點半去他那裡一趟,你們在賓館裡別亂跑。」張啟吩咐一聲。

  「嗯!」柔然點頭答應道。

  張琦扭頭對盧譚說道:「你現在還沒正式身份,你也別出門了,老實的在賓館呆著。」

  「哦。」盧譚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應道。

  「那,我陪你去。」柔然不放心張琦一個人,於是她搶著說道:「讓小盧留下來陪我姐,我就不在這兒做電燈泡了。」

  張琦想想也可以,可能柔然在酒店裡悶了好幾天,想要出去透透氣也是正常的,正好自己可以帶她散散心,遊覽下布達佩斯的名勝,也算是不虛此行。「那好吧,就這麼決定了。」

  事情辦得非常順利,張琦從姓董的中間人手裡拿到了所需要的證件,以及另外三份偽造的文書。所謂虱子多了不咬人,債多了不愁,現在張琦已經不覺得造假是多大的罪過了。

  「哥,我們回去吧?」柔然雖然是徵詢張琦的意見,但是眼神卻飄向了遠處坐落於多瑙河畔的國會山。

  柔然這天穿著漂亮的套衫和過膝的碎花長裙,顯然是為了出來玩精心打扮過的,張琦看出柔然心裡的想法,微微一笑道:「難得出來透透氣,走,哥陪你到處轉轉吧。」

  「好啊,好啊!」柔然聞聽此言,當即舉雙手贊同。

  渡輪上,柔然快樂的像小鳥一樣,晃動著雙腿,悠然的坐在甲板側的救生箱的上面。

  渡船在河上走的很慢,悠閒的節奏就像這座美麗的城市一樣,張琦看著那水天一色,佳人恬然而坐,波光粼粼的多瑙河水拍打船舷的聲響,端是一幅可以入畫的美景,他的心情也不禁變得好了起來。

  「我是第一次來這裡。原本以為歐洲建築特點差不多,沒想到這裡的風景這麼美,怪不得嘉嘉一直都嚮往多瑙河沿岸的景色,一直嚮往著維也納,我已經愛上這裡了。」柔然伸出雙臂,彷彿要擁抱這座城市一樣。

  「我來過一次。」張琦微笑著說道。

  「就是為了工作的時候?」柔然問道,她記得張琦提起過幾次,所以她知道那個案子肯定是張琦的得意之作。

  「嗯!」張琦似乎興致不高,也沒有多跟柔然談及細節。

  「怎麼了?想娜娜了?」張琦那點心事又豈能瞞得過柔然。

  張琦沒有否認,他不止一次的想過,等有時間一定要帶著娜娜來玩一次,可惜這個想法至今都沒有實現,或許永遠也無法實現了,也許會成為他永久的憾事。

  「好了,別皺著眉頭了,眉頭皺多了都變小老頭了。」柔然跟張琦開起了玩笑,一邊幫他捋直了皺眉的額頭。

  張琦被柔然的小手觸碰自己額頭,那柔軟的觸感,那幽幽女人香,都讓他心裡為之一蕩,卻忽然醒悟過來,兩人現在的距離實在是太過曖昧了。張琦微微往後躲了一下才說了句:「老點就老點吧,反正都這樣了。」

  柔然看著他如此意志消沉,不禁發自內心的有些可憐他。出於報恩的心理,柔然覺得自己應該為他做些事情,於是說道:「好吧,本小姐決定了,今天,本小姐就是你的GF的了,只有這一天吆~」

  張琦苦笑,心說才一天有什麼用,開始他還以為柔然是喜歡上了自己,但是聽她說只有一天的時間,張琦知道自己領會錯了意思。「哎……妹妹,你就別拿我尋開心了。」

  柔然跨坐在張琦腿上,突然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道:「不是逗你的。」

  張琦愣了,但是轉念一想是自己想得太多了,想的事情也太齷齪,誰說友誼不能摻一點曖昧?。

  「哥,我喜歡你,可是你有你的追求,我也有我的……所以,我不能給你更多,可是……我希望你開心,不希望你每天愁眉不展的樣子,如果……你可以把我當成娜娜……」柔然輕聲在張琦耳邊說道。

  張琦內心不斷掙扎著,但是拒絕的話他說不出口,他也喜歡柔然,喜歡她敢愛敢恨的性格,他根本不捨得將柔然推開,也不會把她當成娜娜的替代品,因為張琦知道,柔然在自己心中越來越佔據重要位置了。

  「好嘛!」

  「不好!」

  「好嘛!」

  「不好!」

  ……最終,張琦還是禁不住柔然的軟磨硬泡,張琦發現自己真的喜歡上了這個古靈精怪的小女子,雖然她也會和自己撒嬌,也不會對自己百依百順,但是張琦覺得在柔然面前,他會更加自然,即使面對娜娜時,也不會這麼輕鬆愉快的感覺,或許這就是柔然的笑容獨有的魅力。這一天他倆玩的十分盡興,張琦和柔然手牽手一起遊覽了漁人堡、英雄廣場、國會大廈,一起漫步通往布達王宮鐵鏈橋上,張琦不禁有一種錯覺,曾經最懷念、最快樂的時光,依稀重現在此時。

  既然有柔然之前的承諾,張琦也放得開了許多,他難抑滿懷的柔情,從柔然身後輕輕將她擁入懷裡。柔然正覺得河面上的風有些涼意,既感謝張琦的貼心,又對他溫暖的懷抱產生了依戀,心裡美美的將雙手搭在了張琦環繞在自己腰間的雙手上。「哥,那座橋是不是就是伊麗莎白大橋?」柔然眺望不遠處,指著一架白色鋼結構橋樑問道。

  「是吧?」張琦也拿不準,這時候他早已心猿意馬,哪還有心情管什麼伊麗莎白還是蒙娜麗莎,只是嗅著柔然髮際的香氣隨口答道。

  「是吧,茜茜公主下嫁奧地利皇帝弗蘭茨?約瑟夫一世前,曾經在這裡下船並短暫停留,她熱愛匈牙利,就如同匈牙利熱愛她一般。」柔然最喜歡的電影之一,就是《茜茜公主》,對於這位生平神秘又傳奇的奧匈女王,柔然對她無比的景仰。

  張琦這才明白柔然說的伊麗莎白公主,是那位電影銀幕上最完美的茜茜公主,電影裡如同童話般完美的婚姻與人生,但是現實卻經歷了無數坎坷磨難的可憐女人。「大抵人生就如這河水一般,安靜的河水流淌千年、萬年,永遠無法回過頭來看看走過的路,也不知道前方的路會是什麼樣子。那位茜茜公主已經作古,但是這裡的人們依然緬懷她,或許她的傳說還會延續千年、萬年,雖然她本人可能無法預見到,但是她的人生真的很精彩。」

  柔然扭過身來,雙手摟著張琦的腰,一臉好奇的凝望張琦的臉:「我還真沒發現,哥哥說話這麼富有哲理,當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呢。」

  張琦伸出手摸摸鼻子說道:「嘿嘿……被這美妙安詳的氣氛熏陶的,隨口一說罷了。」張琦抬頭望向天空,天色已漸漸暗了下來,黃昏下的布達佩斯平添了一股憂鬱的靜謐,一如布達佩斯之戀裡那一首《憂鬱星期天》中的情境,浪漫且憂鬱,此情此景又與自己和柔然曖昧的關係漸漸融為一體,讓張琦深深的沉迷。

  張琦和柔然坐計程車回到旅館時候,兩人相依偎著睡在後排座位上,當張琦被司機喚醒,他才發現遊玩一整天也確實令他感到疲乏,但是像小貓一樣蜷伏依偎在自己懷裡的柔然,才是讓他真正放鬆下來的根源,沒想到自己也被她感染,不禁美美的睡了一覺。一覺醒來都已經到了酒店門口。

  「小懶蟲,到站了。」張琦輕輕搖晃下柔然的肩膀說道,一邊說著還一邊衝著出租車司機笑了笑,那司機對他點頭示意,表示對他的理解。

  「嗯~還沒睡醒呢……」柔然懶得睜眼,反而越往張琦懷裡靠了靠。「我要你抱我!」

  張琦自然不會拒絕這個香艷的請求,他付過了車錢,然後雙手抱起柔然下了車。柔然下了車,忽然雙手摟住張琦的脖子,然後在他面頰上輕輕一吻道:「好了,一日情人之旅到此結束,回屋睡覺覺嘍~」說著掙脫張琦的懷抱下了地,蹦蹦跳跳的跑進了酒店大堂,哪裡還有半分睡意的樣子。

  張琦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被調戲,不禁啼笑皆非,心裡不禁釋然,卻又是有些可惜自己沒有把握住機會,原本他甚至已經幻想著今晚可以度過一個美妙的夜晚,嘗一嘗和娜娜以外的女人做愛的滋味,但是看來柔然根本沒有那個意思。但是即便如此,張琦也覺得今天過得很高興,柔然是喜歡自己的,這是她親口對自己說的,知道了柔然的心意,張琦覺得已經足夠了。

  回到了房間裡,盧譚還沒有回來,張琦看看表,已經是晚上十點多。「梆梆!」張琦打開門一看,盧譚嘿嘿一笑走了進來。

  「怎麼?看樣很有進展嘛,都談了什麼?」張琦忍不住調侃問道。

  「哪有什麼進展,就是擔心她一個人在屋裡悶,又怕她做傻事,我就過去陪陪她。她困了我就看著她睡,她醒了我就陪著她聊會兒。泡妞,還是張哥有一手!」盧譚對張琦挑著大指說道。

  「別瞎說,我們就是在河上坐坐船,出去透透氣。對了,晚上吃飯了?」

  「吃了,這點小事還辦不成就麻煩了。」盧譚不甘被張琦看扁,點頭答道。

  「嗯……能做的,我都替你們辦得差不多了,等到了巴黎,你小子先去給我把語言關過了。」張琦呵呵一笑說道。

  「啊?哥,你這不是要我的命嘛!我都這年紀了,還學的了嗎?」盧譚十幾歲就出來混,自然不是個愛學習的人,現在聽張琦說讓他去上課,簡直是要了他的命。

  「老子過了三十歲才開始學的,你才多大……」張琦想起當時初學法語時候的艱難和趣事,禁不住很期待看盧譚的笑話。「沒錢上學,說不得還要我跟柔然教你們,這下她可高興了,可以反過來當老師了。」

  「……」兩個人閒聊至後半夜,盧譚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張琦卻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折騰,不知道自己是累過了勁、還是在車上睡的一覺管用,他只覺自己腦子裡亂的離譜,一會兒閃過娜娜的倩影,和兩個人在一起的點點滴滴;一會兒閃過柔然俏麗的身影,和她今日跟自己的告白。

  雖然張琦腦中很興奮,潛意識裡有一種喜悅,但是這漫漫長夜裡,他漸漸的有些煩躁不安、有些焦慮。張琦正準備取房卡出去轉轉,他忽然想起行李包裡還有半壺酒,就把酒壺揣在兜裡又上了樓頂。

  凌晨的天台格外的清幽,就著霓虹燈的彩光,張琦看清楚了自己躺著的大平台上,有座供水的大水箱和中控空調的冷卻塔。他舉起了錫器酒壺灌了一口酒。睹物思人,這個酒壺是娜娜出走加拿大那一年,自己給自己買的,它跟隨自己有些年頭了。時間的輪迴,恍如將世界帶回了原點,張琦灌了一大口酒,他只謀一醉,是借酒澆愁,至少夢裡的世界是美好的,即使再多心煩的事也要等酒醒了再去心煩。

  「別喝了,這樣酗酒是不行的。」張琦酒意上頭,朦朧間一個聲音傳來,有人把他的酒壺奪了去。張琦抬頭看了一眼,映入眼簾的是柔然。

  「我……別管我……沒事……」張琦看柔然沒有把酒壺還給他的意思,於是又說道:「睡不著……妹妹,你怎麼上來了?」

  柔然扶他坐起,靠在他身邊說道:「我也睡不著,可能是在車上睡多了,上來看星星……再看看,會不會有個野人在大吼大叫。」

  張琦臉上一紅道:「昨晚上聲音很大嗎?」樓頂是七樓,聲音能傳到二樓,自然其他樓層的人也都聽到了,沒人上來抓他擾民就不錯了。

  「心裡還是很苦嗎?」柔然又跨坐在張琦身上,和他面對面的交談。

  現在張琦真的當柔然是最親的人,可以無話不談的知心朋友,凡事都可以和她商量的情感顧問。「是啊,要不然也不會愁得晚上睡不著覺了。」

  「娜娜……難道真的放不下嗎?」

  「放得下嗎?」

  「哎……感情的事情,真的沒有誰對誰錯,或許真的是不合適,就是勉強在一起,矛盾終有一天還是會爆發的。」

  「我知道,道理我都懂,可是,我真的忘不了她。」張琦倔強的說道,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著什麼,或許他已經沒有了期待。

  「或許,這樣會讓你忘記她……」柔然說著,握住了張琦的手,牽引著它伸入到了自己的裙內。

  張琦猛地一怔,他徹底的愣住了。張琦腦中一片空白,他沒想到在這異國他鄉和柔然獨處的時候,柔然居然變得這樣大膽放縱,她這麼做是要做什麼?這個問題反覆在張琦腦中盤旋,他真沒想到,自己會看到心目中完美的淑女隱秘的另一張面孔。

  張琦身體不由自主的被柔然引領著……在這個人跡罕至的天台,在這浩瀚星海之下。這時候,即使被別人看見,也只會以為是有對小情侶在依偎調情,但是卻不知此時裙下已然暗潮湧動。

  張琦的手伸到了柔然裙內就如同脫韁的野馬,再也不受他自己控制,只是順從與本能去探索。柔然被張琦的大手在腿上摩挲的有些發癢,就用她的小手隔著裙子按住了張琦的手。「不是那兒啦,讓你摸得癢癢的……輕點兒。」

  張琦膽子也漸漸大了起來,他的手一路向上摸索,很快探索到了柔然大腿根部最緊要的所在。

  「嗯……」柔然嬌吟一聲,顯然是提示張琦找對了方向。

  張琦大著膽子,他的右手食指和中指沿著柔然蕾絲邊內褲的邊緣,慢慢的探入了小美人最隱秘的花園。「噢,好柔軟!」張琦內心驚呼,這是他觸碰到那濡濕溫熱的慾望之源的第一反應,也就在這短短的一瞬,張琦感到自己已經游離於自己長期堅守的道德底線。一面是道德和人倫,另一面是自己妹妹的貞操,如果自己跨過了這道界限,那麼他們兩個人恐怕都沒法再回頭了。但是張琦轉念想道:就在自己把雙手伸入柔然的裙子那一刻,他們之間恪守的純潔就已經蕩然無存,誰都知道所謂的「一日情人」不過是騙鬼的借口,曖昧就是曖昧,就是跨越界限的肉慾和性,只是這一次張琦再也沒有做柳下惠的覺悟,他的中指已然越過了那一條不可逾越的貞潔。此時,張琦的中指已經跨越了純潔的友誼,他的食指也沒有閒著,在柔然陰阜的美肉上刮來刮去,還不時的揉捻女孩的陰蒂。

  「嗯……哥……」柔然媚聲輕喚,吐氣如蘭、含噓帶喘的嬌嗔,柔然雙腿縮到裙下,張琦還沒反應過來她要做什麼,柔然的內褲已經離了她的臀部,被她隨手甩到了一邊。這時的柔然全身似無骨一般,軟軟的倚靠在張琦身上,雙手在張琦面頰上輕撫,但是下身卻暗暗用勁,一股一股的吸力彷彿小嘴兒一般吸吮著張琦的手指,在這種情形下,怎能不叫張琦瞬間化身狼人,張琦胯下的肉棒瞬間雄起。

  柔然一直跨坐在張琦腿上,腿部被那根東西抬頭頂了一下,她自然熟知那是什麼,只是心裡好奇不已,不自禁的想要拿張琦的寶貝跟自己的丈夫程志揚做個比較。「壞哥哥……沒想到你這麼壞……」在這忽明忽暗曖昧的燈光下,柔然的性慾也被充分的調動起來,她濕淋淋的蜜穴息闔,已經做好了讓張琦插入的準備。

  張琦靈機一動,對柔然耳語一陣,柔然媚眼橫嗔的瞟了他一眼,卻沒有任何猶豫的跪在了他雙腿之間。柔然將張琦的短褲拉了下來,張琦的肉棒脫出了束縛,猛的向上彈起,險些碰到柔然的鼻端,嚇得她往邊上躲了下,但是聞著張琦雞巴濃厚的男人性器的味道,柔然腿都發軟了,忍不住嬌嗔一句:「淘氣……」

  柔然輕挽秀髮低下頭,粉紅的舌頭繞著張琦的龜頭打轉,一點一點的舔著,一邊用手輕輕擼動肉棒。柔然一邊舔著,還時而偷看張琦的表情,從張琦那激動萬分的神情,柔然猜到娜娜一定沒有給張琦這樣吮過雞巴,為了讓張琦徹底拋開心裡的憂傷,柔然開始更為賣力地舔吸。

  柔然張開嘴將張琦的肉棒含了進去,用口將肉棒裹得緊緊地,在她吞吐間發出陣陣希律律的吸嘬聲,當肉棒從她口中吐出來時,已經沾上了一層亮亮的口水,那青筋怒現通紅似鐵的雞巴,更透出晶瑩的淫光,讓柔然看的都不禁有些食指大動。初番接觸,柔然對張琦的本錢有了一個初步的瞭解,張琦的老二比自己老公小了不少,也細了不少,她在吸吮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這一點。但是,這並不是說張琦的很小,而是程揚的太大。張琦的優勢就在於硬,像燒紅了的石頭一般,又硬又燙,更要命的是他雞巴不少直的,而是帶有一個向上挑起的弧度,這不僅讓柔然看得心動不已。

  張琦是第一次體驗這種帝王般的享受,不僅是從肉體在美人口腔內美妙的觸覺,更是從心理上和視覺感官的極品享受。張琦注視著柔然用心地舔著,還不時的用滿含春意的美目望向自己,臉上一片緋紅,顯然是動情已極的對性的渴求,那肥美的翹臀翹的越高,一副任君享用不設防的姿態。這一切淫靡美景,讓初試口交滋味的張琦險些當場噴精,他也怕就此丟醜,雖然心裡有些戀戀不捨,但是張琦深吸一口氣,撫摸著柔然的螓首說道:「好妹妹,該哥哥伺候你一下了。」

  柔然早有些迫不及待,聞聽此言又在龜頭上輕輕一吻,彷彿央求它一會兒多多關照一般,才戀戀不捨的放開了肉棒。

  張琦不待柔然站起身來,便激動地用雙手緊緊摟住柔然親吻起來。

  「哥……別這樣……我口裡髒……」起初柔然還略微掙扎,但是張琦唇舌的熱度漸漸的融化了柔然的心,動了情的柔然伸出雙手環抱在張琦的脖頸上,和他激情的熱吻。激吻中,張琦大膽地將舌頭伸進柔然的口中,輕輕叩開她的齒關,在柔然口內掠奪著香津。柔然也主動回應張琦的熱情,同他的舌頭勾連、纏繞,主動的將香津渡入他的口中,張琦深深體會到了以前從沒有過的快樂經歷。張琦有些迷惘,難道娜娜對自己甚至比不上柔然對自己的感情?他們就這樣緊緊地摟在一起親吻著,誰也不捨得分開。

  好一陣後,張琦和柔然才依依不捨地停止了親吻。張琦依然戀戀不捨的輕啄柔然的櫻唇,含羞的小美人摟著張琦,含情脈脈的凝望著他。在燈光下,柔然嬌媚的臉龐,顯得更加美艷動人。

  張琦伸手解開柔然胸前的鈕扣,露出了柔然渾圓飽滿的乳房,顯然是她上樓之前就已經做好準備的。張琦心中暗讚柔然椒乳的完美,33D正好一手掌握,他輕輕一捏,感到又綿又軟彈性適中,讓人愛不釋手。張琦激動地伸出舌頭輕舔一下,引得柔然陣陣嬌哼,張琦哈哈一笑,將柔然的乳房不住地揉捏,不偏不向的送入口中吸吮,發出「嘖嘖……」和「希律律……」的吮吸之聲。

  柔然被張琦玩弄的渾身發軟,被劉明君監禁的一個月裡,受到鈺良緣長時間的虐待與調教,柔然對性的渴望已經被發掘的淋漓盡致,這時候她一面伏跪著喘息,一面回眸媚聲求道:「哥……來……操我……」

  張琦早已挺槍待發,這時候張琦撫著老二直抵柔然濕淋淋的陰戶,龜頭排開陰唇就想要破關而入。

  「慢!」柔然忽然攔住了張琦,「戴套兒……」

  「這……」張琦都快哭了,這大半夜的讓他去哪裡找套子,他不禁懷疑這是不是柔然是在故意整他。「好妹妹,我沒準備的。」

  柔然微一猶豫,含羞對張琦說道:「後面也可以……哥,你想要試試不?」張琦的雞巴早已濕淋淋的,而且他也沒有志揚那麼大,柔然自信應付的了。

  張琦簡直被忽然而至的幸福感砸暈了,原本他今天打定主意是玩遍柔然身上三個洞,沒想到柔然自己主動提出讓自己走後門,雖然有些遺憾沒法插柔然的小屄,但是來日方長,早晚自己一定要完成顏射、中出等等……以前只是YY一下的花樣。想到這裡,張琦哪裡還會不願意,他雙手從柔然背後,攀上美人的乳峰揉捏著,又是擠、又是捏的玩得不亦樂乎,他太愛這沉甸甸又宛若凝脂的觸感了。

  柔然已經氣喘吁吁,張琦略微粗暴的動作,激起了柔然心底最深處對性的渴望,她伸出手來在身後摸索著,摸到了張琦堅硬似鐵的雞巴輕輕擼動著,「哥……好哥哥……插進來……操我……」

  張琦將柔然的長裙推到她的腰上面,柔然雪白渾圓的大屁股完全的呈現出來在張琦面前,白花花的臀肉間一朵水漩菊花和緊緊閉合成一條縫的濕淋淋的牝戶,讓張琦癡癡地盯著那誘人的秘處,身心完全迷失在這誘人的景色中。張琦用手指遊走在蜜穴和菊花之間,一面底聲對柔然說:「然然,真美,你的小穴和小屁眼都好美。」說完張琦情不自禁的在柔然的屁股蛋上親了親。

  「哥,插進來……快……」柔然有些迫不及待的扳開自己的臀瓣,迎接張琦將胯下那根早就硬到爆的大雞巴的插入。

  張琦也再按耐不住,又硬又挺的長槍一下子插入了柔然的屁眼兒。「啊!然然……好妹妹……好緊啊!……喜歡嗎?嗯?」張琦終償多年來的心願,柔然的後庭的緊實和溫軟,一點不比正常性交的美感,而她的括約肌緊緊的咬住張琦的老二,更是讓張琦體會到肛交帶來的異樣滋味。

  「嗯……琦哥,你好大,好硬……好厲害……」柔然美得哼叫起來,同時雙手往後摸索,張琦也伸出手與柔然的小手握在了一處,讓柔然心裡有了依靠。

  張琦感到柔然的小屁眼裡湧出一股熱乎乎的液體,張琦聽說過後庭也會分泌粘液潤滑,他微微抽出一些,看那粘液無色透明,才知道前人所言非虛,他才開始放心大膽的抽插起來,只是還有些擔心柔然是否能適應,所以張琦抽插時特別的小心謹慎。張琦眼看自己胯下的傢伙在柔然的谷道內一進一出,不停地和柔然的直腸壁發生著親密摩擦,張琦禁不住嘖嘖稱奇,女孩柔弱的身軀居然能夠完美的包容自己的情和欲。

  對於張琦生澀的表現,柔然心中忍不住升起逗逗他的想法。「噢……好哥哥……你好厲害……噢……插得好深……快……快……噢……哥……快點、再快點……」柔然本就是個小魔女,在床上的表現也一貫是大膽開放,所以張琦沒有節奏感的蠻幹,很快的就被柔然一聲聲婉轉嬌啼掌握住了主動。

  「噢……嗯……好舒服……」張琦還不知自己掉進了柔然的陷阱中,只知道一往無前的快速抽插著,他每前插一次,柔然就扭動下腰身舉臀相就,肛門括約肌也輕輕夾一下張琦的雞巴。可是漸漸的,張琦越戰越勇,一口氣狂插了將近五分鐘,一分鐘超過一百二十次的抽插頻率,讓柔然對張琦的體力驚歎不已。「噢……噢……哥……你太猛了……不行了……被你操壞小屁屁了……」柔然被張琦不間斷的猛插猛干搗得有些喘不過氣來,只有低著頭撅著屁股,一遍嬌吟、一邊討饒的份,又哪還有心思戲弄張琦。

  「噢……噢……」在飛快的抽動中,張琦感到陰莖又麻又癢,那種麻木而又舒服的快感很快傳到張琦的腹部,張琦只覺後腰眼一麻,趕緊從柔然屁眼裡拔出陰莖,對著柔然白花花的屁股快速套弄了幾下,一股股精液激射而出,又燙又濃稠的精液射在柔然的屁股上、光潔的後背上。

  短短不到十分鐘的激烈性交,張琦已經累得有些氣喘吁吁,他正自懊惱自己射的太快,只想著自己和娜娜做愛的時候都至少能堅持二十分鐘以上,卻忽略了他今晚的對手是經驗豐富的李柔然。

  柔然卻對張琦的表現非常滿意,雖然有些虎頭蛇尾的感覺,但是柔然卻被張琦的狂野和衝勁十足的表現所折服。柔然回過身來靠在張琦的小腹上,一點也不嫌髒的張大口,張琦還沒完全軟掉的肉棒就被柔然含入了口中。柔然的另一隻手小心翼翼的托著張琦胯下垂著的兩粒睪丸,沉甸甸的感覺非常有份量。「嗯……好吃……哥哥的……肉棒棒……好吃……」

  張琦小兄弟在柔然盡心的侍奉下,很快的就恢復了雄風,柔然驚訝的發覺口中原本垂頭喪氣的小傢伙,很快昂首站立,她的小嘴兒已經裝不下它,大半截肉棒正暴露在空氣之中,在它被完全的清潔乾淨之時,它已經完全恢復了狀態。張琦如今已經一回生二回熟了,但是面對柔然高超的口技,他依然毫無反擊之力,只是完全地陶醉在柔然對他陰莖的全方位的服務當中。「妹妹,你真好!」張琦發自內心的誇讚道。

  柔然抬起頭來嫣然一笑,然後又俯下身用靈巧的舌尖圍著張琦的龜頭舔著,將馬眼中殘留的少量精液都舔了去,時而將整根的大肉棒都含到嘴裡,香腮被龜頭鼓鼓的頂起,柔然依然樂此不疲的賣力吸吮。她的手也沒有閒著,一隻手替張琦梳理他的陰毛,另一隻手繼續托著張琦的睪丸溫柔的愛撫著。在這種高度刺激之下,張琦已經無法再壓抑快感,「然然……好爽……太舒服了!」張琦覺得自己又快要忍不住射精了。張琦有意要把陰莖抽出,但是柔然卻用雙手握住了張琦的手腕,螓首不斷的前後擺動,讓張琦的陰莖像在性器中抽插一般。張琦舒服的忍不住向上挺腰,幾乎把整根肉棒都插入柔然的嘴裡,他戧立的陰毛都已經觸碰到了柔然的臉,但是柔然神情專注的彷彿沒有絲毫感覺,依然全神貫注的吞嚥、吸吮張琦的老二,彷彿張琦的肉棒真的像香腸一般的美味。

  張琦的龜頭上、肉棒上早已被柔然舔的乾乾淨淨、光可鑒人,此刻他再也按捺不住身心雙重快感,張琦的睪丸開始有些劇烈的收縮,一跳一跳像是在昭示它的主人此刻是懷著怎樣歡愉的心情射出了濃稠的精液。張琦此時已經美得不知仙鄉何處,他抱著柔然的螓首酣暢淋漓的射出了十幾股濃精,才緩緩平復下高潮。

  柔然的雙手也緊緊摟著張琦的腰部,她的小嘴明顯的不能完全接納張琦的饋贈,即使張琦的龜頭已經頂到了柔然喉嚨的深處,依然還有大量的精液順著柔然的嘴角溢了出來。

  張琦反應過來,趕緊鬆開了柔然的頭部。柔然朱唇緊緊含裹著張琦的雞巴,然後一滴不剩的將米白色的液體慢慢的吞嚥下去,然後含羞帶喜的輕聲喚了一句:「琦哥……」

  「然然……」張琦內心感動已極,有幾個女人能為自己做到這種地步,張琦此刻已經拋開了一切顧忌,對娜娜的念念不忘,對程志揚的兄弟情誼,此刻他統統拋到了腦後。「然然,我愛你,我要你嫁給我,我們結婚吧,只要你不嫌棄我窮,我們回巴黎就結婚。」

  「哥!你不嫌棄我嗎?我的身子早就給了志揚,而且又……你不會嫌棄我吧?」柔然淚眼盈盈的問道。

  「不!一點也不,我怎麼會嫌棄你,你是個善良又美麗的女孩,又這麼有魅力……」

  「你不怕我以後會紅杏出牆嗎?」柔然嘴角露出狡黠的微笑問道。

  「怕,當然怕了。所以我要看緊你,每天陪著你,不讓你有時間去約會。我可是做偵探的,你怕不怕?」張琦摟著柔然笑道。

  「怕,當然怕了。」柔然學著張琦的語氣笑道。張琦聽了一愣,但是看柔然眼中滿是笑意的對自己點點頭,然後含羞的投入了自己懷中,張琦知道她同意了。然後,兩個人結婚了;入洞房那晚上張琦和柔然做了六個小時;柔然給自己生了一雙兒女……

  張琦從睡夢中醒來,發現自己躺在酒店的床上,他的穿戴還是頭一天出門時的裝扮,但是他的風衣已經褶皺的不像樣了。張琦心中升起無比的失落,原來一切只是夢境,一個甜美溫馨的黃粱美夢。張琦又是羞愧又是失落,他羞愧自己居然這樣意淫善良的柔然,夢境依然清晰,他就連自己在夢中說過的話都依稀記得。張琦覺得自己背叛了娜娜,也背叛了和柔然的友誼,還有程志揚對他的信任,這讓張琦覺得無地自容。不過好在只是一個夢境,並沒有旁的人知曉夢的內容,張琦也只能聊以自慰,夢境的內容不是自己可以控制的,所以他也勸自己不要有太多的負罪感。只是……除了夢的內容以外,還有一些事情也是處於人為控制範圍之外的,張琦可恥的遺精了。張琦發現自己褲襠裡濕了一大片時,他簡直是死的心都有,一個三十多歲的老男人,居然一晚上做了一場連續春夢,然後將無數的種子灑在了自己的褲衩裡……張琦徹底對自己感到無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