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情】第三部 – 繁花落:015.◆ 第十五章


◆ 第十五章

  鈺良緣最近頗感流年不利,自己受命調教那個小騷貨李柔然,卻沒頭沒腦的被人暴打一頓,鼻樑骨折斷住院治療了半個月才出院。她臉的正中蒙著厚厚的紗布,自己舉著鏡子左照照、右照照,總是擔心自己的鼻樑會不會歪,鼻骨會不會接續的不正,那可真是讓自命有傾國傾城之貌的她無法承受的打擊。

  鈺良緣滿腹惆悵心事,狠狠的扣上了化妝鏡,咬著後槽牙埋怨道:「這個挨千刀的,他怎麼捨得打我這麼完美的臉,抓到這雜碎一定千刀萬剮了他……」鈺良緣出院後去算過命,看相的說她時運不濟,鈺良緣也怕自己年歲漸長,在劉敬賢面前色衰寵弛,加上這些年來自己幫著他做了太多缺德事,多少人在背後戳自己脊樑骨罵自己生兒子沒屁眼,是不下蛋的母雞……鈺良緣自知如果再失去劉敬賢的信任,不說別人,就是劉敬賢的那幫姘頭、小老婆也會活生生的吃了自己。

  「領導,我想出趟遠門。」鈺良緣撥通劉敬賢辦公室的電話,嗲聲嗲氣的說道。

  「嗯,去哪?」劉敬賢似乎很不耐煩的問道。

  「我想去趟韓國……」鈺良緣還沒說完,就聽見電話那頭一個女人的呻吟聲傳來:「噢……乾爹好棒,干我……快……」鈺良緣恨得牙根癢癢,一定是劉敬賢新勾搭上的那個乾女兒,這個小騷精最近纏著他可纏得緊,自己幾次想要給她點顏色都被劉敬賢擋下了,現在他居然敢把她領到自己辦公室裡白日宣淫,可見對那個小狐狸精的寵愛。

  「嗯,我現在忙著,一會兒我再打給你,你好好在家養傷,生意上的事你就先別操心了。」

  「等等!敬賢!」鈺良緣大吃一驚,自己可是跟著劉敬賢十年的老人,自己十七歲就開始替他打理夜場的生意,沒想到劉敬賢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要撤自己的權力,這怎麼能不讓鈺良緣大驚失色。

  「卡!」劉敬賢根本沒聽她說話的意思,很乾脆的叩了她的電話。鈺良緣一時間腦子裡一片混亂,她想到自己會有失寵的一天,但是卻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這麼快。自己年紀並不老,今年過了生日才滿27週歲,但是這幾年來劉敬賢召自己過夜的次數越來越少。鈺良緣自然知道這不是因為劉敬賢那玩意不行了,實際上劉敬賢每晚上都會換不同的女人玩,最囂張的時候還跟自己宣稱:「一禮拜不日兩個處女,都不算是過週末。」對他來說,玩處女的數量是跟法定節假日掛鉤的。能夠保持現在的地位,應該說劉敬賢對自己也算是不錯,但是這更多的是看在自己辦事幹練和能力,該動手的時候絕不手軟的狠勁。

  鈺良緣原以為劉敬賢離不開自己,這些年來她也持續的為自己營造勢力,同時將一些冒頭跟自己爭寵、奪權的女人一一玩死、玩殘廢,她也一直把持著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權勢,卻沒想到一夜間,自己的地位就變得岌岌可危,憑她自己的直覺,鈺良緣感覺自己如果不小心應對,只怕真的會招來滅頂之災。

  「這個小15……」鈺良緣低聲沉吟,然後她抿著嘴唇凝眉不語,眼神中卻閃出凶戾之色。「劉敬賢……你最好別讓我失望,不然我會讓你後悔的……」鈺良緣狠狠的自言自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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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往法國巴黎的國際列車上,張琦這些日子總是躲著柔然,自從那一晚的綺夢,張琦腦海中多了一個讓自己魂牽夢繞的倩影。但是,在現實中,張琦卻沒有再做非分之想,即使柔然有時候流露出對他親近之意,張琦也是趕緊退避三尺。他不斷地告誡自己,柔然是個好女孩,她只是拿自己當哥哥,自己再也不能有那些禽獸不如的念頭。可是越是如此壓抑,柔然的倩影、她的嬌容、她的唇在自己臉上輕吻的觸覺,她的柔若無骨的小手在自己手中時的溫度,她曾經在自己面前袒露的嬌軀,以及夢境中的一切、一切,恍若石刻般清晰的印在張琦的腦海中,他覺得自己每天守著她,簡直是一種無盡的煎熬。

  張琦的變化,柔然自然都看在眼裡,她並不知道那個夢的存在,但是她卻能猜到張琦矛盾的心態,即便如此,她依然大大方方、毫不避諱的表示自己對張琦的親近和關心。

  盧譚看在眼裡,忍不住搖搖頭小聲道:「哎,女人真是一種理性的可怕生物……」

  「你說什麼呢?」宮琳這時對盧譚的態度也明顯好了許多,至少她肯主動跟他搭話了。

  「嗯?沒什麼,我是說理性的女人才能做好的母親,不然的話,孩子可遭罪了。」盧譚說著,趴到了宮琳微見凸起的小腹傾聽,而宮琳也沒有任何厭惡的表情,只是低聲的告訴他時間還早,應該聽不到小孩子的心跳。這幾天盧譚和宮琳廝混熟了,也沒有了初時的侷促緊張,一張巧嘴不間斷的用甜言蜜語做疲勞轟炸,宮琳這幾天都是笑意盈盈的,她只覺自己很多年都沒有這麼輕鬆快樂過了。

  張琦看到盧譚和宮琳親密的樣子,他禁不住微微有些心煩,他不是見不得人好的人,但是前提是他自己心情好的時候,而不是在這種讓他心煩意亂的檔口。他推門出去想要抽根煙放鬆一下,再有半天就要到巴黎了,他還有許多後續的手續要去替盧譚和宮琳補辦,而後大家在一起該怎麼生活……現在自己手頭的錢不多了,張琦真的體驗到了什麼叫想把錢掰開一個當兩個花。張琦也知道有這麼多的問題纏身,恐怕自己一時半會兒也沒法脫身去找娜娜。想起娜娜,張琦又是心痛,又是滿懷希望,畢竟娜娜是自己的女人,曾有過廝守百年的山盟海誓猶在耳畔,張琦不相信娜娜真的會當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如果她真是那樣無情的女人,自己也認了,誰讓自己執迷不悟,愛上了這樣無情的人。

  「哥!又在心煩呢?」柔然跟了過來,看張琦愁眉緊鎖的樣子,猜中了他心裡肯定有事。

  「沒事,就是煙癮犯了,想抽支煙。」張琦用力的嘬了兩口,把剩下半支煙掐了,「真沒事,火車坐久了什麼人也架不住,就是起來活動活動,我們回去吧。」說完轉身想往回走。

  「你等會兒,我有話跟你說。」柔然抓住張琦的衣襟,又把他拽了回來。

  「嗯?」張琦有些忐忑,不知道柔然想跟自己說些什麼。

  「這兩天為什麼躲著我?」柔然很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沒有啊,這不都好好的……」張琦有些心虛的答道。

  柔然盯著他看了半天,微微歎了口氣說道:「沒有就好……哥,妹妹知道你現在要操心的事很多,如果你有心事別一個人默不作聲的承擔,妹妹願意幫你分擔些。就算是幫不上你太多忙,至少我也可以幫你出出主意,對嗎?」

  張琦點點頭道:「是啊,我們就這麼一起回巴黎,需要打點的事情還很多,我就是為這些瑣事心煩呢。」張琦拍了拍柔然的肩,安慰她道:「呵呵……讓你擔心了,不過謝謝你,然然。有人關心的感覺真好啊!放心,我會把這些事情處理好的,等盧譚身份落實了,他就可以跟著我跑偵探社的業務了,他打探消息是好手,到時候我就能輕鬆不少了。」張琦努力的擺正自己做哥哥的位置,不讓柔然看出一點端倪。張琦明白,如果自己真的向柔然吐露自己的心意,以柔然恩怨分明的性格她一定會想盡辦法報答自己,但是她心裡永遠不會快樂,因為那樣她再也無法坦然面對志揚大哥。張琦心裡清楚,自己在柔然心中的地位無論如何都趕不上程志揚,並且自己也很敬重志揚大哥急人之所困的仗義,於情於理,自己都不能陷在他們的感情之間,那他張琦就太不夠個人了,所以他不停的勸說自己,維持現狀就好。

  但是,張琦自己並沒有發現,他煩惱的比重當中娜娜所佔的成分在漸漸的消退,或許當他有一天醒悟,程娜娜只是他生命中一個美好的回憶,他就真的可以重新振作起來,去追求他自己的人生,這正是柔然苦心替他布下的一個局。柔然的情感世界何其豐富,特別是她在北京求學的四年,在北影那「歡場」見過的各種各樣光怪陸離的「愛情」,早就把她的心錘煉的百毒不侵了。如果不是程志揚過早的抓住了這個倔強丫頭的心,可以斷言以柔然自身的經歷,絕對會造就出一個魅惑眾生,將天下男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絕世尤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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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鈺良緣現在心情很不爽,根據劉敬賢的指示,她決定直接從程嘉嘉那裡找突破口,以達到讓程志揚妻離子散的目的。鈺良緣想起早些時候劉敬賢給她打得電話:「小七啊,你先別走了,給你個任務,不管用什麼辦法,你去給我把程志揚的媳婦搞來,辦不到你也不用回來見我了。」

  鈺良緣心中獰笑,別人的女人你當寶,我你就當草,這算是給我下得最後通牒嗎?我可不是那麼輕易就隨你擺佈的!程嘉嘉,我到底要看看你是何方神聖,居然讓那個老不死的這麼念念不忘。說起程嘉嘉,鈺良緣不禁想起了那個被自己狠狠耍了一通,卻是近年來為數不多和自己發生過性關係的男人-程志揚。想起程志揚那強壯有力的身軀,還有他那遠不似亞洲人的雄厚本錢,鈺良緣內褲遮在秘處的一小塊漸漸濡濕起來。鈺良緣舔舔嘴唇,於公於私,這個任務她都要完成的漂漂亮亮的,不但要用程嘉嘉來抓住劉敬賢的把柄,還要藉機把她從程志揚身邊趕走,這麼好的男人應該留給她自己來享用。

  想到這裡,鈺良緣吩咐道:「馬強,你車上有沒有錄音筆?」

  「有的,七姐,我給你找。」開車的小嘍囉在儲物盒裡面翻了一陣,然後將錄音筆遞給了她一邊說道:「質量輕、采音率高、隱蔽性強,還有降噪設置,可以連續工作三百小時,七姐你把它打開放在兜裡就行。」

  鈺良緣接過來把弄了一番揣進兜裡,心說這就夠用了。沒過多久,轎車停在了志揚家別墅門口,鈺良緣吩咐一聲:「馬強,你繞著這樓轉一圈,看看能不能從二樓爬進去,到時候配合我吩咐行事。」鈺良緣用心不可謂不險惡,反正劉敬賢給自己的指示是「不管什麼手段」,如果真的制不服那個賤人,就直接把人搶回去,真要造成什麼後果也有劉敬賢在上面頂著。

  「是!」馬強點點頭表示明白。

  安排妥了一切,鈺良緣才施施然下車,來到門前按下了門鈴。

  「誰啊?」嘉嘉聽門鈴響,在貓眼裡看了一眼,是一個臉上受傷的女人自己不認識,但是嘉嘉心裡很快就把來人的相貌特徵和一個人對上了號。

  「小妹妹,你好,我是程總的朋友,我叫做鈺良緣。」鈺良緣在門口大方的答道。

  嘉嘉心裡一咯登,果真被自己猜中了。隨著柔然被劫持事件的揭開,鈺良緣的身世已經不再是一個謎,嘉嘉早就猜到她會找機會,打自己的歪主意,但是嘉嘉並沒有想過她會以這種方式主動登門。

  「妹妹,我專程拜訪,你不會就打算這樣隔著門跟我說話吧?這就是你們家的待客之道嗎?」鈺良緣看嘉嘉不敢開門,心裡更是鄙視她的膽怯,感覺這個沒見過世面的小姑娘很容易對付。你不開門就當萬無一失了嗎?等馬強把你抓出來,看老娘怎麼收拾你。

  「對不起,我丈夫不在家,如果有事你可以打他手機聯繫,我就不留您了。」嘉嘉知道現在不是逞強的時候,柔然的慘痛教訓猶在眼前,她又怎麼會輕易的重蹈覆轍?所以嘉嘉根本不受激將法。

  「妹妹,怎麼說我們也是至親呢,再怎麼親也親不過一張床上的姐妹不是?咯咯……程哥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啊,經常提起你的,所以姐姐今天才專程來好好和你聊聊的。」鈺良緣不失時機的挑撥離間道。

  「是嗎?我老公跟我承認了有此酒後亂性,跟你發生了一些超友誼的事,但是事後徵求了我的原諒,並且保證下次再也不會犯錯,所以,我認為我們沒有什麼聊聊的必要了,請回吧。」嘉嘉也不動氣,知道了鈺良緣此行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嘉嘉一句話軟中帶硬的就把她頂了回去。

  「臭丫頭,別給臉不要,你老公?你跟你爸做的那些齷齪事,當能瞞得過所有人的眼睛嗎?」鈺良緣拋出了自己的殺手鑭,她就不相信,以這個話題來要挾,程嘉嘉一定不得不就範。沒想到過了半晌,程嘉嘉依然沒有給她開門的意思,玉良緣急了,忍不住哼道:「我的能量有多大,你或許知道一二,如果你不想全臨海市都知道你跟你爸爸做出的下賤事,我勸你現在馬上給我開門。」

  「呵呵……我父母離異快二十年了,我父親出國很多年了,至於你說的話是什麼意思,我一點都聽不懂,再有就是請你洗洗你的嘴,省的出來滿嘴噴糞。」嘉嘉原本先是一驚,但是她很快的冷靜了下來。

  實際上自從見到被救出來的宮老師,嘉嘉對於自己和爸爸這段不倫之戀被曝光,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嘉嘉內心很坦然,通過戶口本和身份證都無法直接證明自己和志揚的親子關係,只要自己和志揚不承認,難道還會有人來逼著我們去做親子鑒定嗎?嘉嘉仔細分析過其中的關節,如果說劉明君要報復柔然,也絕對不會放過自己。透視劉明君指使人劫持宮老師這件事,嘉嘉猜到劉敬賢一定已經掌握了志揚就是自己生身父親的信息,只要有心調查,做到這點並不困難。所以嘉嘉原本只靜待消息的披露,自己絕對不做任何辯解和反駁。這種事情越描越黑,索性不聞不問只等風波平息,世上沒有閒人會揪著這種花邊新聞不放。但是,讓嘉嘉不解的是,這件事情卻被遮掩的密不透風,這才是令她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但是,自從柔然回來之後,她們姐倆聊了很多,從柔然的話裡嘉嘉判斷出,是劉敬賢在幕後直接推動所有的陰謀,而劉明君和鈺良緣分別是他兩顆棋子,並且鈺良緣是直接統屬於劉敬賢的,那麼鈺良緣對柔然一系列的折磨背後的動機就非常耐人尋味了。嘉嘉很快得出結論,鈺良緣是要逼迫柔然做劉敬賢的情婦,而不是單純的為劉明君報仇。由此可以推斷出,劉敬賢明明掌握了自己父女最致命的把柄卻遲遲不揭發,他存的到底是什麼心就不難理解了。

  雖然腦中無數個念頭電閃,但實際上只是幾秒鐘內的事情,嘉嘉認定鈺良緣只不過是在詐自己,所以她根本不為所動。嘉嘉剛想轉身進屋,不再理這個可惡的女人,但是忽然想起了她臉上的傷,忍不住又轉回身,倚著門調侃道:「其實我倒是頗為為你擔心啊,我勸你還是快去整整容吧,聽說鼻樑骨斷了,就算重新接上了鼻子也是歪的,趁現在還沒長好,或許還有挽救的餘地。不然的話,就像你這樣的狂犬病患者,只怕你的主人也會不待當見你這醜八怪樣,到時候你可就慘了。」既然已經撕破了臉,嘉嘉越罵越起勁,忍不住把柔然那份也替她罵了。如果說嘉嘉恨一個人,那她算是倒了八輩子的霉,這幾句話句句誅心,像一柄一柄的大錘砸在鈺良緣的心上。

  所謂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鈺良緣被嘉嘉一頓數落,趕巧每一句都切中要害,當真是鈺良緣怕什麼她就點出什麼,鈺良緣這才明白這小女子哪裡是什麼小綿羊,簡直就是個嗆人的小辣椒,讓她根本無從下口。馬強在屋外轉了一圈,保全措施做的太到位了,他根本沒法潛入,已經回到了鈺良緣的身邊,嘉嘉罵鈺良緣的時候他是字字聽得清楚。馬強側眼偷瞧鈺良緣氣得漲紅變形的臉,當真是想笑又不敢笑,忍得非常辛苦。

  「笑!笑你媽的逼!讓你去辦的事呢?」鈺良緣正無處撒氣,看馬強在自己身後,雙肩抽動忍笑忍得無比辛苦的樣子,她氣得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臭罵。

  「七姐,進不去啊。」馬強趕緊跟鈺良緣解釋道,他怕鈺良緣不相信,又補充了句:「除非暴力破門了。」

  「媽的,操!」鈺良緣恨得牙根癢癢,忍不住又罵了兩句。

  嘉嘉在門後聽得真切,沒想到自己歪打正著居然點到了鈺良緣的痛處,不然她不會瞬間就變得暴跳如雷。嘉嘉看出她在劉敬賢那裡也漸漸失去了價值,而她正在竭力挽回這種局面,向劉敬賢證明她還有用。「你走吧,我已經叫了保安了。」

  鈺良緣知道今日事不可為,狠狠的瞪了程家大門一眼,彷彿要看透那厚厚的大門,看看藏身其後的程嘉嘉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女人,居然難纏到了這種地步。

  嘉嘉聽到汽車引擎發動的聲音,從窗台看到鈺良緣跟她的打手都走遠了,嘉嘉才真的鬆了口氣。她剛才表現的雖然鎮定,但是並不代表她心裡不害怕,現在總算是應對過了危機,她才真正的安下心來。嘉嘉倚在門前等了一會兒,才準備回廚房做晚飯,門鈴又響起了。

  嘉嘉眉頭一皺,心說今天這是怎麼了?「誰啊?」

  「老程在嗎?我是周永年。」門外的那人答道。

  嘉嘉正猶豫要不要給來人開門,程志揚已經驅車到了家門口。「老周!」

  「老程!」

  「呵呵……歡迎歡迎,裡邊坐。」嘉嘉聽確實是志揚的聲音,她趴在貓眼上看了眼,果然是爸爸回來了,她趕緊打開門迎接。「對不起,我這……怠慢您了。」嘉嘉打量了來人一眼,是一個不高的中年人,身邊還跟著一個瘦高的年輕人,穿著打扮都比較時尚,她沒想到來者真的是志揚的熟人,趕緊道歉道。

  「呵呵……老程,這是嘉嘉吧?孩子都這麼大了!嘉嘉,不認得你周伯伯了嗎?」

  聽來人這麼一說,嘉嘉愣了一下,但是仔細一分辨似乎真的對他有印象,「您是……呀!是您啊,這話說的,都二十多年前的事了,我那時才四歲哪能記事啊!」嘉嘉猛地想起二十多年前,家裡經常有爸爸的老同學來玩,如果自己沒記錯,這位周伯伯應該是湖南人,當年就記得他特別能吃辣,所以對他印象很深刻。

  「吆,丫頭還真的記得你周伯伯,老程,你真是養了個好閨女啊。」周永年看嘉嘉居然真的還記得他,不禁開懷大笑不已。

  程志揚苦笑道:「好了,請進屋說話吧!」這才把兩位客人讓進了客廳。

  雙方落座寒暄,嘉嘉趕緊去沏茶倒水,周永年眼光就沒停下的前後打量嘉嘉,志揚心裡頗為不舒服,但是卻沒法道出口。

  「聽說你就這麼來了,我就跟那邊打了個招呼趕回來了,這是來休假的?」志揚遞了兩支煙過去,周永年接了點上,那年輕人卻推讓謝絕。志揚總覺得他動作扭扭捏捏的,他看人的眼光也給人一種很彆扭的感覺。

  「你現在生意做得很大啊,這房子也氣派。」周永年打量了下程家客廳的環境說道。

  「哪裡,湊活著過而已,我跟女兒都移民法國了,這是回來辦點事。這邊也沒個房子,這房子是家裡親戚的,她們也出國了,我們就臨時在這住著。」志揚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現在不管多熟的人,他都是見面說話留三分,更何況多年不見的老同學,誰知道他這麼千里迢迢的來,究竟所為何事。

  「這樣啊。」周永年點點頭,嘬了口煙點點頭。「我這也沒詳細問,就是跟老江問起你的近況,他就把這個地址給我了,我就這麼找來了。」志揚這才知道,原來是北京的老江搭的線。

  「這是我外甥,鍾勤。小勤,叫程叔叔。」周永年指了指他邊上的年輕人說道。

  「程叔叔好。」年輕人站起來跟程志揚問好道。

  「小鐘,你好。請坐,別客氣!」志揚趕緊讓道。志揚忽然想起了件事,他接著問周永年道:「你現在還在江西省省委任上?」

  「沒,去年調北京了,現在是發改委常務副主任。」周永年平淡的說道。

  志揚挑了挑大指道:「老哥哥,你行!今後要多提拔、提拔兄弟啊。」志揚沒想到周永年不到五十的年紀,居然晉身中央部委的實權單位,今後必然大有可為,他就動了請他出面幫忙解決現在困境的念頭,只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求人。

  嘉嘉端著茶盤過來道:「周伯伯,您先喝口茶,我再端水果來。」跟著又給鍾勤也遞了一杯茶:「您請。」

  「哎,謝謝。」鍾勤道了聲謝。

  「志揚啊,你這閨女真不錯,人長得漂亮,還這麼懂事,你真是好福氣啊。對了,孩子有婆家了沒?」周永年頗有深意的看著嘉嘉問道。

  嘉嘉看爸爸臉色一變,搶先笑答道:「周伯伯,我結婚好幾年了。」

  周永年微微一愣,禁不住略微有些失望道:「是這樣啊,挺好、挺好。」邊上的鍾勤卻始終波瀾不驚,悠然的喝著茶水。

  志揚看出老周是想來給他外甥介紹對象的,這老江也不知道自己跟女兒之間的事,也在裡面搭橋牽線,卻沒有跟老周明說自己當前的處境,還真是沒法怨他做這種畫蛇添足的事。

  周永年坐了一會兒,顯然談話的興致不高,於是他說道:「老程啊,我這次來臨海視察工作,晚上還有個安排,等明後天晚上吧,我安排個時間,咱們再好好談談。」

  志揚也是憋了一肚子氣,當下也不挽留,「那這樣,你快去忙吧,明晚上我請你吃飯。」

  送周永年跟鍾勤出門,志揚的臉瞬間就沉了下來,想把自己的心肝寶貝搶走?不如直接殺了他,所以他只想盡快打發周永年滾蛋,拜託他幫忙的事一點也沒提。

  「老公,不生氣的呢。」嘉嘉摟著志揚的脖子,在他面頰上親了一口安慰道。

  「一家有女百家求嘛,看人家不千里來登門,可見我的寶貝魅力有多大。」志揚愛憐的摟著嘉嘉,笑著哄她道。

  「咯咯……我看是乘興而來敗興而歸才是,看到你的醜閨女,沒說兩句話就把人家給嚇跑了。」嘉嘉笑著調侃道。

  「還不是那句,『我早就結婚了』鬧得,我看這下把老周噎得不輕。」志揚有些疑惑,周永年顯然是有備而來,不然也不會冒然登門拜訪。北京的老江前些日子問過自己關於嘉嘉的婚事,自己當時顧慮老江比較瞭解自己家裡情況,隨口答了句女兒還沒結婚,沒想到招來今天這檔子事。

  周永年跟鍾勤出了門,剛一上車,周永年就撥通了北京老江的電話:「喂!老江啊?你怎麼給我打聽的,程志揚的閨女都結婚了,你這不是逗我玩嘛!」乘興而來敗興而走,還鬧了這麼大一個烏龍,讓自己在外甥跟前丟了臉面,周永年一肚子氣都朝著老同學撒了過去。

  「沒有吧?志揚親口跟我說的。」電話那頭老江很詫異的問道。

  「人家閨女當面跟我說的,我還能造謠不成?」周永年越想越窩火,大聲抱怨道。

  「老周啊,肯定是你張牙舞爪的嚇著人家孩子了,你是不是讓人看出你的意圖了?」

  「這……」周永年心知老江說的有理,難不成真的是自己的意圖表現的太明顯了,引起人家姑娘的反感?

  「你看吧,我就知道壞事壞在你手裡!」老江一聽周永年卡殼,就知道他把事情辦壞了,氣勢上立刻佔了上風。

  「那怎麼辦?人家都變相拒絕了。」周永年這時候也消了消氣,他忽然發現嘉嘉這孩子腦筋轉的挺快,不說有男朋友,而說結婚了,直接把自己要說的話堵的一句也說不出來,這孩子也是個厲害角色,他比較看好她這個性格。

  「沒對象還不好辦,讓孩子們慢慢談去唄。再說,這種事情,還要問問人家當事人的感覺,你問問小鐘,他覺得怎麼樣?」

  周永年一想也對,扭頭問道:「小勤啊,你感覺這姑娘怎麼樣?」

  鍾勤點點頭道:「有性格,我覺得不錯。」

  周永年道:「我外甥說他很滿意,那就靠我們繼續做工作了。只是不知道,人家姑娘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沒有,這事我可以打包票。他們父女一直一起生活,嘉嘉是個非常孝順的孩子,很有大家閨秀的樣子。老周啊,最近志揚在省裡得罪了些人,這事你可還要幫襯他點。這事上你幫志揚一把,比其他什麼都管用。」老江覺得自己也算用心良苦,為朋友該做的自己也都做了。

  「原來還有這麼一層關係,我說你怎麼這麼熱心當紅娘呢。好吧,既然是往好裡奔,那從哪個方面講,我也要幫老同學一個忙不是。」周永年也不問程志揚遇到的是什麼麻煩,在他看來,不管是什麼恩怨,還不是自己出面調解下就能擺平的,所以他也沒有過於放在心上。

  「好了。」周永年掛了電話,他也沒想到自己老將出馬,首戰居然沒有告捷,但是他覺得這事還靠譜,特別是他對嘉嘉本人非常滿意,對她的家事也很滿意。周永年又撥通了電話,「姐?是我。嗯……那孩子不錯,你兒子也看好人家了,願意再談談。」周永年到現在也只當嘉嘉是出於害羞,他從老江那裡得了些消息,知道這事可以跟姐姐匯報一聲,給自己表表功勞。正在周永年跟他姐姐聊著電話的時候,卻沒注意自己外甥眼中一絲精光一閃而逝,鍾勤的眼神又恢復了一貫的平淡。

  但是,就在周永年和他的姐姐各有計較,鍾勤別有所思的同時,他們誰也沒有想到,此時的程家又是一種怎樣的火熱場面。

  偌大的廳堂裡,大餐桌上程家父女正在激情的交媾。「噢……噢……老公,你弄疼我了……」嘉嘉乳房被志揚揉的生疼,忍不住出聲求饒,她自然知道爸爸被幾方面人搞得心火旺盛,她也只能盡自己所能,讓爸爸感受到自己無微不至的愛,用她自己的方法幫他減除壓力。正因為如此,嘉嘉剛才在廚房做飯時,志揚直接把嘉嘉抱上飯桌,開始上演激情大戲。

  天光漸暗,彎月已掛在西桂梢頭,昏暗的程家大宅裡,男人略顯沉重的喘息聲和女人歡愉無忌的嬌喘聲,卻將整個畫面渲染了一層淒美的色彩。透過窗外射入的皎潔月光,志揚深情無比的注視著自己的寶貝女兒,他的雙手顯得十分有力,牢牢地掌握著女孩纖細的腰肢,但是他心裡害怕,怕自己一眨眼、一鬆手,女兒就會從自己眼前消失。「嘉嘉……寶貝兒……別離開我……如果沒有你,我真的活不下去了。」志揚一邊抽插,一邊在女兒懷抱中呢喃,這一刻他顯得無比的軟弱。

  嘉嘉忽然有一種想要哭出來的衝動,她不知道爸爸是怎麼了,但是她猜到一定是跟周永年的來訪有關。嘉嘉雙眼中含著淚水,輕輕拍著志揚的後背,志揚的深情激起了她濃濃的母性:「老公……親愛的爸爸……不會的……永遠不會……嘉嘉永遠愛你……女兒這輩子都不離開你。」嘉嘉的腰部支撐在桌面上,修長的雙腿幾乎夠到了地面,這樣的動作讓她略微的有些不適。嘉嘉向後蹭了蹭,想調整一下身子的位置,此時內心十分脆弱的程志揚立刻用雙臂緊緊的抱住了女孩的腰。「別……寶貝你去哪?」

  嘉嘉微微苦笑,「老公,這樣不舒服,我們上床吧,好不好?」

  「嗯。」程志揚點頭答應,一面說著,一面攬起女兒的腰,也不讓女兒下地,兩人就這樣肉體相連,緊密結合著往臥室走去。嘉嘉被爸爸的敏感弄得哭笑不得,但是被他這樣珍視,被他這樣牢牢地捂在手心的優越感,嘉嘉卻是好久沒有體驗到了,從這一點來看,有競爭並不一定是壞事。

  程志揚的反常,來源於北京老江的一個電話。老江告訴志揚,周永年臨海之行的一個重要目的,就是受他姐姐委託來替鍾勤考察結婚的對象,這一點正跟志揚和嘉嘉猜測相吻合。但是,最讓志揚感到棘手的是,老江告訴他,不但周永年對嘉嘉十分滿意,就連眼高於頂的鍾勤也對嘉嘉一見傾心,聽他們甥舅之間的對話,大有對嘉嘉志在必得之意。志揚當時就傻了,而之後老江旁敲側擊的想確認嘉嘉是否有喜歡的對象和暗示鍾家在政壇背景更深,以及關心志揚案件進展的話,程志揚一概沒往腦子裡進。所以,嘉嘉只是以為志揚心裡憋火,卻不知道他現在心裡更是頂著巨大的壓力。程志揚只覺現在自己是在萬丈懸崖上走鋼絲,如果周永年因為自己拒絕他的要求,對自己落井下石怎麼辦?如果自己被判刑入獄,嘉嘉又該怎麼辦?如果自己父女之間的秘密曝光,周永年、鍾家一怒之下,自己一家人又該怎麼辦?一個處理不慎,自己和女兒都會落入萬劫不復的深淵,所以這一次程志揚才真的有了危機意識。

  嘉嘉雙腿夾著爸爸的腰,看著他目光深遠的想事情,嘉嘉越是心疼他如此耗廢心神的與人做你死我活的搏殺,這沒有硝煙的戰場上,同樣會將人的性命瞬間吞噬,甚至更加無情、更加殘酷。嘉嘉青蔥般的玉指輕輕梳理志揚的頭髮,原本最讓他引以為傲的一頭黑髮,如今已經露出了些許斑駁的痕跡,他眼角和嘴角的皺紋也如刀刻般的清晰起來,他的皮膚也失去原有的光澤和清爽感。即使嘉嘉心裡不願承認,但是爸爸真的在以看得見的速度衰老,這才是最令嘉嘉心痛的事情。

  如今的志揚是很累,發自內心的感到累,但是又對性無比的渴求。兩人一個馬力全開,一個婉轉迎合,父女二人忘我的交合著,瘋狂激烈的性交,讓他們父女兩人很快汗水密佈全身,志揚更是因為劇烈的運動,頭髮已經濕漉漉的臉上滴下了許多汗水,但嘉嘉更喜歡這種濕淋淋的感覺,喜歡爸爸身上出汗的味道,嘉嘉和志揚忘情的擁抱愛撫著對方,身體卻更加的結合在一起,片刻也捨不得分開。

  嘉嘉一臉滿足的歡愉表情,為爸爸撫平焦躁的情緒,嘉嘉有她自己的辦法。這時候嘉嘉把志揚推倒在了床上,自己翻身騎在爸爸身上道:「親愛的,讓我來吧。」她腰部富有節奏的搖擺,赤裸的胴體套弄肉棒的動作,和她口中輕聲嬌吟的嫵媚,終於讓志揚的心安靜了下來。

  程志揚雙手交疊在腦後,凝視美麗的女兒在自己身上律動,看著女兒胸前渾圓飽滿的乳房隨著她身子起伏乳波搖動,還有自己和女兒身體相連的部位,女兒陰阜上剛剛修剪整齊的陰毛下,自己的肉棒被吞吐著忽隱忽現,泛出大量女兒的白的愛液,志揚發現讓女兒來主導性愛的遊戲,也是一件令人賞心悅目的事情。他忍不住伸出手兩根指頭來挑弄嘉嘉的乳頭,又時而用手捧起女兒沉甸甸的乳房玩弄一番,樂得省力的志揚當真是不亦樂乎。

  「啊……親愛的……噢……好棒……噢……好舒服……噢……大雞巴爸爸……嗯……別這麼玩……嗯……女兒的乳頭……好漲……好麻……嗯……」嘉嘉也學著爸爸平時五淺一深、三淺一深的律動討好著爸爸,但是自己奶頭和乳房被這樣玩弄,上下齊至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浪高過一浪,讓她腰上幾乎使不出力氣。嘉嘉此時也累得吁吁帶喘,乾脆伏在了志揚胸膛之上,將他的雙手壓在自己雙乳和他的胸腹之間,不讓他再給自己搗亂。

  「寶貝兒,我愛你……愛的發狂,我們相愛越久,我越愛你,寶貝你真美。」志揚深情的呢喃著,雖然語言已經無法表達自己對嘉嘉愛意的百分之一、千分之一,甚至是萬分之一,但是他依然要告訴女兒自己愛著她,永遠的愛著她。

  「我也一樣,親愛的,我愛你,愛你……」嘉嘉腰部繼續使力延續著性愛的美感,一邊用嬌唇親吻志揚的胸膛,並用靈巧的小舌頭在志揚頗為敏感的乳頭上不斷挑動,來一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嗯……舒服嗎?親愛的……你身上的味道真好聞……咯咯……親愛的,你的汗水是鹹的……」嘉嘉一邊深情的注視著志揚,一邊從她櫻桃般潤澤晶瑩的小嘴中,吐出了讓人瞠目結舌的淫語。更加上她淫蕩十足的擺動著腰肢,讓自己親生父親的碩大肉棒可以在自己身下向上頂到自己蜜穴的盡頭,更有幾下已經深深插入,曾經孕育過他們共同努力誕下愛子的子宮之內。「哦……爸爸的……大雞巴插得……嗯……舒服死了……啊……好舒服……小穴……大肉棒……好舒服……沒人要嘉嘉了……你的女兒是個浪貨……啊……除了……除了……老公再也沒人能操你的小浪貨的穴了……到裡面了……」嘉嘉已經浪得忘乎所以,什麼話也敢說出口,但是她心中情慾更像加了乾柴的熊熊慾火燃燒,當真是越淫蕩越快樂。

  「寶貝……嗯……真是……嗯……除了老子,別人的小東西根本滿足不了你……寶貝,你的小穴好會夾……哦……愛死你的小穴了……嗯……」志揚終於給自己找到了一顆定心丸,女兒的身心都已經深深刻上了自己的烙印,誰也奪不去,誰也搶不走。

  志揚翻身把女兒壓在身下,輕聲對她說道:「寶貝,我知道你覺得這裡太壓抑,爸爸答應你,等刑事庭那邊一出結果,我們就回巴黎,就算再也不回來也沒什麼,只要你在我身邊……只要我們的兒子能夠健康的長大成人,幾千萬的財產又算得了什麼?都送給他們就是了,留給他們買墳地、買棺材。」志揚心裡雖然還有很深的怨恨,但是自己已經擁有了讓無數人羨慕的寶貴財富,相較之下,他寧可那些流通的貨幣。

  嘉嘉看爸爸終於下定了決心,她心裡也終於鬆了一口氣:「親愛的,你是我見過的最偉大、最令人敬佩的人,嘉嘉永遠都陪著你,我們一定會度過這個難關的,一定能!就算是今後沒錢了,我們還可以重新再來,我全力支持你,我相信我們一定可以東山再起的。」嘉嘉雙眸中儘是欣喜和崇拜,她雙手摟著爸爸的脖子,將自己的嬌唇送到了他的唇邊。志揚含笑的噙住了女兒的朱唇,然後伸出舌頭叩開女兒的齒關,兩個人的舌頭在唇齒間糾纏,不斷互相吞下混合著彼此的口水。恍然間,父女二人已經忘記了空間和時間的存在,彷彿這一方天地永遠定格在此時,永遠都屬於他們二人而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