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情】第三部 – 繁花落:017.◆ 第十七章


◆ 第十七章

  娜娜從夢中悠悠醒來,黑暗中伸手摸了摸,摸到張琦依然躺在自己身旁,他的呼吸勻稱,顯然還在熟睡。娜娜忽然想起自己還要去打工,她翻身坐起找到了床頭燈的開關,張琦睡得並不沉,娜娜的動作一下驚醒了他。

  「老婆,怎麼了?」張琦也不睜眼,雙手劃拉兩下就摸到了娜娜赤裸裸的小蠻腰,只想抱著她好好親兩口。

  「打工啊,早就和你說了7/11的早班。」娜娜想要起身穿衣服,但是磨不過張琦的糾纏,就又順勢倒回他懷裡和他纏綿一下。

  「別去了……」張琦有心讓娜娜早些跟自己回去,所以就想勸她早些辭了那份工作。「留下來陪我開工,好不好?」

  「才不陪你……差點沒把人家折騰散了架,壞蛋……」娜娜臉一紅,從來也沒有想過張琦會變得這麼瘋,以前也只是覺得他在床上中規中矩,但是今晚娜娜也算是開了眼界。「壞人,你現在怎麼這麼厲害了?是不是我不在的時候,出去跟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學的?」娜娜看還有不少時間,就捏著張琦的鼻子逼供道。

  張琦趕緊說道:「天地良心,我對囡囡你的一片忠心,那可是日月可鑒、天地可表的,再說我就是有那個賊心,也沒有賊膽不是。」

  「咯咯……乖~我的老公小朋友~」說別的娜娜可不信,但是她就相信張琦絕對是有賊心沒那個賊膽的人,剛才那麼問也不過就是逗逗他。「噯,老公?」

  「嗯?什麼事?老婆大人。」

  「我還沒問你呢,箱子哪來的?我怎麼從來沒見過呢?」娜娜看著牆腳的高級皮箱問道。

  「哎,別提了,一說我都覺得蛋疼……」張琦一副說來話長,往事不堪回首的樣子說道。

  「是嗎?那我給你揉揉。」娜娜有心討好男人,再加上兩人剛剛和好的蜜月期,娜娜不禁更是大著膽子伸手去撫摸、揉弄男人的肉棒和陰囊。娜娜的小手綿軟無骨、嘉嘉似玉,僅僅和張琦肉棒剛一接觸,那大傢伙就蹭的暴漲,娜娜臉上一紅,但是一隻手無法兩面兼顧,只好伸出雙手一手套弄著張琦的肉棒,一手輕輕撫摸他的兩個卵蛋。「哥哥,還疼嗎?舒服嗎?」娜娜媚笑著問張琦道。

  「舒服,舒服極了,寶貝,嗯~麼麼……」張琦心中一蕩,「哥哥」這個稱謂,在娜娜口中並不常用,到是讓他忽然想起了遠在巴黎的柔然。張琦趕緊趕了趕心中的雜念,湊到娜娜眼面前來索吻,娜娜也很配合的親了他幾下,美得張琦都快找不著北了。然後,張琦才把自己在巴黎做過的囧事一五一十的跟娜娜說了。

  「哈哈……不行了,老公,你笑死我了……你肯定是騙我的,哈哈……」娜娜樂得趴在床上打滾,張琦遇到的這件事實在是太囧了,要不是機場保安部的西蒙還算仗義,及時出面解救他,那麼自己老公豈不是要被人爆菊了。「菊花殘,滿地傷~」娜娜故意唱這歌來氣他。

  「臭丫頭,早晚把你後面給你開了苞,看你還敢笑話我。」張琦試探著說出了自己人生的一大理想。

  娜娜心裡偷偷一黯,自己後面早就被沙強用過了,只有在聊起這種話題的時候,偶爾才能掀起娜娜心底的陰霾。娜娜心裡有了陰影,自然不想多聊這些話題,她不置可否的說道:「老公,累不累?今天你壞死了。」

  張琦嘿嘿一笑道:「當然是因為想你了唄,真的好想、好想你。」

  有的時候一句「想你」抵得過千萬句甜言蜜語,娜娜就特別喜歡張琦這樣毫不設防,在自己懷裡眷戀的表白心意。「還不是怕你累著,我的傻老公。」娜娜一手輕輕在張琦發間梳理,看他舒服愜意的樣子,娜娜心裡也充滿了踏實的幸福感,自己和張琦的感情還是一如既往,或者說經歷了波折後顯得更加穩固些,許多時候自己和他就這麼安靜依偎、廝守的畫面就浮現在眼前,娜娜現在才明白,其實自己早已收穫了愛情,她心中雜亂的念頭終於都漸漸消退了。

  「嘿嘿……我攢了半年的彈藥,哪是那麼容易就滿足的了的?」不同於娜娜內心的恬然,張琦現在都快憋得有些內分泌失調了。「看,這兒。」張琦指指自己的臉,娜娜一看,他臉上鼓了一個粉刺。「咯咯……我的親親老公,你怎麼還長青春痘啊?又發育了?」娜娜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忽然想起晚間的時候張琦直接射進自己體內,還捨得那麼多……如果真像他說的存了半年的彈藥,萬一……娜娜禁不住有些緊張起來。「嗯~壞了,萬一……萬一我們有了孩子怎麼辦?」娜娜在考慮,是不是要去買點事後避孕的藥。

  「生下來唄,還怕老公會不要你啊?」其實張琦就是打著譜弄大娜娜的肚子,先交上「定金」,這不但是貫徹了柔然的指導精神,也是吸取了盧譚的先進經驗。看盧譚現在跟宮琳打得火熱,張琦就知道懷了孩子的女人都會變得敏感、柔弱,嘿嘿……要是娜娜也能變成柔弱的小綿羊,那自己翻身農奴把歌唱的日子也就不遠了。

  娜娜一想也是,打消了吃藥的想法,決定一切順其自然。反正雷打不動的都是他張琦的人了,而且自己也不排斥早些下定決心替他們老張家添些人口。「那你什麼時候娶我?我可不要大著肚子穿婚紗,肯定不好看。」

  「那……其實我也不介意等咱們孩子出世後再舉行婚禮。」張琦也有他的苦衷,現在他身上連一百塊錢都拿不出來,回去的機票都要先透支信用卡,這樣的窘境還談什麼結婚?

  「看來你是沒打譜娶我了吧?」娜娜看張琦支支吾吾的樣子,她臉上的顏色也變了。每次說要結婚,張琦都找理由搪塞,她真不明白張琦心裡是怎麼想的,他心裡到底有沒有自己?

  「哎……囡囡……有些事,我原本想晚些告訴你的,但是既然你問了,我就和你說了吧……」張琦原本想找合適的時間,再跟娜娜講述程家現在臨海的窘困。但是現在既然時機也算合適,張琦就把娜娜離開臨海之後,程家發生的所有事情詳詳細細的一一道來。自己如何為了她,為程家上刀山下火海,還搭上了全部身家,如何帶著柔然、宮琳和盧譚,萬里輾轉回到巴黎,其中的辛苦自然不只是說話時能夠表述出來的,再加上張琦一貫不是能說會道的人,但是,娜娜依然有些不相信,她只覺腦袋一片空白,用禍從天降來形容家裡的遭遇一點不為過,她真的沒想到爸爸、姐姐和柔然居然遇到了天大的麻煩。

  娜娜細細的品味了張琦的話,雖然張琦沒細說柔然的境況,但是娜娜是經歷過同樣的遭遇,而且柔然被拘禁的時間更長,一定也……娜娜原本就和柔然最好,這時候她更是生出了同病相憐之感。「然然,她現在好些了嗎?沒有落下什麼病根吧?」

  「嗯,她現在好多了。然然,柔然……是很堅強的女孩,至少在我們面前,她還是很開朗的。」張琦順口叫然然的時候,看娜娜斜眼瞥了自己一眼,張琦嚇得趕緊改口,但是顯然娜娜已經開始懷疑他倆有什麼不可告人的曖昧,盯著張琦等他自己招供。「好啦!我說就是了,我跟然然哥倆相處的不錯,她提出要認我當哥,我覺得也挺好,經過你爸同意,我們就這麼叫了唄,其他什麼也沒有。」張琦頂不住娜娜雙眼的射線,趕緊老實坦白交代。

  娜娜伸手揪著張琦耳朵,擰了三圈才問道:「哥哥、妹妹,雙雙對對是吧?嗯?」看這樣子,那裡還有半分之前同情柔然楚楚可憐的淒容。但是,她還沒來得及繼續逼供,她的手機響了,娜娜一看來電的是邁克,她就順手接了電話。「喂?邁克?嗯~張琦來了,我今晚稍晚點過去可以嗎?哦,可以嗎?嗯……好吧,嗯~晚些,好,拜拜~」娜娜故意氣張琦,故意用很嗲的聲音跟邁克說話,其後果就是,電話那頭的純情小帥哥放下電話差點沒有竄鼻血。

  張琦這時候也上來了火氣,拉著娜娜的手問道:「邁克怎麼回事?麼麼怎麼回事?」

  「就這麼回事,你能認乾妹妹,我就不能認乾弟弟嗎?」娜娜故意擠兌張琦道。

  「呃……」張琦這才知道娜娜還在生自己的氣,自己已經答應娜娜不再亂吃醋了,索性大方點先承認錯誤,畢竟他其實也是心理有些鬼,雖然身體沒出軌,但是精神上??人家柔然妹妹也不是一回兩回了,所以張琦心想,即便娜娜真的和那個邁克有點什麼,他也不打算追究,畢竟娜娜回到了自己身邊比什麼都重要。張琦趕緊哄著娜娜說道:「這世界上的人非男即女,交幾個異性朋友不也是很正常的事嘛,我相信我們家囡囡跟那個小伙是很純潔滴,就像我很柔然一樣純潔。」

  娜娜心說純潔才有鬼,要不是自己還想著眼前的傢伙,只怕早就跟邁克好上了。由此可見俊男、美女的殺傷力是巨大的,推己及人,娜娜真的不相信張琦沒跟柔然發生點什麼曖昧,所以她決定試驗下張琦,看他是不是真跟柔然發生了什麼,才故意氣張琦道:「且,我們可不是一般的關係呢。」

  「啊?你被他佔便宜了?」張琦心說不生氣,但是聽娜娜這麼明顯的暗示,忍不住火又往上撞。

  「才不告訴你,自己揣摩去吧。」娜娜忽然覺得自己這麼逗張琦有些過分了,所以言語中的氣勢也壓低了一些。

  張琦看娜娜被自己一聲吼嚇得一縮,也知道自己嚇著她了,就從娜娜背後摟住她說道:「才不會呢,我相信你,親愛的。我一直都堅信,我們永遠不會分開的。」

  娜娜會心一笑,張琦沒有讓自己失望。這一刻,娜娜有些慚愧,從這一點點小事上就能看得出,自己愛張琦永遠不如他對自己的愛來的堅定。娜娜暗自下定決心,今後一定要盡力改正自己的小姐脾氣。

  「老公~」

  「嗯?」

  「你說,姐姐是不是從心裡,根本沒把我當做一家人看?」娜娜有些不情願的說道。從小跟姐姐一起相處的並不愉快,雖然中間有許多誤解,但是娜娜從心裡還是防備著姐姐,也防備著爸爸,而現在她更加不相信自己的媽媽。想到這裡,娜娜忍不住注視著張琦,心裡卻在想,張琦呢?他是否是可以完全信賴的人?可見,想要得到心裡很脆弱的娜娜的信任,張琦依然是任重而道遠。

  「這個事,其實我跟程……我跟咱爸商量過的,他不想你為家裡擔心,也不想讓你在這個混亂的時候回去,萬一你出點事……」張琦勸娜娜說道。

  「哎……也是,我真的回去也幫不上什麼忙,但是還是,心裡面覺得……彆扭。」

  「好啦,我這不是都跟你說了,現在還彆扭嗎?」張琦摟著娜娜,在她額頭上親了親問道。娜娜搖搖頭,然後靠在張琦懷裡,感受著溫馨祥和的懷抱帶給自己心裡的平靜。

  張琦嗅著娜娜髮際的清香,下身忍不住又翹起了頭:「囡囡,今晚別去打工了,請個假吧,好不好?」

  「咯咯……不的,我剛才都跟邁克說了,一會兒就過去,他說可以帶著你一起去。」娜娜知道張琦又想使壞,雙手抵在張琦胸膛之上,跟他拉開了一些距離說道。

  「呵呵……也好,那我陪你去上班。」張琦對娜娜所說的邁克很好奇,聽娜娜話裡的意思,自己和她的能夠達成諒解,邁克的勸解功不可沒。張琦心裡對邁克印象還不錯,感覺他應該是一個蠻紳士的小伙。就在這邊一片祥和的環境裡,就連張琦都不知道,此刻嘉嘉和程志揚的愛情與婚姻正遭受著嚴竣的考驗。

  嘉嘉一早上送走志揚上班,晌午的時候,家裡的電話響了。「喂?哪位?」

  「程小姐,你好,我是鍾勤。」電話那頭一個很有禮貌的聲音傳來,但是嘉嘉卻像是吃了蒼蠅一般的膈應。這種紈褲子讓嘉嘉很輕易的聯想到了段璧,所以嘉嘉的語氣馬上就變了。「我是,請問您有什麼事?」

  「我有一個冒昧的請求,不知……」鍾勤還沒說完,嘉嘉直接說道:「其實,最近我們家事挺多的,如果不是什麼緊急的事,大概緊急的事我也幫不了什麼忙,所以,您還是請別人幫忙吧。」

  鍾勤一點也不生氣,繼續說道:「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我想請你出來坐坐。」

  嘉嘉氣樂了,她覺得自己的態度已經很明確了,這個傢伙居然還提出這樣無禮的要求,沒別的意思還要請我出去坐坐?嘉嘉已經把鍾勤歸類到了無賴的行列中。「鍾先生,我真的不方便出門,前幾天我的好朋友被人綁架了,身心都受了很大的傷害,當然我沒有懷疑你人格的意思,只是家裡說世道不太平,不讓我單獨出門,還請你見諒。」

  鍾勤在電話另一頭笑了,這丫頭說話綿裡藏針,即使說話很刺人,但是一個髒字都不帶很文雅,讓人聽了一點火也發不出來,鍾勤覺得自己很喜歡這個女孩,那件重要的事情一定要她來配合才能辦成,所以他對嘉嘉是勢在必得。「那這樣吧,我下午再到府上拜訪。」

  嘉嘉一皺眉,心說這人怎麼跟狗皮膏藥一樣難纏?嘉嘉剛準備嚴詞拒絕他,但是嘉嘉那天聽爸爸打電話,隱約聽到鍾勤家族在北京有很深的背景。周永年正部級的國家幹部,言辭間都對他頗為恭敬,嘉嘉不想再給爸爸惹上不必要的麻煩,樹立不必要的敵人。嘉嘉決定至少在爸爸刑事案件結束之前,先跟鍾勤虛以為蛇。「那好吧,請問你幾點能到?」嘉嘉心說這樣也好,至少在自己家裡不怕他亂來,也不用擔心有什麼亂七八糟的監控攝像、錄音……嘉嘉發現自己現在也已經精神緊張到草木皆兵的地步,而這一切都是劉敬賢精心營造的局,如今收網的線依然攥在他的手中,嘉嘉的心禁不住多了一絲憧憬,如果鍾勤可以幫助爸爸渡過這個難關該多好。

  「呵呵……這點事很簡單,但是我有一個條件。」嘉嘉接待了鍾勤,她的本意就是求助,所以,寒暄過後,嘉嘉藉著鍾勤詢問自己說需要忙的「事」,她就把自家跟劉家如何結仇,如何被劉敬賢整得家宅不寧的事情說了。

  鍾勤是世家子弟,冠冕堂皇他見過,私底下的勾心鬥角他也知道。要調理一個沒有很深背景的局級幹部,根本就是鍾勤一個電話的事。「程小姐,你的氣質很好,不像北京姑娘那麼傲氣,但是從細節上很能看出你的生活品味。我想,這些都是你在巴黎受到的熏陶。只要你答應我一件事,這事我幫你辦了。」鍾勤開口就大包大攬,不知道的人真以為他是信口開河。

  嘉嘉心有七竅,哪裡還聽不懂鍾勤話裡的意思,但是她依然不動聲色的說道:「這個自然,只要我能做到的,我可以答應。」

  鍾勤微微一笑,慢慢的說道:「其實我這個要求也不算強人所難,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到,跟我結婚。」

  嘉嘉忍不住撲哧樂了,「鍾先生,我實在不知道您是怎麼考慮的,可是您這個要求實在是太唐突了,我做不到。」

  「我想你應該好好考慮下,這是一個機會,用句不太合適的話來形容,可以說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一步登天的機會,或許你應該跟你的父親商量下再答覆我。」鍾勤步步緊逼的說道。

  「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可以做主,而且,我從來不拿自己的感情當做交易籌碼。」嘉嘉已經失去了跟鍾勤談話的興致,她覺得自己的耐性快被他耗光了。

  「為你爸爸和你的兒子,為了淘淘也不能破例嗎?」鍾勤淡淡的一句話,在嘉嘉耳朵裡不啻為一顆炸雷,她忍不住不自禁的渾身栗抖起來。「你……你到底想要什麼?」顯然鍾勤的目的並不單純,既然他已經查到了自己的底細,那有為什麼還要死乞白賴的讓自己跟他結婚?

  鍾勤死死的盯住了嘉嘉,他心裡自然有他的打算和目的,但是他此次前來也確實是向嘉嘉求婚的。沒錯,不是追求,而是跳過了所有的步驟,讓嘉嘉答應嫁給他。

  嘉嘉冷靜了片刻,為了不讓自己顯得太過緊張,嘉嘉的小拳頭已經攥的有些發白,但是她還是盡量保持平和的語氣說道:「鍾先生,我不清楚您說這話是什麼目的,當然,我也相信您手眼通天,估計我在您面前根本藏不住秘密,所以我相信您對整個事件已經洞悉了一切。」嘉嘉不大不小的拍了鍾勤一個馬屁,鍾勤微微一笑,點頭表示認可嘉嘉說的話。

  嘉嘉繼續說道:「小女子,只是一個默默無聞的小老百姓,一無長技傍身,二非白璧之軀,實在想不到如何能勞動您大駕關注。我既然肯留下來陪在爸爸身邊,心裡也有做好最壞的打算,不管你相不相信,即使現在要我粉身碎骨、身敗名裂,我也能坦然面對,但是別人也休想拿我家裡的隱私來要挾我和我爸爸。」

  「好!好!好!程姑娘,我確實小看你了,夠爽快!你這麼一說,我還真是喜歡上你了,真心的喜歡!所以我更要娶你。」鍾勤忍不住對嘉嘉豎起了大拇指。

  「你……」嘉嘉真是不明白這個人到底是什麼樣的思維,如果說他想要用自己兒子要挾自己就範,直接讓自己脫衣服就是了。但是,嘉嘉看得出鍾勤是真心誇自己,是話語裡透著真誠,不像是在戲弄自己,但是為什麼他就一口咬定,非要自己嫁給他,這其中到底又有什麼樣的隱情?

  鍾勤一擺手道:「妹妹,你不要奇怪,我自有我堅持的道理,也有我的苦衷……」說到這兒,鍾勤眼神中不由的一黯。

  嘉嘉察言觀色,發現鍾勤顏色中有一股淡淡的哀愁,嘉嘉直覺告訴自己他是一個感情細膩的人,這種人是可以通過言語感化、感動的,所以嘉嘉並沒有跟他爭辯稱謂上的改變,只是繼續靜聽他的下文。

  鍾勤躊躇了一陣,他忽然說道:「我知道了你和你爸爸的秘密,你們是情人,你們是伴侶,你們還有一個8歲的兒子,我沒有說錯吧?」

  嘉嘉心裡有數,知道人家已經查的一清二楚,索性點點頭也不隱瞞下去,畢竟這件事在自家對頭眼裡根本不算什麼秘密,這時候嘉嘉已經隱隱認定鍾勤應該跟劉敬賢有聯繫,難道他是劉敬賢派來羞辱自己的人?但是嘉嘉又否決了自己這一想法,鍾勤身後的人明顯比劉敬賢層次要高得多,鍾勤對劉敬賢的不屑一顧顯然不是裝出來的。即使在這種時刻,嘉嘉心裡都保存著一份希望,把希望寄托在鍾勤和劉敬賢並不是一夥的。

  「妹妹,既然我知道了你的一個秘密,我也想告訴你一個秘密……」鍾勤將藏在自己心中多年的一個大秘密毫無保留的對嘉嘉講述,隨著鍾勤淡然的語氣將整件事的始末娓娓道來。

  嘉嘉聽完以後,嘉嘉這才大吃一驚!

  娜娜帶著張琦來上班,雖然張琦有了心理準備,但是當他看到陽光帥氣的邁克,心裡還是不禁有些犯嘀咕。

  邁克同樣一愣,或許是有些感歎張琦和他自己勾勒出的形象並不相符,但是邁克還是很熱情的跟張琦打了招呼。「你好,我是邁克,邁克?羅賓遜。」

  張琦聽娜娜說起邁克的中文講得很好,他也伸出手說道:「你好,我是張琦,邁可,你的中國話說的很好。」

  「我曾經去過北京,可是沒到過臨海。」邁克回憶那是08年的夏天,北京奧運期間他曾經到過中國,也曾與一位女志願者有過一場美麗的邂逅,但是他沒有跟娜娜提起過。

  「什麼時候的事?你都沒跟我說過。」娜娜一聽也來了興趣,邁克並沒有說過他去過中國。

  「08年奧運會的時候。」

  「去北京有什麼感想?」娜娜接著問道。

  「北京的人不算多,很熱情,也很有秩序。」邁克想想說道。

  張琦和娜娜無語,心說:你去的真是北京嗎?不過想想也是,奧運期間車輛限行,人也限制多出門,肯定顯得人也少,路上秩序也好,不過這些是張琦和娜娜也懶得揭穿。

  邁克看看時間已經快到12點半,他背上包說道:「好了,娜娜,明天早上我有一個考試,今晚上就麻煩你跟張琦看店了。」

  「嗯,好吧,你早點回去休息吧,明天好好考試!」娜娜知道邁克是不想留下來當電燈泡才這麼說,可能另一方面也失去了糾纏自己的想法,也不再每晚上這麼辛苦陪自己了,娜娜不禁心裡暗罵:這個勢利眼的小鬼,以後不理你了。

  邁克又跟張琦握握手到:「朋友,很高興認識你!」

  「我也是。」

  「如果你想要陪娜娜,可以穿我的工作服,我放在後面工作間了。」邁克又吩咐一句:「你們可別光顧著甜蜜,讓人把店裡搬空了。」

  「不會的,快走吧。」娜娜揮揮手轟走了邁克,回頭看張琦正在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娜娜粉面一紅:「這個討厭的小鬼……」

  張琦哈哈一笑:「挺可愛的,滿識趣的。」說著就想從後面摟住娜娜。娜娜躲到一旁說道:「別鬧,這是上班呢。店裡有監控的,讓老闆看到要扣我工錢了,去後面把工作服換上。」

  張琦苦著臉說道:「剛來就讓我上工啊?還沒工錢的……」

  「干…還…是…不…干…?」娜娜拖長音問道。

  「遵命,老婆大人!」張琦一溜煙的跑到後面換衣服。娜娜也心說老闆算的也真夠精的,張琦要是這麼常陪著自己,兩個人幹活就拿一份工錢顯然不划算。娜娜禁不住要計劃下今後該怎麼辦,是回巴黎還是要留在溫哥華。

  張琦在店裡陪了娜娜半夜,來買東西的人很少,賣的依然還是那幾樣應急的暢銷商品,雜誌、香煙、避孕套。張琦覺得半夜商店裡人員太複雜,自己要是不天天陪著還真是不放心娜娜的安全。

  聽張琦說出了他的擔心,娜娜歎了口氣說道:「不干怎麼辦?現在到哪找工作都不容易,而且工資都低得多。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我哪還好意思伸手問家裡要錢,不然你說呢?」

  「但是,這樣也不是長久之計,不如我們早些回巴黎。」張琦勸道。

  「再看看吧……」娜娜模稜兩可的說道。張琦聽娜娜的話,不禁有點上火,剛想開口辯駁,娜娜搶先說道:「明天,我們一早去段家,我們先跟短伯伯說清楚這事,看看他是什麼意見。再說……就是要回去,也要有錢買票,你還有錢嗎?」

  張琦一想也是,他身上現在連買返程票的錢都沒有,也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

  第二天早上卡拉來換班,她好奇的看了張琦一眼問道:「娜娜,這個是誰?難道是邁克去做了整容手術?」

  娜娜一晚上沒睡,幸虧卡拉接班來得早,不然她都快坐著睡著了。娜娜打個呵欠說道:「這是我未婚夫,他叫張琦。」

  英語和法語,未婚夫一詞是通用的,發音都是fiance張琦聽明白娜娜介紹自己,心裡不禁美滋滋的。卡拉主動跟張琦握握手打了個招呼道:「快回去休息吧,甜蜜的二人世界!」

  「哈哈……別胡說了,拜拜,美女。」娜娜跟卡拉擁抱了一下,然後跟張琦走出了店門,往家庭旅館的方向走去。

  娜娜忽然對張琦說道:「要不我們去一趟段伯伯那裡?我想,有些話還是應該告訴他。」

  張琦不想跟段家人打交道,段業均他雖然沒見過,但是段璧的為人他可是有深刻的印象,所以他心裡對培養段璧長大的段業均評價並不高。「那……是不是我不太適合出面,要不你自己去吧?我就不去摻和了。」

  「得罪人的事兒都是我的啊?你好意思的嗎?老~公~~」娜娜再次祭起撒嬌大法,張琦只好服軟道:「好吧、好吧,我去就是了,不過我跟他也不認識,這事還是要囡囡你來說。」張琦寵愛的捏了捏娜娜的鼻子說道。

  「知道啦,有你給我撐腰,我當然就不怕了啦。」娜娜摟著張琦的手臂說道。張琦一笑,他很喜歡娜娜這樣依賴自己的感覺。娜娜繼續說道:「總之,我們要討個說法,要讓段伯伯拿出錢來。就算我們不要,也要還給姐姐。」張琦很贊同娜娜的說法,這時候志揚太需要錢,但是自己能力有限,也已經被掏干了,現在就看娜娜有多少本事了。

  娜娜繼續說道:「我想只要我開口,段伯伯一定不會不認賬,但是不管要回多少,我想趕緊回去看看爸爸、姐姐。我雖然不懂什麼,但是也知道在國內打官司,沒錢肯定是不行的。」

  張琦卻像第一次發現娜娜成長了許多一般,他撫摸著娜娜的秀髮說道:「囡囡,你怎麼一下子變得這麼懂事了?怎麼讓我有種立地成佛的感覺?」

  娜娜笑著拍開張琦的手,一邊捏著他的大鼻子說道:「鬼扯,一點不會用形容詞,你才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呢,這叫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才是。」

  張琦哈哈一笑,但是他的心底還是蒙上了一層陰霾,娜娜這翻天覆地的變化,是不是受了小白邁克的影響?他們究竟有沒有發生過關係?張琦一邊告誡自己不要在意,一邊只是勸自己不要再多想下去,但是越是糾結他就越忍不住胡思亂想。張琦這時候才明白,自己這種扭曲的心理已經把自己折磨到心理變態,有時候娜娜就在自己身邊,他卻覺得她好遠,無法交集溝通的遠,或許這也是娜娜心裡曾有過的感受?還是說兩個人之間,一旦出現裂痕,就真的無法再彌合如初?張琦的心裡真的怕了……柔然,你可以給我一個答案嗎?

  二人來到了段家門口,還沒等進門,娜娜就看到了停在大門口的一輛凱迪拉克的SUV,段宅門口還站著一個穿黑西裝戴墨鏡的白人,一看就是職業保鏢的打扮。張琦心生警兆,把娜娜往身後拽了拽問道:「這是怎麼回事?不認識嗎?」

  娜娜搖搖頭道:「段伯伯沒有請保鏢,這個人我也從沒見過,是不是出什麼事了?」娜娜隔著很遠就聽見兩個女人在屋裡爭吵,她越過張琦快步走到門前,卻被那個大個子攔了下來。「小姐,你現在不能進去!」

  「這裡是我家,你是什麼人?憑什麼攔我?」娜娜用英語問道。

  「這裡什麼時候變成你家了?這裡是我的家。」娜娜話音剛落,門廊轉出一個人來,說話的人居然是失蹤多時的段璧。

  「呵呵……找了這麼個傢伙,你就不躲了?很好,既然你回來了,我們是不是應該算算賬了?」娜娜冷笑著說道。

  「你是哪一位?哦……我好像認識你,程娜娜對吧,咱們有四五年沒見了吧?」段璧一邊說著,又故意把手伸到褲兜裡,做了個很猥褻的打飛機的動作。

  「你!你無恥!」娜娜臉上一紅,想起自己護照照片,再看看段璧下流的動作,就像真的被他侮辱了一般。

  眼見娜娜當面受辱,張琦霍得站了出來,那個大個保鏢蒲扇大的手按在張琦身上,只說了一聲「freeze!」就準備掏傢伙。

  張琦的作戰經驗日益豐富,越到了緊張的時候他越冷靜,他的動作迅速如閃電,一個小擒拿手刁住對方伸出的手,然後順勢一擰,跟上去就是一個兜襠腳揣在白大個兒的腿彎處。

  「啊!」白人大個子沒想到身形瘦高的中國人敢跟他動手,冷不防的被張琦一招擰住手臂,痛得他慘叫一聲,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段璧沒想到自己保鏢是個外強中乾的紙老虎,嚇得他趕緊進門想要鎖門。娜娜把鑰匙掏了出來遞給張琦,張琦已經麻利的下了保鏢的傢伙收到自己兜裡,然後手腕一抖就把他扔到一邊。那保鏢灰頭土臉的爬起來,知道張琦手下留了分寸沒直接把他廢了,也就不敢再往前湊。

  張琦打開大門進屋就是一愣,他看到米歇爾雙手抱肩,翹著腳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米歇爾他見過不止一次,如今她打扮的十分妖艷,或者說是典型歐美的妓女裝束。火紅的大彎卷長發配上狐裘披肩,她的胸部大的離譜,張琦目測沒有J也有I,但是很明顯已經隆的變形了。她的裙子短的幾乎露到大腿根兒,張琦偷瞄了一眼,裡面黑乎乎的似乎什麼也沒穿,但是那一雙白花花的大腿還是非常吸引眼球的。張琦忽然想起那年看過她出演的毛片,一下子差點沒有竄出鼻血來。

  娜娜進屋看到段璧對面的米歇爾也是一愣,但是想起曾經在旅館裡撞見過她跟段璧偷情的醜態,今天見到她雖然是意料之外,卻又在情理之中。娜娜翻翻白眼,根本不願多看他倆一眼,直接跟米歇爾坐對面的段業均打了個招呼:「段伯伯、媽,我回來了。這個是張琦。」

  段業均原本繃著臉,顯然他打心裡還是對段璧有很深的怨氣,但是有米歇爾跟張琦兩個外人在,他也不便發作出來。當他看到娜娜和一個男人手拉手回來,他也就猜到了來人的身份。「小張,你好,經常聽娜娜提到你,來,先坐吧。」段業均站起身來讓道,但是尷尬的看看客廳裡,一張最大的沙發被米歇爾霸佔了,他坐在雙人沙發上,孟若馨坐在另一張單人沙發上,哪裡還有能坐得下的位置。

  娜娜說道:「段伯伯,我們也不坐了,正好段璧今天回來了,我們就是要找他,有些事今天正好都說清楚。」

  段璧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是一句話也沒說。米歇爾示意他坐在自己身邊,然後才用英語說道:「你們有什麼事,可以晚些再說,但是我們還有重要的事要談,你們可以先迴避一下嗎?還是你也要旁聽一下,有些事跟你也有關係。」

  張琦英語不過關,娜娜把米歇爾的話翻譯了一遍,也是徵求張琦的意見。張琦點點頭道:「沒事,有我在,聽聽她想說什麼。」

  於是娜娜就從飯廳搬了兩把椅子,跟張琦在廳裡坐下。米歇爾這才又說道:「爸爸……」

  段業均聽這個稱呼很刺耳,看了看兒子,又看了看娜娜,然後他自己歎了口氣。米歇爾接著說道:「我老公跟我說了,以前的事,是他不對,但是那些都是她們母女的過錯!這個女人嫁給你,就是為了你的財產,她還怕Jeffary對她有意見,才指使她女兒去勾引你兒子。」

  「你胡說!」娜娜一聽就明白米歇爾在挑撥她們母女和段業均的關係,她原本就恨米歇爾,這時候更是直接跟米歇爾翻了臉。

  米歇爾幹了那種不要臉的行當,現在心理素質出奇的好,見娜娜被自己勾起了火氣,她反而笑了笑繼續說道:「後來這個女的移情別戀,她就親自出手勾引Jeffary,不信你問問你兒子,是不是這麼回事。」

  段璧一聲談嗽,看了看張琦,又看了看娜娜,他指著兩個人說道:「你們真的有必要在場嗎?」

  娜娜還沒開口,張琦冷冷的說道:「我們倒是無心探問你們的『家事』,但是你是不是應該先給我們個交代?錢還給我們,我們馬上就走。」

  段璧給米歇爾使了個眼色,示意她抽空溜到後面去報警,他已經意識到了張琦的強勢出現,讓他很難控制住局面了。但是張琦已經盯上了米歇爾,他站在沙發邊上沒有一點要給她讓路的打算。

  米歇爾放蕩的笑著湊近張琦,張琦的前胸感到米歇爾巨乳貼了過來,但是他反而產生不了一絲綺念,只是淡淡的說了句:「小心水袋壓爆了。」米歇爾被張琦一句話噎得夠嗆,悻悻的退回到沙發上坐下,做了個無所謂的手勢說道:「既然他們要參與,你就說吧,反正你們家的關係本來也很亂。」

  段璧點點頭,指著孟若馨說道:「爸!這母狗…女人,都是她!她勾引我的,你知道我其實很喜歡娜娜,但是她卻跟他勾搭上了。我當時心裡多傷心,你知道的。她就是藉著安慰我的名義,她騙我上床,她還說……」段璧也是火上澆油,指著孟若馨的臉,每一句話都像刀子一般,一刀一刀的捅在這女人身上。

  娜娜恨得幾乎咬碎銀牙,當時是什麼情況作為被指控的當事人,她最清楚不過。當年自己被人綁架,被人強姦之後,段璧那急轉直下的態度,那厭棄自己的嘴臉,霎時間躍然浮現在她眼前。

  張琦和娜娜握著的手傳來她憤怒的顫抖,張琦聽得清清楚楚,他跟娜娜的感受幾乎如出一轍,但是他對孟若馨沒有一點好感,只遠遠地冷眼旁觀。張琦心裡搖了搖頭,真是賊咬一口入骨三分,這人不要臉當真是天下無敵了,段璧這個人確實是他見過最不要臉的人-沒有之一。

  段業均卻被段璧說糊塗了,那段舊事他沒有親歷,但是兒子畢竟是自己親生的,如果照他這麼一說,自己兒子也是受害者,而自己的小兒子或許真是自己親生的?段業均不禁有些將信將疑,又隱隱期盼希望段璧說的是真的,畢竟養野種這件事是讓他一輩子最窩囊的一件事,即使這頂綠帽子是他兒子給他戴的。「怎麼回事?你給我說清楚!」

  「段伯伯,你別聽他胡說,你忘了嗎?小譽就是他的兒子,這是他親口承認的。」娜娜此言一出,正好戳到段業均的痛處,段業均最忌諱人提這件事,特別小兒子現在也漸漸大了,讓孩子聽見了他該怎麼想?他想問娜娜,這時候說這件事,你這孩子到底存了什麼心?「娜娜你別說話,讓他說!」段業均的不快很明顯的帶到了臉上,但是他也看向了段璧,希望他給自己一個肯定的答覆。

  張琦對段業均也沒什麼好印象,心中不禁搖頭,心說:媳婦兒,你對他們有什麼好解釋的,上樑不正下樑歪,有什麼樣的兒子就能看出他老子的為人,這肯定都是遺傳。

  「爸,弟弟真的是你的兒子,我跟孟若馨是後來……真是她出事以後,跟這個男的攪和在一起,我才……不信你問她,是不是她當時勾引我的。」段璧指了指娜娜,又指著孟若馨說道。

  段業均害怕卻又有期待的看著孟若馨,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希望從這個女人口中得到一個什麼樣的答案。雖然孟若馨跟自己兒子偷情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但是這時候段業均眼前猛然出現一幅畫面,這個自己曾經深愛過的女人就在自己兒子胯下,兩個人肉體相連的醜態。段業均只覺腦袋嗡嗡直想,臉憋得通紅,娜娜知道這是他的血壓又在急速升高了。

  段業均這個時候心裡跟更加恨孟若馨和段璧,是他兩個人讓自己成為遠近華人圈中眾所周知的笑柄,被許多人戳著脊樑骨在背後議論過,他只能窩窩囊囊的過著這樣半隱居的生活。這次孟若馨回來,她對自己跟段璧截然不同的態度,讓段業均從理智上告訴自己,不能再對這個女人報任何幻想,但是他心裡還有個希望,這個希望就是自己的二兒子。撫養了這孩子這麼些年,段業均越來越有一種血脈相通的親近感,他更加希望段璧說的是真的,這時候他也顧不得有外人在場,現在段業均眼裡只有一件事,他希望孟若馨能給自己一個肯定的答案。

  孟若馨點點頭,表示對段璧說的話的肯定。「我們是後來好上的,說譽兒是他孩子,就是想……讓你看在孩子的份上成全我們。畢竟,不管怎麼說,譽兒都是你段家的孩子,我們也不會擔心你會虧待他……」

  張琦在一旁冷眼旁觀,他聽得明白,孟若馨只是含糊的說段鈺是段家的孩子,但是到底是段業均的,還是段璧的?她根本就沒說清楚,或者她自己也根本就不知道。

  娜娜只覺這麼一個不要臉,又白癡、又花癡的女人居然是自己的親媽,她真是羞愧的想找個洞鑽進去,特別是當著張琦的面前,她更是感到恥辱。如果不是張琦就在身邊,她真的會跳起來指著她鼻子罵她傻逼。「張琦,我們走,我覺得噁心。」娜娜把段家的鑰匙取出放在桌上,然後自己頭也不回的出了段家門。張琦也鐵青著一張臉站起來向外走,他真是不明白孟若馨究竟是一種什麼樣的精神狀態,被催眠?被精神控制?他懷疑現在段璧叫她去吃屎,她都會吃的津津有味,真是中毒到無藥可救了。

  離開了段家,娜娜在馬路上就哇的哭了起來,哭得那麼傷心。張琦知道她心裡委屈,被人冤枉成一個惟利是圖、朝秦暮楚、水性楊花的女人,而且還有一個腦子進了水的親媽給人家當幫兇,把她們母女自己往火坑裡推,張琦也不禁再次感慨,孟若馨這個女人也真是個極品,中國幾千年、世界幾百年說實話也難出幾個這樣的「極品」。「寶寶,別哭了,我們都知道的,那些腦殘怎麼想、怎麼說,跟我們一點關係都沒有。為他們生氣,氣壞了自己的身子,那才是最傻的。乖……聽話……還有老公呢,嗯……」張琦柔聲的哄著娜娜,這時候的張琦一點也沒有剛才出手如電、瞬間制敵的煞氣。

  娜娜緩了緩情緒,嗚喑著說道:「我不是氣別的,我就是氣那個傻……傻媽,她腦袋被驢踢了……」

  張琦撲哧樂了,他知道娜娜順口想罵傻逼,可見娜娜真的是被氣急了。娜娜躲在張琦懷裡聽他笑了,更是羞得臉刷的通紅,在張琦腰間軟肉上掐了一下道:「不准笑我。」

  「沒笑……只是覺得,我的囡囡一顰一笑,或嗔或怒……總之怎麼樣的表情都那麼美,讓我看的都快醉了。」張琦跟柔然強化集訓了幾個月,現在一些肉麻的情話也是張嘴就來,沒有一點生疏之感。

  娜娜原本心情不好,但是聽張琦這樣誇讚自己,心裡禁不住像吃了蜜一樣甜,螓首埋在張琦懷裡,嘴角都忍不住微微向上翹起,卻沒有想到為什麼張琦現在這麼會哄女孩子的問題。她忽然想起了段璧,他曾經也很會哄女孩子,想起段璧誣陷自己移情別戀喜歡上了張琦,娜娜忍不住又是火往上撞。「那個傢伙,明明是他嫌棄我……卻說我們對不起他……」

  張琦忍不住也笑了,他輕撫娜娜的秀髮,在她額上輕輕吻了一口道:「就是……想我當年追你時候容易嗎?他簡直就是抹殺了我所有的辛苦。」

  「咯咯……壞……你們兩個都不是好東西。」娜娜被張琦的話氣得笑了,最後也不知道該生氣還是該高興,總之她今天終於放下了一個心結,終於明白了張琦才是自己想要的男人,也為自己能夠得到張琦的青睞而感到無比的幸福。「老公……這些年來,如果不是你對我不離不棄,只怕……謝謝你。如果沒有你,如果今天不是你站在我身邊,我一定會後悔的。」娜娜想起這些年來張琦為自己付出的一切,即使自己這麼不珍惜他,他依然癡情的不離不棄,娜娜心裡暗暗發誓,今後一定要好好對他,再也不許自己有三心二意的想法。

  張琦歎了口氣說道:「哎……沒辦法啊,你這麼天真善良又美麗,有的是人在惦記著呢……我不把你看緊點肯定早就被人拐跑了,哪還輪得到我。」

  「且……我哪還有什麼緋聞?也只有你才拿我這沒人要的丫頭當寶貝呢……」娜娜嘿笑道,但是實際上她經常會碰到有人跟自己搭訕,像邁克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是嗎?那我就放心了,反正別來跟我搶就好了,我就這麼守著我的寶貝媳婦兒,我的寶貝囡囡。」張琦柔聲說道。但是,他倆卻不知道,此時的段宅,卻又是另一幅景象。

  「哈哈……你這個老騷貨就是這麼淫賤,我早跟你說了,我早就看出你的本質,你就是母狗,臭逼無限騷的披著人皮的母狗,哈哈……」此時的段璧正四仰八叉的仰臥在床上,他身上光溜溜的什麼也沒穿,遮擋在他下身的是孟若馨的頭,孟若馨渾身赤裸著,她正在他胯間賣力的前後擺動著替他口交,她一雙大奶子隨著她身體前後擺動而搖擺,她兩個紫黑的乳頭上各有一枚金燦燦的乳環,正是段璧精心為她準備的。此時如果給孟若馨屁股後面加一條尾巴,從遠處看她活脫脫的就是一條正在向主人搖尾乞憐的母狗。

  米歇爾坐在大床對面的沙發上,她手裡拿著攝像機,自從她做了AV女郎,攝像機似乎就變成了她性愛的一部分,沒有這東西她都不知道該怎麼做愛,或者說她就是有天生的暴露癖和表現欲。這間主臥室原是段業均和孟若馨的愛巢,所以臥室裡的床非常大,只是現在段璧鳩佔鵲巢把主臥室據為己有,反而將段業均攆了出去。而此刻窩火又憋氣的段業均並沒有走遠,他面若死灰的站在房門外,從門縫裡往裡雙眼無神的、麻木的看著眼前的淫亂場面。段璧和米歇爾都看得清楚卻都沒有說破,唯一沒有發現段業均的人只有他的妻子,正在專注於段璧下身,賣力討好她的主人的孟若馨。段業均雙拳握緊,他真想一腳踢開門進去阻止孟若馨做這下賤的事,法律上講孟若馨依然是他的妻子,他有立場和權力制止他們如此明目張膽的淫行,但是他猶豫了。段業均站的位置,正好能從側面看到孟若馨,雖然她醜態百出的表現讓段業均感到不堪入目,但是他的目光卻被她的動作深深吸引住,她臉上的媚態和陶醉的放蕩,她奶子上的一對乳環,段業均又幾時見過孟若馨這樣的姿態?所以他又猶豫著收回了推門的手。

  門縫被推開了一絲,坐在門邊上的米歇爾早就看到了段業均,只是也不說破,她將攝像機固定在三角架上,然後也脫了胸罩,只穿著小褲衩和黑色的網襪上了床。段璧微笑著支起上身迎接米歇爾,一邊和她親吻,一邊揉捏米歇爾的乳房。「我的蜜糖,你真美。」段璧不吝溢美之詞,一邊和米歇爾激吻,一邊輕聲的讚美她。

  「比這個老婊子好嗎?」米歇爾一邊笑著,一邊斜睨孟若馨。孟若馨一邊聽著他倆的對話,一邊偷眼觀瞧,正與米歇爾的目光對上。

  「看什麼看?你媽的,操!」米歇爾一腳踩在孟若馨的臉上罵道。

  「你,婊子!妓女!」孟若馨也不示弱,翻身騎在米歇爾身上,撕扯她的頭髮,手指甲照著米歇爾的臉就抓去。

  「住手!」段璧擋在二女中間,一把抓住孟若馨的手腕,但是孟若馨用力過猛,她的右手指甲已經劃破了段璧左胸的一點油皮。段璧立刻沉下臉說道:「你瘋啦?」

  孟若馨趕緊湊到段璧腿前問道:「主人你沒事吧?人家不是故意的。」

  段璧冷冷的推開她,米歇爾攬著他的胳膊問道:「親愛的,你沒事吧?」同時挑釁的用下巴點了點孟若馨,孟若馨看在眼裡,她額發遮蓋下的眼中寒光一閃即逝,並沒有被段璧和米歇爾看到。

  「我沒事……」段璧拍拍米歇爾的手臂,他又扭頭對孟若馨說道:「馨奴,你很久以前就求我,說你永遠不干涉我的生活,無論我喜歡誰、娶誰,你都聽她的話,把她奉做主人。但是,你今天的所作所為實在太令我失望了。」

  雖然剛才是米歇爾先動腳踢她,又踩她的臉,但是對於段璧明顯的偏袒,孟若馨嚇得趕緊跪在段璧面前道:「主人,是奴婢不對,奴婢知錯了。」

  米歇爾還不依不饒,她用手整理了一下亂了的紅色卷髮,一邊翻著白眼說道:「不能這麼便宜了她,剛才她先用眼神跟我挑釁的,然後還敢打我!你替我打她一頓!」

  段璧二話不說,上去就抽了孟若馨一個嘴巴:「你服不服?」孟若馨點點頭道:「是奴婢的錯,奴婢該打!」段璧忽然覺得這樣也挺好玩,反手又抽了她一個嘴巴。「你怎麼這麼欠抽,啊?打你還說對,你剛才不是挺能的嗎?你不是還敢還手?你是不是還想打我啊?」段璧每問一句,就狠狠的給孟若馨一反一正倆嘴巴。他手勁不小,幾個嘴巴下來孟若馨臉也腫了,嘴角也竄了血,她卻不敢用手擋,只是閉著眼低著頭一個勁的道:「奴婢不敢,奴婢再也不敢了,奴婢想都不敢!」

  米歇爾也不攔著他倆,她眼中看不到一絲的憐憫和同情,只是任由段璧折磨孟若馨。在她眼裡看來,東方人的醜態是最好的賣點,她現在只盤算著怎麼樣能夠把這卷帶子賣一個好價錢。米歇爾看看躲在門後的段業均,她心想:怎麼能把這個老東西引出來,讓他們父子一起幹這個賤貨,然後再搭上標題《親生父子齊上陣,狂肏中國熟女娼婦》,最後時候自己再登場跟他們幹一次,既不費力又能掙大錢,當真是一舉兩得的好事。

  米歇爾正打著如意算盤,段璧手打的有些累了,就指揮著孟若馨自己扇自己,孟若馨不敢怠慢,一邊流著眼淚一邊照著段璧剛才扇她的力度自己扇自己嘴巴。

  「夠了!你們太過分了!」段業均實在看不下去了,一推門走了進來。他扶起妻子,看她臉被打得通紅,眼角的是淚,嘴角的是鮮紅的血,眼珠通紅也不知道是她哭的,還是被米歇爾用腳踢的。「跟我回屋去。」

  孟若馨搖搖頭,用極低的聲音說道:「你別管我……」

  段業均只覺自己氣得腦袋嗡嗡的,他沉著臉脫了睡衣替赤身裸體的孟若馨披上,「別說了,先回去休息一下,明早再說……」

  孟若馨一掙,段業均的睡衣掉在地上,她聲音也漸漸大了起來:「我說了,我的事不用你管。」

  段璧爬起來一腳踢在孟若馨腿彎,孟若馨猝不及防「噗通」跪在了段業均身前,幸好段業均還下意識的扶了她一把,不然她這下可摔得不輕。段璧指著孟若馨對他爸說道:「爸,你也看見了,她就這個樣,狗咬呂洞賓,狗改不了吃屎,你對她好她就扎鼻子上臉。她就是天生的下賤,不打她她就皮子癢,對付這婊子,就要這麼收拾她她才高興。」

  段業均看兒子這麼對他的後媽,自己的妻子,孟若馨居然連一點反抗的意思都沒有流露出,他禁不住感到有些心灰意冷,是啊,人家你情我願的,自己就不要跟著摻和了。「你們……你們隨便吧……」說著他轉身就要避出門,段業均真的覺得自己老了,他真的覺得接受不了。從兒子段璧回來後,他就覺得自己渾渾噩噩的,一切都像在夢裡般不真實。

  米歇爾很隱蔽的拽了段璧一下,段璧會意對段業均說道:「爸,不然咱爺倆……其實也沒什麼避諱的,就讓蜜雪兒也伺候伺候您老?」

  段業均沉著臉擺擺手道:「我出去了,你……你、你們注意點。」

  段璧戳了下孟若馨道:「還用我教你,還不快去伺候我爸?」

  孟若馨很不情願的蹭到段業均身前,她抱著段業均的腰說道:「你別走……我……」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但是許多年來被段璧調教的本能,一下子就把段業均的褲子拽了下來,然後張口含住了段業均不算大,但是已經有些硬直的東西。

  「別,若馨,你傷得蠻重……別這樣……哎……」段業均和她終究夫妻一場,但是孟若馨一點要停下來的意思都沒有,他也就不再抵抗心裡的慾望,一邊扶著孟若馨的頭,一邊慢慢坐在沙發上。段璧摟著米歇爾看戲,看他們倆躲在一邊玩,已經出了攝像機的範圍,他又說道:「你媽的!什麼你啊你的?我老子你該叫什麼?媽個比的,又想老子教訓你是不?請老太爺到床上來玩。」

  孟若馨也十分聽話,吐出了段業均的雞巴,一邊在他腿上蹭著求道:「老太爺,奴婢……奴婢扶您上床。」

  「嗯!」段業均看著她面上青紫還強顏歡笑的樣子,再看看她身上奴隸的烙印,段業均似乎看到了她的靈魂中的奴性,他的心也漸漸冷了下去。他知道她已經中毒太深,已經沒有救了,此刻段業均徹底的放棄了挽回孟若馨的希望。

  但是,段業均又頗有些期待的望向米歇爾。他雖然已是知天命之年,而且又有心臟病,男人的功能早就退化了八九,但是這並不表示他心裡沒有了慾望,更甚者,他此刻比過去任何時候都想要操孟若馨和米歇爾,不光是為了報復段璧給自己帶來的恥辱,也是因為米歇爾的騷樣,確實讓人忍不住內心深處都燃起熊熊烈火。段業均自己在家的時候也曾經對著她的毛片打過手槍,今天聽兒子段璧的意思,可以讓自己操她,段業均心裡其實頗有一份期待。但是,當他看到自己兒子跟米歇爾現場的真人秀,不禁又讓他自卑起來。

  此時,段璧已經分開了米歇爾修長的雙腿,脫去了她黑色的綢緞內褲,順著她修長的黑色網襪映襯下豐滿的大白腿,將內褲退了下來。段璧把臉都貼在米歇爾的大腳丫上,貪婪的呼吸著她美腳上微微泛起的汗味,並把腳指頭一個一個地含進口裡吸吮,又在她的腳心舔弄著。

  米歇爾咯咯笑著用另一條腿勾住段璧的脖子,被段璧抓住的腳使勁往前送,用腳掌踩在段璧臉上。段璧對她千依百順也不以為忤,他放過米歇爾的美腳,一頭扎進她的雙腿間三角區,隔著她濃密的紅棕色陰毛,瘋狂的親吻起那被無數黑人、白人、亞洲巨根抽插出入過的騷逼。

  米歇爾的屄又騷又臭,而且在段璧舔弄下流出了腥氣的白帶,但是段璧卻甘之如飴的吞下了肚。段璧下賤的樣子,幾乎和孟若馨對他如出一轍。段業均看的直搖頭,知道段璧已經徹底被這個外國大洋馬控制了,而正心不在焉的給自己口交的孟若馨自然看的清清楚楚,段業均注視著她的眼神,但是他從孟若馨眼中看到的只有波瀾不驚。段業均一哆嗦,草草的交了貨,孟若馨也根本不管給他打掃戰場,只是還用兩根手指擼動著他死了的軟皮蛇,他彷彿從她嘴角看到了一絲嘲弄。

  段業均射精後心裡情慾褪去,更是覺得眼前這個女人根本不值得他同情,他甚至也生出了想要一腳踢翻她的衝動,但是女人無情的嘲弄也深深刺傷了他男人的自尊心,讓他深深感到一股無奈和悲涼……就這樣兩個各懷心事的旁觀者,一聲不吭的在床邊看著大床中央的兩個主角的表演,誰也沒有再出聲打破這相對微妙的平靜。

  此時,米歇爾雙腿死力夾住段璧的頭,段璧把頭埋於她的雙腿間,舌頭全部伸出,先在她的陰戶上美美舔了幾十下,然後捲起舌尖,往她的陰戶中間擠進去,刮著米歇爾的陰道壁,一邊用食指和中指夾住她的陰核,又時而用食指和拇指輕輕捻搓。米歇爾弓起腰大聲呻吟起來。「快點兒!別停,用力!啊!!!操我!操我!!!狗娘養的,用你的雞巴操我!!!」她這時已瘋狂,不停地叫著。段璧已滿嘴滿臉粘著淫水,又腥又澀,但是對於他來說,卻有一種特殊的香味,段璧吸了許多粘的唇邊嘴裡到處都是,他一點也沒浪費全部嚥下了肚。

  「操我,快!!!」米歇爾像母獸一樣咆哮著命令段璧,雖然這和她自己設計的劇本不一樣,但是米歇爾很久沒有這麼強烈的性慾,雖然她演過亂倫電影,但跟親生父子倆做愛的心理需求讓她都有些迫不及待了,她需要段璧幫她來熱身。

  段璧起身,擦擦臉上的淫水,段璧的又細又長的陽具早已充血挺立,他才剛要提槍上馬,米歇爾卻已經熟練的騎到段璧身上來,她一連瘋狂擺動了幾百下,一邊高聲淫叫著:「你就這麼點兒本事嗎?還是今天早上沒吃飽飯?連Cruze都比你強得多!你這個孬種!」科魯茲就是他們的白人保鏢,很明顯米歇爾這個蕩婦跟他有一腿,而段璧居然也不生氣,顯然他早知道他倆的關係。米歇爾一邊擺動著腰,一邊拉著段璧的手放在她的胸上,讓他使勁揉搓自己一對渾圓的奶子。

  那對發青的大奶子就呈現在眼前,隨著她的身子抖動。這個時候,段業均越看,越覺得「整殘了」三個字在腦海中轉悠,但是他卻沒好意思笑出聲來,他只是不明白自己兒子到底喜歡這個放蕩的淫婦哪點?

  「蜜雪兒,你的奶子真美。」段璧用手握著米歇爾的奶子,還放到嘴裡親吻,但是段業均眼裡卻一點看不出這對形狀像榴蓮,硬的像氣球一般不自然的奶子美在什麼地方。

  米歇爾一邊在段璧的身上起伏,一邊注視段業均和孟若馨的動向,看段業均目光中露出的不屑之色,她在段璧耳邊輕聲說道:「去,在你爸面前操你的母狗,我來逗逗你爸。」

  段璧哈哈一笑,點了點頭,其實他早已頗為期待這一天的到來,他要讓段業均知道,為什麼孟若馨如此死心塌地的跟自己而不是他。兩人略一溝通,段璧就伸手拽過了早在一旁飢渴難耐的孟若馨,他一邊抽出米歇爾陰道中水淋淋的雞巴,在孟若馨臉上連著抽打幾下道:「來,母狗,給我好好舔乾淨!舔乾淨了主人就操翻你。」

  孟若馨早已看得飢火中燒,等得到了段璧的命令,毫不猶豫的張大口含住他的龜頭,認真的開始舔起來。她還邀寵似的用她的大奶子夾住段璧的肉棒,還不時用手裡的肉棒戳進自己柔軟的乳肉裡,孟若馨的熱情服侍,顯然跟剛才敷衍段業均截然不同,她媚聲問道:「主人,這樣舒服嗎?舒服嗎?」

  「哈哈……不錯、不錯,老婊子也有可取之處!」段璧拍了拍她的頭,但是那不是男人對女人的讚美,而是就像主人誇讚他的狗聽話一般。段璧明白孟若馨還在嫉妒米歇爾,她在用她的方式向自己表達她存在的價值。不知道段璧是不是有意刺激她,但是孟若馨十分忌諱聽到老這個字,但是此刻她也只能強顏歡笑,不敢表露出一絲的不滿。4

  段業均看在眼裡又是一陣難過,但是他已經明白了,現在的孟若馨已經不能用對人的方法去對待她,只怕她自己都已經在潛意識裡忘了她是一個正常人。段業均眼睜睜的看著她在自己面前舔自己兒子的屁眼,還舔得那麼津津有味。忽然他胯下一暖,段業均才發現米歇爾已經暗渡陳倉到了自己近前。

  米歇爾抬頭看看他,看見他正注視著自己,米歇爾甜甜一笑道:「爸爸,Jeffrey讓我來好好伺候您,您不會嫌棄我吧?」相比之下,米歇爾就比孟若馨更有職業道德,她懂得逢場作戲,她懂得怎樣滿足男人的虛榮心,她不會嫌棄段業均的陽痿早洩。這甜甜的一笑,讓段業均像重獲了新生一般,這一刻他的眼裡,米歇爾就是一個天使,只是這個天使嘴角還掛著他剛射出的稀溜溜的精湯。

  「米歇爾……」段業均顫巍巍的開口,米歇爾溫暖的笑容,給段業均一種久違的如沐春風之感,他幾乎都快要掉下眼淚來。

  米歇爾心中冷笑,這個老傢伙比段璧還好控制,她真還有點捨不得,不想這麼快就整死他,但是她表面上卻不動聲色,繼續維持著她的商業化笑容說道:「爸……叫我蜜雪兒。」

  「噯,蜜雪兒……我們這樣……不好……哦……」話還沒說完,段業均就洩了貨。米歇爾口中嚥下段業均的一股精液,然後她職業性的取出那小噴管在面前套弄,閉著眼等待著他把精液身在自己臉上,但是等了半天也沒有第二股精液噴出。米歇爾睜開眼,抬頭看段業均尷尬的滿臉通紅,她這才知道這個老傢伙已經甩不出籽來了,這不僅讓她又是一陣掃興。但是明面上米歇爾卻安慰他道:「爸爸,您年紀不小了,這樣已經很不錯了。」說著她還在段業均的陰囊上親了一下,段業均被她說得心裡暖暖的,小水管又漸漸恢復了一點知覺,又在醞釀著能微微抬頭,但是很顯然它需要一段時間來恢復活力。米歇爾一邊舔著段業均的睪丸,心裡一邊想著:這裡面還能有多少精液?以這樣的速度估計再讓他射幾次就好射出血來了,老東西支持不了太久。

  回頭說孟若馨跟段璧,此時孟若馨還在使出渾身解數伺候著她的繼子,段璧似乎也覺得她的肥奶子手感更好一些,大手攥住她奶子上的乳環,提著乳環用力拉扯,痛得孟若馨幾乎痛得掉眼淚,但是她不敢哭怕段璧再揍她。段璧還顧忌段業均就在邊上看,也沒有過分虐待她,就改用手抓住孟若馨的奶子揉捏,她的奶子上很快留下了紅色的手印:「今天……爸,就在這裡……騷婊子……你給他說說……當年你是……怎麼勾引我的也是。」

  「我……啊……!」孟若馨猛的一聲慘叫,原來段璧見她不語,狠狠在她乳房上掐了一下,女人的乳肉何等敏感,這一下子孟若馨的眼淚就掉了下來。「快說!」段璧不耐煩的催促著:「別他媽給我磨蹭!」

  孟若馨期期艾艾的開始訴說前情:「是我在半夜勾引主人,我鑽到主人的被窩裡……被主人一腳……踢下床……主人罵我賤……我跪著求主人操我……」孟若馨明白段璧掐他,隱含著讓她不許說出真實情況的含義,她只好含糊的不提時間隨口胡謅,又結合當年在Banff的那一晚,兩個人在深夜摸黑做愛:「我們一邊做愛……啊!」段璧又狠狠的掐了她一下,然後開口罵道:「說是我操你,把你操的昏天暗地!」

  段璧就像分角色朗讀一般,隨著孟若馨的敘述,他也沒法再讓孟若馨給他吹喇叭,於是他分開她豐腴的雙腿,狠狠的一槍刺入孟若馨濕滑陰道的深處,直抵子宮的入口。

  段業均雙眼睜得大大的,這不是他第一次看到自己妻子跟自己親生兒子性交,但是眼前這幅不堪入目的情形映入了他的眼簾,他倆如此肆無忌憚的在自己面前交媾,讓他如何一時間無法接受現實的殘酷:兩個人渾身赤裸相互纏繞,孟若馨的全情投入是他從來沒有體會過的纏綿,段業均不懂,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自己究竟是做了什麼孽?激烈的思想鬥爭引發了他心臟劇烈的疼痛,段業均突然臉色一變,他右手支撐著床面,另一隻手緊緊按在左胸心臟的部位,他乾枯的手漸漸收縮,把襯衣揪的皺了起來。

  段業均下意識的動作,都被米歇爾看在眼裡,她嘴角露出魔鬼般的微笑,這一切異常順利的都正在按照她設計的腳本,按部就班的向前推進著。

  段璧斜睨自己親生父親一眼,看到段業均痛苦的低下頭,他的臉上也露出了寒冷的笑意,與米歇爾詭異的笑容如出一轍。段璧雙眼沒有再看他,然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嘴中還不時的跟孟若馨調情:「快說!說主人怎麼操你的。你最喜歡的是什麼?是不是主人的大懶叫?」

  「嗚嗚……是……主人的大懶叫操我,操的我哭爹喊媽……主人的大雞巴……操的我直叫爸爸……馨奴從此就愛上了主人,馨奴最愛大雞巴,馨奴最愛大懶叫!嗚嗚……」孟若馨哭喊著,隨著段璧的抽插,一邊任由段璧擺弄,一邊說出各種各樣的淫詞浪語為他助興,讓他更有動力操她,這也是多年來他倆常玩的遊戲,不過這一次卻是在他的父親和她的丈夫面前,段璧和孟若馨卻都出奇的投入。

  「賤逼!賤逼!是大雞巴你就喜歡啊?主人找非洲大象操死你,從你臭逼插進去,從你嘴裡頂出來,好不好?」段璧雖然在罵,但是他心裡也不由讚歎,雖然幾個月沒見到孟若馨,但是她在自己面前依然媚得像水一般,她的眼神讓段璧想起了日本女優塚本友希。段璧忍不住俯下身跟她接吻,一般他從來不在她給自己口交後跟她接吻。孟若馨更是激動的快要暈過去,她還記得上一次段璧主動吻她,是一年以前的事情。

  即使段業均不想再看,但是他依然能聽到兩個人的對話,然後他還能在腦海中幻想出此刻兩人旁若無人的表演。米歇爾靈巧的雙手,一刻不停的引走他全身的精氣,此時段業均又射了兩次精,他的心在痛,他的後腰眼也開始劇烈疼痛起來。米歇爾就像一個吸精女皇,自己的生命力正在迅速的萎縮,甚至自己的肌肉已經開始慢慢萎縮。「蜜雪兒,夠了……」但是米歇爾還在專注的替他口交,她甚至不需要它硬直起來就可以吸出精液,對於米歇爾來說,這就像用吸管喝飲料一樣簡單。段璧和孟若馨正全身心的沉浸在他們的世界裡,根本沒有注意到段業均已經快被吸成了人干。

  「子……啊……主人!」此時孟若馨閉著雙眼,她彷彿又回到了那個夜裡,她兩手環繞在段璧的脖子上,雙腳被段璧扛在肩上,對於一個年近五旬的老女人,這樣的動作對她的腰部負擔極大,但是孟若馨雙乳隨著段璧的衝擊,乳波陣陣蕩漾,奶頭上的兩枚乳釘也跟著湊趣,一跳一跳的吸引段璧的性趣。段璧低下頭親吻孟若馨的乳房,他不得不承認,相對於米歇爾人造的爆乳,他更喜歡東方人的乳型,更喜歡孟若馨這騷貨的奶子,而孟若馨則在自己丈夫面前,熱情迎合著繼子在自己子宮內一次次強有力的衝擊。「用力!子豪,操死我吧!你操死我了!主人!大雞巴主人!子豪!!!啊!!!」段璧一番衝殺,孟若馨酣暢淋漓的洩了身,但是她覺得還不夠、遠遠不夠,難得找回了當年的甜蜜溫馨,她真的捨不得那樣體貼溫柔的段璧離開自己。「子豪,說你愛我……」孟若馨淚水漣漣,她已經做好了被狂毆的準備,或許段璧不會計較自己高潮時的胡話,但是如果對他提要求,段璧一定會嚴厲制裁自己。

  「寶貝,我一直愛你……愛著你……我這樣對你,就是怕你離開我……我嫉妒……嫉妒那個人,就連到現在你都沒有忘了他,對嗎?當我們無處容身的時候,你最先想到的地方,就是他的別墅!」出乎意料的,段璧沒有動手打她,而是很溫柔的放緩了抽插的速度,幫著孟若馨慢慢平息高潮的餘韻,一邊跟她聊著天,就真的彷彿昨日重現,他們又回到了那個風雪交加的初夜一般。

  孟若馨感動的快要哭出來,她彷彿終於明白了橫亙在她和段璧之間的癥結,是那個可惡的男人,他毀了自己的一生、毀了她的家庭、毀了她跟兩個女兒之間的信任,現在他還不肯放過自己,還要讓深愛自己的子豪拋棄自己。但是,沉思中的孟若馨卻沒有看到段璧正在跟米歇爾交流眼神、比手勢,不知道他們正在策劃著什麼。

  「子豪,你知道的,我愛你,我愛你愛的比天高、比海深。你讓我做什麼都行,就是你讓我去死,我……奴婢也絕對不會猶豫的。奴婢對你發過誓的,我是你的馨奴,是你的性奴啊!你相信奴婢!」孟若馨哭著說道,段璧對她的洗腦,給她灌輸的一個觀念,使她離開他就沒法在這個世界上存活,所以孟若馨怕了,她趕緊表白自己的忠心,一邊發誓自己絕對沒有二心。如果說米歇爾的出現,讓孟若馨對性奴這個詞產生了抵抗情緒,那麼此刻她早已將那一絲不滿拋在了腦後,她只求能夠重新獲得段璧的信任和寵愛,她究竟在他心裡是一個什麼身份也已經不再重要了。

  段業均聽明白了兒子說的「他」是誰,原來是他!原來孟若馨的心裡,自己根本就排不上號,他眼前一黑,頭一歪就栽倒在了床邊,而米歇爾根本沒有注意到,還在繼續嘬著他的小水管。

  「主人相信馨奴,主人當然相信你!馨兒,子豪是愛你的。」段璧凝望著孟若馨,恍若昨日的深情,讓孟若馨看到了那個曾經在自己身上深情告白的英俊小伙,那個和自己纏綿悱惻的情郎。

  「主人……主人……主人!別離開馨奴,求你!」孟若馨哭嚎著,一邊向上挺著腰,夾緊了小穴包圍住段璧的肉棒,就像怕他會忽然棄自己而去一般。

  面對孟若馨的深情,段璧眼中閃出一絲不忍。但是他知道,為了達成目的讓自己跟米歇爾過上好日子,他必須要犧牲掉孟若馨,所以他必須狠下心,繼續把戲演下去:「馨兒……我知道的,我一直都知道……我不會離開你的,不會,嗯?」孟若馨的小穴緊緊的夾住雞巴,讓段璧找到了最美的感覺:「馨兒,你別怕,我不走……不走……」段璧抱起孟若馨的屁股,一面加快了抽插的頻率。段璧一邊操幹著,一邊在孟若馨耳邊小聲誘導她說道:「馨兒,跟爸爸說句對不起,雖然你愛我,但是我們終究對不起他。他很愛你的,你……跟他說清楚吧!」

  孟若馨顫抖著淫叫道:「嗯……啊……親……主人……慢一點兒……老……業均……對不起,我……我愛的是子豪……對不起……我對不起你……但是……對不起……你……他……他才是我真正的老公……老公!老公!老公!!!」隨著段璧的抽插,整根雞巴都刺到孟若馨子宮裡面,她剛才高潮時湧出的陰精也隨著雞巴的抽插流了出來,泛著白色的漿沫和氣泡,增大了段璧抽插時候的摩擦,他倆性器結合在一起,抽插時發出「吱吱」的響聲。

  段業均本來剛醒,在朦朦朧朧間又聽見孟若馨的話,句句如同尖刀剜心一般,他聽信了段璧和孟若馨杜撰的「姦情」,自以為知道了事情前因後果。段業均是個癡情的人,雖然孟若馨跟兒子兩人的事情曝光之時,幾乎要了他半條命,但是他依然等著,等她回心轉意的那一天。但是,今天他終於絕望了曾經以為段鈺是自己親子,自己還有希望和孟若馨破鏡重圓的夢想摔在地上,被摔得粉碎。

  「真緊……哦……馨兒你怎麼跟小姑娘一樣水嫩……」段璧一邊捏著女人的乳房一邊讚歎道。

  「是啊?都是主子疼愛奴婢……都是主子的精華灌溉的……嗯……」孟若馨心裡甜絲絲的,趕緊恭維道。

  「哈哈……說說主子咋地疼你了?」

  「嗯……主子喂奴婢吃美味濃稠的精液,主子把最精華的精液都射進奴婢的屄裡……哦……主子……主子操的馨奴……馨奴越來越愛主子了,做主子的女人好幸福,馨奴好幸福!」孟若馨被段璧操的滿嘴胡話,忘乎所以的高聲淫叫著。

  「乖,馨兒真乖……」段璧哈哈一笑,然後扭頭看了看已經氣得背過氣去的老子段業均,只見他雙眼佈滿血絲,像噴出火似的看著自己,段璧決定再給他加一把火。「馨奴,你的小屄真緊,嗯……比小弟出生那時強太多了,是不是?還記得那時候我怎麼笑話你嗎?」

  「主人笑人家……笑人家是南天門。」孟若馨臉紅著說道,但是聽段璧誇讚自己,她心裡高興極了,下身更是賣力的加緊段璧的雞巴。

  「哈哈,是啊……南天門。」段璧哈哈大笑起來,言辭間充滿了自矜之意。

  孟若馨忽然想起剛才他提起當年的事,自己確實說過不干涉他和別的女人相好,而自從他跟米歇爾好了,對自己就越來越冷淡。在孟若馨看來,不管是段璧打她、罵她,還是操她,都是一種愛的表現,她最怕他冷落自己,想想自己已經跟了他三年,難道真的是色衰愛弛,他已經嫌棄自己年紀大了嗎?「主人,你……我現在是不是老了許多……?」孟若馨眼中閃著憂鬱,但是她看得出今天段璧心情好,所以仗著膽問道。

  段璧一愣,接著說道:「別亂尋思了,誰說你老了?在我眼裡……你還是那麼美……那麼騷……我不會拋下你的……」段璧眼神有些波動,這話是他曾經無數次念叨過的,但是今天他覺得自己說的這麼違心。

  「嗯!嗯!主人……哦……好主人……馨兒、馨奴一輩子都沒法報答完主人……」聽了段璧的話後,孟若馨開心的有些語無倫次,她眼中閃著歡欣的淚水,雙手更用力的纏在段璧的脖子上,依然緊實的美腿纏繞在段璧的雙腿間,她肥美的淫牝緊緊的和段璧的性器結合,碰撞在一起又分開:「好主人……馨奴還能生,馨奴還想為你生孩子……」

  段業均聽到這句話,眼睛忽然怒睜開來,「你們騙我!你們真的在騙我!」他狂暴的吼道,這對姦夫淫婦在無意間吐露了實情,段業均是一字一句都沒落下聽得清清楚楚,孟若馨的話擊碎了他最後一點奢望,小譽果然不是他親生的兒子。段業均大叫一聲向後栽倒,孟若馨被他一聲大吼嚇得清醒了過來,才明白過來自己失言,忘記了段璧的囑托。孟若馨心虛的看了看段璧,段璧冷冷的看了一眼昏迷過去的段業均,米歇爾吐出段業均的雞巴,她嘴裡全都是血:「你爸血崩了!肯定是傷了腎了。」

  段璧點點頭,回頭看了看孟若馨,這時候他已經把分身退了出來,被段業均一攪局,他也沒了興致。段璧照著孟若馨臉上就是一個嘴巴,跟著一個窩心腳蹬在孟若馨的奶子上。孟若馨沒想到他說翻臉就翻臉,一點防備也沒有,被段璧一腳踹翻,身子翻滾跌落大床,後腦直接磕在床下地板上。她強忍劇痛掙扎著爬起來,段璧還沒等她開口,就竄上前一把揪住她的長髮罵道:「你媽的,我告誡過你多少次了?不許提譽兒的事,你媽逼的是豬腦啊?操你媽!」跟著一拳正卯在孟若馨鼻樑上,孟若馨兩頰原本又青又紫,這一拳下去登時鮮血直冒,鼻子也腫的烏青一片。

  「嗚嗚……」孟若馨摔得頭昏腦脹,被段璧劈頭蓋臉的一頓罵,嚇得她嗚嗚的哭了起來。

  「哭!哭!哭你媽的喪啊,晦氣!媽的!」段璧還是不依不饒,米歇爾一把攔住他道:「我們快去找東西,你知道你爸保險箱的密碼嗎?」

  段璧這才想起他回來家裡的目的,才不忿的把孟若馨推到一邊,摟著米歇爾出了門還嘴裡嘟囔著罵道:「沒事,我都裝了監控,調出來看看就知道了。媽逼的……就是這個豬腦老是壞我的事,什麼事都辦不好就會添亂,還他媽粘人……」

  孟若馨並沒有聽見段璧的話,她已經被嚇得有些精神恍惚,強烈的抑鬱症伴隨著毒癮發作,她摸了摸後腦,觸手濕濕的已經撞破了,她不停的問自己,哪一面的段璧才是真實的,他到底愛不愛自己……她看看躺在邊上昏迷的段業均,一刻前口口聲聲說愛自己的男人,一樣也禁不起別的女人的誘惑。此刻,他如同衰草一般倒在床邊,不省人事的他渾身栗抖著,嘴角還泛著白沫。

  「…操,寶貝,蜜糖,你真性感……我愛死你這騷貨了!」段璧發了頓火,但是想到馬上就能打開老爸的保險箱,段璧的慾火又一下子竄了上來。段璧讓米歇爾趴在寫字檯上,兩個人一邊看著監控錄像,段璧一邊從後面操著米歇爾。米歇爾也不阻止段璧胡鬧,但是她的注意力卻全都放在監控錄像上,此刻她一語皆無,只是雙手撐著下巴,目不轉睛的盯著銀屏。

  段璧卻沒有過多注意電腦,他知道這些細緻的活交給米歇爾就行,自己只要享受她和白粉就可以,這才是生活,所以此時段璧的精力都集中在米歇爾身上,「呃……真好……嗯……寶貝……你身上真香……我操你操的舒服嗎?」

  「嗯……嗯……你好厲害。」米歇爾懶洋洋的敷衍他道,眼睛卻一刻也沒有離開顯示器,還一邊跳過片段,在冗長的錄像裡尋找密碼的信息。讓米歇爾有些氣餒的是,畫面裡出現了好幾次段業均蹲在保險箱前,但是攝像頭都被段業均後背擋上,看不到密碼是多少。「你怎麼安的攝像頭,根本照不到密碼盤。」

  「沒辦法,要不你說探頭安在哪?」感覺到米歇爾的心不在焉,段璧心裡恨恨的想著:早晚有一天,把你變得跟馨奴一樣聽話!他正在心裡意淫米歇爾被她操的哭爹喊娘的情形,忽然門外傳來孟若馨的聲音:「主人……主人!」

  「幹什麼?」段璧沒好氣的問道。孟若馨嚇得一哆嗦,趕緊說道:「你爸……你爸抽風了,是不是打電話送他去醫院?」

  段璧沒說話,考慮了一陣,剛要開口,他身下的米歇爾忽然說道:「哎,找到了!」畫面裡段業均好像在接電話,所以身子沒有遮住保險箱,米歇爾很清楚的辨認出密碼:「6、4、0、7、2、8」

  段璧看了孟若馨一眼,然後按下了密碼,並用鑰匙打開了保險箱。當段璧打開保險箱,才失望的發現保險箱裡並沒有現金。段璧跟湊上前的米歇爾兩個人翻了幾個信封,除了保單還有幾分房產證明,連存折都沒有一張。「這都是些什麼?沒一點有用的東西,你說的現金呢?」米歇爾不滿的推了推段璧問道。

  段璧正在看一份保險單,是段業均賣給小兒子段鈺的,保單公證律師他認識,是位香港籍律師。他又取出幾分房產證明,公證人署名都是同一個人。「老東西把現金都做投資了,這次我真是失算了。」段璧把幾分文書遞給米歇爾,米歇爾翻著看了看,正如段璧所說,沒有一點能直接變現的東西。

  段璧回過頭來說道:「馨兒,快去打911叫救護車!」他知道這個時候不能讓段業均死了,至少在弄清楚他怎麼分割遺產之前,自己還需要他活著。支走了孟若馨,段璧陰沉著臉對米歇爾說道:「這個大律師我認識,我猜老傢伙肯定找他立了遺囑,我需要找他去談談。」段璧現在也是硬著頭皮往前走,娜娜和張琦上門要錢,對於張琦的強勢,段璧還是深有顧忌,不然也不會帶著保鏢回家。可是即使現在他肯承認是他偷了一百萬歐元,他也吐不出來了,那筆錢已經被他和米歇爾在賭場裡揮霍了七七八八。

  米歇爾聽他這麼一說,臉色才好了些:「Jeffrey,這些房產現在加起來少說值一千萬加幣,你一定要處理好這件事。」

  「放心吧,小寶貝兒,我什麼時候讓你失望過?」段璧淫笑著壓在了米歇爾身上,雙手不老實的在她的身上遊走,一邊親吻她一邊說道。

  米歇爾輕輕推了推他說道:「快把衣服穿好,一會兒救護車就來了。」

  「急什麼,等他們來了在穿衣服也不遲。」說著他就要提槍而入。

  米歇爾伸手把他推開,看段璧臉上有些變了顏色,她才和顏悅色的說道:「你那麼厲害,每次都能操人家半個多小時,到時候來人了再把人弄得不上不下的……好了,乖,快去吧,先辦正事。」才把段璧哄了起來。

  段璧穿上褲子出門,米歇爾漸漸陰沉下臉來低聲罵了句:「雜種……」

  段璧出了屋,看到孟若馨眼神惶恐的站在門外,身上依然赤裸著,那兩顆鑲鑽的金乳環格外醒目,下身陰戶外濃密的陰毛粘連成一縷一縷的,段璧看到不禁微微皺眉道:「去穿上衣服,一會兒來人了,你就想讓人家都看到?」他伸出手想要看看孟若馨頭上碰出血的傷口,孟若馨嚇得往後縮了一步。

  段璧眼神中閃過一絲厲色,似乎是很不滿孟若馨無意識的抗拒情緒,但是他的目光瞬間又柔和了下來。「哎……」段璧歎了口氣道:「我是怕你著涼了,而且我可不想被人看到馨兒這麼美的身體,是不是?」段璧把孟若馨摟在懷裡,在她的乳房上輕咬了一口道。

  孟若馨紅著臉點點頭,眼含春意神情卻迷茫的跑回屋裡穿衣服去了。段璧哼了一聲,心說每次操完這個騷貨,怎麼看她怎麼欠打,但是現在不是收拾她的時候。段璧轉身回屋找電話,他撥通了一個號碼:「喂?梁律師嗎?我是段先生,段業均先生的兒子。對,對,是我。我爸現在身體情況很不好,我們在……」段璧回頭用眼神詢問了孟若馨,孟若馨告訴了他醫院的名稱,段璧轉述給了律師。「你來一趟吧,我爸說有事要交代你一下……明天?好……明天你來XX醫院一趟,好。」

  段璧扣了電話,回頭看米歇爾已經站到了臥室的門口,她已經穿好了衣裙,段璧就對她吩咐了一聲道:「讓科魯茲準備好,等律師到了就把他控制起來,告訴他如果這次再出簍子,就讓他滾蛋!」

  米歇爾理了理鬢髮,很鄙視的瞥了一眼段璧這個法律意識淡漠的混球道:「難道你還想對律師動粗不成?」米歇爾真是覺得眼前的男人是塊爛泥扶不上牆,這次要不是有自己在監督他,只怕他真的要闖大亂子了。米歇爾摟著段璧的腰,上身與段璧貼的緊緊的,碩大的乳房貼在他胸前,一邊親他的臉頰一邊在他耳邊說道:「你對律師下手是沒用的,最主要的是這老傢伙的態度。」米歇爾指了指癱在床上昏迷中的段業均說道。

  段璧略微歉然的看了自己昏迷中的父親一眼,米歇爾知道他還狠不下心,換做自己應該也狠不下心對自己父母下手,但是段業均是他們倆發財的絆腳石,所以米歇爾一定要鼓動他,盡快弄死這個老傢伙。「老傢伙快不行了,我們前面幾步走的都很順利,但是現在要讓他撐到把遺囑改完了,不然我們一分錢也拿不到。既然他一分錢都不肯留給你,可見他恨你有多深,怎麼說你們都是父子的,你們中國人不是講:『父子都沒有隔夜仇』,可見他都不把你當親人了,你又何必跟他客氣。」

  段璧聽了米歇爾的挑撥,用力的點點頭,他沒想到老頭子居然這麼偏心,把上億財產都留給了小譽,而他的監護人居然是梁律師,可見老傢伙早已不把自己當兒子看待了。「嗯,老頭子給馨奴留了一百萬加幣,看來這筆前我們馬上就能拿到,你說我們是用這筆前收買律師,還是讓馨奴去勸老頭子回心轉意?」段璧沉吟著問道。

  「哼,那個老貨有什麼好的,讓你們父子倆都這麼上心,不過,如果不是有她配合我們,只怕計劃也不會進行的這麼順利,你爸真是瞎了眼!」米歇爾有些吃醋,又很不屑的笑道。她心說段業均瞎了眼,居然對那個婊子這麼好,他親兒子跟那老貨在他面前性交都氣還不死他,他還拿她當妻子。如果段業均這樣對自己,自己就不用費這麼大周折來控制段璧這個敗家子了。

  段璧討好的笑笑道:「好了,寶貝兒,別生氣了,我們不過是利用她,等老傢伙死了,我們一腳踢開她,一分錢也不給她。」

  「可惜最初的計劃沒有行得通,不然挑唆你爸跟那老賤貨離婚,她一樣一分錢都拿不到。」米歇爾說完就一言不發的搖了搖頭,段璧不解其意,米歇爾也沒有多解釋,兩人親密的摟抱著走出了屋門,卻沒發現身後段業均的眼角滑下了一滴淚水。

  回頭說張琦和娜娜回到了臨時落腳的旅館,剛進房門張琦就從背後抱住了娜娜,有些貪婪的呼吸著娜娜身上的芬芳,他彷彿還不能相信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但是現在他心情出奇的好,只要娜娜在自己身邊,對張琦來說別的什麼都不重要了。

  「老公,別鬧了,我現在不想。」娜娜微微掙了掙,但是張琦的動作熱烈且粗獷,又顯得有些急色,娜娜心裡好笑,越和張琦相處久了越覺得他天性就像個長不大的小孩兒,雖然他比自己打了好多,但是到最後總是要自己來哄他。

  娜娜心裡並沒有生氣,但是還是出手阻止住了張琦越來越放肆的雙手。「老公,不要~大白天的,讓別人聽見了羞也羞死了……」剛才娜娜進屋時才發現,原來木板房隔音真的很差,從走廊上一路走,關著門的屋裡,別人講話她跟張琦都聽得很清楚。最讓娜娜尷尬的是,他們隔壁住著的是一個單身男子,偏巧剛才經過他門前時候還開著門,那個男人還衝著自己很曖昧的一笑,娜娜當時臉上發燒,猜想大概昨晚上什麼都被人家聽見了。娜娜越想越氣,忍不住伸手在張琦腰上狠狠擰了一下,小聲在張琦耳邊說道:「剛才那個人笑得那麼曖昧,肯定沒想好事,都是你害的!」

  張琦嘿嘿一笑,那個男人的一點小動作,當然瞞不過敏銳觀察的張琦的雙眼,但是他才不管別人怎麼想的,反正娜娜是自己一個人的。「寶寶,剛才我們一走他就把門關上了,我估計他肯定在幻想著你打手槍呢。」張琦摟著娜娜嘿嘿笑道。

  娜娜有些張琦居然會這樣調侃自己,難道他還希望有人給他戴綠帽子?娜娜拉遠了點距離,有些不認識張琦的左右打量一番:「你學壞了!」

  「有嗎?」張琦知道娜娜話裡指的是什麼,但是張琦卻覺得自己敢於在她面前坦露自己心裡的話了,不再像以前那樣拘束,張琦發現自己已經不會被娜娜的氣勢壓倒,自己已經能夠很從容的面對她了。

  「嗯,我看,一定是哪個野女人把你教壞了。」娜娜敏銳的捕捉到張琦的變化,但是張琦沒做虧心事,所以他也不太心虛,柔然總不算是娜娜說的野女人吧?張琦自己安慰自己到。「嘿嘿……你猜吧……」張琦並沒有急著解釋,他忽然發現娜娜緊張自己的表現,也是一種愛的表現,如果她不在乎自己又怎麼會在意自己?又怎麼會吃醋?

  「哼,我生氣了,不理你了!」張琦沒有解釋,這種結果與娜娜預料中的截然相反,原本她只有一成懷疑,但是看張琦模稜兩可的回答,她的懷疑一下漲到了五成。娜娜生氣的坐在了床邊,扭頭不理張琦自己獨自生悶氣。

  張琦看娜娜真的生氣了,才討好的湊上來坐到了娜娜身後。娜娜用手肘頂了張琦一下,嗔道:「一邊兒去,靠我這麼近幹什麼?」

  張琦嘿嘿一笑道:「你是我媳婦兒,我親愛的,我不找你找誰?」不等娜娜掙扎,張琦的手就輕車熟路的伸進她毛衣裡,娜娜不一會兒就癱軟在張琦的懷裡。

  「流氓,別……誰說讓你上我床的?嗯……」娜娜臉上紅紅的,嬌唇輕咬右手食指不讓自己發出太大的聲音,即便如此,娜娜嬌媚的喘息聲和婉轉的嬌吟也漸漸迴盪在了屋裡。

  張琦看著依然不肯認輸的美女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大姐,這張好像是我的床。」

  「哼……房費都是我給你出的呢……」娜娜氣已經消了大半,但還是不依不饒的跟張琦鬥嘴道。

  「嘿嘿……咱們夫妻倆一體同心,你的不就是我的啦。」張琦看娜娜默許了他,自己三兩下除去了娜娜一身的武裝,室內並不是太亮,陽光透過磨砂玻璃和百葉窗的縫隙,灑在女孩兒赤裸裸的嬌軀上。此刻娜娜雙頰羞得通紅,但是她依然溫柔的替張琦解開襯衫的扣子,一邊柔聲說道:「哥哥,說你愛我……」

  張琦一愣,哥哥這個代稱幾乎成了柔然的專屬,他更喜歡娜娜叫自己老公,這樣他心裡才更踏實些。此刻他慾火正旺,真想馬上摟著自己的好媳婦兒,好好親上她幾口,可聽娜娜這麼一說,張琦從她眼中看到了一絲不確定,所以他不得不稍稍壓下心裡的慾念。

  「囡囡,我愛你!不但是心裡,我的身體也只屬於你一個人的。」張琦很沒羞沒臊的在娜娜耳邊低語。

  娜娜含羞帶臊,她想聽的是前一句,但是沒想到張琦會說出後一句。「要死啊,不要臉。」娜娜嬌嗔著在張琦手臂上掐了一下。

  張琦很嚴肅的說道:「這有什麼的,我說的都是真話,我生命裡就只有你一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在一起之前,我可還是處男呢。」張琦說這話的時候還知道臉紅一下,但是他心說打手槍不算,娜娜確實是他第一個女人,

  娜娜神色一黯,被人強暴失去的清白之軀永遠都是娜娜心裡的一根刺,雖然並不是撕心裂肺的痛,但是那個傷口卻始終無法治癒,讓娜娜覺得有些自卑。

  張琦發現自己失言,又揭開了娜娜心底的傷疤,那或是她一份永遠的遺憾,但是卻不是張琦的,因為那件事讓他懂得了,他更應該珍惜娜娜。「囡囡,我不是想提那件事的。」

  娜娜眼睛紅紅的,但是她點點頭道:「我知道……」娜娜深吸了一口氣道:「你……你是我,除了那次……你是我唯一的男人,我……我也是屬於你一個人的,不許你變心。」娜娜含羞埋首在張琦懷裡,喃喃的對他說道。

  「不會啦……囡囡,我愛你,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我更愛你了,我發誓。」兩人幾經波折的愛情,讓人在風中飄一般的娜娜落了地,她的表白變相跟自己說明她為自己堅守了貞操,張琦懸著的心也才跟著落了地。

  娜娜的手悄悄握著張琦的肉棒輕輕套了套,張琦的肉棒感受到來自娜娜手心的熱度,立刻變得更加神氣活現起來。娜娜含著張琦的耳珠羞道:「如果你真在意的話,我去……做個手術復原下……反正都是自欺欺人的事情……」

  「我才不要呢,我愛的是你的人,又不是那玩意兒。」張琦的語氣異常的堅定,就彷彿他從來都沒有為這個問題糾結過一般,雖然他確實很少在這個問題上糾結過。這時候最讓張琦苦惱的是,自己為什麼要把談話引到了這麼沉重的話題上來。

  娜娜很滿意張琦的態度,如果前一刻張琦沒有斷然拒絕,或者表現出一絲猶豫,娜娜心中必然會留下一道傷痕,但是她聽得出張琦說的話是出於真心。

  張琦動情的吻上了娜娜的嬌唇,娜娜想告訴愛人,他飽含深情的吻是那樣醉人,讓自己的心也跟著淪陷,就像他們的舌尖在糾纏著,他們的身體也纏綿在一起。張琦汲取娜娜口中的唾液,然後再嘴對嘴的渡給了娜娜;娜娜又調皮地向張琦反哺他遞來的唾液,就像他們所希望的那樣,就連唾液都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張琦按耐不住,他恨不得將娜娜融入自己的身體,一刻也不再分開,他再也忍受不了相思的苦,而今他終於盼到了苦盡甘來。張琦翻身把娜娜壓在下面,娜娜知道張琦的需要,她自己也在強烈的期盼著,娜娜主動張開了雙腿半曲著等待張琦的進入。張琦扶著雞巴在娜娜陰道外蹭了兩下,在她耳邊輕輕地對她說:「囡囡,想要嗎?」

  「嗯……」娜娜含羞點了點頭,雙腿纏著張琦的下半身,讓張琦滾燙如鐵棒的陽具可以直抵城下,娜娜抵擋不住那份熱力,媚聲的求道:「老公,我要~」

  張琦愛煞了自己身下的小女女,他身子向前挺進,肉棒撐開了她的陰唇緩緩插入。張琦深深地將肉棒全根刺入娜娜的身體,張琦雖然很想暢快一番,但是又怕再次「擾鄰」,所以,張琦的動作顯得格外的舒緩和溫馨。

  張琦正要開始動作,娜娜突然想起什麼,她雙手在張琦胸前一按說道:「老公,你沒戴那個。」

  張琦經娜娜提醒,才想起自己忘了買避孕套,可是此時張琦實在不想浪費春宵,於是他說道:「今天是不是安全日?偶爾一次沒問題吧?等下我快射的時候,拔出來射好了。」

  見娜娜微微點了點頭,張琦就開始抽送起來。他很久沒有這麼直接的進入娜娜體內,這種與褶皺媚肉擠壓交疊的快感差點讓張琦當場發射,而娜娜顯然也同樣感受到了張琦的不同,她的呼吸很快就漸漸沉重了起來。張琦趕緊深吸了一口氣,慢慢將抽插轉為研磨之力,才穩住了體內蓬勃的熱血。

  這時候娜娜輕聲嬌吟道:「老公,別……你欺負我……別這樣……磨人家那兒好……你別這樣磨……感覺好怪……快忍不住……要叫出聲了。」

  「嗯嗯……囡囡這樣不舒服嗎?不喜歡嗎?想叫就叫唄,誰還不讓我們發點聲響出來了。」張琦知道娜娜難為情,故意逗她說道。

  「嗯嗯~~還不是被你說的,怕隔壁聽牆根嗎?」娜娜羞臊張琦,在他鼻子上輕輕刮了一下問道。

  張琦一邊忙著,一邊笑道:「傻話,誰動我媳婦兒的主意,我讓他好看,打斷小弟弟拉去餵狗!」

  娜娜一陣嬌羞,微嗔道:「沒正經,說些流氓話……老公你真霸道。」娜娜發現自己越來越愛張琦,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手輕輕揉著他倆身體緊密結合的地方。娜娜心裡升起無限的暖意,她第一次感覺到自己像一個容器,一個承載張琦所有慾念和激情的容器,娜娜緊緊地摟住張琦的脖子說道:「琦……我的老公,囡囡是你的,我們永遠永遠都在一起!」

  張琦也是第一次感覺到與娜娜的心貼的這麼近,他動情的吻著娜娜的臉說道:「嗯!嗯!老公答應囡囡,永遠永遠都不分開了。」

  娜娜陰道內越來越濕滑,張琦加大了抽插的頻率,不再糾結於是不是會被隔壁聽見他們做愛時弄出的聲音,和娜娜的結合處發出「啪啪……」的肉體碰撞的聲響和潺潺的水聲。娜娜也忍不住發出歡快的呻吟:「老公好棒,老公我愛你……老公你好man……」

  月影漸黃昏,就在小夫妻二人忘我的投入性愛的世界時,夜色悄然降臨。昏暗的月光下,床上兩具白花花的肉體盡情地糾纏著,恍若一直糾纏到時間終點的纏綿,張琦知道娜娜心情不好,所以他極盡溫柔只能,他相信只有靠自己的力量才能挽回娜娜的心,自己永遠是娜娜在這個世界上最親近的人,永遠都是……二人親密結合的部位水聲越來越大聲,娜娜輕聲嬌吟也變成了紛亂的喘息。張琦已經跟娜娜換了好幾種姿勢,他第一次發現娜娜配合度這麼高,張琦清晰的感受到了娜娜此刻內心正在悄悄轉變著。

  張琦雙手放在娜娜腰間,他已經連續奮戰了將近一小時,高強度、高頻率的性愛,讓張琦身上也微微見汗。張琦要娜娜翻身趴在床上,娜娜就俯下身,將雪白的美臀翹起,等待男人從後面進入,「老公,快……我又要到了……」當張琦的肉棒進入她體內時,娜娜再一次產生了雌伏於人的感覺,獅子座的驕傲不容別人褻瀆,但是只有自己的真命天子能夠掌控母獅的一切,娜娜知道自己這一輩子再也離不開張琦了。

  「哦……哦……老公……老公……去了……嗯……丟了……」娜娜分泌的愛液已經把兩人的下體都弄得濕乎乎的,她的聲音急促且高亢。張琦也已經到了強弩之末,他身體不斷的加速、加速,然後漸漸失控。「老婆,我忍不住了,要射了!」

  「別,別離開我!老公!」娜娜可憐兮兮的扭回頭來,伸出右手想要抓住張琦的手,張琦俯下身去噙住了娜娜的朱唇,張琦知道自己的囡囡太缺乏安全感了,他心裡又憐又痛。

  又抽插了幾十下,張琦忍不住一聲悶哼,大量的精液酣暢淋漓的噴湧而出,一滴不剩的全都注入了娜娜的體內,張琦拔出的一瞬間,大量的汁液也隨之流出。

  張琦喘息著栽倒在了床上,不得不承認,這是這些年來他和娜娜最投入的一次,也是最完美的一次性愛,但是高潮過後,張琦又開始後怕,他自覺還沒有做爸爸的覺悟。

  娜娜也喘息著側身凝望著自己的愛人,她也覺得體力透支的厲害,甚至沒有多餘的力氣擦拭蜜縫裡流出來的精液。「老公,你射了這麼多,如果我懷孕了怎麼辦?」

  張琦一愣,接著說道:「是啊,都是我不好……我們現在還沒有基礎要孩子……」張琦說了一大堆的理由,但是他卻沒發現娜娜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她嘟著嘴說道:「哪跟哪呢……人家都……你求人家了嗎?我才沒說要跟你有什麼基礎呢……光想好事!」

  張琦這才明白,娜娜這是暗示自己再次向她求婚,那枚戒指他一直貼身收藏的,張琦將它遞還給娜娜眼前……「再也別放下它了,它會傷心的。」張琦的一句話,頃刻間讓娜娜淚水漣漪,她一直不能確定張琦的真實心意,因為他從來沒有表示過交還本應屬於自己的戒指,讓娜娜心裡拿不準張琦是不是還有顧慮,直到這一刻,娜娜才真的放下了心。

  「嗯……再也不敢了……」娜娜取出戒指來,鄭重的戴在了自己左手中指上,然後看著笑意盈然的張琦,娜娜含羞投入了男人的懷抱。

  小兩口正在甜蜜之時,娜娜的手機忽然響了,張琦忍不住抱怨一聲:「誰啊,真是沒眼力勁兒……」

  娜娜心說,誰像你,進屋就亂來,到了晚上七點多還沒吃飯呢,娜娜都覺得不好意思出門了,剛才自己跟他聲音那麼大,怕是全樓的人都知道他們在做什麼了。娜娜胡思亂想的翻出手機,看了一眼是一個不熟悉的電話號,她猶豫了一下才接通電話:「喂?」

  「程小姐嗎?我是段業均先生的代理律師,我姓梁,梁XX。」電話那頭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響起。

  「梁律師,你好。請問……有什麼事?」娜娜有些奇怪,為什麼他會給自己打電話,但是娜娜猜測到了,事情大概和段業均有關。張琦沒有說話,他只是坐在邊上牽著娜娜的手,他伸手取過自己的襯衣披在娜娜身上,娜娜扭過頭甜甜的對他一笑。

  「我是遵照段先生的意願,我需要你立刻來律師行一趟,有一些文件需要你簽署。」梁律師的聲音低沉且嚴肅,娜娜心裡有了很不好的預感。

  「段伯伯怎麼了?是不是他出了什麼事?」娜娜關心的問道。

  「段先生的身體狀況非常差,實際上我請你來,是他昏迷前的最後囑托……或許這將是他臨終的囑托……」梁律師有些沉重的說道。

  「嗯……我、我們馬上到!」娜娜看了張琦一眼,然後很快做出了答覆。

  「請問你們律師行還沒下班嗎?」張琦心思細膩,看看表都已經七點鐘了,他擔心這又是段璧給自己和娜娜設下的一個圈套。

  「你們來吧,我在辦公室等你們……程小姐,我們見過,對嗎?」

  「嗯,我認識地方,我們盡快趕過去。」娜娜點點頭,她見過梁律師幾次,聽聲音應該是他本人在講話,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事情,但是直覺告訴娜娜,段伯伯怕是挨不過這一次了。

  第二天,當娜娜和張琦趕到醫院時,段業均已經被推進了重症監護室。段璧、米歇爾、孟若馨,以及他們的保鏢冷冷的盯著他們倆,雙方一句話也沒說。

  張琦和娜娜心裡清楚的很,他們一走段業均就病危,很明顯是段璧和米歇爾造成的,娜娜怎麼也沒想到段璧居然喪盡天良到了這種地步。透過昨晚跟律師的溝通,娜娜明白了段璧的險惡居心,為了錢他連親情都不顧,居然對自己的父親下手,但是這一次他注定是一無所獲。

  「病人醒了,他要求和程娜娜講話。」護士走了過來說道。

  「我是他兒子!」段璧急匆匆的跳出來道。

  「病人只要求見程娜娜。」護士再次重申了一遍道。

  「為什麼?你憑什麼不讓我看我爸爸?」段璧此時心虛的厲害,他害怕老頭子向娜娜透露隻言片語,就會給自己造成不必要的麻煩,所以他竭力的阻止雙方見面。

  「這裡是醫院,如果你再喧嘩我就叫保安了!」護士一邊說著,一邊打手勢招呼醫院的保安。科魯茲阻擋了一下,一邊勸段璧盡量保持克制,段璧雖然不甘心,但是他也不敢再大聲喧嘩了,他只是狠狠的瞪了護士一眼。

  張琦跟在娜娜身後,娜娜小聲對他說道:「沒事,我自己進去就好……親愛的你先在外面等一下。」張琦知道ICU病房裡安全,所以點了點頭看著娜娜跟著護士進了病房,又看著護士關上了病房門。

  娜娜看到病床上面色灰敗的段業均,看著他身上插滿了各種儀器和針管,想想他其實跟程志揚年紀相彷彿……娜娜的眼淚嘩得流了下來……「段伯伯……」

  「娜娜?」段業均吃力的睜開了眼,輕輕的問了一聲。

  「嗯,是我。」娜娜湊到了床邊說道。

  「老梁……跟你……通電話了嗎?」段業均有些吃力的想爬起來,但是他根本沒法支配自己身子挪動。

  「您別動,護士說您身體現在還很虛弱……」娜娜有些手足無措的制止他的動作,他現在的身體狀況,根本不適宜坐起來。

  「我沒事……其實……我……一直都……清醒著……只是……不想……看那些人……那些事……」段業均努力的笑了笑,但是娜娜知道他是在逞強,他一直都是這樣。「娜娜……別怪……別怪……你媽……別……」段業均伸出他的手,這是他第一次嘗試著與娜娜身體接觸,娜娜眼中含著淚,迎上去握住了他的手。

  「娜娜……別怪她……」段業均反覆的說著這句話……說實話娜娜都已經不再對那個女人報任何希望了。娜娜知道段伯伯是有托孤的意思,但是今後她將該如何處理和媽媽的關係?

  「替我照顧好小譽……別讓他……跟段璧學……」想到了小孫子,不得不說段業均和這孩子感情是最深的,也是他們段家的希望,段業均對他的期盼和擔憂也是最多,他希望娜娜能夠承擔起照顧他的責任。

  「嗯……昨晚上,我和張琦商量過了,我們一定好好撫養孩子長大,您放心吧……」娜娜一邊抽泣,一邊點頭答道。

  「嗯……謝謝……」段業均疲倦的闔上了眼,娜娜看心臟監視器還在跳動,知道他只是累了。娜娜悄悄的退出了病房,她見梁律師已經來了,而他身邊站著的是段璧,似乎在和梁律師說些什麼,而梁律師則把頭搖得像波浪鼓一樣。張琦正在和科魯茲對峙,兩個人誰也沒有往前邁出一步,但是氣氛已經到了劍拔弩張的地步,只是顧及醫院的環境,不然估計雙方已經動起手了。

  「我最後重申一遍,這是段先生的決定,沒有更改的餘地。」梁律師的話擲地有聲,法律的權威不容置疑。

  「你放……我爸都昏迷了,還能決定個鳥毛,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你的話?」段璧天生是那種無理攪三分的人,這事關大筆的遺產,如果梁律師不做出變更,他將一分錢也拿不到,這怎麼能不讓他心急如焚。

  梁律師眉頭微微一皺,原來對段璧僅存的一點好印象也都蕩然無存,他聽說過一些傳言,現在看孟若馨抱著孩子站在他身後,梁律師心裡甚為自己的老客戶感到不值。「段先生簽署的遺囑具有法律效應,如果你認為不公平,可以向法院提出申訴。」

  原來昨晚上段業均並沒有昏過去,他身體雖然不能動,但是意識卻異常的清醒,也因此他被米歇爾的一句話點醒,想透了娜娜才是他唯一可以信任的人,所以他趁著病房沒人的時候給律師打了一個電話,將自己名下所有產業以及行使段鈺監護權的權力,全部托付給了娜娜,這也就是頭一天晚上梁律師十萬火急請娜娜去律師行做的事情。

  「放屁!我看你肯定是跟這婊子有一腿,你們合起伙來想騙走我的錢!騙我爸的錢!」段璧大聲咆哮起來,他不甘心就此失敗,但是他知道梁律師是鐵了心的跟自己作對,所以他索性撕破臉,而且很快的就被醫院的保安帶走了。

  娜娜早就猜到會在段璧這裡遇到阻力,但是她沒想到他說話這麼難聽。梁律師也歎了口氣,心中替自己的老夥計難過,家裡有這麼一個不孝子,要是自己也被他活活氣死。

  「等等,把孩子留下。」娜娜想起段伯伯的囑托,看孟若馨抱著段鈺要走,她趕緊出聲阻止道。

  孟若馨還沒等段璧阻止,就一把將段鈺塞到娜娜手裡。

  「媽,段伯伯沒給你留下錢,但是他要我照顧你……」娜娜抓住孟若馨的手說道。娜娜看她眼神難得的清明,又見她做出了正確的選擇,所以滿懷欣喜的說道。

  孟若馨微微一掙,掙脫了娜娜的手,她搖搖頭,然後深深的看了張琦一眼道:「你別管我了,你們好好過日子……」孟若馨看透了段璧的狠毒,小兒子在自己身邊是學不到好的,畢竟他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她希望有人能夠好好照顧他。

  娜娜就這樣目送媽媽跟著段璧走遠,娜娜意識到或許再也沒有相見之期了……她抱著懵懂的孩子,自己一頭扎入戀人的懷裡哭了。張琦把她摟在懷裡輕聲安慰,就這樣……他們平靜的陪著段業均走完了他淒慘人生的最後一段路程,當天的午後,段業均的心臟停止了跳動與世長辭。

  段璧四人悻悻的回到家,洗完澡之後,段璧只穿了條內褲來到客廳,看到米歇爾正在客廳裡面看電視,段璧就在她身邊坐下問道:「媽的,我們該怎麼辦?下一步?」

  米歇爾沒有理他,她現在想的是如何在適當的時候扔下這個豬腦袋,他的檔次也就是能和那個花癡女玩到一塊去,論身體強壯他還不如科魯茲的一半,雖然他們都是一樣的沒腦子。

  段璧自己討了個沒趣,見看米歇爾不搭理自己,他又扭頭找孟若馨,也只有在這個女人身上他才能找到做男人的自信。1964年728嗎?算起來她也有四十七了,段璧明顯的感覺孟若馨顯老,這也是他迅速作出決定拿她當棄子的原因。「那個誰呢?」他找了一圈沒找到人,扭頭問米歇爾道。

  「你的奴隸,我怎麼會知道?」米歇爾翻了翻白眼說道。

  段璧忍著不快的心情,他起身來找孟若馨。這時候段璧又想起孟若馨把兒子交給敵人手裡的事,孟若馨掘斷了他最後一棵搖錢樹,這件事讓段璧大為火光。段璧剛才在車上暴打了孟若馨一頓,出了一身汗沾了不少血,所以他進門就洗了個澡。

  孟若馨躲在廚房裡喝酒,段璧很輕易地就找到了她。「婊子,你還有臉喝酒?」段璧走上前一把揪住了孟若馨的頭髮,反手就扇了她一個嘴巴。孟若馨沒有反抗,但是她目光深處露出了一絲憤怒,似乎是酒精給了她說心裡話的勇氣,孟若馨開口說道:「子豪,你打我吧,你打死我……放過我們的孩子把……求你!」她白色短衫下碩大的乳房開始起伏,可見她心情漸漸開始激動起來。

  段璧看在眼裡,心裡不禁癢癢的,若馨依然保持著相當完美的身材,一瞬間段璧浴巾下的雞巴就直了起來,頂在若馨的小腹上,但是他依然虎著臉說道:「騷婊子,你還懂得舐犢情深啊?媽的,你怎麼就知道老子我不心疼兒子了?你有什麼權力把我兒子送到小婊子手裡?她能教好孩子嗎?」

  段璧忽然嗅到從孟若馨身上傳來陣陣若有似無的香氣,一種不屬於四十歲老女人身上應該有的香氣,但是段璧很熟悉這種味道,這是孟若馨高潮後身上特有的香氣,或許是她剛剛喝過了酒體溫比較高的緣故,所以才會蒸騰出這種特殊的女人香。

  段璧閉上眼睛,仔細地嗅著她身上所傳來的香氣,他彷彿能感受到這氣息從鼻子的神經傳送到大腦裡面,讓他真個人陶醉忘我其中,就像米歇爾說的:性愛和海洛因一樣,是人類最深刻的歡愉,是人類的原罪。

  段璧一巴掌把孟若馨打倒在地,然後揪著她的頭髮把她拽了起來,讓她趴在廚房的流理台上。他一邊扒下孟若馨的褲子,嘴裡還一邊嘟囔著:「騷貨,被老子打的很開心嗎?挨揍還會發騷,我看你就是欠干。」

  這時候孟若馨整個上半身都靠在流理台上,她兩腿微分站著,腳掌微微踮起才可以碰觸到地上,這個動作說不上輕鬆,卻也不算太吃力,但是孟若馨知道這時候自己不能說話,不然肯定又要挨巴掌或是拳頭。孟若馨的這個姿勢,把她整個牝穴全都展現在段璧的眼前,段璧湊到孟若馨的逼上親了兩口,然後一口唾沫吐過去:「臭逼!看你濕成什麼樣了!」

  孟若馨被罵,不依的哼了一聲,然後扭著大屁股求段璧插進來。段璧心情漸漸好了一點,他哈哈一笑,用手在孟若馨屁股蛋上拍了兩下,然後扶起他的雞巴,抵住女人已經泥濘不堪的小穴,一下子狠狠操了進去。

  「喔喔……慢點……慢點……啊……頂到了……頂到子宮了……哦~」孟若馨發出淫蕩的呻吟聲,一邊擰著腰迎合著段璧的抽插。

  段璧被女人夾得十分爽,如果說相貌,孟若馨十年前肯定比米歇爾漂亮,但是現在段璧還是喜歡米歇爾那個騷貨。但是,段璧還是捨不得胯下的老騷貨,她的奶子、她的逼無一不是上乘之選,她的綿軟絲滑像水一般柔卻又有韌性,能夠經得起他任意的摧殘;她的陰道裡面溫暖潤澤,雖然生過三個孩子裡面相當緊窄,不像米歇爾一樣根本夠不到邊。段璧雙手緊緊地抓住若馨的腰,借助雙手的支撐才能更快、更猛的抽插。「哼……我用你教怎麼肏逼嗎?嗯?我用你教嗎?嗯……」

  孟若馨聽語氣知道段璧沒有生氣,這時候的她已經因為興奮而全身鋪滿了一層紅暈,她求段璧暫時不要動,然後她吃力的慢慢擰腰,讓自己與段璧變成面對面的姿勢。「子豪,我愛你,主人……我們什麼也不要了,好不好?馨兒伺候你一輩子,永遠這麼聽主人的話……好不好?」

  段璧愣了一下,他的心跟著一軟,和若馨在臨海廝守的一年多,是他一生中最快樂的時光,她溫柔似水,多情又善解人意,那份柔情幾乎讓他完全融化掉。但是,自從再次與米歇爾重逢,自己不僅沾上了毒品,若馨也漸漸老去,自己才變得越來越喜怒無常,可惜現在一切都晚了,再也回不到當初那一天了。想到這裡,段璧的心腸又硬了起來:「哼……你憑什麼認為我還會想跟你過一輩子?」

  「我……你答應我的……永遠都愛我……馨兒永遠做你的女人……」孟若馨慌了,她知道只要段璧心中有了扔下自己的念頭,那麼自己最終肯定是要被拋棄的,以前不管多苦、多難,他都沒有對自己說過這種話,現在她要做的就是盡量取悅他,讓他打消那個念頭。「主人……求你……馨奴沒有你活不下去的……主人……求你……」孟若馨一邊任由段璧抽插著,一邊反覆的哀求道,但是她哪裡知道她越是如此,段璧越找不到她當初獨立自我的影子,這才是他們倆矛盾的根源。

  「活不了?那你就去死好了!」段璧說著,他攬在若馨腰間的雙手猛的掐住了女人的脖子。他用的力道非常大,孟若馨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手臂抓住段璧的胳膊,但是她力氣沒有男人大,她漸漸掙扎感覺呼吸更加的不暢,孟若馨腦中很快產生陣陣眩暈。

  段璧卻從淫虐的過程中得到了無比的滿足,這種生殺予奪在手的感覺讓他有了無比自信的感覺。眼見孟若馨的臉被憋得通紅,但是她下身陰道內也陣陣的收緊,這是人臨死前最後的排異掙扎,但是卻讓段璧這冷血的毒蛇感到無比的酣暢淋漓。知道孟若馨臉色發紫,嘴角漸漸吐了白沫,段璧才鬆開掐著她脖子的雙手,「下次再敢跟我提死這個字,我就真的掐死你!」段璧猜想自己老子八成挺不過這一關,這時候他感覺死亡離他是如此的接近,所以他此刻十分忌諱死這個字。

  孟若馨終於又能呼吸到空氣,她身子歪到一邊用力的呼吸著空氣,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粉嫩的奶子隨著她的呼吸和段璧有節奏的抽插不斷向上挺著,段璧減緩了抽送的速度,然後俯下身去一口含住了若馨的奶頭。

  段璧的雞巴在女人的蜜穴裡馳騁,他倆的性器緊密地結合在一起,段璧感覺到孟若馨的小穴濕滑且緊湊,但是孟若馨明顯是被他的狂暴嚇到了,嚇的一句話也不敢說,這不僅讓段璧感覺有些美中不足。

  「操……怎麼啞巴了?說兩句好聽的……爺操翻你……操翻你個逼養的……對……就是這種感覺……」孟若馨在段璧再三催促下,漸漸安定下了心神,呻吟聲漸漸地再次從她口中傳了出來。

  「哦……好棒……好爽……子豪的大懶覺……主人的大雞巴……大肉棒……操我的逼……」

  段璧擰著她的奶頭說道:「說大雞巴操著什麼樣的老逼……」

  「嗯……年輕的大雞巴……健壯的大雞巴……在操馨兒的老逼……啊……喔……喔~~喔……喔……」孟若馨雙腿顫抖著,卻依然不知疲倦的纏繞著段璧的腰。段璧聽她喊著號子求自己幹她,更是顯得鬥志昂揚意氣風發,不斷的更深地刺入她的體內,龜頭一下下的點在女人宮頸口的嫩肉上。

  段璧抽插了幾百下覺得這種姿勢很累,他讓女人趴在地上,然後他再次從她背後插了進去,段璧雙手抓住孟若馨不斷晃動的奶子,大量白色的淫液隨著肉棒的抽插從她陰道裡被帶了出來,發出「噗滋噗滋」的響聲。段璧的睪丸隨著他的動作,不斷地拍打在孟若馨的恥部,發出「啪、啪……」短促且有節奏的聲音,淫靡的樂章和音節,更是讓忘我性交中的兩人顯得格外的興奮!若馨雙手撐地,繼續發出忘我的歡愉呻吟,她覺得自己就像一頭母狗,做他的母狗真的是一種幸福。

  此時,躲在客廳門口偷看的米歇爾也忍不住脫下了褲子,科魯茲會意的解開褲子拉鏈,將碩大的雞巴一下插入了米歇爾的下身。米歇爾回頭撫媚一笑,像是在說這才是男人應該有的尺度。科魯茲和她配合默契,也開始快速的抽送起來。

  段璧無度的求索,他加快了抽送的頻率,也不斷地享受著兩個人肉體交合、靈慾交融帶來的快感。「真緊……馨兒,我要射了!」段璧感覺到想要射精了,一邊喘著粗氣問道。

  「射在馨兒逼裡,盛滿我……主人!」

  聽到孟若馨這樣虔誠的愛著自己,段璧也非常感動,段璧眼睛紅紅的,他讓若馨轉過身來躺到地板上,若馨自己高高舉起雙腿,陰門打開等待段璧插入。段璧的肉棒再一次頂到女人體內,只有這樣傳統的姿勢,自己才能和她更緊密的結合在一起,他抽送起來一下子近乎瘋狂!

  「啊……啊……主人……爺爺……好……好哥哥……啊……啊……丟了……丟了……啊……」孟若馨幾乎被段璧操上了天,美得她滿嘴胡話已經不知自己身在何處。她在段璧的操弄下,她的陰道很快開始了規律性的收縮,她又一次到達了性愛高潮的頂峰。段璧加快抽送的速度,孟若馨這時只有張大了口,發出毫無意義的依依呀呀的聲音。很快段璧再也支持不住,將精液全數射入孟若馨的體內。

  在一旁挨操的米歇爾眼中無悲無喜,她經歷了太多,情感上早已麻木,她決定盡快退出。段璧是一個志大才疏的草包,只有孟若馨這樣的花癡才是最適合他的,她不想在未來的某一天,自己也變成她這樣失去自我,雖然她覺得這種可能性十分渺茫,但是米歇爾不想冒這個險。

  孟若馨扭頭,一眼瞥見正在跟科魯茲交媾中的米歇爾,她眼中閃現了一絲殺機。「呀!」她推開段璧掙扎著爬起來,順手從流理台上拔出一把尖刀,直奔米歇爾而來。段璧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米歇爾看著孟若馨衝著自己而來早就嚇懵了,就連正在爽的科魯茲都瞬間愣了一下。但是他也算訓練有素,下意識的用左手替米歇爾臉上擋了一下。

  「啊!」科魯茲一聲慘叫,尖刀刺穿他的手掌,鋒利的刀刃一刀切下了他小指。刀尖依然向前刺破了米歇爾的臉龐。「啊……!」臉部的劇痛和血腥味讓米歇爾徹底的清醒了過來,她用雙手扭住孟若馨的手腕,身子一扭甩脫了自己身後的科魯茲。孟若馨像瘋了一樣往米歇爾身上撲,她比米歇爾矮了半個頭,但是人一旦瘋狂起來,就不是用常理可以衡量,米歇爾很吃力的才擋住了尖刀,但是孟若馨見血已經殺紅了眼,她張開口就咬向米歇爾的手腕。

  米歇爾驚呼著縮手,但是孟若馨沒有半分遲疑,一口咬在了米歇爾的臉上。「啊!!!……!!!」米歇爾發出驚天的慘叫,段璧在一旁嚇呆了,他看到孟若馨嘴裡血淋淋的,她從米歇爾臉上咬下了一條肉……「砰!」一聲槍響,孟若馨栽倒在地上,抽搐著、掙扎著卻再也爬不起來,她的眼神開始渙散……

  段璧掙扎著爬起來,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撲到了孟若馨身旁。雖然他平時對她非打即罵,但是看到自己的女人胸前被打穿,乳房上面開了一個血洞,是那麼醜陋,那麼讓他心痛,段璧再也忍不住心裡的悲痛,他禁不住淚如雨下。「馨兒,你幹什麼?你瘋了?」

  「咳咳……子豪……我要死了……我愛你……不要……不要再和她……」孟若馨強撐著一口氣,但是她始終沒有說完一句話,就這樣帶著遺憾走了。很有諷刺意味的是,她是緊隨著段業均的背影走的,卻不知道如果真有陰間,他們倆是否會在黃泉路上碰面?不知道這算不算是一種天意?「不,沒有就是沒有,我無怨無悔,好的也行,我欣然接受,壞的也罷,我全無所謂……呵呵……真的,我無怨無悔,付出代價了,一掃而光了,全都忘懷了,我才不在乎過去……」孟若馨盈盈欲泣的雙眸失去了最後一絲神采,她就是這樣的一個矛盾體,灑脫卻有固執,帶不走的只有為他-付出了一生的愛人的無盡的留戀。

  段璧順著若馨手垂下的方向,是科魯茲開的槍,他手裡還舉著他的9mm柯爾特「蟒蛇」手槍。「王八蛋,我殺了你!」段璧衝上來就要跟科魯茲拚命。

  米歇爾大喝一聲:「你還不嫌亂嗎?科魯茲,他亂動的話就打死他!」科魯茲點了點頭,順手扳動了槍後的擊錘,槍口對準了段璧的頭。

  段璧的血瞬間冷了下來,他是個天生的懦夫,他的自私自利之心從未想過為任何人捨生忘死,即使孟若馨的屍身猶未冷,胸腔內依然有鮮血汩汩冒出,他也失去了拚命的勇氣。

  米歇爾看他冷靜下來,她才說道:「這婊子把我咬成這樣,你都不心疼?媽的!傷口都沒時間處理了,快跑,估計鄰居已經有人聽見槍聲了。」米歇爾一邊說著,一邊憤恨的用腳在死去的孟若馨的頭上狠狠踢了一腳,死去的人當然沒有痛覺,但是她依然圓睜的雙目中流露出的是無盡的悔恨。

  段璧這才想起此地不是久待之地,他慌亂的點點頭,然後聽從米歇爾的指揮,開始尋找屋裡值錢的東西。米歇爾和科魯茲兩個人找到了急救箱,互相替彼此的傷口做了緊急處理,他們不敢去醫院,他們準備用最快的速度逃回美國。「媽的,這個瘋婊子真狠!」科魯茲不敢看米歇爾血淋淋的臉,他也不敢提傷情,但是他知道米歇爾已經徹底毀容了,即使整容也很難復舊如初。

  米歇爾恨到極點,拿起手槍來對著孟若馨的臉又連開了三槍,只把她的屍身打得血肉模糊、腦漿迸裂。科魯茲奪過了手槍道:「好了,鄰居肯定有人聽見了,我們要快走!」米歇爾稍洩心中恨意,知道科魯茲說的對,跟著點了點頭。

  段璧收拾了些細軟,以及他爸爸段業均珍藏多年的紅酒,他背著大包小包過來,看到廚房裡的慘狀,嚇得他幾乎將手裡的紅酒掉在地上。

  「快走!」科魯茲拉著米歇爾出了段宅,他們不願在這所充滿怨氣的大屋裡多呆一秒鐘,段璧扭過頭跟著走了,就連他出了房門時候也沒有再敢回頭看一眼。

  二十分鐘後,數輛警車呼嘯而至,段宅中早已人去樓空,只留下了廚房裡一具剛被人性侵犯,然後遭到殘忍殺害的女屍……

  娜娜接連失去兩位親人,這突如其來的悲劇還是把娜娜擊倒了。一切是這麼的突然,雖然她一直都知道,媽媽和段璧在一起是不會有好結果的,但是她去警署認領遺體的時候,當她看到孟若馨那被打的殘缺不全的遺體時,母子間的舐犢情深的天性,小時候媽媽含辛茹苦撫養自己長大成人的艱辛,娜娜忍不住摟著孟若馨的屍體痛哭起來。驗屍官在一旁講述了孟若馨胸口的一處致命傷,頭上三槍是在死者死亡後兇手留下的……但是娜娜根本沒有聽進去一個字,她只想知道兇手是不是段璧。

  警察局按照常規調查,也把娜娜和張琦列為了兇犯嫌疑人。娜娜的牴觸情緒很強,她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被當成兇手,而警察卻放任真正的兇手逍遙法外。張琦是用法語接受了警官的質詢,當他從審訊室出來時,娜娜的情緒還沒有穩定下來,她的牴觸情緒很大程度上影響了警官們的判斷,所以他分別給梁律師和邁克打了電話。

  邁克和梁律師都放下了手裡的事情,在第一時間趕到了警察局,梁律師在瞭解了案情之後,替娜娜做出了合理的辯解,並且證明了在案發當天上午,死者跟著段璧、米歇爾等人走了,而案發後,以上嫌疑人都已經失去了蹤跡。警察又調查了張琦的旅館,房東和鄰居們都為張琦和娜娜做了不在場的證明,才洗脫了娜娜和張琦的殺人嫌疑。

  張琦和邁克在身邊不時的安慰,讓娜娜慢慢的振作了起來。從警察局得到的消息,並沒有查到米歇爾三人的出境記錄,但是省府維多利亞的一間華人診所報告了有疑似三人形貌的行蹤。警察判斷是三人從海路出境,很有可能是偷渡去了墨西哥,如何引渡三個首要嫌疑人歸案還沒有定論,調查也只能就此告一段落。

  自從發生了兇案,娜娜和張琦帶著小段鈺搬出了旅館,邁克和吉姆邀請到他們家暫住,但是娜娜婉言謝絕了他們父子的好意,她也辭了便利店的工作,因為這些天以來,每一晚娜娜一閉眼就回想起媽媽,回想起她不能瞑目的雙眼和她殘缺不全的屍體,每一晚她都會數度從睡夢中驚嚇而醒。張琦第一次見到娜娜如此脆弱的一面,即使是那一年她自己經歷了巨大的不幸,她依然挺過來了,張琦原本相信娜娜是一個無比堅強的女孩,但是很明顯這一次她心裡的傷口不會那麼輕易的痊癒。

  「老公,我好怕……」娜娜埋首在愛人懷裡,低聲抽泣著說道。

  「唉……都過去了……放她去吧……對於她來說,或許這也是一種可以預見到的結果,只是……太突然了一點。」張琦一邊輕輕拍著女孩的後背安慰道。再看看身旁還不懂事的小段鈺,通過一段時間的相處,張琦已經開始接納這個可愛的孩子,他只希望這孩子長大後不要留下什麼心理陰影,只希望他能夠健康、正直的長大成人。

  「是太突然了嗎?嗯……到現在我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媽媽她……嗚嗚……」娜娜說著又嗚嗚的哭了起來。

  張琦摟住娜娜的手臂更緊了些,彷彿想要把一切冤魂厲鬼作祟糾纏都擋住,不讓他們繼續侵擾自己的寶貝兒。他想著,或許應該早些讓段伯伯和孟若馨都入土為安,至少對活人來講算是將他們身後事告一段落。

  「嗚嗚……其實……媽媽以前很疼我……她也不像現在這樣……其實她心裡很溫柔……其實我一直都想勸她……勸她回去徵得爸爸和姐姐的原諒……可是現在……嗚嗚……為什麼?段璧這個混蛋……王……混蛋……嗚嗚……」娜娜心裡無比的痛,她真的無數次的希望媽媽能回家,自己一家人團聚在一起,但是從今天以後,她就沒有媽媽了……她從來沒有把嘉嘉當成自己後媽,甚至絕大多數時候她根本沒把程志揚當做爸爸。她只有一個最親的媽媽,但是從今以後,她就沒有媽媽了……

  張琦默默的安慰著心愛的戀人,許久他才說道:「囡囡,其實我從來都沒有跟你講過我的爸爸媽媽……對嗎?」

  娜娜被張琦的話吸引,漸漸止住了哭聲,有些好奇的等待張琦繼續往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