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情】第三部 – 繁花落:018.◆ 第十八章


◆ 第十八章

  張琦等娜娜氣息平靜下來,他才繼續說道:「唉,其實我也記不太清了,咱說點別的吧?」

  娜娜不依的捶了他兩下:「壞蛋,又逗我!不行,我就要聽……」

  張琦逗得娜娜暫時忘卻了悲傷,兩個人輕聲笑鬧了一小會兒,張琦才說道:「唉,其實我一直都不說我家裡的事,是因為我不想讓你也背負起我的傷心事……」

  娜娜心中充滿了柔情,她輕輕靠在戀人的懷裡說道:「這算是什麼話,難道我們都這樣了,你心裡還是拿我當外人嗎?還是你打好譜以後跟別人說去?」娜娜抬起頭來看著張琦問道,嘴角露出了狡黠的微笑。

  「傻丫頭,我還能跟誰說去?好吧,那今晚上囡囡寶寶就陪我憶苦思甜吧。」張琦說著摟著娜娜說道,娜娜也才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

  張琦又沉吟了片刻才說道:「其實我不叫張琦!」

  「啊?」娜娜大吃一驚,她的第一反應就是難道他是一個易容採花賊?她伸手捏了捏張琦的臉說道:「不對啊,怎麼不是你?不是你誰還能長得你這麼難看?」

  「喂~!」張琦現在也是很注意自己形象的,當然不能接受心愛的女人這樣的打擊,「再怎麼說,我也是騙到一朵鮮花的牛糞,給我留點尊嚴好不好?」

  娜娜抿嘴一笑,仰起頭在他面頰上親了一口道:「好了,不氣你了,專心聽老公講故事了。」

  張琦又氣又笑,敢情這丫頭當是聽自己講故事了,但是話已經開了頭,又不能不繼續說下去,於是張琦接著說道:「我是跟著我媽姓,我姥爺家姓張。」

  「哦……」娜娜這才明白張琦這麼說的意思,可是很顯然的,他跟他爸爸的關係不好,二老還在嗎?為什麼張琦一直都說自己是個孤兒?

  張琦繼續說道:「我的老家在遼源,當年我爸……當時下鄉到那兒,然後不甘寂寞……糟蹋了我媽……」

  「啊?」娜娜沒想到張琦居然會這麼說自己的父親,很顯然對於他來說這是一件不願提起的往事,而且帶有很強烈的個人感情色彩。「你也不能這麼說爸爸啊,畢竟你……也不清楚當時的事……」娜娜小聲的勸道。

  「嗯嗯……是我有些激動了……只是……唉……」張琦眼中閃著淚,有所謂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時。這是娜娜第一次看到堅強的張琦落淚,她忍不住摟住他說道:「好了,老公,咱不說了,不說了……」

  張琦眼紅紅的,他拍了拍娜娜接著說道:「沒事,讓你笑話了,三十多歲的大老爺們,說著說著沒說哭了……」張琦越說,眼淚越是止不住吧嗒吧嗒的掉了下來。娜娜忍不住摟著他,輕聲的安慰,默默的陪著他掉了一頓眼淚,張琦的情緒才慢慢的平復下來。

  等張琦情緒穩定下來,他才繼續說道:「當年我爸家裡,應該是在文革的時候被打成了走資派,應該是我爺爺吧,我也不是太清楚。我爸那時候應該是想去當兵,因為成分不好沒去成,被下放到遼源張家屯的青年點,然後騙到了我媽,然後有了我……」

  娜娜已經猜到了張琦大概的身世,就像她很小的時候看到的一部叫做《孽債》的連續劇,知青回城組建了新的家庭,原配夫人千里尋夫被拒之門外……很有時代特點的悲劇。只聽張琦繼續說道:「我爸他是七七年最後一批返城的,那一年我剛出生沒多久。」

  娜娜低頭在張琦手掌上寫了「老鬼」兩個字,張琦被她抓撓的心裡癢癢的,也沒認真去辨認她寫的是什麼字,只是一下攥住了她雪白的柔荑放在嘴邊親了親。

  「他肯定自己回去了,答應會來接你們,但是從此一去不返。」娜娜氣鼓鼓的撅著嘴問道。

  張琦點點頭道:「當時的戶口很嚴格,你是農村人,一輩子都要呆在農村種地……這我不怨他,但是他從那以後就根本沒有再回來過,也沒有再捎回去過一封信。」

  娜娜點點頭,張琦的話證實了自己的猜測。張琦勾起娜娜的俏臉問道:「囡囡,你不會鄙視我們農村戶口的吧?」

  「啊?你戶口還在那個張家屯啊?」娜娜對農村戶口還是城市戶口都報著無所謂的態度,實際上她現在都不知道農村戶口和城市戶口有什麼差異,她也只是聽人說起現在城鄉差異越來越近,戶籍制度需要變革等等……但是,她總感覺這些事離自己很遙遠。

  張琦眼中閃過一絲波動,娜娜的反問很大的挫傷了他的自尊心。他有些不願意的說道:「農村人怎麼了,我從來都沒想過隱瞞我是農村人,我家祖上八輩兒貧農……」他的情緒波動越大,說話的音調也漸漸升高了起來。

  娜娜知道愛人不高興了,她趕緊說道:「是是……人家又沒說農村不好……老公啊,咱現在回去,是不是還能分到那個叫什麼……宅基地?」

  張琦火氣壓了壓才接著說道:「想吧,我現在都覺得戶口轉虧了呢,想想現在在老家種地,其實也不錯……」

  「你在老家種地就見不到你的寶寶我啦~」娜娜趕緊搖晃著張琦的手臂撒嬌道。娜娜原本還想說:「你就只能找個村姑了。」但是忽然想起,自己的婆婆就是農村婦女,自己那麼說可能又會傷了張琦,所以她才沒說那後半句。「老公,那你會種地不?」娜娜好奇的問道。

  「我會吃……」張琦摸摸鼻子說道。

  「切……我也會的,我還會施肥?……跑地里拉去……」

  「哈哈……那看不讓蟲子把你小屁股都咬爛了……」

  「嗯~那不要了……」娜娜吐吐舌頭,不再插科打諢。

  張琦也換了一副嚴肅的面孔接著說道:「剛才說道哪了,讓你一打岔都忘了……噢,對了……那一年,是八四年,我上小學一年級時候,咱媽病了……當年我不懂,但是現在想想,媽帶著我生活負擔很大,還要忍受親戚里道在背後的閒言碎語……媽的命真的很苦。」

  娜娜點點頭,張琦和她對視一眼,看娜娜咬著嘴唇,大眼睛水汪汪的表示感同身受,他微笑著在她頭上輕輕撫摸了下接著說道:「那年姥爺、姥姥托人去北京……我爸他人是找到了,但是根本沒讓人進門就給轟了出來。」張琦說著,他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怒意。那些年,雖然家裡姥爺、姥姥和媽媽談論這些事,都不讓自己聽見,但是從他姥姥口中得到的隻言片語,張琦知道了當年媽媽知道自己不久人世,希望那個當爹的來把自己接走,但是傳信的人卻被轟出門外,這件事又成了他們張家屯的又一笑柄。所以,張琦心裡才會有這麼大的積怨,這麼多的委屈。

  「後來,媽媽不在了,我跟著姥爺、姥姥過活,他們從小笑話我,我不在乎……這輩子除了媽媽、姥爺、姥姥和囡囡你,也只有賀老師、程哥對我好……我發誓一定要報答他們,所以我……」張琦說著說著,說到了動情之處,他又忍不住抹開了眼淚。

  娜娜第一次看到自己男人如此動情的一面,第一次聽他真情流露對自己敞開心扉,揭示藏在他心裡面孤獨守著的一點秘密……娜娜溫柔的摟住了愛人,此情此景就連以往不懂得安慰人的娜娜,也展現出了她母愛天性的一面,張琦在她懷裡感到了無盡的溫暖。

  相依偎許久,二人才從溫馨的氣氛中醒來,娜娜小聲道:「老公,我想問你個問題,嗯……只是好奇,你可以不回答,但是不許生我的氣。」

  張琦知道娜娜有許多的問題,自己既然跟她講了過往,也不介意她對自己做更多的調查。「嗯,還想知道什麼?老公今天肯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那我問了啊……你到底姓什麼?」娜娜小心翼翼的問道。

  張琦遲愣了一下說道:「我姓張。」

  「那……以後咱孩子……姓什麼啊?」娜娜弱弱的問道。

  「嗯?哈哈……姓張唄,還能姓什麼?」張琦這才明白娜娜糾結的是什麼,他哈哈一笑說道,對自己父親家那邊,他沒有一絲留戀。媽媽是姥爺家的獨生女,他曾經在姥爺墳前發願,將來一定要讓自己孩子繼承自己的姓,不至於幾十年後,連個給家裡老人上香的人都找不到。

  張琦看出來娜娜實際上是好奇他原本應該姓什麼,於是他說道:「原本我應該姓鍾,鍾琦……」其實如果按照張琦自己的意思,他寧可叫阿貓、阿狗。也不要用這個琦字,但是張琦這個名字是自己姥姥取的,所以張琦才沒有再改名。

  娜娜默念了兩遍:「張琦、鍾琦,倒是都挺好記的……琦哥~琦哥哥~」娜娜故意用很嗲的聲音叫道。

  「呵呵……真是傻丫頭……我怎麼從沒發現你這麼傻……」張琦幸福又寵溺的摟著娜娜笑道。

  「不傻的……能被你騙到手嗎?」娜娜撅著嘴不服的說道。

  「哈哈……」張琦笑得更加開心了,能夠擁有娜娜,是他一輩子最開心,最驕傲的成就。

  娜娜等他笑夠了,才低聲的問道:「好老公……你剛才說姥爺不在了?」

  「嗯……」張琦面色一肅,姥爺是在他升高中的時候去世的,他老人家的音容笑貌猶在張琦眼前,說起來他老人家已經去世二十年了。「姥姥還在……」

  「是啊?你都沒跟我說起過。」娜娜有些意外,從來都沒聽張琦說起過。

  張琦摸摸鼻子道:「這不是……事都趕在一塊兒了,其實我早想帶你去見她老人家的。」張琦原本還有顧慮,在時機沒有成熟之時,他都沒想過跟娜娜說自己的身世。又趕上這半年多來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所以張琦一直都沒有把這事提上日程。

  「唉……其實你還算命好,我家裡的爺爺、奶奶、姥爺、姥姥,我一個都沒見過。好像姐姐說見過姥爺……」說起家裡老人,娜娜不禁又想起媽媽也不在了,說著說著她不禁又開始嗚嗚哭了起來。

  張琦一邊哄著,一邊勸,最終還是勸得娜娜止住了哭聲。「這件事……我們還是應該跟那邊匯報一聲吧?」張琦小心的徵求娜娜的意見,不管怎麼說,這麼大的事還是應該在第一時間跟嘉嘉和程志揚說一聲。

  「哦,對……」娜娜這一天光顧著難過了,現在才發現自己該做的事情居然都沒有做。但是,娜娜拿起手機又猶豫了,她真想這一切都只是一場夢境,自己可以早些醒來。自己都尚且難以接受這個事實,姐姐會對媽媽的死有什麼樣的看法?雖然她們互相提防著對方這麼多年,但是娜娜心裡明白,如果自己把媽媽的噩耗告訴姐姐,她還是會傷心難過的。

  張琦看出了娜娜的猶豫,猜出她對此事難以啟齒,於是伸手接過電話說道:「不然……這個任務就交給我?」張琦很體貼的柔聲問道。

  「嗯……我張不開口……」說著,娜娜眼中大粒的熱淚又滾落下來,她的手掩不住口中悲聲,又怯怯的啜泣起來。張琦看的心痛,他摟著娜娜輕輕安慰許久,才把娜娜哭聲勸止住,卻也忘了打電話的事情。

  此時的嘉嘉正平靜的躺在自己的床上,但是她心裡卻一點也不平靜,或者說從鍾勤走的那天,她的心就一直沒有平靜過。鍾勤跟自己說了很多話,也答應給自己考慮的時間,但是嘉嘉知道自己要慎重選擇,本來以為爸爸與史東華、陳玉皓他們的官司已經開始向對自己家有利的方向發展,但是鍾勤和周永年的到訪,又會給這紛繁複雜的局面增添什麼樣的變數?嘉嘉發現如果現在自己一步走錯,那將把自己一家人都推向萬劫不復的深淵。

  嘉嘉心裡的壓力幾乎把她脆弱的神經壓垮,她想志揚,只有在他懷裡才能感受到一絲溫暖,但是空蕩蕩的房間裡只有她自己一個人。嘉嘉的手悄悄在輕柔的蠶絲被裡向下移動,慢慢的伸進了自己睡褲裡,慢慢蠕動起來,最近嘉嘉發現只有像這樣自瀆,才能讓她宣洩旺盛的精力和不安的情緒。

  「嗯嗯……老公……不要……哦……」很快嘉嘉的手指就濕透了,小穴濡濕的都快能捏出水來,嘉嘉不明白自己為什麼這麼容易興奮,是因為最近壓力太大?還是說自己天生就是這樣淫蕩……?嘉嘉羞紅了臉,但是她的雙手卻怎麼也停不下來,就像爸爸伏在自己身上,親吻、愛撫著自己。

  「老公……嗯……我要……」嘉嘉有點迫不及待了,她的手觸碰了一下小豆豆,就像志揚最喜歡做的那樣,將又硬又燙的大雞巴頂在自己的小穴之上……當再次感覺到了那種刺激的時候,嘉嘉光想像一下,就渾身沒有了力氣,腳下一軟,支起的雙腿癱在了床上。

  「我要、我想要,我想要……」嘉嘉腦海裡浮現出無數的畫面,和爸爸一起渡過的每一個美好時光。嘉嘉低聲呻吟著:「嗯……老公……操我……你操得我……嗯……喜歡嗎?嘉嘉的……嘻嘻……嗯……讓我飛吧……嗯……飛起來了……嗯……墜落……爸爸……你說我是小天使……是最美的天使……嗯……其實嘉嘉早就……嘉嘉只想做你的小魔女……嘉嘉早就學壞了……嗯……」嘉嘉摸著自己,刺激著自己,索求著自己……嘉嘉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身體的變化,這樣的豐滿誘人,就像當年自己羨慕媽媽的好身材一樣……而現在自己已經超越了媽媽,是的,都是媽媽的錯,是她不懂得珍惜這麼好的男人,嘉嘉心裡無比的驕傲,自己的美只為自己最愛的男人綻放,一個懂得細心呵護自己的男人,就這樣嘉嘉日漸趨近成熟的完美胴體發出了詩般的嬌吟。

  漸漸的……嘉嘉的手在自己的蜜縫裡來回抽插著,身上也越來越熱,晶瑩的肌膚上也漸漸鋪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嘉嘉的睡衣和退到膝彎的睡褲早已舒散的蹬落在床邊,嘉嘉白緞般圓潤的雙肩裸在錦衾之外,那雙白藕般修長的玉腿交疊纏繞在一起,嘉嘉的手輕揉慢捻小豆豆,沾濕淫水的陰毛被粘的一綹一綹的,就像平日裡志揚最愛取笑自己是水做的女孩……嘉嘉感覺越來越強烈了,那種刺激,讓嘉嘉飄飄欲仙起來,只感覺下體酸酸的,身體一抖……

  嘉嘉身子微微抽搐著,享受著高潮漸漸平復的餘韻,但是隨之而來的是陣陣的空虛和為自己自瀆的負罪感……看著自己濕濕的手,報赧的嘉嘉一邊取紙巾打掃戰場,一邊忍不住一聲歎息:記不起什麼時候開始,自己也變成一個不折不扣的欲女了,都怪爸爸大壞蛋……嘉嘉心裡又是甜蜜、又是埋怨,昏昏沉沉的擁著輕柔綿軟的被子睡著了。

  志揚黃昏回到家裡,廚房裡黑著燈沒有人,他忍不住嘀咕了一句:「這丫頭,又在搞什麼鬼花招,難道是燭光晚餐?」志揚一邊笑著,一邊把自己大衣掛在了衣架上。志揚到廚房客廳看了一眼,看到嘉嘉沒在,而且也沒有做好飯的跡象,志揚眉頭一皺,他很少找出女兒不做晚飯的先例,難道嘉嘉生病了?

  「嘉……」志揚推開了房門,但是他忽然愣住了。眼前的光景完全出乎志揚的意料,夕陽的餘暉透過隨風飄蕩的窗簾灑在嘉嘉白皙的肌膚上,安然側臥熟睡中的嘉嘉,正擁著一張薄被甜睡,殊不知她裸露的胴體幾乎一覽無遺。

  「這孩子,怎麼這樣睡了……不過看來沒生病。」志揚看著熟睡中的愛女,再看看散落在一旁的睡衣褲,志揚忍不住搖頭苦笑道。他剛準備喚醒嘉嘉,但是看到床頭上兩團搓成團的衛生紙,他心裡忽然猛地一緊。

  志揚小心翼翼的挪到床邊,生恐驚醒了嘉嘉,他雙手顫顫的用食指和中指夾起一團紙巾聞了聞,沒有自己想像中的味道,他才稍微安下了心,知道是嘉嘉自己偷著跟自己玩了,因為他早已無意中的瞥見嘉嘉緊閉的肉唇紅紅的,蜜唇的中間還依然掛著晶瑩的汁液,就像那晨間的朝露般晶瑩。

  「傻丫頭……這樣睡也不怕凍感冒了……」志揚蹲在床邊,攥著被角想給嘉嘉蓋好,正好一陣寒風吹過,睡夢中的嘉嘉身子一動屈膝捲縮在床上,顯然是睡夢裡也感覺到有些冷,只是這樣的動作,越發顯出她雪白嬌臀的曲線圓潤豐滿。

  志揚哪裡還有心情往下看,他乾脆就脫了衣服掀了被上床,一把把嘉嘉摟在了懷裡。嘉嘉沒睜眼,但是聞到了讓自己熟悉安心的體味,嘉嘉知道是志揚回來了。「親愛的……回來了?幾點了……我是該給你做飯了。」

  志揚怕凍著嘉嘉,又重新把被子蓋在了自己和嘉嘉身上,然後才笑著說道:「我現在就想把你吃掉,寶寶……」

  「嗚嗚……把人家吃掉了,你捨得嗎?大……灰……狼……」嘉嘉身上暖暖的,心裡也暖暖的,雖然已經清醒了過來,但是有些慵懶的她還是捨不得這個可以撒嬌的好機會,賴在志揚懷裡蹭啊蹭的,磨得志揚心火燒的越來越旺,大雞巴「呼」的硬了起來,隔著內褲頂在了嘉嘉小腹上。

  嘉嘉咯咯一笑道:「別鬧了……我起床給你做點飯……天都這麼晚了……」

  「來嘛,寶貝兒,我就要你……一會兒我們出去吃,好不好?」程志揚如今根本顧不上吃飯,完全是因為嘉嘉的模樣太誘人了,光看看眼前的秀色他也已經飽了。志揚將手伸入被中,一臉壞笑的道:「好沒羞的丫頭,嘴上說不要,看都濕的這麼厲害了……」

  「嗯、嗯~不許你說……」嘉嘉羞惱的躲在志揚懷裡,不依的用粉拳輕輕捶了他兩下,心說自己越來越不經挑逗了,被那大傢伙稍稍一碰下面就又濕了,情到濃時嘉嘉抬起頭來湊到丈夫唇邊,丁香暗度與志揚親吻起來。她雙手輕撩志揚的內褲,熟練的將那大傢伙放了出來。

  「嗯~」嘉嘉膩人的嬌喘,腰身有些誇張的扭動著、撩撥著挺聳在她腹部的大傢伙。她的香舌和丈夫糾纏著,眼中滿是笑意,因為她聽到丈夫呼吸的聲音變得粗重了起來,嘉嘉知道自己的主動挑逗讓爸爸感到滿意。「老公,我要……」她感覺自己有些發燒般的缺氧,喃喃的對丈夫說道,那撩人的風情就想發情的母貓一般,說著一面將身子向上挪了挪,將自己的雙乳湊到了丈夫唇邊。「爸爸,寶寶餵你吃奶……」

  志揚雙手迫不及待的捧住了女兒的一雙沉甸甸的奶子,輕輕捏了兩下心裡不由讚歎起來:女兒的乳房如羊脂白玉般,那熟悉的兩點殷紅還是像櫻桃般晶瑩可人,還有她的小穴也一樣,根本不像其他女人那樣漸漸的變黑、變褐。志揚腦海裡猛的閃過若馨被段璧玩弄時的情境,她的身體明顯的呈現老態,乳房下垂、乳暈和下體都被玩弄的黑乎乎的,但是卻讓此刻的志揚有了性的衝動。志揚很快拋去腦中的雜念,眼前的美景讓他不知道該如何取捨,最後忍不住將兩顆乳頭一起含入了口中,輕輕吸吮起來。

  「嗯~爸……」嘉嘉滿足的呻吟一聲,志揚深深的進入了女兒的蜜穴,那種心意互通、靈慾交融的滿足感。

  「呵呵……寶寶,你真美,你看我們的曲線是這樣的緊密契合在一起。」志揚在女兒身後有節奏的抽插著,雙手揉捏著嘉嘉的雙乳一邊輕聲呢喃。

  「嗯……誰讓我……是爸爸創造出來的呢……親愛的爸爸……嘉嘉和你理想中的情人……是不是一模一樣的?」嘉嘉忘記了所有的矜持,動人的玉體在志揚懷裡婉轉的迎合,柔軟的雙手掩在志揚的手背上,包容、撫慰男人內心的慾火和衝動,直到二人一同攀上的極樂的巔峰。

  激情過後,半赤著身子的志揚斜靠在床頭,一邊撥弄著懷中還有些慵懶無力的妻子沾濕在額頭上的雲鬢,一邊愛戀的撫摸著她滑膩的香肩。

  嘉嘉滿足的接受丈夫的愛撫,藉此平復下高潮後的餘波,一邊往他懷裡湊了湊,嗅到丈夫身上濃郁的男人味兒,就感覺說不出的安心和喜歡,忍不住在他胸膛上輕吻了一下。「老公,你真偉大……」

  「喂飽你了嗎,寶寶~?」志揚笑著問道。

  「討厭啦~」嘉嘉被志揚羞得大紅臉,她真是覺得肚子裡有些漲漲的,一點也不覺得餓……嘉嘉起身道:「累壞了吧……你先洗個澡,我去給你做點吃的……」

  「下點麵條就好了。」志揚剛才一陣劇烈運動,確是覺得有些餓了,但還是寵愛的在嘉嘉俏麗的臉上親了一下說道。

  「嗯……」嘉嘉乖巧的答應了一聲,然後輕吻了志揚一下,就下樓做飯去了。

  沒多久的時間,嘉嘉煮出了兩碗麵,雪菜肉絲的鹵,同時還多給志揚加了兩個荷包蛋。一大碗熱騰騰的湯麵擺在志揚面前,志揚正覺得有些餓了,一邊看新聞聯播,一邊開口問道:「嘉嘉,最近有給祖爾打電話嗎?淘淘怎麼樣了,有消息嗎?」

  嘉嘉抿著筷子愣了下,這兩天自己失魂落魄的幾乎都快要遺忘了祖爾和自己的寶貝兒子,被丈夫這麼一提醒才想起來,祖爾似乎有三天沒有往回打電話了,嘉嘉心裡不由有一點擔心,希望他倆不要再出什麼狀況。「沒……不提我都忘了,一會兒我會記得給她打個電話的。」

  志揚點點頭,昨晚上他做了個夢,夢見兒子在哭,所以他才有此一問。他又想問問柔然的情況,但是看女兒神不守舍的樣子,他不禁微微皺眉問道:「嘉嘉……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說著,志揚還很溫柔的伸手過來,貼在女兒額頭上看看她體溫是不是有異常,感覺不出任何異常才稍微鬆了口氣的念叨道:「這些日子來,爸爸對你的關心少了點,看你悶悶不樂的……如果是有心事,也跟爸爸說說,別憋在心裡……」

  嘉嘉只是覺得自己忽然有些心緒不寧,但是也不知道哪裡不對。「有些犯心慌……感覺不餓也不想吃飯,可能真是下午著涼了呢。」其實嘉嘉最近每晚睡得都不踏實,即使是在爸爸身邊,夜裡稍有點響動就會醒過來,然後就再也睡不著了。但是,有些事情嘉嘉覺得不得不瞞著他。

  當夜無話,吃完晚飯的程志揚很快就覺得困意上湧,早早的就睡下,而滿腹心事的嘉嘉則打開了電腦……

  第二天一大早程志揚就出了門,嘉嘉九點鐘也準時出了門,嘉嘉在門口招停了一輛出租車,心事重重的往市裡方向走了,卻沒有注意停在馬路對面的一輛車緊隨之後,也跟了上來。

  九點剛過,程志揚在許律師的辦公室裡接到一個電話,但是他沒接起來電話就掛斷了,他取出手機來一看,是娜娜在加拿大的電話號就撥了回去。「喂?囡囡?」

  「那個……爸啊……叔……程……是我,張琦……」電話那頭傳來張琦有些拘謹的聲音。

  程志揚心裡一笑,看樣這傻小子是把小閨女降服了,終歸是自己的親閨女,他一直都很希望囡囡能和老實可靠的張琦走在一起,志揚心裡總算是一塊石頭落了地。「張琦啊!和囡囡在一起呢?」

  「嗯、嗯……那個……這邊發生了點事,我們想跟您匯報下。」張琦有些為難的說道。

  程志揚原本好了些的心情驟然收緊,他擔心是女兒出了什麼意外,難道她又被人綁架了?「怎麼了?你快說,是不是囡囡出事了?」

  「不是……是……是她媽媽……孟姨她……去世了。」張琦聽出程志揚有些急了,趕緊把想說的事情表達清楚,他終歸是個外人,對孟若馨也沒有特別的親近,所以說出這話來時候並沒有什麼心理負擔,反倒是在邊上聽著的娜娜眼淚止不住,又吧嗒吧嗒的落了下來,張琦趕緊把女孩摟在懷裡,輕輕拍著她的肩膀,借給她堅強的力量,娜娜靠在張琦懷裡心裡這才覺得好過點。

  程志揚一聽這話,一下子也有些傻了。不管是好的壞的,此刻程志揚想到的卻是若馨刻在自己腦海裡的音容笑貌。自己和她年幼時、年輕時一起的點點滴滴,初戀時的甜蜜、婚後一起生活的酸甜苦辣,嘉嘉降生時兩個人的喜悅,自己曾將她摟在懷裡安慰:「親愛的,你辛苦了!」

  那時候,她曾經很沮喪的哭著對自己說:「志揚,對不起……沒給你生個兒子。」

  ……「別傻了,女兒更好……女兒是爸爸媽媽的小棉襖……」志揚笑容中難言一絲勉強之色。他心裡卻清楚,如果只能生一個孩子,他們程家真的就要斷絕傳承了,天知道他當時臉色究竟有多難看。而程志揚還很清楚的記得,當時他的老岳父雖然沒多說什麼,但是嘉嘉出生後的一年多裡,老人每天午飯、晚飯喝悶酒的時候,短不了長吁短歎的一陣牢騷,哀歎老程家和老孟家做了缺德事,老天爺讓他們兩家斷子絕孫。

  程志揚回憶起這段往事,他的眼睛有些紅了,他心裡清楚,若馨當時抱著嘉嘉,耳朵裡聽著這些話,她心裡到底是什麼樣的滋味兒……志揚知道,她的病根兒大多是那個時候落下的。

  「她、她……她……」志揚想問她怎麼去的,幾個月前走的時候不是還很好嗎?但是,他轉念一想,以她當時的精神狀況而言,或許她是自殺?自己不也是很惡毒的希望她快些離開,甚至乾脆死了,才算是一了百了,但是沒想到她就這麼突然的去了,程志揚忽然感到陣陣錐心的痛與後悔,如果自己留下她,好好的待她,她是不是不會遇到這樣的結局。「她自殺了?」

  「嗯……真的……是……安眠藥……走得很安詳。」張琦不忍說出事實,既然程志揚都表現出這樣的悲痛,他也不忍再描繪孟若馨死時的慘狀給他和嘉嘉心裡添堵。張琦感覺娜娜拽了拽他的衣角,他揮揮手表示過後會解釋,娜娜才沒再言語。

  「我……我知道了……」程志揚心忽然全亂了,也不知道該再說些什麼,這個突如其來的噩耗讓他百感交集,畢竟是總角之戀、少年夫妻,到頭來念著的也都是對方的好,就像孟若馨心底深處一直都有他的影子,程志揚又何曾真的忘了那個曾經深愛過的美麗女人。

  「嗯……程哥,最近案件還順利嗎?」張琦想轉換下話題,他也覺得那個噩耗實在是太沉重了些,他忽然發現原來孟若馨在程家人心中的地位竟是這樣的重要,而他自己始終還是一個局外人。

  「我現在許律師的辦公室,晚上回去再給你們說吧,還算順利……嗯……好……再見,照顧好囡囡,別讓她太難過!」志揚忍住悲痛,還是沒忘了關照張琦一句。

  張琦在電話這麵點了點頭,程志揚最後一句話聲音頗大,在旁邊的娜娜也聽到了爸爸對張琦的囑托,感覺到張琦身子一震,知道是他在點頭對爸爸囑托的回應,娜娜才覺得,第一次感到志揚的父愛。「還……對了……我沒給你家裡打電話,嘉嘉還不知道這事,這件事還是你親自跟她說吧。」

  志揚答應了一聲就掛斷了電話,有些魂不守舍的回到了許律師的辦公室,張琦的話,忽然給他一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但是他沒來得及往家裡打電話,就走到了許律師的辦公室裡。許慧欣發現跟他神色不對就問了他兩句,志揚只是推說家裡親戚過世,但是也再沒心情參加下午民事庭的聽證會。

  許慧欣看看他說道:「這些材料是足夠了,案情就像我們昨天討論的那樣,相信可以應對被告方的舉證。所以,如果程總覺得需要調整一下的話,今天下午的聽證會您可以不出席。」

  志揚點點頭說道:「嗯……既然這樣,我……讓許律師見笑了。最近確實心境有些過分緊張,我需要時間調整一下心情。」

  許慧欣頗為關切的說道:「那……程總還是休息一下吧。不過,現在正處在整個案件承上啟下的關鍵階段,下一步就是要對史東華、陳玉皓等人立案,所以他們這段時間內的反撲掙扎一定是非常激烈的,這您一定要有思想準備。」

  志揚眼中看著面容嚴肅的冷美人點點頭,表示會將許律師的忠告記在心裡。

  許慧欣發覺自己的語氣有些嚴肅過頭了,跟著微微一笑道:「我們這幾個月合作,已經先後打贏了十幾個案子了,所以這一次我們也要有必勝的決心,只要把股權認證的糾紛理清了,我們下一步就可以對他們侵吞公司財產立刑事案,只要對過公司的帳,他們一定跑不了。」

  許慧欣的話很大程度上舒緩了程志揚心裡的焦慮,讓他有一種說不出的信任感。程志揚從律師行出來,剛剛行至停車場,迎面過來一人擋在了他身前。

  程志揚冷眼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人,那個曾經對他落井下石的女人-鈺良緣。她正嫣然而笑的看著程志揚,對他的橫眉冷對恍若未見。

  程志揚記得她被張琦打傷,但是不知道是她鼻樑的傷好的差不多了,還是妝畫得好,志揚看了看也沒看出任何的異常,只是覺得她的鼻樑比以前更挺了。

  鈺良緣笑了笑,摸摸自己的鼻子,自說自話道:「造價一百萬的鼻子,喜歡嗎?這次我算是因禍得福了,醫生說是他最成功的一例手術,我老闆也說很漂亮。」

  志揚只是冷冷的看著她,並沒有多作表態,他想要繞過鈺良緣,下意識的他不想再跟這個善變的女人有任何瓜葛。

  「慢著!」鈺良緣上前一步低聲喝道。程志揚沒有理她,低著頭繼續往前走。「我叫你站住!我有話跟你說。」鈺良緣又緊跟了兩步說道。程志揚只是視而不見,完全把鈺良緣當空氣。

  「你站住!我真的有話跟你說!」鈺良緣攔在程志揚面前,挺著胸貼在了程志揚的身上。

  程志揚無奈退後了兩步,跟鈺良緣保持了適當的距離。「你還想怎麼樣?難道你還嫌害得我們一家不夠嗎?」

  鈺良緣往前湊了一步說道:「你知道的……我對你……」程志揚被她靠近都會覺得身上發毛,趕緊用雙手推拒說道:「好了,有什麼話趕快說,我家裡還有事。」

  鈺良緣也不著惱,她嘴角微微上翹似笑非笑的說道:「既然你家裡還有重要的事,我就不多留你了。不過,要是想我了,就打這個電話給我……」說完,鈺良緣很風騷的扭著屁股走了。

  程志揚完全被她意外的舉動搞得糊塗了,不知道她又要搞什麼陰謀,但是他再次告誡自己不能三心二意,不能再做出讓嘉嘉她們傷心地事情,所以他連看都沒看,把鈺良緣給他的紙條直接扔到了地上,轉身上車走了。

  程志揚一路上都在納悶鈺良緣最後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家裡有重要的事……他心裡忽然一緊:難道嘉嘉在家裡出事了?志揚被自己忽然閃過的念頭嚇了一跳,更是一路踩著油門往家裡趕,原本四十分鐘的路程,志揚沒用半小時就回了家。志揚到家,嘉嘉並沒有像以往那樣,聽見了汽車引擎的聲音就在門口迎候,志揚心裡馬上涼了半截。他掏鑰匙進門一看,嘉嘉果然不在家。志揚握著鑰匙的手緊了又緊,他強作鎮定的放下手裡的鑰匙,然後撥通了嘉嘉的手機號。

  「關機……」志揚的心一下沉到了谷底,他一眼瞥到嘉嘉的手機就放在了茶几上,但是家裡沒有絲毫被侵入破壞的跡象,心裡默默的叨念著:親愛的……你在哪裡?志揚沒有脫外衣,想到嘉嘉可能被人綁架,他轉身又出了門。

  「小宋,有沒有看到我太太出門?」志揚驅車到門口,隨口問了門衛一句。

  「程先生,你好。我今早上有看到程太太出門,時間大概是九點鐘。」門衛小宋回憶道。

  志揚眉頭一皺,又問了一句:「她自己走的?還是有人來接的她?」

  「是打車走的,老王幫她叫的車。」

  志揚略微放下了心,看看車裡的表已經是接近中午,心想嘉嘉應該不是出門買菜,但是自己從來都沒見她這樣一聲不響的出門,志揚忽然發現嘉嘉居然有事瞞著自己,他一語皆無的調轉車頭又回了家。

  門衛小宋和老王忍不住在背後議論道:「老王,你發現沒?這裡面是不是有事兒?」他笑意中透著一股淫蕩,很強烈的暗示程志揚腦袋上綠了。

  老王叼著煙卷道:「這事難說,老夫少妻本來就有這個問題,不過你來得晚不知道,老程人挺好,跟他媳婦感情也好。不過那姑娘……漂亮是挺漂亮……你不知道……」老王湊近了小聲說道:「她十七八的時候就跟程老闆同居了,你說不是圖錢還能圖什麼?現在也都給她辦出國了,老程估計是力不從心了,嘿嘿……」

  「我,麻痺的原來那妞這麼浪?,那她那一本正經的樣兒裝給誰看的?嘖嘖……長得那麼美,身材那麼好,怪不得她老公招架不住。」他心裡淫蕩的想到:飢渴怎麼不來找我,還用出去打野食?

  「呵呵……你少打人家歪點子。不過,越是裝得神聖不可侵犯的妞兒,其實心裡越是飢渴,聽說老程家產差不多讓她敗淨了,最近老程又吃了官司,長得好有什麼用,說不好就是八字犯沖,要不就是人命苦不旺夫。」老王略微有些惋惜的說道,要說他跟程志揚也是老相識了,心裡頗為替他不值。

  小宋用手肘戳了戳老王道:「哎,王哥,這幾天我可看她出門挺頻繁的……我估計這妞出門不是去托關係,就是想給自己找退路,說不定現在就跟人在幹那事呢……」小宋笑得越發淫蕩,一邊想像著看A片時男女交媾的畫面,而女主角的臉都是嘉嘉……越是想他的慾念越勝,下身鼓起一個帳篷頂得生疼,他都忍不住想要找地方去打手槍發洩出來。

  老王在他背後戳了一下,然後用眼神示意他慎言。小宋跟著老王目光一掃,看到嘉嘉從出租車裡下來,他也趕緊閉上了嘴,等嘉嘉從面前走遠,他才忍不住又說了句:「我看,她肯定是跟人操了……裙褲黑絲緊身褲,這小妞真騷……王哥你信不信?」老王瞥了他一眼,沒說話搖了搖頭。

  程志揚回到了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拿起了嘉嘉的手機,他考慮了半晌,心裡越發矛盾的想要開機,看看能不能從手機裡尋到嘉嘉的小秘密。志揚最終還是按下了開機鍵,但是手機沒有啟動,很明顯手機是沒電了。他起身準備找嘉嘉手機的充電器,但是他剛起身就聽見鑰匙開鎖的響動,他趕緊把嘉嘉的手機放回原處,原本對嘉嘉的無比擔心,在這一刻他卻不想嘉嘉這麼早回來。

  嘉嘉進門就是一愣,看志揚連大衣都沒脫,就問道:「老公,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

  「好像有點感冒……就早回來了。來,坐著說。」志揚指指自己身邊,示意女兒過來坐下。

  嘉嘉湊到他身邊,與志揚額頭相對問道:「好像沒發起燒來……親愛的,覺得冷嗎?把外套脫下來,我給你拿套絨線衣換上。」

  「別走……讓我抱抱……」志揚微笑著把嘉嘉摟在懷裡道。嘉嘉微微一掙,但沒有掙脫志揚的懷抱,也就任由他這麼抱著。「生病了也不老實……」嘉嘉在爸爸臉上親了一口,一邊小聲的埋怨道。

  「我不就在吃藥呢,心肝寶貝兒……」志揚抱著嘉嘉就覺得滿腹的疑問和不安煙消雲散,嘉嘉永遠不會做出對不起自己的事,一定是自己多心了。志揚抱起嘉嘉,嘉嘉從爸爸雙眼中看到了無盡的愛慾,只是含羞的雙手摟著志揚的脖子,微微有些發燒的粉面貼在志揚有些發冷的面頰上,讓他這樣抱著上樓回了二人的臥室。

  「趴床上……」志揚親了親嘉嘉的耳垂兒,只說了三個字就開始脫上衣,然後解開了襯衫的上三顆扣子。

  「嗯……」嘉嘉不知道為什麼這幾天爸爸的需求總是這樣強烈,但是她讀得出這時候的爸爸是真的很想要,所以嘉嘉蹭掉了裙褲,卻沒脫連褲襪,她知道爸爸更願意替自己代勞,嘉嘉乖乖的跪在床上,翹起屁股靜靜等待爸爸的臨幸。

  志揚脫了褲子,回頭看女兒已經擺好POSE,他雙手向下拉嘉嘉連褲襪的鬆緊帶,將黑色的緊身襪推到嘉嘉腿彎處,又親手拉下了女兒的天藍色小內褲,志揚忍不住湊近聞了聞,嘉嘉的陰道還沒濕,不是洗過澡沐浴液的味道,也沒有愛液和精液的味道,志揚這才徹底的相信了嘉嘉,但是他心裡又覺得十分愧疚,自己居然連嘉嘉都懷疑,自己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疑心病這麼重。

  嘉嘉不知道爸爸此時正在經歷著劇烈的思想鬥爭和自責,雙腿被褲襪緊緊纏住,下體水蜜桃般的陰部曝露在冷冷的空氣中,一種束縛無助的禁忌感讓嘉嘉也心裡癢癢的,有了想要的感覺。「爸……舔我……」

  志揚聽到女兒的呼喚才回過神來,他微微苦笑,拇指和食指分開女兒的陰唇,舌頭伸進女兒的陰道緩緩抽插起來。嘉嘉柔嫩的陰道被火熱的舌尖侵入,那種被征服的感覺讓嘉嘉陰道內壁即刻收縮夾緊。而志揚的舌頭顯然更加靈巧,避開了正面的阻擊和擠壓,轉而在嘉嘉陰戶的兩片陰唇上又舔又吸,還不時的快速捲動、撩撥女兒的陰蒂,沒多長時間,嘉嘉的淫水就從陰道內汩汩流出,發出希律律的水澤聲。

  「哦……哦……爸……操我……可以了……」嘉嘉自己用雙手掰著自己豐滿的臀瓣,鮮紅的蜜穴口微張,志揚一手攬著女兒的蜂腰,一手扶著大老二,腰部往前一送,堅硬如鵝卵的龜頭分開陰唇深插進陰道。嘉嘉被無比充實和滿足的幸福感包圍,不管多少次被這大傢伙侵入身體,嘉嘉都有一種想要摟住爸爸的脖子,在他耳邊訴說自己感激他對自己的愛,不管是父愛、或是男女之間的愛,在他們父女之間又怎麼能再分得清?

  嘉嘉的身子隨著志揚抽插的慣性搖擺,臀部的美肉隨著志揚撞擊的節奏展現出驚人的彈性,如陣陣波濤般洶湧,發出悶悶的聲響。

  志揚身子前傾,溫柔的揉弄著女兒同樣彈性完美的雙乳,他輕輕將嘉嘉翹起的臀部壓在了床上,然後志揚微微喘息著示意嘉嘉抬起一條腿,好讓他插得更深些。「嘉嘉,我好愛你……我好怕失去你……我真想永遠和你融為一體,一分一秒也不分開……」志揚操干了十幾分鐘,他的氣息也微微有些亂了,但還是一刻不停的喘著粗氣在女兒嬌軀上盡情發洩。

  「啊……啊……爸……嗯……你插進孩兒那兒了……插得好深……嘉嘉本來就是你的骨肉……是你的骨中骨,肉中肉……讓我們身心融為一體吧,用力……用力愛嘉嘉。」嘉嘉兩處敏感地帶前後夾攻,快感難以抑制的激發出來,淫水咕嘰咕嘰的順著腿根內側淚淚流出。到動情時,嘉嘉的手攥起志揚的手,在唇邊親吻、在臉頰邊摩挲。志揚又換了個動作,身子轉到了嘉嘉的正面,與女兒四目相對,嘉嘉投入爸爸懷抱裡,緊緊地、緊緊地擁抱著志揚,就像想把自己的身子,再次融入爸爸的身體裡。

  志揚上半身被緊緊摟住,他自然也不甘示弱,他忽然間改變了抽插的速度,像打樁機一樣「啪啪啪啪……」的一口氣連著抽插了三百下,然後趁著喘氣的空擋,雙臂撈起嘉嘉的雙腿,讓她整個身子都離了床面,只靠他雙膝跪在床面上作為支點,繼續抽插起來。嘉嘉烏黑的長髮散落前心,被神勇的志揚操弄得在風中凌亂。「哦……爸……親爸爸……爸爸太偉大了……嘉嘉自己應不來……嘉嘉要被你弄壞了……」

  銷魂的呻吟更加激發志揚的慾望,快感在全身遊走,志揚感覺自己快要發射,就放低了嘉嘉的身子,很快的他和嘉嘉幾乎同時達到了快感的巔峰,乳白色的精液全部灌入嘉嘉子宮深處,志揚鐵塔般的漢子力竭壓倒在床上,還依然和嘉嘉緊緊的相擁著,和嘉嘉雪白肌膚相映,難分彼此……

  志揚很快緩勻了氣息,他見已經軟了的分身已經滑出了女兒的身體,隨著失去了屏障的阻隔,大量的精液和淫水緩緩流出,志揚忙抽了兩張紙巾替嘉嘉擦拭流出來的汁液,就像是白居易詩裡描寫的:「侍兒扶起嬌無力,始是新承雨露時。」實際上嘉嘉身體十分健康,平時極少生病。而她看似柔弱,卻實際上十分堅強的體質,讓志揚愛不釋手,又很容易培養起他作為男人和丈夫的自信心和虛榮心,而志揚並不知道嘉嘉的這種體質,就是古往今來人們口口傳頌的媚骨,而嘉嘉從來不刻意偽裝、矯揉造作,一切都是她生理的自然反應,而這更是天成的媚骨。志揚雖然沒有歸納上升到理論,但是床笫間的個中妙處,因為嘉嘉賢德貞純,把自己的全部身心都奉獻給了爸爸,旁人更是無從知曉。

  性愛之後的慣例,父女兩個總要躺在一起聊兩句,現在嘉嘉根本不相信壯得賽過公牛的爸爸真的病了,他今天欲言又止的神態明顯說明他有話憋在心裡,嘉嘉忍不住問道:「爸……你是不是有什麼話想跟我說?」

  志揚側過身子,單臂支著頭看著嘉嘉,志揚心想:若馨不在了這件事,終究還是應該跟嘉嘉說一聲,就算她生前和嘉嘉多麼的不合,嘉嘉也從來沒有真的怨恨過她。母女間真正的決裂還是因為囡囡……如果若馨有嘉嘉一半的懂事……但是感情這種事,誰也說不準,自己是最沒有資格去對別人說教的人,所以他能做到的,就是向嘉嘉陳述若馨已經不在人世的事實。

  雖然爸爸沒有多說媽媽是怎麼去的,但是嘉嘉似乎早就預見到了這一天,對媽媽的失望、絕望,終究盼望著她有解脫的這一天,真的等到得到這消息的這一天,嘉嘉除了悲傷更多的則是一絲釋然,但是眼淚卻還是忍不住流了下來。

  「寶寶……別哭了……其實你媽媽她能解脫……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志揚摟著嘉嘉勸道,但是他自己眼裡也紅紅的有些濕潤了。

  「我……爸,我沒事的……我也覺得這樣對媽媽好些……呵呵……是不是年紀大了些,心也麻木了……我其實不是太難過的……只是……只是……」嘉嘉說著,淚水卻止不住奪眶而出。自己也已經是做母親的人了,早已深刻體會到那些年媽媽一個人含辛茹苦的把自己和妹妹拉扯大的艱辛,而自己卻一味的苛責她、鄙薄她選擇的道路,此刻嘉嘉心裡充滿了悔意,但是此刻一切都為時晚矣。「媽媽是怎麼……是什麼時候的事?」

  「張琦只說是服了安眠藥,說她走的時候看起來很安詳……」

  「是嗎……?」嘉嘉感覺心裡好過了些,早年間也聽老人說過,能夠走得沒有痛苦,也算是一種修行,這也算是嘉嘉心裡唯一的一點安慰。

  「嘉嘉……今天早上……你去哪了?」畢竟和嘉嘉相守多年,從來都沒有任何事瞞著自己,志揚不相信嘉嘉會做出對不起自己的事,但是他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我……」但是這一次志揚猜錯了,嘉嘉欲言又止的神態很明顯的告訴自己,嘉嘉擁有了屬於她自己的秘密。

  「不能說嗎?」志揚的笑有些勉強,雖然他沒有更多懷疑,但是這種無法心意相通的隔閡,讓志揚心裡失落不已。

  「不……親愛的……我……」嘉嘉從來不會說謊,這時候讓她突然編造一個去處,她根本做不出來,而且她心裡也不想騙志揚,但是她也有自己的苦衷。

  「是鍾勤……?」志揚多聰明,這些年來嘉嘉的生活幾乎都是圍繞著自己,在臨海她幾乎已經沒有了朋友,那麼此時嘉嘉與人會面的唯一可能性,八成就是近期內闖入自己一家人生活的周永年和鍾勤,一提到這個名字,志揚打心裡泛起濃烈的危機感。

  「嗯……是……」既然爸爸猜到了,嘉嘉也不否認,她沒想到自己第一次應邀去見鍾勤就惹起了志揚的猜忌,「不是你想的那樣……他真的能幫我們……」

  「好了!別說了!我不要他幫!我寧可被他們合夥整死,我也不要他幫我!」志揚很激動,聽到鍾勤的名字,他就覺得無比的牴觸,一個官二代憑什麼這麼囂張?憑什麼能夠放出這樣的狂話?他以為他爸是X委主席?

  「為什麼?」嘉嘉倔強的勁也上來了,她卻忘了和志揚說明一個很重要的前提,一個鍾勤跟她說過的秘密,但是志揚卻毫無所知的秘密。

  志揚沒想到嘉嘉會為了一個外人,為了一個自己很討厭的人質問自己,他的火也上來了,志揚雙手握住嘉嘉柔弱的肩膀,大聲對她吼道:「你不明白為什麼?這麼簡單的問題你說你不明白是為什麼?這還不明顯嗎?他對你!他做的這些不都是因為你!他說他能幫我你就相信?他算個什麼東西?他有什麼權力?他算個屁!」

  嘉嘉忍不住想笑,原來自己誤會了爸爸,也是自己有些想當然的緣故,所以忘記跟爸爸解釋一件事情,一個可以讓自己跟鍾勤可以進行深層次交往的小秘密。「大呆瓜……你想到哪去了……」嘉嘉看志揚心情這麼激動,她柔聲的哄著他,替他降著心火,一邊在志揚耳邊軟語低吟,「不是你想的那樣啦,我們真的只是朋友,他不可能喜歡我的。」

  「為什麼?」志揚看嘉嘉比較坦蕩的承認了和鍾勤私會的事,但是他心裡還覺得各應,他不明白嘉嘉到底是怎麼了。在男女的事上,嘉嘉一貫和其他男人保持著適當的距離,不拒人於千里之外,但也不會過分熱絡,除非……志揚忽然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嘉嘉此刻也真的有點生氣,爸爸這個大傻瓜居然懷疑自己做了對不起他的事。自己赤裸裸的嬌軀就靠在他懷裡,兩個人窩在一個暖暖的被窩裡,這麼溫馨的氣氛裡,兩個人卻在吵架,真是浪費了大好的春光……所以嘉嘉最後還是決定原諒爸爸。

  嘉嘉咬著志揚的耳垂兒小聲在他耳邊低語了一陣,志揚忽然眼睛亮了一下,他略微有些不信的問道:「真的……?」

  嘉嘉點點頭道:「這事我能胡說嗎……但是他不讓我跟任何人說的,你別讓他看出來你知道這事了。」

  「我不信,我是說……他會不會是在騙你?」志揚有些遲疑的問道。

  嘉嘉搖搖頭道:「應該不會啦,周伯伯是你老同學,他的身份地位你最瞭解,鍾勤肯定是高幹子弟,這肯定是沒錯的。那麼他根本沒必要這樣詆毀自己,來取信於什麼都不是的我啦……不然,他圖的是什麼?」

  「當然是圖的我的小天使啦,不然還能是什麼……誰說我的嘉嘉什麼都不是,你是我的一切,一切的一切……」志揚這才放下心來,他也覺得剛才對女兒的態度太過惡劣,趕緊說幾句好聽的話來。

  「切……也不知道剛才是哪位大老爺跟他的一切大吼大叫的……」嘉嘉忍不住刺激志揚一下道。

  「我那不是急眼了嘛!有人要奪走我的命根子,我還不跟他拚命啊,不抄著菜刀去找他,就算是不錯了。」志揚趕緊諂笑著,一邊摟著嘉嘉,一口一個心肝,一口一個寶貝兒,親了又親的解釋道。

  「咯咯……討厭死了,又撒嬌……一點做長輩的樣子都沒有……」嘉嘉忍不住捏著爸爸的鼻子取笑道,嘉嘉忽然發現偶爾這麼逗逗他,讓他為自己吃吃飛醋也挺好,嘉嘉意外的發現爸爸生氣過後的樣子居然這麼可愛。

  「還不是你這壞丫頭……明知道我最怕什麼……你還不早點告訴我……該打PP了。」志揚被嘉嘉取笑的發窘,這才想起來責問嘉嘉居然不早點告訴自己實情,讓自己擔驚受怕了這許多日子。

  「還不是被你逼急了……鍾勤他再三跟我說,讓我一定替他保守秘密的,沒想到這沒幾天我就打破誓言了。」嘉嘉心裡有些惶恐,畢竟鍾勤再三鄭重交代,他的秘密就是連嘉嘉最親密的人-程志揚也不能透露,但是嘉嘉最終也沒能遵守諾言。

  「傻丫頭,我就裝作不知道就是了……再說,我們是一體的……其實剛才是我們的心靈感應……其實我早就心裡感覺到他是那種趨向的,一直沒說罷了……」

  「切……不知道剛才誰眼睛都紅了,跟要吃人似的……」嘉嘉不依不饒的說道,弄得志揚狼狽不堪。志揚趕緊轉移話題道:「老婆啊……他找你到底什麼事?為什麼他這麼隱私的秘密要跟你說?」

  嘉嘉想了想說道:「嗯……保密……我都透露人家最關鍵的秘密了……再多說些……我都覺得自己不道德了,而且也會影響我們的『A計劃』。」

  「還是有組織、有計劃的團伙作案啊?那我更要嚴刑逼供了……」志揚嘿笑著對嘉嘉撒嬌道:「老婆~跟我說說唄……大不了我也入伙,我當個狗頭軍師怎麼樣?」

  嘉嘉笑著搖搖頭道:「不要……我現在都後悔告訴你那事了,再讓你跟我們一起……鍾勤肯定會怪我的……說不好以後都不理我了。」

  「切……稀罕……」志揚被嘉嘉說的心裡十分好奇,但是他看出了嘉嘉這次是鐵了心的不再多透露一個字,所以乾脆也就不再深問了。「老婆啊~他是1,還是0?1可不行,還是有攻擊性的……」

  「什麼1啊,0的,二進制碼啊?」嘉嘉早就不是什麼也不懂的小姑娘了,自然知道志揚說的是什麼,她刻意的逗逗男人,看他到底著不著急。

  志揚果然一下又毛了,「不會吧,真是1?那不行……他肯定也覬覦美色的,我的嘉嘉魅力無情,一貫都是男女通殺的……說不好他個同性戀的毛病都讓你改好了……」

  嘉嘉安慰爸爸說道:「哪有……他是0啦……而且,爸……你別這麼說人家……怎麼樣選擇是人家自己的事情……我們……在世人眼裡,我們這樣的關係不一樣也是被人視為洪水猛獸,是骯髒的……」對於亂倫這個字眼,嘉嘉依然敏感,這是她和志揚愛情唯一的污點,但是她卻從來也不曾後悔,也從來不避諱。

  「但是……我們的情況不同的……」志揚忍不住申辯道,但是他很快明白了女兒話裡的含義,感情的事……只有相愛的兩個人才明白,自己又何必去評論別人的愛情,想到這兒志揚不禁歎息道:「唉……老腦筋要改一改了……都覺得跟不上時代了……反正我是覺得接受不了這種想法……」

  嘉嘉臉紅紅的說道:「切……你還不是總喜歡戳人家後面……欺負人家……」

  「哈哈……有嗎?有嗎?」志揚邪邪的笑了,忍不住追問道。

  「有沒有你自己還不清楚……咯咯……嗯~」嘉嘉嬌小著想躲開爸爸的魔爪,但最後還是一聲嬌吟,志揚已經把女兒拽進了大被之中,開始了新一輪性的運動,陡然間滿室皆春吟,一派其樂融融的溫馨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