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情】第三部 – 繁花落:020.◆ 第二十章


◆ 第二十章

  柔然已經在街上飄蕩了三天,口袋裡張琦給她應急的錢也快花光了。「該怎麼辦呢?」柔然看了看自己手裡五歐,又看了看對面大街上咖啡店裡人影攢動的熱鬧景象,她的肚子忍不住咕咕叫了起來。難道真的要逼良為娼啊?NND,想找份工作這麼難啊?而且,好好想想才發現,自己居然什麼也不會做……這時候,柔然忍不住埋怨起嘉嘉來,都是嘉嘉慣壞了自己。但是,其實柔然心裡也明白,都是因為自己平時好吃懶做,來了巴黎二年多,法語水平也始終是個二半吊子,連數都不會數,到小咖啡屋給人打工收錢,人家老闆都不肯用自己。

  張琦百密一疏,只給柔然留下了現金,但是卻忘了盧譚和宮琳沒有身份,沒法投保醫療保險,這幾個月錢幾乎全都花在給宮琳做定期胎檢上,家裡幾乎已經揭不開鍋了。更加雪上加霜的是,一個月前,因為半年沒交電話賬單,家裡電話都被停機了,柔然幾次到外面公用電話亭打電話,但是每次都是電話吃了錢,卻撥不通家裡的電話,柔然真的覺得沒有比自己更廢物的人了……更更加雪上加霜的是,半個月前盧譚因為找不到工作,而除去鋌而走險,結果搶到了吉普賽人營地,想那幫大賊小賊把他打了一頓,扒光了從宿營地扔了出來,結果為了給他看病,柔然已經把自己信用卡餘額全部透支完了……更更更加雪上加霜的是,從昨天起家裡已經斷頓了,被打斷左手的盧譚和餓得面黃肌瘦的宮琳,還在家等著出來找飯轍的她……更更更更加雪上加霜的是,柔然發現自己已經被遺忘了,實際上她是在和嘉嘉、志揚、張琦制氣,她含著淚、咬著牙,就是要看看他們會不會在自己三個人加肚子裡一孩子餓死前,有沒有人想起自己。等一分錢也沒了怎麼辦?柔然咬咬牙心說豁出去了,大不了真去做妓女接客,伸手指頭談價格還不行嗎?無所謂了,什麼都無所謂了……柔然自暴自棄的想著,一邊偷偷撕了剛剛花兩塊錢買的法棍的一角細細的嚼著,眼淚已經忍不住簌簌的落了下來。

  家裡還有些速溶奶粉,可以給宮琳和盧譚稍微補充點營養,柔然覺得自己帶著他倆淪落到這種地步,真是活著受罪、遭洋罪……不過,讓柔然唯一值得慶幸的是,盧譚似乎真的決定改邪歸正,雖然有一次出去偷竊被打的前科,但是這些日子來,他還是能在家幫著自己照顧宮老師,並沒有絲毫埋怨、牢騷,現在柔然最怕的就是他這顆定時炸彈突然爆發,對自己和宮老師施暴,她真的一點安全感都沒有。

  柔然不想回家,但是她無處可去只能往家走,路過家附近街區的一家網吧,她久久矗立在那門前,今天她實在繃不住了,再聯繫不到嘉嘉幾個人還真是只有死路一條了,柔然看看兜裡還有不到三塊錢,這是她身上全部的家當了。

  柔然打開了自己的QQ,發現裡面有一大堆消息。志揚、嘉嘉、志揚、嘉嘉一共815條40多篇,柔然心裡又是高興又是罵,光發信息有屁用啊,快回來救我們啊!老公,你不要然然了嗎?

  柔然迅速的給嘉嘉發了一條訊息,還連著「震」了她兩下。很快,嘉嘉那邊談話窗口顯示輸入狀態,嘉嘉用一號字寫著:「死丫頭,你怎麼不接電話!」

  柔然那個氣,接通了視頻,嘉嘉就在屏幕那邊露出了久違的笑臉。

  「傻妞,你怎麼回事?」娜娜湊過來問道。

  柔然一肚子火沒出發,她直接抱怨道:「大姐,你們都不交電話費,家裡電話早就停機了!」

  「啊!」嘉嘉這才想起來,當時確實沒法確定歸期,甚至還能不能回去都不確定,所以嘉嘉就是一直從網上銀行交賬單,最近家裡經濟困難,她直接就沒交賬單。「然然,對不起,這是我的錯,對不起、對不起!」

  「姐,我親姐,你們能不能給我卡上轉點錢啊?我們三個人加肚子裡一個孩子一共只有兩塊七毛錢了,嘉嘉,我連你的小撲滿都用掉了。」柔然近乎哀求道,就是為了讓那邊瞭解到自己三人現在處境的艱難。

  「我每個月都有給你銀行卡上轉賬的啊!」嘉嘉一聽愣了,這怎麼還能快餓死了?她一直以為柔然在巴黎過的挺滋潤的呢。

  「我……我銀行卡回來就沒找到過……」柔然這才知道,原來不是她們不管自己,都是自己在瞎尋思。

  「天吶……」對面的畫面裡張琦也出現在嘉嘉和娜娜背後,娜娜早知道柔然在持家方面是天然呆,但是沒想到她照顧自己生活方面這麼弱,張琦直接後悔做出讓她照顧宮琳和盧譚的決定。

  「你信用卡呢?也掉了?」娜娜幾乎是用吼的,她都忍不住想替姐姐罵柔然了,她還好意思有滿腹的牢騷。

  「沒啊,刷爆了,用不了。」柔然理直氣壯的說道。

  「你轉賬啊,網上銀行從儲蓄賬戶裡轉到信用卡賬戶裡,然後信用卡不就又能用了嗎?」娜娜費勁吧力的跟柔然解釋道。

  「可是……我找不到在哪啊……」柔然臉上一紅,她發誓,自己真的不是成心的,難道自己真是一個弱智?她自己都開始有點懷疑起來。

  「呃……姐,你確定你們高中不是智障學校?」娜娜毫不留情的打擊她道。

  「別胡說了,柔然不是一直也沒經歷過這些嘛!」嘉嘉還忍不住替自己姐妹辯駁道。

  「我真懷疑她在北京那幾年是怎麼活過來的……」娜娜嘀咕了一句道。

  柔然也覺得自己委屈,忍不住提高了聲音說道:「不知道我還不會問嘛,在這破地方,我一句法語不會,你們一個也都不回來,我哪知道怎麼弄啊,破地兒、破地兒!」

  「還不是就不學……?」娜娜嘀咕了一句道。

  嘉嘉覺得十分擔心,她大概能猜到柔然現在的窘態,原本以為她跟著自己歷練了幾個月也能獨當一面了,沒想到她自己一個人的時候,還是把事情搞得一團糟。嘉嘉不知道宮老師的近況,但是也不禁有些埋怨她。難不成,真要逼著自己馬上坐飛機回去照顧他們幾個?嘉嘉覺得自己一陣陣的頭疼。

  張琦一皺眉道:「好了,你少說兩句了。」娜娜看他向著柔然,在他腿上掐了一下。張琦沒理娜娜,湊近了對柔然說道:「妹妹,在你們家出去兩個街口,皮埃爾街和聖馬修斯路交叉口的那家銀行有個會中文的台灣人,你去找他,跟他講清楚就行。」

  「對啊!我還見過他的。」柔然做恍然頓悟狀,她這才發現,原來這些日子忍饑挨餓,原來都是自己自找的,實在是太囧了。柔然有些迫不及待,也是因為害臊的落荒而逃。柔然心說等老公程志揚和嘉嘉、祖爾回來肯定要笑話自己的白癡。柔然現在才明白,自己獨自生存能力只怕比淘淘還差,至少淘淘語言過關,只此一事,讓柔然暗暗下了決心,一定要找機會好好學英語。

  找到了張琦說的銀行,柔然很清晰的表達出了自己的意圖,事情辦得很順利,柔然這才得到了一點安慰,只要能用中文溝通,自己一樣能把一切安排好。不過,終於解了燃眉之急,柔然懷裡揣著錢包直奔超市,心說今晚終於可以吃肉了。

  ◇  ◇  ◇

  很快的,2010年悄然的進入歲末尾聲,劉敬賢的攻勢就像曇花一現,忽然全無了聲息,這讓嚴陣以待的志揚和許慧欣兩個人都生出一種擺好了防禦姿態,卻忽然被閃了一下的感覺。不過,難得浮生半日閒,程志揚一個人躺在臥室裡看著電視,有電話打來,志揚看了看來電顯示,是嘉嘉。「喂?寶貝兒。」

  「喂,老公~嘛呢?方便接電話嗎?」嘉嘉一如往昔的清脆嗓音,讓許久沒有見到愛妻的志揚臉上難得的浮現了一絲笑容。

  「嗯……沒事,我在家看電視呢……」

  「哦,今天不用開庭了?」

  「今天沒事,最近似乎對方偃旗息鼓了,不知道是不是鍾勤那裡有了什麼動作?」志揚探問道。

  「沒有吧,最近我也沒跟他聯繫,17號我跟他商量好的,如果他那邊有進展,他會給我打電話。」

  「哦……寶貝兒……」志揚忽然聲音懶懶的喚了一聲。

  「噯……親愛的,怎麼了?」

  「想你了……好想你……」志揚身子在床上出溜了一下,摟著嘉嘉的抱枕,就好像嘉嘉在自己懷裡一樣,柔聲的說道。

  「嗯哼哼……我也想你,老公……」嘉嘉在電話裡撒嬌道。

  「親我一下……」

  「麼麼~」

  「再親一下……」志揚心情一下子好了很多。

  「好啦,兩個孩子還在屋裡呢……」嘉嘉對於志揚得寸進尺的要求,予以了否決。「老公~」

  「嗯?」

  「明晚上是平安夜呢……你能過來嗎?淘淘說想爸爸了……」嘉嘉的聲音有了一點哽咽,志揚知道嘉嘉心裡很委曲。

  「嗯……既然現在囡囡也知道一部分我們的計劃了,也就沒有必要再躲躲閃閃的了,明兒我去陪你們過節,好不好?」志揚聽嘉嘉的聲音,自己心裡也有些不好受,趕緊保證道。

  「好啊、好啊,你早點過來!」其實嘉嘉哪裡在哭,只不過是學的像罷了,嘉嘉小計謀得逞,嘴角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嗯,我早早的就過來,嘿嘿……」志揚笑聲中難掩得意之情。

  嘉嘉想了想,有些奇怪的問道:「現在我們這樣做,還有意義嗎?我還是不明白,當初為什麼要跟張琦約好了時間,反而要瞞著囡囡?」

  志揚道:「囡囡這麼多年來也改不了毛毛愣愣的個性,把她計劃進來反而容易增加變數。張琦是現在我們唯一能夠信任的人,如果不是這樣,我寧可讓他在溫哥華陪著囡囡。」

  嘉嘉心中其實隱隱猜到了答案,也咂麼出了爸爸話中未盡之意,難得他現在還有個相信的人,他那脾氣上來一陣連自己都不相信,希望噩夢趕緊過去吧,讓時間再把爸爸變回那個只專寵自己的好爸爸。想到這兒,嘉嘉忽然想起了前陣子跟爸爸說起了柔然在巴黎的囧事,把志揚也樂得夠嗆,想到柔然,嘉嘉嘴角的笑意更勝了幾分。「對了,親愛的,然然昨天來電話了,她去交了欠電話局的賬單,咱家電話又開通了,你別忘給她打個電話,她跟我說想你了。」

  「嗯……」志揚答應了一聲,但是他心底卻有些打不起精神,他發現自己的精力比以前差了不少,現在除了嘉嘉,很少有女人能讓他覺得心潮澎湃,上次把許慧欣領回家來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就算她不是蕾絲邊,志揚其實也沒有想上她的意思。志揚忽然想到了祖爾,這麼久沒有聯繫了,即使嘉嘉怕他難過,沒有告訴他祖爾的近況,志揚心裡也隱約猜到了一些,不然嘉嘉斷然不會只提柔然,而不提祖爾的。祖爾就像一陣清新的風,來時無蹤影,覺時已無痕,志揚心中對她早就淡了,甚至從一開始,志揚就覺得自己只是在敷衍……其實他心裡一直有個聲音,在經歷了這麼多風雨之後,而繁華落盡時,這個信念更加的堅定了,他只要嘉嘉一個人就足夠了。

  ◇  ◇  ◇

  劉敬賢最近確實沒有閒心思對付程志揚,他和柳月夕的婚禮預訂在2011年2月26日正月二十四舉行,原本劉敬賢想要多準備兩個月,把婚禮舉辦的更隆重點,但是柳月夕很爭氣的懷上了孩子,再多等幾個月顯了懷反而不美,所以劉敬賢最終敲定了正月二十四這個好日子,娶續絃夫人過門。

  還有一個月左右就要過年了,這一晚,柳月夕陪劉敬賢採購年貨,在外面吃過晚飯後,他倆相攜回到他們山裡的別墅。柳月夕看男人額頭微微見汗,取出自己的手帕來替他擦了擦,在手絹從無名指劃過的瞬間,柳月夕那顆明晃晃的鉑金鑽戒露了出來。

  劉敬賢心裡頗為溫暖,微笑著說道:「今天陪你逛一下午街,比去健身房鍛煉、游泳倆小時都累。」柳月夕今天斬獲頗豐,微笑著柔聲說道:「要不說老公寵我呢,謝謝老公!」說著,在劉敬賢臉上啄了一口。

  劉敬賢指指自己的嘴說道:「這麼敷衍我啊?這兒呢?」

  柳月夕嘻嘻笑著,腳尖微微踮起,摟著劉敬賢的脖子和他擁吻到了一起。兩個人就在家門口擁吻了十幾分鐘,一直吻到有些喘不過氣來,一下午的戰利品散落一地,柳月夕才輕輕推開劉敬賢道:「親愛的,你先坐會兒,東西都先放在沙發上吧,我去給你放水,月兒給你按摩按摩,替你解解乏,好不好?」

  劉敬賢微笑著點點頭道:「快去收拾吧。」劉敬賢坐在沙發上,看著這個聰慧、賢淑的小媳婦兒有條不紊的忙碌著,他現在十分愜意的跌落在溫柔鄉里。劉敬賢心裡十分明白,要論相貌、身材,月夕在他玩過的女人裡絕對排不進前三,但是和她在一起劉敬賢覺得自己內心無比的平靜。論財勢地位,他劉敬賢什麼樣的女人他得不到?但是和月夕在一起這種踏實的感覺卻是從別人那裡找不到的,所以劉敬賢堅信這一次自己的選擇是完全正確的。

  與他得到的情報比較,劉敬賢覺得自己真的沒有必要去追求什麼程嘉嘉,無意間挖掘出來的珍寶,原來遠在天邊近在眼前,沒想到月夕敞開心扉,全心全意的對自己,竟然是這樣讓人著迷的小尤物,自己又何必捨近求遠呢?劉敬賢心裡這麼想著,漸漸覺得整治程志揚的事也可以暫時放一放,現在他心裡面除了月夕,其他什麼事也都裝不下了。趁著月夕還沒回來,劉敬賢從手包裡取出一片藥就著水吃下,這是他北京的一個朋友給他捎得外國貨,號稱是高效無傷害,劉敬賢好奇藥效究竟如何,又有心抖抖威風,老傢伙一臉淫笑著把藥嚥下了肚。

  柳月夕把握浴缸放水的當口,把一天買的奢飾品分類歸納,都整齊的擺放到了自己的衣櫃裡,然後又從衣櫥取出了自己的私藏,這是她托人從美國買的還沒正式面世的VictoriasSecret2011年的限量款,浴衣是channelSaintTropez主題精品店買的逸品,這兩件讓她愛不釋手的珍寶,是劉敬賢在上海有三間奢飾品專櫃的三姨太給她送來的,對此,柳月夕當然把三姐的好記在了心裡。柳月夕輕撫著自己的小腹,皎潔的月光灑在她俊美的嬌容上,她微微的笑了。她從來沒有想過,在自己25歲時候,母以子貴,自己終於實現了這種奢華到極致的生活,她自信能夠緊緊地抓住劉敬賢這有些守舊思想的老古董的心,但是自己一定要看緊點他,不要讓人在自己懷孕期間鑽了空子,柳月夕知道,如果自己不爭,自己現在鮮光的生活很輕易的就會被下一個「小九、小十」所取代。

  柳月夕牽著劉敬賢的手進了浴室,裝飾奢華的浴室足有三十幾平米,典型的歐式古典派風格,氣質優雅的晶垂吊珠簾垂在浴缸外,最誇張的是,浴室裡面居然還有吊燈、地毯和沙發。柳月夕替劉敬賢換好了浴衣,然後拉著他坐到沙發上撒嬌道:「老公,想我沒?你有一個禮拜都沒疼人家了。」

  劉敬賢笑道:「沒辦法,去中央開會,沒帶你去不是怕你累著嘛。」劉敬賢在柳月夕的脖頸上親了親道:「我可一直都攢著勁兒,等著回來好好疼你的。」他藥吃下去了十分鐘,就覺得下身暖烘烘的開始聚集血液,藥力不是十分霸道,他對老友的話不僅信了一多半,心想有機會再多和他要一些這種藥。

  柳月夕一聽,忍不住眉開眼笑,又有一絲不信的問道:「真的假的?」

  劉敬賢微笑著說道:「一會兒你試試不就知道了,現在,我的心裡只有月兒你一個。」

  柳月夕微微一遲疑,還是忍不住勸道:「逢場作戲也可以有啦……畢竟場面上的應酬少不了,月兒不希望為了我,讓上級領導對你存上不好的印象。」

  其實劉敬賢去北京,又豈能少了應酬?他這麼說無非是為了哄柳月夕開心,在她去歸置東西的時候,劉敬賢偷偷吃了片偉哥,所以才敢放狂話讓小美人拭目以待。「月兒你真賢惠,得妻若此,夫復何求啊!」劉敬賢不禁感慨道,現在他真信了歷史上衝冠一怒為紅顏,是大英雄難過的一道關,當然,只是他自比為英雄。「月兒你真美!」劉敬賢發自內心的讚美道。

  「是嗎?」柳月夕心裡甜甜的,但是轉念一想,難道最近自己身上有什麼變化不成?都跟了他兩年了,平日裡非打即罵,變著花的作賤人,自己怎麼就一下子就變成他眼裡的西施了?就這一點,柳月夕自己都沒搞明白,劉敬賢到底是愛上自己哪一點了,所以她也只好每天賣力的把自己最完美的一面展現在他眼前。

  就在柳月夕脫下浴衣,將自己傲人的婦人曲線展露在自己男人面前時,劉敬賢胯下的火龍瞬間昂首而立,把柳月夕下了一跳:「它……它今天怎麼這麼厲害?」

  「呵呵……都說了,老公這一陣子鍛煉身體成效卓著,今天一定讓月兒寶寶乘興而來滿意而歸……」劉敬賢淫笑著說道。

  「嗯~別鬧……說好替你按摩的……我先替你洗乾淨身上,出去一個禮拜,想也沒人好好認真伺候你。」柳月夕摟著劉敬賢的脖子親吻道。

  「嘿嘿……別費事啦,洗完了一會兒還要洗……先讓老公好好親親月兒寶寶。」劉敬賢有些迫不及待的說道。

  柳月夕俊顏一紅,微微點了點頭,順從的靠在了劉敬賢的懷裡。劉敬賢又親又捏,上下其手的玩弄柳月夕的玉體,然後讓她躺在沙發上,自己雙腿叉開跨在沙發上,把堅硬的老二頂到了柳月夕的唇邊。「月兒,替我含含。」

  柳月夕這樣仰臥的姿勢,只要伸伸手就能很輕易的夠到劉敬賢的肉棒,她用手輕輕揉著劉敬賢的陰莖,身子微微前傾,用嘴唇輕輕地吻著劉敬賢的陰莖。

  劉敬賢回臨海一路馬不停蹄,汽車換飛機,回家又陪著柳月夕在外面逛了一下午,身上的汗味混合著尿騷味的濃重騷氣可想而知。柳月夕鼻端觸到龜頭的馬眼的一剎那,一股帶著強烈男性荷爾蒙氣味的騷氣,從她的鼻端內末梢神經傳入她的大腦中,柳月夕非但不排斥,反而覺得這氣味非常好聞,這是她久違的熟悉的味道。她毫不猶豫的張口將大龜頭含進了嘴裡,一邊含混不清的說道:「老公,月兒用口給你清洗淨大雞雞好不好?」

  劉敬賢一手扶著雞巴,一邊含笑注視著妻子癡醉的神態,那專注的神情,那勾人魂魄的眼神,劉敬賢真的無法表達對小嬌妻的熱愛。柳月夕的長髮拂在自己腿上癢癢的,劉敬賢索性放開了扶著雞巴的手,一邊輕輕攏起月夕散落的秀髮,讓自己可以更清楚的看到她美麗的嬌顏。

  柳月夕對於如何服侍眼前的男人,受過十分嚴苛的訓練,兩年來朝夕相對,她早已熟練的掌握如何討好丈夫、刺激丈夫慾火熊熊燃燒的最敏感的點。月夕忽然很感謝鈺良緣,可惜她為自己做嫁衣,讓自己最終可以把她死死地踩到腳下。

  柳月夕越想越得意,一邊繼續用舌頭轉著圈,舔著劉敬賢包皮外面露出的龜頭,然後她靈巧的舌頭一卷,嘴唇張開,讓劉敬賢鴨卵大的龜頭整個含入了自己嘴裡,還不時的用小舌頭繞著男人冠狀溝轉動著。一種異樣的感覺襲來,不同於被男人的大雞巴從陰道插入,月夕覺得那火熱的大雞巴侵入食道,也是丈夫宣誓對自己身體佔有的驕傲,她微微的興奮了起來。雖然曾經無數次的吞吐過這味道濃厚的大傢伙,但是沒有了以往羞恥、屈辱的不願,取而代之的是無比幸福和激動的快意,他變得比以往更溫柔、更懂得尊重自己的存在,柳月夕發現自己真的漸漸的愛上了這個男人。

  柳月夕感覺下身更加的濕潤了,自己下身份泌的液體慢慢淌下來,慢慢變得涼絲絲的,她有些忍不住想要男人的寵愛。柳月夕吐出已經硬的快趕上熱鐵棍的大傢伙,可憐巴巴的抬頭看著劉敬賢,那靈動的大眼睛似乎在說著:老公,夠了嗎?月兒想要了……柳月夕臉上緋紅一片,嘴角拉出一道晶亮的細絲,是剛才含裹時粘連流出的口水,眼波流轉,嬌羞中掩不住小婦人難奈寂寞的放蕩。

  劉敬賢卻不為所動,一手扶著雞巴在女人臉上輕輕拍擊,一會兒又將龜頭前端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塗抹在女人的臉上,月夕被他耗得忍不住,想用丁香小口親吻它時,劉敬賢卻故意的挪開了雞巴。

  「老公……快點嘛……別再欺負月兒了」柳月夕看到劉敬賢眼神中笑意盈盈的注視著自己,這才發現原來他是故意在作弄自己,不禁又羞又嗔的撒嬌道。

  「小寶貝兒,這麼迫不及待啊,嗯?是不是饞壞了?我看看……」劉敬賢淫笑著靠後挪了三尺,用雙手托起了月夕的大屁股蛋兒,讓月夕的身子倒立著倚在沙發上。這時候她的淫水已經沾濕了內褲遮在陰戶前的布料,劉敬賢手指輕輕一按、一劃,月夕完整的陰唇形狀就被拓印在其上。「咦?這布料的感覺,好特殊。」劉敬賢發現布料輕軟,觸感就像自己妻子肌膚般細膩,這不禁引起了他的興趣。

  「嘻嘻……好看嗎?這可不是淘寶上買的次品……特別為老公你準備的……」月夕雙腿搭在男人背上,勾住他的脖子,故意的把下身湊近了他面前嬌聲笑道。

  「嗯……好香呢,寶寶……你的芬芳沁人心脾、讓人陶醉。」劉敬賢聞到妻子小肉穴發出微腥卻襯著淡淡的蘭花的香氣,又聽到月夕的提示,才注意到小嬌妻今日的一套內衣真的有所不同,高貴典雅而妖艷嫵媚。

  柳月夕順勢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在男人面前擺了一個又一個嫵媚的姿勢,又360度原地轉了一個圈,自豪又自信的向男人展現自己的青春之美。

  作為閱女無數的花叢老手,劉敬賢的專業眼光也是不凡-粉色的蕾絲胸罩把月夕的雙乳推高,把她33C的胸型修正到最完美的曲線。劉敬賢忍不住撫掌讚道:「雖然整套內衣的主旨在於含而不露,但是又比一般那些低質材料的情趣內衣意境有高了不知道有多少。好……這才像我劉敬賢的媳婦該穿的……」

  「嘻嘻……老公,告訴你價格,你可別心痛呢……」月夕重新投入劉敬賢的懷抱,她撒嬌著說道。但是,其實她知道劉敬賢不在乎錢,有句話怎麼說的?「女人眼裡,男人最帥是掏錢時候的動作。」柳月夕就喜歡聽劉敬賢不在乎的對自己說:「只要你喜歡就好,這比什麼都重要。」

  果然,劉敬賢笑容中帶著慈愛和一些縱容,用深情的語氣說道:「放心,老公養得起你……只要你喜歡就好,這種料子的內衣不上肌膚,貴肯定有貴的道理。最主要的是,我也很喜歡,寶寶花再多的錢,還不是穿給我看的,是不是?」

  「那是……還是老公思路清晰,最後的受益人還不是你,嘻嘻……」聽劉敬賢這麼說,柳月夕這才放下心來,但是她也提醒自己,不能太過恃寵而驕,讓劉敬賢其他女人紅眼了,合起伙來對付自己,她可吃不消。「老公啊,月兒幸福的都有些暈了,不過以後我會注意的,不該花的錢不花,也不去跟人家攀比……」柳月夕忽然眼中寒光一閃,她忽然發現「三姐」送來高檔名牌給自己,或許根本就沒安好心,或許是她低估了劉敬賢對自己的寵愛。

  「嗯,月兒能這麼想是對的,暴發戶才去炫富,那是最粗鄙物質富有。」劉敬賢也是一個很矛盾的人,一方面他從農村一步步打拼出來,所以他很在乎別人對他修養的看法,平時更是將氣質培養當做座右銘掛在嘴邊上,對貴族氣質的追求幾乎到了變態的嚴苛,名表、古玩、珍玩,他都有大量的收藏,就怕別人背後罵他是鄉下來的土包子沒見過世面。另一面,他始終還保留了一絲農民簡樸,認為跟潮流的東西永遠不能稱為經典,只是商家營銷的炒作,所以有時也會心疼的發發牢騷。

  柳月夕越想越怕,如果這三姨太事後會在劉敬賢耳邊煽風點火,自己就落下了口實。她或許是好意,又或許是別有用心,月夕現在還拿不準,但是月夕不想給任何人拿住可以攻訐自己的借口,於是她笑著說道:「月兒省得,不會給老公丟臉啦。其實……也是三姐有心,這兩件內衣和那浴衣都是三姐送我的。不過,月兒知道現在我和姐姐們又有所不同,我的身份,在外面的一言一行,都代表著老公你的德行,現在管閒事的人那麼多,要是看到我戴著名表、挎著名包、穿著奢侈的衣服,他們照了照片傳到網上去,對老公你的聲望可是影響極壞的。所以,希望你跟三姐說說,她的心意我領了,以後就別往我這送東西了,把好東西都糟蹋了。」

  劉敬賢一邊聽一邊凝望著美嬌妻的俏臉,他臉上的笑意漸漸退去,漸漸轉為一絲凝重,但是聽到柳月夕把話說完,他又忍不住笑了,輕輕捏著美嬌妻挺拔的瓊鼻說道:「月兒有這份心意,老公真的很高興。你提醒的很對,等我們正式結婚了,你也進入了我的交際圈子,外出一定要謹言慎行,不要讓媒體和群眾找到攻訐的把柄。說真的,我都沒有你想的這麼長遠,月兒你能有這樣的覺悟,老公真的很欣慰。」劉敬賢三十多歲時結髮妻子亡故,後來他的情婦雖然不少,但是他也不可能公開承認他們彼此之間的關係,所以不管這些女人花了自己多少錢,買了多麼貴的東西,他從來不過問,反正也牽扯不到自己頭上來。但是,今後柳月夕是他劉敬賢法定的妻子,所以她的及時提醒也讓劉敬賢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心裡越發喜歡這個心思縝密,又能夠設身處地為自己著想的女人。

  「我們是夫妻,是一體的……工作上,月兒幫不了你什麼,但是月兒一定管好自己,管好我們這個家,不讓老公你為家裡的事兒操心,嘻嘻……月兒是不是很乖?」柳月夕很委婉的申請管家婆的位置,想要管理劉家幾十口人,想要把內外財權、物權一把抓,這顯然要經過劉敬賢的首肯。

  劉敬賢略微思索了片刻,月夕明事理、知進退,再加上為人謹慎,又懂察顏觀色,比囂張跋扈,一味強勢的鈺良緣是更好的幫手,所以劉敬賢很快的做出了決定,最終點頭表示首肯。

  「嘻嘻……老公你真好,月兒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柳月夕見劉敬賢點頭答應,心裡自然也很得意,自己有劉敬賢正妻的身份,又名正言順的把實權握在自己手裡,再聯合幾個平時較為要好的姐妹,自己的地位就真的堅固不可動搖了。

  佳人在懷,春宵一刻值千金,劉敬賢可沒有柳月夕心中這般多的計較,現在他早已按耐不住心中的慾火燃燒,「寶貝兒,我想你了,真的有許多年沒有嘗試過想一個人是什麼滋味兒了。」慾火高漲的劉敬賢把小媳婦摟在懷裡,輕吻著她敏感的耳輪,一邊在她耳邊呢喃。「月兒,我想你……想我嗎?嗯?說你想我了……」

  「嗯……想老公了……咯咯……好癢啊,不要……」柳月夕扭頭躲開一旁,捂著耳朵笑著說道:「老公你壞死了,欺負人家,知道月兒最怕癢的……」

  「嘿嘿……哪裡癢?」劉敬賢又湊了上來,一邊把胸罩上推含住了柳月夕的乳頭,一邊將右手伸到小美人小穴外的芳草萋萋下輕輕的摳弄起來。

  「哦……老公……」月夕閃動著情慾的雙眸,脈脈的凝望著劉敬賢:「哪都想……全身都想……心想~嘴兒想~嗯~小妹妹也想~」

  「呵呵,那不能光在這想了,莫讓今宵美景,成那曉風殘月。」劉敬賢俯身吻上愛妻的櫻唇,順勢就把她壓在沙發上。看著雙眼盈盈若水,唇上晶瑩濕潤的月夕,劉敬賢全身的血氣上湧,堅硬逾鐵的雞巴已經枕戈待旦,做好準備隨時可以叩關而入。「輕輕佻逗一下就這麼濕了,不好好餵你吃點肉,月兒不會出去打野食吧?」劉敬賢把濕淋淋的食指和中指在月夕的面前晃了晃,又把手指遞到女人面前問道。

  「嗯~老公……月兒不依啦,月兒只在老公面前才這樣……月兒多愛你……你知道的……哦……」柳月夕含吮著劉敬賢的手指,就像含吮他的雞巴一般的恭順溫柔,只是四目視線相觸,她白嫩的臉蛋因為劉敬賢嘴角淡淡的揶揄,變得紅彤彤的煞是可愛。

  劉敬賢另一隻手伸出二指夾著月夕的奶頭輕輕撥弄,然後將整隻手覆蓋上挺拔的乳峰,微微用力的揉捏把玩起來。

  「啊……嗯……啊……老公……輕一點……」柳月夕被捏的渾身發軟,身子像觸電般的陣陣緊縮,竟是要高超的前兆,女人忍不住嬌聲求饒。

  「月兒今天好敏感……看得出最近真是想老公了呢……叫吧,大聲點也不要緊,老公最喜歡聽你叫床,又糯又媚的聲音美極了……」劉敬賢淫笑著,誘導著月夕的身體漸漸攀上高潮的頂峰。

  月夕白皙的膚色漸漸被淡淡的粉色籠罩,看起來霎時明媚動人,這一刻她就像謫落凡間的仙子,不再是高潔傲骨的寒梅,卻如花中之王牡丹一樣勝放,如同一朵艷麗到了極點的成熟花朵那樣的綻放。「啊……啊……嗯……老公……別……嗯……去了……」柳月夕嬌軀扭動著,雙手按住了劉敬賢在陰道內抽插摳弄的手指,美人嬌喘著雙乳顫顫,蕩出暈色的波濤銷魂的景色,汩汩熱流從緊窄的美穴中湧出,把劉敬賢的手和身下的沙發都弄得濕漉漉一片。

  「舒服了嗎,寶貝兒?」劉敬賢柔聲問道,他一邊欣賞月夕高潮後微微見汗的粉嫩胴體,一邊把手指上的春液放到口中吸吮,那不鹹不澀的味道真是宛如花蜜般的鮮甜。

  「老公,別……月兒還沒洗澡,髒……」月夕含羞拽住了劉敬賢的手臂,但是她知道他不喜歡別人強扭他的喜好,於是她媚聲的求道:「快進來嘛……月兒想要老公的大寶貝兒,咱們的孩子也想見見爸爸……」柳月夕媚笑著,想出了一個自以為非常完美的理由。

  劉敬賢一愣,忍不住問道:「可是,會不會傷到孩子啊?」

  柳月夕嬌聲道:「來嘛……我們一家三口更近一點,多進來陪陪孩子,一起培養下感情……你輕一點嘛……好不好?」

  「好好好……」劉敬賢架不住嬌妻的撒嬌,而且這個提議他也十分心動,所以,劉敬賢故作無奈的答應下來,一面讓月夕配合著把內褲也脫了下來,對她的萬般寵愛之情表露無餘。

  「哦……老公你輕點兒……你的大寶貝太大……還是要小心……別傷著我們的寶寶……嗯……」柳月夕摟住劉敬賢,輕輕的連續在他臉頰上親吻,一邊配合著男人輕緩的抽插頻率,微微挺腰相就。

  「嗯……」進入月夕溫軟濕滑的蜜縫裡,那緊湊潤滑的肉壁褶皺,猶如萬千濕濕的小手愛撫、吸吮和包容著他的一切慾望,劉敬賢沒有想到這樣輕緩的節奏真的給與了他許久都沒有感受到的,好像許多年前自己和明君他媽和孩子,大冬天在冷得像冰窖一樣的家裡,一家人鑽在一個被窩裡依偎取暖,那種叫做家的溫度,劉敬賢心裡感動的發出了心滿意足的呻吟聲。

  劉敬賢始終是怕傷了孩子,而這種舒緩的性愛變相的變成了夫妻倆一種感情的交流,劉敬賢一邊和月夕說著情話,一邊操弄了大半個小時的他還是覺得神采奕奕,也不知道是藥的緣故,還是喜歡上了這種交流的方式,最終他把一股濃精都射在了月夕的小腹上。「寶貝兒,你真好。」劉敬賢輕吻著微微喘息著的月夕,一起回味著高潮後的餘韻。

  月夕喘過一口氣來,挑了一點兒精液在她和劉敬賢面前晃了晃道:「可惜了,這麼濃的精液……說不好,能一下造兩個寶寶呢……」

  劉敬賢聽罷哈哈大笑道:「這麼快就喜新厭舊了?咱們的好孩子在你肚子裡聽見媽媽這麼說,不知道該有多傷心呢……」

  「不是的……只是稍覺得有點可惜……月兒覺得老公的種子是非常、非常寶貴的。月兒怎麼會不疼愛我們的孩子,月兒一定會好好保護好他的。」柳月夕趕緊解釋道。

  「呵呵……月兒啊,你真可愛……老公答應你,不管我們生的是個兒子還是女兒……老公一定讓你再為我生一胎,我們一定要兒女雙全,一定要圓圓滿滿的,好不好?」劉敬賢親吻著嬌妻承諾道。

  「嗯……月兒覺得好幸福,老公你真好……」

  劉敬賢忽然不懷好意的看著月夕,又看了看自己剛才射的一大灘濃精,淫笑著說道:「月兒,既然是這麼寶貴的東西,你說說應該怎樣才不算糟蹋呢?」

  柳月夕知道他的意思,但是她這兩天已經開始出現早期妊娠反應,就苦著臉說:「老公,不這樣行不行?」

  劉敬賢嘿笑道:「不行。」

  柳月夕愁眉苦臉的挑起了一點,忽然狡黠的一笑,把手指塞進了劉敬賢的嘴裡。

  「呸呸……」劉敬賢冷不防中了招,趕緊跑到漱洗台前找杯子漱口。

  柳月夕看自己的惡作劇得逞,拍著巴掌捂著肚子笑著說道:「嘻嘻……當然不能浪費啦,老公你吃回去,咱們循環利用唄……」

  「砰!卡嚓!」劉敬賢氣得直接把牙缸狠狠的摔到了地面瓷磚上,陶瓷的杯子被摔了個粉碎。柳月夕這才知道自己惹了禍,她埋怨自己太過放肆,居然忘了眼前的他喜怒無常的性格,自己的一切榮寵都是他賜予的,伴君如伴虎的觀念已經深入她的思維深處,自己怎麼居然忘記了他凶殘的一面……只嚇得柳月夕面如土色,還沒站起身就噗通跪倒在了地毯邊冰冷的瓷磚上,或者說她瑟瑟的戰抖著已經腿軟的站不起來了。「嗯……您別發火……月兒今晚胃口不好……身子妊娠反應有些明顯了……見了那點兒味兒就……您原諒月兒這一回吧。」柳月夕嚇得連話都說不連貫,齒間都難掩顫顫發抖之音,這次她真的怕了。

  劉敬賢聽她這麼說,怒氣小了些,又看她瑟瑟的抖成一團,像是受驚的小兔子一般,就這麼跪在涼瓷磚上他也禁不住心疼。「起來吧,你不心疼自己身子,老子還心疼我兒子呢!」一邊說著,一邊上前把她拉了起來。

  月夕看他還關心自己,知道自己算是逃過了一劫。

  劉敬賢讓她先坐下,然後板著臉很嚴肅的看著她說道:「你是五十年以來,第一個敢逼著老子吃自己那玩意兒的女人,你說說你有多大的本事吧,嗯?」

  月夕聽他眼神、語氣雖然嚴肅,但是話裡卻有不少揶揄的成分,知道他心裡不氣了,自己不免有些沾沾自喜,但是又不敢在面上露出笑容,因而月夕忍得著實有些辛苦。

  劉敬賢看小嬌妻忍俊不禁的俏麗模樣也忍不住笑了,他在月夕腰間笑穴上戳了一下:「還做怪,想笑就笑唄!」

  「哈哈……老公,月兒不敢了……」柳月夕再也兜不住笑,一邊笑著一邊討饒,嬉笑著和已經消了火氣的劉敬賢鬧做一團。

  許久,兩個人鬧夠了,劉敬賢有些累了,才喘著氣摟著月夕道:「壞丫頭,你說你怎麼這麼大的膽兒呢?」

  月夕也微微喘息著,一邊承認錯誤道:「老公……月兒真的知道錯了,對不起……」

  劉敬賢輕輕捏了下她的鼻子:「下不為例!」

  「嗯……再也不敢了……」柳月夕點了點頭,一次就差點被嚇死,她哪還敢犯下一次。

  劉敬賢看小嬌妻嚇得像只受驚的小鵪鶉,又覺得這樣威嚴恫嚇似乎少了很多生活的情趣,畢竟自己承諾過要平等的待她,不像以前那樣隨意打罵,劉敬賢抱起柳月夕泡進了浴缸,因為有自動循環的保溫系統,所以水溫一直都保持在適中的溫度。劉敬賢讓月夕躺在自己懷裡,柔聲對她說道:「這次……太突然了,我一點思想準備都沒有,你玩得也有點太過了……所以,以後注意點分寸就好。」

  柳月夕微微點頭應了一聲,但是依然略微顯得有些無精打采的。劉敬賢知道她內心尚有懼意,知道這些年來自己的威嚴太盛,這一次嚇住了妻子,如果這個裂痕蔓延下去,只怕她以後都不敢和自己交心,只怕自己會傷了這個知己的心。劉敬賢想到這裡,忍不住想要和月夕做一次深切的懇談,開誠佈公的談談她心裡對自己的看法。

  「月兒,你是不是還是很怕我……?」劉敬賢想盡量讓自己顯得和藹些,想要聽到柳月夕內心真實的感受。

  「以前怕……」柳月夕擰身與劉敬賢面對面,怯生生的窩在他懷裡,不敢與他的目光對視。

  「那……現在呢?」劉敬賢柔聲問道。

  「嗯……說真的?」柳月夕感覺劉敬賢語氣完全平和了下來,才微微抬起頭來,試探著問道。

  「當然是真的啦!」劉敬賢認真的點點頭說道:「我們是夫妻……夫妻自然要坦誠相對的……」

  「之前不怕,但是老公你真瞪眼了,月兒差點被你嚇死……」水溫剛剛好,讓原本心情有些緊張的柳月夕終於放鬆了情緒,這時候她忽然淚水盈眶,藉著機會好好跟劉敬賢抱怨道。

  「呵呵……是我不對,都是我不好……月兒現在還怪老公嗎?」劉敬賢露出了難得的大度,緊著跟小嬌妻承認錯誤。

  「不,是月兒太放肆了……月兒以後不敢再這樣了……」柳月夕也承認了自己的錯誤,畢竟這次是自己玩得有點太過分了。

  劉敬賢微微一笑,對女人的保證並沒有太在意,他心說:這已經很過分了,你還能玩出什麼花樣來,下次總不能再逼我吃屎吧?想到這兒,劉敬賢呵呵笑著說道:「呵呵……這樣多好,把心裡話都說出來,夫妻嘛,最重要的是坦誠,今後也是這樣,心裡有什麼話,就跟老公說,老公絕對做你最好的傾聽者,把事情給你辦得妥妥的。」

  「嗯……老公你真好!」柳月夕口上雖然答應的起勁,但是她心裡也有一本自己的帳。她知道劉敬賢現在說的好聽,但是如果自己沒有足夠讓他重視的實力和勢力,等他對自己喪失了新鮮感之後,一定是翻臉比翻書還快。雖然自己有他承諾的正妻之位,不至於像其他女人,一旦人老珠黃就如敝履被無情拋棄,但是即便如此,自己到時候只怕也會被打入暗無天日的深居鬱鬱終身。這些話,她又豈能真的都和劉敬賢傾談?卻不知這一次與他交心的機會擦肩而過,綿綿的餘恨就此無法斷絕。

  「我出差的一個星期,都在家裡做什麼了?」劉敬賢愛憐的撫摸著水中柳月夕的背脊,她的潤澤的肌膚依然粉嘟嘟的,讓劉敬賢忍不住又有了想要的感覺,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問道。

  「也沒什麼……每天照常去局裡報道,然後平日裡和琴妹妹去逛街散散心,看能給咱們婚禮添置點什麼……上禮拜天還去了三姐那兒一趟……其他時間都乖乖的留在家裡,月兒乖不乖?」柳月夕慵懶的回答著,她已經感到了男人下體的變化,反而扭動著赤裸的嬌軀更加貼近劉敬賢的身子。

  「呵呵……月兒當然是乖寶寶了,要不,老公怎麼會這麼愛你……」劉敬賢心滿意足的摟著嬌妻,低頭在她臉頰上輕輕吻了下道:「只是……到了年底是最忙的時候,這一個月要到處去檢查工作、走訪……老公盡量保證每天回來陪你吃晚飯。」

  月夕很體諒的點了點頭道:「當然是工作重要,老公正是春秋鼎盛的有為之年,月兒怎麼會不懂事的扯後腿添亂呢,老公你放心吧,月兒會照顧好自己和這個家的。」

  「呵呵……說的好,這才像我劉敬賢的女人!」千穿萬穿,馬屁不穿。最愛的女人對自己的一番鼓勵,劉敬賢就像是打了一劑興奮劑一樣意氣風發,自己眼看著就要扶正,最不濟自己也能做到副部級的位置,然後是部級、調進中央、進政治局……劉敬賢感覺自己的野心就像脫韁的野馬,他已經為自己今後十年的仕途規劃好了藍圖。

  「月兒,你明天就不用去上班了,我會給你們局長打個招呼,工資照開著,你就在家裡,把咱家裡這一攤打理好就行了。還有你父母的工作,我也跟省裡教育廳的老齊囑咐過了,給你爸媽上報評特級職稱。」

  「嘩啦啦啦……」柳月夕聽罷大喜,摟著劉敬賢親了又親。「是啊?老公,真是太謝謝你了!」柳月夕出身普通的家庭,父母都是中學教師,她自己從師範大學畢業後,也做了小學的音樂老師。因為一次偶然的機會,因為校長貪腐弊案進入劉敬賢的視線,從那時起,剛結婚的自己被劉敬賢霸佔做了他的情婦,至今已經兩年多了。而之後被調入教育局研究室,無數艷羨的目光中,柳月夕與教育局高管又私情的流言蜚語也是甚囂塵上,不但她在局裡躲不過明裡暗裡的冷眼和私下議論,就連在她父母和丈夫的學校裡,自己的事也成了眾人調侃的談資。

  紙終究是包不住火,雖然這件事被自己母親和前夫刻意隱瞞,這件事最後也傳入了柳父的耳中,柳父是個老實人,自然要把事情跟女兒問清楚。柳月夕沒法坦誠實情,幾次被老爹指著鼻子臭罵,最後乾脆從家裡搬了出來,和前夫住進局裡分配的宿舍。至此算來,自己已經有兩年沒見過父親了,母親在去年父親帶畢業班比較忙的情況下,才經常過來探望自己。只是這次,給父母評特級教師的職稱的事,只怕自己父母都很難坦然接受,而更麻煩的是,柳月夕至今還沒想好,如何說服父母參加自己的婚禮,劉敬賢似乎只比自己爸爸小兩歲……

  劉敬賢小小的打了個呵欠,柳月夕忽然從思索中回過神來,她這才發現自己的男人眼中掩不住倦色,「老公,今天累壞了吧?我給你按摩按摩吧,你好好放鬆下,我們就上床睡覺,好不好?」

  劉敬賢在月夕耳邊低語,月夕俏臉一紅,但是沒有表示反對,她一面把浴缸裡的水放掉,一面慢慢的滑入水中,再次將劉敬賢的肉棒一口含在了嘴裡,靈巧的唇舌不停吞吐著男人的雞巴。劉敬賢頓時感到無限的放鬆與舒暢,那種從大腦皮層深處傳來的放鬆與暢意,讓他的身心得到了最好的休息。

  柳月夕賣力的用嘴伺候著男人的命根子,一邊用手輕輕揉搓著男人柔軟卻有沉甸甸的陰囊。月夕最喜歡玩他的蛋蛋,記得小時候和爸爸一起洗澡,就覺得爸爸的東西總是縮的小小的,有此自己好奇去摸了下感覺硬硬的,還被爸爸打了一頓。現在自己有了一個好看的多的,看誰還能不讓自己玩……月夕不禁讚歎丈夫的身體保養的確是好,不但身體沒有發福,而且身體素質也是一流,自己嫁給他到也不算是吃虧。

  月夕心裡十分喜歡,口手的配合更加純熟,還不時的將男人的睪丸含入口中使勁的吸吮,強烈的刺激讓心情本來極度放鬆的劉敬賢很快招架不住,睪丸一陣痙攣,一股濃精射在妻子臉上。這一次月夕也不避開,忍著陣陣翻湧的噁心感,張嘴含住劉敬賢的雞巴,在他暢快射精的同時,討好的嘬取精液,然後嗚咽幾下,把湯湯水水全部嚥下了肚,最後,還把粉面上殘留的一點,用纖長的手指挑了起來,用紅紅的小香舌捲進口中,慢慢回味著嚥了下肚。月夕用舌頭清理晚後,就靠在劉敬賢的肚子上,雙手環著他的腰,然後糯糯的問道:「老公不生我氣了吧?」

  劉敬賢目不轉睛的注視著妻子的一舉一動,他心裡清楚其實月夕不喜歡這樣,她這樣做完全是因為自己喜歡,他湊到月夕剛才沒有沾到自己精液的另一側面頰上親了親道:「怎麼還會氣呢,心疼寶寶還來不及呢……覺得受不了就不要勉強自己,以後沒有人能強迫你做任何事,包括我在內。」

  月夕覺得很開心,忍不住喜極而泣:「真是……幫你做清理也不是第一次了,還有什麼做不來的……老公你這麼寵月兒,小心月兒以後真的再變得沒法沒天的,看你還能管得了不。」

  劉敬賢微笑著說道:「老夫少妻,本來就是該我寵著你點兒嘛,今天是我不對,以後絕對不熊你了,不管月兒做什麼,老公也不熊你,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劉敬賢就是疼老婆,頂頭上怕摔了,攥手心裡怕化了那樣的疼月兒。」

  「嘻嘻……真的?」柳月夕媚眼如絲,又羞又喜的問道。

  「嗯……真的不能再真了,傻丫頭。」劉敬賢微笑著承諾道。

  「嘻嘻……不滴……」柳月夕含笑搖搖頭道。

  「嗯?為什麼?」劉敬賢一愣問道。

  「男人是一家之主,男人是家裡的頂樑柱,女人分不清主次,就太不成體統了。」柳月夕這時候還不忘給鈺良緣上眼藥,聽說那個囂張跋扈的女人,最近跟勾串著劉明君學人家炒股票,還說是有內幕消息,結果在地產板塊被人涮了一把,栽了個大跟頭,她就是暗指這件事來說事。

  「嗯……」果然,劉敬賢點了點頭,又很鄭重的凝望了柳月夕一陣才說道:「月兒……你一定能夠成為我的賢內助的。」柳月夕就事論事說的是自己,一番話說的滴水不漏,但是劉敬賢很自然的就想起,最近越發學會自作主張的小七,兩廂對比之下,劉敬賢很快做出了取捨。

  劉敬賢抬頭看看掛鐘,已經是深夜時分,夫妻倆從冷下來的浴室裡出來,回到臥室裡。躺在床上,劉敬賢側著身看著嬌妻坐在梳妝台前吹乾頭髮,做好夜間保養上床來,他才微笑著心滿意足的抱緊她,聞著嬌兒身上幽幽的體香,吻了吻她的額頭:「好,睡吧。」

  柳月夕也緊緊摟著自己的男人,以前她從來都沒想過,會有這樣的一天……就算是曾經與自己結髮的丈夫……很多年了,自己也未曾這樣依靠著他,在他懷裡靜靜入眠……這個懷抱真的很溫暖,或許,真的是自己能夠終身依靠的懷抱?柳月夕隔著睡衣,輕輕在自己小腹上摸了摸,孩子……你是媽媽將來的依靠了,你要健康茁壯的成長起來,保護媽媽……漸漸地,月夕聽到自己身邊的男人鼻中微微打起鼾聲,不禁微微笑了笑,老公真的累了。看著睡夢中的他,沒有白天時的威嚴,他睡著之後面容也是這樣的安詳……這不正是自己想要得到的嗎?一個疼愛自己的男人,一個能夠為自己遮風擋雨,能夠讓自己依靠的臂膀,自己經歷了多少的磨難,擊敗了十幾個競爭的對手,如今自己成為了他最信任的枕邊人,但是為什麼自己心裡依然憂懼?這不能斷絕的憂思,甚至要比不上這麼多年,自己由著他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在自己身體裡發洩過後,回家一杯溫水、一片毓婷,然後倒在床上用被掩了,躲在狹小的空間裡大哭一場來得踏實?柳月夕心情越來越是複雜,她知道自己不再恨身邊這個男人,他給了自己衣食無憂的生活,但是,她說不清自己到底愛不愛他,敢不敢開口說愛他……

  劉敬賢迷迷糊糊的摟著心思翻湧,煩躁不已的女人,他嘀嘀咕咕的說道:「快睡吧……寶貝兒……你需要多休息……老公抱著你……來……」

  月夕聽罷,內心漸漸安靜下來,投入劉敬賢的懷抱,月夕心裡想道:是啊……不多想了,這個懷抱正是自己渴望著的……就算是他這樣的稱為梟雄的男人,也會在自己面前展露出柔情的一面,這個男人是值得自己付出的,自己已經過了那個愛做夢的年紀,得到了想要的一切,自己又何必要抗拒著呢?月夕的心漸漸的靜了下來,枕在他的懷裡,聽著劉敬賢的心跳,月夕感覺自己的心跳的節奏也漸漸融入了他的呼吸和心跳,這才是夫妻之間的生活和信任,沒有距離、沒有隔閡,足夠的坦誠相對……或許,自己真的應該學著,去相信他……月夕想著想著,也漸漸呼吸勻稱的進入了夢鄉。

  轉過天來,就是平安夜的晚上,程志揚一家人在酒店裡聚餐,這是程志揚第一次見到張子瑜。雖然娜娜很含糊的介紹這孩子是自己和張琦在加拿大領養的,但是程志揚看到孩子的第一眼,就從他的眉眼間依稀找到了過世的若馨的影子,他只是點了點頭,並沒有多說什麼。一頓飯大家起勁的吃著、聊著,時間慢慢過去,轉眼間就到了飯後自由活動的時間。

  「淘淘,你是跟著乾爹和小姨,還是跟著爸爸和媽媽?」志揚話裡很有指向性的問道,暗示兒子不要影響自己和他媽媽說知心話,志揚末了還加了一句道:「要自立吆~」

  張琦和娜娜聽了一陣翻白眼,怎麼來給我倆做電燈泡就叫自立了啊?張琦是個厚道人,知道這一陣子他們夫妻沒見到面,肯定有許多體己的親熱話要說,乾脆就攬下來照顧孩子的任務道:「淘淘,來我跟小姨這兒吧,和小弟弟一起玩。」娜娜在桌子下面在他腰間掐了一下,心說這陣子讓這兩個小豆子也折騰的煩了,怎麼到了過聖誕節這麼好的氣氛,你還要大包大攬的照顧小的,不想要好了是不是?對此,張琦只能露出苦笑之色。

  程自立大眼睛眨眨,看看爸媽又看看乾爹和小姨,最後又看了眼一言不發的張子瑜。說心裡話,他打心眼兒裡不愛跟這個不會笑的小孩一起玩,每天都看他悶悶的坐著,跟他說話他也愛答不理的,跟個小傻子似的。但是,淘淘心裡明鏡一樣,如果今天賴著爸媽,那麼爸爸肯定是會生氣的……「爸爸,我們什麼時候回家啊?我想阿曼達了!」

  兒子的話像一根刺一樣,讓程志揚的心猛地一顫,他的臉色登時就變了。嘉嘉在邊上知道爸爸心裡也渴望著逃離這泥潭一樣的困境,可是現在一家人只有戰鬥,戰鬥才能有明天,但是孩子還小,即便淘淘已經像個小大人一樣,懂得很多事情,但是終究不能把他當大人看待,他終究還是個孩子。其次,嘉嘉知道爸爸想起了祖爾的離去,雖然他嘴上什麼都不說,其實他心裡一直很在意祖爾離開的原因。

  果然,喝了幾杯酒的志揚嘴上沒了把門的,忍不住微微低聲發了句牢騷道:「兒啊,外國的女人靠不住,特別是法國的女人,更是……以後,你守不住阿曼達的……」

  「老公,你跟孩子說這些幹什麼……淘淘不鬧了,爸爸在國內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你看媽媽不工作,你也不工作,如果爸爸也不工作,誰來養家啊,是不是?」嘉嘉輕輕打了爸爸一下,心說孩子學的還不夠快,你還給他灌輸這些思想。

  淘淘似懂非懂的點點頭,但是他心裡就是覺得在中國和美國都沒意思,沒有人陪自己玩,他就是想念巴黎的街道,想念自己學校裡的同學,特別是阿曼達。聽爸爸的話,他也不禁有些擔心起來,不知道自己出來這麼久,她有沒有想著自己,還是已經把自己忘了,和別的小朋友要好了。

  「姐……不然年後,我和琦哥把兩個孩子送回去吧,我也看出來了,然然自己在那邊肯定是照應不過來的……」娜娜低聲在姐姐耳邊低語一陣,說實話,她也是被這兩個小豆子纏的快要發瘋了,但是她卻忘了,回到巴黎那邊還有一個孕婦,她真的能輕鬆的了嗎?

  「嗯……我們晚點再商量吧……」其實嘉嘉的心也早就飛了,此時她頻頻和志揚眼神交流,還真是有那麼一點小別勝新婚的感覺。

  娜娜順著姐姐的眼神,看到他倆眉目傳情、暗送秋波的眉來眼去,她都不小心被餘波電了一下,心裡不禁有些嘀咕:糟老頭子有什麼好的,真不知道姐姐怎麼迷戀他迷戀這麼多年,心裡卻不禁微酸,和姐姐相比自己總是像後娘養的孩子,做女兒的居然也吃起醋來。

  「囡囡,今晚上幫姐姐看一晚上淘淘吧,反正還有子瑜,一個羊是放,兩個羊也是趕……」

  「嗯……有什麼好處呢?沒好處我可沒動力。」娜娜還在吃味,忍不住接機敲竹槓。

  嘉嘉在她腰間戳了一下,恨恨的說道:「姐姐真白疼你了,小沒良心的……」

  「咯咯……好吧,看在今天收到一份大禮包的份上,就幫你們一次,不過,過元旦的時候要幫我們帶孩子。」娜娜知道姐姐從來不求人,看來她今天確實是想他想得苦了,娜娜心一軟就有心成全姐姐和爸爸,但是她腦筋一轉就提出了一個交換條件。

  「成交!」

  回到客房裡,志揚還沒等嘉嘉把高跟鞋脫掉,就摟著女兒的腰,把她的身子壓在了玄關的牆壁上親吻起來。嘉嘉也如此思念著爸爸,沒有半分遲疑的回應著他的深情。父女倆挨挨蹭蹭的退到了床邊,一起跌坐在床上,嘉嘉的額頭不小心還頂了爸爸的下巴一下,讓志揚咬到了舌尖,疼得半天說不出話來,但是誰也沒有計較這些,父女倆相擁、相視而笑起來。

  「親愛的,我看看破了沒?」嘉嘉溫婉如水,她糯糯的清音如同在志揚心頭流淌的甘泉,瞬間就帶走了那一點點的痛覺。志揚搖搖頭道:「我只是笑自己怎麼這麼沒出息,居然還這麼毛躁。」

  「老公本來就永遠年輕,我們剛才站在一起,你沒看那些小姑娘、小服務員,一個個都沒事就往咱這邊瞅,她們不都羨慕我嫁了一個大帥哥?」嘉嘉這話確實是誇張了。原本在嘉嘉精心替他保養下,志揚的外貌遠遠顯得年輕於實際年齡,但是禁不住這半年多精神上、身體上的折磨,和半年前相比,他已經明顯的顯老了。倒是小帥哥程自立在他們夫妻倆之間很搶眼,那些女人們其實都是在打量這個打扮的跟小王子一般的小帥哥。

  「呵呵……臭寶寶就戲弄我吧……嘿嘿,不過我就這點好,天生不怯場,就是不怕看,真要有人看,咱也不藏著掖著的。」志揚忍不住開了黃腔逗著嘉嘉。

  「好啊~很想被人看是吧?看本小姐不扒光你個大色狼,扔外面讓人看個夠。」嘉嘉嬉笑著就來解志揚毛線衫的衣扣。

  「哇塞,美女,現在到底是誰耍流氓啊?」程志揚裝作抗拒不從,但是「委曲求全」無效,就又用了一招圍魏救趙,目標照著嘉嘉的裙裝而去。

  志揚瘋狂地吻著女兒,雖然父女間這樣深情的擁吻已經數不勝數,但是嘉嘉和志揚一樣無比的投入,珍惜著、享受著擁有彼此的每一刻,每一刻都是上天賜予的,就在這主降臨的日子裡,濃濃化不開的深情更顯得聖潔。夫妻倆很快赤裸的坦誠相對,用志揚的話說:任何妝點出現在嘉嘉身上都是多餘的,自己只是純粹的愛著女兒,而這種愛意已經到了近乎病態的挑剔。所以,嘉嘉很少用情趣用品來魅惑志揚的,因為他始終那麼的激情澎湃,自已微微的一笑,爸爸就會像烈火般熊熊燃燒,然後將他和自己融化,他是火,自己是水……而最後他都會在自己懷裡呢喃,呢喃他對自己的愛。嘉嘉就會覺得,自己再次與爸爸融為一體,再也不希望和他分開了。「老婆……我們回家吧,沒有你在身邊,我一天也過不下去了。」志揚吻著嘉嘉的嘴唇、面頰、耳垂兒,一邊輕輕呢喃著,他感到一陣陣的快感湧出,是一種久違了的活力在他體內煥發,懷抱著女兒,他又從渾渾噩噩中活了過來。

  「再忍幾天吧,這麼多天都忍了……鍾勤說,關節就在這幾天,應該快有個結果了。」嘉嘉遲疑片晌,也輕輕的回應的吻著,玉手輕輕滑過志揚的小腹,探到志揚已經聳立的碩物上撥弄、撫摸,這些曾經都是志揚教她的,但是現在她純熟的動作,早已遠遠超越了志揚的想像,無論是從心理上還是肉體上,志揚都徹底的被征服了。

  嘉嘉的玉指修長,指肚飽滿且柔軟,這兩年她特別注意保養雙手,因為這些年她每天都要做家務,洗衣、洗菜、做菜、刷碗,這些日常與化學用劑打交道的時間久了,嘉嘉的手開始泛出老繭,開始變得粗糙……而直到祖爾加入了這個大家庭,她的護理建議和對化妝保養品的專業知識,以及每兩周都要拽著嘉嘉去做一次手部護理,這一切從根本上挽救了嘉嘉的雙手,而最終受益者自然還是程大官人。

  就像嘉嘉這樣輕輕握著,志揚的大傢伙更是急速的變身,瞬間從小老弟昂首一躍變成了英姿挺拔的大丈夫。嘉嘉心中歡喜,不禁是因為旱了月餘的心田可以充分的滋潤,更是對親愛的爸爸的身體狀況感到滿意,如果他的身體慢慢衰弱,自己又如何能夠和他……即使不能相攜百年,也要讓自己能夠盡可能多的……三十年、五十年……嘉嘉只希望就這樣與爸爸攜手,走完兩人的人生。

  嘉嘉心中的淒美志揚無從查覺,但是嘉嘉心中柔情也是越發氾濫,珍惜和爸爸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是她每天醒來後,對著鏡子跟自己說的第一句話,而現今為了不得不做的理由分離多日,豈止志揚變得渾渾噩噩,就連嘉嘉也會覺得自己虛耗了生命,虛耗了廝守的時光。嘉嘉的小嘴吻著志揚的胸膛,雙手在志揚稜角分明的腹部流連,嘉嘉愛煞了爸爸的好身材,只是摸著爸爸強勁的腹肌,她的蜜縫裡已經開始微微滲出水來,氾濫的不只是嘉嘉的情慾,還有嘉嘉思念爸爸的刻骨相思。

  嘉嘉的在志揚身上細吻的動作極為和緩,就如同潤物無聲的細雨浸潤了志揚略微浮躁的心,奇跡般的澆滅了志揚心頭熊熊的慾火,滿屋中雖然儘是春意盎然,但是外人卻不知其中濃濃的親情交流,確是另一種版本的父慈女孝正在上演。

  嘉嘉越舔越低,刺激得快感令志揚的慾火再次迅速膨脹,接著嘉嘉輕挽鬢髮,讓爸爸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服侍周到的「聖誕殺必死」。嘉嘉在志揚那暗夜裡能折射出光華龜頭上面輕輕舔著。志揚在嘉嘉周到的服侍下舒服的呻吟連連,龜頭前端慢慢流出了透明的粘液,和著嘉嘉的口水,和她雙手輕快套弄的同時,發出「卡噠卡噠……」的輕快明晰的水澤聲。

  嘉嘉還將粉面貼在灼熱的大傢伙上,一手輕輕揉弄著爸爸軟軟的肉袋,輕輕的說道:「你們最近有沒有乖乖的?有沒有跟著爸爸出去做壞事?」說著一面仰頭衝著志揚狡黠的笑笑,說實話她是不放心這個花心的爸爸。志揚心裡倒也坦蕩,只是一句話不說的微笑,饒有興致的欣賞女兒自編自演的即興獨角戲。他沒有告訴嘉嘉,自己現在基本上在別的女人面前都沒法勃起,卻不知道柔然還能不能喚醒他自己的慾望。

  嘉嘉看爸爸沒說話,但是神色中儘是坦然,她對他這種反應還算滿意,就貼著蛋蛋親了又親道:「嗯……真是乖寶寶……媽媽也愛你們。」

  志揚微笑著,看著女兒愛撫自己的身體,他只覺這個世上再也不會有人比嘉嘉更愛自己、更懂自己,天地間彷彿只剩下嘉嘉和自己的呼吸,這默默的相守的一刻居然是這麼溫馨,如此的銷魂。

  嘉嘉替志揚舔著,吻著。志揚在女兒的無微不至的崇敬與愛意,直至完全的陷入她的柔情。一個月來,志揚第一次覺得如此放鬆,身心完全的沉寂下來,好好的享受著女兒的服務。直到志揚身體的快感慢慢累積,志揚覺得自己快要射了。

  「寶寶,要射了……」志揚輕輕的提醒了一聲,嘉嘉「嗯」了一聲,不但沒有閃開,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頻率,直到志揚實在沒法再忍耐,雙手扶住女兒的頭,將自己的激情種子全部射在了女兒的嘴裡。

  嘉嘉小嘴兒張得大大的,就像應了那句「土,厚德以載物。」這女人就像寬厚的土壤,承載了心愛男人的激情與生命的延續,嘉嘉安靜的等待爸爸在自己口中發洩完情慾,直到志揚的大雞巴停止了劇烈的脈動,她還是緊緊含住微微軟下來的雞巴,將剩下的精液全部吸了出來,直到替爸爸清理的乾乾淨淨的,嘉嘉才揚起頭來對志揚微微一笑:「滿意嗎,老公?」

  志揚心滿意足的笑了,擁有嘉嘉,真的是上天給他最大的饋贈,他一生也難以報償的饋贈。有的時候志揚真的覺得自己做了孽,與女兒的結合,對她是一種幸福,還是害了她的一生?她應該被一個比自己更年輕、更有朝氣的男人如珍寶一般的寵愛,但是自己能接受那樣的結果嗎?不能,志揚相信自己絕對沒有勇氣看到女兒披上花嫁,和別的男人站在幸福的禮堂中,他寧可在那之前死去。「嘉嘉……爸爸愛你……永遠愛你!永遠的……永遠的用生命守護著你!」情到深處,志揚忍不住在女兒耳邊呢喃,一遍又一遍的不斷呢喃著。

  嘉嘉幸福的依偎在爸爸懷裡,她喜歡爸爸這樣對著自己撒嬌,只有自己和他兩個人這樣相對著,爸爸才會坦然的露出自己心中最柔軟的一面。志揚輕吻著的嘉嘉的額頭、她的秀髮、她的嬌唇,細密如雨的細吻落下,嘉嘉熱情的回應著。嘉嘉的小嘴裡透著濃濃的志揚精液的氣息,但還不在乎,對於他而言,能夠與女兒分享的,都是幸福的味道,這也不是他倆第一次分享這種滋味了。

  「親愛的……嘉嘉也愛你……爸爸……女兒永遠、永遠愛你……永遠……」嘉嘉修長的雙腿纏繞著志揚的身體,雙手在他身上隨意遊走,嘉嘉太愛爸爸了,愛他的全部……愛他一切的一切。志揚心中的柔情也是滿溢欲出,他也覺得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的心情,只是微微奇怪,為什麼這麼多年來,嘉嘉還能保持著這樣完美的誘惑力,隨便的一笑一顰都會讓自己魂銷神綬,無法自拔的癡迷在她懷裡、心裡。

  只要和女兒膩在一起,志揚很難按耐住心中的慾望,對於嘉嘉他真的永遠也愛不夠。為什麼呢?志揚胡思亂想著,為什麼自己這麼愛女兒,而且即使是囡囡,他也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激情和衝動。是因為囡囡有她自己的愛人嗎?還是因為囡囡曾經被人強姦過,她並不完美?都不是!志揚知道,囡囡永遠不會成為嘉嘉,永遠不會這樣全心全意的愛著自己,或者別人,她們姐妹倆是不同的。

  與嘉嘉擁著吻著,火熱的似片唇相觸,就如同靈魂都交織在了一起。嘉嘉的舌頭主動深入志揚口中,志揚毫不客氣的汲取她的香液,很快,他胯下軟軟垂下的疲倦老二又開始抬起頭,變得熾熱且壯觀。

  「嘻嘻……又想使壞……」嘉嘉微微昂著頭,手指輕輕戳著爸爸的面頰,嬌羞的看著他說道。

  志揚攥著嘉嘉的玉指送到口邊親了親,溫柔的對她說道:「來嘛,春宵一刻值千金,爸爸等不及了,爸爸想要你,寶寶。」

  「嘻嘻……」嘉嘉輕笑著,微微恭順的轉過身去,志揚幫著嘉嘉翻過身來,然後從背後摟住了愛女,與她忘情的親吻著,吻她的眼瞼、眉毛、鼻子,她的嘴,雙手也輕柔的在女兒胸前愛撫著,火熱的雞巴擠進嘉嘉緊實的雙腿中間,輕輕聳動著、磨擦著她的身體。

  「嗯……爸……吻我……」很快的,嘉嘉的呼吸開始短促起來,她雙手向後仰著,攬著爸爸的脖頸,她的小舌在舔著有些發乾嬌唇,志揚看在眼裡,這個動作是那樣的嫵媚,他直接低下頭噙住了女兒的朱唇。

  志揚的一隻手,在嘉嘉綢緞般的肌膚上滑動,慢慢探到了她的小穴,但志揚並沒有探入女兒滑膩的陰道,而是用食指和拇指輕輕的挑逗女兒敏感的陰蒂。受到上下前後夾攻的嘉嘉臉上漸漸紅暈,全身的敏感帶被爸爸掌握著,身上一陣陣電流般通過的感覺,幾乎讓嘉嘉愉快的昏過去,但是陰道內癢癢的又麻又空虛,嘉嘉纖細的蜂腰忍不住的扭動起來,忍不住的催促道:「壞爸爸……快進來愛我……快來疼愛嘉嘉……」

  志揚的前奏已經做得非常到位,看著女兒噓喘連連顯然已經是情動以及,憐愛之心大盛,志揚也不忍心再戲弄女兒,對於嘉嘉的要求,志揚從來都是百依百順有求必應。志揚深吸一口氣,然後將大雞巴抵在女兒溫潤濕滑的陰唇上,一寸一寸的深深插入女兒的身體,直到碩大的龜頭抵住了女兒子宮的宮頸口。

  「唔!」志揚和嘉嘉同時吐出一口濁氣,嘉嘉小嘴微張著,難言的充實感、安全感讓她感到無比的幸福,即便在這完全陌生的酒店裡,在沒有爸爸在身邊的日子裡,她曾經覺得那樣空虛、孤寂。但是現在,這種感覺已經完完全全的被甜蜜的幸福所取代。

  「今晚不許走,我就要你這樣抱著我……這樣插著我睡……」嘉嘉回過頭來,伸出一隻手來與爸爸的手十指相扣,緊緊地抓住他的手,表現出自己堅定的意志,自己一刻也不要再和爸爸分離。

  聽著嘉嘉的撒嬌,志揚微笑著坐起來,改為盤膝坐在了大床上,嘉嘉也很配合著雙膝跪在床上,跟著爸爸的動作步調運動著,一隻手護在自己小腹之前,確保插入自己體內的大雞巴不會滑脫出來。等嘉嘉坐進了爸爸懷裡,被他寬廣的胸懷所包容,嘉嘉覺得無比的溫暖和安全,一邊扭著頭,仰起臉來問道:「答應我嘛,老公~」

  「嘿嘿……今晚上,你還想睡覺?小傻瓜……」志揚輕輕捏著嘉嘉的小瓊鼻笑道。

  「嘻嘻……不滴……太累著你,我可不干……」嘉嘉抓住爸爸的手,放在唇邊親吻著,就算是玩瘋了的夜晚,嘉嘉也緊守著分寸,畢竟爸爸已經過了不惑之年,哪能那麼無節制的放縱。

  志揚微笑著不再說一句話,只是緊緊抱著女兒的嬌軀按兵不動,他忽然想到了那一年,也是這個季節,在和嘉嘉出國之前的那段時間裡,兩個人也是在上海的一間大酒店裡,女兒答應了自己的求婚,那一刻永遠珍藏在他的記憶中,至今回想起來,他都覺得無比的幸福,得意的志揚忍不住輕聲哼起了「假如愛有天意」那首鋼琴曲的旋律。

  「親愛的……在想什麼呢?」嘉嘉不用回頭看,從爸爸這樣摟著自己,身子微微左右搖擺的輕聲哼著歌,肯定是緬懷起了什麼得意的事情,嘉嘉把自己的小手環住了爸爸的大手,忍不住輕聲的問道。

  「呵呵……在想你當年笑話我呢……我的頭銜是什麼來著?『有良心的暴發戶』?虧你想得出來,真不知道你的小腦袋瓜兒裡都裝的什麼?」志揚想起那些年的溫馨,也不禁有些歎息,女兒再也沒法變回,那個無憂無慮的小天使了。

  「切……是天下第一等的、暴發的、吝嗇鬼,嗯……好像是這樣的,對了,好吝嗇鬼!」說完,嘉嘉自己都咯咯笑了出來,想起那段無憂無慮的快樂時光,嘉嘉忽然有些悵然,自己的心也許真的老了。但是……嘉嘉雙手緊了緊,感受著爸爸擁著自己的懷抱,擁有了爸爸無微不至的呵護,一切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寶寶,那些年,你是那麼的快樂,但是,現在……那樣無憂無慮的笑容,越來越難在你臉上看到了。你……有後悔過嗎?」志揚心裡滿是虧欠,他忍不住對嘉嘉說道,他有些緊張,不知道嘉嘉會如何回答自己,她很滿意現在的生活,她不滿意?她是幸福的、她是不幸的?鈺良緣曾經跟自己說過的話忽然縈繞耳邊:「想想她和淘淘,難道你以為你們的關係能瞞著一輩子嗎?」這一刻,他的心猛地抽痛了一下,也許當年自己真的錯了,怎麼會瘋狂到與自己心愛的女兒組件了一個完整的家庭。

  嘉嘉轉回身來,父女間這樣赤裸裸的坦陳相對,嘉嘉豐滿的雙乳緊緊的貼在志揚的胸膛上,那沒有任何間隙的坦誠,彼此間都能聽到對方強勁有力的心臟在規律的跳動著。「回憶往事是很快樂,但是那都只是快樂的片段……爸爸……這些年,嘉嘉一直很快樂、很幸福……愛上爸爸,嘉嘉一天沒有後悔過,不,一分、一秒都沒有,爸爸……你完整了嘉嘉的人生,成為了嘉嘉生活中最重要的一部分……你知道嗎?如果沒有你,嘉嘉可能很早就鬱鬱的死掉了。」嘉嘉越說越嚴重,志揚趕緊掩住了她的口說道:「胡說八道!什麼死啊活啊的,盡說些不吉利的話。」

  「嘿嘿……你也知道是在胡說八道啊,我們早就沒法分開彼此了,你還打算給人家吃後悔藥啊?自己給自己添堵!」嘉嘉摟著志揚的脖子撒著嬌,一邊煞有介事的教訓起他來。「不是說春宵一刻值千金嘛,壞、爸、爸~」

  硬硬的東西抵住了她暖暖的地方,輕輕摸看她的俏臉細意欣賞看她標緻的五宮。這種感覺很好。真的另有一番滋味。比起較亂衝亂撞而發洩了的感覺,截然不同,這份呼之欲出的滋味非常過癮。間歇性的動一兩下,嘉嘉則表現得更加熱情。

  志揚心裡驅散了鈺良緣說過的話的陰霾,變得開朗了許多,如果時間重來一次,如果自己沒有在那個雨夜在火車站找到嘉嘉,如果自己沒有在那一刻就無法自拔的愛上了這惹人憐愛的孩子,如果不是自己酒後亂性壞了女兒的貞潔,(至今他都沒搞清楚自己到底是什麼時候奪走女兒的初次。)如果還有如果,那麼走上了不同人生道路的自己和嘉嘉,那就不是自己了。志揚想到這兒,雙膝跪在床面上,然後彎下腰,小心翼翼的把嘉嘉的身子也放平在床上。嘉嘉的身姿妖嬈,瀑布般的黑髮傾瀉而下,散落在嘉嘉背後的床面上,顯得無比典雅聖潔,志揚伏下身來又憐又愛的親吻著愛女的唇,嘉嘉也滿心至誠的捧著志揚的臉,久久與他深吻。

  志揚動了起來,他腰部向前挺送的節奏是那樣堅實有力,與嘉嘉的愛情,靜得溫馨,動得激情;平淡中的溫情,如美酒的醇香,歷久而彌香,交歡中的激動,是情感的釋放,短暫卻奔放。志揚知道,自己過了這一關,今後無論遇到任何事情,他都有信心和嘉嘉一起坦然面對。

  「嗯……好硬……爸爸……你插得好深……嗯……親愛的……親愛的……我愛你……好愛你……哦……哦……」嘉嘉擁著志揚一邊吻著,一邊呢喃著。志揚確認了女兒的心意,心裡又坦然又感動,他現在最需要用完美的表現,讓自己的嬌兒得到歡悅和幸福,這是他作為一個男人、一個丈夫的責任。志揚的血液開始沸騰,甚至連神智都有些迷醉,父女二人用最原始、最簡單的交媾姿勢,不斷的索取彼此,不斷地從身心上帶給對方無盡的快樂。房間裡迴盪著醉人的春吟,嘉嘉婀娜的身姿不斷迎合著,她在不斷嬌喘呻吟著,春吟聲不但促使志揚心中的慾念不斷迸發出火炎般的熱情,嘉嘉情動已極的高潮接二連三紛至沓來,短短二十分鐘裡,嘉嘉被志揚賣力的頂聳,三次送上了高潮,她身下的鋪面已經濕了一大片,就連原本結實的大床,也都疲憊的發出嘎吱嘎吱的不堪負荷的哀求。可是,他倆都沒有去注意這些,他們的世界裡只剩下了彼此。「哦~~~~~~老公~~~~~」澎湃的浪花一浪高過一浪,當嘉嘉第四次到達了絕頂的高潮,失神的嬌聲幾乎傳入雲霄。「嗯……嗯……!!!」與此同時,志揚也完完全全的一洩如注,酣暢淋漓的將股股濃精注入女兒的體內。

  嘉嘉忽然覺得很驕傲,完美的父愛、完美的夫妻之情,自己用嬌小的身軀,承載了太多太多,這也是為什麼,自己的世界裡除了爸爸,再也承載不下旁的人和事了,他就是自己的世界,自己生命的全部。想到這兒,嘉嘉抱著爸爸,把他擁的更緊,她再也沒有其他方法向他表達自己的深情,只想對他說:「真的好愛好愛你……永永遠遠的愛著你……爸爸……」

  志揚倒在女兒懷中,微微的喘著粗氣,他也緊緊的抱著女兒,不斷地呢喃著,回憶著這些年一起的點點滴滴,像這樣瘋狂的夜,對於彼此都是屈指可數的經歷,志揚和嘉嘉腦海中不約而同的浮現出了那一年、那一夜,高潮後,他倆都累得連抬手臂的力氣都沒有……這一次還算好些,畢竟還有力氣撫慰對方,志揚從嘉嘉的眼中看到了嬌羞和喜悅,自己也不禁在疲憊之餘,為自己健壯的身軀感到無比的自豪。

  父女倆略作休息了片刻,一邊聊著天說著情話,一邊看著電視,但是不久,志揚又來了興致,夫妻倆就這樣週而復始的,一直開心的做到了凌晨。但是,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或許是寬大的雙人床原本就不夠結實、或者是它實在難堪重荷,凌晨三點的時候,在志揚和嘉嘉激情交戰之時,「卡嚓!」一聲,大床的下的梁猛然折斷,志揚和嘉嘉各是一聲驚呼,整張床猛的散開了架子……

  其結果就是,當值班經理到來時,驚得說不出話來,一邊不斷跟志揚和嘉嘉賠禮道歉,並承諾馬上為他們換房,一邊讓服務員收拾殘局。嘉嘉和志揚也有理虧,嘉嘉更是紅著臉不好意思的躲在志揚背後一言不發。

  兩個男服務員一邊收拾,一邊總是找機會偷瞄穿著睡衣,臉上紅潮未退的嘉嘉,但是當嘉嘉躲在男人身後,他們失望之餘,只能偷偷的瞄著嘉嘉睡衣下露出的雪白的小腳和腳踝。心說:我操!這妞真是美翻了,這猛男哥真是碉堡了!床都操翻了,是不是有點太誇張了,也不知道這美女怎麼能受得了?

  領班愁眉苦臉的在想:我們是四星酒店,怎麼會連床都能塌了?這月獎金算是沒了。想到這兒,不禁幽怨的看著志揚和嘉嘉,哥!姐!你們用這麼大力幹什麼,床惹你們了嗎?過節時候來給我們添堵!她下定決心,一定要跟領導說,把他倆加進黑名單,下次絕對不准他們在酒店住了。

  由於是聖誕節,酒店裡上客率很高,經理怕志揚和嘉嘉等得不耐煩,一邊擦著汗一邊好容易拆兌出一間標間,嘉嘉和志揚忙了半天,好不容易的收拾了全部的隨身物品和行李,搬到了高了兩層的房間裡,這段風波才算告一段落。

  送走了慰問慇勤的經理,嘉嘉苦笑著看著丈夫,志揚也苦笑的看著嘉嘉,兩人相視一笑,雖然覺得很囧,但是卻忍不住想笑,就這樣你逗我、我逗你,最終夫妻倆都忍不住相擁著放聲大笑起來。

  「不行,笑死我了,怎麼就覺得這麼好笑……」志揚快笑得肚子都痛了,但是還是停不下想笑的感覺,這事實在是太囧了。「絕對不能讓囡囡她們知道,我們自己都忍不住,要是讓他們知道了,還不讓笑死……哈哈……我覺得我們絕對算是這酒店歷史上的傳奇了吧?」

  嘉嘉恨恨的掐了志揚一下道:「討厭啦,還笑……咯咯……不行了,讓你說的忍不住還想笑……」鬧出了這麼一出,夫妻倆自然沒有了再胡鬧的興致。

  兩個人老老實實的躺在床上,志揚支起身子來說道:「對了,寶寶,再過幾天又是新年音樂會了,不知道我是否有幸,邀請寶寶一起欣賞呢?」志揚沒有忘了家庭慣例,主動邀請女兒道。

  「嗯……要……」父女倆相擁著,天南地北的聊了很多,開始兩人都還沒有睡意,但是等那真興奮勁兒過去之後,嘉嘉迷迷糊糊的依偎在志揚懷裡悄悄的睡去,志揚也睡眼惺忪的摟著嘉嘉,輕輕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睡吧,寶貝兒,沒有人能從我身邊帶走你,我們永遠永遠在一起,不分離。」

  閉著眼窩在志揚懷裡的嘉嘉,嘴角微微勾了起來,甜甜地一笑,然後又往志揚懷裡鑽了鑽,「傻瓜……誰說要被帶走的……嘉嘉永遠都是你的……」

  志揚聽嘉嘉這麼說,微笑著,心滿意足的摟著女兒,也漸漸的沉睡過去。

  第二天一早,志揚和嘉嘉是被電話鈴聲吵醒的。志揚不耐煩的拿起手機一看,已經快十點了,但是響得不是手機,而是房間電話,志揚的臉瞬間就變得有些不自然起來。嘉嘉也被電話鈴聲驚醒,志揚就說了句:「親愛的,接電話。」

  嘉嘉還睡得迷迷糊糊的,也沒有多想,接起電話來問道:「喂?誰呀?」

  「喂?姐姐啊?我都聽說了……哈哈……你們太強了!」電話那頭傳來娜娜揶揄的聲音,原本因為姐姐房間忽然清空,嚇得娜娜和張琦上躥下跳的拽著酒店經理要人時候,才從幽怨不已的值班經理口中得知志揚和嘉嘉換房了,以及……換房事件的原因……娜娜當然不會放過這個調侃姐姐的好機會,立刻把電話打到房間裡來。

  嘉嘉猛的就好似一盆涼水潑頭,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她很分明的聽到張琦在背景裡小聲說道:「哈哈……別說了,囡囡,做人要厚道……」嘉嘉臉刷的通紅,「砰!」的把電話扣上,天知道他們在那邊怎麼笑自己呢,嘉嘉忽然想起爸爸自己不接電話,居然戳弄自己去接,扭頭看著他想笑卻憋得很辛苦的樣子,撲到他身上恨恨說道:「你又欺負我,讓囡囡和張琦笑話死了,那個破經理,把什麼事都告訴他們了!」

  志揚哈哈笑道:「哈哈……他們都是羨慕嫉妒恨,你讓他們也把床整塌一個試試?」

  嘉嘉羞意難以自已,一頭扎進志揚懷裡羞道:「嗯~今天我絕對不出門了,誰來我也不給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