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情】第三部 – 繁花落:021.◆ 第二十一章


◆ 第二十一章

  聖誕節那一夜的風波漸漸過去,但是嘉嘉還是有些不自在,原因是她總覺得在酒店裡的服務人員,總在自己背後議論。「鍾勤,你到底把事情辦得怎麼樣了?我要回家!」這已經是嘉嘉第一百二十七次打電話催鍾勤趕緊動起來,她不明白為什麼鍾勤要自己必須從家裡搬出來住,但是鍾勤卻說這是為了自己好。

  「我知道啦,年前肯定有喜訊,再等等吧,我需要時間佈局。」鍾勤的聲音依然冷靜,酷酷的很像他一貫的作風,至今志揚都不相信他只是一個小受。

  「我要求換個地方,這個地方……我住不慣。」嘉嘉回頭,紅著臉擰了一下正在微笑著注視自己的志揚,心說還不都是你害的。

  「怎麼了?是真急了啊?是因為壓壞床的事嗎?」鍾勤壞壞的聲音傳來,嘉嘉「呀!」的一聲驚呼,沒想到連他都知道了,嘉嘉更是害臊得臉刷的通紅。

  「哈哈……」電話那頭傳來鍾勤大笑的聲音,嘉嘉很少見他這樣的開懷大笑,有笑容是好事,但是只要取笑的對象不要是自己就好。

  「討厭啦,再笑不理你了。」嘉嘉氣哼哼的說道。

  「好了……不笑你了,但是……你要注意……我只想提醒你,我在賓館有眼線,別人自然也可以有。別再讓你男人在賓館裡出現了,這個關鍵時候,我需要確保百分百的把握局勢。」鍾勤的聲音冷到了冰點,那冷冰冰的聲音讓嘉嘉的羞意迅速的退去,她很不適應他這種說話的口吻,有心想反駁兩句,但是話到嘴邊嘉嘉就覺得自己渾身打了一個寒戰。

  「你是說……我的生活已經被監控了嗎?你到底有什麼計劃?」嘉嘉忽然覺得自己一點安全感都沒有,這間房間裡會不會已經被人嚴密監控了?是不是自己和爸爸的一舉一動都在別人的監控之中?她想逃離,她不想在這賓館裡多呆一刻。

  「……」鍾勤在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在屋裡是安全的,畢竟是大酒店,沒有人敢鬧得太出格,但是人多眼雜,收買個把人還是很容易的,你一定要小心,切記切記!我會幫你的,一個嚴謹周密,切實有效的計劃。」

  嘉嘉無奈的看了躲在一旁看報紙的志揚一眼,志揚似乎沒聽見自己跟鍾勤的對話,嘉嘉只好答應道:「好吧,我相信你!」

  「卡嚓!」鍾勤掛斷了電話。

  嘉嘉心裡一陣咒罵:什麼態度,知道你喜歡男人,也不用對人家這麼冷淡不是,還說是好朋友呢……嘉嘉卻沒想到今天是元旦,鍾勤早就在電話那頭不耐煩跟她磨嘰,很乾脆的扔了電話,很不仗義的做了一次重色輕友的事。

  嘉嘉回頭,看志揚正在那裝模作樣的看報紙,嘴裡還嘀咕著:「唉……廣晟又漲了,可惜……沒買……」嘉嘉湊過來一看,原來財經版整個兩版面都在宣傳廣晟有色的業績,嘉嘉嘴角忽然現出一絲笑意,小手插在兜裡,不經意的摸到了她的小皮夾子。

  「談完了?」志揚一邊看報紙,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跟嘉嘉問道。

  「嗯……」嘉嘉坐在志揚沙發對面的床上,垂頭喪氣的答道。

  「寶貝兒,怎麼了?這麼沒精打采的,今天是元旦,有新年音樂會的……」志揚放下了報紙,湊到床邊摟著嘉嘉笑道。

  「爸……晚上你回家吧……」嘉嘉有些艱難的開口說道。

  「啊?為什麼?」志揚一愣,心道鍾勤那個混蛋管的也太寬了吧,他到底算是做什麼的,為什麼嘉嘉這麼相信他,嘉嘉的態度,讓志揚怎麼也想不明白,她為什麼這麼對那個人言聽計從。

  「我們的一舉一動都有人在監視著,如果看到我們……」嘉嘉雙手摟著爸爸的脖子小聲說道。

  「我們在一起又怎麼了?我們……嘉嘉,我們回家吧……沒了張屠夫,我們也不吃連毛的豬,離了他鍾勤,我們一樣誰也不怕,劉敬賢想要動動我,他也要考慮下後果。」志揚發了狠話,但是從最近許慧欣律師的分析看,劉敬賢似乎已經偃旗息鼓,程志揚心裡不禁抱了一分僥倖心理。

  「不,再等等吧……這次你聽我的……好不好……?」嘉嘉近乎哀求道。

  「為什麼你這麼相信他?」志揚有些不明白,但是他知道女兒和鍾勤之間有一個秘密,嘉嘉到底對自己隱瞞了什麼?

  嘉嘉搖搖頭不說,她確實看到了鍾勤龐大的實力,而且這件事對鍾勤實在太重要了,萬一消息走漏了出去,不但志揚雷霆震怒,鍾勤也會馬上翻臉不再相信自己。倒不如現在這樣,能拖一時就算一時。嘉嘉知道憑藉著爸爸對自己的信任,這種時候他會選擇信任自己的,這也是嘉嘉每天好幾個電話打給鍾勤,催他趕緊行動的最重要的原因。

  「你!唉……」志揚不知該說什麼好,他自然是相信嘉嘉,但是他並不相信那個陰陽怪氣的鍾勤,也不知道嘉嘉為什麼對他這麼大的信心,最關鍵的原因她總是不肯跟自己說,這才是志揚最怕的,怕嘉嘉輕信於人被人騙了。志揚沉吟了一陣問道:「鍾勤說除了他之外,在賓館裡還有其他人的眼線?」

  嘉嘉點點頭道:「嗯,他是這麼跟我說的。」

  「不對啊,當初我們說好了,這暗度陳倉的伎倆,就是為了讓劉敬賢以為你已經去了美國,那麼他的眼線又怎麼會監視到我們?」志揚敏感的察覺到情形與他想像中已經有了很大的出入,只怕嘉嘉也被蒙在鼓裡。

  「這件事你別問啦,我知道的啦……」嘉嘉一聽要露餡,趕緊攆著志揚走,「親愛的,你先回家吧,今晚真的不能陪你了……」

  「你到底有什麼事瞞著我?喂!今晚上有音樂會的……!」志揚鬱悶的不得了,居然這樣被嘉嘉轟出了門。

  嘉嘉靠在門後,含著淚用手機發了一條短信:「親愛的,事情很快會結束的,相信我,一切都會過去的。」很快的,志揚敲門的聲音止了,嘉嘉心裡七上八下的,天知道他會有多麼生氣,但是自己跟鍾勤說好了的,這一次一定不能把這件事跟他說,因為他肯定不會同意的。

  志揚鬱悶的快要發瘋了,嘉嘉有事情瞞著自己,這件事對他來說不啻於天塌地陷般的嚴重,什麼2012的末日論,他等不到了,他的天地已經塌了,程志揚陷入了無比的不安當中。志揚定了定神,下了樓到了張琦和娜娜的房裡。

  張琦聽到門鈴響,打開門一看是自己的老丈人。

  「張琦,你跟我出來一趟。」志揚黑著一張臉說道。

  「誒!」張琦一愣,娜娜和淘淘也探出頭看發生了什麼事,但是張琦已經跟著志揚走了出門。張琦跟著志揚從安全門出來,跟著他到了樓梯間裡。

  志揚掏出了一支煙,張琦知道自己老丈人有心煩事的時候才會抽煙,他也沒說話,就等著志揚發問。

  「張琦,你對鍾家瞭解多少?」志揚嘬了一口煙,吞吐了一口氣,緩了緩神才斟酌著問道。

  「這……我不瞭解。」張琦微一遲疑才答道。

  「你知道!你甚至沒問我是哪個鐘家!」志揚咆哮著把煙往地上一扔,上來揪著張琦的脖領子,就把他逼到了牆上。

  「程哥,你冷靜,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你先放手!」張琦武力值比程志揚高了許多,但是他又不能真的傷了他,要不然娜娜和嘉嘉哪個也不能放過他。

  「什麼不是我想的那樣,我想的哪樣?你給我說清楚!」志揚眼珠子都紅了,他沒想到這裡面真的有事,不但嘉嘉行蹤極度詭異,就連張琦也都摻和了進去,同時被他自己無數次肯定過了可以信賴的最後兩個人瞞著,志揚心裡說不出的苦澀,他是真的憤怒了!嘉嘉到底有什麼事瞞著自己,張琦怎麼會攪和在他倆中間?鍾勤到底是不是同性戀?他跟張琦又是什麼關係?一切的一切程志揚都亟待張琦給他一個答案。

  「這真的不該我的事,我和鍾勤沒有關係,我和鍾家也沒有關係,我和你說的事也沒有關係,我真的什麼也不知道。」張琦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他確實不想和鍾家有關係,而且他確實不知道嘉嘉跟鍾勤有什麼秘密,但是落在程志揚耳朵裡就像是在狡辯和抵賴。

  「你!」志揚恨恨得甩開了張琦,打,他知道自己肯定打不過張琦,原本他是來尋求幫助的,但是他不明白為什麼原來好好的一家人,現在一個個的都和那個叫鍾勤的建立起了聯繫,而漸漸的疏遠自己,程志揚有了一種眾叛親離的感覺。

  「程哥,或許我這麼說,你能明白些,鍾勤是我同父異母的弟弟……至於其他的,我都沒有參與,你明白的,我不想跟那家人有任何瓜葛。」張琦見瞞不過了,只好說出實情。

  「你?你爸是鍾震?」志揚這才明白,為什麼張琦對鍾家如諱莫深。

  張琦微微苦笑道:「是的,前天,他派人來找我,我見了他一面……說來我們也有27年沒見過面了。」張琦一句話,程志揚就明白了裡面的曲折。

  「對不起,我不知道是這麼回事。」志揚略微冷靜了下來,沒想到自己無意間揭了張琦的瘡疤,想來他是不欲外人知道他們父子之間關係不合。

  「沒事,嘉嘉總是說……我是你最信賴的左膀右臂,其實有時候我覺得,你才是我爸爸……」說到這兒,張琦忍不住潸然淚下,想到這些年志揚對他的無私幫助,在自己最失落的時候也鼓勵自己,讓自己看到希望,那個曾經慈祥如父的程志揚,缺少父親關愛的張琦,其實多麼想親口叫他一聲爸爸。

  志揚也有些不好受,他雖然有兩個女兒,但他其實也曾經遠離過家庭的溫暖,幫助張琦,其實無外乎是他從張琦身上看到了自己當年被從家裡逐出時的影子,所以才動了惻隱之心。而今,驟然多了這麼一個三十幾歲的大兒子……雖然實際上他確實是張琦的岳父,但是他實在是找不到當爹的感覺,志揚驟然覺得讓三十幾歲的張琦喊自己「父親」,自己一下子產生了巨大的心理落差,彷彿瞬間老了十歲。「臭小子,這麼叫的我感覺自己今年六十歲了似的。」

  「哈哈……」

  「哈哈……」兩個男人相視一笑,志揚擂了張琦一拳道:「唉……我們的輩分是沒法算了,你還是叫我大哥吧!」

  「是!」張琦鼻子吸了吸,擦了擦淚水,跟著點點頭。

  「張琦,我求你幫我辦件事。」

  「您吩咐。」

  「……」志揚勾勾手,張琦附耳過去,兩人悄悄嘀咕了一陣。

  到了晚上五點四十分,嘉嘉準時出現在假日酒店的大堂裡。鍾勤開著他的豪華跑車到了正門,打開車門邀嘉嘉上車。嘉嘉有些被嚇到了,上車後禁不住問道:「這是藍寶堅尼吧?」

  鍾勤微微一笑:「lamborghinigallardo,入門級跑車,代步而已。」嘉嘉微微吐了吐舌頭,也沒有多說一句別的。她心說,有錢也不是這麼禍害的,自己家裡就是有錢,也不會買這種燒錢的玩意。

  一路無話,鍾勤時常側目,看嘉嘉沉默不語微微出神的樣子,他就問道:「怎麼了?覺得心裡不平衡了?」

  「沒……可能是我沒見過什麼世面,第一次坐這麼好的車,有點手足無措了。」嘉嘉自我解嘲的說道。

  「呵呵……這車不是我的,這輛車是我跟人借的。」鍾勤解釋道。嘉嘉微微點點頭,但是鍾勤下面一句話把她也得夠嗆,「這車也就是買一個牌子嚇人,村幹部抖富的首選。」

  嘉嘉忍不住好奇的問道:「那你在北京開什麼車呢?」

  鍾勤臉上一暗道:「我在北京不開車。」嘉嘉不知道自己哪個地方說錯話刺激到他了,難道……他的那個他,是司機不成?嘉嘉不禁惡意的猜測到。

  沒多久,鍾勤驅車到了臨海最大的酒店,今天是他把嘉嘉介紹給自己父母的日子,而嘉嘉答應鍾勤的事,就是假扮他的女朋友,取得他的父母的好感。試問,這件事嘉嘉如何敢跟志揚提起?

  在酒店的大包間裡,嘉嘉終於見到了鍾勤的父母,其父鍾震身材不太高,戴著眼鏡頗為文雅的中年人,見到了自己就笑呵呵的跟自己招呼,把嘉嘉讓到了鍾母身邊坐下。鍾母不是一個很好相處的人,這是嘉嘉的第一印象。嘉嘉走近給她行禮,她連正眼瞧都沒瞧一眼,直接把嘉嘉晾在了那裡。

  「程小姐,請坐吧。」鍾父笑著打圓場,讓嘉嘉坐下。嘉嘉也有些尷尬,心裡有些不情願的坐在了鍾母的邊上。鍾父又張羅著問道:「周勤,你不給程小姐做下介紹嗎?」

  嘉嘉一愣,心說怎麼又變周勤了?鍾勤起身介紹道:「嘉嘉,這是我爸,鍾震,你叫鍾伯伯就好。這是我媽,你叫周阿姨就好。」嘉嘉恍有所悟,原來鍾勤是跟著他媽姓。

  「爸、媽,這是我女朋友,程嘉嘉。」鍾勤眼見他媽面露譏色,卻不知道自己出了什麼錯,硬著頭皮介紹道。

  「嘉嘉!這是怎麼回事?」志揚和張琦突然的出現,因為志揚聽鍾勤居然介紹說,嘉嘉是他的女朋友,這是什麼場面?這明擺著就是帶女朋友見家長了,這哪是找人幫忙?

  「子琦,你們?」鍾震站起身來,他額頭上已經見了汗,在家裡他的妻子絕對是一言九鼎,說一不二的人物,而且她眼裡從來不摻沙子,如果惹得她不高興,今晚注定是一場不歡而散之局。

  鍾勤硬著頭皮介紹道:「這位是嘉嘉的爸爸和……」

  「夠了……」鍾母一拍桌子發了話,「這場鬧劇可以收場了!原本我想忍過今天,畢竟是元旦,是一年之始的喜慶日子,但是……小勤,這就是你給我找的兒媳婦嗎?」鍾母說著從她隨身的包裡取出一個大信封扔在桌子上。

  鍾勤打開一看,他也不禁變顏變色,裡面是程志揚和嘉嘉的身份檔案、戶籍、程自立的身份檔案、張琦、程娜娜,甚至還有柔然的檔案……幾乎所有跟嘉嘉有關的人,都被調查的一清二楚,裡面甚至還有兩張酒店攝像頭偷拍到的志揚和嘉嘉做愛時候的照片。

  志揚和嘉嘉看到她羅織了有一塊磚厚的材料,就像被一磚頭拍在頭上一樣,當時就說不出話來了。

  「你們這兩個喪失人倫的下賤種,我跟你們站在一間屋,呼吸一口空氣,我都覺得髒,你們怎麼不去死?真是恬不知恥!」周老太太指著志揚和嘉嘉打罵起來。

  嘉嘉何曾受過這種侮辱,她本來也是趕著鴨子上架,就因為抱著一點希望,能夠取得鍾勤的幫助,迫於無奈才不輕不願的跟他來應付這次見面,豈料一見面就像被人剝得赤條條的示眾,嘉嘉又羞又氣,真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志揚也黑著臉,他摟著嘉嘉的肩膀說道:「嘉嘉是我的女兒,但是也是我的愛人,我們沒有做出任何天怒人憤不容於世的惡行,我們也不需要像任何人解釋什麼,如果你看不慣我們,我們現在就離開,還請你留點口德,別丟了你高貴的身份。」

  周老太太似乎還沒有罵夠,但是正如她所說的,大過節的她不想給自己添堵,既然這些不要臉的人知恥而退,她也就不再多說話,但是志揚最後說的兩句話明顯是在諷刺自己,她忍不住火又蹭得上到了頂門。「哼……你站住!」

  志揚也沒理她,摟著失魂落魄的嘉嘉,張琦拿著所有的材料守護在側,護著他倆快速的離開了鍾家的宴席。

  「雜種、雜種!周勤,你就給我找這樣的雜種回來敷衍我們?這件事絕對不能這樣算了!」周老太太依然不依不饒,對著鍾勤咆哮道。

  鍾勤坐在了門前副陪的座位上,一言不發,他沒想到他媽居然這麼雷厲風行,而且做事這麼不留餘地,他覺得十分對不起嘉嘉,但是這件事穿幫了,他也已經無能為力,他現在是自身都難保。

  鍾震站起來勸道:「好了,過新年你怎麼就這麼大火氣,氣大傷身傷一年的……」

  「老東西,還有你冒頭出來了是不是?你跟那個下賤女人生的賤種也來了,你不是還很親切的叫他了嗎?子琦?誰允許他姓鍾的了?張家的賤種!」

  「你夠了!你是屬狗的嗎?見人就咬?桂蘭怎麼了?你要比得上桂蘭的萬分之一……」

  「我比不上她!我比不上她,你當初幹什麼找我?上門女婿你還當出脾氣來了是不是?怎麼?你現在翅膀硬了,覺得可以把我一腳踢開了是不是……?」隨著志揚、嘉嘉和張琦漸漸走遠,周老太太的咆哮聲漸漸的也聽不見了。

  「呼……造孽啊,跟這麼一條瘋狗生活了二十幾年,這就是做了孽的報應吧!」張琦卻有些欣慰的小聲嘀咕道,今天終於見到了鍾震的「妻子」周元芳,他覺得如果媽媽地下有知,也可以含笑九泉了,跟這麼一條咬人的瘋狗一張床上睡了二十幾年,這就是始亂終棄者的報應。

  嘉嘉心裡卻是另一番滋味,雖然在外人眼前被揭露出自己和爸爸的關係,但是事情過後,嘉嘉也漸漸坦然,畢竟她早已有了這種心理準備,大不了今後不再回來,在法國隱姓埋名過一生就是了。她只是覺得很可惜,沒有找到一個有力的外援,反而為了自己樹敵越來越多,「爸……你不該來的……也不該多說那句話的。」

  志揚本來就在氣頭上,聽嘉嘉埋怨他,想起自己最後多說了那麼幾句話,對方確實不會輕易善了,只怕事情會越來越麻煩,他心情煩躁之時,又覺得被嘉嘉叨叨的煩了,忍不住不耐煩的說道:「哼……這麼大的事瞞著我,你相反了是不是?人家收拾了這麼厚的材料,我今天要是不來,你自己能出得了那個門嗎?你還有理了……」

  嘉嘉越聽心裡越委屈,剛才被人小賤人、下賤種的罵的心裡委屈已極,現在爸爸又對著自己發火……「嗚嗚……哇……是我不好!都是我異想天開!嗚嗚……」

  志揚看女兒哭得傷心,忍不住又摟著女兒的肩膀道:「好了,乖孩子,不哭了,是爸爸不對,不該怪你。我們不說了,我們回家……」

  「嗯……嗚嗚……」嘉嘉悲意難平,一邊抽泣著,一邊跟著往前走,路過的服務員露出好奇的神色大量嘉嘉,張琦都會瞪著他們兩眼,讓他們別管閒事。張琦心裡也是不好受,他知道再也不會有人能夠幫著自己一家人了,今後的路只能靠著一家人抱成團一直走下去了。

  ◇  ◇  ◇

  同一時間,在法國巴黎的程宅。

  盧譚最近心情不錯,經過了兩個月的培訓,他考出了法國的A3駕照,如今他在公交公司已經上公一周了。聖誕節到元旦的一周裡,還有雙薪、三薪的獎勵,路上車又少,正合適他鍛煉車技。盧譚坐著同事的車到了家門口,看到屋裡面人影攢動,知道宮琳和柔然正在準備新年的晚餐,盧譚肚子裡咕咕直響,但是心裡卻是暖暖的,現在他終於開始有些體驗到家的溫暖。

  宮琳挺著大肚子站在窗前看到盧譚從林蔭道的遠處漸行漸近,心中居然微微一喜,有了幾個月的相處,和盧譚平日裡還算周全的照顧,宮琳也已經從心裡開始接納這個比自己小好幾歲的男人,開始對他有了依賴。

  柔然湊過來問道:「看什麼呢,這麼入神……嘻嘻……」

  宮琳臉上一紅說道:「好啦,準備可以開飯了。」

  盧譚一進屋就聞到了香味,忍不住問道:「今晚上吃什麼的?這麼香。」

  宮琳微笑著說道:「今晚我們吃火鍋慶祝一下。」

  盧譚以手加額道:「拜託,姐姐……妹妹……懷孕期間不能吃火鍋,對胎兒有影響……」

  柔然叼著筷子眼巴巴的看著鍋子分辨道:「可是……不是說是國內的油有問題嘛,還有我們沒敢放辣椒,是清湯鍋底。」柔然好久沒吃到肉味了,饞火鍋也不是饞了一天兩天了,大過年的她說什麼也要開開齋。

  宮琳其實早就知道會有些不妥,但是她不想掃了柔然的興,所以就根本沒攔著她。「好了……你最近也辛苦了,犒勞犒勞你……我沒事的,少陪著坐會兒就是了。」盧譚每晚上努力惡補法語和交規的書都有五六百頁,她看在眼裡,自然也被他的努力而感動,俗話說浪子回頭金不換,如果他真能這樣踏踏實實的工作,踏踏實實的做人,不管以後怎樣,自己也是為他高興的。

  盧譚有些關心的問道:「不然,你們稍等會兒,我稍給你燒兩個菜,馬上就得。」

  柔然說道:「又是番茄炒蛋啊?你也真好意思的,我們大魚大肉,讓你媳婦兒吃糠咽菜,你於心何忍啊?」

  盧譚臉上一紅,倒不是他只會做番茄炒蛋,確實是前一陣經濟危機,家裡只買得起這兩樣東西。「我媳婦兒愛吃這酸甜口兒,酸兒辣女,懂不懂?小丫頭片子。」

  宮琳看又到了一家人七點的吵架時間,但是他倆今天的主題都是圍繞著自己,還一口一個你媳婦兒、我媳婦兒的,簡直就不把自己放在眼裡。「喂,好啦,鍋都滾水了,我可要先開動了,兒子都說想吃肉了啦。」其實她自己也饞的不得了,盧譚想讓她吃清淡的,她才不願意呢。

  第一鍋下下去肉,三雙筷子風捲殘雲般的一陣攪動,那絕對是誰也不讓誰的,誰掀鍋蓋誰撈不著。宮琳嗤嗤笑道:「看來真是餓得狠了,這羊肉好香啊,真好吃……讓我想起了,當時在大學裡,同寢的聚餐吃火鍋,那也是掀鍋蓋、放鍋蓋的三秒鐘,鍋子裡就空了。」其實盧譚還知道讓著她點,把自己夾到的肉吹涼了,塞到了她碗裡。

  「嘻嘻……都一樣,都一樣的。哪有像姐夫這麼團結友愛的,那絕對是對誰有想法的做法,是吧?姐。」柔然眨眨眼睛說道。

  「好啦,再說我生氣了。」宮琳終究是臉皮兒薄,被接二連三的這麼調侃,她也忍不住有些臉紅了。

  三個人一頓飯吃到飽,三個人都是肚子漲得夠不到肚臍眼兒的那種,只不過兩個吃貨是撐得,宮琳是懷揣著娃娃。柔然很沒形象的躺在沙發上揉著肚子說道:「唉……吃多了,吃多了……我發誓,再也不吃火鍋了,一頓就吃飽了。」

  在刷碗刷盤子的盧譚笑道:「那別躺著養膘了,來幫我洗碗。」

  柔然不情願的□轆起來道:「拜託,我飯前都忙活一大頓了,好不好讓我歇會兒。」

  宮琳接過盧譚遞過來的盤子,用擦碗布擦乾了放在碗架上,一邊笑著說了一個字:「懶!」柔然不忿,倒頭又躺在了沙發上。盧譚扭頭對宮琳說:「琳琳,怎麼樣,吃飽了嗎?」

  宮琳笑著說道:「嗯……也是吃了個大飽肚兒,刷完碗,你陪我出去散散步吧。」

  盧譚看她臉上紅撲撲的,有了幾分血色,知道吃羊肉確實是補血氣,但就是容易積食,就點點頭道:「嗯,好,我們是該出去走兩步。」

  不一會兒,刷完了碗,宮琳和盧譚架著柔然出了門,今晚林蔭道上路燈格外明亮,一月初的巴黎雖然有些冷,對於火力很盛的三人,反而覺得很舒服的感覺。天上銀劃似鉤,應該在農曆朔日前後。舉頭望著明月,柔然忽然說道:「今天月亮是上弦月,還是下弦月?」

  宮琳看了看天色說道:「農曆月末,應該是下弦月。」

  柔然眨眨眼,又問了句:「是嗎?宮宮你可是教數學的啦,又在這化妝地理專家。」

  宮琳在柔然腦瓜上彈了一下道:「那當然啦,沒兩下子能當你班主任吶,讓你羅老師聽見,肯定要剋你,教你那點東西都就著飯吃掉了。」盧譚插不上嘴,他就沒正經上過幾堂地理課,上職專的時候,學生們誰還會老實在教室裡聽講,一大半都跑出去玩了,不過他現在真是後悔當初沒有好好學習,有時候他在琴棋書畫造詣都很高的宮琳面前覺得無限的自卑,這也是他如今發憤圖強學習法語的動力。

  他們三人緩緩走著一邊聊著天,從對面走來一對年輕的夫妻,微笑著和他們打招呼,致以新年的問候。柔然和宮琳她們也很熱情的和人打了招呼,看著人家挽著手臂,緊緊依偎的甜蜜,三人心裡又是各有了一番心思。

  「唉……還有一個月就要過年了……也不知道嘉嘉、志揚,還有哥哥他們會不會回來過年?」柔然心有惆悵的說道,冬夜寂靜,柔然說話時呵出的白霧,讓她的話意更顯蕭索。

  這時一陣風吹來,寒風刺骨,宮琳情不自禁地偎依在盧譚的身邊,盧譚也很自然的輕輕地摟了她一下,然後忽然覺得不妥又放了開,宮琳卻挽住了他的手臂……柔然看在眼裡,又是欣慰又有些羨慕,三個人都沒有再說話,無言的轉身往家走去。

  回到屋裡,已經快九點鐘,盧譚第二天不用上班,但是吃了飯,又活動開了有些犯困,「沒什麼事我先睡了,最近一直都缺覺……每天背那些車□轆話,背的我頭昏腦脹的,我先去睡了。」

  宮琳和柔然點了點頭,盧譚自己回屋洗澡睡覺不提,宮琳和柔然坐在了客廳裡看起了電視。

  「嘉嘉沒有打電話回來?」宮琳問道。

  「沒。」柔然心裡頗為有些不悅,她覺得自己越來越被邊緣化,特別是在宮老師面前,這幾個月來她們的生活很少有人過問,幾乎都是由著他們自生自滅,(雖然後來被證實是李柔然大小姐的天然呆所致)但是,程志揚對柔然的態度,宮琳也略微有了一個概括。

  「然然……有些事,作為你的長輩,說多了不好,說少了也不好……但是畢竟這樣不明不白的跟著嘉嘉他們一家,終究也不是長久之計,你明白我的意思的……」畢竟是跟了自己三年的學生,西行一路上又對自己頗為照顧,宮琳還是忍不住提醒她一下,倒並非有意的挑撥離間。

  柔然深思片晌,她抬起頭來笑道:「姐,你想多了,我和嘉嘉是親姐妹,我和我老公也是註冊結婚的,可不是什麼第三者插足。」柔然低頭看著自己的婚戒,心裡不禁微微發酸:老公,我說的對嗎?說到這些話題,柔然也失去了談話的興致,找了個理由躲回屋去給嘉嘉打電話去了。

  宮琳自己獨自坐在電視機前也覺得沒有意思,聽不明白就看不懂,幾十個頻道裡連個英文台都找不到……過了一會兒,盧譚也出來了,湊在宮琳身邊坐下。她問道:「怎麼了?睡不著?」

  盧譚說道:「羊肉吃多了,有些燥得慌。」

  宮琳聽他這麼說,臉上微微一紅,知道他說的燥是什麼樣的感覺。她也沒多說什麼,只是淡淡的說道:「我有些乏了,陪我回屋去吧。」

  盧譚應了一聲,歡歡喜喜的扶著宮琳回到了她的屋裡。她的屋子是當年米歇爾和祖爾住的,米歇爾走後,祖爾換成了一張大床,現在就暫時讓宮琳住在了這裡。

  宮琳躺下身,拽著盧譚的衣服說道:「來,陪我聊會兒天吧,反正明天也不上班。」

  盧譚歡喜的應了聲,心知今晚上也有門。他討好的說道:「我再給你抹點藥膏吧,今天吃了上火的東西,只怕妊娠紋又要加重了。」

  宮琳知道他沒安好心眼,但是她早就默許了他的親密舉動,所以也不避諱他,說著,雙手撩開了睡衣,把身子直接讓盧譚看。盧譚很開心,當一個女人把自己最隱秘的、又自認為醜陋的暴露在一個男人面前,她一定是已經毫無保留的從心裡信任自己。宮琳的肚子很大,但是妊娠紋卻不算很明顯,很顯然是她第二胎有了經驗,加上日常盧譚服侍的周到,就像今天這樣。

  宮琳忽然紅著臉說道:「我那兒又陷進去了,你再幫我吸吸。」

  盧譚一喜,原來宮琳一直身子虛弱,加上內分泌失調,乳頭下陷的厲害,如果不弄出來,以後孩子吃奶還是個大問題。所以,盧譚一早就主動請纓,承擔起幫助宮琳吸乳頭這樣香艷的美差。這是一個月前的一天晚上,宮琳忽然想起了這事,結果讓盧譚吸著吸著,宮琳就春情難以自已,下身濕的一塌糊塗,糊里糊塗的就把身子給了他。

  就像今晚這樣,盧譚一邊嘬著宮琳的乳頭還一邊嘟囔著抱怨:「唉……老子累死累活一頭汗,到時候小爺坐享其成有奶吃,你說說這世道……」

  宮琳被他嘬得有些疼了,但是看他雖然忙的一頭汗,但是手腳都沒閒著在自己身上玩得不亦樂乎,不禁又好氣又好笑:「沒羞,最慘的還不是我,伺候完小少爺,還要伺候你這大少爺。」

  盧譚嘿嘿一笑,摸著宮琳下身已經浸潤了,他就低聲說道:「老婆,可以了吧,我這兒都快憋炸了。」

  宮琳媚笑道:「憋死你算了。」話雖是這麼說,但是宮琳被虐打後,居然養成了偏受虐的體制,特別是懷孕後,經常會覺得下身癢的要發瘋,要不然她也不會這麼輕易讓盧譚得手。「小盧,我的胸部,是不是不好看?」宮琳已經人過三十,青春年華漸漸的老去,而且自己又生產過,又懷了第二胎,原本她就對自己喪失了信心。對於在自己身上這個年輕力壯,社會背景又極為複雜的小伙子,她真的沒有抱希望能夠挽留他太久。宮琳自覺是兩世為人的人,她要的只是在自己最虛弱的時候,有個人能站出來安慰自己、麻木自己,能夠讓自己的心感到溫暖,這也就夠了。

  「叫老公……」盧譚一邊玩弄著宮琳的雙乳,嘴裡一邊嘟嘟囔囔的糾正著宮琳的稱呼。盧譚不斷的輕吻著宮琳的白嫩嫩、軟綿綿的大奶子,一邊讚道:「這麼大,這麼軟,怎麼會不美,美得讓人不知道怎麼稀罕好了。」

  「唉……你就糊弄我吧,反正也就是這麼幾天了……」宮琳歎了口氣說道,其實她心裡卻是美滋滋的,哪有女人不喜歡被人誇美麗,更何況是宮琳這樣被丈夫疏遠已久,又漸漸步入虎狼之年的成熟婦人。

  「為什麼這麼說?」盧譚一愣,忍不住問了一句。

  宮琳原本想說:「你終究還是離開我的,我也不想耽誤你……」但是,她心裡捨不得,不想給盧譚心裡添堵,只是婉轉地說道:「怕你會失望……等孩子出生以後,奶過孩子……胸也不漂亮了,肚皮也皺了,你肯定會嫌我醜的。」

  「不會的……我愛你,真的已經決定和你過一輩子了……只要你別嫌棄我沒文化,說話比較直白,但是我是真心的,絕對絕對不會變心的,我保證。」盧譚很真誠的看著宮琳的眼睛說道。

  宮琳心中羞喜,她能感受到盧譚那種單純的、希望被人認可的眼神,讓教過幾百、幾千個學生的宮琳讀懂了他的真誠,有的時候宮琳真的把他當成了自己的學生那樣督促,不然盧譚的法語也不會進步那麼快。宮琳面上一紅,嬌羞的說道:「嗯……看你今後的表現啦。」

  盧譚一喜,知道宮琳這是進一步對他認可了,他腆著臉湊到宮琳粉頰上親了一口:「現在想反悔也晚了,等孩子出世我們就去登記結婚,你不去……我背著、拽著也要把你領去,老婆你逃不了的。再說,我們都這樣了,你不嫁我,還能嫁誰?」說著,盧譚在宮琳小腹下面一探伸進了她的孕婦褲一摸,果然已經是濕漉漉的一片。盧譚把中指插進了宮琳滾燙滑潤的肉穴裡,拇指不時在陰蒂和小陰唇間撫摸。他一面弄著,一面笑嘻嘻的看著宮琳。開始的時候宮琳不讓她伸手進去,一是心理上有牴觸,二是怕傷著孩子,但是被盧譚這麼玩了幾個月,她早就適應了各種花招,盧譚這樣伸進手去,正好能探到G點的位置,也最能舒緩她心中既麻且酸的瘙癢。

  宮琳粉面又是一紅,「壞蛋……嗯……」但是這次她沒有抗拒,她知道這個比她小很多的男人很會玩,每次只要自己躺著叫床,他就能把自己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盧譚伸手拽過被子給宮琳蓋在身上,然後整個身子往下蹭,蹭到了床沿,伸手把她的睡褲脫了下來,然後分開了宮琳的雙腿。宮琳的視線被自己的肚子和被子擋住了,但是憑著感覺她就知道即將要發生的事情是什麼,即使盧譚看不到她此時的表情,宮琳也羞意難平的用朱紅滴翠的嬌唇泯住了自己的手指,防止自己大聲呻吟出聲。但是對於盧譚來說,這種婉轉的低吟,是比大聲叫春來得更好的春藥。宮琳的陰毛很茂盛,從另一個側面佐證了她異於常人的性慾。原本知書識禮的家庭教育,和自己的丈夫也只有過最傳統體位的性交,但是伴隨著年紀漸增,又被鈺良緣和幾個男人輪番姦污過,宮琳現在才真正開始接受性的美好,從最初的感到羞恥、屈辱,到漸漸地學會去享受性愛所帶來的快樂。

  盧譚鑽進了被裡,他用食指和中指分開宮琳濕淋淋的肉穴,露出了裡面肉色鮮亮、充血勃起的陰蒂,一股又腥又騷的女人味兒傳來,卻讓盧譚覺得興致勃發。「騷逼」兩個字的調侃幾乎衝口而出,但是盧譚忍住了,他知道宮琳肯定會生氣的,她現在還脆弱的像個瓷娃娃,開不起這種玩笑。盧譚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那顆小紅豆,宮琳敏感地全身都在顫抖,幾乎一下子就尿了出來。盧譚撥弄了兩下,伸手扶著宮琳的大腿,讓她一條腿彎起來撐著被,另一條腿還是伸直平放在床上,繼續趴到女人兩腿之間品嚐她的美穴。

  「嗯……盧……來嘛……嗯……」宮琳被他舔得心裡火熱,卻得不到發洩,忍不住挪動著笨重的身子要求道。

  「叫聲好聽的……不然不的……」盧譚爬起身,擦了擦嘴,湊到宮琳耳邊笑道。

  「壞……不理你了……」宮琳還是抹不開面子,羞得把臉藏在了被裡。

  但是今天盧譚是有心跟她耗上了,新的一年要有新的起點,以前都一直遷就著她,但是今天盧譚決定一定要操的宮琳叫親老公。「叫嘛……好不好……親愛的……好老婆……今天是過新年呢……好不好,就從了我吧,好不好?我們都這樣了,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呢……是不是?」盧譚鑽進被窩裡,又是親又是摸的,一邊在宮琳耳邊低低的呢喃,意亂情迷間,宮琳覺得他說的也有道理,也就含羞的輕輕在他耳邊叫了聲:「壞……壞老公……」

  「嘻嘻……再叫一聲……」盧譚終於達到目的,歡喜的在宮琳的臉頰上親了一口道。

  「親愛的……老公……好老公……」宮琳看在過節的份上,又覺得他最近十分有上進心,也就敞開心扉隨他胡鬧一次,所以換著花樣的輕聲低喃,老公的稱謂叫的也就越發順暢起來,只是在這時候她心裡早就沒有了前夫姜昕的影子。

  「乖……寶貝兒真乖……來,屁股太高點兒。」盧譚扶著宮琳起身,幫她趴在床上。宮琳雖然覺得這個姿勢十分羞人,但是確是如今最省力安全的體位,所以宮琳也很聽話的把大屁股往上翹了翹,以便於盧譚的插入。

  盧譚用手握住陰莖,抵在了宮琳的肉穴之上,平心而論,盧譚的雞巴並不太大,只有十四、五厘米,但是勝在年輕,上陣又硬又燙,像根燒紅了的鐵棍一般;而宮琳因為懷孕六七個月,肉穴隨著腹內孩子越來越大,被擠壓的又肥又緊,兩個人也算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

  盧譚沒敢太過恣意放肆,他還記得顧念宮琳和孩子的安全。他小心地把住那火熱的肉棍,順著她已經濡濕泥濘的陰唇上不斷磨蹭,龜頭從會陰穴到陰蒂不斷摩擦,偶爾盧譚的雞巴就著淫水的濕滑,龜頭探進宮琳的淫穴內,逗得宮琳嬌喘連連,忍不住出聲催促道:「老公,好老公……」宮琳被盧譚逗得心裡毛毛癢,大屁股扭動著拚命地捕捉盧譚的肉棒。盧譚龜頭蹭入宮琳的蜜穴,那緊致的肉穴像有吸力一樣,讓他難以自拔,就順勢得越插越深,一直插到了女人陰道的最深處。

  「哦……嗯……」兩人同時發出一聲舒爽歡愉的呻吟聲,宮琳空落落的肉穴被填滿帶來的火熱的充實感和幸福感,讓她真想日子就這樣持續下去,就這樣和盧譚廝守著過一輩子。盧譚也被宮琳滑膩溫暖的緊窄肉穴包裹著,這樣往前聳動著,頗有幾分大將軍騎馬上陣意氣風發之感。

  只是這種意氣風發沒有持續多久,這種滑膩又緊窄的觸覺就讓盧譚遇到了麻煩。宮琳的小穴緊窄的包裹,讓他艱難的開闢道路前行,但是滑膩的觸覺又讓他食髓知味,忍不住不斷的向前挺動腰部。盧譚就像被吸入了銷魂洞,身子已經不由自主的抽插,想停都停不下來。盧譚腰眼一酸,差點就直接噴出來,他暗道一聲不妙,連連做了兩個深呼吸動作調整節奏,心裡一邊背著法語單詞,總算是勉強的穩住了精關。

  宮琳匍匐在床面上,聽見盧譚的呼吸聲像風箱那樣呼哧呼哧的,忍不住關切的問道:「怎麼累成這樣兒……累就慢點兒唄……還說不是莽撞小伙兒……」

  盧譚聽宮琳對自己說話,忍不住也笑著說道:「還不是因為……老婆你的小穴太緊了,又滑又多水兒……美死我了……」

  「嘻嘻……真的嗎,老公?琳琳也是……哦……好熱……嗯……你插得好深……琳琳……哦……頂到最深處了……」充滿淫水的蜜穴把盧譚滾燙的雞巴包裹的嚴嚴實實的,隨著盧譚的抽插,帶出了大量白色的蜜漿,發出淫蕩的嚕湫嚕湫的聲音。盧譚看著宮琳順從的臣服在自己胯下呻吟,讓他更是興奮的雙手把握著宮琳的大屁股抽插著。

  幾分鐘後,盧譚再也堅持不住,「哦哦……要射了!」盧譚緊頂了十幾下,這時候他身子都幾乎完全壓在了宮琳嬌小的軀體之上,雙手探到宮琳懷裡揉捏著她渾圓飽滿的大奶子,這時候因為性高潮不斷的侵襲,宮琳的奶頭早已挺的硬硬的,被盧譚食指和中指夾在中間不斷撥弄玩弄著。宮琳也撐著床面,她也已經爽的不行,配合著盧譚的抽插,做好了承接盧譚激情釋放的準備。

  盧譚猛地渾身一陣抖動,下身用力的抵住了宮琳的大屁股,大量的濃精一股股噴發了出來。「哦……洩了、洩了……」宮琳也在同時叫出聲來,她也同時到達了高潮。盧譚喘著氣會心的笑了,她是愛著自己的,不然她絕對不會這樣動情,盧譚知道,自己已經得到了這個女人的心。他一邊從背後摟住懷裡的女人,在她脖頸、肩膀上輕輕親吻,一邊默默的感覺著她的小穴一下下地痙攣,熱乎乎的小穴裡夾緊著他還沒完全疲軟下來的肉棒,那感覺舒服的真像有些人描述的那樣,像泡溫泉似的。

  「老婆……你的小穴真好……熱乎乎的……像個小溫泉……好緊……嘻嘻……一會兒我把雞巴抽出來,肯定跟大壩開閘放水似的,你信不信?」射精後,盧譚笑嘻嘻的調侃著,宮琳臉紅的躲在他懷裡不說話,心裡有些後悔自己又被他得逞了,但是就這樣夾著男人的雞巴,都讓她覺得舒服,這是無可辯駁的事實,所以她索性來個不說話。

  盧譚的肉棒漸漸軟了,他從床頭櫃抽了七八張紙墊著,但是大量的陽精和陰水的混合物湧了出來,還是把七八張面紙都湮透了。

  宮琳一看不夠,趕緊用手捂著陰戶,一面紅著臉說:「紙不夠,再拿兩張來。」

  盧譚直接把抽紙盒遞給了宮琳,一邊湊到她唇邊吻了一下:「好老婆,你看你多淫蕩,以後我都怕自己半夜被你發水沖跑了。」

  宮琳抽出好幾張紙先堵在洞口,她不喜歡被他這麼調侃,忍不住皺眉反擊道:「去你的,沒正經……還不是你的壞東西,那麼多……討厭啦,這麼說人家,不理你了……」說著說著,想起剛才那樣火熱的激情,宮琳發現自己又想要了,忍不住紅著臉糯糯的說道。

  盧譚看看自己垂頭喪氣的小兄弟,有心想再來一次,順勢讓宮琳替他吹一次,據他觀察,宮琳的小嘴還從來沒有主動給人服務過,即便曾經給人口交過,那也是在被強迫被插入過口中,並不是她自願的,盧譚就像藉著過節,採了宮琳的這個第一次。所以他在宮琳清理身上和床單的時候,晃著雞巴又湊到了宮琳的近前。「老婆……給我舔一舔好不好?」

  宮琳知道他肯定早想想自己給他口交,但是也是藉著過節的機會才敢提出來,但是她真的覺得有些乏累了,就對盧譚說道:「親愛的,明天好不好,今天我有些累了,你抱著我,我們睡吧,好不好?」

  盧譚有些不樂意,覺得宮琳是在敷衍自己,但是他看到宮琳沒精打采的樣子,眼袋也有些發黑了,整個人顯得無比的憔悴,才想起她做了多年教師,本來工作壓力就大,加上那件事對她造成的心理陰影一直都沒有消退,他禁不住心疼的把她摟在懷裡,在她的額頭上親了親道:「嗯……好……老公摟著你,我們睡吧……我現在只求你能安安穩穩的睡個好覺……放心吧……老公就在你身邊守著……永遠這麼守著你、摟著你、愛著你……」

  宮琳大腹便便,沒法這樣與他面對面,很艱難的轉過身去,她心裡面卻遠沒有平靜下來……聽他給自己這麼多的承諾,宮琳心裡又是感激又是欣喜:他總說自己是個小混混,上高職校時候輟學沒有文化。但是宮琳知道他的心是真誠的,只是他沒有得到機會……他把自己救出苦海,又點亮了自己堅持活下去的生的希望,自己為什麼不能幫著他、鼓勵他,給他帶來轉變的希望呢?這一刻,宮琳的心豁然開朗,真真正正的將盧譚看成了自己的親人一樣看待,這個世界上除了穎穎和即將出世的孩子以外,最親最親的親人,而不是像以前一樣,總想著他這兒也是毛病、那兒也是問題,總覺得跟他在一起就是湊活著過日子,但是現在……宮琳深刻的明白,自己的心真正的開始轉變了,自己又找到了新的人生目標。

  想到這兒宮琳微微一笑,挽起摟著自己的盧譚的手親了親:「老公?」

  盧譚是從背後摟著宮琳的,他也覺得有些乏累,正在閉目養神,所以他並不知道宮琳內心經歷了這麼多的心理鬥爭,聽到宮琳叫自己,他忍不住著緊的握著宮琳的手問道:「怎麼了?肚子難受嗎?」

  「沒……我……我愛你……」最後三個字說出口,宮琳羞得閉著眼不再理睬盧譚,但是臉上的羞意和嘴角濃濃的笑意,難掩她心中的歡喜。盧譚看見她這樣子,忍不住傻乎乎的一笑,知道這個漂亮老婆是跟定自己了。盧譚把自己的胳膊小心翼翼的從宮琳脖頸下穿過,讓他枕在自己的手臂上,宮琳兩隻手握住盧譚的手,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前,按在自己心臟跳動的位置,宮琳覺得他的手好溫暖,自己終於找到了可以值得信賴的依靠……直到……被溫馨的節日氣氛烘托的暖洋洋的春室中,交流了彼此心事的幸福的一對準夫妻,就這樣相擁的入睡了。他們都沒有發現房門微微閃開的一道縫毫無聲息地再次合上,我們天不怕地不怕的李柔然大小姐一直在屋外偷聽著,把人傢俬房話一句不落的聽了去。柔然並沒有惡意,她也是怕自己的宮老師吃虧,當然看到自己的小宮宮和盧譚表演活春宮的時候,柔然也不甘寂寞的把小手伸到了自己的小內褲中自娛自樂了一陣。

  柔然和宮琳的意見是一致的,盧譚的本性不壞,他能從泥足深陷中走出來,柔然也希望他能和自己的宮老師走到最後……甚至有些方面,柔然是羨慕她的……唉,自己的就是喜歡替別人操沒用的心,但是誰又來替我操心呢?

  ◇  ◇  ◇

  「哈哈……是這樣的?好,很好!」劉敬賢放下了電話,電話是他的秘書打來的,向他報告了鍾勤母親在元旦之夜大鬧酒店的事情。

  柳月夕洗好了水果,端到了劉敬賢面前問道:「出了什麼事,讓你這麼高興?」

  劉敬賢拉著柳月夕坐在自己懷裡,陰沉沉的笑道:「果然不出我所料,周勤,要不是這個周姓提醒了我,只怕我這會兒真的是栽了……不過這樣也好,既然你想給我來個狠的,現在該我的了,想跟我鬥……」劉敬賢也暗暗心驚,如果真的要讓程志揚跟周家扯上關係,對自己那絕對是動若雷霆的打擊,所幸自己讓鈺良緣將所有的程志揚和程嘉嘉的材料編訂成冊,寄給了鍾夫人,不然這次自己絕對是要栽大跟頭的。現在已經不是自己是否想要得到程嘉嘉,而是為出這一口氣,也要讓程志揚永世不得翻身,沒想到暫時消失在自己視線中的程嘉嘉並沒有去美國,而是給自己玩了一招明修棧道暗渡陳倉,這樣也好,自己一定要得到她,然後在程志揚面前好好的跟她幹一次,劉敬賢狠狠的想到。

  柳月夕聽得不甚明白,但是也知道劉敬賢有想要對付什麼人了,這些事都跟她沒有關係,她也懶得過問,她一邊拿著水果刀削好了一個梨,遞到劉敬賢的嘴裡:「那……多吃點水果,對身體好。」

  劉敬賢手不老實的伸進女人的衣服裡摸索著,一邊低聲說道:「我就想吃你,寶寶比什麼水果都甜。」

  「嘻嘻……真的?」柳月夕放下水果刀,用紙擦了擦手依偎到了劉敬賢懷裡撒嬌道。

  「嘿嘿……那都捨不得……」劉敬賢真情流露的說道。

  「老公,你對我真好……」柳月夕真切的感受到了男人眼神的火熱,芳心也自竊喜,試問哪個女人不渴望得到自己丈夫的疼愛?

  但是,正在夫妻倆纏綿的時候,劉敬賢的手機又響了。「喂?」劉敬賢很不耐煩的接起了電話,這個私人號碼只限於幾個他信得過的秘書和高參,他瞥了一眼電話號碼,是剛才來電話的王秘書打來的,他才迫不得已的接起了電話。

  柳月夕覺得很無聊,劉敬賢的手機保密性很好,她豎起耳朵來聽也聽不到王秘書說的是什麼,但是看到劉敬賢頻頻點頭,顯然還是跟程家的事情有關,她就不禁有些不安起來,劉敬賢對於要得到那個女子的執著,讓柳月夕心裡感到一絲不安。

  只聽劉敬賢說道:「好……這樣,你跟周部長的劉秘書再溝通下,打聽下周部長是什麼態度。這件事……嗯,先不要驚動周部長。好,你先去辦吧。」

  劉敬賢放下電話,想要繼續跟柳月夕親熱,卻發現她有些心不在焉。「怎麼了?」劉敬賢微笑著凝望自己的嬌妻問道。

  柳月夕回過神來,聽到劉敬賢的問話,她淡淡的說道:「沒什麼,再算我們印的請柬有沒有漏下什麼人。」她是在用自己的方法,旁敲側擊的想問問,這個周部長是何許人也,同時也是提醒劉敬賢-我們還在感情的蜜月期,不許對我三心二意。

  劉敬賢笑笑卻沒有說話,自己女人的一點小心事,他豈能讀不懂?雖然他心底對柳月夕的言不由衷略有不喜,覺得她有些失了做大婦的氣度,但是劉敬賢轉念一想,或許是她心裡有了危機感才會跟自己耍些小性子,這也是一種對自己愛的表現。如果是以前,她一定會說:「如果你喜歡她,我沒有什麼意見……」之類的沒有主見的話,現在看來月夕已經漸漸進入妻子的角色了,這一點還是讓劉敬賢感到非常欣慰的。「怎麼了?有心事?」

  柳月夕眼中一亮,但是光華隨即而逝,只是模稜兩可的說道:「也不算是……」柳月夕察言觀色,但見劉敬賢一臉嚴肅,她也沒有把話繼續往下說,再往下說根本就是自討沒趣。

  劉敬賢沉默了片刻,然後微微一笑,輕輕捏著柳月夕尖尖的下巴說道:「小傻瓜……有什麼心事就說出來唄,老公什麼都願意聆聽,也希望月兒有什麼心事都和我分享。」

  柳月夕聽他說了這句話,才忍不住用一種商量的口氣詢問道:「親愛的,你剛才電話裡說的人……是不是程嘉嘉?」

  劉敬賢臉上一沉,有些不快的盯著柳月夕看了看,柳月夕被劉敬賢冷冽的目光嚇得一個激靈,趕緊低下頭去。劉敬賢又勾起柳月夕的下巴說道:「怎麼了,吃醋了?」

  柳月夕嚇得不敢答話,她知道這時候答是或者不是,都會引起劉敬賢的不愉快。「月兒……月兒只是怕這一次換屆,如果在這當口出了差錯,會影響到老公你的陞遷,月兒聽說程家的影響力也不小,不是嗎?」

  劉敬賢聽罷一陣冷笑:「昨天之前,我還真是忌憚他一兩分,但是現在,程志揚……程嘉嘉……都是砧板上的肉,我就是要拿他們來祭旗,看看今後在臨海,在省裡,誰還敢惹我劉某人。」

  柳月夕低聲勸道:「敬賢……為了我們的孩子,月兒求你……別弄出人命來,替孩子積點德,好不好?」柳月夕大著膽子勸道,她知道現在對劉敬賢來說,孩子才是第一位的,所以她才敢這麼正面頂撞劉敬賢說他缺了德。柳月夕當然希望劉敬賢能夠放過程嘉嘉,這樣對自己,對程嘉嘉都好。即使她沒法勸服劉敬賢,以後真的和程嘉嘉做了姐妹,自己也可以用這件事和她套近乎,把她籠絡到自己的陣營之中。

  劉敬賢沒想到自己的女人越來越放肆,居然敢跟自己面對面的罵自己缺德,他心頭火起,張起手來就要扇她一個嘴巴。但是手伸到了柳月夕的臉面前,劉敬賢又收了手,「哼……」劉敬賢狠狠地瞪了女人一眼,冷哼一聲豁得站了起來,提著自己的大衣出了門,只留下神情複雜的柳月夕一個人愣坐在沙發上。

  柳月夕心知他對程嘉嘉勢在必得,如果現在的自己都無法勸服劉敬賢,那麼這世界上更不會有第二個人能夠改變他的決定。而且通過這件事,柳月夕看透了劉敬賢的內心如鐵石的剛硬,都說伴君如伴虎,這一次巴掌雖然沒有打在自己臉上,但是誰也不能保證,劉敬賢會永遠對自己這樣的寬容。柳月夕慢慢的伏在了沙發上哭了,她知道這一道裂痕一旦出現,自己和劉敬賢永遠也回不到原先那相敬如賓的恩愛了。

  劉敬賢出門後,被迎面而來的冷風吹得一哆嗦,雙手裹緊了自己風衣的領子,然後從兜裡抽出一顆煙點上。他在寒風中冷靜了些,精力集中了些後,劉敬賢思考月夕說的話,雖然她是有私心,但是也說的有幾分道理,這他還是表示肯定,不過她最後罵自己缺德,實在讓他感到忍無可忍,一面反思自己是不是對這個女人承諾了太多,她漸漸擺不准自己的位置了。劉敬賢扔掉了煙頭,看著燈火通明的別墅,心中暗道:雖然自己很喜歡這個小妞,但是這一次絕對要敲打敲打她,讓她懂得什麼叫做主次尊卑。

  就在這時,劉敬賢的電話再次響起,「喂?」劉敬賢心不在焉的接起了電話,但是很快他的眼就瞪圓了:「什麼,你再說一遍!」

  「劉書記,程志揚一家子跑了!」電話那頭王秘書氣急敗壞的說道。

  「什麼?趙岳這個混蛋在幹什麼?我不是讓他24小時盯死程家的嗎?他這個公安局長還想不想幹了?」劉敬賢一聽也急眼了,電話裡一頓狂吼,嚇得王秘書趕緊把電話塞給了邊上本就忐忑不安的趙岳。

  「喂?劉書記,我是老趙,我攔啦攔不住啊,程志揚、程嘉嘉是被省軍區的吳參謀帶著十幾個兵給領走的。」趙岳心說自己也算是盡了力,自己派去四名蹲點的幹警哪敢跟當兵的伸手,希望劉敬賢不要把氣撒到自己頭上。

  劉敬賢一聽倒吸了一口冷氣,心說這怎麼還有省軍區的人出面?程志揚現在還在監視居住期,他被軍隊裡的人帶走,這是要把他送到哪去?「知道把人送到哪去了嗎?」

  趙岳聽劉敬賢語氣和緩了些,他只能硬著頭皮說道:「我派的人一路跟著,他們現在在機場。」

  劉敬賢罵道:「你怎麼不攔著?你不知道他還在監視居住期嗎?」

  趙岳說道:「攔了,但是吳參謀手裡有省高院解除監視居住的文件……」

  劉敬賢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怎麼省高院也沒跟自己打個招呼就把人放了,整件事都透著蹊蹺。

  趙岳小心翼翼的問道:「領導,這裡面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劉敬賢從沉吟中被打斷,心裡恨煮熟的鴨子居然飛了,他沒好氣的說道:「有我在,還有什麼問題?你親自去,去把程家給我封了……你去找小七,讓她帶著幾個人跟你去,進去搜一搜看看有什麼線索,然後給我把門封了。」

  「是!」趙岳心裡暗自鬆了一口氣,知道自己算是過了這關。

  而此時,程志揚一家早已經到了北京。志揚還有些迷糊,他就這麼被兩個小戰士從家裡架了出來,押著上了軍車,然後一路被護送到了北京。嘉嘉原本也是滿眼的憂色,不知道到底出了什麼事情。但是到了現在,張琦的一番話卻讓他們倆都放了一半的心。

  「沒事,這是許律師安排的。」張琦很平淡的說道。

  志揚忽然想起一件事來,他問了句道:「張琦,你是不是早就認識許律師?」

  嘉嘉和娜娜同時望向了張琦,嘉嘉忽然覺得張琦變得很神秘,娜娜卻是心裡有些氣憤,如果張琦認識許慧欣,他為什麼要和對方裝作不認識?隱瞞這個事實的背後是不是他和她之間,有什麼不為人知的曖昧的過去?

  張琦搖了搖頭道:「我從沒和她見過面,但是……我確實認識她。」

  「你就是她的未婚夫!?」許慧欣曾經跟程志揚說起過,自己從小訂了門娃娃親,這事志揚知道了,嘉嘉自然也就知道了,嘉嘉知道了,娜娜自然也就知道了……但是他們都不知道,故事裡的男主角居然是張琦。娜娜第一個受不了了,她一句話不說,鐵青著臉色「砰」地一聲摔門而出。

  「囡囡、囡囡!你聽我說!」張琦跟著奪門而出,嘉嘉和志揚對望了一眼,俱都滿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兩個小孩兒也是大眼瞪小眼的瞅著兩個大人,段玉一臉的懵懂,不知道大人們為什麼事不高興,程自立卻學著爸媽的樣子搖了搖頭,咳聲歎氣道:「唉……這下乾爸可要碰釘子了……」

  嘉嘉聽兒子說話跟小大人似的,心裡又氣又笑,志揚更是照著兒子後腦勺拍了一下道:「臭小子,你又懂了,你說你怎麼就不能像個正常孩子點?」

  嘉嘉聽不下去了,一把摟著孩子親了親道:「切,誰說咱家淘淘不正常了,我說咱家淘淘是小天才呢,是不是,寶貝兒?」

  「嗯!」程自立當仁不讓的乾脆答道。

  「哈哈……臭小子真厚臉皮,隨爸爸。」嘉嘉哈哈一笑,扭著兒子粉嘟嘟的小臉蛋說道。一句話惹得父子倆不禁都苦著臉,嘉嘉一看這爺兒倆的神態,心說兒子還真是跟爸爸是一個模子裡面刻出來的,小模樣跟爸爸是一樣一樣的。

  沒過多久,嘉嘉哄著兩個孩子午睡下,才跟爸爸坐下低聲說起話來。

  「寶寶,早上張琦帶你去哪了?」

  嘉嘉嫣然一笑,爸爸的這點小心眼瞞不過她,無非是覺得自己跟張琦有事瞞著他而彆扭,所以也沒多解釋,只把一張存折遞給了志揚。

  「這什麼呀?」志揚接過存折來問道,他打開一看,存折裡還有一張法國興業銀行的銀行卡,志揚認得這張卡,是自己和嘉嘉聯名賬戶的卡。「這是怎麼了?」志揚一邊疑惑的看了看嘉嘉,一邊打開存折看了一眼,卻發現存折裡密密麻麻的都是轉賬記錄,每一筆進出賬都在幾百萬、甚至幾千萬的數額。「這是……」志揚有些驚呆了,他還沒明白嘉嘉給自己這個存折是什麼意思,或者說他不敢相信自己靠直覺隱約猜到的……

  「嘻嘻……老公,你不是總是問我……為什麼那麼相信鍾勤嗎?他給咱帶來大的實惠了,這些錢都是他指縫裡面漏出來的,算是人家撿了個大便宜。」嘉嘉把存折和卡往志揚手裡一塞說道:「鍾勤的內幕消息靈通你是知道的,別看他那樣兒,其實他操盤基金確實有一套,他後台那麼硬沒人敢動他,我就每次讓他幫我投一些,幾個月就賺這麼多啦。」

  「那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呢?」志揚有些責怪的語氣問道:「臭丫頭,現在居然敢有事瞞著我,說,還有什麼事沒跟我說清楚?」

  「沒有啦……我第一次去找他的那次,他就把咱銀行卡要走了,我心想裡面沒幾百歐元了,以後回不回得去還說不定……就把卡給他了……鍾勤前天才把卡還給我,我也沒來得及去看究竟有多少……之前我只當有幾萬塊……但是今天去了一查,我都有點傻了。」嘉嘉慢慢的解釋道。

  志揚看最後結餘是零,雖然他猜測自己卡裡面一定不是個小數目,但是他往多里猜也就是幾百萬?不然也不值得女兒這麼大驚小怪的。但是從賬面上的收支來看,難道有可能是八位數?志揚的心思一下子活絡了起來。「寶寶,到底有多少?」

  「嘻嘻……」嘉嘉伸出兩根青蔥玉指,比了一個勝利的手勢。志揚摸不著頭腦,勝利?他小心翼翼的問道:「兩千萬?」

  嘉嘉湊到志揚耳邊低聲嘀咕了一句,志揚眼睛一下就瞪圓了:「兩億!?」

  嘉嘉笑嘻嘻的點點頭道:「所以說嘛,我都不敢相信是真的,我給法國那邊打了電話確認過了,這幾個月確實有錢陸續匯到戶口裡……」

  志揚簡直像在聽天方夜譚一樣,遲愣了半天他才掐了自己臉一下,確認了自己不是在做夢,他才問道:「這就是你肯相信鍾勤的原因?萬一他是別有用心呢?小傻瓜你有沒有想過,誰也不會平白無故的把這麼一大筆錢送人。」志揚吃醋了,他心裡越來越相信,大概鍾勤真的對嘉嘉動情了,或許如果不是鍾勤他媽的阻撓,嘉嘉可能真的已經被他奪去了,志揚忽然生出把這存折撕掉的衝動。

  嘉嘉低著頭沒說話,她不敢告訴志揚,其實她不是沒想過,如果能用自己換夠爸爸和兒子下半輩子花的錢,她肯定換了。可是她不會告訴志揚,所以她搖了搖頭道:「作交換條件的那件事啦,最後還被人當眾羞辱一頓……」

  志揚忽然覺得鍾勤的媽媽是個好人,至少比鍾勤那個小人妖可愛。嘉嘉看提起這件事來爸爸依然有不忿的神色,嘉嘉苦笑著一頭栽在志揚懷裡喃喃說道:「其實這事都是鍾勤的餿主意,他媽媽逼著他相親,他就想藉著這件事逼他的男人表態,當時我就說他是異想天開啦……現在看來人家早都擺好了龍門陣,就等我去了一頓臭罵把我轟出來了的……老公,那天幸虧有你在,不然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嗯……寶寶吃虧了,真可憐……」志揚又是一陣暗氣暗憋,這麼多年來,自己把寶貝女兒捧在手心裡,平時對她說話聲大點都怕嚇著她,那個八婆居然真是夠囂張的。「鍾勤他娘真夠嗆……我看鍾勤不喜歡女人,跟有這麼個媽媽有很大的關係……看著他媽就有心理陰影了,也怪可憐的。」志揚一邊哄著嘉嘉,一邊煞有介事的分析道。

  「嗯……我覺得也是,噯,老公,你說他媽知不知道鍾勤的事兒?她那麼神通廣大,應該能查得到吧?我覺得她就是揣著明白裝糊塗。」想想那天讓自己那麼下不來台,嘉嘉被她堵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當真是很多年都沒有吃這種虧了,想想就生氣,鍾勤的母親讓嘉嘉回憶起了曾經許多不愉快的往事,說實話嘉嘉真的很討厭她。

  「嗯……」志揚微微有些出神,心不在焉的應了一聲。「對了,話題扯遠了……這錢……我們收著不合適吧?」志揚不禁又擔心起來了,他現在草木皆兵,擔心這又是別人陷害自己的一個圈套。

  「應該沒事吧?這可是我把所有的首飾都押給鍾勤,才換來的啟動資金,算是正當投資吧?」嘉嘉靠在志揚懷裡說道。

  志揚這才注意到,嘉嘉只有左手無名指上的婚戒還在,而她的項鏈、耳環等日常飾物都不見了蹤影,原先他還以為嘉嘉收藏了起來,沒想到嘉嘉這一把居然押了這麼重的注。

  嘉嘉繼續說道:「其實……這些年,我跟著你看的、學的不少,有你這麼高明的金融專家潛移默化的熏陶,而且鍾勤確實向我展現出了他的實力,所以這次我才敢放手賭一把的……其實,這次我也知道自己很僥倖,總之這種好事也不會有下一次了,以後就都交給你了,老公。」

  志揚還在考慮嘉嘉最後那句話,不禁微微點了點頭,10年下半年國內經濟形勢急轉直下,地產板塊、稀土板塊領銜的滬深股A股大跳水,大戶基金紛紛撤出股市,滬指眨眼間從五千點跌破三千點,逼近兩千五百點心理關口,這時候再不撤市,那大家真是都要跟著跳樓了。他忽然回過神來,揚了揚存折和卡問道:「幹嘛給我啊?

  「你是戶主,不給你給誰?」嘉嘉理所當然的說道,嘉嘉靠在志揚身上說道:「哼……其實人家真想讓你當家庭婦男的,這麼多年來都是人家在家伺候你,每天都做好飯等你回家來……」

  志揚心裡微微發苦,自己一直以為嘉嘉是幸福的,但是即使像嘉嘉這樣賢惠的妻子,心裡都幽怨暗生,如果不是藉著今天高興,跟自己開誠佈公的談心,自己都不知道她心中的真實想法。

  嘉嘉繼續喃喃的說道:「親愛的,我還記得我高考的時候,就那時候你對人家最好的,每天都去接送我上下學,還每天都給我做好菜……」嘉嘉忍不住露出了一絲緬懷的神色,也難怪她心裡有怨言,只以為這些年來真是待遇年年下降,自己都快變成沒人要的黃臉婆了。

  志揚心裡更是愧疚,他自然知道這些年自己雖然依然深愛著女兒,但是肯定不會像當初熱戀之時那樣事事上心、細心呵護;而嘉嘉,卻依然全心全意的將青春與愛情奉獻給了自己。志揚心裡只剩下無限的愧疚,他心裡暗暗下定決心,「老婆,從今天起我宣佈退休了,什麼事都不做了。以後,老公天天陪著你,替你梳頭、替你畫眉毛、為你做飯……好不好?」

  「說話算數的……?」

  「嗯……」到動情之處,志揚湊近了想要吻嘉嘉,卻被嘉嘉躲過了。「孩子們就在邊上呢……」嘉嘉已經發現自己身下爸爸的大寶貝又蠢蠢欲動,她扭頭看看,兩個孩子還酣睡未醒,她卻怕聲響大了會吵醒孩子們。

  「那怎麼辦?老婆,我忍不住了……」志揚苦著臉說道。

  「嘻嘻……」嘉嘉嫣然一笑,在志揚耳畔輕輕嘀咕了兩句,志揚面現喜色的點了點頭,就由著嘉嘉把自己拽起來,父女倆輕手輕腳、一前一後的進了衛生間。

  嘉嘉剛進了衛生間,志揚就一把摟住了女兒,聞著懷中嬌兒身上幽幽的女人香。志揚至今都覺得像在做夢一樣,女兒大了,不再是只躲在自己羽翼下避風雨的乖寶寶,卻越發比著自己顯得老了。志揚真的想問問女兒為什麼這麼愛自己,但是他自然不會傻到問這麼煞風景的問題。

  「幹嘛這麼看人家……」嘉嘉看爸爸一臉慈愛的凝望著自己,心裡無限的甜蜜。

  志揚心神又是一蕩,只覺女兒嬌羞的神態,自己一切甜言蜜語都顯得多餘了,忍不住低下頭吻住了女兒地小嘴,滑膩膩的、軟綿綿的、香香甜甜的。他的舌頭靈巧的在嘉嘉丁香小口中肆意掠奪,貪婪的吮吸著女兒口中的香涎。

  嘉嘉氣息微見散亂,靈巧的雙手卻輕車熟路的探入爸爸的長褲內,把那已見三分硬的大火龍釋放了出來,輕柔的安撫著它的躁動。志揚在女兒一雙柔若無骨的柔荑服侍下,舒服的忍不住哼了一聲,一邊把手從女兒的大屁股上撤回,伸到背後摸索到了馬桶蓋子把它放了下來,然後雙手迅速的解開了自己的褲腰帶,跟著一屁股坐了上去。

  做了多年夫妻,嘉嘉觀其行知其意,知道爸爸現在最想要的是什麼,就俯下身去跪在了志揚面前,「嘻嘻……愛死小爸爸了……來,親個嘴兒……」這時候,志揚的大雞巴已經剛硬火熱,還似有靈性般的跳動了兩下,真好像在點頭表示同意一般。

  嘉嘉嬉笑著用雙手套弄著,一邊陶醉的吻了下志揚碩大的龜頭,還調皮的用舌尖在老爸的尿道口上搔了搔,一邊仰頭看著志揚笑道:「嘻嘻……剛才怎麼欺負人家的,現在人家就怎麼欺負『它』。」

  志揚也忍不住喜形於色,笑嘻嘻的等著讓女兒來「欺負」。嘉嘉忽然起身,取了兩條大毛巾,一條對折後鋪到地上,墊在自己雙膝之下,然後又讓志揚微微抬起身:「親愛的,毛巾墊在下面點,別凍著了。」志揚依言微微抬起身子,讓嘉嘉把毛巾墊在自己身下,志揚雖然沒說話,但是心裡卻感念女兒任何時候都如此細心,得妻若此夫復何求,志揚真的覺得女兒是自己一輩子的驕傲。

  嘉嘉一手握著陰莖,一手捧著爸爸的陰囊輕輕按摩著,然後全情投入的,一下兒將爸爸那晶瑩如紫玉般的大龜頭含入口中含弄起來。

  「噢……」要害完全被乖女兒掌握在手中,當爸爸的一聲呻吟,屁股往前蹭了蹭,把大雞巴更向前挺了挺,「寶貝兒,嗯……真舒服……」

  嘉嘉的動作沒有被志揚的突然舉動打斷,此刻的嘉嘉無比用心的吞吐著,她的唇與碩大、堅挺的雞巴間嚴絲合縫般,嘉嘉的雙頰也深深凹陷,讓自己的口腔可以緊緊、更緊的貼合著吞吐服侍爸爸的大雞巴,而她口中更是暗潮湧動,那一點丁香微微捲動,圍繞著爸爸龜頭的冠狀溝不斷的、有節奏的攪動著。嘉嘉的唇舌之美,不在於那美感來時多麼強烈,而是持續挑逗著志揚的心火忽高忽低,又如慾海潮頭忽上忽下,卻是一浪高過一浪;一如嘉嘉的美那般無懈可擊,每一個細節都無可挑剔,真正給予志揚帝王般的享受。

  「嗯……大雞雞真美味……好愛你……爸爸……」嘉嘉全身心的投入,不多久就累得鼻頭微微見汗,小美人輕輕吐出了肉棒,看著被自己的口水浸濕的亮亮的大龜頭,嘉嘉又低喃著輕吻不斷的親了又親,又一邊套弄著可憐兮兮的仰頭詢問爸爸是否滿意了。

  志揚與女兒秋水涵盈的雙眸對視良久,然後越過嘉嘉的目光,志揚的眼光落在了嘉嘉清晰圓潤的鎖骨曲線之上,忍不住將祿山之爪伸入女兒懷裡,揉弄起那一雙沉甸甸的美乳。

  嘉嘉看得出爸爸還沒有享受夠,畢竟幾天來心情一直壓抑著,都沒有好好親熱下,知道他心中積攢了太多的慾望,含嗔帶喜的低下頭繼續吸吮起來。

  志揚慢慢坐直了身子,屁股靠前坐在馬桶蓋前沿上,一隻手虛按女兒腦後,堅挺的肉棒深深插在女兒嘴裡,帶動著女兒螓首前後擺動的幅度,像乾女兒小穴一般操女兒的嘴。初始嘉嘉還處於被迫迎接衝擊的位置,她感覺舌尖粘粘滑滑的滿是龜頭上滲出的前列腺液,嘉嘉知道爸爸快要開始衝刺射精了,她就更加竭力的迎合著,雙手攬著爸爸的腰,一邊調整自己的坐姿,喉間打開讓爸爸可以更深入的插入自己的身體……

  志揚的小腹幾乎都要貼在女兒的臉上了,肉棒在她口中不斷跳動。這一刻,志揚快感累積到了巔峰,他蹭的站了起來,雙手捧著女兒的頭開始抽插起來,就像是在女兒同樣緊窄嫩滑的陰道裡抽插一般。當它深入喉間時,嘉嘉嬌美的容顏已經被憋得變了顏色,喉間也被插入的大傢伙頂的凸顯,勾勒出的痕跡更是掩不住它的猙獰。但是,嘉嘉卻毫無怨言的配合著爸爸的動作,感受著他心中慾火激情的向著自己完全的敞開,它的血脈不斷的跳動,那脈動是連著爸爸的心跳……想到這些,嘉嘉只是默默的忍受著,竭力配合著爸爸。

  終於,志揚到了忍耐的極限,他低低地悶哼著,一股股精液噴湧而出,射入女兒的口腔中。嘉嘉唔唔地摟著爸爸,一邊用小嘴兒承接爸爸賜予的精華。終於,志揚噴射完後,感覺靈魂被抽空般,雙腿一軟坐回到了馬桶蓋上面喘息著,看著身子同樣軟軟的坐在地上的女兒,只見嘉嘉用手接住了吐出的精液,卻只是那麼呆呆的望著,既不擦掉也不用水沖了。

  志揚猜到了女兒的一點心思,心裡的感動多過於笑她的傻、她的癡,看女兒坐在冰冷的地板上,他才伸出手來,拉著嘉嘉面對面的坐到了自己懷裡。

  「擦掉啦,小傻瓜……」志揚扯了一截衛生紙遞給了女兒說道。嘉嘉這才醒悟過來,含羞接過紙巾把手擦乾淨。志揚看到女兒唇邊還有一絲精液溢了出來,又拽了些紙替她擦擦嘴角,然後難抑滿懷的柔情,又把嘉嘉擁入懷中,摟著女兒柔弱的雙肩深吻起來。

  嘉嘉雙手自然的搭在爸爸雙肩之上,然後漸漸慢慢的摟緊爸爸的頭,嘉嘉心裡在吶喊著:如果爸爸想要,自己可以為他做任何事,任何的事情。

  漸漸的,志揚抱起女兒頎長的嬌軀,嘉嘉被嚇了一跳,修長的美腿下意識的收緊在爸爸腰間,四肢八爪魚般地摟緊了爸爸。「呀!老公,你幹什麼呀?」

  志揚微微一笑道:「沒事兒,放鬆點兒,我來讓寶寶舒服舒服。」志揚雙手托在女兒臀下,先鋪了條大毛巾在梳洗台上,然後讓女兒依靠在大鏡子前坐在了大理石面的梳洗台上,兩手一撐就把女兒的雙腿分的開開的。嘉嘉覺得這個姿勢很羞人,但是她不知道爸爸要做什麼,只是含羞的泯住了朱唇默默不語,看看爸爸到底想要玩什麼花招。

  志揚示意女兒微微抬起身子,他將遮在女兒下體的已經濕了一小片的內褲脫了下來,嘉嘉的玉腿掛在志揚肩頭,那美妙的桃源溪谷就這樣暴露在志揚的眼前。志揚含笑抬頭看了看嘉嘉的表情,一邊壞壞的笑著伸出雙手用拇指分開了女兒肉穴的陰唇,洞口徐徐張開,露出了美穴中粉嫩水滑的嫩肉在微微的收縮著。「寶寶……嬌嫩的像花兒一樣……爸爸今天就當一次小蜜蜂吧,要來採花蜜嘍。」志揚被眼前的美景饞得直流口水,忍不住食指大動起來。

  嘉嘉芳心又羞又喜,忍不住嬌嗔道:「還小蜜蜂呢……大淫賊採花蜂才是……哦~……」嘉嘉的嬌軀猛地一震,忍不住嬌哼了一聲,身子像觸電般的向上一挺。原來志揚促狹的用舌頭伸入女兒的陰道內,他的舌頭肯定不及肉棒堅挺和火熱,但是卻勝在靈活,志揚只輕輕的舔了一下就幾乎把女兒的魂兒勾了出來。

  志揚眼見女兒的反應如此敏感,禁不住大喜。他的嘴唇碰觸到女兒身上最隱秘、最柔嫩、最敏感的神秘地帶,鼻端被女兒幾縷陰毛搔得癢癢的,口中、鼻中聞到的是一股腥中帶甜的味兒,他已經不知道該如何描述那種味覺,只是被那種原始的女性性腺體的味覺,刺激到腦下垂體大量分泌腎上腺素,志揚徹底的被點燃了,他禁不住更賣力的伸長舌頭深深插進陰道內,這一刻嘉嘉的嬌軀更加劇烈的花枝亂顫,這種介於美與苦之間的電流觸感,讓嘉嘉腦海中幾乎一片空白,唯一還隱約記得的,就是告誡自己不能大聲叫出聲來。

  此時,嘉嘉整個陰戶已經春水密佈,也不知道是自己的淫水還是爸爸的口水,小穴裡汩汩的流出了透明的春液,沾濕了嘉嘉的那一片小黑森林,浸潤了已經充血膨脹的肥美陰唇,然後慢慢的分流,一股順著會陰穴慢慢的流向菊門,另一股順著大腿落到了嘉嘉臀下的毛巾上。「嗯……老公……不要……壞……壞了……哦……哦……」

  嘉嘉此時已經有些堅持不住,呻吟的聲音也漸漸升高起來,她想控制都控制不住,她身子向著了魔一般,不自覺的往前挺著,雙腿也漸漸的收攏,不肯放志揚的頭離開。志揚彎著腰伺候女兒半天累的一頭汗,但是看到女兒如此動情的一面,他忍不住會心一笑。志揚就是希望女兒能夠舒緩壓抑的情緒,這些日子來真是苦了她了。志揚一伸手輕輕捻住了嘉嘉陰戶上方的小肉芽,志揚知道這是嘉嘉身上最為敏感的地方,此時,那顆小紅豆已經充血膨脹起來,在志揚的注視下,如鮮嫩的蓓蕾一般挺立,煞是惹人憐愛。志揚輕輕的在嘉嘉的尿道口上親吻著,然後非常小心翼翼的將女兒的陰蒂含入了口中,他生怕自己會莽撞的弄疼女兒,破壞掉好不容易營造起來的完美氣氛。

  志揚一邊伸手揉捏把玩著嘉嘉的秀乳,一邊繼續用舌頭或輕或重的在嘉嘉陰道內抽插。嘉嘉的的淫水更是汩汩湧出,之前幾條沖刷出的水流早已濕漉漉的連成了一片,下身如果不是墊著一塊白毛巾,此時只怕已經快匯成一條小溪了。

  「老公……哦……老公……美死了……嘉嘉……嘉嘉不來了……哦……」嘉嘉身子如遭雷殛,一浪高過一浪的高潮排山倒海而來,眨眼間就攀上了絕頂的高潮,發出幾聲延綿不絕的「嗤嗤」水聲……在嘉嘉唔唔帶喘的回味著高潮的餘韻的時候,志揚從半跪在地面上緩緩直起身來,他額頭微微見汗,鼻尖、唇上和胸前沾了不少粘粘的汁液,這都是嘉嘉潮吹時濺到他身上的,但是志揚毫不介意,對他來說,現在好戲才剛剛上演。志揚只覺這今天自己格外的意氣風發,俗話講財大氣粗,腰裡有錢,遇事不煩,正是程志揚今天的寫照。

  志揚把女兒的身子往下拽了拽,嘉嘉雙腿無力的搭在石壇下,陰部高高的凸起著,高潮餘韻之中的美穴還在一陣陣微微痙攣顫抖著。志揚心火繚繞,此時他更是迫不及待的挺著大雞巴往前送去,女兒依舊緊窄的小穴很快的就箍住了龜頭下的冠狀溝,志揚暗讚女兒小穴緊窄的同時,就要一挺腰,再次完全佔有女兒美麗的嬌軀。

  「親愛的,不要……」回過神來的嘉嘉感覺到爸爸大雞巴又插了進來,趕緊用手擋在自己的蜜穴口上。「你這麼弄,人家肯定會忍不住叫出聲的……」嘉嘉羞紅臉說道,她始終都怕被兩個孩子聽到聲響,又覺得這樣偷偷摸摸的不盡興還不如不做。

  志揚雖然心火未息,但實際上他也已經微微感到一絲疲倦,他彎著腰站了半天,這一口氣洩了,就順勢壓在女兒身上微微喘息起來。嘉嘉看爸爸已經累得滿頭汗,心細的嘉嘉趕緊拿過一條手巾替他擦擦汗,嘉嘉有些心疼的打量著爸爸,她這樣靠在鏡子上也頗為不舒服,於是小聲的說道:「要不然,放些水,我們一起泡泡澡,我替你按摩下,好不好?」

  志揚點點頭,父女倆除去了身上剩餘的早已被揉搓折皺的衣衫,然後相擁著躺進浴缸之中。熱水轟鳴落下,嘉嘉跨坐在志揚身上,一邊用自己的小穴對準了爸爸的大雞巴,撲哧一下,它就隱沒於女孩的體內。「嘻嘻……不許亂動,讓小爸爸也泡泡溫泉,舒服舒服……」嘉嘉倒在爸爸懷裡,在他面頰上親了一口說道。

  志揚聞言一笑,這樣最親密的姿勢相擁在一起,在暖暖的水池中,志揚果然感到無比的愜意放鬆,只想日子一天天的,永遠都這樣平淡溫馨的過下去,他發現自己真的有些老了,居然隱約有了一種歸隱田園的理想。「唉……」

  嘉嘉在爸爸懷裡趴著,聽他歎氣,忍不住抬頭看看他,看他也在凝望著自己,忍不住問道:「幹什麼這樣歎氣……又誰招惹你不痛快了?」

  「呵呵……哪有……舒服著呢,才歎了口氣……」志揚用手輕輕攏了攏女兒濕漉漉的額發,探身子在她額上輕輕一吻道:「其實……我在想……等回到巴黎,我們把房子賣了,我們搬到鄉下去住,買上一座莊園,蓋一座小樓,養幾隻牛、幾隻羊,當個小農場主……」志揚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他忽然發現自己這個想法有些自私,讓女兒遠離都市,陪著自己去過那種自己嚮往的田園生活,他不想嘉嘉勉強答應自己。

  嘉嘉卻很認真地說道:「嘻嘻……其實我覺得這樣也挺好,前年我們去普羅旺斯的鄉下,其實我都不願回巴黎了,都市太喧囂,我也喜歡鄉下,鄉下人終是比城市人淳樸的多。」爸爸的話也引起了嘉嘉心裡的共鳴,她也微微有些厭倦了無止盡的爾虞我詐的鬥爭和都市喧囂的快節奏的生活。「可是……淘淘要上學,咱家就在巴黎最好的學區,我想……還是讓咱家寶貝接受最好的教育……」

  志揚點點頭應道:「嗯……親愛的,你說的對……等兒子大學畢業,不,等他高中畢業了,就打發他住校去,然後咱倆就搬到鄉下住去,好不好?」在臥室裡沉睡中的程自立忽然打了個冷戰,睡得迷迷糊糊間雙眼微微睜開一線,伸手在自己小臉上蒯了蒯,然後翻個身繼續呼呼大睡,完全不知道自己將來被踢出家門的悲慘命運,已經在此刻就被親爹一錘定音。

  嘉嘉咯咯笑的不停,她也只當爸爸是隨口一說,淘淘是她的心頭肉,嘉嘉可捨不得讓兒子一個人在外面受苦,但是此時也沒有反駁爸爸。但是,嘉嘉忽然察覺到了爸爸話中的語病:「咱倆?那然然呢?」幾個月來,程家又恢復到了一夫一妻制的正常結構,所以嘉嘉好不容易才想起來,自己還有個好姐妹……原先是兩個的,她還是不能相信,祖爾就這麼不聲不響的離開了,嘉嘉真的不明白是為什麼,是自己對她不好嗎?還是爸爸對她有虧欠?即使這種一夫多妻的微妙關係沒法走到天長地久,但是嘉嘉心裡對祖爾一聲不響的離開還是有怨氣的。但是,對於柔然,嘉嘉心裡又是另一番打算,她知道柔然是真心愛著爸爸的,雖然心裡很渴望這樣與爸爸廝守一生,但是嘉嘉還是不希望爸爸將柔然和祖爾畫上等號,這樣對自己的好姐妹太不公平了。

  「柔然……?」志揚沉吟良久,他心裡變得矛盾起來,有許多話他還不想跟女兒說,其實他心裡給柔然的位置越來越小,不論是柔然被人姦污、與張琦獨處的一個多月,又有張琦護送著柔然回到巴黎,這些事情每一件其實程志揚心裡都在意著,沒有一個男人不會介意自己的妻子被人姦污過這種事情,雖然程志揚知道柔然絕對不是自願的,但是實際上他心底肯定會有芥蒂。

  而其後,志揚自己覺得給過柔然許多次機會,但是對於和張琦朝夕相處的一個多月時間裡,她沒有隻言片語對自己解釋過,但是志揚明顯的看得出,不管是柔然還是張琦,他們看對方的眼神和以前不同了,多了些志揚自己不願承認的元素在裡面。而讓張琦護送柔然回法國,是程志揚給他的考驗,很明顯他還滿意張琦的選擇,但是柔然卻沒有對自己解釋過哪怕一句,這也是志揚和她冷戰,至今不肯給她打電話的原因。而這種冷漠漸漸的升級,在這一刻,志揚甚至產生了一種想法,要不要想辦法說服囡囡接受柔然,也算是成全了自己,也給柔然找一個歸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