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情】第三部 – 繁花落:023.◆ 第二十三章


◆ 第二十三章

  就在隔壁鬧得天翻地覆之時,志揚和嘉嘉、柔然二女正在臥室裡面親熱。志揚感覺好久都沒有跟柔然這麼親近,嗅到她身上的香氣都覺得充滿莫名的新鮮感,好像柔然的身體比從前豐腴了不少。雖然柔然一直不肯說,但是志揚猜著她一定被別人幹過,這種難以言喻的禁忌快感讓他感到屈辱、又感到刺激,程志揚心裡發現自己真的越來越變態了,不過好在他發現自己對柔然還能提得起興趣。

  嘉嘉也在邊上湊熱鬧,三個人的前戲部分都還保持著一份矜持,她在志揚背後,小腦袋探出志揚的肩頭,看著他和柔然在親熱。嘉嘉的手從爸爸腋下穿過,在寬大的被裡探向志揚已經昂首挺立的大老二,在摸到那火熱的陽物的同時,邂逅了柔然軟軟的小手,於是兩隻小手緊扣在一起,默契的套弄起男人火熱的陽根。

  「噢~寶貝兒們……太爽了!」志揚被兩隻小手默契的伺候著,前胸和後背都被軟軟的大乳房貼著,清晰的感受著那挺挺的奶頭在自己肌膚上磨蹭的快感,這時候,志揚終於明白自己為什麼會遭人暗算,這種幸福果然是會遭天妒忌。志揚慢慢的體會著,那輕緩得當的套弄頻率是女兒在主導,柔然顯然的對自己的身體有些生疏,志揚這才醒悟自己真的有好久都沒有和丫頭親熱了,她顯得那麼侷促、膽怯。

  「貝貝……」柔然忽然聽到志揚叫自己的小名,這是她跟嘉嘉鬧著玩起的,嘉嘉是寶寶,她自然就是貝貝。

  「嗯……?」柔然遲疑的應了一聲,卻怎麼也不敢抬頭看他。

  志揚心裡歎了口氣,又有些心痛的撫了撫女孩的頭髮。「2011年了,又過了一年,真快啊……把過去的不愉快都忘了吧,好不好?」志揚捧起柔然的小臉,零三年那一年冬天,自己第一次見到十八歲的柔然,轉眼已經快十年了,自己一天天的見證了兩個少女,慢慢向少婦轉變的全部過程。在程志揚心中,柔然在自己心中的地位並不比嘉嘉差多少,自己怎麼能這麼忍心攆走她。

  「老公~嗚嗚……」柔然一聽這話,反而勾起了傷心事,忍不住嗚嗚的哭了起來。

  「好了,不哭了……都過去了……嗯……」志揚緊著柔聲勸解,嘉嘉也繞到柔然身後,三個人緊緊地擁抱在一起,雖然柔然哭得稀里嘩啦的,但是她心裡面那層薄薄的隔閡,也慢慢消融殆盡。

  「砰砰砰!叮咚!叮咚!姐!開門!」樓下傳來娜娜急促的敲門聲。

  志揚聽見娜娜敲門就是一愣,心說這剛搬新家當晚就敲娘家門,這孩子這是怎麼了?嘉嘉起身披上睡衣,對志揚擺了擺手道:「沒事,我去看看,你陪然然吧。」志揚點了點頭,摟著柔然沒動地方。

  話說娜娜被攆出新房,眼看著醉醺醺的許慧欣把自己男人堵在屋裡鎖上了門,她都快氣瘋了,她第一個想法就是打電話報警,但是自己和張琦的手機都在屋裡,這時候她才發現盧譚在樓下探頭縮腦的,而自己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衣……

  娜娜這才知道是盧譚把許慧欣放進屋裡,她狠狠瞪了賊眼亂轉的盧譚一眼,盧譚知道自己闖禍了,一縮脖扭頭趕緊躲了。娜娜氣得拍著房門罵娘,只聽見屋裡提砰的亂成一團,不知道是不是張琦又跟許慧欣打起來了,娜娜無奈,才趕緊從衣櫥裡拽了件大衣披上,轉身就來找姐姐求助。

  嘉嘉聽妹妹講述完經過,也是又好氣、又好笑,但是嘉嘉知道為這事報警顯然是不合適的,所以勸妹妹道:「我們先去看看吧……」

  娜娜還不依不饒,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姐你把電話給我,我要報警,我要告那個瘋女人,她,她拽我頭髮!」

  嘉嘉雙眉緊蹙,看妹妹雙眼哭腫跟個桃兒似的,嘉嘉也心疼的不得了。這時候志揚聽見外面聲音不對,也提著褲子出來,柔然也知道今晚上又被攪和了,又聽說許慧欣又跟張琦打起來了,也披著衣服跟了出來。

  程志揚勸了勸道:「我們一起去勸勸吧,走!」

  娜娜不情不願的,一邊哽咽著跟著回了家。志揚上前推了推房門,門反鎖著推不開。娜娜聽不見張琦的聲音,只聽見有低微的響動,她咬著嘴唇一語皆無,從一樓儲物間工具箱裡找了把錘子就要砸門,讓志揚一把攔住。「囡囡,冷靜……」他也沒想到,第一晚上就這麼熱鬧,現在志揚也覺得一個頭兩個大了。

  「放手,還冷靜個屁,我跟她拼了!」娜娜還是擎個錘子往前衝,她現在真是豁出去了,如果她能找到張琦的槍,只怕這一晚上就更熱鬧了。

  志揚攔不住女兒,從她手裡接過錘子道:「還是我來吧!」他現在可知道許慧欣手黑,今晚鬧出這種事情,自己也要負很大的責任,看來這件事情早晚還要靠自己調解。志揚三兩下利索的砸開門鎖,門鎖壞了能換,這時候張琦的安全才是第一位的。

  當志揚打開門,他只覺眼前的情景有點雷人,張琦一絲不掛,雙手雙腳被結結實實的綁在床上,看架勢許慧欣剛制服他,看架勢是正準備要霸王硬上弓,最後志揚視線的焦點落在張琦的胯部,他居然是硬的……

  「呃……」志揚趕緊用手擋住嘉嘉和柔然的視線,不然估計張琦不羞死,以後見面也能把他臊死。嘉嘉扯著柔然轉身,志揚這才騰出手來,他撿起地上的被,扔到張琦身上,張琦眼神中儘是感激,但是嗚嗚的說不出話,志揚這才發現,他被用枕巾堵上了嘴。

  「你們出去。」許慧欣冷冷的說道。

  志揚被她殺氣騰騰的氣勢震了一下,沒敢跟她對視。嘉嘉拉住許慧欣說道:「許姐,別鬧了,跟我們回去吧。」

  「我沒鬧,他說的,這是我的臥室……」許慧欣認真的說道。

  娜娜被氣得嗚嗚的哭,她想去給張琦解開綁繩,但是許慧欣指著她:「別動,不許你碰他!」娜娜嚇得不敢伸手,躲在志揚背後嗚嗚大哭。

  嘉嘉和志揚皺眉不已,這人怎麼酒品這麼差,喝點酒撒酒瘋無法無天。被綁著的張琦更是鬱悶,自己吃虧在沒穿衣服,被許慧欣三下五除二治的服服帖帖的,被綁成這樣還被所有人參觀,真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他羞憤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心說真是人歡無好事,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看來這就是有這麼一劫在等著自己啊。

  柔然大著膽子湊近了,想要解開張琦腿上綁著的碎床單,許慧欣又大喝一聲:「別動!動我不客氣了!」柔然一腦門子的黑線,這虎妞也太匪氣了,哥哥這次可真是有難了。柔然從小在家被揍大的,對於許慧欣出言恫嚇她心裡並不太在意,心說:拼著挨幾個嘴巴,把哥哥手腳解開,到時候這麼多人還收拾不了一個許慧欣,所以她沒理會許慧欣的警告,繼續解床單,但是許慧欣套的是抓賊的扣,柔然越著急越解不開。

  許慧欣見喝止無效,甩開嘉嘉的手,揉身上前就把柔然踹翻在地。

  「媽的,你打我?」柔然也是個小辣椒,一腳廢了劉明君血淋淋的戰績在那擺著,她又幾時吃過這個虧,擰身撲上來纏著許慧欣廝打起來,不但動手她還動了牙,許慧欣慌忙迎戰,加上酒氣上湧,也沒了高手的架勢,兩個人就扭打到了一處。

  志揚怕柔然吃虧,趕緊架在二人中間,反而挨了兩人不少拳腳,還被柔然咬了一口。盧譚也進屋來幫忙,跟志揚兩個人好不容易拉開二女。

  嘉嘉拉著妹妹緊勸道:「囡囡,冷靜點……」

  「姐!你讓我怎麼冷靜,她!她欺負我老公!」娜娜又急又氣的喊道,一句話讓張琦羞得更是差點沒吐出一口血來,自己被老婆說的像是舊社會被地主老財霸佔的農家小媳婦兒似的。

  趁著這個時候,柔然已經幫著張琦解開了被綁著的雙手,但是他現在連褲子都找不到,只能兜著棉被站起來,樣子別提多狼狽。「你走吧,不然咱就約個地方好好打一架,不是你弄死我,就是讓我弄死你算完,你看成不?」張琦也是氣的臉色鐵青,長這麼大他還真是從沒吃過這種虧,不但讓所有人把自己身上看個溜光,還差點讓許慧欣逆推成功,他現在覺得一切都是假的,是自己在做夢,不然自己怎麼會有種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感覺。

  許慧欣聞聽此言,「哇」的一聲大哭起來:「好!張琦!你不要我了!你……我恨你!恨你!你弄死我吧!你現在就弄死我算了!嗚嗚……啊!啊!啊……!」許慧欣一邊撕嚎一邊痛哭,似乎要把十幾年來的委屈都哭出來,哭得悲切的樣子簡直讓聞著傷心見者流淚。嘉嘉心軟,摟住許慧欣輕輕拍著她的後背,不斷的安撫著她,卻似乎沒有什麼效果,許慧欣依然大聲號啕,淚水決堤一般湧出,很快嘉嘉浴衣上就濕了一小片。

  娜娜火氣也消了些,雖然覺得許慧欣借酒撒瘋有些過分,但是如果換做自己呢?自己有沒有這種表白的勇氣?但是娜娜轉念一想,自己不能心軟,張琦是自己的,絕對不跟別人分享。「老公,我們回家吧,不住這兒了!」

  張琦的內衣都讓許慧欣撕了,至今為止他身上除了一床棉被,裡面還光溜溜的,但是他又沒法說。志揚無奈,把自己的浴衣給了他,自己只穿背心、秋褲站著,跟張琦頗有難兄難弟的架勢。

  張琦臨走時候吩咐盧譚道:「這邊有暖氣,你跟宮老師先住下,今晚幫我們照看下子瑜,有什麼事等明天再說。」盧譚點頭答應。張琦看了一眼依然嚎啕大哭,哭得已經啞了的許慧欣,他心裡也有些不忍,但是當著娜娜的面,他也不能做任何表示,狠了狠心牽著娜娜的手走了。

  志揚拉拉嘉嘉的衣襟,示意該回家了,但是嘉嘉卻為難的看看許慧欣,她終於止住了悲聲,但是她不斷地抽搐,像快要斷氣一般的拚命的呼吸,卻還像喘不上氣來一般的不斷抽泣著。

  「讓她自己安靜的睡一晚吧,明早上應該就好了。」志揚也是頭疼不已,許慧欣就想有雙重人格,實際上他第一次跟她喝酒時候,就已經發現這個趨勢,不過也難怪,遇到這樣專制的家庭,這樣曲折的身世,一般人的反應可能都是自我麻醉、逃避,躲進自己虛構出來的理想世界裡,久而久之,就產生了性格方面的分裂和對立。

  「別走,求求你,陪陪我好嗎?」許慧欣拽著嘉嘉的衣服不讓她走,她就像快要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不斷地抽泣著,眼神裡滿是哀求。

  柔然擔心許慧欣會對嘉嘉不利,畢竟她男女通吃的性取向早已名聲在外,把人比花嬌的嘉嘉留給她,那還不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頭啊。

  志揚也不願意了,自己的寶貝怎麼能跟這麼一個危險的人共處一室?這時候他已經不把許慧欣當成一個女人,而是一個會危害到女兒身心安全的另類存在。他扭頭看了盧譚一眼,盧譚識趣的退了出來,不該他過問的他根本就不參與,老老實實的下了樓回地下室去了。老程關上門,然後坐在了床邊的沙發上,很顯然他是準備耗上了,即使讓他在沙發上坐一宿,他也不能讓女兒和柔然離開自己視線,跟許慧欣單獨相處。

  另一面,張琦駕著他的雪鐵龍,娜娜坐在他的右手邊,兩個人也都是互相一句話也不說。張琦不時在看後視鏡的時候,趁機打量幾眼娜娜的表情,見她還繃著臉不說話,張琦最終還是忍不住伸出右手,握住了娜娜的手說道:「好了,不去想了,越想越窩火。」

  娜娜根本不買張琦的帳,她把手抽出來問道:「你不是挺本事的嘛,怎麼這麼兩分鐘就讓她給打趴下了,還是你根本就是順勢為之、順水推舟……」

  張琦心裡說:我真冤枉!但是他還是決定實話實說:「你出門後,我不就起來了。我就穿了條睡褲,她上來就把我褲子扒了,你說我光著屁股,蛋還在那晃著,你讓我怎麼跟她打?」

  「噗嗤……」想到那搞笑的場面,娜娜不禁笑了,心裡一片陰霾才散了。不過,想想這個想陰魂不散的許慧欣,她又頭疼的厲害,「那怎麼辦?總不能躲一輩子吧?張琦,我告訴你!你要不把這事兒擺平了,你就去娶她好了,反正她才是你正牌的未婚妻。我算什麼?名不正言不順的,我又打不過她,天天跟她這麼耗著,受她欺負我……」娜娜對張琦下了最後通牒。

  「呃……老婆……你不會這麼狠心對我的,是吧……?」張琦又一次握住了娜娜的手說道。

  「哼!不許想三相四的,好好開車。」娜娜再次抽出了手,但是這一次她把張琦的手按回變速桿上卻沒有離開,而是握住了張琦的大手。

  忽然,張琦的手機響了,他拿起來一看,來電話的是柔然,他就順手接了起來。「喂?妹妹?」

  「哥,你怎麼樣?受傷了沒?」柔然在電話那頭聲音不大,張琦猜她是偷著給自己打的電話。張琦頗有些心虛的瞄了眼娜娜的反應,娜娜故意把腦袋扭到車窗外的方向,卻把耳朵湊了過來旁聽。

  「沒……」張琦也不愛提自己的丟人事,隨口答了一句。

  「嗯……那就好,是這樣的……」柔然確實是抽空給張琦打了個電話,她實在看不下去許慧欣的霸道,畢竟她跟許慧欣一點交情都沒有,也不知道她這個人怎麼這麼討厭,三天兩頭的借酒撒瘋。柔然一邊暗恨她攪和了自己跟丈夫親熱的好事,一邊又有些擔心老公對許慧欣的態度,她發現老公跟許慧欣之間似乎也很曖昧,但是許慧欣卻糾纏著張琦不放,所以柔然就在琢磨,怎麼能把這個討厭的女人攆走,很快她就想到了一個釜底抽薪的計策,這才給張琦打了個電話。

  許久,張琦撂了電話,他的嘴角都快咧到後腦勺了,「老婆,我們私奔吧!」

  「啊?」娜娜以為他被打傻了,聽他的話嚇了一跳,又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柔然給咱出了個主意,咱旅行結婚去,誰也不告訴!」張琦很認真的說道。

  「嗯……」娜娜拖長了鼻音,不置一言的考慮起來,旅行結婚這個主意她喜歡,但是她微微有些反感柔然攪和進來。對於柔然,娜娜也是防備甚深,什麼哥哥妹妹的都是瞎扯,娜娜第一反應就是分析下柔然出這主意的動機。

  張琦倒沒多想,他就覺得柔然是為了自己跟娜娜好,但是張琦以為娜娜覺得這個決定太倉促,心裡覺得委屈,於是張琦就接著勸道:「其實從我們回來,我就有考慮過了,有時間我們一定要去環遊世界,我們坐游輪去環遊世界,還要有浪漫求婚晚宴taketwo……本來想給你個驚喜,不過現在不但提前暴露了,又弄得像是逃難似的,真是太失敗了。」自從上次娜娜把訂婚戒還給自己,張琦一直都沒找到機會再把這枚戒指重新戴回她的無名指上。原本娜娜的媽媽的喪事之後,程家惹出了事打官司之後,張琦都覺得時機不合適,等回到了巴黎,原以為一切都煙消雲散了,沒想到自己又跑出來一個未婚妻。不過娜娜倒是提醒了自己,乾脆悄悄跑出去來個旅行結婚,等生米煮成熟飯之後,嘿嘿……

  「嗯……好吧,這樣也沒什麼不好的,嘻嘻……我覺得還是滿浪漫的。」娜娜聽張琦說,這還是他的主意,她才高興了些,難得張琦這榆木腦袋能想出讓自己比較滿意的方案,娜娜已經有些驚喜了。

  原本還有些患得患失的張琦,聽娜娜同意了自己的計劃,樂得都有些手舞足蹈了,但是娜娜的手掐了一下張琦的手道:「就知道你要得意忘形,好好開車!」

  「呵呵……遵命,老婆大人。」

  看著張琦激動地樣子,娜娜也是抿著嘴笑得十分燦爛,她越來越覺得選擇了張琦,是自己這輩子做出的最正確的選擇。

  夫妻倆回到了寓所,置身於這冷的像冰窖的老公寓裡,娜娜忽然它不再那麼陰冷,至少有張琦在自己身旁,它就是自己的家,一個承載了無數甜美回憶的家。

  雖然從新房子出來的倉促,但是娜娜還是穿了一雙比較跟腳的平底鞋,她扶著牆彎下身子脫鞋帶起的一陣香風,那個單手扶牆的誘人背影……張琦直接化身狼人,從後面撲到了娜娜身上。

  「老公……!」娜娜被張琦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忍不住輕聲嗔了一句。但是張琦笑嘻嘻的根本不在意,抱起娜娜直奔臥室。臥室裡也是冷冰冰的,但是娜娜把小手伸到了丈夫睡衣裡,感覺到他的胸膛一片火熱,熱的發燙,他的心臟就在自己手掌下,有力的跳動著,娜娜就像初融的冰雪,漸漸無力的軟倒在張琦懷裡。

  張琦在離床半寸的高度,輕輕把娜娜往床上一扔,然後脫了睡衣就撲了上來。娜娜看得清楚,果然他睡衣下光溜溜的甚是不雅觀,想起他說晃著蛋蛋做了把遛鳥俠,忍不住嗤嗤笑了起來。

  張琦一看就明白小媳婦在笑什麼,他臉上一紅,報復性的猛地把娜娜的內褲往下一拉,一直拉到接近膝蓋的下方。「呀!輕點兒……」娜娜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天知道他今晚怎麼這麼猴急,說著忍不住輕輕在他手臂上捏了一下。

  原本張琦只是出於惡作劇的心理,才把娜娜的內褲拉下來,但是看到娜娜美麗的小桃源,那美麗的濃密黑亮的小森林,實際上摸上去軟軟的,手感就像毛絨絨的公仔一樣,可是娜娜的身子更柔軟,也更溫暖,還會發出動人心魂的春吟……

  娜娜表現的很投入也很配合,很快的就進入了狀態,張琦右手食指、中指來回摳弄時,娜娜雙腿間已經濡濕了一片。張琦動作狂野的把娜娜的雙腿拉出來,分別抗在自己雙肩上,雙股間的小花園完全的顯露在張琦眼前。

  「討厭,不許看……」娜娜羞得伸手擋在自己股間,張琦這次哪能讓她如願,用左手拉開娜娜的小手,然後右手扶著早已揚眉吐氣的小兄弟,在娜娜小穴兒附近蹭了幾下,粗大的龜頭一點點的沒入在女孩的陰道口,但是又不更深的插入,逗的娜娜的淫水從蜜縫裡一直往下流淌,娜娜纖細的腰身扭動起來,不依的撒起嬌來。

  張琦俯下身子,用嘴堵住了娜娜的嘴,然後把雙手騰了出來,張琦稍微調整了一下跪姿,他的腰順勢往上一提,就把身體頎長的妻子抱了起來。娜娜的手下意識的摟住丈夫的肩膀,那堅硬而粗大的大傢伙順勢攻城略地,一路攻城拔寨的突破到了女孩蜜穴的深處。

  娜娜「嗯……」的一聲歎息,她能夠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身體再一次包容了丈夫粗壯的熱情,這種靈魂與肉慾的交融,永遠是人類不可抗拒的原罪,但是娜娜知道,自己這一輩子再也離不開這個自己深愛的男人了。「老公,我要你說十次『我愛你……』」娜娜身高一米七二,隨著女性特徵日益成熟,也漸漸的向著豐臀肥乳的趨勢發展著,雖然33C的上圍還不足以與姐姐的35D、已經過世的媽媽的38E相比,但是,現在和身高一米八的張琦在一起,任誰都會說他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

  張琦一邊輕緩的抽插著,一邊不斷的在娜娜耳邊反覆傾訴自己的愛意:「老婆……我愛你……愛你……愛你……好愛你……永遠的……永遠……愛你……」張琦抱著娜娜的腰,雙手按著娜娜的腰往自己身上坐,「滋滋……」地水聲不斷,張琦的老二幾乎每一次都頂到女孩兒的花心,娜娜雙手在背後撐住床面,要維持這樣一個姿勢需要大量的體力,再加上那根根見底的抽插弄得娜娜雙腿發軟,腰也漸漸使不上力,很快就癱軟在床面上,她的小腹上、乳溝間、脖頸間已經見汗,但是嘴裡還在說:「老公,我也愛你……好愛你,不要離開我……」

  張琦聽出了妻子的擔憂,自己何嘗不是如此?離開了娜娜,自己真的能獨立面對生活嗎?「不……我哪也不去,親愛的,我只要你……誰也不能拆散我們。」張琦熱血上湧,他雙手兜著娜娜的雙腿忽的站了起來,就像那力拔山兮的楚霸王把娜娜的身子整個抱了起來,他猛的一陣急攻,憑借重力的加速,讓自己的大雞巴在娜娜的濕膩膩的小穴裡不斷的突刺,然後娜娜的身子自己落下,碰撞在張琦胯部,發出「噗滋、噗滋……」和「啪啪……」的肉體碰撞的淫靡聲音。

  「哦……停一下……好不好……老公,我……要死了……要被你干死了……」娜娜雙手緊緊抱著張琦的脖子,一陣陣顫著水音兒的膩人銷魂春吟從娜娜口中傳來。娜娜只覺得丈夫的大龜頭每一次都抵在自己花心的嫩肉上,那火熱的大傢伙燙的她已經失去思考的能力,腦袋裡只是一片空白,她覺得自己快要被張琦干死了,本能的向丈夫求饒起來。娜娜的身體開始忍不住一陣陣顫抖,臀部的肌肉緊張地收縮著,雙腿緊緊的箍在張琦的臀上,腳尖繃得筆直,淫穴內大量的淫水順著大腿根滴到地上,但是更多的則是順著張琦的雞巴流的張琦大腿上濕乎乎的一大片,就像尿了一樣。娜娜的陰道也越夾越緊,巨大的吸力就像幾千幾萬張小嘴兒吸吮張琦的陰莖。

  「哦……哦……啊……啊……嗯……哦……嗯……啊……啊……啊……」娜娜腦海中一片空白,整個人緊緊貼著丈夫身上,隨著張琦的節奏,兩個人就像一個人一般,節奏默契的上下擺動。當張琦頂入的時候娜娜渾身一陣顫抖,然後放鬆,然後又是一陣顫抖……娜娜口中只發出風騷到骨子裡的單音節的呻吟,別的她已經什麼都想不到了。

  張琦今晚心情大好,得了錢、得了房,娜娜也答應了自己的求婚,一連串的特大喜訊傳來,怎能不讓自己吐氣揚眉?張琦饒有興致的仔細觀察著嬌妻這雙目微閉投入又淫蕩的表情,他實在難以抑制自己想要好好欺負下她的邪惡想法。張琦把娜娜放到了床上,然後讓她轉過身去,娜娜配合的把身體伏到了床上,或者說她已經被任由丈夫擺佈了。

  娜娜的腰被張琦扶起,雙腿撐開已經濕膩不堪的小淫穴,再次毫無防備的暴露在張琦眼前。張琦扶著娜娜的腰往前一挺身,「噗滋」的一聲,兩人的身體再次緊密結合在了一起。娜娜身體猛地一顫,全身一陣顫抖,雙手幾乎撐不住床面,她驕傲的螓首慢慢伏下,口中發出低低的嗚咽,幾乎是在張琦再次插入的同時,娜娜到達了高潮洩身了。

  張琦緩了一口氣,等娜娜把氣喘勻了,才開始了第二次的征伐。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張琦不知道自己又抽插了幾千次,但是很明顯他的動作越來越快,他知道自己快要爆發。直到娜娜再一次到達絕頂的高潮,雙股間又一次緊緊的、有節律的收縮,小穴的陰唇也彷彿小嘴兒一般,緊緊箍住了張琦粗大的陽物,陰道內的嫩肉吸吮著、擠壓著、牽引著,使張琦射精的衝動一發不可收拾。終於,張琦衝刺到了頂點,一股股濃精大力的激射,直接的送入了雌伏在自己胯下的嬌妻的子宮內。

  娜娜許久才回魂過來,她沒想到自己的男人居然會有這麼瘋狂的一面,再看看自己下身流出的大股精液,在沒有做任何避孕措施的情況下,娜娜心裡有預感,這次自己恐怕要懷上老公的貝比了。「壞老公,你想要謀殺啊,是不是想把我玩死,然後可以名正言順的換新老婆啊?」

  「呃……怎麼會呢,今天太高興了啦,今天也算是大登科加小登科了,不都說人逢喜事精神爽嘛。」張琦把娜娜摟在懷裡,一邊親暱的輕吻寶貝的額頭,一邊說道。「不過,今晚上老公棒不棒?」張琦頗為自得的問道。

  「嘻嘻……要是你每晚上都這麼棒,我倒是不介意再多個姐妹,不然我一個人可受不了。」娜娜狡黠的一笑,只等張琦大喜過望,問一聲:「當真?」她就可以名正言順的用自己得意的「鷹爪功」撓他了。

  張琦卻只微微一笑道:「天天這麼瘋,我怕我都活不到50歲,我還想好好活著,跟我的寶貝囡囡一起度個金婚、鑽石婚什麼的……好不好?」

  「嘻嘻……確定、一定,以及肯定?」娜娜笑嘻嘻的用右手食指戳著張琦的鼻子問道。

  張琦抓著娜娜伸出來的食指,送到自己唇邊親了親道:「就這麼定了,明天找個刺青店紋身上。」

  「油嘴滑舌的……」娜娜重新跨坐在張琦身上,捧起他的臉來,主動地獻上了熱情的吻。

  許久,唇分,娜娜躺在愛人的懷裡,微微喘息著問道:「旅行,怎麼安排的?能透露下形成不?」

  張琦微微一愣,說起這次旅行,他是經過細心謀劃已久的周遊世界之旅,但是他猶豫著要不要告訴娜娜,今天自己兩口子得了一筆橫財的事,原本夫妻倆是應該坦誠相對的,但是張琦想起幾個月前,自己和娜娜為了一百萬歐元,兩個人幾乎鬧到分手的覆轍,所以,對待這件事他不得不慎之又慎的考慮清楚,何時跟娜娜交底最合適。

  「幹嘛愁眉苦臉的,又在想其他女人呢?」娜娜的聲音傳來,語氣中已經有了一絲不悅,作為小小的懲罰,她把自己冰涼的小手,猛的貼在張琦火熱的胸膛上,扎涼的小手冰的張琦一哆嗦。

  每個人犯愁的時候,神態各有不同,但是歡樂的時刻,總會有一張絢爛的笑臉來感染你。張琦看著心愛的娜娜,陪著自己住在這呵氣成冰,跟天然冰庫差不多的老公寓裡,雖然她俏麗的小鼻頭和嬌美的小臉蛋都凍得有些紅紅的,卻依然露出真心的笑靨。張琦知道自己和娜娜之間,不應該再有任何秘密。

  張琦伸出雙手,呵了一口氣,把手放在娜娜小臉蛋上幫她捂了捂,又更緊的把她摟在懷裡,又把兩人身上的被捂得更嚴實一點,他才開口說道:「老婆,我先想……跟你承認個錯誤,我坦白交代!」

  娜娜沒說話,美目似笑非笑的盯著愛人,看他到底想要說什麼。

  「其實……今天……咱爸……我老丈人……給了我一張銀行卡……是以你名義開的戶……裡面有……」

  「一千萬存款是吧?」娜娜笑嘻嘻的接著張琦的話說道。

  張琦一愣,問道:「你都知道啦?」

  娜娜笑著點點頭道:「昨晚上,姐姐就偷著告訴我了,我還想看看你準備瞞我到幾時呢,看你是不是準備趁我不知道,偷偷出去養金絲雀。」其實這也是娜娜根本沒問丈夫,有沒有錢做周遊世界旅遊的原因,她早一步知道張琦小金庫裡面,已經揣得鼓鼓的了。

  張琦後背一陣發冷,心說嘉嘉你太不地道了,這不是挖個坑讓自己往裡跳嘛。不過,張琦想起來,今晚上嘉嘉曾經幾次跟自己說要多和囡囡交流,多坦誠一些,大概就是暗示自己不要瞞著娜娜吧。「嘿嘿……我哪有那膽兒呢。」張琦趕緊討好的說道,但是他還算仗義,沒有把不告訴媳婦這筆巨款的責任推到老丈人頭上。

  「哼……誰知道你是不是為了這一千萬才決定跟我結婚的。」娜娜故意氣他說道。

  雖然張琦知道娜娜嘴上不饒人,但是她說這話,卻真是有點傷自己自尊了,所以張琦動作一僵,也沒答話,乾脆跟女孩來個無聲的對抗。

  娜娜話一出口,就覺得自己這個玩笑開得有些過了,張琦的心意如何,自己又焉有不知之理?「老公……生氣了?」

  張琦原本還在生悶氣,不想搭理她,但是想起自己剛剛在心裡暗下的保證,自己的心意應該及時傳達給她,才氣鼓鼓的點點頭道:「嗯……生氣了,誰讓你這麼說我,傷心了。」

  「嘻嘻……小心眼跟針鼻兒似的……好啦!我錯了,好不好?跟你道歉。」娜娜看他真生氣了,就趕緊哄他道。

  張琦心說這也不錯,以前娜娜可是不會跟自己說軟和話的,說明自己的寶貝真的成長了。

  「去洗洗吧,身上粘粘的怎麼睡?要不要一起來?」娜娜摟著男人問道。

  「嗯~哪有粘粘的,寶寶身上還是香噴噴的……」娜娜的身子暖暖的、香香的,張琦懷抱暖玉滿懷,簡直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當然,如果沒有許慧欣在眼前晃,世界就更加美好了。「嘿嘿……才第一回合,我們努力造個小人玩吧,給子瑜一個弟弟或是妹妹。」張琦簡直一刻也離不開自己的寶貝媳婦,摟著她喃喃說道。

  「嘻嘻……那是要弟弟,還是要妹妹呢?」娜娜給張琦的暢想潑冷水,實際上最近她也考慮過同樣的想法,所以才逗著張琦說道。

  「先要個弟弟,再要個妹妹,好不好?」張琦想了想說道:「要有個哥哥來保護妹妹,這樣才好。」

  「嗯~要個姐姐,再要個弟弟……女兒是爸爸媽媽的小棉襖,先要女兒。」娜娜忽然希望自己能生一個像姐姐一樣的女兒,又想生一個向自己一樣從小無憂無慮的女兒,自己和張琦天天寵著她倆。娜娜發現,自己還是喜歡女兒。不過聽張琦的意思,他還是喜歡要兒子。「嘻嘻……這個,我說了不算,還是要看……看你這當爸爸的……」娜娜小臉紅紅的,明著暗著送給張琦一大堆秋天的菠菜。

  「嘿嘿……那還等什麼呢……」張琦迫不及待的把大被一蒙,然後,新的一輪轟轟烈烈的造人運動,又在劇烈顫抖的大床上開始了。

  第二天一早,張琦和娜娜就去把銀行賬戶改成了聯名戶口,因為她記得姐姐說過,要給張琦留著一家之主的體面,以前自己心裡總是不服氣,但是娜娜現在越來越覺得姐姐說的許多話很有道理。

  「姐,我們準備旅行結婚去,短時間內不回來,幫我們照顧下子瑜。」娜娜給姐姐打了電話,在第一時間裡把這個消息通報給了姐姐。

  「呵……那挺好的……幾時走?」嘉嘉沒精打采的打了個呵欠問道。

  「現在就走,噯?昨晚上沒睡好啊?」娜娜頗有幾分幸災樂禍,讓你們不讓我打電話報警,把那個瘋女人抓走不就沒這麼多心煩事了?

  「噯?太不仗義了吧?怎麼說走就走……我都想跟你們去……」嘉嘉和志揚、柔然,一晚上都沒落著睡,這時候禁不住對著妹妹倒起了苦水。

  「我們去結婚旅行,你跟我們一塊兒,算是怎麼回事啊?」娜娜心情不錯,抓著姐姐的語病調侃了起來。

  「壞丫頭……得意吧你就……好了,你們去玩得開心點……注意安全……還有,亂的地方別往前湊。」嘉嘉在電話這頭臉上一紅,一晚上沒睡,自己腦袋混混沌沌的說了些有語病的話,被妹妹好一頓調笑,但是還是忍不住一遍又一遍的叮嚀妹妹注意安全。

  「知道啦、知道啦……」電話那頭傳來娜娜有些不耐煩地答應聲,嘉嘉微微苦笑,天知道妹妹有沒有把自己的話聽進耳朵裡。但是,娜娜之後說的一句話,讓嘉嘉放下了心來:「幸福的日子剛開始,我會開始學著珍惜的,姐姐你放心吧。」

  「嗯……你們要幸福……」嘉嘉在電話這頭已經禁不住熱淚盈眶,她摀住了自己的嘴,不想讓妹妹聽到自己哭泣的聲音,但是娜娜還是聽見了姐姐低低啜泣的聲音。

  「姐姐……你別難過了,雖然我們的決定有點倉促,但是我現在真的覺得很幸福……謝謝你和爸爸為我們做的一切,有你們在我身後……我真的覺得自己很幸福。」娜娜緊緊牽著張琦的手,一邊掉著眼淚說著。張琦把娜娜摟在了懷裡,溫柔的在她額上輕輕的一吻。那晶瑩的淚水很耀眼,是感慨的淚、是歡欣的淚、也是充滿幸福滋味的淚。總之,這一天,對兩個人的人生都具有非同一般的意義,因為自己終於做出了人生最重要的決定。

  嘉嘉掛了電話,這時她也都哭成了淚人,能聽到妹妹說一聲謝謝,說一聲她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嘉嘉真的比什麼都高興,就像看著自己的女兒長大了,開始學會懂得珍惜一樣……當然,從某種意義上講,嘉嘉這個做姐姐的,比孟若馨更像一個盡職的媽媽。

  柔然推門進了屋,看到嘉嘉在獨自傷神,她就放下手中的雜誌問道:「怎麼了?又為什麼事傷心呢?」

  嘉嘉搖搖頭道:「沒事……」

  柔然看嘉嘉不想多說,她也沒多問,因為她知道能讓嘉嘉關心的,莫過於三件事:老公的事、兒子的事,和娜娜、張琦兩口子的事。柔然看看牆上的鐘,已經過了中午,嘉嘉還沒有做中午飯的準備,她就問道:「老公呢?還有那個女的呢?」

  嘉嘉聽柔然這麼稱呼許慧欣,微微皺眉道:「然然,許律師終歸幫了咱們很大的忙,即使她對張琦不好,你也別給人家臉色看,知道嗎?」

  「知道啦……」柔然聲音懶懶的不耐煩,顯然是沒聽進去。「嘉嘉,你說她追張琦不成,會不會跟咱們搶老公啊?」柔然說出了自己的擔心。

  其實嘉嘉心裡也有同樣的擔心,但是她又覺得應該不可能,爸爸答應過自己的,你再給自己增添姐妹了。「應該不會吧……」

  「唉……我看很有可能的,相信我的直覺。」柔然歎了口氣說道。

  嘉嘉聽柔然的話,也感覺有點擔心,她知道柔然的直覺一向是很準的。「好了,不說她了,你才是,昨晚上偷著給張琦打電話了吧?爸為了這事有些不高興了呢。」

  「切,他現在看我做什麼都不順眼。」柔然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道。

  「你啊……」嘉嘉搖了搖頭,也就不再勸她了。

  回說張琦和娜娜當晚就上了歐洲特快列車,他們出了巴黎往南的第一站就是第戎,然後經過里昂、馬賽、尼斯,然後進入了意大利境內的熱那亞。

  這是張琦和娜娜第一次來到意大利,這一路上,他們也沒有太過鋪張奢華,只是像一般的小情侶出來旅遊一樣,住小旅館,手牽手走在小鎮的老街上,每到一處,都會有不一樣的發現,在細微之處總是有驚喜在等著他們,娜娜真的很喜歡這趟旅行。

  但是,地中海上吹來的暖流,讓意大利的冬天顯得格外溫暖,即便如此,娜娜也覺得還是法國好,因為雨水太多了些,幾乎每天都下小雨,讓她覺得有些心煩。但是,張琦卻沒有在乎這些,作為一個超級球迷,他是懷著一份朝聖般的激動心情。原本張琦想往北去都靈,他很喜歡尤文圖斯隊,但是娜娜拽著他不讓去,因為娜娜最討厭的球隊正好是尤文,所以張琦悲劇了。

  「去米蘭……」作為AC米蘭的女球迷,娜娜想要近距離接觸下自己的偶像內斯塔。

  「去羅馬……」作為羅馬隊的超級粉絲,張琦想要得到托蒂王子的親筆簽名。

  於是,矛盾分歧就出現了……「你不愛我了……」娜娜一副很幽怨的神情,眼中十萬伏特的高壓電排山倒海般的釋放出來,企圖用美人計改變張琦的心意。

  「不滴……這次沒得商量,我都錯過一次都靈啦,你就不能先陪我去趟羅馬?」可惜提到了足球,張琦就變成了絕緣體,而且張琦覺得自己已經退讓一次了,這一次他要堅持自己的意志。看張琦態度這麼強硬,娜娜心裡暗自盤算好了:哼,等回家後一定要把體育頻道給你取消了,不讓你看球了。

  張琦腦中忽然靈光一閃,他拿出自己的筆記本查了查才說道:「哈哈……這禮拜米蘭是客場,羅馬主場。不過,下周是米蘭德比……」張琦想著米蘭德比是在2月初,查了一下自己果然沒記錯,心道一聲天助我也。

  「呃……我不去看球啦!」娜娜其實很關心米蘭隊,但是這兩年米蘭一直被國米壓著打,她才不去受那個刺激呢。

  「切……偽球迷!」張琦很不屑的嘀咕了一句。

  「嗯?在那嘀咕什麼呢?」娜娜臉上一紅,掐了張琦一下說道。

  「我說為神馬……我覺得還是應該去主場體驗一下氣氛,聖西羅的南看台吆~聖地吆~搞不好還能見到馬隊呢……」張琦一臉欠扁的樣子,不停的勸說道。

  「買不到票啦,肯定買不到票。」娜娜還是搖頭道。

  張琦嘿嘿一笑,又拋出了一個重磅炸彈:「下周,米蘭時裝周開幕,這周沒有。」

  「啊?那下周去、下周去!」娜娜一聽就急了,原本他倆就是走到哪玩到哪,沒想到居然讓自己碰到了這樣的盛會,她又怎麼能錯過。

  張琦嘿嘿一笑,這招果然有用,他忽然摟住了娜娜,一邊貪婪的嗅著嬌妻身上的體香,一邊喃喃說道:「嗯,只要囡囡喜歡就好,只要是囡囡喜歡的,老公一定全力支持你。」一面說著,他的手慢慢從娜娜的衣襟伸了進去,攀上了那日漸豐滿起來的乳房之上。

  娜娜一聽,嘻嘻笑著推開了張琦使壞的手。張琦微微一愣,不知道娜娜為什麼不配合自己。「走,出門採購去!」

  「去哪兒啊?」張琦心說:剛去海邊游泳回來,這又是要去哪兒。

  「買些合適的衣服啊,還要再把頭髮剪剪,修修指甲,總不能像土鱉進城似的吧,咱可不能讓人說,咱給中國人丟臉了。對了,你可還是巴黎榮譽市民呢,也不能給巴黎人民丟臉。」娜娜忍不住笑的說道。

  「呃……怎麼感覺這麼沉重……」張琦撓撓頭道。

  「嘻嘻……美麗是需要付出滴……」娜娜拽著張琦起來,但是很快她又被張琦撲倒了。「嘿嘿……熱那亞是小地方,等我們去羅馬……就像羅馬假日……我騎著自行車帶你,就像格裡高利?派克和赫本那樣……」張琦一邊說著,綿密的細吻不斷地落在嬌妻的唇上、臉頰上……

  娜娜聽的也是怦然心動,心裡暗暗得意:誰說我的老公不懂浪漫?她的手臂慢慢環住了丈夫的腰,她的身子也漸漸軟了下來……新婚夫婦的蜜月之旅,原本就應該是如蜜似油般的,一個小小的火星,就能瞬間點燃激情。

  在這海濱酒店的別具南歐風格的套房中,娜娜再次與丈夫顛鸞倒鳳起來,熱情地糾纏、快樂地呻吟、暢快地悸動……興之所及,新婚燕爾的小夫妻把燃情的慾火,再次點燃在熱那亞小城的黃昏中,也把他們的愛的見證,留在了這座美麗的城市。

  「親~你們都去哪兒玩了?說說吶……」柔然跟娜娜煲電話粥,聽得出來娜娜心情很不錯,看樣子自己給他們設計的行程,她還是比較滿意的,柔然明知故問的問道。

  「嘻嘻……我們啊……就是一路向南,去了里昂、馬賽、尼斯。尼斯的天使灣好漂亮,天是藍的、海也是藍的,遠處山崖上的古堡,真的像是天使之城一般,真的不想走了,比熱那亞好。」娜娜興奮的介紹了自己兩個人的行程。

  「嘿嘿……有沒有去尼斯的那個天體浴場?」柔然嗤嗤的笑道:「估計我哥肯定不讓你去,他最封建啦。」

  「就是!嘻嘻……其實你知道我也墨不開面兒,有他在身邊,把身子露給別的男人看到,感覺怪怪的……」娜娜嬉笑著說道。

  「嘻嘻……下次咱倆偷偷去,說不好還能釣到個金髮碧眼的帥哥呢。」

  「得了吧,我才不信你有那個膽兒呢,看把你能的吧。」娜娜在電話那頭笑著嗔道。突然,電話那頭傳來張琦的聲音:「你又在給你嫂子灌輸什麼不良思想呢?我怎麼聽說什麼金髮帥哥什麼的?」

  「嘻嘻……哥……就你耳朵賊,我們說點悄悄話你也偷聽。」柔然聽到張琦的語氣很放鬆,知道他們現在心情一定很好,心裡替他們倆高興的同時,不禁也微微有些酸楚,因為自己又開始遭到程某的冷暴力,柔然終於體會到了男人更年期的反覆無常。

  「嘿嘿……沒辦法,不是我想偷聽,是你聲音太大了。我們現在羅馬,週末我們去米蘭,看米蘭德比,逛逛時裝周、大教堂……」

  「真的?我也想去!」柔然眼睛馬上就亮了,但是張琦只是在電話那邊呵呵傻笑,什麼也沒有多說。娜娜接回了電話,柔然和她又聊了會兒,直到嘉嘉湊了過來,兩人才各自收線。

  「聊什麼呢?這麼起勁……」眼見柔然和爸爸之間的關係一直沒有好轉的跡象,柔然以照顧宮老師的名義天天白天都在娜娜和張琦的新房子裡呆著,還天天若無其事的給妹妹打電話,嘉嘉不禁暗自替她著急。

  「呵呵……他們明天要去米蘭,我也想去……」柔然根本不在意的說道,其實她想告訴嘉嘉,自己真想逃離這個讓自己喘不過氣來的家。

  嘉嘉看看柔然眉頭緊鎖著,卻還要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的樣子,她禁不住歎口氣說道:「唉……然然,你們這樣僵著好嗎?怎麼突然就這樣了,之前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嗎?」事實證明,許慧欣不是自己家庭矛盾的焦點和衝突,在得知張琦和娜娜已經遠走高飛,幾日間尋訪不獲的許慧欣終於離開了自己家。但是,還沒等嘉嘉鬆一口氣的時候,一件令她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爸爸和柔然的對立突然激化,這兩天兩個人吃飯的時候偶爾見面,卻連招呼也不打,淡漠的幾乎形同路人,嘉嘉卻不知道應該怎樣勸他們倆。

  許律師離開的幾天,自己只顧著照顧兩個孩子,嘉嘉甚至沒注意到這種對抗情緒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柔然開始疏遠自己和爸爸;又或者是爸爸刻意疏遠柔然,而自己根本毫無知情,但是家裡壓抑的空氣,卻壓得嘉嘉幾乎喘不過氣來,所以柔然每天都往隔壁跑,嘉嘉並沒有阻攔,但是這幾天爸爸臉色越來越難看,顯然他是在懷疑柔然和張琦背著他在做些什麼,雖然嘉嘉知道這都是爸爸無端的臆測。

  「我也不知道怎麼了……他連說話的機會都不給我,我能怎麼辦?嘉嘉,你不會也跟他一條心,想攆我走吧?」面對程志揚冷冷的態度,以柔然的敏感和要強,其實她已經決定離開,即使自己害怕直面這個複雜的社會,但是她相信自己應該趁著還年輕,還有勇氣去學著適應它。

  嘉嘉心裡一涼,既然柔然跟自己說了這種話,很顯然自己也很難再挽回她的心意,快十年了,朝夕相處、形影不離的好姐妹真的就要這樣暗淡離去嗎?嘉嘉心中充滿了不捨。「別鬧了,你能去哪兒?這是你的家!」雖然嘉嘉嘴裡這麼說,但是她也不禁擔憂起來,柔然顯然是有了去意,難道在自己看不見的時候,她真的跟張琦有什麼事嗎?不會的……嘉嘉很快否定了自己的猜測,她瞭解柔然驕傲的性格,如果過不了妹妹那一關,她也不會去吃窩邊草,柔然一定不會讓自己和爸爸看她的笑話。

  「你啊……就是個紙上談兵的戀愛專家,就喜歡管別人的閒事,輪到自己頭上的時候,你就傻眼了吧。」嘉嘉忍不住數落起柔然,一邊任由她摟著自己的腰,賴在自己膝頭。因為從小缺少父愛,嘉嘉對親情格外珍視,而這麼多年來,自己真的早已習慣了柔然的存在,嘉嘉不想失去這個好姐妹。

  「都說知易行難,我自然也逃不開的……」柔然知道嘉嘉心裡還是向著自己的,而她心裡又在迷茫著,自己那一紙「玩笑式」的婚書又算什麼?自己草率的選擇了這樣的人生道路,說到底在別人眼裡只是程志揚的情婦,但是,嘉嘉是唯一真的對自己好的人,也是唯一能設身處地為自己著想的人,如果不是嘉嘉,柔然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否還能堅持著走下去。「還記得嗎?我們還在學校的那年,你問過我的……」

  嘉嘉點點頭,她還記得當年自己和爸爸熱戀的時候,曾經偷著問過柔然一個問題:人會不會一輩子都死心塌地的愛著一個人?柔然當時的回答是:如果她愛上一個人,會愛的很深,忘不掉、放不下,沒有底限,他對自己好,自己就十倍百倍的還他……直到許多年後嘉嘉才知道,其實那時候柔然就認定了爸爸……「嘻嘻……那時候我怎麼就沒看出來你的心思……」嘉嘉明白了柔然的心意,她愛爸爸,這份心意從來都沒有變過,嘉嘉捏著柔然的小臉,嬉笑著安慰道:「放心吧,過兩天會好的……這兩天沒家用了吧?」

  柔然眼淚汪汪的點點頭,自從跟程志揚冷戰開始,她就沒再刷信用卡,但是她也沒有其他生活來源,這幾天除了回家吃飯,就是躲在這邊悶頭睡大覺。

  嘉嘉把自己的銀行卡給了柔然,然後才笑了笑道:「可別自己跑去米蘭逛時裝周噢。」

  「你不說我還沒想到,這倒是提醒了我呢。」柔然嘿嘿一笑,在嘉嘉眼前晃了晃磁卡道。

  「那你還我吧。」說著,嘉嘉作勢要往回搶,柔然哪能讓她如願,兩人嬉笑著扭作一團。只是這時候,嘉嘉忽然覺得身子漸漸熱了起來,她忽然感覺氣氛有些變味兒了,柔然的手居然悄悄順著自己衣襟探了進來……雖然以前也在爸爸面前玩過這種遊戲助興,但是那也僅限於在爸爸面前,嘉嘉覺得這種事是對爸爸的一種背叛。

  就在嘉嘉左右為難的時候,柔然水潤潤的朱唇已經吻上嘉嘉嬌唇,嘉嘉的眼神變得有些迷離,雖然心裡告訴自己,這樣是不對的,但是柔然和自己就像一體同心的好姐妹,連丈夫都是二人共同擁有的,偶爾親親彼此,似乎也沒有什麼關係……柔然的舌頭勾連在自己的唇舌間,濕熱的吐息、柔軟的嬌軀糾纏在一起,嘉嘉覺得自己的小腹熱熱的,那種暖洋洋的感覺讓她舒服的不想起來。

  柔然心裡明白,嘉嘉不單單只是自己的好姐妹,她一樣也愛她,柔然自己也說不明白,這些年來,自己究竟是愛程志揚多些,還是因為嘉嘉才留在他的身邊,但是今天這是她第一次有機會與嘉嘉這樣親密,兩個人呼吸的節奏、肌膚相親的觸感,一切的一切對彼此來說,都已經再熟悉不過,卻有讓彼此感到如此新奇,柔然從嘉嘉的眼中,同樣看到了濃濃的情慾……

  柔然的小手忍不住慢慢的伸進了嘉嘉的裙內,但是嘉嘉的身子明顯的一僵。嘉嘉臉上微微泛著潮紅,她輕輕喘息著推開了柔然。

  「寶寶……玩一會兒嘛,人家累積了好久的壓力了……」柔然眼神迷離的纏住了嘉嘉的腰,顯然是不達目的不肯罷休。

  「你啊……讓老爸知道他肯定生氣了,我還要回去做飯呢。」嘉嘉輕巧的擺脫了柔然的糾纏,「六點半,記得回來吃飯!」嘉嘉的聲音傳來,只留下柔然一個人在大床上撅著嘴生悶氣:哼!跟臭老公一個樣兒,吊人胃口。

  但是,還沒等柔然從床上爬起來,她忽然愣住了,她的目光聚焦在房門口……

  嘉嘉一口氣跑回家,她心裡砰砰直跳,第一次,自己居然有了背著爸爸和人偷情的感覺,雖然對方是自己的好姐妹,但是嘉嘉知道心理的感覺是不一樣的,嘉嘉不禁感慨自己最近真是有些慾求不滿了。

  志揚正在客廳裡看報紙,他扭過頭來看到嘉嘉回來,就隨口問了句:「又跑那邊去了?」

  「呼呼……嗯……」嘉嘉還有些噓噓帶喘,她伸手摸摸臉上,還微微有些潮熱,不禁有些做賊心虛的胡亂應了聲。

  「怎麼了?身子不舒服嗎?」志揚看女兒臉紅紅的,放下報紙過來摸摸她的額頭。嘉嘉只覺爸爸的手背貼著自己額頭,一陣冰涼的感覺讓嘉嘉冷卻了下來,但是嘉嘉心裡癢癢的,但是家裡還有兩個乖寶寶,嘉嘉可不想教壞小孩子。「老公,家裡沒菜了,陪我買菜去!」嘉嘉挽起志揚的手往外走一邊說道。

  志揚現在無事一身輕,心說在家悶了一天,也該出去走走了,就欣然的接下了這個光榮的任務。志揚驅車到了家樂福,嘉嘉始終都和他手牽著手,志揚印象中有許多年,自己沒有這樣陪著嘉嘉逛超市了。而在最初相愛的那些年裡,不管自己工作到幾點,不管嘉嘉晚上幾點放學,他們父女倆都會像這樣手拉手的去超市採購食物;即便是後來去了美國,英語不及格的兩個人也會這樣手拉手的去沃爾瑪採購生活必需品……那時候雖然有許多的不穩定因素,對未來的生活也有迷惘,但是那時候嘉嘉的笑容,是最美的……風風雨雨的過了這些年,自己卻早已忘卻了那些簡單的快樂。

  志揚忽然把女兒摟在懷裡,不顧旁人的側目,深深地吻上了女兒的嬌唇,嘉嘉雖然有些措手不及,但是也只是微微一遲疑,就柔順的摟住爸爸的腰,全心投入他的熱吻之中。浪漫的法國人自然不會打斷別人的濃情蜜意,雖然微微有些意外這對東方情侶的激情,但是他們的愛意顯然漸漸地傳遞給了周圍的人們,不管是熱戀中的戀人、新婚的夫婦、還是相濡以沫幾十年的老夫婦,大家都不約而同的擁抱起自己的伴侶,然後送上自己最熱烈的親吻……就連許多後來的、不明真相的群眾,也自發的加入了這場快閃行為藝術當中,還有很多單身男女(男男、女女……汗……)迅速的配對,也加入了激吻的行列……

  當嘉嘉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和爸爸居然在超市裡引起了不小的混亂,偷笑著拽著爸爸結賬走人。

  回家的路上,嘉嘉發現爸爸並不沒有往家走,而是將車開到了幽靜的公園深處,透過樹木間隙,一絲夕陽的餘暉灑進車內,映得嘉嘉嬌美的容顏多了幾分嫣紅。

  「嘿嘿……寶貝兒,家裡冰箱可是滿的……是不是想……」話還沒說完,嘉嘉就撲到了爸爸身上。「嘻嘻……那……爸爸要不要呢?」

  程志揚這時候還會說不要嗎?這些日子他也憋得夠嗆,他把手伸進了女兒衣服裡,揉著女兒的乳房。唇對唇,舌與舌勾連在一起,吻真的是一個奇妙的東西,也或許只有當你與愛人之間的距離為負的時候,才能實實在在的體會到自己與愛人的如此的靠近。

  志揚一邊抽空放平了座位,一手迅速的解開褲帶,嘉嘉調皮的跨到爸爸身上來,順勢把志揚推倒在了座椅上。

  志揚微笑著解開女兒的衣襟,然後把她粉紅色的胸罩推了上去,一對傲然挺拔,晶瑩如玉的渾圓的雙乳,就這樣主動的湊到了志揚眼前。

  「主啊,寬恕我吧,作孽啊,我玷污了世上最美得藝術珍品……」

  「咯咯……老公……你得得什麼呢?」嘉嘉被他滿嘴胡話逗得咯咯直笑,這不知道該說他什麼好。

  志揚兩手抓的滿滿的,幸福感與自豪感油然而生,這對凶器彈性十足,為淘淘哺乳過的雙乳絲毫沒有刻下歲月的痕跡,依然嫣紅的乳暈、那乳尖上的兩粒紅葡萄更是誘人的令人歎為觀止,志揚二話沒說一口就把它們都含入口中。

  「哦……輕點兒……」嘉嘉雙手撫摸著爸爸的頭髮,口中幾近呢喃的輕聲哄著他道。「爸……愛我……好好疼愛我……」爸爸口裡輕輕的吸吮,一點不捨得弄痛自己,嘉嘉雖然赤裸著上身,但是最愛的男人依戀在自己懷中,嘉嘉心中升起無比的安心滋味。

  志揚雙手滑到女兒腰間,把她的連褲襪和內褲一起退到了她膝蓋的下方。嘉嘉修長的雙腿微微用力,幫著爸爸把自己的褲襪褪到腳踝,一邊伸出玉手,扶著老爸胯下的小鋼炮,抵在自己已經足夠濕潤的陰道口。

  志揚感受著自己的陰莖一分一分的排撻開女兒濡濕、緊窄的陰道,許久沒有在野外和女兒做愛的他,清晰的感覺到女兒的下身格外的緊。「老婆,怎麼才親親一下就濕了……」

  此時父女倆的性器再次緊密的結合在一起,嘉嘉輕輕擺動著翹臀,完全佔據了主導地位。「女兒就是饞了,在超市裡就流口水兒呢……我們心意永遠都是這樣一致,剛才我就想著被爸爸在車裡操、在公園裡……嘻嘻……」嘉嘉摸著爸爸的臉,深情的凝望著這個給了自己一生的男人。

  志揚與嬌妻愛女對視著,他看到了女兒眼眸中的火熱,然後昂起頭吻了過去,他們的舌頭再一次糾纏在一起,父女倆滑溜溜的身子也糾纏在一起扭動著。嘉嘉愛極了爸爸身上的味道,他的口水、他的髮香、他身上特有的汗味兒。「爸……我愛你……愛得快瘋掉了……」嘉嘉加快了下身套弄的頻率,挺拔的雙乳不斷地摩擦著志揚赤裸的上身,一邊在志揚耳邊呢喃著。

  志揚最知女兒心,他沒有更多的語言,只是輕輕地捋了一下遮住女兒嬌顏的長髮,不斷的親吻她的額頭、她的鼻尖、她微微閉上的眼眸、她的耳珠,嘉嘉忍不住開始輕輕呻吟起來。

  「哦……哦……老公……又欺負我……哦……」嘉嘉被吻得身子軟軟的,她不得不用雙手撐著身子,不然她連繼續扭動腰部的力量都使不出來,但是,很快的嘉嘉還是敗下了陣來,軟軟的靠在了志揚懷裡。

  志揚自以為奸計得逞,嘿嘿笑著就要翻身,想把女兒壓在身下,但是嘉嘉像八爪魚一般把志揚的四肢纏得緊緊的,不讓他有翻身的餘地。嘉嘉想到了一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主意,她順著志揚的脖子吻下去,細密的吻流連在他寬闊的胸肌上,小小的丁香像小貓喝水一般,細細的舔他的乳頭,嘉嘉拋下了一切的矜持,腦中只想讓爸爸更舒服一點,這一點從爸爸插在自己陰道裡,一跳一跳、越來越硬的大雞巴就能反映出來。

  嘉嘉忘情的舔起爸爸脖頸間滴落下來的汗珠,帶著濃濃的男性荷爾蒙氣息和爸爸身上特有的味道,那汗珠就像春藥一般,讓嘉嘉一邊旁若無人的歡叫,一邊賣力的擺動起腰身,走進車旁五百米內的人,即使看不到整駕車都在震動,也能聽見車裡傳出的婉轉的呻吟聲。在野外這種隨時都可能被人注意到的環境裡,嘉嘉和志揚很快就到了高潮。「爸爸……我……嗯……來了……來了……」

  「我也……嗯……寶貝兒!」志揚微微側過身,摟著女兒快速抽插一陣「哦……哦……」一陣長長的呻吟,股股陽精勁射,志揚身體一陣冷戰,陰莖抵在女兒陰道深處,又將無數的精華奉獻給了女兒。

  嘉嘉趴到座椅背上,從座椅的靠背後面抽出幾張紙巾,堵住了自己下身正在流淌的汁水淋漓。此刻志揚也沒有完全軟化下來,嘉嘉把爸爸濕淋淋、熱乎乎的陰莖含在口中吸吮著,這調皮的傢伙還歡快的跳動了兩下,依然顯得龍精虎猛的樣子。

  嘉嘉不禁又欣喜、又開心的揉著爸爸的陰囊,將陰莖裡殘餘的精液都吸了出來,直到它完全的軟化了下去,才幫爸爸把它放回了褲衩裡面,才微笑著抬眼凝望著爸爸,壞壞的翹起了嘴角湊了過去。

  「呼……」志揚坐享至高的帝王享受,一邊喘勻了氣息,看著女兒又爬到了自己身上,才溺愛的伸出雙手把她摟在了懷中,抬望眼和女兒深情的雙眸相接,又情不自禁的吻上了女兒的嬌唇,雖然寶貝女兒口中還殘留著自己精液的味道。

  高潮射精後的志揚此刻卻在想:這樣荒唐偶爾為之則可,雖然做的時候會有種被人窺視的緊張感,但是做完後會有種更空虛的感覺,甚至看著女兒的笑靨,自己都有些疲憊的笑不出來了,下面的小兄弟更是半天抬不起頭來。志揚雖然不願承認,但是自己身體已經開始不適應持續作戰了。「我們回家吧……」志揚微微露出倦容,微笑著對女兒說道。

  「嗯……」嘉嘉沒有注意到志揚心裡的惴惴不安,此刻她想的卻是要不要開口勸爸爸早日與柔然和解,但是她又怕破壞了這美好的氣氛,所以猶豫再三也沒有把話說出口,坐在副駕駛座上和爸爸手牽著手,一起開車回家。

  另一面,張琦和娜娜繼續一路向東走,途徑維羅納、威尼斯,轉向東北的奧地利名城薩爾茲堡、維也納,再繼續向東到了此次歐洲之旅最東邊的一站-匈牙利的布達佩斯。陪著娜娜在多瑙河的輪渡上的張琦,感覺時間恍惚間又回到了幾個月前,自己最彷徨、最無助的日子,他拍了拍甲板的圍欄,曾經在這同一個地方,自己曾經覬覦過另一個女生,幻想著和她發生親密的關係,張琦只覺自己很對不起身邊的娜娜,微微有些心虛的瞥了嬌妻一眼。

  娜娜早就把丈夫悵然所失的表情看在眼裡,張琦從來不善於隱藏自己內心的情緒,也從來不擅長撒謊,所以娜娜一下子就把他此刻的心理活動猜到了八九不離十。「嘻嘻……坦白從寬,是不是曾經在這兒做過什麼對不起我的事呢?」娜娜掀開張琦的外套,鑽到張琦懷裡貼在他胸膛上問道。

  張琦心慌的已經突突的跳成了一個,自己根本沒偷到腥卻還是惹了一身騷,但是他又很快的冷靜了下來,自己沒做過對不起老婆的事情,又有什麼好心虛的。「沒有……囡囡你想哪去了……你是我的唯一!」張琦摟著新婚的妻子,甜言蜜語攻勢不間斷的襲來,原本還有所懷疑的娜娜這才轉嗔為喜。

  華燈初上,張琦站在曾經住過的同一間酒店的窗後,看著同樣繁華的街景,他又有些走神了。張琦發現在這座城市裡,自己總會不經意想起柔然,或許人就是這麼矛盾的生物,幾個月前當柔然陪著自己漫步在布達佩斯,自己的思緒無時無刻不在思念著娜娜,但是今天自己終於完全擁有了娜娜的身心,但是自己的心卻動搖了……

  柔然給自己帶來的是什麼?鼓勵自己繼續尋找美好未來的信心嗎?張琦發著呆,嘴角忍不住微微翹了起來,他忽然想起了那些似有若無的小曖昧,想起那個無痕的春夢……但是他忽然明白了過來,除了這些以外,柔然並沒有跟自己表白過什麼,她喜歡的還是她的程志揚,而自己充其量只能算是她的閨蜜。

  張琦對著窗戶玻璃的倒影不斷地告誡自己:張琦,曖昧不是像你這種榆木腦袋玩得,玩火不但會把自己燒成灰燼,還會傷害到身邊的人,傷害到娜娜。

  這時候,洗完澡的娜娜從浴室裡走出來,看著張琦一個人站在窗簾邊上發呆,就笑著湊到他身邊,從背後將他抱住問道:「想誰呢,哥哥。」

  張琦一愣,哥哥這個稱謂讓他想起了柔然,瞬間的失神又讓他自責起來。「想你唄……今天玩得開不開心?累不累?」

  娜娜笑著搖搖頭,但是張琦可沒有這麼輕易的放過她,橫著抱起了娜娜,把她撲倒在了床上。「老婆……今天走了一天路,我來幫你捏一捏腳……」張琦忽然想起娜娜下午喊累,讓自己背著逛了半天,這時他捧起了娜娜的小腳丫親了親一邊說道。

  「嘻嘻……討厭啦……好癢……」娜娜不肯任由他使壞,但是娜娜往回縮腳卻拗不過張琦,只好由著他攬著自己的腳踝。「今天怎麼這麼乖啊?哼哼……前些天也沒見這麼心疼人家,今天又想使壞吧?」

  張琦笑笑沒有反駁,他當然是想使壞的,雖然初衷是想玩玩娜娜的小腳丫,但是看到娜娜泛紅的腳掌,大腳趾和小腳趾也磨得發紅,腳跟都微微磨起了水泡,張琦可著實心疼壞了。「今天是穿的那雙新鞋吧?腳都磨得起泡了,怪不得今下午說累了,怎麼也不跟我明說呢?」他一邊有些埋怨的問著,一邊輕輕揉著媳婦的一根根小腳趾。

  娜娜嘿嘿一笑,今天出門穿的鞋是她得意的收穫,才不要給丈夫落下攻擊它們的口實,一下午都是他背著自己逛街,在娜娜看來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怎麼……要不然你還不想背人家是吧?」娜娜假裝幽怨的說道。

  「求之不得呢,一千多年前有個姓豬的老前輩就闡述過,背媳婦是一個光榮而艱巨滴任務。」張琦趕緊表決心道。

  「咯咯……」娜娜撲哧一聲樂了,「好了,不許玩人家腳丫了,又癢又疼……明天該死不穿那雙鞋了。」

  張琦從背包裡找出了事先準備好的蘆薈軟膏,消腫鎮痛的出門良伴,沒想到真的用上了。果然,當他替娜娜敷上藥膏,娜娜立刻覺得雙腳那種火辣辣的疼痛酸脹減輕了不少,看著張琦低著頭替自己敷藥的動作,娜娜忍不住微笑著說道:「老公,你比以前體貼多了……」娜娜旁敲側擊的問道,其實她一直都沒有對柔然放下心,傳到耳朵裡的風言風語;老公和柔然電話裡叫著哥哥、妹妹的親熱勁;以及張琦來到布達佩斯之後,偶爾會露出緬懷的神情,都讓娜娜猜測著,她不在的時候,他倆可能發生過什麼。

  「唉……那是一定的……」張琦一邊替娜娜揉著腳丫,一邊抬頭看著媳婦的眼睛說道:「以前是女朋友,現在是老婆……待遇肯定是不一樣的啦。」

  娜娜看張琦眼中坦然,她心裡也是跟吃了蜂蜜一樣甜,但是轉念就發現丈夫現在變得狡猾了,避實就虛不肯交代實質性的問題,淨撿著好聽的說。娜娜賭氣的把頭扭到一邊道:「哼……被你騙到手了,就不知道珍惜了唄,過兩年變成黃臉婆了,待遇肯定更差了。」

  「嘿嘿……哪能呢……今後我一定加倍對囡囡好……以前,有許許多多的人追你、捧你,今後只有我一個人來愛護你了,老婆,我一定不讓你心裡有落差。」張琦也沒想到自己怎麼能想到這麼肉麻的一句話,但是這句話就這麼自然而然的說了出來。

  果然,娜娜聽完這句話,她的眼睛直接濕潤了,二話不說的摟住了丈夫。張琦雖然有些累了,但是他也不會在這個時候拒絕妻子的溫柔。張琦的舌頭伸入娜娜口中絞動著,一隻手已經撥開了妻子鬆散的浴衣,摸著娜娜34?的乳房,指尖捏著她的乳頭輕輕揉動;張琦另一隻手也悄悄伸進了浴衣下擺,撫摸著娜娜滑不留手的小屁股,那種滑膩膩、軟綿綿的觸感,真是讓張琦覺得陶醉,心裡不斷地對自己說:老婆,我怎麼能不愛你、怎麼能不更加愛你?

  娜娜嬌喘著,下午她不是不能走,只是看見張琦發愣,居然忽略自己就在身邊,所以才對他撒嬌,同時娜娜也節省下了大量的體力,所以娜娜開始反擊了。娜娜靈活的舌尖伸入丈夫口中,將自己汲取的香津反哺給他,那雙彈性驚人的美腿熟練的三兩下蹭掉了丈夫的休閒褲,然後將屬於她的寶貝握在了手中,開始套弄起來。

  張琦微微沉重的鼻息噴在娜娜臉上,「,老婆,我去沖個澡,等我回來……」

  娜娜一把拉住他道:「不,囡囡喜歡老公身上的味道……」言辭中不難嗅出一絲懇切的期盼。

  張琦嘿嘿一笑,輕輕捏著嬌妻的鼻子調笑道:「小饞貓……」他也不為難娜娜,跪在妻子雙腿間,扶著堅挺的長槍頂在娜娜熱乎乎的穴口上。

  「哼……老婆喜歡老公,不對嗎?不知道剛才誰說要加倍疼老婆的呢……」娜娜雙手緊摟著男人,修長的雙腿也纏著他的腰。張琦一邊回應著嬌妻的熱吻,一邊再次將分身插入緊密包裹著它的蜜穴,他們的身心再一次的緊密的結合在一起。

  「嗯……老公……你真好……要是每天就這樣多好……我們時時刻刻在一起,再也不分開了。」

  張琦又是一愣,他沒想到一貫性格獨立的娜娜,居然會說出這麼依戀自己、黏著自己的話,可見她對自己的愛已經到了不能自拔的程度。「好啊……做男人就要頂得住……」張琦哈哈一笑,一邊賣力抽插著,一邊跟妻子調笑道:「不過,要尿尿時候,總要讓我拿來用用吧?」

  「嗯~不的,以後它是我的……不許你隨便碰它……」娜娜受不了滾燙火熱的大傢伙廝磨的快感,蜜穴的肥美的嫩肉一陣陣的收縮著,用力的箍住了男人的分身,讓張琦抽插進退之間都感覺到些許阻力,一方面張琦又被娜娜夾得暗爽不已,暗自哼哼著道:「哦、哦……老婆,那我用還要提前預約唄?」張琦感到一股濃液由娜娜蜜穴深處噴出,噴濺到龜頭上,不禁微微驚訝妻子高潮來得好快。

  「哦~老公,隨你啦……哦……囡囡身心都給你了,還跟人計較這些……哦……快…快點……哦……」娜娜微微埋怨著張琦的沒良心,緊實的小腿肚搭上丈夫臀部,螓首依靠在丈夫肩頭不斷親吻他的脖頸一邊呢喃著,房間裡除了娜娜嬌吟的聲音,就剩下夫妻倆生殖器緊密接合在一起抽插的水聲。

  張琦也扭過頭和娜娜親吻著,一邊也緊摟著她翹美的臀,用力的衝刺挺動著腰部抽插著,粗壯的陽具在娜娜緊窄的陰道中快速的出沒,同樣飽滿的陰囊不斷「啪啪」的拍擊著娜娜的嬌軀,亮晶晶的淫水順著股溝和張琦的陰囊,像泉水般滴落在旅館的床上,很快就濕了床單一大片。

  娜娜從來沒有見過丈夫如此狂野的一面,歡叫著緊緊摟住丈夫的雙肩,雙眼中盡寫歡愉和滿意,一邊也配合著向上挺動腰部迎合著丈夫的動作,吟叫的聲音也漸漸放大:「老公~你好壞……要弄死老婆啦……哦……雪些比安……嗯……哦……我又來、來了……哦~……」一波波持續高潮激盪,娜娜的身子騰空,上半身完全靠兩條玉臂吊在張琦頸部,一雙因為高潮來臨鋪滿粉紅色的玉腿也緊緊纏繞在男人腰間,真的是郎情妾意說不盡的纏綿。

  張琦跪坐在床上,兩手緊抱著娜娜的腰。「哦……媳婦兒……你真美……我們長在一起吧……就這樣再也不分開了……」張琦感覺到她的小穴緊緊的咬住自己的小弟弟,他真的覺得現在腦袋裡除了娜娜,再也裝不下任何事、任何人,只想把自己的一生都奉獻給她。

  張琦抽插了千次,累得他後背全是汗水,喘著粗氣的將娜娜放下讓她平躺在床面上。張琦又一次抬起娜娜彈性驚人的美腿,讓她也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的陽具與她生殖器結合的羞人畫面。「哦……老公……嗯~壞人……」娜娜不依的含羞嗔道。

  張琦一邊嬉笑一邊躬身抽送起來,他感受到自己的肉棒被妻子蜜穴口的嫩肉箍得緊緊地,像一張嘴似的蠕動、吸吮著,整個棒身都泡在熱乎乎的溫泉一樣的肉穴裡,陰道深處噴出一汩汩熱燙的陰精澆在張琦的龜頭上,娜娜又一次高潮了。張琦被燙的渾身一哆嗦,全身像被電流擊中一般,精關再也把持不住,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幾日活動量特別大,就連精子都特別有活力,濃稠有力的激射之下,燙的娜娜幾乎翻了白眼:「喔~壞老公……你要弄死我啊……喔……好燙……瘋了……喔!!!」

  夫妻倆下體緊密相連,娜娜在迷醉間一雙玉腿不自覺的攪動,左手在身邊焦慮的撕扯著床單,右手撫乳忍不住自己用力的揉搓起來,陶醉到登上了極樂的巔峰。張琦看著嬌妻如此滿足的嬌憨之態,一邊悶哼著繼續將大量陽精噴灑播種在妻子蜜穴深處,夫妻倆俱都陶醉在這性愛快感當中久久難以自拔。

  許久,張琦喘息著親吻娜娜的面龐,輕聲的問道:「……老婆……你的小臉好紅……喜歡嗎?」

  娜娜含羞快速的點了點頭,然後埋首在張琦懷裡,張口親了親張琦的小奶頭,還促狹的輕咬了一下,更是引得張琦還沒從女孩蜜穴裡抽出的肉棒,漸漸又硬了起來。「別鬧……又想使壞……看看,床單濕了這麼一大片,明天退房時候又要被人笑話了。」娜娜卻沒想過,能濕成這樣,大半還是她自己的功勞。

  「嘿嘿……新婚燕爾情不自禁嘛,人家會理解的……」張琦終於把抗洪中的小兄弟拽了出來,然後又是大量淫水和精液混合物順勢要流出來。

  娜娜取過紙巾接住,看到丈夫射了這麼多在自己身體裡,而好幾天來自己都沒有做避孕措施,回想起剛才他射的那麼用力,或許……娜娜幻想著一個生命開始在自己身體裡開始孕育,有些小小開心的娜娜忍不住想要逗逗張琦。「老公啊……」

  「噯……我的小公主,有什麼吩咐?」張琦煙癮犯了,但是聽見娜娜召喚趕緊答道。

  娜娜把紙巾折好放在一邊,然後摟著張琦說道:「大壞蛋,結了婚你就開始欺負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