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情】第三部 – 繁花落:024.◆ 第二十四章


◆ 第二十四章

  「張琦,你個大騙子,我要跟你離婚!」深夜,一聲尖銳的咆哮聲從旅館房間傳出。

  「老婆……我真的……這真的不該我事啊!」張琦愁眉苦臉的接下娜娜扔過來的枕頭,一邊哭笑不得的勸道。事情發生在這天早些時候,張琦和娜娜結束了匈牙利之行,乘船沿亞得裡亞海的海岸線南下,在雅典做短暫停留之後,夫妻二人乘游輪橫渡地中海,到達了埃及的亞歷山大港,開始了他們埃及之旅的第一站。

  但是,很快娜娜就感覺自己和張琦被人跟蹤了,而跟蹤他們的人,正是他們倆-或者是娜娜一個人最不想見到的許慧欣。

  「是不是覺得很熟悉的片段啊?是不是要學尼羅河慘案?是不是我就是那個搶人男朋友的林內特小姐?」娜娜剛剛覺得在地中海上吹吹風、曬曬太陽,感覺心情好了許多,但是,許慧欣陰魂不散又鍥而不捨的追蹤,搞得她現在精神快要崩潰了。

  「不許胡說……你不是那個富家小姐,我也不是那個謀財害命的負心漢……」張琦終於瞅準機會將娜娜撲到床上,被她踢了幾腳、打了幾拳,雖然疼得他齜牙咧嘴,但是張琦知道老婆生氣、吃醋,說明她真的在乎自己,想到這裡他又不禁暗暗自矜起來。

  娜娜打得累了,氣也消了大半,看張琦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又看到他胳膊上被自己掐得青了一大塊,才哭哭啼啼的說道:「可是人家真的氣不過嘛……我們都結婚了,她還要來跟人家搶你……她怎麼這麼不要……」娜娜想想,沒再往下說,認真算起來,還是人家有婚約在先。雖然這樁包辦婚姻只有許老先生當真,或許還有許慧欣,但是自己和張琦相戀多年,而且還是新婚燕爾的蜜月之旅,她萬里迢迢的追到埃及來,這樣的毅力也確實讓自己感到崩潰,只是娜娜和張琦都不明白,許慧欣腦袋裡到底缺了幾根筋,才會讓她偏執到這種程度。

  「對不起,老婆……說到底都是我的錯,只是……我真的沒想到,這件事會發展到今天這種地步……其實許律師不是壞人,只是我實在是想不明白為什麼……」張琦看娜娜終於平靜了些,才低聲下氣的主動把錯誤攬到自己身上。

  娜娜看他這麼主動認錯,想想也確實沒法怪自己老公。他沒有主動去招惹過許家,按理說正常人也不會刻板的堅持這種無媒又無憑的婚約,不得不說自己倒霉,遇到了許慧欣和她爺爺這樣的極品一根筋。「唉……沒辦法……上了你賊船了……」娜娜擦了擦眼淚,嘴角還是忍不住抽搐了下說道:「現在你得意了?招…蜂…引…蝶……」娜娜恨恨的一個字一個字咬著後槽牙說道,現在她真有衝動,帶著張琦回國去找個「高人」算算,他今年是不是犯桃花煞。

  「冤枉啊,老婆!!!」張琦忍不住抗議道,事實也真不是他主動去招引許慧欣的。

  「哼……那柔然呢?」娜娜很生氣,後果很嚴重,嘴一快就把心裡隱藏的不滿吐露了出來。

  「天地良心……我們什麼也沒……」張琦還沒說完,腦海中卻突然浮現曾經見到過的柔然的裸體,說實話在照顧柔然的那一個月中,女孩的身體根本就不是不設防的,早就被他看光了,這也是柔然為什麼能真的像對待親哥哥一樣的對待張琦,也許只有真正的家人才能做到那樣親密,而且還能減少心中的旖旎。

  「切……怎麼了,終於想起什麼了嗎?」娜娜看得出來,許慧欣一直都是她攻擊的幌子,張琦和李柔然的曖昧關係,才會她真正的心病。

  「你別無理取鬧好不好?柔然她跟你爸什麼關係,我能對她做什麼?不就是那時候在她養傷的時候,我們接觸稍多了些,我扔下她跟宮老師兩個不管?讓她們自生自滅嗎?」張琦終於也壓抑不住火氣,許慧欣的出現同樣給他帶來了很大壓力,所以張琦乾脆想藉機會把事情挑明了,省的妻子成天疑神疑鬼的老是拿著李柔然說事。

  「你也知道柔然是我爸的女人嗎?你們每天哥哥、妹妹的,你知不知道我聽得很刺耳?你讓我爸怎麼想?你讓我姐怎麼想?」其實娜娜從來沒有聽姐姐在這個問題上發表過意見,但是她看過爸爸曾經為這件事皺過眉頭,知道他心裡其實是有疙瘩的,所以拿著這件事來做文章。

  「我……」張琦自然也知道這件事,自己多少還是有些理虧,最初不過是當柔然叫著玩,沒想到自己一時口快答應跟她拜把子,柔然就哥哥、哥哥的叫得順口了。到後來張琦看程志揚也沒有提意見,所以也就沒有當回事,天知道娜娜和她一家子其實十分在意這個稱呼。「那不就是隨口那麼一說嘛,我在人前不還要管你爸叫大哥呢……」張琦話一出口,就知道自己又闖禍了,果然娜娜一聽此言,眼睛馬上就紅了。

  「是……是……我們家都是錯的!都是我們家人的錯!我們家都是怪胎!你去找你許慧欣去!她肯定不介意你連李柔然都領走,你們哥哥、妹妹一起過去吧!就不用跟著我們一家人尷尬了!」娜娜生氣的嘶聲大叫道,甚至可以說是咆哮。張琦有點傻眼,但是他此刻也明白自己老婆真的快要被自己氣瘋了。「我……親愛的……你知道我不是那種意思……別生氣了,我不說了。」

  「不!你想說什麼,今天都說清楚!明天我跟你!回巴黎,離婚!你愛找誰找誰去!」娜娜幾乎要把嘴唇咬破了,一個字一個字毫不猶豫的說道,但是她眼裡的淚水已經禁不住決堤般的灑落,張琦看的真是心疼壞了。

  「不!絕不!我錯了!老婆,你別這樣好不好?你打我、罵我……別說離婚這種話,好不好?」張琦伸出一隻手,想要抓住娜娜。

  「不好!我就這樣……你不是第一天認識我了,我一直就這樣!」娜娜直接一口咬住張琦的手。

  「老婆……別這樣好不好?求你……我們……我們能到今天多不容易……你都忘了嗎?嗚嗚……」張琦的手腕被娜娜咬出血,但是想起這些年來風風雨雨走過來,夫妻倆終於結婚了,但是他跟娜娜的感情一直起起伏伏像坐過山車一樣,張琦不知道自己該怪誰,但是他覺得自己很委屈,即便是再不計較得失,張琦心裡也有一筆賬,對娜娜誰也沒有自己付出的多。

  娜娜看自己把丈夫逼哭了,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男兒流血不流淚……那一年,即使在生死關頭,娜娜也沒見張琦哭過,當然不是說娜娜沒有見張琦哭過,但是這是第一次,自己把丈夫弄哭了。「別哭了……別哭了……想什麼樣子……老公……我錯了還不行嗎?」娜娜一口咬下去,看丈夫手腕上都出血了,她心裡也後悔了,她當然不會以為丈夫是因為疼痛才哭了,想想他為自己付出了苦心,再想想自己和丈夫一步一災的坎坷經歷,娜娜只能怨恨天意弄人。

  「老婆……我愛你……我不能沒有你……除了我死……我絕對不讓人傷害你……」張琦緊緊地摟著娜娜說道。

  娜娜苦笑,沒想到自己自比尼羅河慘案的一句戲言,丈夫真的當真了,她知道他現在心情激動到了極點,他怒髮衝冠,雙眼佈滿血絲,娜娜真有些怕他拿著槍出去找人拚命-實際上,娜娜冷靜下來想想,和許慧欣分享一個老公也不是讓自己無法忍受的事情。因為,隨著丈夫的「性趣」日益濃厚,每晚上都像發情期的大公牛一樣的向自己求歡,她真是覺得有點hold不住了。「我知道……我知道……囡囡哪也不去……哪兒也不去……」娜娜心裡好笑,丈夫對自己越來越依賴,就越像個小孩子一樣黏著自己,娜娜真不知道這算不算是一種戀母情結。

  張琦按耐不住的把娜娜壓在了身下,溫香暖玉滿懷,他的熱情瞬間被點燃,他需要些狂野的刺激。他一隻手按在娜娜的玉乳上,娜娜嬌哼一聲,她也覺得吵完一架特別想要的要命,她感覺自己需要釋放,需要宣洩,娜娜白色蕾絲邊的真絲內褲瞬間濡濕了。「壞哥哥,給我,插我!」娜娜紅著臉說道,她自己第一次這麼主動要求,話已出口娜娜禁不住芳心裡小鹿亂撞,渾身發燙的嬌喘連連,媚眼如絲的看著丈夫,吐氣如蘭的酥胸起伏漸漸加速……前戲狀態正在迅速的預熱起來。

  張琦看見小嬌妻媚眼含春,情不自禁的俯身親吻她的櫻唇,輕、淺、鉤、探、深、吸、含,張琦幾乎使出了渾身解數,而娜娜也無比熱情的回應著,夫妻倆忘情的唇齒流連,雙臂和雙腿都纏綿交疊在一起。

  張琦狂熱的親吻嬌妻的耳垂,粉頸,酥胸,一手撥弄揉搓著她的乳頭,又含住另一枚舔弄吮吸。娜娜敏感的如電流入體嬌喘連連,一邊探到了丈夫睡褲裡:「老公……我要……快給我……」如泣如訴的求助著,娜娜主動地將那片濕濕的小布片撥到一邊。

  張琦也明顯感受到了娜娜今晚的不同,但是他明白這是腎上腺素升高帶來的影響。當初他在檔案室讀內參的時候,就看到過一則報道這樣描述:69%的情侶/夫妻發生爭執後,會在和好的第一時間發生性行為,這一現象就是許多專家註解過的-吵架有益增進夫妻感情。

  張琦撥弄著娜娜充血發硬的乳頭,他就知道今晚他要玩些非常規的、更狂野一些的,那種征服與被征服的感覺。張琦摟著娜娜的腰,示意她轉過身去,雖然娜娜不喜歡這種缺乏交流又被動的姿勢,但是考慮到今晚上傷了老公的自尊,她還是老老實實的跪伏在床上。張琦也沒有脫下娜娜的小內褲,這時候他才發現,原來自己媳婦今天穿的是一條誘人的T-back,而它基本上不會影響到自己的插入,他在娜娜看不到的角度詭詭的一笑,跟著張琦的龜頭「啵」的一聲,深深插入了娜娜水透了的小穴中。

  那種火熱貫體的舒暢讓娜娜幾乎癱軟在床上。「啊……」娜娜等到了期盼好久的歡樂,她的歡叫帶著些許顫音,娜娜真的覺得自己的男人越來越壞了,而且是自己造就了今天的他,當然這不是傳統意義上的自作自受,實際上娜娜十分享受自己丈夫日益成熟的技巧。

  「啪……!別偷懶,爬起來!」張琦一邊抽插,一邊用手在娜娜的小屁股上拍了一下,雖然用力不大,但是娜娜嬌嫩的肌膚上幾乎瞬間就微微紅了起來。

  「啊!」娜娜被嚇了一跳,她剛想回頭抗議,但是張琦已經俯身吻上了娜娜的嬌唇,雙手一邊一個從背後捏住了小嬌妻的豐乳揉搓起來,跟著下身一陣激情如閃電的抽插,那大力的碰撞帶給娜娜的是腦海中的一片空白,想要生氣的抱怨早就被「啪啪……」的肉體碰撞攆到了九霄雲外。

  娜娜檀口被張琦封住,只能依依呀呀的哼著,直到她幾乎喘不過氣來,才把頭扭開嗔道:「壞蛋老公……欺負我……」

  張琦嘿嘿一笑,他忽然有些懷念手掌與妻子小屁股接觸時,那種彈手的觸感,而且更誘人的是,當娜娜無防備的受到攻擊時,她夾得緊緊的小穴就會下意識的抽搐一下,許久才能平復下去,簡直讓張琦爽到爆。「讓你咬我,還敢不敢了?」張琦說著,又是一巴掌落下。

  「喔……!嗚嗚……你真打呀!壞老公!」娜娜不幹了,她也發現他是故意在使壞,但是娜娜可不是任人宰割的小綿羊,而且丈夫這個粗暴的動作,喚醒了娜娜隱藏在內心深處很久的創傷。娜娜討厭這種感覺,她一擰身把張琦撲倒在床上,在他胸口又親又咬。「不許打我,再打我翻臉了……」雖然不是太疼,但是娜娜不喜歡他這樣突然襲擊的舉動。

  張琦被程二小姐壓在身下,把帶傷的手腕在娜娜面前晃了晃:「大小姐,我才是受害者,好不好?」傷口說輕不輕,說重卻也不算重,有隱約的血印但是沒有出血。「老婆,你真是屬虎的,小母老虎!」張琦伸出食指刮了下妻子挺立的小瓊鼻道。

  「嘻嘻……活該……誰讓你惹本小姐的呢。」雖然娜娜被丈夫說成是小母老虎,雖然言辭間依然不肯低頭,但是她還是頗為歉意的牽過丈夫是手,在傷口上親了親。

  「嘿嘿……老婆,你不會是吸血鬼吧?你是不是……貝拉?」張琦凝望著娜娜說道。

  「那你是誰?愛德華?我怎麼覺得我老公比較帥?」娜娜撫摸著丈夫的臉說道。

  「是嗎?真是榮幸極了。」張琦聽娜娜這麼說,心裡除了感動,還有一點點的小得意,他知道娜娜現階段是羅伯特?帕丁森的絕對粉絲,她能把自己排到偶像前面,張琦心裡絕對不是一點小得意。意氣風發的張琦把娜娜修長的雙腿架在肩上,跟著就開始大力抽插。這是一種能夠充分表現年輕人無限精力的速度,一種足以讓所有女人為之婉轉承歡、高亢呻吟的魔力節奏。

  沒多久張琦就累得鼻尖開始冒汗,但是娜娜更是渾身浸透在水裡般,雙腿更早已無力的垂落床面,腰部被丈夫掌握著,任由著他大力的在自己雙腿間頂聳。這種姿勢,什麼掙扎也沒有用,不管她怎樣閃躲,都沒法脫離男人的掌握,張琦跟著又舉起了嬌妻的左腿,一邊更賣力的擺動腰部抽送著。

  「老公……老公……哦……老公……」少女的嬌軀在激烈性交中,被汗水浸潤的滑溜溜的,散發著幽幽的魅香,那無力的嬌喘很明顯是在告饒,張琦愛死了這種不顧一切的追求最原始的快感,娜娜此時的媚態真是美極了,讓她滑膩膩的嬌軀在自己身下歡吟,張琦心裡升起了征服者的成就感。

  娜娜被一浪高過一浪的衝刺,不知道送上了第幾次高潮,身下的床單早已濕透了半邊,女孩甚至出現了輕微的脫水症狀,張琦也已經控制不住,到了噴射的邊緣,急促呼吸變成了粗重喘息:「哦、哦……寶貝,我愛你……」張琦一邊哼著,把滾燙的精液,全部灌注在娜娜的子宮內。

  張琦的背脊起伏著,許久才喘過氣來,娜娜更是還癡癡地沒有回過神來。張琦心滿意足的摟著娜娜笑道:「寶貝……你又勾引我,吸得這麼緊我腰都差點折了。」

  娜娜沒好氣的反擊道:「你真是屬豬八戒的……怎麼還倒打一耙呢……」剛剛把張琦推開半個身位,又湊到他懷裡笑道:「老東西……還說呢……人家全身都快被你弄散了……當自己是十七八歲的小伙子呢?」

  張琦頗為猥瑣的一笑道:「十七八的小伙子就有我這麼棒嗎?」

  「是啊,可能是我孤陋寡聞了呢,明天找個試試,看是不是比你這老東西棒。」娜娜也故意笑著說道。

  「敢笑話老公是老東西,嗯……?」張琦惱羞成怒的對妻子施以「酷刑」。「哈哈……不敢了,不敢了……」娜娜最怕癢,被丈夫搔到癢處,沒多久就連連討饒。這對歡喜冤家終於在打打鬧鬧中重新言歸於好,但是,其實張琦和娜娜心中都有一個疑問:為什麼許慧欣又會陰魂不散的跟到了埃及來,是巧合嗎?還是她真的想要實施什麼暴力行動?張琦和娜娜都沒有想到,到底這一次是誰把他倆出賣了。

  時間倒回68小時之前的巴黎,柔然拿著黑色的玩具自己關著房門玩了一會兒,玩累了正準備回家吃飯,就在這個時候門鈴響了。柔然蹦蹦跳跳的下樓開門,看到盧譚從地下室探出頭來,她就揮揮手道:「沒事,我來開門啦!」

  盧譚應了一聲,就轉頭回去陪宮琳去了,娜娜看著人家二人世界甜甜蜜蜜的,心裡其實也蠻羨慕,自己心裡歎了口氣把門打開一看,柔然愣了一下,因為站在她面前的人是許慧欣。「許律師?你沒走嗎?」柔然不是房子的主人,又知道張琦跟許慧欣關係的複雜程度,說不好以後還要叫聲嫂子,所以就大大方方的把人讓進了玄關,一邊好奇的問道。

  「怎麼,柔然妹妹也覺得我很煩,不想看到我嗎?」她甩掉鞋子,把跟自己等身高的旅行包靠在了門邊說道。

  「呵呵……怎麼會呢,一天不見,還挺想你的。」柔然呵呵一笑,她對許慧欣的感官還算不錯,雖然站在幫哥哥的立場,替他和娜娜謀劃不少,但是她也蠻喜歡許慧欣的「二」,拋去立場不說,柔然覺得她這種不顧一切的勁頭跟自己還是有很多相似之處。

  「是麼……?」許慧欣眼睛一亮,湊近了挑起李大美人的下巴調笑道:「果然是我見猶憐的李柔然,小嘴兒說話這麼甜……」

  柔然被她看得心裡毛毛的,一貫都是自己這樣調戲嘉嘉,怎麼今天還敢有人這麼調戲自己呢?但是柔然想想張琦都被打的那麼慘,她可不敢跟眼前這個翻臉比翻書還快的女魔頭叫板,即使聽出她話裡暗含譏刺的含義,柔然還是輕描淡寫的偏偏頭脫離了她的掌握,然後才說道:「嘉嘉剛才打電話叫我回去吃飯,許姐姐你也一起來吧,是不是也還沒吃晚飯呢?」柔然雖然和顏悅色的跟她對付,心裡面其實早就罵了她一千次:女魔頭、殭屍臉、千年老妖、滅絕師太……都不用化妝加一句「問世間情為何物」就能去演李莫愁了,真倒霉讓我被她堵在屋裡了,早知道就不開門了……柔然心裡是一個勁兒得後悔不已。

  「不去了,姐姐有話想問你……」許慧欣拉著柔然的手說道。

  「啊?」柔然心裡正罵得起勁,沒想到許慧欣又調戲自己,拉著自己的手湊到她嘴邊親了親,柔然被她這一個動作嚇了一跳,趕緊掙脫道:「你……你變態啊!」

  許慧欣狡黠一笑:「怎麼,剛才自己在屋裡偷偷做了什麼?難道是一邊拿著張琦的內褲一邊自己跟自己玩不成?」許慧欣在程家住了近一個月,早看出程志揚和李柔然在冷戰,而原因就是李柔然和張琦之間曖昧的態度,加上嗅到柔然手上有些腥味,許慧欣很輕易的將柔然剛才做過的事,猜出了個八九不離十。

  柔然怕被樓下二人聽見,嚇得她趕緊拉著許慧欣上樓,「你……你……不許瞎說,我才沒有……」柔然臉紅的發燙,實際上她不是沒有閃過那種念頭,但是她始終不敢邁出那一步,剛才也只是在心裡想著自己老公和嘉嘉。

  「咯咯……」許慧欣以為自己猜中了,她摟著柔然倒在客房的床上笑道:「傻妹妹……想了就想了……有什麼不好意思的……總好過姐姐,從來都只能靠幻想……」說著,許慧欣的眼神黯淡了許多,柔然被她摟著,沒有覺得反感,反而有一種老友久別重逢般滄桑闊別的感覺,許慧欣秋波中淡淡的憂傷,讓柔然忍不下心把她推開。

  「唉……其實……姐姐……真的有必要這麼執著嗎?你不會覺得這樣鑽牛角尖嗎……?」難得有機會可以近距離開導許慧欣,柔然想勸勸她,最起碼可以瞭解一些她實際的心理狀態。

  「有嗎?但是如果你生活在一個一堆長著大牛角的家庭裡,不鑽牛角尖的人……才是怪物……唉……不說這些了……反正在律師行裡,我那些同事都當我是怪物。」許慧欣無奈的笑笑道,她沒有選擇,許氏家族給了自己一個榮耀的光環,自己就有義務去維護家族的榮光,這是當軍人的爺爺、當軍人的爸爸、當軍人的媽媽、當軍人的大哥、大嫂、二哥、二嫂、堂哥、表哥……許許多多人對自己的期望。

  柔然並不知道這種期望究竟有多沉重,她只是差點沒笑出來,在她印象中,做律師這一行的都不是些正常人,怪人們眼中的怪物……許慧欣話裡透露出多少的蒼涼和無奈,柔然體會不到這些年她究竟是怎麼過來的。

  許慧欣輕輕地捧著柔然的臉,在女孩耳邊吐出熾熱的氣息:「其實我們很像,我聽說過你的事,十八歲為了給病危的母親籌集醫療費,跑去北京賣初夜,呵呵……如果我們對調一下,我絕對沒法做的比你更好。」許慧欣說著,輕輕在柔然唇上吻了一下。

  柔然身子一僵,臉上、身上跟著發起燒來,她心慌得厲害,許慧欣突然的一吻,讓柔然徹底的慌了手腳。柔然像是著了魔,身子不知道是該掙扎,還是該反抗,當然她知道反抗是沒用的,而且她也不討厭許慧欣香滑的舌尖順著自己的脖頸向下輕舔,只是……柔然在納悶,是誰向她洩露了自己的過去?是自己老公嗎?還是張琦?

  「不、不要……別鬧了!」許慧欣掀起柔然的胸罩,柔然激靈靈的醒悟過來,鼓起了勇氣推拒道:「別這樣……我跟你不一樣的。」

  「不一樣嗎?我們都有渴望……都有追求……你的老公能滿足你嗎?他可是只全心全意的對他的嘉嘉……他回來後碰過你嗎?」許慧欣的手從柔然的長褲滑進去,慢慢向下移動,向最深處伸了進去,一邊還不忘在柔然心底的傷口上撒鹽。

  「喔~」柔然呻吟一聲:是啊,我對他來說已經變成可有可無的存在了……柔然的心就像被放在冰火之間徘徊,時而冷靜、時而渴望墮落,但是許慧欣熟練的調情手法,使柔然很快加速墜入了另一個快樂的深淵。

  「嗯……不要這樣……」柔然的推拒毫無說服力,許慧欣撫摸了一會,把手抽出來,低聲笑道:「呵呵……真是個淫蕩的孩子……」

  柔然迷迷濛濛地睜開眼睛,看到她修長的手指上粘粘的液體,在昏暗的室內依然發出淫靡的光澤,柔然反而湊上去吸吮起許慧欣的手指。既然敞開了身心,柔然就決定不再抗拒,她需要發洩和釋放,志揚和嘉嘉不肯給自己的,柔然要自己找回來。

  「呵呵……我可是不習慣一直被人壓在下面的……」柔然主動地有技巧地反擊,一邊慢慢地解開許慧欣的上衣,屋裡暖氣很足,也不用擔心會著涼。

  「你不擔心被你老公和嘉嘉看到嗎?」許慧欣笑著問道。

  「看到就看到唄,女人和女人親熱,不算是給他戴綠帽子吧?」柔然的身體像火一樣燃燒,但是她發現許慧欣的雙手也一樣在顫抖。卸去了束縛,許慧欣的手觸摸著柔然裸露的嬌膚,富有彈性而豐滿的青春乳房在她手中跳躍,許慧欣不禁感慨:年輕真好!

  柔然也摟住了許慧欣的嬌軀,這個大手大腳的大姐姐頗有俠女風範,從身姿體態上講,是典型的北方女子,雖然兩人身高差不多,但是許慧欣身上結實的如鑄鐵一般,柔然發現她的腹部甚至有不輸於丈夫的腹肌,讓她禁不住好奇的左摸摸、右也摸摸。許慧欣也嬉笑著摟住柔然,兩個人身體緊緊地糾纏在一起,倒在厚厚的床墊上。

  「許姐姐,你的身子好……強壯……」柔然從來沒想過,自己會這麼近距離的觸摸如同健美士一般的女人,柔然感覺到無比的新奇。許慧欣肌肉的觸感,很明顯的喚醒了柔然對志揚的記憶。

  「唉……姐姐付出了許多艱辛,結果把自己練成了這樣的怪胎……許多小姑娘見到我這樣子,嚇得一邊抱著衣服,一邊大叫著『人妖、人妖!』就跑了。」許慧欣自嘲的笑道,但是言語中透著無比的辛酸。

  「哈哈……真是……」柔然沒心沒肺的笑了,她還不忘在許慧欣微微有些下垂的乳房上戳了戳,想看看她的胸肌是否一樣發達。「或許,我也應該驗證下,看看你是不是真是人妖?」柔然的神經本來就很大條,這時候她的食指直接伸到許慧欣陰道內抽插了兩下,濡濕的觸感至少讓她可以確認,許慧欣確實是百分百的女兒身。

  「嗯……死丫頭……作弄姐姐……」許慧欣趕緊攔著柔然,不讓她的手指繼續深入,她臉上忽然升起一片紅云:「裡面……不許……」

  「許姐姐,你沒讓人碰過那兒嗎?」柔然也是臉上一紅,看到許慧欣含羞點點頭,她簡直像看稀有動物一般。

  「雖然常年劇烈運動……但是醫生說……應該還會有一點點痕跡……」許慧欣紅著臉,斷斷續續的說道,但是她自己說這話一點底氣都沒有,感覺就像禿頭每天都會照鏡子,還會為某天頭上冒出的小絨毛沾沾自喜許久的樣子。

  柔然心裡忍不住都快笑翻了,她真是有些喜歡上這個時而粗獷的像土匪,時而忸捏著讀三從四德的大姐。柔然想到自己的身子是交給了自己心愛的男人,只是同時感到幸福和一點失落……柔然沒有多為自己傷心,她忽然覺得如果把許慧欣塞給張琦哥哥,應該是件好玩又有成就感的事情。已經確認了許慧欣的暴力傾向只針對男人,柔然覺得自己還是要開導她,除非是?男,不然誰會喜歡母老虎,很顯然張琦不是?。

  柔然正微微愣神,許慧欣也沒閒著,她從床頭櫃裡摸出了一件寶貝,正是剛才柔然想要拉著嘉嘉一起玩的假陽具。許慧欣嘿嘿一笑,左手微微用力一頂,假陽具的龜頭就排撻開柔然已經濕淋淋的兩片陰唇,很順利的插了進去。

  「哦……壞姐姐,偷襲我……」柔然下意識的伸出手去擋了下,結果被許慧欣輕而易舉的撥了開,然後她微笑著抱緊了柔然,把那個有些涼的大傢伙頂到了女孩下體的最深處,然後,許慧欣把震動的開關打開了第一檔。

  「唔……唔唔……姐姐……好怪……的感覺……」柔然半個身子被許慧欣壓著,她索性也不反抗了,只是很快樂的去體會和身上泛著幽香的許慧欣在一起時,不同於丈夫程志揚的細膩和溫柔,也因為許久沒有這麼投入的做愛,柔然很快全身發熱,汗水從泛起粉色的肌膚毛孔中沁出,把柔然嬌嫩的肌膚輝映出妖艷的媚肉的色澤。

  「好妹妹……看……姐姐在操你呢……嘻嘻……妹妹你真美……姐姐看的都好心動……」許慧欣發自內心的讚美著,她又是羨慕又是喜歡,心中暗道:柔然這個俏丫頭真是美,難怪當年能被選入北影學院,那幫老色鬼的眼光果然是毒辣。

  柔然嬌喘淋淋的說道:「嘻嘻……姐姐才美呢……其實……姐姐很溫柔……就是姐姐……性格的某些方面……稍微有點過於剛直了……」柔然找機會旁敲側擊的勸道。

  許慧欣微微歎了口氣道:「家裡從小就這麼長大的,該也改不了了……其實我有時候也發現了,好像我對男人就比較有暴力傾向。」

  「嘻嘻……我看你對我家裡的還是很客氣的呢……有沒有興趣,跟我和嘉嘉做真的姐妹?」柔然狡黠的一笑,要是能夠把許慧欣拉來給自己撐腰也不錯,看老公還敢不敢欺負自己。

  許慧欣俊臉上一紅,微微嗔道:「想做姐妹……就做姐妹唄……才不喜歡那個老人家。」

  「嘻嘻……今天我回去告訴老公……你叫他老人家。」柔然笑得很開心,一邊扭動著身體,快感更是如潮般翻湧,她幻想著志揚就在邊上,看著自己被許慧欣玩弄的高潮迭起,不斷呻吟的樣子,不知道他「老人家」會是一副什麼表情。

  「切……程總快到花甲之年了吧?還說不是老人家?」許慧欣出於某種目的,挑釁著說道。

  「才不是呢……我老公這方面超強的……」柔然抓住許慧欣使壞的手,微微羞道:「比這個傢伙都厲害呢……」

  「騙人!」許慧欣一臉的不信,然後很強烈的揚聲道。雖然沒有握過真傢伙,但是日本、歐美的毛片她也沒少看,自己手裡握著的這一根少說有十七八厘米,這麼說豈不是……

  柔然看她驚訝的一臉不信,不由心裡十分自豪,但是她轉而又有些擔憂,老公最近都不理自己,難道是他的身體那方面出現了退化,有了難言之隱所以才躲著自己嗎?

  「切……那他為什麼要躲著你呢?要不就是不愛你了,要不就是他ED了。」許慧欣被柔然驕傲的神情觸動了心傷,所以她的話也不免有些惡毒,但是柔然已經陷入了快感和迷亂的漩渦,那震動的快感一波壓過一波,她自己已經不能正常的思考了。柔然的腦海裡不斷充斥著幻象和現實的場景交替,一會兒是嘉嘉哭著對自己說:「爸爸他變了,變得很古怪……變得疏遠我……」,一會兒是志揚低著頭對自己承認:「然然……我老了,有些方面不比從前了……希望你能理解。」

  「啊……啊……」柔然嬌媚地呻吟著,許慧欣手裡電動棒抽插的頻率變得越來越激烈,柔然眼中含了淚水,或許這都是真的……自己為什麼沒有早些想到呢?老公的身體一直很棒,自己也從來沒有往那種可能方面去想,但是自己一直都忽略了一個事實,他已經不再年輕,不能再像以前那樣,陪著自己、嘉嘉和祖爾三個小女人,那麼瘋狂的徹夜狂歡、做愛……他去看醫生,難道……嘉嘉一早就知情?難道只有自己蒙在鼓裡?還是自己一直都對他關心的太少……一直都是自己在不斷的抱怨他對自己越來越冷淡?最後,她身體用力向上一挺,柔然一下子就到達了高潮。攀上快樂的顛峰的同時,柔然閉上眼睛,一串淚水從眼角流了下來。

  或許,自己一直都沒有體會到愛人的難言之隱……是自己太自私、太自我……而老公他渴望被瞭解,又害怕被傷害……柔然越想越覺得是這麼回事,她匆匆抹了抹淚,然後輕輕推開許慧欣說道:「許姐,對不起……我回去了……我……」柔然也顧不上收拾,隨手扯了床頭兩張面巾紙擦了擦,然後就把內褲提了起來。

  許慧欣看出柔然有心事,但是她還是抓住柔然的手道:「妹妹,張琦他到底去哪了?」

  柔然有些為難的看著許慧欣,不想騙她,但是柔然也不想讓張琦和娜娜難得的旅行泡湯。「對不起……嘉嘉叫我回家吃飯……」

  「妹妹……當姐姐求你了……」許慧欣依然拉著柔然的手,不放她走,然後又用企盼的眼神注視著柔然:「求你……」

  柔然被她可憐兮兮的眼神注視著,從她的眼神裡柔然宛如看到了昔日迷茫無依的自己。許姐她還是相信愛情吧?也是個可憐的人呢……柔然不禁心裡微微一軟道:「許姐,我可以跟你說哥哥的去向……但是,我要你保證,以後不要再打架,動手解決不了問題,只會讓情況變得更遭。」柔然需要保證張琦的安全,雖然這種保證完全需要憑著許慧欣不多的自律性,但是柔然也明白了許慧欣究竟有多難纏,張琦想躲看來是很難躲得掉了,不如想辦法面對面的解開這個結。

  「好,我保證……」許慧欣心說:以後我不喝酒就是了,見到張琦我就把他當成一個女孩……柔然不是說了,我從來都不會打女人的嗎?

  柔然深深看了她一眼,對於別人的事情,柔然從來都是看的比較透徹,她很明白鑽了牛角尖的許慧欣的心理:她還沒有想明白,為什麼要張琦回心轉意。她究竟是為了找老公嫁出去,還是單純的為了讓張琦承認自己的存在,為自己出一口氣,柔然更願意相信,許慧欣的想法更傾向於後者。至於他們最後是不是會走到一起?柔然心裡其實並不看好。這一場未引人注意小插曲,就是張琦和娜娜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許慧欣會追到埃及,還提前在港口堵住自己二人的原因。

  柔然回到了家,卻發現大門緊鎖著,她用鑰匙開了門,看見飯廳餐桌上留了張字條:「然然,我和老公去買菜了,回來稍等會兒,很快就有飯吃了。」柔然見了嘉嘉的留言也沒多想,她身上粘粘的,正好想泡個羊奶浴放鬆下。只是柔然心裡藏不住事,她有話急著想問嘉嘉,但是泡澡泡了快一個小時,那兩個人才施施然的回來。

  「你們好慢啊……我差點餓得在浴缸裡飄起來。」柔然一邊微微抱怨著,一邊接過嘉嘉手裡的菜。

  柔然剛一轉身,志揚原本有些笑意的臉又有些耷拉了下來,志揚心說:你這麼大人了,還有臉抱怨。我們不回來,你怎麼不說做飯給我們吃?非要等我們回來伺候你?退一萬步講,就算做不了太好的,你餓了還不會先自己弄點吃的?

  志揚剛想開口教訓幾句,嘉嘉趕緊拽了他一下道:「嘿嘿……對不起啦,今天懶得做飯了,我們去飯店點了些吃的,所以回來晚了。」嘉嘉臉色紅潤潤的,其實是剛剛偷吃過才回來,一半是被志揚滋潤的,一半是偷著吃了獨食有點心虛造成的。飯菜盛盤擺上桌,這是志揚提前打電話去飯店預訂的菜,他跟嘉嘉在公園裡親熱完,順道去飯店取回來的。

  「親愛的……吃點西紅柿。」吃飯的時候,柔然慇勤的替志揚夾菜,志揚「嗯」了一聲,原本掛著些許不虞的臉色也緩和了不少。飯桌上靜悄悄的有些尷尬,嘉嘉也不知道柔然這是要演哪一出,也就沒說話旁觀。柔然心不在焉的扒著碗裡的米飯,幾次三番的偷偷打量丈夫,他最近微微有些發福了,臉明顯有些圓了起來,有時也會無緣無故的翻臉罵人,好像是說……閹掉的狗狗容易發胖……還有太監閹掉之後也都是胖胖的……柔然胡思亂想著,越來越覺得自己猜的對,卻不知道其實嘉嘉剛才跟他玩車震,程某人差點沒把車弄翻了。

  晚上十點,嘉嘉剛剛哄睡了兩個孩子,柔然又鑽她被窩問道:「嘉嘉……你跟我說嘛,老公他是不是那兒出問題了?」因為柔然和志揚在冷戰,嘉嘉也不得不跟志揚分房睡,她擔心柔然覺得被孤立。所以,反而是柔然或者志揚,半夜跑過來鑽嘉嘉被窩。

  「啊?什麼啊?」嘉嘉一愣,她根本就沒想到柔然說的是哪,她也沒想到柔然會往那方面去想。

  「那兒啊……剛才我陪著他看電影,我都跟他承認錯誤了,他也不理我……還有,我想摸摸他那兒,他也不讓我碰它……他是不是最近硬不起來了?」柔然頗為委屈的說道,但是她就是覺得自己的猜測越來越貼近事實。

  「啊?這……嗯……」嘉嘉心裡好笑,爸爸不知道有多厲害,柔然怎麼會覺得爸爸硬不起來了,一時間嘉嘉還真讓她問蒙了,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好。

  「到底是不是啊……?」柔然著急的問道。

  「哦……嗯……」嘉嘉想既然她誤會了,乾脆就順著她的想法說,這樣也可以為爸爸疏遠然然找一個借口。「其實……爸爸前一陣壓力太大了,醫生說是暫時性的……親愛的你別跟他說你知道這件事了,你知道的……他有多死要面子。」

  「可是……前幾天他不是……」柔然忽然想起來,自己跟他親親了好一陣,他明明是可以的。

  「沒……你都不知道……糗死了……第二天早上起來,我就替他洗內褲呢……」嘉嘉紅著臉繼續瞎掰道。

  「啊?不是吧?老公那晚上夢遺?」五十多歲的老頭還夢遺,自然不是年輕的表現,只能說他腎功能確實出現問題了,柔然被嘉嘉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噓!讓老爸聽見肯定不高興了,這糗事你就當沒聽我說過啦,不然他又要發火了。」嘉嘉心裡又窘又笑,老爸發火是一定的,說不好知道自己在背後開這種玩笑,還會打屁屁呢。

  柔然暗吐一口氣,心裡反而有些釋懷,老公疏遠自己果然是有難言之隱的,她心情不禁好了起來。「沒事……我們還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嘛……即使少了點什麼……我們一樣可以快快樂樂的生活……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就好,是不是,老婆?」

  嘉嘉點了點頭道:「嗯……風風雨雨的走過來……都這麼多年了……當然是一家人在一起最好了,有爸爸、有你、有妹妹和孩子們……」

  柔然敏銳的發現嘉嘉遲疑了一下,卻故意漏掉了張琦,她卻猜不出張琦在嘉嘉心裡,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地位。柔然當然不會去追問,她也不必去追問,因為她知道嘉嘉絕對不會背叛老公,任何人都可能唯獨嘉嘉不會,因為她太愛他了。柔然有些嫉妒,任何讓嘉嘉愛著的人,都是會引起天妒人怨的,所以柔然會妒忌在嘉嘉心裡,排在自己前面的老公、兒子和娜娜……朦朦朧朧間,柔然在嘉嘉溫暖的懷抱裡睡著了,睡得非常安穩。

  嘉嘉沒多久也沉沉睡去,直到深夜的時候,她忽然覺得屋裡有聲響,才猛地驚醒。嘉嘉剛要坐起,就被人摀住了口鼻。

  「沒事,寶寶,是我。」嘉嘉耳邊傳來的是爸爸的聲音,她這才放下了心,但是剛剛清醒一點嘉嘉又生氣了,小聲的問道:「大半夜的……都幾點了……過來不讓人睡覺。」

  「嘿嘿……睡不著……」志揚裝作可憐兮兮的說道。

  「……」嘉嘉頓時無語了,爸爸和柔然兩個都想長不大的孩子,按時需要自己哄著,沒想到今天兩個人一起來求安撫,最麻煩的是他兩個還在冷戰。

  志揚拽拽女兒道:「我在外面等你,這兒說話不方便……」志揚指了指柔然,示意嘉嘉陪著自己出去說話。

  嘉嘉無奈的被志揚從床上拽了起來,她自然知道爸爸為什麼事感到心煩,實際上今天白天的時候嘉嘉也沒有滿足,現在還覺得身子裡面癢癢的。

  為了不把柔然吵醒,父女倆還是決定出去找間旅館,嘉嘉打發爸爸先去偷偷發動車,她自己輕手輕腳的回房換了衣服,又稍微裝點了下,才輕手輕腳的出了門。

  最終父女倆還是沒有去酒店開房,志揚直接把車開到了離家不遠的公園河邊一處背靜之所,深更半夜的不會有人來往,就算是被人發現了,自己夫妻倆親熱別人也管不到,對待愛情和浪漫,法國人一向特別的寬容。

  「寶寶……你現在在外面超放得開呢,看看你都濕成什麼樣子了……小騷貨……」志揚把右手食指從嘉嘉小穴裡抽出來,整個手掌都濕漉漉的,沾著亮閃閃的粘液在美婦人的眼前晃了晃道。

  嘉嘉面紅耳赤,但是自己其實真有些著迷這種偷偷摸摸的感覺,好像又回到了十八歲那年,和爸爸偷偷躲在商場更衣室裡做愛的感覺。「才沒有……人家才不騷呢……老公,你才變態呢……」嘉嘉不依的含羞嗔道,但卻像是挑逗的搖擺著柳葉般的腰肢,修長的美腿內側的軟肉在志揚腿上磨蹭,一邊尋找著和心愛的老爸身體上最契合的角度湊了過去。

  志揚聽罷哈哈大笑,和自己親生女兒在塞納河畔的橋下做愛,聽起來是挺變態的,但是自己又怎麼能拒絕寶貝女兒呢?志揚知道,如果當初自己選擇放手,自己絕對會後悔終身。「我們是天生的一對淫娃蕩夫,還說你不淫蕩嗎?十八歲就把處女給了爸爸……這麼多年了,我都一直想問你,當初怎麼懂得那麼多,一點都不……害羞。」

  嘉嘉微微一笑,雙手摟著志揚的脖子,一邊擁吻著,一邊說道:「我的生命都是爸爸給的,我是你生命的延續,我們永遠都是一體的,那還有什麼好害臊的……自然而然的……我愛你爸爸……這個聲音時時刻刻的在我腦海裡迴響著,你知道嗎?」嘉嘉認真的深情地注視著爸爸,一邊喃喃的說道:「嘻嘻……再說女兒這麼淫蕩都是誰教的?隨誰的?」

  「好好好……歸根結底都是我的原因唄……」志揚聽了女兒又一次傾情的告白,心裡的暖流湧動:自己創造了女兒的生命,女兒完整了自己的人生……但是世間又有幾人能真的體會自己心中的幸福與艱辛,社會的言論壓力與歧視,讓自己和女兒不時的提醒著彼此把偽裝做得更好,但是相比能夠相守的幸福滋味,一切負面的情感都顯得不那麼重要了。志揚想起了自己故去的前妻,縱然她有千般不是,但是是她把女兒帶到了人世間。志揚不禁有些緬懷過去的那些時光,只是那時候,自己可曾想過二十年後會是這樣的一種局面嗎?

  志揚感受到女兒在自己身下的躁動,他微笑著壓下了心中亂如麻的思緒,雙手撫上了女兒的酥胸,隔著她的絲質襯衫揉了揉那彈性驚人的胸器。志揚一愣,這才發現寶貝女兒沒穿內衣。嘉嘉羞紅著俏臉,絲質的襯衣下乳頭硬硬的挺立著。那種又柔滑又彈性的手感,志揚相信即使是倫勃朗、魯本斯那些位以捕捉人體動態美感的大師,也無法在畫捲上描述出的美。「寶貝兒,今天怎麼這兒大膽?還好沒有被別人看去,不然真是虧大了。」志揚雖然這麼說,但是他這才想起來,剛才在河岸上漫步之時,有很多男人頻頻回顧,志揚現在想想才發現,那些傢伙果然都是老色狼級的。

  「嘻嘻……還有驚喜呢……」嘉嘉微微按了按爸爸伸向自己裙帶的手,示意他別動。嘉嘉掀起了自己長裙的裙擺,裙中肉色絲襪下,嘉嘉雙腿間隱約露出了一片晶瑩之色。

  志揚這才發現,女兒的下身也只是貼身穿了一層肉色絲襪,隱約約能看到女兒雙股間已經濕了一小片,肉色的絲襪沾濕後更清晰的印出嘉嘉雙腿間的鮮紅色的美肉。

  「寶貝兒,你真是迷死人不償命的小妖精。」志揚發自內心的讚美道,一邊湊到了女兒的唇邊吻了過去。嘉嘉當然不會花癡到不穿內褲上街,顯然她剛才出門時候就已經有所覺悟,準備給自己帶來一次新鮮又刺激的浪漫之旅,並且事先做了充分的準備,

  「喜歡嗎?特別為爸爸準備的……嘻嘻……不過以後不這麼弄了,冷嗖嗖的不好受。」嘉嘉吐吐小舌頭,俏皮的說道。對於她來說,不穿內衣褲這麼大膽的嘗試,換做幾年前自己連想都不敢想,嘉嘉不知道這算不算是自己心理成熟的標誌,而她也在不知不覺中慢慢的退去少女的青澀,向著完全成熟的女性一步步的蛻變。

  「喜歡……喜歡極了……差點就鼻血狂湧了。」志揚眼角、嘴角都在笑,將手伸向女兒兩腿間濕熱的隆起部位,拇指下壓、中指上挑壓迫著那柔軟而散發著熱氣的肉唇,隔著布料感覺到女兒身子微微的震顫……志揚隨即湊近女兒的嬌唇,嘉嘉也熱情的回應著爸爸的吻。

  「嗯……好棒……」恰到好處的溫柔愛撫,讓嘉嘉喉間慢慢舒放出甜美的呻吟,輕細婉轉像貓兒叫春般的,聽起來十分撩人,而那雙緊實修長的無瑕玉腿,充滿了活力和誘惑,更是不斷的在志揚腰間磨蹭著。

  「寶貝兒,我要進去了。」

  對於男人的徵詢,嘉嘉將自己的腰微微挺了起來,頗為有些難耐的道:「嗯……快來嘛……」

  這一句話比任何春藥都要有效,志揚很直接的一揪一扯,「哧」的一聲,直接在嘉嘉的高檔絲襪的襠部撕一個大洞,露出了紅潤潤的濡濕、慢慢翕合著的美穴。

  「爸……輕、輕點兒……」再一次被志揚胯下的大火龍慢慢的侵入,嘉嘉忽然想起了柔然跟自己提過的她的擔心,真不知道傻丫頭怎麼會有那種杞人憂天的想法。

  志揚一手扶著自己堅挺的大傢伙,輕輕摩擦嘉嘉那已突起的濕淋淋花瓣,讓嘉嘉的小穴含住龜頭,像在吸吮著一樣。嘉嘉的眼睛半睜半閉,口中發出媚人的嬌哼細喘。志揚微微調整了下角度,然後將整根灼熱的大雞巴深深地插入女兒的花房,父女倆再一次的將身體完整的契合在一起。

  「喔……老公……你真棒……好熱……」嘉嘉坐在志揚懷抱裡,腰往上挺身子向後仰,盤著的髮髻披散下來,少婦的長髮如同黑緞般,垂在了她雙肩之後。

  嘉嘉上半身的白襯衫解開了兩顆扣,除了志揚以外沒有人能夠看得見那外洩的春光。女孩下半身的長裙也沒有離身,讓志揚想起了從前自己經常這樣去電影院,用長裙遮蓋著外人的視線,女兒任自己撫摸、操弄的過往,只是現在嘉嘉更懂得表現自己的美,這雙絲襪把她骨骼勻稱、白璧無瑕的長腿修飾的更加完美,志揚覺得非常有刺激,也非常有味道,志揚真是越來越愛女兒修長秀美的雙腿,如果不是條件不允許,他真想現在就捧起女兒的小腳丫,好好憐惜一番。

  志揚一邊幻想著自己一邊親著女兒的美腳,一邊看著女兒哀求自己不要欺負她,又沉吟著不可自拔的迎合著自己抽插的媚態,志揚很有節奏的,摟著女兒細膩的腰身,一下一下的用力向上頂著。

  嘉嘉身體顫抖著,任由爸爸的大手從下面伸進自己襯衫,一邊揉捏著自己雙乳,一邊得意地向上頂聳,「老公……快點好……用力點……」

  志揚微微一笑,示意女兒向後仰倒,自己身子向前傾,由坐著變成跪姿,抽動速度由慢變快,兩人交合處很快就濺出許多白色汁液,發出「咕唧……咕唧……啪唧……啪唧」的淫蕩聲音。

  「喔……老公……快點…快……再快一點……啊……老爸……美死了……嘉嘉美死了……喔……好棒…好棒……」嘉嘉一邊淫叫著,那對美麗的乳房沒有胸罩束縛也跟著大幅度的晃動起來,那一抹嫣紅若隱若現跳出領口,讓賣力抽插的志揚心中大樂,更賣力的抽送起來,他的下身不斷拍擊在女兒恥骨和挺翹的美臀上,不間斷的發出「啪啪……」的性感節奏。

  志揚又快速抽插了幾百下,然後伸手把扔在一邊的風衣夠了過來墊在地上,讓嘉嘉趴在上面。乖巧的嘉嘉配合著爸爸的動作,讓志揚攙扶著跪趴了下來,她的睫毛顫動目光迷濛,卻有無比的乖巧馴服,那種欲說還羞的媚態,聖人都會獸性大發直接把她推倒,更何況是有嚴重女兒控的程某人。

  志揚趴在女兒背上,一邊伸手揉捏著女兒的乳房,一邊繼續抽插著,他估計自己現在的形象就像一隻大公狗一樣,因為他感覺自己現在滿腦子都只剩下獸性了。

  「哦……哦……哦、哦、哦、哦……老公……」嘉嘉高潮了,但是志揚還沒有要射精的感覺。志揚鬆開了雙手,嘉嘉疲倦的俯下身趴在地上喘息著。

  橋下的河水倒映出一輪清晰的滿月,夜闌風清,風的旋律無聲,卻吹皺了靜靜流淌的河水,志揚覺得這樣的夜色真是讓人心曠神怡。而天空中皎潔的月色灑下,落在嘉嘉同樣皎潔柔美的嬌軀上,志揚不禁看得癡了,女兒就是那謫落人間的仙子。

  「好美……」志揚低喃道。

  「是啊,月色好美。」嘉嘉稍微恢復了點氣力,側身倚在爸爸大腿上,仰望著夜空,她還是不明白,為什麼歐洲人都害怕滿月。

  「寶寶,你好美……比這月色美百倍、千倍。」志揚輕輕揉著嘉嘉的耳朵說道。

  嘉嘉耳垂十分敏感,她微微嗔道:「幹嘛捏我耳朵……」

  「我看看,寶貝兒有沒有兔耳朵,是不是月亮上下來的……」

  嘉嘉讀懂了志揚的眼神,她起身跨坐在爸爸懷裡,引導著爸爸的雙手伸向自己秀麗挺拔的乳房上,志揚一邊揉捏撥弄,又用嘴含住女兒的奶頭,不時用舌頭圍繞著女兒的乳暈畫圈,夜風有些涼,嘉嘉乳房的肌膚泛起了一層小疙瘩,但是志揚看來,這只會讓女兒嬌嫩的乳肉增添別樣的美味。

  志揚再一次的抽插起來,他早已排出了外界的干擾,近乎到了忘我的境界。此時的嘉嘉也早早進入了佳境,身上的衣物早已散落,近乎赤裸的豐滿雪白的嬌軀纏繞著志揚不停地搖擺,那烏黑的長髮隨著他們的結合而在空中擺動,那粉嘟嘟的嬌顏此時已經雙頰酡紅,就像是喝醉了一般的媚眼深情地追隨著志揚的目光。

  「爸爸……謝謝你給了我美麗的人生……謝謝你讓我如此的幸福……我愛你……女兒永遠愛你……」

  「嘉嘉……我當然愛你……因為我們是這世上最親、最近的愛人……是不是?」

  當嘉嘉羞紅臉點頭時,志揚用力地挺動著下身,每一次都深深地、更深的佔有著這動人小少婦,嘉嘉很快感受到了第二次性感的高潮即將來臨。

  「寶貝兒……舒服嗎?」志揚一邊輕吻著女兒的臉頰,一邊笑著問道。

  「嗯……舒服極了……爸爸……我是不是飛了……抓緊我……哦……寶寶好舒服……」暢美的呻吟聲中,嘉嘉忘情地刺激著自己小穴上方的陰蒂,一邊逢迎著男人的抽插,她又快要升天了。

  志揚沒有減速,一口氣抽插了許久,女兒和自己如此緊密的結合著,志揚一手握住女兒伸出的手,一面捻動著女兒胸前挺立的蓓蕾。一再的快感衝擊,嘉嘉香汗淋漓氣喘吁吁,又是百餘下的抽插和挺動,電流般的強烈快感衝擊她全身,嘉嘉的身子一下子僵了起來,「噢……爸……寶寶不行了……好舒服……真的好棒……好酸……好麻……喔~~~」驟轉高亢的嬌吟聲中,嘉嘉下身腔道內的褶皺劇烈收縮又擴張著。志揚也完全失控,全身一陣迷失自我的快感襲來,志揚只覺自己腦海中一片空白,他也終於痛快淋漓的噴發,在激烈的喘息聲中,倒在了女兒的懷裡。

  父女倆相視一笑,嘉嘉的手勾住爸爸的脖頸。她的絲襪已經被淫水和精液弄得一條糊塗,在冷風裡讓嘉嘉感到冷冰冰的很不舒服,好在是在爸爸火熱的懷抱裡,嘉嘉緊緊擁抱著爸爸,就這樣擁抱著、親吻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志揚輕輕撥開女兒額前的劉海道:「回家吧……出了這麼多汗,小心感冒了……」

  「嗯……回去吧……一會兒好天亮了。」嘉嘉藉著月光看了看表,已經是凌晨四點鐘,再不回去就不好解釋了。

  「嘿嘿……被柔然看到,就說我們去晨練啦。」志揚嘿嘿一笑道。

  「切……這個理由太牽強了,晨練弄得一身這味兒啊?」嘉嘉在爸爸腰上掐了一下道。「啊欠!」嘉嘉打了個噴嚏,心道這次真是要感冒了。果不其然,回家後嘉嘉就病倒了,感冒發燒一個禮拜,嘉嘉還要帶病照顧一家人,結果幾乎把一家人都給傳染了一遍,著實讓程家上下手忙腳亂了一陣。究其根源也只有嘉嘉和志揚二人自己心知肚明,嘉嘉好幾次因為這件事埋怨老爸,不過這些都與我們的故事沒有關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