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我是還珠格格:100章◆懲戒


100章◆懲戒

  「給我住手!」這時一個怒不可遏聲音從遠處傳來,好似一頭被激怒的獅子。

  袁灝寒只覺得此時週身侵襲而來的強烈憤怒和心痛懊悔快要將他吞噬了,他恨不得立時將傷害她的人碎屍萬斷!一路狂奔到她身邊,看著她蒼白紅腫著的臉,和早已癱在椅上的孱弱身軀……

  這個平日自己連輕輕磕碰一下都會讓他萬分心疼的人兒,如今卻像滿是傷痕地躺在這裡,全身冰冷,毫無任何生氣!

  心臟彷彿哽在喉嚨處,就似要狂跳出來,他極力忍下胸口那撕心裂肺的痛楚,衝了過去使出全身力道,一掌將旁邊的幾個侍從震飛後,才將筱薇輕輕的抱起,動作小心翼翼的彷彿是對待亦碎的珍寶。

  看著這張小臉上紅腫的傷痕,還有滿身的血痕,想必身上的傷更嚴重,霎時他神情有如惡鬼般的猙獰陰戾,邪魅幽暗的眸光滿是嗜血的殺意、冷得沒有任何溫度……

  蕭灩溶渾身一震,喉嚨哽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見袁灝寒環視四周,目光劃過在場每一個人臉上,眾人背脊均是一陣酷寒,有的甚至腿一軟癱坐到了地上。

  緩緩收回目光後,便頭也不回地離去,留下一群仍在呆愣中的人們。

  這天的夜,似乎比往常更為沉寂,在黑幕籠罩之下,陰沉沉的透著詭秘……

  一張寬大的床上,趴著一個未著寸褸的女子,如雪的肌膚上,遍佈著深淺不一的血痕,猙獰的傷口在白色絲幔的映襯下,顯得是那樣的觸目驚心!

  「月兒……你一定要好起來,我和你不是約好天上地下、不離不棄的……不管你逃到天涯海角……上窮碧落下黃泉,你都逃不開我……」袁灝寒依附在床邊喃喃的道!

  他帶著驚艷的目光癡癡的凝視著趴在床上的柔弱人兒……

  沒想到,在這張平凡的面具下竟然隱藏著一幅絕色的容顏,一頭黑綢般的長髮,正散發出一層淡淡的光澤,精緻的瓜子臉配上一對柳葉眉,她那純淨如月光般清澈透亮的眼睛正緊緊閉著……

  小巧挺直的鼻子,薄嫩如花瓣的一張櫻桃小嘴此時卻泛著白色,肌膚因臉頰微腫的緣故也越發襯得她整個人白得晶瑩剔透,帶著一種楚楚動人的柔美,然而柔美中另有一種飄逸的神韻,宛如仙子般不染纖塵,卻又是這般的柔若無骨惹人愛憐,她有種讓人既想佔為己有又不敢輕易褻瀆的超然於塵世的感覺……

  袁灝寒輕歎口氣後,想著幸虧是戴著一張人皮面具,也幸虧自己回來的早,否則的話,只怕這張絕色的容顏就要毀了,這樣一個柔弱人兒也只怕早有香消玉隕了,想到這些他不禁痛心疾首……

  這種事不能再發生第二次了,他起身來到門外……

  「韻……」袁灝寒冷冷地開口道,「我要去處理些事情!從今天起,你就形影不離地給我保護好月兒,若是她再出任何事情的話,別說我沒提醒你,我們連兄弟都沒得做……」說完便離開了。

  看著袁灝寒大踏步離開的背影許久後,他才慢慢地渡進屋裡,默默地看著趴睡在床上的女子,喃喃地道,「你一定要好起來,那怕是繼續折磨著我的心,我也甘願,只要能遠遠的看著你就夠了!不論你變成什麼樣子,我都會在你身邊……」

  他緩緩地坐在床邊,伸手拭去女子臉上的幾縷髮絲,盯著女子絕色的容顏陷入了無邊的思緒裡……

  原來早在一個多月前的那天晚上,楚韻苒便覺得她身上有種莫名的特質深深地吸引著他,讓他平靜的心湖泛起一絲旎漣,好似他二十多年來的清心寡慾只為等她的到來,與此同時,他也敏感地察覺到灝寒志在必得的心思,這讓他極度不安起來,難道說第一次的心動就要夭折嗎?

  他……有些不甘心!

  他不知道,自己與灝寒之間似兄似友似下屬的感情,會否因為她的出現而破裂,他真的不知道,所以他要阻止她留在他們的身邊,於是他對灝寒說,小心有詐,可是就連這樣,也不無法阻擋灝寒要帶她回去的決定!

  他知道,從此,自己將陷入兩難的境遇中……

  每天,他都躲在遠處默默地看著她,同時他知道灝寒也在不遠處的某個地方,也在默默地看著,他不禁苦笑起來,為什麼上天要如此捉弄人?為什麼要讓情如手足的他們同時看上一個女人!

  兩男一女的複雜關係裡,難道非要一人選擇退出嗎?他不知道……

  他從遙遠的思緒裡回過神來,溫柔地撫觸著女子白若透明的肌膚上,「你一定會好起來……一定會的……」

  ……………………

  ———袁府大廳,廳內跪著幾個男丁和侍女……

  「娘,這幾個人都交由我處理可好?」袁灝寒笑得是極溫柔,就連說出的話語也讓人是如沐春風,表面上像是詢問的語氣,但卻給人一種不容置疑的感覺,仔細看他的雙眼卻是陰鷙銳利的可怕,讓廳內的眾人不寒而慄……

  「娘,您怎麼了?是病了嗎?怎麼渾身在發抖?需要孩兒找個大夫來給娘看看嗎?」溫柔的話語在此時聽起來,猶如閻王的催命符般讓蕭灩溶渾身打顫,她困難的吞了吞口水惶恐不安地看著他唇在笑,眸光卻極冷。

  每次只要灝兒「微笑」著說出溫柔的話語來,就沒來由地心裡直發毛。

  「娘,您怎麼不說話……」他笑意更深,寒氣更冽。

  蕭灩溶知道這次是真的把灝兒給惹怒了,她從小把他撫養長大,就算不瞭解他的性子,可也能摸出個一二來……

  袁灝寒喜怒不定、面貌多變、性情是極難捉摸——他板臉,不代表生氣;他微笑,也未必表示心情愉悅。

  可是一旦溫柔起來,必定會讓他看不順眼的人生不如死,想著,不自覺地更加怕起來了……

  可她轉念又想,灝兒很小時就失去了兩親,自己平日裡又待他極好,再加上是他的姨娘,怎麼樣灝兒也不會對她太過份的,於是又把心安了下來,想著自己下一步該怎麼走……

  她原本是想整死了小賤人後,便將她沉屍湖底去餵魚,然後再對灝兒說,是那賤人自己離開的,這樣便可撇個一乾二淨的,可誰料到灝兒會回來的如此迅速,要是再晚一點的話,那小賤人必死無疑,哼!這次是便宜了她,可下回就沒那麼走運了,下會定要那小賤人死無全屍!

  「娘……」此時原本溫柔的聲音,早已變得更加冷厲起來,「想必娘許久不回復孩兒,定是同意了」

  「呃……」這時蕭灩溶才從呆愣中回過神來,「我……沒有……」想要阻止的話語卻被袁灝寒給打斷……

  「來呀!把這幾個該死的奴才給我拖出去重打一百大板後,再給我卸掉一支右手,趕出袁府,再傳出話去,不許任何人收留,要他們終生以乞討度日……」頓時大廳內的眾人都倒抽一口冷氣!

  「少爺……饒命呀……,這一切都是夫人的命令呀……」

  「少爺……饒了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了……」

  「少爺,我們也是被逼的呀……」一時間廳內此起彼伏地響起求饒的聲音!

  「灝兒,你……就饒了……他們吧……」蕭灩溶極力想求情的話再次被打斷……

  「娘,你不是已同意一切都交由我處理的嗎?」依舊是溫柔似水的話語,然而他那銳利而狹長的媚眼此時卻滿是絕情狠厲……

  蕭灩溶知道自己已無任何說話的立場了,於是幾個求饒的侍從便被強帶了下去……

  「蕭管家……」袁灝寒勾起唇角,迷著眼睛笑了起來,此時他就如同是一株妖艷魅惑的食人花,這讓一旁的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一下子恐慌萬狀起來……

  「您老人家也該有五十好幾了吧!獨自一人帶著個癡傻兒子,確實艱難呀!」如同惡魔般的聲音,輕柔地、不緊不慢地道來,「這幾個丫頭不如就賞給你們父子以及你的手下吧!就當是犒勞你們的,至於怎麼分配,一切隨你吧!」

  話一說完幾個女子便哭喊起來,「不要呀………少爺……………我們知道錯了……」

  「這會子才後悔——遲了……」他眼中閃過一抹冷厲的譏諷之色,「哭?先省點力氣吧!不久後有你們哭的…………」說完後轉頭看著蕭管家,「哦!對了,我記得你管著府裡上上下下五十多個家丁吧?」

  「回少爺一共是五十八人……」

  「嗯!很好!你們定要『全力以赴』的完成我交給的任務!一個月內務必使她們早日有孕,若誰先撥得頭彩——有賞……倘若生下來的是女兒我則重賞於他。但是一個月後,若無任何音訊的話,我可是要換人的!想必我在揚州城裡的上千個手下可都願意接替這個工作……」

  「謝少爺!小人定會『全力以赴』!」被稱為管家的中年男子霎時喜上眉梢,原想著自己肯定會死得很慘,卻沒想到自己竟然也會飛來艷福,不禁盯著幾個如花似玉的女子猛瞧起來,只差口水沒流下來……

  「好了,沒什麼事了,都各自回去吧!」自始自終,他嘴角都掛著淡淡地、若有若無的笑意,只是笑容並沒有到達雙眼,讓人感覺舒離且渾身發冷……

  「娘,我瞧您方才好像不舒服!等會兒我就派人去請大夫來,這段日子您就哪兒也別去了,好生休養身體才是……」說完便大步離去……

  不知道月兒現在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