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我是還珠格格:116章◆逼供


116章◆逼供

  「啊…………有鬼呀……"靜悄悄的深夜裡傳來女子恐怖的尖叫聲,聲音之在驚動了整個袁府,頃刻間整個袁府便已燈火通明。

  最先驚動的就是睡在傲霜床上的沈傲龍,他聽見坐在地上傲霜的尖聲以及不遠處傳來的腳步聲,霎時慌了神,真是愚蠢的女人,就算遇到了天大的事,也不能在夜裡尖叫呀,怎麼?想引人來觀看他們倆的姦情嗎?

  於是,他快速的起床穿衣,又重新換了一個張床單,把早已神志不清、渾身冰冷的傲霜抱到床上並放進被子裡,她嘴裡還不停的哆嗦著……

  就在他整理好一切時,袁灝寒已帶著人衝了進來,面無表情的厲聲道,「發生了什麼……」

  「我也不甚清楚,我也是剛剛到,見到霜兒時,她正坐在地上哭,也許是坐惡夢了……」沈傲龍強自鎮定的道,「既然你來了,那我就先回去了"早已察覺不對勁的他說完便起身離開。

  袁灝寒來到床邊,探身看向傲霜,卻見傲霜優如見到救星般,緊緊地抓著他的衣服道尖叫道,「鬼……有鬼……她……來找我了……」

  「鬼?」他懷疑地挑著右眉,疑惑地看著眼前有些歇斯底里的女人,他倒是要看看她會耍出什麼花招,於是他好聽低沉的嗓音緩緩地、溫柔地誘哄安撫著她,「什麼鬼?男鬼還是女鬼呀?長得什麼樣呀?」

  「是……月兒……姐姐……她回來了……回來……向我報仇了……」她顫抖著身子依偎在灝寒的的懷裡道。

  「你說什麼?」他狹長的鳳眼陰鬱地瞇起一條線,原本溫柔的笑容突然僵住,面帶冷意的說,「你再說一遍?」

  「嘻嘻……月兒姐姐……她回來了……,她穿著白色的……紗衣,頭髮長長的……她慢慢飄呀飄呀飄呀……飄到了我的床前……月兒姐姐的臉色好白好白……」陷入自己精神世界的傲霜已有些顛狂,「啊…………好可怕…………啊…………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啊…………她掐住了我……好痛苦……好痛苦……不能呼吸了……」已徹底陷入瘋狂的傲霜雙手陷住自己的脖子,且呼吸困難……

  見此情景,袁灝寒點了她的穴,頓時整個屋子便安靜了下來,他皺著眉頭沉思著,他不相信這世間有鬼,可是見傲霜言詞鑿鑿,不像是在騙人,於是他看向不遠處正在沉睡的沈傲珺,並命人將她弄醒。

  而在他不經意間,發現傲霜床邊的一個死角處有一塊玉珮,他不甚在意的撿了起來,霎時呈僵化狀,這是他送給月兒的定情信物,也是他娘留給他的遺物——扇形龍紋玉珮。

  是月兒……是她……肯定是她,一定是她回來過,不然的話這塊玉不會出現在這裡,一定是月兒不小心掉落在這裡的,只是……月兒回來了,為什麼她不去先找自己,而是要先來這裡?

  報仇?難道……真是傲霜曾對月兒做過些什麼?頓時他狹長的眸子閃爍著這麼令人不寒而慄的光芒,全身籠罩著陰寒肅殺的冰冷氣息。

  這時,他見不遠處的沈傲珺已慢悠悠地醒了過來,便走過去冷冷地道,「你們曾對月兒做過些什麼?你最好一五一十的告訴我,否則的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迷迷糊糊醒來後的沈傲珺還沒有完全清醒,便被眼前猶如要吃人似的灝寒給嚇得跪在地上,且渾身顫抖著"說……說……什麼……」

  「你給我老實交待你曾和傲霜都對月兒做過些什麼?」袁灝寒臉色一凜,目露凶光直瞪著跪在他眼前不停打顫的傲珺。 

  「沒……沒有……我們……什麼……也沒做過……」她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饒是如此的害怕,也不敢實話實說,因為她答應過姐姐,就是打死她也不會說的……

  「是嗎?不肯說嗎?你姐姐也不肯說呢!你知道我是怎麼對她的嗎?」一朵邪惡的笑容自他臉上暈開,徐徐勾勒出一抹魔魅的笑意,那張俊美的臉在半明半暗的光亮下顯得邪魅妖異。

  「姐……姐姐……她……她怎麼了……」她擔心地看向傲霜的床,可是卻什麼也看不到……

  「想知道嗎?」他的話語徐緩輕柔,像極了低迷醉人的調情聲,一股成熟男人的氣息逼得她呼吸都快中斷了,雖然他的話語溫溫和和、清清雅雅的,可是鑽進她耳朵裡的,卻是半分暖意沒有的冰冷,那聲音冷得猶如寒風吹過耳畔一般,寒徹心肺,「怎麼?不想看看你姐姐到底怎麼了嗎?」

  他使了個眼神,一旁的侍從會意後,一把拽起跪在地上的女人,把她拖到了傲霜的床邊。

  「啊……」她頓時驚呼出聲,只見躺在床的傲霜毫無任何生氣,衣衫不整、頭髮零亂、臉色蒼白、脖子上有道明顯的掐跡,且露在被子外的肌膚上有可疑的紅斑,而早已與自家下人償過男女情事的她,自然是知道姐姐身上的紅斑實為吻痕……

  「你們都對姐姐做過些什麼?」在面對著姐姐的慘狀後,霎時她勇敢的指責著灝寒。

  「你不會想知道的!」他聲音輕柔,卻隱隱透著寒意,「你最好乖乖地告訴我你們都做過些什麼?」

  「我們……什麼也沒……做過,你能叫我……說什麼呢?」她力圖鎮定地道,可是微微顫抖的身子透露了她的心虛。

  「很好……不說是嗎?」他輕聲地笑著,可是嘴角牽動著臉上的笑意,卻猶如嗜血魔鬼般的冷冷的、邪邪的!……

  「你們……要幹什麼?」在灝寒的授意下,兩個持從架起了她,另外兩個持從開始扒她身上的衣物,「放開……放開我……」

  「你不是想知道對姐姐做過些什麼嗎?馬上就讓你知道,這不是你可以承受的起的……」溫柔的笑意斂去,俊美的面孔霎時變得冷漠而面無表情……

  很快的她便被扒得一絲不掛的了,「袁灝寒……你這個禽獸……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我是你的表妹……」她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他們脫得一絲不掛,也不禁有些驚慌,可是她仗著自己是灝寒的表妹,量他也不敢真對自己做出些什麼,只是嚇唬一下她而已,於是她便大著膽子怒罵起來。

  「啊…………………好痛………"就在她還想怒罵之時,兩個持從一前一後地、狠狠地進入了傲珺未經滋潤的甬道中,未等她適應初進入的痛苦,就開始了攻擊……

  「唔……不要,好痛……放開我……求求你,表哥……」傲珺不敢置信地瞪大了雙眼,她沒想到灝寒真的敢命手下凌辱自己,而且還是在大廳廣眾之下如此的羞辱她。

  整間屋子裡頓時傳來女子的哭叫聲和男子的激情聲,而一旁的袁灝寒只是遠遠坐著,冷冷地注視著一切。噬血的邪笑道,「別著急,大家慢慢來,只要她不招,大家都有份,只要不玩死她就行了……」

  「是,少爺……」屋子內二十多個侍從,人人都摸拳擦掌露出興奮的神情。

  原本還在哭叫的傲珺頓時傻了眼,面對二十多個血氣方剛的壯男,叫她如何應付,那還不活生生的撕分了她,這才叫生不如死,霎時她慌了,她還正值青青年華,不能為了姐姐而遭受此罪,「不要……我……招……招了……」

  「你們在幹什麼?你們這些該死的下人,竟然敢動我的寶貝女兒……」正在此時,沈睿晟和蕭灩溶相偕出現在大門口,看著屋內的眾人以及被扒得一絲不掛的傲珺,正在被兩個壯男給糟蹋,也不禁呆住了。

  「你們給我住手……」蕭灩溶也厲聲怒喝著。

  「爹……救救我,舅媽……求你……讓表哥……放了我……」傲珺見救星來了,更加委屈地哭叫著。

  而正在一前一後姦淫傲珺的兩個侍從也呆住了,停下了攻擊,見此情形,傲珺不禁暗自得意起來,自己總算可以脫離苦海,也不用背叛姐姐了。

  袁灝寒見傲珺那得意的嘴臉,不禁暗笑出聲,她還真是不瞭解自己,這世上還沒有他袁灝寒不敢做的事,於是,他示意手下將沈睿晟和蕭灩溶給架了出去,並關上了房門,任憑他們在門外瘋狂地拍打著大門也無動於衷……

  而兩個侍從見此情形,又開始更加賣命的進行新的攻擊,這也是侍從們願意聽命於袁灝寒之處,只要他們肯聽話,不做錯事,便會有甜頭可償,比如現在,也比如前些時候,還把夫人蕭灩溶身邊幾個做錯事的侍女賞給他們盡情享用。

  「不要……表哥,求求你,我什麼……都招……招了……」傲珺再也不敢放肆了

  「放了她……」灝寒揮了揮手,兩個侍從這才不情願的退出傲珺的身體。

  看著渾身赤裸的傲珺,灝寒便示意手下拿了張棉被蓋在她身上後,俯視著她,一個冷冷的聲音冷不丁在她的耳邊響起,一絲殘忍笑意掛在他的嘴角,「把你知道的全部都說出來,不得有所隱瞞,若是讓我知道有一字半句是假的,我便將你送給我的手下玩,一直把你玩到只剩最後一口氣,再把你賣到窯子裡去接客,哼!你知道我有多少手下嗎?僅在揚州就有一千五百八個……」

  「啊……」她不禁倒吸一口冷氣,原本還想隨意編些謊言矇混過去的,如今看來卻行不通了,也只有對不起姐姐了,「我……我……知道了……」

  於是,她便一五一十的把當日傲霜所說的話全部說了出來,包括傲霜是如何算計,如何叫沈傲龍通知官府將那女人弄走,後來又是如何成為袁灝寒的未婚妻……

  聽完傲珺所說的事情的全部經過後,袁灝寒如被一陣冷冷的寒風吹過,他的臉猶如萬物被凍結,僵直的表情是痛苦的心在喋血……

  「很好,沈傲霜,你敢做,就要為你自己所做過的事而付出慘痛的代價……」普天之天,還沒有一個人敢如此的算計自己,袁灝寒低沉的聲音猶如割過項頸的劍鋒一樣森冷……

  一旁的傲珺不禁打了個寒戰,她深深地為姐姐感到悲哀,也為姐姐以後的日子感到擔心,不知道表哥會怎麼對付姐姐。愛上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是不是一種不幸,幸虧自己並不是真心的愛著韻,她只是喜歡戲耍著他玩,喜歡看他惱怒的表情……

  「好了,你走吧!以後不要再來揚州,不要再出現在我眼前,一想起你也是害月兒的幫兇,我就恨不得殺了你,趁我還沒有改變主意趕快走,否則的話,只怕你這輩子都別想離開了……」袁灝寒陰冷無情的聲音像是地獄使者催命的信符,讓她不寒而慄……

  「是……我知道了……我馬上就走……」傲珺說完便裹著被子逃也似的離去……

  「珺兒,你怎麼樣了……」門外,沈睿晟和蕭灩溶見她出來,便上前關切的循問著。

  「爹,我沒事的……」

  「不行,我要去找灝寒那臭小子算帳……」

  「不要……不關表哥的事,爹,我累了,我想回家了,明天一早我們就走好嗎?」她努力裝出若無其事的笑容,只是嘴角的苦澀洩露了她的心跡,一夜之間她好像長大了不少。

  經過這次,她知道袁灝寒是說得出做得到的,她一定得趁他改變主意前離開,不然的話,等他事後越想越生氣的話,自己就慘了,她可不想做妓女……

  「傻丫頭,你都被灝寒那臭小子糟蹋成什麼樣子了,這還叫沒事?不行,得叫他一併也娶了你……」

  「不……………我不要嫁給他……我就是死,也不會嫁給他…………」她嚇得失聲尖叫著,她是瘋了才會嫁給他,如若真的嫁給了她的話,只怕她爹要想來看她的話,恐怕就只能到窯子裡了。「爹……,我想回去了……我們現在就走,好不好?」

  「好,不嫁就不嫁,可是珺兒,我們還不能走,要等辦完霜兒的婚事,我們才可以回家呀!」

  「沒有婚事了,沒有了……」她喃喃地低語著,聲音低的就只有她一人聽得見……

  「珺兒?你真的沒事嗎?」蕭灩溶見她神情不對,關心的問著。

  「謝謝舅媽關心,我沒事,今晚我能跟你一起睡嗎?」

  「這有什麼問題,傻孩子,怎麼這個時候還跟舅媽客氣……」於是,蕭灩溶一行三人消失在夜色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