姦了三位女學生


 “老師,把成績給我們改一下嘛~~就加幾分吧,求你了~”

  “是呀,老師,不及格我們這三年就白上了。幫幫忙啊”

  怡靜和泠姊幾乎都快哭出來了,“老師,只要你讓我們分數及格了,我們都聽你的。。。。”柔婷一邊說著一邊把身上的半截松身T恤緩緩的拉了上去,兩個小乳房一下子就彈了出來。我早就忍不住了,(同志,我都和我老婆5天沒有見,5天沒有做愛了呀!對我來說簡直是噩夢!)猛的一把先把她拉了過來。她臉紅紅地瞟了我一眼,微一掙扎,然後順勢俯倒在我胸前,她微翹的誘人櫻唇一下子便給我吻上了,我從她微張的貝齒中伸進舌頭,不停地撩動,又把她軟棉棉的小舌吸進口裡不停啜吸,祗把柔婷的情興撩得更加高漲。

  她輕輕掙開我的擁吻,胸部急促地起伏著,滿臉暈紅,她穿著的半截松身恤衫被我不知在甚麼時候順手拉了下來,一對發育得完美無暇的奶子就在我的嘴邊,它們不是太大,但微微翹起,猶如牛奶蕉似的翹在胸前,乳暈和乳頭的顏色淺得就如同乳房一樣,如不是仔細觀察,兩個乳房就如同兩團白玉似的,渾圓無暇,根本看不見乳暈乳蒂,真是上帝的傑作。

  我可不客氣,擡起頭一口就把吊在嘴邊的乳球吸進嘴裡,一支手輕握捏著另一個可愛的乳房,那時我還不知柔婷是否已經人道,但看上去她是如此年幼和矯嫩,所以我不敢太大力吸啜和搓弄,恐怕弄痛柔婷。

  我輕輕地把吸進口裡的乳房細細地吻著,用舌尖輕輕卷掃著那微凸的小顆粒,用手輕輕摩擦著那滑如凝脂的乳房,那是充滿彈力和生命力的,堅挺得就如二座小肉丘,我還感到乳房裡一口硬硬的乳胚,由於我的搓弄而在乳球裡滾動,她的乳房看來還末發育完成,但已是如此飽挺,如果完全發育,真是男人的至寶啊!蓬萊果然出美女!

  柔婷開始呻吟起來,她看見自己潔白如雪的奶子給我愛憐地啜著,一下子,她的母愛本能便由乳頭引了上來,她覺得我就好像她自己的兒子一樣,於是自然地,她便把她的奶子向我口裡塞進去,壓扁後的乳房使我的 子都埋進乳房裡,使我盡情地嗅著那少女芬芳的乳香。

  旁邊的怡靜也早就臉紅的控制不住了,並且把衣服早脫了。(她是我們學校女生中的小“大姐”,聽說在青島上初中的時候就很出名了)這時她一把將我拉了起來,我祗好依依不捨地離開柔婷。怡靜緊擁著我,深深地吻在我的唇上,她的香舌便已滑進我的口裡,她巨大的乳房如同兩個氣墊似的擱在我的胸膛上,壓得幾乎透不過氣來。

  我把怡靜的大乳房推高起來,那春情勃發的乳頭已高高地翹起,就如同二顆鮮紅的葉子似的等人采摘,我俯下頭去,用牙齒細細嘴嚼那半寸來長的嫩紅乳頭,怡靜亦俯下頭去,讓我含啜著另一顆腫脹的乳頭,我互相交替的啜著、咬著,祗把那二顆乳頭逗得更加脹大,就如同二粒熟得快要掉下來的果子似的。

  怡靜捧著她碩大的乳房蹲下身來,用乳頭去夾著我的陽具,輕輕地沿著我的陰莖上下磨擦,祗把我龜頭上馬眼逗得流下一條黏黏長長的液線來,就好像一條透明的魚絲似的,隨著我的抖動,淩空飛舞,把怡靜的乳頭乳暈都弄得濕淋淋的。

  我聳起臀部,把一根又熱又大的陽具擠進她的乳溝裡,我的陽具如同埋進兩堆火熱滑膩的肉包子中,說不出的快美。

  怡靜的乳溝給我的肉腸擠了進來,光禿禿的卵蛋就如同一個滑溜的球子似的,沿著她的小腹上下滑動,說不出的舒服有趣。我不停地在她的乳溝中滑動,怡靜亦配上合拍的動作,含啜著那由乳溝中滑到她嘴邊的龜頭。

  玩了一會兒,怡靜把我按臥在地上,跨騎到我的身上,用手扶著我的陽具帶到她的陰道口,她早已濕潤得不得了,很容易的,巨大的龜頭已經陷進充滿彈力的窄小陰道裡頭,怡靜放開握著陽具的手兒,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緩緩沈下去,把我陽具整條都吞噬了。

  完全沒有陰毛的遮擋,(她是白虎!!)我很清楚地看見兩個可愛的性器官交接的情景,龜頭最初是抵在一個微微張開的小口,當怡靜向下沈的時候,整個小口都給撐開,特大的龜頭便這樣納了進去,把飽滿的肉阜兒脹得更肥美,隨著每一寸的進入,又把陰唇給帶了進去、把肉阜頂得向內凹了進去,肉與肉的相連處,一絲黏黏的水漬沿著陽具流了下來。

  我的陽具已給套進一大半了,但這時,怡靜提起陰戶把吞進去的陽具又吐了出來,順帶把大陰唇和小陰唇也給勾了出來,紅艷艷、水淋淋的,就如從油裡浸過似的,閃閃發光,而且好像花瓣似的覆在龜頭周圍,就像頭上戴了一頂肉紅色的帽子,好不可愛。

  怡靜把陰戶沈下,不停地上下套動,我祗覺得陽具如同擠進一個緊窄而充滿彈力的橡皮套子裡,整條肉柱給又熱又滑的嫩肉緊箍著,又酥麻又快美,我很快便配合怡靜的動作,當她沈下來的時候,我迎上去,她抽離的時候,我亦沈臀拉開,我們的動作越來越快,漸漸帶起一片“吱唧,吱唧”的水聲,怡靜暢快地呼叫著、舞動著,隨著她的動

作,她白生生的奶子就如同風中的氣球,在我面前拋上拋落。

  我張口接過拋過來的奶子,狠命地吸啜,另一支手亦撈住一個乳房,用力揉搓,祗把那渾圓的奶子搓得又圓又扁,好像廚師手下的面粉團一樣。

  我很想把整根陽具送進她可愛的陰戶,但是怡靜總是及時避開,使我不能整根插進去,快把我難過死了。怡靜套入七寸長的一截陽具後,它已不能把其餘的兩寸套進去,她感覺陰道已被填滿了,再把其餘的一截套進去豈不是要被它插穿。所以每當我想盡根插入的時候,她便提起陰戶,不讓它更進一步。

  這時,我的陽具就如同一根火熱的鐵棒,沿著窄小的陰道一路烙進去,祗烙得怡靜的陰道舒服極了,尤其是它暴凸的龜頭,不時沖 著她快感中的子宮,軟溜溜的,麻酥酥地命子宮產生一陣陣難言的新快感,我怒突的龜頭稜角就如同倒勾似的,不停地勾括著陰道的嫩肉,真是美死她了。

  她的分泌不停地滲了出來,把陰道都填滿了,我的陽具就如同水槍的活塞子,不停地抽壓著她滲出來的淫冰,“吱唧、吱唧”的聲音越來越響,交雜著怡靜高潮疊起的哼叫聲,就像一首銷□的樂章。

  怡靜就如同一支野馬似的在我身上馳聘,她拗起腰來,將含在我口裡的奶子扯得長長地,最後“卜”的一聲,由我口中彈出,瘋狂亂舞著。她的身子再向後仰,兩顆乳球就如同腫脹的氫氣球似的高聳地升立在她的酥胸,隨著她的動作左搖左晃,好像在向天空膜拜似的。她不知已經來了多少個高潮,一浪接一浪,而現在,一個更大的高潮正在來臨,子宮好像痙孿一樣,不停地收縮,她的陰道口就如同垂死的鯉魚嘴,一張一合著吸氣,磨擦著我火炙的龜頭。最後,她癱軟了,無力地伏在我身上,呼呼喘著氣,她臀部的動作靜了下來,全身都給汗水濕透,一動不動,我正插得高與,這下子可就難過死了,我怎可就此停下來。我一反身,把怡靜反按在地上,一下子跨上去,陽具依然緊緊地插著她顫抖著的陰戶。

    

我把怡靜的雙腿壓向她的肩膊,她光溜溜、粉膩膩、滑潺潺的肥美陰戶便高高地聳露在我的眼前,我開始主動抽插著,怡靜想掙扎,但她現在已全身酥軟,又怎能把我推開呢?於是,她就如砧板上的羔羊,給我按著,由慢而快、由淺而深,最後我把整根九寸長的陽具全根插入,連卵蛋都壓在她的陰戶上,她的子宮仿如給擠進胃裡去,一股股麻酥酥的感覺又再升起,而且此先前更加強烈,她無力地把身子左搖右擺,嘴裡“咿咿嗚嗚”地哼著,而我現在就如同一個瘋狂的武士,把九寸長的陽具盡情插弄她嬌小的陰戶,我簡直想連卵蛋都要擠進去,祗把怡靜插得死去活來,一陣陣酥酥的感覺由子宮升到腦溕,眼裡浮起一圈圈快感的光暈,她的陰精已不受控制地狂噴而出,好像缺口的山洪,流過不止。她全身三萬六千個毛孔都擴張了,她嘗到有生以來第一次最巨大的高潮,她雙跟反白,纖巧的 子一動一動著,口唇不受約束地張開,她終於給我插得昏死了過去。

  柔婷一直在旁觀看,這時她看見怡靜面色蒼自、口角流涎,好像死了似的,她不禁大吃一驚,趕快用力把我推開,祗聽見“卜”的一聲,如開香檳、如燃炮仗,我的陽具由陰戶脫出,帶出一團團好像肥皂泡似的陰精,從狂張的陰道口流了出來,把地面都弄得一團團汙漬。

  我整根陽具連卵蛋亦是一團團的淫水,陽具不停地抖動著,把沾在上面的陰精抖得點點滴滴地掉在地上。由於陰精的滋潤,我的陽具好像更加粗壯了,而且濕潤得閃閃發光,驕傲地直立在小腹上。我正插得紅了眼,見到柔婷正伏怡靜身旁,那小女孩優美而充滿青春的軀體,令我更加淫興大發,我一把將柔婷反過身來,第一時間跪在她雙腿之間,使她不能合起雙腿。

  柔婷大吃一驚,她知道我想做甚麼,雖然她先前肯讓我又吻又摸,但那祗不過出於少女的好奇,她還是處女,(我後來才發現)如何能承受這根巨大陽具的抽插,她極力地掙扎,可是我已把她的雙手按過頭去,我的上身重重地把她壓著,使她動彈不得。柔婷正想大叫,又給我用口及時封了,她祗能發出微弱的咿嗚聲。

  我讓出一支手來,把那根濕淋淋的陽具帶到柔婷的陰道口上,我略一用力,龐大的龜頭已把陰道撐開,半顆龜頭已陷進陰道內,尤於她的陰道實在太窄了,我已經不能再推進,何況龜頭就如同頂在一塊強力的彈弓網上,強大的反彈力好像要把闖進去的龜頭擠出來似的。

  我大吃一驚,好不容易才弄進去,又怎肯讓它逼出來呢!我連忙用力一沈,“吱”的一聲,整個如巨形雞蛋似的龜頭已全部擠了進去,由於極緊窄的陰洞擠壓,我的龜頭隱隱作痛,裡面的陰道嫩肉就如同推土機,好像要把他的龜頭推出來。她的大陰唇就如同喉碼一樣,緊緊的包著凹下去的龜頭溝,而我碩大的龜頭稜角亦好像倒勾似的,勾著她的陰唇,結實地把龜頭藏在陰道內。柔婷痛得雙眼翻白,濃濃的柳眉緊皺在一起, 尖滲出一顆顆汗珠,她張口叫痛,但立刻給我從她貝齒間啜出她的香舌,叫也叫不出,她祗急得眼滲出淚來。

  那時我並不知道柔婷還是處女,但感覺她的陰洞實在太小了,所以我也不敢瘋狂亂插,恐怕撐爆她的陰戶,我小心地探入,又溫柔地拉出,來回在闖過的洞 中進出,直至我感覺到開發過的地方沒有先前那麼狹窄,才再向前推進。

  柔婷可慘了,她從未被人開發過的肉洞就如給一個巨大的圓球擠了進來,把狹小的洞口活生生撕裂似的,赤赤地痛作。而且更難過的是那種脹破的感覺,就如同吃飽了的人,脹得得有點兒難受。

  我的陽具就好像穿山甲般,向前開戳,把她如雞腸般細小的陰洞撐得好像豬大腸一般,祗痛得柔婷冷汗直冒。

  當我把陽具抽離時,她不禁輕松地透了一口氣,那種令她有如嘔吐的脹痛感覺也隨即消失,但不多久,我又把我的陽具沈下,把那種又脹又痛的感覺再一次塞進去給她,可真把柔婷難受死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柔婷的陰道已給我開發到了盡頭似的,但我低頭一看,祗不過才進入四、五寸,還有老大一截留在外面,我的龜頭 到一個硬硬的小東西,巨大陽具始終無法整條擠進去,這個地方硬硬的,也好像我的龜頭,雖然和我的龜頭 撞,但也可以擠開,原來我已經到達柔婷的子宮口了。

  我轉動一下身子,用手重重地壓下柔婷的左腿,由於這下轉動,柔婷的盤骨就如同一扇活門似的向外一分,我的體重把龜頭硬擠了進去,祗聽見柔婷慘呼一聲,她的子宮口已給龜頭擠開,從中間重重地穿過去,柔婷的雙腿不由自主地合起,立刻,那盤骨的活門又再收窄,把我的龜頭緊緊夾在中間,祗痛得我毗牙列嘴,想把陽具拔出來,不過卻給盤骨緊緊地鎖著,這回真是進也進不得、退也退不得了。

  我痛苦地擡起上身,雙手狠狠地把柔婷的雙腿分開,立刻,盤骨的活門又微微地打開,我順勢一拔,祗聽“卜”的一聲,龜頭已脫出盤骨的封鎖。

  我舒服地透了一口氣,柔婷的子宮給我一撞,也 得她子宮內陣陣酥麻,她的子宮從未被侵入過,祗覺得一股前所未有的軟軟騷麻感由子宮內直心胸。立刻,她有一種洩尿的感覺,她死忍著,但好像一個失禁者似的,她的淫水已不能控制地流了出來,祗把柔婷羞得滿面通紅。

  隨著小便的感覺,她全身的精力也彷佛沖了出來,她虛脫地癱軟在地上,連呼叫的力氣也沒有。

   在一邊的羞紅了臉並且早脫光了的泠姊害怕了,只見她把怡靜慢慢地扶起來,怡靜微微張開雙眼,有神無氣地看了泠姊一眼。

  “你怎麼樣了?”泠姊急問:“你覺得怎樣呢?”

  “沒甚麼?”怡靜氣若遊絲地說:“我祗不過被老師插得死了過去,啊!我這次真的舒服死了!啊!泠姊,你快看看柔婷怎樣,不要給他插死才好。”

  而這是柔婷正被我按著,我那粗硬的的陽具正在柔婷飽滿而窄小的陰戶內進出,柔婷亦好像死魚似的,雙目緊閉、口角流液。

蓮急忙上前喝止,但我正專心的抽插著,根本聽不見泠姊的叫聲。泠姊順手居然又把我推了起來,還居然弄疼我了,這時我怒蛙似的陽具猛的脫出柔婷的陰戶,柔婷的陰道就如同一個深洞,不停地抽搐著,從洞口流出一團團乳白而帶著血絲的陰液,從她的陰戶和腿 溢流。她的陰洞每一次抽搐便縮小一點,最後恢復成為一個幼細的小孔,她那鮮紅的小陰唇也縮回洞裡去,祗留下大陰唇輕微地抖顫著。

我拉著她的頭發猛的往我這裡一使勁,把泠姊扯得直向我的懷中撲來,一個香郁郁、軟綿綿的美女胴體,投進我的懷裡,我也不客氣,雙手已握著她一對堅挺的乳房,玩弄著她小小的乳頭

  泠姊突然狠狠地在我小腹上一扭,祗痛得我大怒起來,一把將她的左手扭在背後,把她的上身按得俯下頭去,我的陽具已藏進她肥大的臀 中,好像熱狗似的夾住,她的臀部給我按得聳了上來,兩個好像乳球似的大白屁股高高聳起,我狠狠地朝她的屁股上打下去,“啪”的一聲,屁股上的嫩肉給打得抖抖顫顫,在白得發亮的白肉上留下一條條紅色的指痕。

  泠姊哪曾給人如此打過她非常憤怒,但好像給人打的滋味還很不錯,祗覺得給我打過的屁股火辣辣的非常疼痛,但痛苦中卻有無法形容的快感從被打的地方傳到她的子宮,她從沒有試過這樣的滋味。她扭動著她滑溜豐滿的屁股,把藏在股中的濕淋淋陽具磨得不停扭動,我以為泠姊又要掙扎打我,便無倩地把她的手盡力向背後推,祗痛得泠姊的眼淚也冒了出來,我不停

地拍打著她的屁股,又伸手撈起她垂吊向下的大奶子,也不管她痛不痛,狠狠地把那滑如凝脂的乳球亂扭,祗扭得她又痛又騷,呻吟起來,也不知她究竟是痛苦還是快樂。

  我從泠姊的高聳的屁股下看到二片肥厚的嫩肉,那二片嫩肉已張了開來,如同張開了的口,一股滑潺潺的淫水從裡面源源滲出,我也不管那麼多了,握著脹紅的大陽具便向她的肉洞狠狠一塞,“吱”的一聲,整根九寸長的陽具一下子連根插了進去。

  她的陰道好像要和陽具角力似的,陰洞把陽具向下拗,而陽具卻向上挑,把磨擦力增加了不小。我毫不憐惜地狠命抽插,盡管泠姊不停掙扎,我牢牢地按著她的屁股,使她不能逃脫,我的小腹不斷 觸著她肥美的屁股,發出“啪啪”的聲音,中間又加插上“吱唧,吱唧”的水聲,和泠姊的呻吟聲,令我更加亢奮。

  泠姊的陰戶給我從後面抽插著,每一下都把她的子宮頂到胃部去,我的小腹拍著她的屁股,卵蛋也拍擊著她的陰戶,她的屁股不停地被我拍打,被拍打的地方由痛苦變為快感,更增加她的淫興,她的淫水不斷流出,被活塞也似的龜頭擠得噴了出來,點點滴滴地濺射到我的小腹上,把我的小腹糊得濕淋淋的。

  泠姊已無法承受那極度的刺激,她開始想逃避,她掙扎著臥躺下去,想擺脫我對她陰道的抽插,但給我捉住纖腰,把她的屁股擡得高高的,她祗好像狗一樣爬著,但我卻一步步的跟著,一邊抽插、一邊用手抽打她肥白的屁股,像趕狗似的,使泠姊始終沒法擺脫我插在她陰道內的陽具。

  雪連的淫水好像特別多,隨著她的爬行,一滴滴地流在地上,使地面上好像用水畫了一個圓圈似的。每當她爬行時,隨著腿部的擺動和陰道扭曲,就把埋在裡面的陽具拗得左右屈曲,更增加我的快感,我已經亢奮得不得了,我加速抽插的動作,使陽具及龜頭盡量享受磨擦的快感。

  泠姊就如同垂死的野狗,無力地繞著圈子爬行,她的子宮被強烈的抽擊而開始痙攣起來,這時我的高潮也開始來臨,我的陽具向前伸長發大,把本來填得滿滿的陰道撐得更脹,龜頭突然向上一挑,把子宮好像要由腹內挑出來似的,一股又勁又熱的精液疾射而出,“啪”的一下濺在子宮壁上,好像要把子宮射穿,立刻帶給泠姊從未有的高潮。她的子宮何曾給這樣勁的精液噴射過!!

  那又熱又濃的陽精把泠姊射得□飛魄散,狂烈的高潮疾升而來,頓時也陰精狂洩。

  這時,我的陽具又一次強烈的跳動,又有一股疾勁的陽精再次射出,把她射得全身皆酥,另一個高潮再次升起。我的射精在持續著,一連噴了三、四十下,然後才慢慢靜止下來,祗射得泠姊一佛出世、二佛升天,雙眼反白、四肢酥麻,軟軟伏在地上,出氣多、入氣小,就連高聳的屁股也無力放下。

  我射完精後,她還不停地把仍然脹硬的陽具夾住,細意回味高潮的快感,直至好一會,我的陽具軟化縮小,才給縮小的陰戶肌肉擠了出來。

  我的陽具和泠姊的陰戶已給精液陰水糊得不成模樣,一團團倒流的精液由泠姊微張的陰道中流出,在乳白色的液漿中夾雜了一粒粒傑傑的黃色如西米露似的精子堆,沿著向下的小腹流去,流過泠姊的乳溝,掉在她伏在地上的兩堆肉球下面,把她兩個乳房浸在濃稠稠的精液上。